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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黃台吉親手廢除了四大貝勒共治的制度,又逼死了莽古爾泰,迫逃了阿敏。之後滿人恐怕很難再如此平穩的交接政權了,因為黃台吉已經破壞了滿人中的政治互信。只要有一線可能,誰也不會把自己的性命交給別人手上啊…」 085 勝利

“其實,我一直不清楚你到底是怎麼傷害你的對手的。”

黃瀨一邊持球,一邊說,“剛剛彌耶醬可是說了不得了的話呢——伸長手臂,唔,還真是常人做不到的事情。”

“……閉嘴!”炎冽低吼。

“雖然聽起來有些難以理解,但是這樣的話,就能解釋和你對戰時的不協調感了吧。”黃瀨胸有成竹地洞悉着炎冽防守的弱點,“不過就算你是怪物,只要知道了你行動的原理,那就好辦了。”

“……我不是怪物!”

炎冽顯然心神完全不在比賽上,黃瀨巧妙一激,炎冽立即露出了破綻。

突破,運球,上籃,進球。

第五球,第六球,第七球……一直到最後一球。

炎冽像是壞掉了的機器人一般,再無能力贏過黃瀨。

反而最後,因爲顧三盼四,整個人被黃瀨玩的團團轉,嚴重消耗體力。

最後一球,炎冽想在籃板上打開黃瀨的球,或許是因爲跳的過於用力,腿部突然抽筋,摔在了地上,十分狼狽。

比賽結束,黃瀨十球進九球,以絕對優勢打敗了炎冽。

彌耶第一次覺得自己在爲別人贏了比賽而激動。他跑上前去,雙手都豎起了大拇指。

“明天部內活動後,場地所有清掃工作就交給黃瀨和炎冽,算作今天私自比賽的處分。”赤司說完,與其他人一起離開。

臨走前,小黑子跑過來:“黃瀨君,我覺得你需要現在就到醫院去檢查一下你的下巴。”

“當然,我會陪黃瀨哥哥去的。”彌耶說。

“……嗯,好,那我先走了,再見。”小黑子很放心地將黃瀨交給彌耶,自己跟着大部隊離開了。

炎冽一個人癱在地上,痛苦地蜷縮着身子。只是因爲樹敵太多,沒有人願意來扶他一把。

“黃瀨哥哥,我們去醫院吧。”

“……等一下哦。”黃瀨摸摸彌耶的頭,又走到炎冽面前,伸出手,“最後一球的時候你的腿抽筋了,如果我沒看錯,很嚴重,一起去醫院看看吧。”

彌耶的眼神很複雜……爲什麼黃瀨可以輕易原諒對他惡言相加又重下毒手的炎冽?爲什麼還要來扶他?

如果是自己,絕對會笑着跨過炎冽的身體——他纔不會輕易原諒傷害自己的人!

火影之幕後大BOSS系統 只不過……他爲什麼會這麼做呢。

彌耶再一次看着黃瀨高大的背影,心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慢慢打開。

炎冽擡起頭,冷笑一聲,重重地打開了黃瀨的手,掙扎着站起來,卻又十分疼痛地摔倒:“誰要你可憐!”

“不要就算了。”黃瀨微笑,“哦對了,我到目前還沒有交過女朋友,不知道你搶走的是誰呢~”

“你……!”炎冽憤恨地怒視黃瀨一眼。

“撒,彌耶醬,我們走吧。”

走出籃球場,彌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剛剛黃瀨哥哥去扶炎冽的時候,我還真以爲你原諒他了呢。不過後面說的那句話夠狠。哈哈,心情很棒啊現在。”

“唔,我原諒他了。”

“誒?”彌耶有些驚詫。

黃瀨微仰頭,月光傾灑在他的臉上,形成了好看的光暈:“雖然不是特別明白,但彌耶醬有說過家族什麼的吧,如果我咬着他不放,你應該會很爲難的。” 賽馬場上的這次談話,雖然沒有徹底的打消一些人的慾望,但是孫承宗和毛文龍總算是接受了崇禎的說法。這兩位立場上的轉變,總算是鎮壓住了軍中武臣的心思,令他們不再隨著輿論的聚焦而蠢蠢欲動。

