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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籌兩萬五千兩的銀票,這事難不倒她,所以她沒什麼好擔心的,只是現在她越看這傢伙越心煩,只願他從此後不要出現在她面前了。

蕭煌看蘇綰一副痛恨看到他的樣子,心情再次的不爽了,微蹙眉,陰冷的盯着蘇綰。

“蘇綰,別以爲你不說,我就不知道你之前是裝傻的,你一直裝傻騙本世子,你這是把本世子當猴子耍,枉本世子想護你周全,你卻如此欺矇本世子,本世子絕不會輕饒了你的。”

重生一世,蕭煌心狠手辣,殘狠血腥,努力的讓自己強大,不讓任何人欺到他的頭上,欺到靖王府的頭上,他不相信任何人,只相信自己,可是沒想到自己難得的發一次善心,想當一次好人,想護一個人周全,結果這人卻騙了他,他一想到這個,便覺得心裏充斥着冷怒,便想收拾這膽敢騙他的人。

蘇綰聽了蕭煌的話,挑眉聳了聳肩,認真的說道:“蕭世子,你想多了,什麼騙不騙的,我壓根就沒想騙誰,你腦補得太厲害了。”

只不過是她無意強上了他,然後兩個人糾纏了起來,如若她知道會這麼麻煩,當時就應該換一個人,不對,當時也找不到別的人,所以纔會出現了這麼陰差陽錯的一出,事實上她可沒想騙他。

蘇綰一邊想又一邊說道:“好了,你可以走了,三日後來取錢吧,至於你輕饒不輕饒的,我等着就是了。”

既然這人想收拾她,她能躲到哪裏去,她等着就是了。

說實在的重活一世,她一點也不怕死,不就是一個死字嗎,若是鬥不過他,鬥死了,也是她的命,好歹她還重活一回呢,那些沒辦法重活的人還不如她呢。

蕭煌看她的神情,再聽她的話,臉色瞬間黑沉,手指也下意識的握起來了,她竟然如此死性不改,如若,如若她向他道謙,說不定他不會這樣生氣,或許兩個人的關係沒有這麼差,可是她竟然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不但如此,現在竟然還直接的說等着就是了。

蕭煌只覺得心中的一口血氣,騰騰的直往腦門上衝,周身籠罩着嗜沉的煞氣,陰森森的盯着蘇綰。

蘇綰卻已經不看他了,轉身便走,雲蘿的身子控制不住的抖簌,勉強撐着跟着自家的小姐一路往聽竹軒裏面走去。

蕭世子的臉色太嚇人了,好可怕。

可是她們小姐竟然一點也不害怕,小姐太厲害了。

雲蘿一邊想一邊偷偷的掉轉身望向身後,便看到那周身充斥着凜厲戾氣的蕭世子,身形一動如一道流光似的閃身便走,同時他還扔下一句話:“蘇綰,但願你別喊停。”

蕭煌一走,四周幽冷的氣息瞬間緩和了下來,雲蘿鬆了一口氣,吐了吐舌頭,蕭世子給人的壓力真是太大了,每回看到他,她便腿軟,不過看看自家的小姐,一點事都沒有,雲蘿不禁佩服。

“小姐,你太厲害了,面對那樣嚇人的蕭世子,竟然可以面不改色,一點也不害怕他。”

蘇綰白了雲蘿一眼:“誰說我不怕他,可怕有什麼用,他那個人若是想殺人,可不會管你怕不怕,既然怕沒用,還怕什麼。”

雲蘿想了想也對,怕都沒用,怕什麼,主僕二人一路回聽竹軒,吃了點東西后,蘇綰便回房間休息了,不過她還沒有睡着,便聽到外面雲蘿走進來稟報道:“小姐,季忠季管家過來稟報,說寧王殿下過來找你有事。”

“寧王蕭燁。”

