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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之後車子便來到醫院,邢晨停好車后眾人來到住院部。等到了住院部之後邢晨等人到有些奇怪,那幾個替換邢晨組員的當地警察正在那裡好像沒頭的蒼蠅一般團團亂轉,似乎正在找尋什麼重要事物。

「你們不在自己的崗位上在這裡做什麼?」邢晨看到那些警察擅離職守不由很是生氣。

「邢隊長啊,真是對不起,張志博失蹤了,我們現在正在找他。」一個警察聽到邢晨的責問忙回答道。

那個警察的回答讓邢晨等人吃了一驚。「什麼?張志博失蹤了?什麼時候的事?」邢晨連聲的質問著。

「大約半個小時前,醫生查房才發現張志博不見了,可是我們的人一直守護在門口並沒有發現有人進出過,病房內也沒有發現其它痕迹,這人好像人間蒸發了,我們認為他不可能突然失蹤,再說他身上有傷,醫生說他跑不遠的,我們就在這醫院四周先進行查找。」那警察忙回答道。

「為什麼不報告?如果他是被劫持走的現在恐怕都已經出城區了。」邢晨聽到這樣的答案不由發起火來。那個警察沒有和邢晨共過事,見到邢晨怒發雷霆嚇得噤若寒蟬不敢吱聲。

「你們找到沒有?說話啊?」邢晨大聲的斥責著。

「沒,沒有。」那個警察慌亂的答道。

邢晨立即取出手機和自己的隊員進行聯繫交代他們立即組織警力找尋張志博。而與此同時劉文淵等人快步衝進了張志博的病房,那裡只有空蕩蕩的床鋪和懸挂著還在滴葯的點滴。劉文淵打眼一掃,見張志博所穿病號服整齊的疊放在床頭。劉文淵心中一動連忙打開衣櫃,果不其然,張志博的衣物等事物都全然不見。顯然張志博是有備而走。

劉文淵又四下里查看了一番,見張志博將自己的痕迹抹除的很是乾淨,根本沒有留下什麼線索給自己。劉文淵不由嘆了口氣帶著趙紅塵、鄭盼盼走出了病房。

「劉師傅。」邢晨此時快步迎了過來手中舉著一個信封。「這是張志博留給您的,他放在前台了。」邢晨快速的說道。

劉文淵接過那信封上下翻看了一遍,見那信封極其的普通,是這醫院日常所賣的信封,那信封口沒有粘上而是打開著,裡面好似有幾張信紙。劉文淵當即抽出信紙凝目看去,卻見那幾張信紙上面用毛筆小楷工整的寫滿了口訣功法,後面兩張信紙上更是畫滿了指甲大小各種手勢人形。而在第一頁口訣功法的一側空白之處工整的寫了四個小字『降魔法印』。

劉文淵快速的瀏覽了一遍,從中劉文淵沒有看到張志博留給自己的隻言片語。

「他都說了什麼?」邢晨見劉文淵看完后忙問道。

「這些是『降魔法印』的功法,其它的就沒有了。他除了這個外沒有留下什麼口信嗎?」

「沒有,他只是告訴前台的護士將這個交給您,其它的便沒有了。」邢晨聽到劉文淵的答案也有些失望。

接下來在邢晨的布置下開始全城查找張志博的蹤跡。但張志博好似真的人間蒸發了一般不見了蹤影。一連兩天下來,連張志博的一絲痕迹也沒有發現。

張志博的突然失蹤令整個案件看似最有希望的線索頓時斷絕。而那個身材高大會操控土的修法練道之人也好似憑空出現又憑空無蹤,除了那段視頻之外再也找尋不到其絲毫的蹤跡。他的對手,那個似乎已經成煞的女鬼也消失不見,劉文淵四處探查也找尋不到一絲那女鬼的氣息。而那個利用通靈遊戲殺人的惡鬼從那天晚上和張志浩兄弟交過手殺了三個人之後再也沒有出現,附近的城市也都一片安靜,那惡鬼似乎又產生了畏懼消失不見。

在苦等五天之後劉文淵等三人終於無奈的踏上了返鄉的旅程。

這五日對於邢晨和劉文淵而言那是忙碌與辛苦,但對於趙紅塵、鄭盼盼來說卻沉浸在那第二種修真功法的興奮之中。 自從修成焰靈拳第一層功法之後,這第二層的功法修真似乎沒有第一層的快速,趙紅塵、鄭盼盼這些時日在焰靈拳第二層功法上沒有多大的進境,反倒是那第二種修真功法有了一線的感應。