不過正如崇禎自己所言,今日大明的輿論正說明了民心士氣可用,民眾談論北伐瀋陽總比之前對遼東戰事漠不關心強。好不容易才鼓動起國民對於國家事務的關心,崇禎自然不會粗暴的把這股風潮給打壓下去。

更何況,開始初步覺醒的國民意識也是一把雙刃劍,一個處理不好也會割到自己的手。對於輿論的引導和偏轉,朱由檢顯然比這個時代的文人更熟悉。

在他的安排下,大明時報開始成編累牘的宣傳另一場戰役,即明軍從耀州城下撤退的這場戰役。這場戰役雖然不及營州城下挫敗清軍這麼快慰人心,但是其中的悲壯事迹同樣鼓舞著人心。

而且對於普通民眾來說,相比起營口之戰中展現出來的明軍武力,他們倒是更喜歡那隻從耀州城下突破重圍勝利返回營口的軍隊。這隻軍隊所表現出來的勇氣和犧牲精神,更符合民眾心裡的英雄人物想象。大明百姓所喜歡的那隻猴子,不正是反抗強權從逆境中重新爬起的典型代表么。

民眾和軍隊、官員的心理是不一樣的,對比起官員們想要獲取的功勞,民眾更希望能夠讓這些勇士們安然回家。輿論很快就開始轉向,報紙上談論的不再是要如何擊敗清軍收復遼東,而是不斷的談及明軍在遼東所面臨的各種困難,特別是即將到來的冬季將會令駐守營口的明軍孤立無援。

在這種輿論的導向下,將營口的軍隊帶回家的主張開始漸漸成為主流。當然在輿論轉向之前,崇禎已經通過總參謀部向營口的軍隊發出了最新的指令,要求他們放棄營口撤回關內。

皇帝的指示通過錦州的鴿書和快船分別送到了營口,而在皇帝的命令抵達之前,孫傳庭已經下了決心,準備撤離這座城市。

在過去的半個多月里,營口城內的非滿族百姓基本已經撤離了差不多了。趙安明和德山等人對此也無可奈何,雖然他們當初投降時希望明軍不要破壞這座城市,好讓營口在戰後重新恢復過去的繁華。

不過清軍第一次攻城的失利和之後有氣無力的作戰,讓城內的滿人意識到眼前的這隻明軍並不是從前那些望風而逃的大明軍隊,想要利用清軍大舉進攻嚇走這些明軍顯然是不現實的。這樣一來,城內的滿人就老實了許多。

而展現了自己力量的明軍也就牢牢把持住了這座城市的控制權,當明軍下令遷走這座城市中的百姓時,城中居民還是選擇了配合。城內的漢人和朝鮮人被遷往遼西或是旅順、山東,而那些主動投靠明軍的滿人則先送往旅順,然後再分批送往庫頁島和扶桑島等地方。

到了十一月初時,營口城已經顯得空空蕩蕩了,街頭走來走去的不是穿著明軍服飾的軍人,便是帶著紅袖套的城內治安隊。站在鐘鼓樓上看著營口城的孫傳庭,收回目光后對著身邊的部下們說道:「天氣一日寒過一日,恐怕三五日內就要下第一場初雪了。這地方一旦開始下雪,10天半個月後就要開始封港了,我們也該撤離了。」

黃得功同身邊的幾位部下交換了下眼神之後,終於忍不住向孫傳庭說道:「之前不是說好了么,咱們要不要守營口,還是以京城的命令為準。這些清軍攻城一日緩似一日,看來奴酋病倒一事應該確是事實,所以下面的將士都無心作戰。

我們這些日子同清軍辦理交涉,出面的也只有多爾袞,清汗一次都未露面過。據辦理交涉的人員說,多爾袞同他們談話時常常心不在焉,時而眉頭緊皺,看起來清軍內部似乎真的出了什麼問題。