蘇綰挑起眉,這傢伙不是剛走嗎,現在又來找她做什麼?雖然心裏有些高興,不過因爲寧王先前和她一起合夥收拾了蘇明軒,蘇綰對寧王沒那麼惱,便起身收拾了一番走了出去。

房間外面季忠規矩的站着,蘇綰居高臨下的望着他,眉眼隱隱透出俏麗來,竟然分明的嬌豔。

雖然她明媚淺笑,看上去可愛又軟萌,不過季忠卻不敢大意,這大小姐,可不是凡人,他悠着些吧,最近和她斗的人可個個沒有好下場。

“大小姐,寧王說找你有事,他在前面的正廳等你,讓大小姐立刻就過去。”

蘇綰撇了撇嘴,心內冷哼,寧王最好真有事,不然別怪她發火,雖然兩個人一起做了壞事,可不代表他可以這麼煩她。

一行人一路往聽竹軒外面走去,很快便到了安國候府前面的正廳,寧王正坐在正廳裏喝茶,一看到蘇綰過來,他高貴出塵的面容上滿璀璨的光輝,笑容溫潤飄逸。

“綰綰,快過來,我有好事找你。”

疏妝 蘇綰走過去,站在他的面前,擡頭看着他,雖然她個子矮,可是氣勢卻不輸於寧王,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後,寧王壓低聲音飛快的說道:“真有好事,你快跟我出去一趟,保管你不後悔。”

蘇綰點了一下頭,笑眯眯的說道:“好,是你說的有好事的,要是沒有好事,你可別怪我和你翻臉。”

寧王點頭:“嗯,走吧。”

他掉轉頭當先便往外面走去,蘇綰跟在她的身後,雲蘿緊隨其後的跟了出去。

安國候府的季忠哪裏敢攔,人家可是寧王殿下,他目送着寧王和蘇綰一行人離開後,趕緊的帶人去玉瀾院去稟報候夫人。

廣陽郡主此時剛從昏迷中醒過來,正歪靠在牀上有氣無力的想心事,一側的蘇明月正在勸解着她,不過母女二人一想到蘇明軒的事情,便同時氣結,兩個人現在一門心思的認定了,蘇明軒之所以這樣,都是蘇綰給算計的,可即便知道,她們也沒辦法拿捏蘇綰,那個賤人太刁鑽了。

廣陽郡主此時完全不同於之前的風光明媚,現在的她顯得十分的憔悴,這才短短日子,她便好像老了幾歲似的。

蘇明月看到母親這樣,不由得心疼的安慰她:“娘,你別煩了,我們一定能想出辦法對付蘇綰的,若是明裏收拾不了她,我們就用暗招,下毒,派人暗殺,總之一定可以順利的除掉這個女人。”

廣陽郡主聽了女兒的話,眼神中滿是嗜血的殺氣,咬牙切齒的發狠:“我就不相信,我殺不了她,這個賤人我再也不想看到她了,我一定要儘快除掉她,她現在這麼厲害,留着就是禍害,所以不如早早的弄死她。”

廣陽郡主話落,外面季忠的聲音響起來:“夫人,奴才有事稟報。”

“進來吧。”

廣陽郡主有氣無力的說道,季忠從外面走了進來,飛快的稟報:“夫人,寧王殿下過來帶大小姐出去了。”

“寧王?”

母女二人詫異,這寧王初回京怎麼又和那賤人勾搭上了。

蘇明月整張臉冷了,臉色十分的難看,蘇綰有什麼好的啊,爲什麼這盛京出色的男子都和她有關係,一個兩個的都看中她,她有那麼好嗎?雖然蘇明月沒有喜歡上寧王,可是她這樣的人,總認爲天下的男人要喜歡也該喜歡她這樣的美人,而不是蘇綰那樣的女人,瘦得一陣風都能吹倒,臉色那麼難看,有什麼可喜歡的啊。

蘇明月越想越生氣,望着季忠喝問道:“寧王找她出去幹什麼了?”