在修行的第三天趙紅塵便對木的力量有所感應,在趙紅塵纏著劉文淵講述了一些應用之法后,趙紅塵竟然能夠用手掌變化帶動一些細小的木屑進行跳動。而鄭盼盼在第五日上下則感應到水的力量,雖然這力量若有若無讓鄭盼盼不敢確定,但還是讓鄭盼盼多了幾分的驚喜。當然,趙紅塵、鄭盼盼最感興趣的是那『降魔法印』,但劉文淵仔細看過之後卻搖了搖頭。

「這套功法與我以前所學大不相同,很多地方我也不理解,你們兩個也不要急,等我好生琢磨之後在說。」劉文淵收起了『降魔法印』說道。那『降魔法印』趙紅塵、鄭盼盼也是看過,他們更是無法看懂其中的功法口訣,因此聽到劉文淵如此說,雖然心中急切但也知趣的不再要求。

那縣城離劉文淵等所住之地不算太遠,不久之後劉文淵等人便回到家中。這番離開真是頗有些時日,等到回來感覺一切透著熟悉透著欣喜。蕭毅、陳風、劉素雪自也是歡天喜地的迎接三人的回歸,眾人見面之下闊別多日不免一番嘰嘰喳喳閑談碎語互道離別之後的事情。

蕭毅這面平靜無恙,一切按部就班,若說不同,便是蕭毅、陳風又有一番進境,雖然二人第二層功法也沒有多少進展,但實力的增強卻極為顯著,蕭毅對體內的三味真火控制能力越來越強,能夠控制的力量也越來越強,那三味真火意念轉動之間便可在手上凝聚,那火焰大小強弱也能夠進行控制。陳風那玄陰靈氣也能夠收發由心,不再象原來那般控制不住,只不過那玄陰靈氣幻化的劍仍需要有媒介物否則仍舊無法施展。

在問及這些時日劉文淵等人的遭遇后,趙紅塵、鄭盼盼迫不及待的向蕭毅等人講述這一連串的突發事情。

在趙紅塵、鄭盼盼的敘述中蕭毅等自是不斷的驚嘆,陳風更是埋怨自己錯過這次機會沒有參與其中,看到那些驚人的場景。

當言說到第二種修真功法時候陳風立即按耐不住央求道立即傳授給他。

「你們兩個一會就給他們講一下這套功法,我累了,我想休息一會。」劉文淵拍了拍趙紅塵和鄭盼盼說道。

趙紅塵、鄭盼盼一聽讓他們傳授蕭毅等人功法立即興奮的連聲應承著。

「劉師傅,您沒有什麼吧?」劉素雪對劉文淵的摸樣感到擔心忙問道。

「我很好,就是這些事情古里古怪的,讓我的心有些累。」劉文淵笑了笑進到裡屋休息去了。

在這些天的事情講述完後趙紅塵給蕭毅和陳風講解,而鄭盼盼給劉素雪講解那套功法。

在這般講述中夜色也漸漸深了,眾人依依不捨的互相道別後返回家中。這一夜蕭毅等三人自是興奮難明難以入睡,而趙紅塵、鄭盼盼二人也是初嘗第二種修真真諦心中也是興奮之極。

而在距離不算太遠的一片丘陵山中,那個曾在神墓中出現的清秀女孩正站在一處亂石之中,左手輕輕抬起,遠處一塊能有卡車大小的巨石隨著她手勢的抬升,那巨石也緩緩無聲的從地面脫離而起懸浮在半空之中。彷彿那裡已經沒有了地球的引力一般。

那清麗的女孩右手虛握成拳向前輕輕一推,那碩大的巨石微微顫動,巨石那周圍的空氣似乎在那輕輕一拳之下開始凝聚。那看似空寂的空氣在巨石周圍翻轉流動,在巨石周身擠壓扭絞,彷彿大海深處那道無形的漩渦又或是暴風雨雲形成的風眼,一層一層一波一波,在向中心擠壓。

