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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我說到,這陰間的第八站是酆都城,穿過酆都城第九站就是十八層地獄。

十八層地獄是單獨的一座城門,並不在十殿閻王殿,但是十殿閻王殿和十八層地獄內部都是相通的。各路靈魂從一殿開始過堂問審,照世鏡、紅鐵柱、磨人臺等等刑罰工具都是

真實存在的,掌管這些刑具的陰兵也真都是青面獠牙,沒等上到刑具都嚇的半死。一般的靈魂在通過第一殿的審覈後,陽世三間的時間也應該是亡人的頭七。這個時候一殿閻王都會從新發出批票,交給陰兵,各路靈魂都要帶上捆仙鎖頭七回魂,進行爲鬼的第一次頭七犯陽,看望親朋好友。如果有耽誤時辰,不肯返回陰間的鬼魂,那麼捆仙鎖就會開始拘禁靈魂的魂頭,施展滅魂大.法,讓不肯返回陰間的靈魂連做鬼的資格都沒有。

頭七過後,返回陰間繼續等待審問。一殿一殿的走,一殿一殿的過,有委屈的一定還你清白,行賄送禮做惡事的一定嚴懲不怠。各個殿堂都是明鏡高懸,爲民做主,在這裏惡人善人都會得到該有的果報。 拐個王爺來種田 同時,常說的枉死城、陰靈城等等都是這十八地獄的城中城。只要有犯下這樣的罪行的人,誰也逃不過。

在這裏我主要介紹一個地獄刑罰,血水池。因爲這個血水池地獄所要懲罰的惡報和現在這個末法時代真的是越來越息息相關。懂陰陽五行、奇門遁甲的朋友,或是看過黃曆的朋友都能發現,在擇日這部分,都會看到沐浴吉日。在古代,沐浴也是有時間規定的,甚至是理髮、洗衣服、出宮茅廁都是有說法的。這個血水池地獄說的就是不合理利用水資源,浪費水資源,尤其是女性朋友不分齋日隨便將例假污血沖洗,不分產前產後亂倒漲水從而衝撞到了當地的神靈,都是要受這血水池地獄的懲罰的。都要喝完在陽間揮霍的污水後纔可以輪迴投胎。這就是爲什麼在女亡人死後要燒一頭喝髒水的老黃牛的原因。

“大膽,敢私闖十八層地獄,給我拿下這兩個傢伙”我跟師傅衝到十八層地獄城門口的時候,城門口的鬼差領頭對着他手下的十幾個鬼差大喊道,只見那十幾個鬼差拔出腰間的佩刀就向我跟我師傅衝了過來。

師傅不敢再用盤旋在他頭上的那枚張天師符印,他怕一擊砸過去會把那些鬼差砸的魂飛破滅,他只好掏出兜裏揣的誅邪符向那些鬼差砸了過去。

師傅只掏出一張誅邪符向前扔了過去,只見這一張誅邪符化爲了十八個火球向那些鬼差擊了過去,那些鬼差提起手裏的長刀就對着擊向他們的火球劈了過去。

那些鬼差手裏的長刀剛要擊中那些砸向他們的火球時,那些火球彷彿有了生命一般,他們同時向左繞了一下,然後直接砸到了那些鬼差的胸口上,將他們全部砸倒在地上,那些鬼差倒在地上手捂着胸口痛苦的呻.吟着,師傅露的這一手完全把看守十八層地獄的那鬼差領頭嚇到了,它望向我跟我師傅身後時,更是嚇了一大跳,只見黑壓壓的一大片鬼差全都跟在我們倆的後頭跑,我們停,他們就停,我們跑他們就跑,他完全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麻煩你讓開一下”師傅走到那個鬼差領頭的身邊禮貌的說道,那個鬼差什麼都沒說,只是自覺的讓開了路讓我跟我師傅跑了進去。