“奴才不知道,寧王殿下沒說。”

“你不會派人跟着他們,你怎麼這麼笨啊。”

蘇明月直接的訓斥季忠,季忠老臉一僵,一時心中氣憤,那是寧王府的人,他若是派人跟着,寧王爺只怕能殺了他的人,真不知道是誰笨。

季忠雖沒說,臉色卻有些不高興的,廣陽郡主瞄了自個的女兒一眼後,說道:“你怪季忠做什麼,那寧王殿下帶來的人,能派人跟着嗎?你以爲這寧王是好相與的嗎?他這時候回京可是有打算的,而且寧王背後有武賢妃,還有永昌候府,這人的籌碼很大,一個搞不好,他很可能上位成爲太子。”

蘇明月一聽,心裏更氣憤了,寧王長得芝蘭玉樹一般的出色容顏,又出身尊貴,乃是受皇帝寵愛的皇子,他出生後雖然體弱,可是皇上一早便賜封他爲寧王,這樣一個得天獨厚的男人,怎麼就會看中蘇綰那個賤人了,他要看也應該看中她這樣的人才是,她長相好,家世好,又身份珍貴,配寧王纔剛剛好啊。

廣陽郡主看女兒氣成這樣,眼裏一閃而過的憂慮,不過她只揮了揮手讓季忠退出去,待到季忠走了,廣陽郡主才認真的望着蘇明月:“月兒,你是不是喜歡寧王殿下?”

蘇明月立刻搖頭:“娘,人家沒有喜歡上寧王殿下,寧王剛剛回京,人家還沒有和他接觸呢,怎麼知道喜不喜歡他。”

這一回廣陽郡主發現女兒有些不對勁了,京中這麼些青年才俊,她怎麼一個也不喜歡。

“月兒,你和孃親說,你是不是有了喜歡的人?”

廣陽郡主的眼神有些凌厲,她廣陽郡主的女兒,可不是隨便阿貓阿狗的能配得上的。

廣陽郡主一說,蘇明月的臉頰上攏上了嬌羞的紅色,不過很快便消退了,但是廣陽郡主還是看出來了,看來女兒真有喜歡的人。

“月兒,是誰,你喜歡的是誰?”

蘇明月搖頭:“孃親,沒有誰,你別胡思亂想了,人家沒有喜歡誰。”

廣陽郡主卻不相信,眼神深沉的望着蘇明月:“不管你喜歡的是誰,沒有我的同意,你都不能嫁。”

蘇明月望了自個的孃親一眼後,臉色有些惱:“孃親,人家說沒有就沒有了。”

廣陽郡主盯着她看了一會兒,心裏暗自下決心,看來她要給女兒相看親事了,不能再讓她胡思亂想了,若是再不相看婚事,只怕就壞事了。

如此一想,廣陽郡主說道:“明月,你看靖王府的蕭世子怎麼樣?人品好,家世也好,而且手握西楚重兵,這盛京可有多少女兒家喜歡這蕭世子呢,你若是有意,孃親讓人去探探請王府的口氣。”

廣陽郡主話一落,蘇明月的臉色便變了,蕭煌雖然長得出色,又有能力,可是那個人太陰沉了,她害怕他。

“孃親,我不嫁他。”

“那你想嫁誰?”

廣陽郡主臉色幽暗的追問,不過蘇明月愣是不說,廣陽郡主深呼吸,又開口說道:“你不嫁靖王世子也行,那你看明威將軍崔英怎麼樣?”

崔英出自於江寧崔氏,崔氏一門都是書香之弟,很少有涉入官場的,崔英是個意外,崔英的父母眼下還在江寧,合族中的人都在江寧,這京城中只有崔英一個,若是明月嫁給崔英,上不用侍奉公婆,下不用討好小叔姑子,一進明威將軍府就可以當家做女主人,這日子絕對能過得蜜裏調油。

不過廣陽郡主的認知,不等同於蘇明月的認知,蘇明月聽了自個孃親的話,怪叫一聲:“孃親,你怎麼能讓我嫁給崔英呢,他人長得又不怎麼樣,而且崔家只是一個窮儒罷了,我不嫁。”

“你這個不嫁,那個不嫁,倒底想嫁哪一個?”