那巨石顫抖著呻吟著忍受著,突然,那看似堅硬無比的巨石好似再也忍受不住那周圍空氣的絞殺,在一聲痛苦的呻吟過後,『碰』的一聲輕響,化為數百快的碎片。但周圍那凝聚的力量仍舊存在,那些碎片無法逃脫,而是各自被捲入那無形的漩渦之中,在一片輕微的『噼啪』聲響中,那些碎片盡皆化為齏粉飄散在空氣當中。

那清秀的女孩看著那消失的巨石秀眉微皺似乎很是不悅。「該死,這力量才恢復不到三層,就憑這力量仍舊無法打得過那霸道的神器。」那清秀的女孩仰首向天,那深色的天幕鑲嵌著無數的星辰,在四下里眨動俯視著世間。那清麗的女孩嘆了口氣仿若自言自語道:「希望那魔刀能夠儘快修復,憑藉那魔刀的威力我當可勝過那神器了。」

在遠處某個地方,老杜看著手中的金屬片撓了撓頭髮『消失了十餘天的能量場又出現了,真是太奇怪了,這神秘的能量場一點規律也沒有。』老杜滿腹的不解。

當一輪紅日從地平線上升起的時候,新的一天也來到了人世。隨著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那詭異的通靈殺人案件又一次的銷聲匿跡,那成煞的女鬼、那會操控土法術的高大男子以及失蹤的張志博好似突然都從生活中消失了一般,再不曾出現。眾人的生活漸漸的又恢復了平靜,似乎又走回了原來的軌道。但正如辯證法中那句明言一般:人不可能踏入同一條河流兩次,生活也不可能完全的重複。蕭毅等人在生活中變化著改變著。

雖然焰靈拳的第二層功法眾人修鍊的進境仍舊不是很大,但實力的增長連眾人自己都感到驚訝,眾人的修真法力已經遠超武功內力的強度,若非劉文淵的堅持眾人早想甩下內功的修鍊而直接修真,但劉文淵堅決不同意,因此內力功夫仍舊堅持的練習著。說起來也是奇怪,修真能力的大幅度提升讓趙紅塵等三人的內功也在穩步的遞增著,似乎修真與內功之間也是互相彌補促進著。蕭毅、陳風練不出內力索性就此拋棄了,關於這個劉文淵倒是沒有攔阻,畢竟對於這兩個特異的人物就得用特異的方法對待。 此時如果眾人用武功內力和劉文淵進行比較,天平仍舊會在劉文淵這面傾斜。但如果加上修真能力的砝碼后,劉文淵卻被高高的翹起。但好在眾人對劉文淵的崇拜,並沒有想到自己現如今的能力已經勝過劉文淵了。 愛入膏肓 眾人雖然在修真上已經勝過劉文淵,但問題卻偏偏就在這裡,劉文淵對修真技能修習的很是膚淺,他所掌握的施展法門根本不足以施展眾人的修真能力,這就好比眾人空有一座金山卻無法花出去。眾人只會將修真之力凝聚成火釋放於手掌之上,再無使用它法,這未免讓劉文淵有些尷尬。但好在第二種修真方法的複雜多少掩飾了劉文淵的尷尬。

蕭毅等人在經過修鍊第二種修真功法之後,短時間內都感應到了一部分五行之力。五個人都感受到了五種力量的存在,只不過各自側重不同,趙紅塵感應最強的仍舊是木的力量;而鄭盼盼對水的力量的感應也遠超其它四種力量;劉素雪對金和水的力量都有較強的感應;蕭毅雖然可以感應到五種力量,但對火的力量獨有偏愛;陳風野心較大,對五種力量都想掌握,但令他鬱悶的是他貪多嚼不爛,哪種力量似乎都感應不是那麼強烈,但在聽過趙紅塵和鄭盼盼對那高大之人控制土的能力描述后,陳風有些羨慕,自覺與不自覺中開始向土的力量上使勁。

眾人修行迅速有成,但同樣的問題又一次的出現。那就是劉文淵在修真功法上的所知實在有限,雖然這第二種的修真功法是劉文淵修鍊最深的,但仍不過接觸到第三層而已,而且對於那繁雜的感應使用之法更是單薄。劉文淵雖然皮糙肉厚,但這實話也是不敢對眾人說明,當眾人感到修鍊到一個境地無法前進前來詢問之時,劉文淵總是說眾人修真還不到火候,因此難以突破等等來掩飾自己。與此同時,劉文淵加大了對眾人其它知識技能的傳授,例如那些修真的文字,這些龐大的知識體系,這些終於耗去了眾人旺盛的精力,讓劉文淵在眾人心目中的形象得以不倒。