我跟我師傅剛走進地獄,十殿閻王就帶着手下的那羣鬼差跑了過來,他們十個現在是一臉的驚慌,一旦我跟我師傅將十八層地獄的那羣惡鬼放出來的話,那他們就等着倒黴吧,這事要捅到玉皇大帝那的話,他們哥幾個肯定不會有好果子吃。

“爲什麼白起還沒有帶陰兵過來”秦廣王衝着那些鬼差喊道,那些鬼差則是面面相覷互相望着,他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問你們話呢,那個白起怎麼還不帶陰兵過來”秦廣王這次徹底憤怒了。

“稟告秦廣王,我們已經派鬼差去找了,可是…….”一個鬼差領頭站出來向秦廣王稟告着。

“這個白起,實在太過分了,我要向玉皇大帝告御狀”秦廣王氣的頭髮都快要立起來了。

“蔣,這個白起的心中對我們哥幾個一直有怨恨,況且他只聽從地藏菩薩的話,你就別指望他來幫我們了,我聽說白起跟張大狗還有點交情,他肯定不會插手此事”對秦廣王說這話的是第二殿閻王楚江王厲。 “我覺得這件事還得去找地藏菩薩出面,畢竟張大狗的實力不了得,一旦讓他放走十八層地獄的那些惡鬼的話,咱們哥幾個肯定要吃不了兜着走”三殿閻王宋帝王餘慎重的說道。

“薛,你去找一下地藏王菩薩”秦廣王對第十殿閻王轉輪王薛吩咐道。

“爲啥讓我去,事是你惹出來的,應該你去”轉輪王沒好氣的對秦廣王說道。

“十殿閻王我是老大,你是最小的,所以你應該聽我的話,快去”秦廣王拿着大哥的身份去壓轉輪王。

“每次都是這樣,一點大哥的樣子都沒有”轉輪王說完這話就奔着十八層地獄最後一層跑了過去。

當年地藏王菩薩原可以成佛,但他見地獄裏有無數受苦的魂靈,不忍離去,於是留在了地府,並立下重誓:“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地獄不空,誓不成佛;衆生度盡,方證菩提!所以地藏王菩薩就留在了地獄裏普度那些惡鬼陰靈。

“站住,你們是誰,爲何闖我地府重地十八層地獄”把我們擋下來的是看管第一層的鬼差領頭,他滿臉絡腮鬍子,穿着一身藍衣,眼睛瞪的跟燈泡似的,嘴裏兩顆獠牙伸在外面,他手裏拿着一個大號的鐵鉗子,這鐵鉗子應該是用來懲罰那些被打入地獄一層陰靈們的刑具,因爲第一層地獄就叫做拔舌地獄,凡在世之人,挑撥離間,誹謗害人,油嘴滑舌,巧言相辯,說謊騙人。死後被打入拔舌地獄,小鬼掰開來人的嘴,用鐵鉗夾住舌頭,生生拔下,非一下拔下,而是拉長,慢拽。

“我張大狗今天來這並不是想找兄弟麻煩的,我只想救出我的師傅林天英,還請您行個方便放我進入下一層地獄”師傅拱手的對眼前的這個看守一層的鬼差領頭客氣的說道。

“原來是林天英的徒弟,我勸你一句還是趕緊回去吧,這地獄乃是地府重地,沒有閻王的命令誰都不能擅闖,你師傅的事你最好是不要管了”那個鬼差領頭也不想跟我和我的師傅交惡。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只好得罪了”師傅擡起手對着頭上盤旋的那枚張天師符印輕輕的揮動了一下,只見那枚張天師符印奔着阻擋我們倆的那個領頭的鬼差便襲了過去。

阻擋我們的那個鬼差領頭大喝一聲,他揮起手裏的鐵鉗便向那枚張天師符印砸了過去,結果都在我的預料之中,就那十殿閻王之首的秦廣王都不是我師傅的對手,更別說這個小小的鬼差領頭。