廣陽郡主臉色不好看的盯着女兒,蘇明月張了張嘴,最後又閉上了嘴巴,橫豎不說自己喜歡的人是誰。

廣陽郡主拿她沒撤,不過卻嚴肅的說道:“蘇明月,我和你說,不管你喜歡的是誰,我和你爹都不會答應的,你給我死了這條心吧,我眼下相中的人只有兩個,靖王府的世子蕭煌,還有明威將軍崔英,你就從這兩人中選一個。”

廣陽郡主說完,蘇明月氣惱了,噌的一聲站起身,瞪着廣陽郡主說道:“你讓我嫁這兩人我就嫁啊,那爹爹還想讓我嫁給襄王或者別的皇子呢,我是依你的還是依爹爹的。”

蘇明月說完理也不理廣陽郡主,轉身便跑了出去,身後的廣陽郡主一張臉完全的氣黑了,她這才從昏迷中醒過來,現在又被蘇明月一氣,整個人再次的昏昏沉沉的了。

應媽媽嚇得趕緊的上前幫助廣陽郡主順氣,然後安撫廣陽郡主躺下,一言也不敢吭。

寧王府的馬車上。

蘇綰雙臂抱胸的望着馬車一側歪靠着的寧王蕭燁:“說吧,倒底是什麼好事兒,神神祕祕的。”

寧王蕭燁飛快說道:“我看你在安國候府挺不容易的,那一家子沒有一個好人,可惜你身邊一個得用的人都沒有。”

寧王的話一落,雲蘿不高興了,嘟起嘴悶悶的說道:“寧王殿下,有奴婢呢。”

這寧王殿下雖然長得好看,可是真比不上她的惠王殿下,惠王殿下說話永遠那麼溫煦暖人,別的人誰也比不上。

雲蘿臉色臭臭的,寧王聽了她的話,望了一眼,壓根不理她,又自望着蘇綰說道。

“我先前發現了一個可用的人,你可以親自收了過來爲自己所用。”

寧王一說完,蘇綰便警戒了,盯着寧王:“那人不會是你的人吧,我可不用別人的人。”

保不準就是個叛徒,探子之類的,雖然她和寧王相處不錯,可不代表容忍寧王在她的身邊安插什麼人。

“我就知道你會這樣說,所以纔會沒送人給你,這一次的這個人可不是任何人的,你聽我說,之前我不是在紫靈山靜養嗎?這紫靈山不遠的一個鎮子上有一家恆遠鏢局,鏢主姓聶,父女二人一起經營鏢局,兩個人武功都不錯,而且爲人十分的正直,那時候我在紫靈山靜養,有時候會惦念宮中的父皇和母后,每逢這恆遠鏢局的人護鏢入京,我便會讓人託他們帶點東西進京給母妃,所以對他們很熟悉。”

寧王說到這兒停了一下,蘇綰一臉的不解,冷哼哼:“所以寧王叫我出來就是爲了給我講故事嗎?”

“你聽我說完。”

“請講。”

蘇綰有些興趣缺缺,斜着眼睛望着寧王,若是沒好事,看她怎麼和他翻臉。

寧王又接着往下說:“後面的事情是我打聽來的,這恆遠鏢局的姑娘名聶梨,幼年曾訂了一門親事,眼看着她年齡大了,所以他父親便關閉了鏢局帶着女兒入京來,聶梨幼年所訂的親事,乃是當時他們縣縣令的兒子,誰知道那縣令不知道攀上了誰,竟然步步高昇,一路做了京官,眼下是從四品的內閣學士。”

寧王說到這兒,還想往下說,蘇綰已經舉高手阻止了他:“不用往下說了,我知道了,這內閣學士肯定毀婚了,不願意娶這位娶家的姑娘了是不是?”