就在這修鍊掩飾學習等過程中眾人迎來了暑假。

「菲麗亞,你要出國啊?那你什麼時候回來?」陳風聽聞到菲麗亞在放暑假后要出國忙趕過來問道。

「不是出國,我是回國,那裡還有我的親人,我們都很久沒有見面了,我要回去看看他們。」菲麗亞笑顏如花的說道。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我一直沒有請你上我們家玩呢。」陳風戀戀不捨的問道。

菲麗亞聞言笑了笑說道:「沒有多少天,可能五六天就回來了。」

「那個傑克也和你一起回去吧?」蕭毅平淡的問道,那語氣似乎在問一個不相關的人。

「那當然了,傑克是我的保鏢他當然得和我一起回去。」菲麗亞一笑答道。

「傑克還干呢?好久沒有看到他了,我以為他不幹了呢?」陳風驚訝的問道。

「沒有,我知道你們都會武功,而傑克也會這麼兩下子,我怕你們見面之下就想切磋,打個稀里嘩啦的。再說傑克這個人太死板了,我怕他嚇到這裡的同學,再說就是嚇到花花草草也不好啊!」菲麗亞前一段時間在同學力邀之下看了《大話西遊》對那裡啰嗦的唐僧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因此言語之中也模仿著那裡的台詞,她這話到是將眾人逗的笑了起來。

「我們才不會隨便打架呢。菲麗亞,你要是回來了記得打電話給我,我請你去我家玩。」陳風忙說道。

「你家?你家有什麼好玩的?無非就是你大哥取得的那些獎盃獎狀什麼的還值得一看其它的有什麼啊?要去去我家,我那裡神話故事的書有得是。」菲麗亞還沒有回答趙紅塵便橫插了一刀。

「我家有什麼不好玩了?那些獎盃你家有啊?」陳風立時不服氣的反駁道。

「獎盃我到是沒有,獎狀么我倒是有一大堆,從幼兒園開始就有,那些可都是我自己得到的。」趙紅塵瞟了陳風一眼頗為得意的說道。

「你……」陳風剛想反擊菲麗亞連忙攔阻說道:「好了,我回來你們兩個家我都去。不和你們說了,我還要去市裡坐車,拜拜。」菲麗亞揮了揮手象一隻鳥兒飛出了教室。

「喂,我去送送你。」陳風忙喊道。

「人都走了,你就別屁顛屁顛的跟著了。」蕭毅學著陳風那陰陽怪氣的腔調調侃道。

陳風此時那顧得上蕭毅的調侃忙快步追了出去,但陳風還沒有跑出多遠卻看到菲麗亞正站在不遠處和鄰班一個男生在一起說話。那男生高高瘦瘦,臉龐英俊有形,長得很是帥氣,加上一身名牌打扮更顯得瀟洒不凡。

此時兩個人在那裡說笑,菲麗亞顯得特別的開心,兩個人說笑著走向校門,那男生似有意似無意將手搭在菲麗亞另一側肩膀上,好似親密的摟著菲麗亞,而菲麗亞也並沒有介意,兩個人就這般的走了出去。

陳風看到這幅場景整個人不由一呆,那腳步不由的停了下來。陳風看到那男生做出這緊密的舉動后感覺自己一顆心突然懸浮起來沒有了支撐的根基在那裡飄蕩很是難受。

「那是才轉學過來一個來月的大帥哥,菲麗亞是我們男生公認的校花,而這個人現在是女生公認的本校第一帥哥。你也不要難過,菲麗亞為人熱情和誰都很親熱的。」在陳風心中苦澀的時候,身旁傳來蕭毅勸慰的聲音。

「可是,可是我沒有看到過誰和菲麗亞這麼親熱過。」陳風看著那個男生搭在菲麗亞肩膀上的手臂恨不得上去扭斷。

「誰說沒有?菲麗亞還和別的男生抱在一起照過像呢。菲麗亞不像我們中國女孩子那般拘束,放心他對那個男生沒有意思。再說了,你現在才高二,你想早戀啊?」蕭毅一邊勸慰一邊調侃著說道。 有了蕭毅的勸慰陳風似乎開朗了許多,「去,你才早戀呢。你和劉素雪當我們看不出來……」陳風剛說道這裡就感覺屁股一疼,整個人離地而起飛了出去。陳風身在空中打了個旋穩穩落在地上喝道:「蕭毅,你偷襲啊。」