“乓”的一聲碰撞,師傅將那個鬼差砸向後倒飛出去。

“我們走”師傅對着我喊了一聲,便帶着我穿過拔舌地獄往第二層的剪刀地獄奔了過去。

“我能幫你們的就只有這些了,剩下的路就靠你們自己走了”看守第一層鬼差領頭從地上爬起來看着通往二層的門口說道。

就在師傅報出自己是林天英徒弟的時候,那個鬼差暗中給師傅傳音,讓師傅將他擊倒,如果他擅自放師傅過去的話,他肯定會受到秦廣王的懲罰,我師傅跟這個鬼差的一擊也只是做了一場戲給看守一層的那些鬼差看而已。

當我跟師傅來到第二層剪刀地獄的時候,這一層的刑罰看的讓我感到慘不忍睹。在陽間,若婦人的丈夫不幸提前死去,她便守了寡,你若唆使她再嫁,或是爲她牽線搭橋,那麼你死後就會被打入剪刀地獄,剪斷你的十個手指!看着第二層地獄滿地的斷指,就讓我的頭皮感到一陣發麻。

這第二層地獄時不時的發出陣陣慘叫之聲,那些受罰的陰靈一邊求饒,一邊呻.吟着,而那些鬼差根本就不留任何情面,他們一切都是秉公處理。

“那兩個人呢”秦廣王衝到第一層地獄對那個看守第一層地獄的鬼差領頭說道。

“他們兩個往第二層地獄跑了”那個鬼差領頭臉色難看的對秦廣王說道。

“你剛纔沒阻止嗎?”秦廣王說這話的時候,身上散發着強大的陰氣,此時秦廣王十分的憤怒。

“我當然阻止了,只是我不是那個人的對手,結果被他打倒在地”那個鬼差說完這話的時候就將頭低了下來。

“真是廢……”秦廣王嘴裏的那個物沒有吐出來,因爲不久前,他也被我師傅張大狗打倒在地,如果他罵了眼前的這個鬼差的話,那無意之中就是在罵自己。

“我們下去”秦廣王說完這話就帶着他身後的八個閻王還有衆多鬼差往二層跑去。

“攔住他們,不要讓他們跑了”秦廣王剛衝到二層,他就看到守在第二層的那個鬼差領頭將我跟我師傅攔在了通往第三層地獄的門口處。

師傅望着後面追來的秦廣王,他也來不及跟他面前的這個鬼差解釋什麼了,他掏出兜裏符咒就對着那個鬼差領頭砸了過去。

“嘭”的一聲,那個鬼差領頭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的時候就被師傅甩出去的符咒一擊打倒在地。

“我們快走”師傅帶着我邁過通往第三層地獄門口的大門向前奔了過去。

“氣煞我也,真是一羣廢物”秦廣王還是忍不住的罵了起來,他提着劍帶着衆鬼差便往三層跑去。

“還有一層了,還有一層就看見師祖了”我一邊跑着一邊唸叨着,此時我的心裏沒有一絲的害怕,我現在最想見到的就是我的師祖,更想把他給就出去。

十八層地獄第三層叫鐵樹地獄,凡在世時離間骨肉,挑唆父子,兄弟,姐妹夫妻不和之人,死後入鐵樹地獄。樹上皆利刃,自來人後背皮下挑入,吊於鐵樹之上。看着那些男男女女被後背皮脫落被掛在鐵樹上,我這身上的雞皮疙瘩瞬間就立了起來。

“你們是何人,膽敢擅自闖入地府重地,還不束手就擒”看守第三層地獄的鬼差領頭衝着我跟我的師傅大聲的喊道。

“師傅,這個交給我了”我說完這話還沒等我師傅回話,便提着手裏的桃木劍衝了上去。

“不凡,小心”師傅在我的後面對我囑咐道。

“不知死活”看守第三層的那個鬼差領頭揮着手裏的鐵樹便向我砸了過來,我看到那鐵樹的上面不但還有血跡,鐵樹的枝頭上還掛着一張後背上的皮,也不知道是哪個倒黴鬼的。我揮起手裏的桃木劍便向那顆鐵樹砍了過去。