寧王蕭燁點頭,蘇綰一臉不高興的瞪着他:“可這幹我什麼事,你說的好事呢,好事呢?”

馬車裏雲蘿看自家的小姐朝着寧王發火,心裏舒爽,吃吃笑。

寧王白了雲蘿一眼,望向蘇綰說道:“這接下來還有事呢。”

“那你接着說,我給你一柱香的功夫,你再說不到重點,馬上送我回安國候府,我不想再聽你廢話了,人家本來正睡覺,硬是被你拉出來的,偏還說一堆廢話。”

蘇綰不高興的往榻上倒去,寧王趕緊的拽她坐好:“聶家這位鏢主一向爲人耿直,如何受得了這個,莫名其妙的被毀婚,害了女兒的聲譽,這叫他女兒以後怎麼嫁人,所以這聶志遠便打上了那內閣學士府的門,那內閣學士在京中浸淫了這麼多年,府中養了很多打手,如何會怕聶志遠,所以便讓人把聶志遠狠狠的打了一頓,這聶志遠又氣又怒,又捱了一陣毒打,最後竟然就這麼一病不起了,看遍了很多大夫都沒用,最後拖了兩個月不行了,而他們帶來的盤纏全都用了,聶梨爲了葬自個的父親,所以此刻正跪在酒樓門口賣身葬父呢,你看這可是個好機會,你不是缺人手嗎?把她買過來,正好給你用。”

寧王說完笑了起來,蘇綰心動了起來,出身於鏢局的姑娘,可是會武功的,這還真不錯,蘇綰升起興趣,望向寧王說道:“寧王殿下怎麼不來個英雄救美,我想那聶家小姐絕對會以身相許的。”

“敬謝不敏了。”

寧王瞪她一眼,蘇綰笑得分外的開心,忽地想到一件事:“你確定那人不是你的什麼人?我可不喜歡用別人的人。”

寧王趕緊的說道:“你別想有的沒的,那聶梨真是沒主的人,所以我才叫你過來的。”

蘇綰點了一下頭,這一回是真的心動了,問寧王蕭燁:“那聶梨自賣自身賣多少銀子?”

“三千兩。”

寧王說道,雲蘿的臉色立刻變了,飛快的說道:“她這是獅子大開口,我們從人伢子手裏買,頂好的纔要幾十兩一個,若是差一些的只要十幾兩銀子,她一張嘴便要三千兩,她怎麼不去搶。”

寧王睨了雲蘿一眼:“三千兩是三千兩的價值,十幾兩是十幾兩的價值。”

他說完望向蘇綰說道:“你若是買了她,可不僅僅是買一個丫鬟,還買一個忠心,這姑娘我可是知道的,十分的正直,和她父親一個樣,而且你知道她定下了什麼條件嗎?不入窖子,不賣身爲妾,若不然早叫人買去了。”

蘇綰這下是真的心動了,說實在的,她身邊只有雲蘿和紫兒兩個丫鬟,紫兒是老夫人的,她不太信任她,雲蘿雖然不錯,可倒底只有一個人,不夠用的,現在若是買了這聶梨,可就多了一個可用的人了。

先前她算計了蘇明軒,後面廣陽郡主和蘇明月還有蘇明軒肯定會想辦法算計她,所以能買到聶梨也不錯。

想着蘇綰笑得見眉不見眼的,整個人說不出的軟萌可愛,長睫毛眨啊眨的,眨得寧王心癢癢的。

“綰綰,你別眨了,我知道你想借錢,我借給你。”

“好,回頭等我賺了錢還你。”

蘇綰高興的說道,然後掀簾催外面的侍衛:“快點,快點去那家酒樓。”