如果清軍內部真的出了問題,我們現在放棄營口,豈不是白白浪費了一個大好機會?要我說,不如乾脆今晚出兵劫營,若是清軍內部真的出了問題,我軍必然有所收穫。要是清軍是在用計,那麼我們再談論撤退也不晚啊?」

「是啊,是啊,下官覺得黃師長說的不錯…」「…打一打,試一試清軍的虛實還是有道理的,搞不好奴酋真的病倒了呢?」一群明軍軍官不由七嘴八舌的支持起黃得功的夜襲主張來了。

孫傳庭面無表情的用目光在這些部下臉上掃了一遍,這些剛剛還在鼓噪的軍官們頓時就不自覺的收了聲。等到眾人安靜下來之後,孫傳庭這才開口說道:「近衛軍的將士也是爹媽生的,豈能容你們隨意帶去作為試探清人虛實的犧牲品。

再說了,如今復、蓋兩州未復,營口已經成為一座孤城。將士們之所以還能安心守在此處,那是因為我們還控制著海上的通道。一旦冬季到來斷了這條海上通道,那麼營口駐軍就需要獨自堅守2個月以上。到了那個時候,將士們是否還能像現在這樣堅守此城,我看未必?

何況,我軍剛下營口,清軍從瀋陽前來的如此迅速,可見不是一隻缺乏訓練的弱旅。但是他們到了地方只攻擊了一次,便開始混起了日子,僅僅因為是黃台吉病了,我總覺得這裡面有些蹊蹺。也許這些滿人也是在等待冬季嚴寒斷了我們的後路,好將我們一網打盡。

所以,我已經決定了,放棄營口準備撤離。從後天開始,每三日撤退一批,九日後全部撤完。第一批先撤離耀州城下退回的部隊和城內剩下親附我們的百姓;第二批由黃師長你帶隊;李岩和我走最後一批…」

雖然近衛軍的獨立性較其他軍隊強一些,但是當孫傳庭正式頒下命令之後,近衛軍的軍官們也只能應聲接受,畢竟現在孫傳庭代表的可不是他自己,而是皇帝領導的戰時大本營。就連黃得功也只能表情不快的轉身離去,並不敢繼續同孫傳庭糾纏下去。

而這一日過後,錦州過來的鴿書帶來了崇禎的命令,要求孫傳庭結束營口之戰,把近衛軍安全撤回。皇帝的命令進一步加強了孫傳庭撤離營口命令的權威,就連軍中一些議論聲都消失了。

就在孫傳庭緊張的安排軍隊撤離營口時,阿敏和長子愛爾禮也終於抵達了豐鎮。不過兩人剛下列車不久,就聽到了一個令他們感到震驚的消息。袁崇煥此前借口巡視錫林浩特,但實際上卻帶著隨身護衛直接衝到了察罕浩特城下。

在城外紮營之後,袁崇煥便令部下入城去請袞楚克台吉等人出城相見。事實上袁崇煥也偽裝成了一名士兵,和這些部下一起混入了城內。

事發突然,袞楚克台吉的部下自然不敢阻止總督的手下入城,就連袞楚克台吉初聽到這個消息時也是一片茫然,不知道袁崇煥跑來察罕浩特要做什麼。而他還來不及找親信商議,袁崇煥的部下已經直接闖入了他的衙門,迫使他不得不出來相見。

對於袁崇煥的傳召,心中有鬼的袞楚克台吉自然是有些猶豫不決的。他一度建議對方請總督大人進城說話,不過卻被對方提醒,理論上他的品級比總督低,不管總督大人進不進城,都需要他先出城拜見總督,然後再由總督大人自己決定要不要入城休息。

雖然對方說的很是明白,但是袞楚克台吉還是推三阻四的拖延時間,就是不想同對方一起出城去。看著衙門的官吏開始慢慢聚集過來,似乎想要弄清楚發生了什麼時,穿著一身士兵服飾的袁崇煥終於現了身。