“乓”的一聲,鐵樹砸在了我的桃木劍上,這一次沒有出現我預想中的畫面,我手裏的桃木劍沒有出現之前的那股擊向崔鈺的閃電。我被那個鬼差這一擊砸的向後倒飛出去,就在我飛到師傅身邊的時候,他伸出手將我從半空中截了下來。

師傅望着後面即將趕上來的秦廣王,他心裏也是一陣着急,他揮着盤旋在他頭頂上的張天師符印就向那個鬼差領頭砸了過去。

那個鬼差領頭能感受到那枚張天師符印身上的巨大能量,他飛身躍起雙手緊握那顆鐵樹便向張天師符印砸了過去。

“轟”的一聲巨響,張天師符印將那個鬼差砸倒在地直接暈了過去,師傅這次下手的力道有點狠。

“我們走”師傅對愣在原地的我喊了一聲,然後疾奔向第四層孽鏡地獄去,我緊隨師傅的腳步也向前跑去。

我一邊跑,一邊望着師傅頭上懸着的那枚張天師符印,這個東西還真是一個厲害的法寶,師傅憑藉着這個龍虎山正一教的鎮教之寶,在這地府裏殺了他們一個人仰馬翻,比起當年大鬧地府的孫悟空,師傅還是差了那麼一點。

當我們跑到第四層孽鏡地獄的時候,我跟師傅一同停了下來,我們倆到處張望着搜索師祖的身影。

“你們兩個怎麼來了”還沒等我跟我師傅發現師祖林天英,師祖倒是先發現了我們兩個。

“師祖,我跟師傅來救你了,你趕緊跟我們倆走吧”我拉着師祖的手喊道。

“你們兩個糊塗蛋,誰讓你們過來救我的,這裏是地府重地,無論是誰擅自闖入地獄都要被打入十八層地獄的”師祖甩開我的手怒喝道。

“師傅,你先別說那麼多了,我們還是趕緊走吧”師傅焦急的對師祖說道。

“是啊師祖,再不走就來不及了,秦廣王帶着那些鬼差殺進來了”我一邊望着通往四層地獄的門口,一邊對師祖說道。

“我被打入這四層孽鏡地獄,根本就沒受到這地獄之苦,你們倆實在是太莽撞了,你們好歹也老大不小了,我就想知道你們倆什麼時候能長大,沒腦子”祖師沒好氣的對我跟師傅說道。

我跟師傅一起打量了師祖一番,師祖確實沒有受到什麼刑罰,他還是穿着一身鬼差的行頭,只是沒有帽子和佩刀而已。

“張大狗,你好大的膽子,今天我非把你打入十八層地獄”就在這個時候秦廣王帶着身後的八個閻王還有衆多鬼差衝到了第四層孽鏡地獄。

“秦廣王,這都是誤會,是我教徒無妨,這件事怪我,放了我這徒弟徒孫,我願意代他們受罰”師祖林天英說完這番話後,就對着秦廣王跪了下來。 “師傅,你站起來,不要對他下跪”師傅含着眼淚趕緊向前去攙扶師祖。

“我不是你師傅,我也沒有你這個孽徒,從今天開始我們斷絕師徒關係,以後我的事不用你插手”師祖將師傅想要攙扶他的手打在了一邊。

“師傅,我知道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無論你今天說什麼都沒用,我今天必須帶你走,誰都不能阻攔我”師傅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前方的秦廣王憤怒的說道,此時第四層的那些陰靈都目瞪口呆的看着我師傅,他們不知道這是哪來的神人居然敢挑釁秦廣王這十殿閻羅之首。

“師祖,今天你要是不跟我和我師傅離開的話,我們倆也不會走的”我固執的對我的師祖說道。

“你們兩個小兔崽子,膽子也太大了”師祖回過頭瞪了我跟我師傅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衆閻王鬼差聽令,拿下林天英,張大狗,林不凡給我全部打入十八層地獄,讓他們永世不得翻身”秦廣王望着我們三個憤怒的喝道。

