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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洛風也不是齊墨川,那就是其它的能進去總裁辦公室的人。

可齊墨川的辦公室的衛生,也不是公司的保潔去打理的,而是從老爺子的老宅那裡派來的保潔打理的,一天一次,這個蘇小荷知道。

其它的人,全都不得隨意進出。

現在看完了監控,蘇小荷若有所思了起來,怪不得楚子陽說有意思,她也覺得這其中藏有很多她不知道的事情了。

恍惚間,就有什麼從腦海中閃過,可當她再想捕捉,卻又捕捉不到了。

。 乞丐搖了搖頭,「這不是水準的事情,跑江湖嘛,最重要的還是幫手多才行,楊雲燧身邊的二人都是當年魔宗的高手,左右護法,實力不比我差多少,至於韓謙之,單打獨鬥終是難成氣候。」

蕭玉寒不再說話,仔細盯着台下。

此時楊雲燧一邊撫琴一邊很是猖狂的笑道:「小子!你是何人也敢跟我搶女人?」

那水藍袍少年也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持續着手中動作言道:「楊雲燧!別以為我不認識你!我韓謙之就是看不得你們這些魔教子弟為非作歹!」

「哦?原來是個正道仙門的乖寶寶啊?韓謙之……我想起來了,怎麼?不在家裏等着你老娘給你餵奶?崑崙仙宗的娃娃宗主,也敢在此叫囂?」

此話一出,韓謙之臉色冷到了極致,這些年他做什麼事兒都是要被他娘親限制的,明明身為崑崙仙宗未來宗主,卻是始終無法做自己想做之事,此時楊雲燧的話無疑是說到了他的痛處,一時難堪,甚至不再撫琴,直接準備拔劍而出。

蕭玉寒在樓上微微笑道:「韓謙之這小子是個愣頭青啊,不過那楊雲燧的嘴也太損了些,一個是你故主之子,一個是你親侄兒,你就真的打算誰也不幫?」

乞丐搖了搖頭,「蕭道長別說笑了,我若出手你豈不是也要出手?」

「你的意思是我若出手你就能攔得住?」蕭玉寒依舊喝着酒,臉上掛着那一成不變的微笑。

「我可沒這麼說,不過蕭道長可否注意到那個柏遠舟,他始終沒有出手,不知在等什麼?」

蕭玉寒輕聲一笑,「你這轉移注意力也太明顯了,怎麼?當真這麼迫不及待等著死道友?」

「他為碧水珠而來是毋庸置疑的,和您可是有着直接衝突!」乞丐再一次強調道。

蕭玉寒能感覺到這韓雄很想支開自己,心裏也越發好奇他此行的目的,於是再一次問道:「可我還是想知道你為何而來!」

乞丐若有所思,此時他的目光看向了二樓對面的方向,那裏有一位白髮女人,依舊靜坐原地,平靜的喝着茶,似乎這裏發生了什麼事情她都絲毫不在意。

韓雄突然說道:「我等的人已經出現了,蕭道長可知道姜若寧的碧水珠從何而來?」

聽到這兒,蕭玉寒回答道:「聽我小師妹說,這碧水珠產自南海之外,可遇而不可求,莫非還有什麼其他說辭?」

「蕭道長聽過魔徒嗎?」乞丐的神情突然變得異常嚴肅。

蕭玉寒也愣住了,他沒想到此時在這兒還能聽到這個辭彙,當即說道:「我聽過,這和碧水珠有什麼關係嗎?」

乞丐搖了搖頭,「很多年前我見到一位魔徒,她的手中也有一顆碧水珠,我知道他們都是不死不滅的怪物,所以想要試試是否真的殺不死,可那位魔徒被我殺掉了,於是那顆碧水珠便落到我的手中,可後來……一個女人從我手裏奪走了那枚碧水珠,這個女人也是魔徒,而且碧水珠對她而言似乎很是重要,我輸了,為了活命把碧水珠交出,後來她沒有殺我,或者說……她不屑於殺我。」

「一個女人?聽你的說辭,那個女人應該很強。」

乞丐點了點頭,隨即看向二樓對面的那個白髮女人,「就是她,我化成灰也不會認錯,而且,她不僅是魔徒,還是一位大妖,若論修為,估計已是合道之上!」

一聽這話,蕭玉寒很是驚訝地看向那個白髮女人,合道境在當今仙門都看不到一位,若是真的,那當今仙門無人可擋其鋒芒,不過轉念一想,妖族修行不易,動輒上千年方成道,有一尊隱世不出的大妖也不奇怪,但為什麼韓雄會說她是魔徒呢?