他一出現便令部下將袞楚克台吉捆了起來,然後當著眾人的面向其質問道:「朝廷頒發下來的糧食,為何會流入到遼東的蒙古諸部?難道你不知道這是資敵嗎?另外,這些糧食是朝廷頒發給士兵的口糧,你把它們剋扣下來出賣給敵國,這可是殺頭的大罪…」

袁崇煥一邊小心翼翼的觀測著圍攏上來的蒙漢官吏,一邊口中則不停歇的舉證袞楚克台吉七項大罪。這事發生的太過突然,就連袞楚克台吉自己都沒弄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他的部下們更是一頭霧水,因此並沒有人上前阻止袁崇煥等人的動作。

就在圍觀的官吏思考著,朝廷會如何處置這位林丹汗的妹夫時,為防夜長夢多的袁崇煥在曆數了袞楚克台吉的罪狀后,突然跪在地面向北京拜倒說道:「臣今天奉旨斬殺逆賊袞楚克一人,其他人若是願意悔改,則盡皆寬恕。如他人試圖反抗者,也一律誅殺。如若臣不能完成任務,也請皇上立斬與我。」

袁崇煥的舉動頓時讓這些蒙汗官吏暈了,看著袁崇煥一臉正氣的樣子,眾人皆以為這真是崇禎的意思。於是猶豫了片刻后,他們也紛紛跪倒了下來,向著北京方向高聲喊道:「臣等謹遵上諭。」

被塞住了嘴巴的袞楚克台吉頓時大驚失色,他不住的拚命掙扎,試圖為自己辯解。但是袁崇煥並沒有給他這個機會,直接拔出了自己的佩劍,在眾人面前結果了他的性命。

劇本到這裡為止,還是按照袁崇煥的寫作演的,基本沒有出什麼意外。但是察罕浩特畢竟不是東江鎮,這裡的蒙古人對於朝廷的忠誠遠不及東江鎮官兵,再加上清國的使者南褚此刻正在城內,他自然也不甘心束手就擒。失去了袞楚克台吉的庇護,他遲早會被那些想要將功贖罪的蒙古人出賣給袁崇煥。 086 ……你誰?

黃瀨微仰頭,月光傾灑在他的臉上,形成了好看的光暈:“雖然不是特別明白,但彌耶醬有說過家族什麼的吧,如果我咬着他不放,你應該會很爲難的。”

彌耶停住了腳步。

“阿咧,怎麼不走了?我的下巴還很疼啊,快點陪我去醫院啦。”

“你……”彌耶比黃瀨要低好多,只有自己伸長了脖子才能勉強看到他的臉。

只是有些話,在接觸到他溫柔如水的目光時,變得哽咽。

“嗯?”

彌耶又低下頭,他覺得自己眼眶酸酸的,有什麼東西像洪水般永上心頭。須臾,他才擡起頭,甜甜地笑着:“不,沒什麼,趕快去醫院吧。”

醫生給黃瀨檢查之後,嚴肅地指着他說:“你們這些小孩子,再怎麼打籃球也要有個限度!再說了打球的時候不能注意一下嗎?把下巴砸到脫臼這種事情真的很罕見啊!”

“醫生抱歉啦抱歉啦……我還以爲砸碎了呢……”黃瀨尷尬地笑着。

一邊進來的小護士看見黃瀨這張男神臉,驚呼:“你就是那個經常出現在雜誌上的那個超火的模特黃瀨涼太嗎?嚶嚶終於見到本人了!”

“什麼?”醫生聽後大怒,“你還是模特?連下巴都砸脫臼了還怎麼做模特啊?少年啊一定要珍惜身體啊!”

“是、是……”

……

醫生立即動手給黃瀨做小手術,把他脫臼的下巴給復原。

這樣折騰下來,已經是深夜。

黃瀨的臉被醫生用紗布包了個嚴嚴實實,只剩下五官還露在外面。

“彌耶醬?彌耶醬?”

正坐在醫務室外發呆的彌耶看到一個神似木乃伊的物體出現在自己身後時問:“你誰?”