“是”那些閻羅還有鬼差一同向我跟師傅還有師祖衝了過來。

“不凡,我頂在前面,你保護師祖”師傅說完這話就單槍匹馬的向那些閻羅還有鬼差衝了過去,我提着桃木劍擋在了師祖的前面,不讓那些鬼差來傷害師祖。

“趕緊幫你師傅去,我不用你保護”師祖在我後面衝着我喊道。

“這……”我回過頭爲難的望着我的師祖。

“這什麼這,我是你師傅的師傅,你師傅都得聽我的話,你更要聽我的,趕緊上去幫你師傅去,我不用你保護”師祖再一次的衝着我說道。

“那好吧,師祖你小心點啊”我說完這話便提着桃木劍衝了上去。

“轟”還沒等我衝到我師傅的身邊,我師傅就操控着那枚張天師符印就對着他前方的那些閻羅往便砸了過去。

獨家密愛:帝少的專屬冷妻 以秦廣王爲首的九殿閻羅,他們紛紛掏出腰間的佩劍就對着那枚張天師符印便劈了上去,師傅的這一擊沒有留有一絲的餘地,因爲他這一次面對的是九個實力非凡的閻羅王,稍有不慎的話就會把自己逼入絕境之中。

只見那枚砸向九個閻羅王的張天師符印被那九個閻羅王一劍劈飛出去,他們九個也不由的向後倒退了兩三步,然後一臉驚恐的看着我的師傅。

“咳,咳”師傅捂着嘴咳嗽起來,當他把手拿下來的時候,我看到他的手心處有一滴金色的血液,剛剛的那一擊師傅他老人家應該受傷了。

“大哥,這個人太不簡單了”楚江王低聲的對秦廣王說道。

“今天無論如何都要將這個張大狗拿下,不然的話,我們地府的臉面何存”秦廣王厲聲說道,他說的這句話,其餘的八殿閻王都表示贊同。

當年孫悟空鬧地府的時候,就讓秦廣王他們的臉面無存,如今我師傅又來這麼一下子,他們更是非常的生氣,如果今天讓我跟我的師傅逃出地府的話,他們地府肯定會成爲三界的笑柄。

“上”秦廣王對着身邊的衆多閻羅王大喊一聲後便向我師傅衝了上去。

“不凡,你退回去,你現在幫不上我”師傅望着前方衝過來的九個閻王對我說道。

“師傅,我不怕”我上前一步說道。

“別胡鬧,趕緊退回去,別讓我分心”師傅說完這話就從我的手裏將我的桃木劍奪了過去,然後他控制着那枚張天師符印繼續向那些閻羅砸了過去。

現在的場面已經完全失控了,我以及衆鬼差現在成了局外人,這個戰鬥級別我跟那些鬼差根本參合不上,我們衝上去就等於是在白白送死。

師傅用手裏的桃木劍將左手食指劃破,然後擠出一滴金色的血液甩在了那枚張天師符印上,然後師傅將體內的道力輸入到那枚張天師符印上,只見那枚張天師符印閃着金燦燦的黃色光芒再一次的砸向那九個閻王。

“這枚符印就交給你們了,我去對付那個張大狗”秦廣王說完這話就避開砸向他的那枚天師印提着劍向我師傅衝了過去。

秦廣王身上先是將身上的陰氣向我師傅的身上壓過來,師傅覺得身體瞬間被秦廣王身上散發的陰氣束縛住,然後他揮着手裏的長劍便向師傅的胸口刺了過來,秦廣王手裏的長劍上纏繞着黑色的死氣,這一劍要是刺在我師傅的身上,估計我師傅十有八九得魂飛魄散,這個秦廣王已經對師傅起了殺心。