蕭玉寒轉頭看去,那白髮女人此刻似乎感受到蕭玉寒的目光,也轉頭與之對視一眼,那妖異的狐狸眼讓人感到一陣發毛,突然,那女人消失了,沒有任何徵兆,就這樣活生生消失在蕭玉寒的注目之下,以蕭玉寒的修為甚至不明白她是如何消失不見的。

「韓雄!她是聽見我們說話了吧?」

乞丐也瞪大了眼,當即一個瞬身去到對面的位置,而蕭玉寒也跟着前去,此地只餘下一陣淡淡幽香,和一杯還冒着熱氣的茶水,二人對視一眼,乞丐臉色有些難看,「不急,我只要守着碧水珠,應該還能找到她。」

蕭玉寒不解,「你找她做什麼?而且你剛才說這個女人是魔徒?有何憑證?」

乞丐皺起了眉頭,「因為她說我殺掉的那個魔徒是她的人,魔徒怎會是她的人?除非她也是魔徒,這麼多年了,我一直想不明白,那天魔澗到底是什麼地方,為何會出來這麼多魔徒,甚至還有如那白髮女人這樣的強者,我覺得總有一天他們會成為這個天下的禍患,所以一直在調查,但他們向來行蹤詭秘,這些年我也殺了不少魔徒,但我也知道那白髮女人似乎不一樣,和普通的魔徒比起來完全不是一個層面。」

蕭玉寒楞在原地,他想起了蘇離,是師父畫像中那個蘇離,聽掌門師兄說,在魔徒中有一種高階魔徒能擁有自己的靈魂,莫非這個女妖和那蘇離是同一類?

想到此他已經有些不安,這次來到崑崙仙宗本是為了一顆碧水珠,就這麼小小的一件事情竟是牽扯出魔徒,但此時他更在意的是韓雄說的那個地方,「你剛才說來自天魔澗?是那個被世人稱作西荒平涼日盡處的地方?」

「我也是偶然間聽到的,那個白髮女妖說她來自天魔澗,蕭道長對他們也感興趣?」乞丐的眼神變得很是深邃。

蕭玉寒搖了搖頭,他心裏越發覺得這件事很混亂,系統說白瑤的前世是蘇離,可自己見到的蘇離是師父畫中的高階魔徒,而這個蘇離又是「它」,此時又出現另一位高階魔徒,二者之間有什麼關係?或者說那天魔澗和「它」又有什麼關係? 第四百二十九節交趾大亂

告別范玉離開了塗山寺上路后,黎利志得意滿的看了看「陳暠」頗為得意的說道:「王上做得不錯,這陳氏王族後人的身份拿捏的很准,家族關係也記得很清楚,非但沒有讓老范玉起疑,反而還得到了他的支持和認可,王上真是功不可沒啊!」

「陳暠」斜眼看了看黎利,知道他正在得意,也懶得和他鬥嘴,便敷衍的說道:「哪裡哪裡,這全都都是平定王的功勞,要不是平定王給我準備的材料這麼齊全,我哪裡能背下來裝的這麼像,所以這功勞都是平定王的,我可不敢居功。」

黎利笑笑道:「王上就莫要謙虛了,只要說服了范玉起事,那我們只需要等著便是,這安南境內很快就會四處火起,且看明廷怎麼應對,我倒要看看那豐城候李彬是不是又三頭六臂。」陳暠立刻疑惑的問道:「聽你的意思是要暫時隱藏起來隔岸觀火?」