“……”

“哦,原來是黃瀨大哥哥。”

彌耶微笑着點點頭,但看到他這幅慘狀,不禁難受了一下。

“……很疼吧?”一問出口,彌耶就想拍拍自己的腦袋瓜——都變成這樣了,能不疼纔怪。

“還好啦。幸好下巴沒有碎,只是脫臼了。不過醫生說最近都不能大幅度運動,暫且不能去學校,也不能去攝影了。”

彌耶:“那些都不重要了。趕快回家吧,你家人應該很擔心你了。”

“……爸爸媽媽出國旅遊去了,兩個姐姐現在都在外面住,最近我都是一個人住的,不會有人擔心的~倒是你彌耶醬,這麼晚了我先送你回去吧,你父母肯定很擔心。”

彌耶攤手:“我也是一個人住。”

這時他才突然想起,自己答應高野政宗要搬出公寓,可是新住處還沒有找到。

順手推舟,他問:“這樣吧黃瀨大哥哥,反正你最近也不能隨便行動,不如我去你家裏照顧你?”

黃瀨眼睛微眯:“誒~我覺得彌耶醬好像在謀劃什麼陰謀呢。”

“絕對沒有!……只不過我最近……離家出走了!所以沒地方住……拜託,收留我一晚好嗎?”

於是兩人回到了黃瀨的公寓。想到黃瀨運動過後又折騰了半夜,一定餓了,彌耶決定親自下廚做點夜宵。 087 都是男人

黃瀨好奇地走過來,陰陰地說:“彌耶醬還會做飯哦。”

午夜,身後突然出現一個木乃伊裝扮的病人,任誰都會嚇一跳。還好彌耶從小在地獄生活,對於這種程度的恐怖還不至於嚇到切手指。

“那是當然。我的手藝可是一流的,要不是看在你今天爲我和炎冽比賽的份兒上,我纔不會輕易下廚呢。”

“哇好期待!”明明是滿含激動的聲音,卻因爲臉上纏滿了紗布而聽起來十分詭異。

“……你還是不要說話了。去外面等着吧。”

“嗯,好。”黃瀨說着就向外走去。走到廚房門口,突然又想起了什麼,轉過身,“那個,彌耶醬,如果你和炎冽是一個家族的,你又是沙耶的弟弟,那麼炎冽和沙耶也有兄弟關係嗎?”

彌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着窗外天空的繁星,若有所思:“我們啊,全部都是來自一個叫做艾華的家族。”

“艾華家族? 重生空間萌醫 沒有聽說過呢。”

“嗯,我們家族不屬於日本,我們家族來自很遠很遠的地方,遠到這世上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它的存在。”

“那爲什麼彌耶醬會來日本呢?”黃瀨追問。

強婚:帝少寵妻上癮 “因爲……其實我們生活的地方現在不能居住了,所以舉家遷徙了。來到日本後發生了很多事,其實我們兄弟之間的關係並不怎麼好。黃瀨大哥哥你也看到了,炎冽見到我後也是一副不理不睬的樣子……”

回憶像是一串鞭炮,一旦點燃了導火索,一連串的記憶便齊齊涌上心頭。

背對着黃瀨,彌耶接着說:“我和炎冽還有沙耶並不是親兄弟,我們的母親並不一樣。我的母親在我出生的時候就去世了,所以我從小也是一個人生活在外面的,所以做飯啊看病啊這些事情完全難不倒我。不久前我剛回到家,結果父親就告訴我要搬來日本。”

“其實啊,我很想多在家呆一會兒,想看看自己沒有見過的母親長什麼樣子,可是沒有辦法……”

倏然,彌耶覺得自己身後暖暖的,自己瘦弱的肩膀靠在了一個堅實的胸膛上。

黃瀨從身後環住彌耶的腰肢,將他的身體攬到自己的身上:“好了,不用說了。那些不開心的事情就忘掉吧。”

“忘掉……?忘掉……?”彌耶苦笑,“不,黃瀨,你不是我,你永遠不知道有些回憶已經刻入骨髓,永遠無法忘記。”

“確實——我不知道彌耶醬都經歷了什麼,但是人如果永遠活在回憶中,便無法前進了,不是嗎?”