我跟師祖站在師傅身後不遠處望着我的師傅,我們倆都在爲我的師傅感到擔憂,此時我緊張的手心裏都是汗。

師傅現實將體內的道力向外散發,當他掙脫秦廣王束縛的時候,師傅他揮着手裏的桃木劍就向秦廣王迎了過去,當秦廣王手裏的長劍將要擊中師傅胸口的時候,師傅用手裏的桃木劍由下往上的向秦廣王的長劍挑了過去。

“乓”桃木劍跟秦廣王長槍撞在了一起產生強大的氣流,這股強大的氣流將周圍的那些陰靈撞的是陰氣四散,我也被這股強大的氣流衝的向後倒退了兩三步才穩住身子。

師傅跟秦廣王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他們倆揮着手裏的武器戰的不分上下,其實師傅的實力遠在秦廣王之上,只是師傅一邊要對付秦廣王一邊要分心控制那枚張天師符印對付其餘的八個閻羅。

楚江王多次想要繞過那枚張天師符印過來幫秦廣王一起對付我師傅,而那枚張天師符印偏不讓楚江王繞過去,它將這八個閻羅擋在了師傅的前面。這張天師符印是一個靈器,它有着自己的靈智,所以我師傅只需要往它身上輸入道力就可以了,它自己就可以去抵擋那些閻羅的攻擊。

師傅打的很辛苦,一個人面對九個閻王,他體內的道力正在飛速的流失着,我覺得我師傅他最多也頂不過半個小時,我現在根本就幫不上忙,還有些乾着急,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幫我師傅。

秦廣王將師傅打的是步步後退,我看到師傅的額頭處已經佈滿了汗水,我從兜裏掏出一張誅邪符就捏在了手裏,我準備隨時上去幫我師傅一把。

秦廣王趁我師傅分心往張天師符印上輸入道力的時候,他飛身躍起,手持持劍大喝一聲就對着我師傅的天靈蓋劈了上去,這一擊乃是秦廣王的致命一擊。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攝”我喊完咒語就將手裏事先準備好的符咒向那個秦廣王甩了過去,同時我也在心裏爲師傅他老人家祈禱着,一定不要出事。

“呼”還沒等秦廣王手裏的長劍劈到我師傅的頭上,我甩出那張誅邪符先幻化成一個大火球向秦廣王砸了過去,我這一擊也出乎了秦廣王的預料。

秦廣王揮手一劍就向我甩向他的那個火球劈了過去“嘭”的一聲,我甩過去的那個火球被秦廣王一劍擊散,我的這一次攻擊也給我師傅爭取了時間,師傅飛身一腳就踹向了秦廣王的胸口。

“額”秦廣王發出一聲慘叫就被師傅踹倒在地上,同時秦廣王身上的陰氣被師傅踹的是四分五散。

“師傅,不凡,你們兩個快往第三層地獄口衝”師傅回過身衝着我跟師祖喊道。

“師祖,我們兩個走吧”我回過頭對師祖說道,師祖一臉關心的看着他的徒弟衝我點了點頭,然後我們倆奔着三層地獄口奔了過去。

由於我手裏的桃木劍給了師傅,我現在手裏只剩下誅邪符咒了,我兩隻手攥着誅邪符咒就向前奔去。

“不能讓他們跑了,給我拿下他們”秦廣王從地上爬起來對身後的那羣鬼差喊道。

“太上…..”我剛要念咒語甩手裏的符咒就被師祖攔了下來。

“不凡,這都是我昔日兄弟,不要傷害他們”師祖在我身後說道。

然而那些鬼差看見我跟師祖衝過去的時候,他們都很自覺的讓開了一條路,讓我跟師祖往三層跑,我心裏清楚這些鬼差不是怕我,他們是在給我師祖的面子。

當我跟我師祖剛要衝到通往三層地獄門口的時候,我們倆個就被四個鬼差攔了下來,這四個鬼差正是地府的四大判官。地府四大判官分別賞善司、罰惡司、查察司、崔判官。

賞善司:執掌善薄,身着綠袍,笑容可掬。生前行善小鬼全部由他安排,根據生前行善程度大小、多少予以獎賞。在六道輪迴中,或登天成神,或投胎做人,只須在孟婆處喝一碗迷魂茶,忘卻生前恩怨,即可重食人間煙火。