黎利聞言哈哈一笑:「知我者王上也,我已經派了人去萬象聯絡寮國國王,讓他同意我們暫時入境一避,想來以我們的老交情,他是不會拒絕這小小要求的。」陳暠立時不高興的說道:「要走你走,我還要留在這裡和明軍周旋的,再說了,我若是也走了,范老前輩他們怎麼辦?」

黎利似乎早就料到了「陳暠」會這麼說,於是點點頭道:「王上真是心繫安南各族百姓,真乃是安南之福啊,不過此時還不到王上和明軍拚命的時候,王上要知道,您此時可是范老前輩用來號召各地起事的一面旗幟,所以,臣必須保證王上的絕對安全,這個,適才臣也對范老前輩明言過了。」

「陳暠」冷冷一笑道:「平定王可真是厲害啊,才犧牲完百姓激起仇恨,現在又要犧牲各氏族替你去消耗明軍,還要以保護我為由讓自己搞的是不得不先暫時避開明軍鋒芒,這些應該都是平定王早就想好了的吧?只是怎麼不早些告訴我呢?」

此時「陳暠」的心中已經完全明白了黎利的戰略意圖,也明白一旦明軍大獲全勝撲滅了各地的起事,黎利就會帶著他縮在寮國甚至跑得更遠,這可不是他想要的復仇,他想要的是一直都和明軍周旋,哪怕像先前那樣一直打游擊戰都行。

可此時的「陳暠」也不再會像先前那樣激動了,他非常明白,黎利既然已經都計劃好了,那他就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再按自己的心意來做事了,黎利一定會將他牢牢控制住,可黎利究竟是為什麼會又這樣的把握一定能控制住他呢?在黎利這樣心機深沉的老江湖面前,他這初出茅廬的「安南王」是在是太稚嫩了。

忽然,「陳暠」腦中靈光一閃,想起一件事,眼神冰冷而疑惑的看向黎利問道:「敢問平定王,你把師父和師母、師兄他們怎麼樣了?」黎利似乎也是早就準備好了回答這個問題:「王上放心,馬先生他們一行人一直都在我軍中有專人護衛著,不會有危險的!」

「陳暠」的眼睛立刻就顯出了危險的寒芒:「平定王這是要做什麼?用我的安危威脅師父他們隨行,再反過來用師父他們的安危威脅我就範是吧?我就說平定王怎麼有恃無恐的,原來這一切都已經盡在你的掌控之中,我除了聽命行事,似乎也沒有別的選擇了吧?」

黎利滿不在乎的微微一笑道:「王上何出此言,臣所做的一切可都是為了安南的復國大業和王上的安危啊,王上應該明白臣的一片苦心才是。」「陳暠」明白此時再說什麼也無用了,只有嘿嘿冷笑兩聲自嘲的說道:「我這王上做的可真是省心啊,一切都已經有平定王幫我安排好了。」黎利哈哈一笑,率先策馬疾馳而去。

黎利和「陳暠」回到軍中之後,一面等著信使從萬象回來帶回寮國國王的答覆,一面等著范玉起兵的消息。比起先前,現在的情勢可就完全不一樣了,以「安南王陳暠」和氏族領袖「平定王黎利」,還有德高望重的老前輩「羅平王范玉」三人的號召力,再加上三千多百姓被明軍殘殺的事情傳開,局勢很快發生了改變。

約定的時間一到,范玉真的以一副老僧的形象率眾起兵了,范玉當眾對民眾宣稱,他是再寺里修行之時夢中接受了上天的指示,安南的神明和先祖已經對明廷官府的欺壓和明軍的暴行忍無可忍,所以特授范玉大將軍因新河寶劍,讓他以羅平王的名號輔佐安南王陳暠驅逐明軍,恢復安南。

不過幾天,三江府,諒山府,諒江府,安州府等等十多處州縣便都有了氏族起兵。而此時,寮國國王的回復也被信使帶到了,看到寮國國王同意了自己的請求,黎利立刻帶領東躲西藏了多日的叛軍直接越過邊境進入了寮國境內繼續躲藏。