彌耶沉思着。他並不覺得黃瀨的話是錯的,只是……有時候回憶也可以作爲前進的動力。

見彌耶噤聲,黃瀨抱緊了他的身子:“不要難過啦……阿咧?”他的胳膊好像無意中碰到了彌耶的胸口……好奇怪啊,這是男人的胸口麼?

“餵你……在摸哪兒?”彌耶黑着臉質問。

黃瀨無辜地眨眨眼睛:“都是男人,只是摸你的胸而已……”

彌耶貝齒扣脣,擡起右腳就重重地踩到了黃瀨腳上。 袁崇煥雖然一時鎮住了場面,但是他處置袞楚克台吉的做法卻並沒有獲得察罕浩特蒙古諸將的認同,特別是原察哈爾部隸屬於泰松公主的部將們,對於這位公主夫婿的被殺極為憤慨,認為這是明帝背信棄義,想要剷除察哈爾部這些支持舊傳統的那顏們。

作為蒙古諸部名義上的首領,察哈爾部在林丹汗去世之後,雖然因為內部勢力傾軋,加上林丹汗遺孀選擇投靠了大明,不得不向明帝屈服,但並不是所有察哈爾的那顏們都接受了這個現實。

特別是大明皇帝把蒙古草原進行了分割之後,要求諸部在固定區域放牧不得越界,從而打破了草原上諸部弱肉強食的混亂局面。對於那些中小部族來說,固定牧區和半定居的生活,無疑讓他們的生活條件得到了極大的改善。

但是對於蒙古的大貴族來說,固定牧區不僅限制了他們的勢力擴張,更令他們失去了對於蒙古中小部族的控制權。特別是原本是蒙古諸部首領的察哈爾部貴族們,這些原本凌駕於各部之上的蒙古那顏們,現在不過成了普通的蒙古那顏。

他們的地位甚至還不及和明人關係良好的蒙古右翼各部那顏,畢竟右翼諸部同明人維持了數十年的良好關係,很容易就融入到了明國的體制之內。

而貴英恰、林丹汗遺孀由於痛恨這些那顏們在林丹汗失蹤時不急著尋找,反而試圖奪取林丹汗遺留下來的權力和財產,所以也不樂意在皇帝面前維護他們,從而使得他們最終團結到了袞楚克台吉的周邊。

和滿清使者會面的雖然是袞楚克台吉,但是站在這位台吉背後推動的,卻是這些利益受損的察哈爾部那顏們。袁崇煥以雷霆手段處置了袞楚克台吉,雖然在當時震懾住了這些察哈爾部那顏們,但是當他們散去之後卻不由心慌了起來,畢竟袁崇煥給袞楚克台吉安的罪名太過牽強,如果袁崇煥能夠用這些借口處置袞楚克台吉,自然也能用同樣的借口處置他們。

當南褚煽動了泰松公主的部將后,連夜就帶人找上了這些那顏們,要求他們立刻表明立場,究竟是站在明人那一邊,還是和他們聯手為袞楚克台吉復仇。

這場察哈爾部的那顏們,其實是典型的眼高手低之輩。他們因為自己的特權受到了壓制,就攛掇著袞楚克台吉和滿清私下聯繫,但卻又擔心投靠滿清那邊沒有前途,所以一直在觀望大明和滿清之間的風向。

正是他們這種猶豫不決的性子,使得袞楚克台吉被袁崇煥當場處置了,他們也沒敢作出什麼反應。但是現在在泰松公主部將們亮出的鋼刀面前,他們又很快屈服了,表示願意同南褚合作,圍攻袁崇煥居住的院子,事成之後帶著察罕浩特的百姓移居遼東去。

察罕浩特城內大約有1500戶平民,駐軍大約超過3000。而在距離察罕浩特不到十里的範圍內,還有一個軍營和數個部族定居點,緊急時刻可以召集七千以上的兵馬保護這座城市。