罰惡司:身着紫袍,怒目圓睜。雙脣緊閉,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凡來報到的鬼魂,先經孽鏡臺前映照,顯明善惡、區分好壞。生前作惡的壞鬼全部由他處置,他根據閻羅王的“四不四無”原則量刑,四不——不忠、不孝、不悌、不信;四無——無禮、無義、無廉、無恥,輕罪輕罰,重罪重罰,再交陰差送到罰惡刑臺上,送往十八層地獄,直到刑滿,再交輪迴殿,拉去變牛變馬,變蟲變狗等等,重返陽世。 察查司:雙目如電,剛直不阿,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其職責是讓善者得到善報,好事得到弘揚,使惡者受到應得的懲處,併爲冤者平反昭雪。

“拿下這個兩個地府要犯”崔鈺看着我跟師祖向着其餘的那三位判官喊道,那三位判官跟隨在崔鈺的身後就向我跟師祖衝了過來,他們手裏的武器就是隨身攜帶的勾魂筆。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攝”我左右手各持一張誅邪符咒就向前面的那四個判官砸了過去,這一次我沒有保留實力,我將十成道力都輸入到了手裏的兩張符咒上,只見誅邪符咒變成直徑一米的大火球向那四個判官飛了過去。

那四個判官也不躲閃,他們兩個人一組,然後手持勾魂筆向那兩個火球擊了過去。

“轟,轟”連續兩聲轟鳴聲響起,那兩個誅邪符咒幻化的大火球被四個判官合力擊散。

“兄弟,借刀一用”師祖將他身邊一位鬼差手裏的長刀奪了過來就向那四個判官撲了過去,此時我就站在師祖的身後,站在我身邊的那些鬼差沒有爲難我,他們只是一臉擔憂的看着我的師祖。

“林天英,念在你同我以前相識的份子上,我勸你還是放下手裏的武器投降,不然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崔鈺對我師祖警告着。

師祖根本就不停崔鈺的警告,他揮起手裏的長刀就對着崔鈺砍了過去,因爲師祖覺得現在已經我們是開弓沒有回頭箭了。

“那你就不要怪我崔鈺不仁不義了”崔鈺手持勾魂筆帶着四大判官跟師祖戰在了一起,我看得出來師祖他老人家打的很吃力,我也同樣看出來,除了崔鈺沒有手下留情,其餘的那三個判官都在讓着我的師祖。

“不凡你不用管我,你現在趕緊走”師祖林天英暗中對我傳話。

“我不走,上次就是我走了,才害了你老人家被打入地獄,今天我要是扔下你跟我師傅再跑的話,那我活下來還有什麼意思”我眼含淚珠的對師祖說道。

當我說完這番話時候,我將上身的衣服脫了下來,我咬了一下右手的食指逼出一道精血抹在了我的額頭上,這個時候我的額頭處的那道精血閃着奪目的紅光。

“弟子林不凡,懇請祖師爺上身救我師傅師祖與水火之中”我一邊念着,一邊用右腳點着地。

“弟子林不凡,懇請祖師爺上身救我師傅師祖與水火之中”我一遍接着一遍的喊着,此時我的神志開始變得模糊起來。

“傻小子,你實力根本不夠請祖師爺上身,小心爆體身亡”師祖回過頭衝我大聲的喊道,此時我已經聽不見師祖在跟我說什麼了。

“吼”我嘴裏先是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巨吼,然後我的個子從瞬間從一米七五直接竄到了兩米一,我上身的肌肉暴起,我的皮膚從白色轉化爲古銅色,我的眼睛也是瞪的溜圓,我緩步的向那四個攻向師祖的判官走了過去。那四個跟我師祖戰到一起的判官也看出了我的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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