而對於此,一向喜歡報喜不報憂的官府卻並沒有積極應對,在布政使黃福這個書獃子看來,幾千暴民而已,有豐城候李彬這樣的宿將在,平叛只是時間早晚而已,沒必要搞得風聲鶴唳反倒讓百姓人人自危,這麼一來,也就錯過了遏制的最佳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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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永樂十六年三月,就在南方交趾已經烽煙四起的時候,南京城裡,那座仿造北平壽慶寺建造的南京小壽慶寺中,上一代鬼才姚廣孝,現如今的高僧道衍禪師已經進入了彌留之際,他的義子姚繼就守在榻前,此時的道衍禪師,已經是形銷骨立,形容枯槁。

似乎是已經到了迴光返照的時候,道衍禪師緩緩睜開眼睛,眼中也有了些神采,轉眼看看眼圈發黑的義子姚繼,道衍禪師微微一笑道:「繼兒,兩天沒合眼了吧,辛苦你了。」姚繼聽得義父說話,連忙湊上前詢問道:「義父醒了啊,可要喝水?」

道衍禪師微微搖搖頭道:「水就不喝了,陛下應該不一會兒就要到了,趁著這會兒為父精神好些,有幾句話想要告訴你,你仔細挺好便是。」姚繼聞言一怔道:「義父莫不是太想念陛下了吧,陛下此時人在北平督造新京,如何會分身出現在這裡?」

道衍禪師不置可否的微微一笑繼續說道:「繼兒,你我今生有緣做這父子一場,如今為父要去了,沒能給你留下什麼,只有幾句話留給你,只是這些話未必合你的心意,你若是願意聽就聽,若是不願意聽,也就遵從你自己的心中所想去做,為父不會怪你的。」

姚繼流著淚抓住道衍禪師的手說道:「義父有話儘管說便是,孩兒一定謹記在心,也一定會遵命行事。」道衍禪師輕呼一口氣道:「繼兒,為父知道你想躋身朝堂,重振門庭,甚至還想著等以後新皇登基輔佐有功之時再改回原來的名姓,對吧?」

姚繼聞言一怔,沒想到內心最隱秘的想法也被道衍禪師探知還說了出來,可姚繼畢竟秉性純良,還是咬著嘴唇輕輕點點頭。見姚繼承認了,道衍禪師反而很開心的說道:「繼兒,你的想法沒有錯,可為父缺要告訴你,你並不適合留在朝堂之上。」

姚繼疑惑的問道:「還請義父明示。」道衍禪師悠悠說道:「為父當初願意收你,就是因為看出你是個善良的孩子,而且至今你也沒有多少改變,你是有些小聰明,也有些才學,可對於這駁運詭譎的朝堂缺遠遠不夠,那些東西,不是為父不願意教你,而是你真的學不會。你若是堅持留在朝堂之上,就在低位還則罷了,一單走上高位,若是政敵想打垮你,只要拿你的身世再做些陰損文章,你就又是滅門之禍啊!」

姚繼聞言驚訝的問道:「那孩兒應該怎麼辦?」道衍禪師再次輕嘆一聲道:「若你捨不得這京城,那就一直呆在鴻臚寺或者光祿寺這樣的地方不要動,若是你不想荒廢才學,那就回家鄉去治學修書,當然,若是你真覺得自己可以再朝堂上屹立不倒,那你就去闖一闖試一試,不管什麼結果,不負本心就好。」

聽著道衍禪師的肺腑之言,姚繼含著眼淚努力的點了點頭道:「孩兒記下了,孩兒明白義父的苦心,孩兒會好好想清楚自己想要什麼的,不知義父還有什麼吩咐和心愿未了的?只要孩兒能做到的,一定替義父完成。」

道衍禪師想了想說道:「為父這一生已經沒有什麼遺憾了,要說唯一有點缺憾,就是在那位被陛下囚禁了數年的後生來找我的時候,我有些話沒有對他說完,現在為父將這些話告訴你,你若是能見到他,就替為父轉告與他吧。」

姚繼想了想恍然道:「義父說的這人是蒙先生吧?」道衍禪師微微點點頭道:「是,為父上次見他,是他離開南京之前專程來拜訪為父,只可惜,為父那時還不知道他到底是為誰而來,所以很多話為父想說卻沒有說。」