「和你這人做朋友最沒意思了,就會在那裡胡說八道散布謠言。」蕭毅氣哼哼的說道,轉過身閑閑的走回了教室。

陳風扭轉頭看向校門口,那裡已經看不到菲麗亞的身影,陳風不由嘆了口氣緩緩的走回了自己的教室。

「就你們這些無知的女生喜歡這種奶油小生,他有什麼啊?就靠一張臉蛋就把你們迷的不知東南西北。」蕭毅剛走進教室就聽到趙紅塵譏諷的聲音。

「怎麼了?人家就是長得高大帥氣,就是好看。你眼氣啊?」鄭盼盼相唇反擊道。

「高大有什麼用?帥氣有什麼用?這種人一般都是繡花枕頭。」趙紅塵不服氣的喊道。

「你們兩個說誰呢?」蕭毅感到一頭霧水。

「還不是被這幫無知的女生公認的第一帥哥。」趙紅塵繼續譏諷道。趙紅塵這話說得到是有歉考慮,頓時引起周圍女生不滿的眼色。

「你惹眾怒了。」鄭盼盼掃了一眼周圍說道。

「有什麼了不起的,我才不在乎呢。」趙紅塵無所謂的翻動著手掌,課桌上一隻躺卧的鉛筆突然好像有了靈性自己蹦了起來。

『啪』一聲輕響,鄭盼盼一伸手將那鉛筆又扣在桌上。「你嫉妒啊?要不你就去追去,你在這裡生氣有什麼用。」鄭盼盼低聲說道。

「追什麼追啊?這老師怎麼還不來?趕快布置了作業我們好走。」趙紅塵面色一紅忙狡辯並岔開話題。

就在這幾個少男少女對那心底萌動的一縷情絲感到嫉妒感到不安又感覺那若有若無的一份甜蜜的時候,邢晨卻驅車來到劉文淵家中。

「又有什麼發現?」劉文淵忙問道。

「那個詭異通過通靈遊戲殺人的案子暫時沒有任何的發現與進展,只不過我對這個案件越研究越感覺這個案件和蕭毅他們碰到的碟仙還有以往碟仙殺人的案件十分的相似。劉師傅,你說是不是那個碟仙回來了?」邢晨問道。

「我也懷疑,但目前出現的這個殺人惡鬼的實力比當初那個碟仙厲鬼強大太多了。雖然我們沒有直接和那個殺人惡鬼交過手,但憑張志博兄弟兩個的本事也不是那惡鬼對手,這樣的實力恐怕不是那個碟仙短時間能夠達到的。」劉文淵關於這個問題也暗自琢磨了許久。

「那上次那個您說具有法寶器具的那個女鬼是否就是那殺人的惡鬼?」邢晨繼續問道。

「那到有可能,只不過我一直想不明白的是,如果那個女鬼真的就是利用通靈遊戲殺人的惡鬼話,憑她那實力為何要如此遮遮掩掩,它既然敢對張志浩他們下手,為何偏偏避開我們?我們守株待兔那麼許久,它都不曾現身反倒在我們離開之時便即現身殺人,這太奇怪了。我也對自己進行了檢查,沒有發現什麼能夠令那女鬼驚懼的事物存在。這事我百思不得其解,怪異之極啊。」劉文淵也極感迷惑。

聽了劉文淵的話邢晨不由很是失望。

「張志博有線索了嗎?」劉文淵見這個話題已經無話可談便詢問道。

「這也是我來要和您說的事情。」邢晨說道。

「哦?你們找到了張志博了?」劉文淵忙追問道。

「目前還沒有確切的線索。但是四川、河南的幾份內部通報卻引起了我的注意。」邢晨開始述說。「四川、河南最近一個多月來相繼發生了一些古怪的案件。那些受害者在幾日內從一個生龍活虎的人變得虛弱消瘦,最後瘦的好像皮包骨一般。這種情況象傳染病一般在兩個省市已經連續爆發七起了。那些醫學專家對於這種情況也束手無策,只是斷定這是一種新出現的尚不為人們所知的傳染病。但問題是這個傳染病爆發非常的沒有規律,爆發的地區都沒有任何的聯繫。」