這座城市雖然歸屬於察哈爾部管理,但是城中駐軍還是有近三分之一兵力不屬於察哈爾部所有,是蒙古地方議會從各部抽調人員組成的守備軍,協助袞楚克台吉防守察罕浩特,必要時也可儘快通知後方部族清人入侵的消息。

袁崇煥之所以敢大膽潛入察罕浩特,當著眾人的面幹掉袞楚克台吉,也是想著這隻部隊能夠保護自己。當他夜晚宿在城內時,也是調了這隻軍隊的人員保衛自己的住所。

雖然夜色已深,但是白日里那刺激的一搏,讓袁崇煥還是心情激動的難以安靜下來,自然也就難以入睡了。特別是蒙古人的皮寢具甚為粗鄙,讓習慣睡柔軟絲綢錦被的袁崇煥極不適應,自然更是助長了他的失眠癥狀。

事實上袁崇煥原本是打算將袞楚克台吉騙出城去,然後抓起來慢慢審訊的。只不過他沒有想到,袞楚克台吉居然死活不願出城,而周邊聚攏來的蒙古人又越來越多,他生怕對方狗急跳牆直接下令把他們都給扣下了,因此才不得不直接現身。

而當他現身之後才意識到一個問題,在袞楚克台吉控制的城市裡抓捕他,要是他拉起嗓子直接喊上一聲,恐怕他們這隊人馬誰也出不了城了。

他身為大明的邊疆總督,若是被對方生擒活捉,那面子可就丟大了。而且他此次冒險入城,實際上是擅自做主,想要獨佔平息察罕浩特內患的功勞。

畢竟按照皇帝和總參謀部的指令,他原本應該再等上一兩天,和額哲等人會面后以朝廷慰問邊地將士的形式入城的。有額哲這位察哈爾部正統繼承人在場,迫使袞楚克台吉交出兵權應當不是很難之事。

失去了兵權的袞楚克台吉,朝廷要他返回京城敘職,對方自然也不會作出什麼反抗的舉動來。只要當他到了京城,是圓是扁就是朝廷說了算了。

但是在這個計劃里,袁崇煥就徹底變成了配角,出盡風頭的是年輕的額哲,這如何能夠讓他甘心。

袁崇煥復起的時候還是想去遼東的,畢竟大明最強大的對手就是滿清,在這個戰場上是最容易立下功勞的。作為一個科舉考試排名靠後的進士,如果走尋常路的話,袁崇煥這輩子最高能夠升到一部侍郎,已經算是極了不起的成就了。

但是憑藉著敢為人先,敢出大言,敢破壞官場規則的膽量,袁崇煥短短几年內就走完了人家十幾二十年的仕途。

唯一讓他感到遺憾的是,天啟皇帝還試著用了用他,而現在這位崇禎皇帝卻始終對他警惕的很,不僅不讓他前往遼西整備軍務,甚至連京城也沒讓他留,而是把他調來了漠南草原。

原本他以為,雖然這裡遠離滿清,但是朝廷想要吞併漠南草原,總還是有他的立功機會的。但是誰能想到,林丹汗這麼不爭氣,跑了一趟漠北就失蹤了,大明不費吹灰之力就吞併了察哈爾部,從而控制了大半個漠南草原。

錦州-義州-龍城-察罕浩特-錫林浩特,直到漠北的烏蘭巴托,這條北方防線的形成,算是徹底讓他所在的豐大地區成為了一個較為安全的後方。

對於其他的大明官員來說,這也許是一個好消息,但是對於袁崇煥來說,這卻是個不折不扣的壞消息。這樣一來,他豈不是要在豐鎮養老了?

雖說豐鎮附近的草原景色極為秀麗,但這可不是袁崇煥想要的生活。因此當出了袞楚克台吉和阿敏同滿清私下往來這檔事之後,袁崇煥自然就感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這件事要是能夠辦好了,他也許就可以不用待在豐鎮數星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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