姚繼微微應了一聲,低頭等著下文,道衍禪師眼神變得悠遠的說道:「陛下派他去草原,真是一步險棋啊,也說明了陛下對他的看重和信任,為父仔細想來,除了了為父為金尚書,陛下還從未如此相信過其他人,這也是當初為父不便多言的原因之一。」

道衍禪師輕輕一嘆道:「他來找為父,是為了問道和求心安,為父算是勉強讓他釋然了,後來,他又問為父他正在走的路要不要回頭,為父讓他想想若他就是當年正在準備奔赴北平輔佐燕王的姚廣孝,他會不會選擇回頭。」

說到這裡,道衍禪師的面上顯出了異樣的神色:「他當時是覺得為父是告訴他,為父所做的事比他更離經叛道更會攪亂天下,為父都沒有回頭,更何況是他呢?可為父想要你告訴他的其實是,若是為父能回到當年,一定會放棄去北平的念頭還俗治學去就是。」

「什麼?!」這一刻,姚繼是真的驚訝了,他萬萬沒想到,道衍禪師的答案居然是「會回頭」!這麼說道衍禪師是為了當年的的選擇後悔了?這怎麼可能?這話要是讓陛下知道了,可是天大的罪過啊!

道衍禪師轉眼看看姚繼,慈愛的說道:「繼兒,莫慌,其實為父的心思,陛下都知道,從為父遠離朝堂不問政事開始,陛下就知道為父已經後悔,為父這些年在寺中清修誦經,也是在為曾經犯下的錯和害死的這麼多前朝忠臣超度懺悔。」

說到這裡,道衍禪師的面上有了哀色:「為父連有恩與我的方孝孺一家都護不了,只能拚死救出了他的兩個兒子,可還有數萬人為父是救不了的,看著他們慘死,看著為奴為婢被糟蹋,為父的心裡也是心如刀攪啊!」

道衍禪師看著姚繼,眼中流下了清淚:「所以,當為父看到你的時候,就知道你是誰,所以才會將你收為義子,拚死護著你,所以,你的身世為父知道,內衛知道,陛下自然也知道,只是陛下知道為父心裡苦,便也就默許了為父的所作所為。」

姚繼握著道衍禪師的手激動的說道:「義父,您不用再說了,孩兒都明白了,孩兒不怪您,也不會再怪陛下,孩兒早已經就沒有什麼生世,孩兒就是姚繼,也只是姚繼,就再適才,孩兒已經想明白了,孩兒若是貿然離開,也會讓人起疑,孩兒就先在光祿寺做幾年的閑官,等世人將孩兒都淡忘了,孩兒就辭官回鄉治學修書去。」

看著姚繼誠懇的樣子,道衍禪師輕輕的點了點頭報以會心的一笑,這一刻,道衍禪師和姚繼彷彿已經成了真的父子,再沒有半絲的隔閡。姚繼也微微一笑,從此後,那個再眾兄弟之中反覆權衡最後選中他並親自起碼將他送出南京城而後回城帶著全家老小一起赴死的父親,就真的要永遠埋在他的心底了。

姚繼心中殘留的那一點點仇恨,也就在這一刻徹底煙消雲散,一切都過去了,一切都徹底成為了過去,從此後,便只有繼承姚廣孝衣缽的義子姚繼!恰在此時,門外響起了一聲尖細的通傳聲:「皇帝陛下駕到!」