劉文淵聽到這裡心中一驚,這種狀況劉文淵倒是見過,那就是人的陽氣被吸幹了的一種表象。「那你從中發現了什麼不對的?」劉文淵忙問道。

「當地有的警員認為這不是自然傳播的疾病,而是有人故意作惡,因此他們進行了立案調查,結果他們發現在這種古怪疾病發生的地方都有一個人出現,他們畫下了圖形,結果我發現這個人和張志博很象。」邢晨說道這裡從隨身的包中取出一份列印出來的拼圖,遞給劉文淵。

劉文淵伸手接過仔細看去,見那上面人的形貌和張志博有七八分相象之處,乍一看之下就是張志博。

「真的好像是張志博,只不過有些瘦了,如果真的是他的話,他又跑那裡去抓鬼了?」劉文淵很是疑惑。

「劉師傅,關於那些人發生的這種古怪情況我也進行了調查,我發現我們這裡也發生過相類似的情況,而當時解決這個情況的人正是您,對不對?」邢晨看著劉文淵問道。

「對,當時那個村子里有一個牛精,那牛精吸幹了這些人的陽氣,才導致那些人出現這古怪這癥狀的。」劉文淵當即解釋道。

「牛精?」邢晨對這個詞到是不解。劉文淵一笑將牛精給邢晨解釋了一番后邢晨這才恍然。「原來動物成精真的有其事啊。那吸人陽氣是否就是這成精的動物所為?」

「不,鬼也可以,它們吸收陽氣都是為了修鍊,鬼吸人陽氣還是出現的比較多的。出現這種事情十個裡面能有九個是鬼乾的。畢竟動物能夠成精那是千難萬難。」劉文淵解釋道。

「那您看那些吸人陽氣的是精還是鬼?」

「這個我就不得而知了,除非我去調查一番。」劉文淵搖了搖頭。

「那張志博出現在這裡面他又在扮演什麼角色呢?」邢晨帶著疑慮問道。

「也許他正如張志浩交代的那樣避開了此處,但仍舊四處抓鬼。」劉文淵回想張志博曾說過張志浩讓他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言語。 「我不這麼認為。我們都懷疑張志浩很有可能幫助那惡鬼殺人,並且在張志浩死後張志博失蹤,那殺人惡鬼也好像突然的消失不見。您不覺得這一切都太巧了嗎?同樣,只要張志博出現的地方就會發生吸人陽氣的事件,這一切也太巧了。並且就這回這個吸人陽氣的事件我徵詢了一位專家的意見,他給我提供了一條寶貴的線索。」邢晨對劉文淵的思路到是不贊同道。

「哦?什麼線索?」劉文淵不由問道。

「這些被吸陽氣的受害者看似雜亂無章,互相之間沒有交集,但那位專家經過仔細的研究分析之後,發現這些人是有共同點的,如果從風水學上來說,這些人都是在陽年陽月陽日陽時出生的人,他們自身的陽氣非常的重,也就是說如果是鬼吸取人的陽氣的話,那鬼會取得事倍功半的效果的。」邢晨解釋道。

「哦?竟然還會有這樣的事情。」劉文淵沒有想到事情竟是如此複雜。

「劉師傅,根據我對鬼的研究,那些鬼也沒有這番本事能夠找尋到陽年陽月陽日陽時出生的人,能夠有這番本事的就是那些會風水學又懂得法術之人,只有他們能夠通過法術找出這樣的人來。我想張志博就在充當這個角色。」邢晨最後下了判斷。

「你說得很對,只是張志博為什麼要這麼干?他在養鬼?作為張天師的傳人這似乎不太可能啊?」劉文淵還是不敢相信張志博能幹出這樣的事情。

「但是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只有這樣的解釋最為合理。」邢晨還是堅持著自己的觀點。

「那既然這樣,那我們就走一趟,看能不能找到張志博。」劉文淵心中也隱隱感覺不安。象這種本身修法練道之人反倒去做惡是劉文淵最不願看到的。

「這也是我來找您的原因,因為只有象您這樣的人才能找到那些陽年陽月陽日陽時出生的人所在,我想我們找到這樣的人就有機會抓住這作惡之人。」邢晨這才說清來意。

「我們從哪裡開始呢?」劉文淵知曉這樣的人也是繁多。

「張志博最近一次是出現在河南,我們就從那裡開始吧。」邢晨說道。

「好,我們現在就動身嗎?」劉文淵站立起來問道。

「如果您方便的話。」邢晨倒是想儘快行動。「劉師傅,要是可以的話就不要帶趙紅塵他們了,畢竟人多了目標就大,對我們的工作也不方便。」邢晨感覺帶趙紅塵等人也沒有什麼用。

「可以。」劉文淵到也是同意了邢晨的提議。當下劉文淵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事物,帶上了一干需要的法器符咒后和劉素雪通了電話告訴他要離開一段時日,讓劉素雪督促眾人複習所學知識后便和邢晨離開了。

趙紅塵、鄭盼盼得知此事後自是打電話要求同往,但劉文淵堅決的拒絕了要求。二人本有心自己跟去,無奈劉文淵口風十分的緊,關於他此次去哪裡去做什麼都沒有露出絲毫痕迹,兩個人也不能茫無頭緒的亂闖一通,便也打消了念頭。

不過鄭盼盼的父母倒是很是高興,這女兒終於老實的呆在身邊,他們正好借著鄭盼盼假期去旅遊一番。當下鄭盼盼也就隨著父母出發旅遊而去。趙紅塵的父母單位在學生暑假來臨也輕鬆了許多,單位也組織了旅遊活動,趙紅塵的父母便也帶上趙紅塵一同前往。趙紅塵眼見菲麗亞回國,劉文淵不知所蹤,心中有些鬱悶便也欣然同往。

六個人便又剩下蕭毅、陳風、劉素雪三個。雖然現在不用白日里去上課,但在劉素雪的監督下蕭毅、陳風仍舊是守時的來到蕭毅家中進行複習各種知識。陳風每當聽聞到窗外同齡人嬉笑之聲都不由心生嚮往,但在劉素雪那嚴肅的目光中,陳風還是老實的坐著。

「趙紅塵、鄭盼盼現在不知多麼快樂呢,就我們還傻乎乎的坐在這裡學習。」陳風趁著劉素雪出去懊惱的說道。

「知識多學點總沒有壞處的。」蕭毅學得也有些煩悶。

「我看你也是悶的慌,要不我們出去吧,反正現在劉素雪也不在。」陳風看著蕭毅鼓動道。

「出去幹嘛?大熱的天,外面那麼熱,我們去哪裡?」蕭毅感覺就是出去也是無聊。

「那我們上網去。」陳風提議道。

「算了吧,讓劉素雪罵的還不夠啊?再說你上網就和那些不認識的女孩子胡說八道有意思嗎?」蕭毅對於上網也沒有多大的勁頭。

「一開始還有點意思,可是後來也沒什麼意思了。」陳風撓了撓頭髮說道。「那我們出去買點冷飲吧。」陳風實在想出去轉轉。

「那好吧。」蕭毅倒是無所謂,這一番修真下來,雖然並不知道自己的力量達到了何種程度,但抗暑避寒的功效還是明顯的,雖然現在天氣已經開始流火,但蕭毅等人卻沒有強烈感覺。

當下兩個人鎖好門后左拐右拐的來到附近一家頗有些名氣的冷飲廳。

在炎熱的天氣下,這冷飲廳倒是生意紅火,那位置也坐滿了八九成。兩個人點了飲品後來到一處四人位置的桌旁坐了下來。蕭毅、陳風兩人惡名廣播附近之人大多識得,冷飲廳雖然人多,但也無人敢來和他二人並坐。

兩個人喝著飲品胡亂調侃著,突然,一個亮麗的身影來到二人身旁,一個清潤圓亮的聲音輕柔的響起:「我可以坐這裡嗎?」

蕭毅、陳風都沒在意,這聲音突然響起到是嚇了二人一跳,忙尋著聲音看了過去。頓時二人感覺眼前一亮,似乎整個世界突然都多了幾份光彩。

一個年紀相仿,清秀亮麗的女孩身穿一身粉紅色的裙裝手托一杯飲料正用黑亮的眼眸看向二人。

蕭毅、陳風兩個人都沒有想到突然間會有這麼一個亮麗的女孩和他們搭話都不由有些愣神。 「那我就坐下啦。」那女孩口音之中似乎帶有輕微的杭州綿軟音調說道。那女孩說罷便在蕭毅身旁的空位置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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