——未完待續,敬請關注——

~~~~本文為篇長歷史小說《大明危局》第五卷「大明危局前傳」章節,如果覺得還不錯,敬請點擊下方書名加入書架訂閱更新~~~~~

。 辛寶娥下意識地點點頭,「嗯」了一聲,語氣也比剛才冷靜許多,言辭更加犀利,「您是我的老師,我對您的醫術從沒有過懷疑。秦舒她就算醫術再高,又能比您高超到哪兒去?所以,我母親的情況……老師您是真的誤診,還是明明知道情況,卻故意沒說呢?」

在她話音落下之後,電話那頭的潘中裕沉默了幾秒。

而後,他苦笑地說道:「我怎麼會故意隱瞞你母親的病情?說起來,我這幾天一直在反思我給你母親診斷時,從一開始思路就錯了,才會導致後面全盤皆錯,這都是因為我的盲目自信啊。」

辛寶娥自然不可能立即相信他說的這些,她眼中露出一絲狐疑,「老師,你的意思是你從頭到尾都沒發現自己的診斷有問題?」

「當然沒有。」

潘中裕肯定的表態。

在辛寶娥思索的時候,又聽他沉重地嘆了口氣,說道:「貽誤了你母親的病情,我真是羞愧得很,幸好秦舒及時發現,指出了問題,不然恐怕要出大事了。我知道這件事是我對不住你們家,所以這次國醫院招新,我第一時間想到了你,也是想儘可能地彌補之前的過錯。」

辛寶娥動了動唇,卻不知道該怎麼繼續問下去才好,再次陷入了遲疑。

潘老師明確表示沒有隱瞞母親的病情,誤診之事是他疏忽造成的,他的語氣聽起來不像是說謊。

應該相信他嗎?

辛寶娥想到他剛才提到的加入國醫院一事,心裡的天平悄然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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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由地想著以前的潘中裕,他是一位好老師,與人為善、祥和慈藹、學識淵博,是值得她跟隨和崇敬的偶像。

只是現在……

她及時止住了心頭的疑惑,心裡已經有了取捨。

她還是想要加入國醫院。

至於她心裡那些不確定的事情,就讓時間去驗證吧。

辛寶娥做出決定之後,只覺得心裡頓時輕鬆了幾分。

她拿著手機,輕聲說道:「老師,我明白了,是我誤會了您。我待會兒就去您那裡拿申請書。」

「好,你直接到我家來,我等你。」

潘中裕叮囑完,掛了電話。

他長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意味悠長的笑容。

辛寶娥很快就到了。

拿到申請書之後,潘中裕耐心地指導她填寫。

兩人都沒再提電話里說過的事兒,相處的十分和諧,彷彿又回到了以前那種親密的師徒關係。

申請書的事情弄好后,時間也到了飯點。

潘中裕主動邀請道:「寶娥,你要是沒什麼急事,中午就在我這兒吃吧,菜我都讓人準備好了。」

辛寶娥想到此刻秦舒和褚老夫人他們還在自己家裡,她也不打算回去,便點了點頭,「好。」

兩人一起下樓,來到餐廳。

辛寶娥無意中瞥見正在上菜的傭人,下意識地疑惑道:「老師,之前不是王嬸在你家做傭人嗎?換人了么?」

「哦,王嬸家裡有事不做了,這是新來的劉大媽。」潘中裕隨口說道。 教室里授課聲朗朗。

學生們安靜聆聽,時不時的舉手提問,課堂氣氛活躍良好。

「……」

路過四樓教室的汪啟承腳步停頓,透過透明的窗戶看到站在講台上講課的人。

平靜的心湖泛起激烈的波瀾,往日裏的偏見徹底的被敲碎。

他不得不承認以往的那些想法有多麼的滑稽可笑。

她並非不了解飛機,相反她對於飛機的各種知識了解的極其透徹,知識儲備豐富。

授課中的她身上帶着一股奇妙的魅力令人不禁為之一振。

汪啟承啞然失笑,「怪不得。」

怪不得肖舒逸會對她的評價很高,一直堅定不移的相信,原來是慧眼識珠啊。

「……」

授課中的顏知許察覺到外面打量的視線,眼角的餘光隨意的掃過去看到站在外面的汪啟承。

她幅度細微的頷首,隨後繼續為學生們講解飛機的螺旋槳。

「飛機的螺旋槳在發動機的驅動下以極快的速度旋轉,從而產生拉力,牽扯著飛機朝前飛。」

「有人認為是螺旋槳旋轉時槳葉把空氣吸入到後排,利用氣流的反作用來拉動飛機。其實,這種說法是錯誤的,我們可以看一下它的槳葉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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