馬車裏的寧王看她歡快愉悅的嬌麗模樣,忍不住笑起來,看到她這樣,不知道爲什麼他覺得心裏特別的舒服,似乎他就想這樣寵着她……

------題外話------

哈哈,這兩個,一個使勁的給自己挖坑,一個使勁的寵人…。 桐花樓是一家客棧,中等規模,不算大也不算小,當然在盛京這樣的繁華之地,這客棧可算不得大,平常根本沒多少人注意到它,不過因爲不是特別的有名,所以客棧的價格很便宜。正因爲這樣,很多人外地來的客人都會選擇這樣規模小一些的客棧,聶家父女也是因爲它價格便宜,所以選了這家客棧。

原來他們以爲只住幾天便行了,誰知道這一住便是兩個多月。

不但如此,來時是父女兩個,現在卻只剩下一個人。

聶梨做夢也沒想到好好的成個親會這樣子,若是早知道,她寧願終身不嫁,也不想叫自個的爹爹死了,母親去世後,父女二人相依爲命,沒想到現在爹爹卻因爲她而死得那麼慘,所以聶梨自賣自身,就是爲了給爹爹安排一個很好的後事,讓他能風風光光的離開。

這是她唯一能做的事情。

可是要風風光光的辦身後事,需要不少銀子,聶梨父女二人之前帶進京的銀子,都被父女吃飯住宿請大夫買藥給用光了,所以要想給爹爹辦一個風風光光的後事,她只能自賣自身。

可是因爲出價太高,根本是看熱鬧的人多,買的人少。

雖有些意動的人想買,但卻因爲聶梨的那個不進窖子,不賣身爲妾給止住了腳步。

你說你不做這些,憑什麼賣三千兩的銀子啊。

桐花樓門前,圍了不少的人,指指點點的議論個沒停。

聶梨直挺挺的跪着,想到客棧裏的爹爹,她的眼淚如雨一般流下來。

本來樣貌就出色,再這麼梨花帶雨的一哭,真正是哭出動人的神韻來,不少人心中不忍心起來,可聶梨要價太多了,三千兩啊,若是十兩八兩他們倒可以幫她一把。

一時間衆人只能嗟嘆,當然也有那麼幾個人圍在聶梨的身邊勸解着,這些人大都是青樓楚館裏的老鴇,意圖買了聶梨去青樓裏做個紅牌。

這姑娘樣貌不俗,而是神韻也好,若是能買進樓裏,一定能捧成頭牌,到時候還怕賺不回三千兩的銀子嗎?

只可惜聶梨面不改色,一點也不動搖自己先前定下的條件,這條件不是她定的,而是聶家的祖訓,餓死窮死不準進窖子,不爲妾,若是這些達不到,就不是聶家的子孫。

這裏正鬧成一團,寧王府的馬車駕的一聲停了下來,桐花樓門前的一衆人受了驚,待到有人發現來人是寧王府的人,所有人都下意識的讓開了道。

高貴出塵的寧王從馬車上下來,周圍圍着的人一片驚歎,其中有女子看到,更是臉紅心跳起來,寧王卻滿臉溫柔笑意的回身望向身後的馬車,然後從馬車裏扶下一個女子來,女子雖然有些瘦,不過眉眼卻說不出的俏麗,尤其是她笑眯眯的樣子,可愛動人,讓人看了下意識的便喜歡起來。

蘇綰沒有理會別人,一下馬車,便徑直走到聶梨的面前,居高臨下的打量着聶梨。

聶梨此時十分的狼狽,不過眉眼卻依舊可看出長得很好,而且她的好不似一般女子的嬌媚,反而是透出一股英氣來,這可能和常年習武有關。

蘇綰也不拐彎抹角,直截了當的開口:“聶梨,你知道做奴婢,最重要的是什麼?”

聶梨擡眸望向蘇綰,嬌嬌弱弱的一個小姑娘,生得眉眼如畫,看上去可愛又無害,但是聶梨一眼便出蘇綰眼底的陰霾,這個女人不是個好相與的主,她的內心和她的外表正好成反比。

不過那又有什麼關係,只要有人願意出三千兩的銀子,又不違背聶家的祖訓,她就賣。

聶梨腰板一挺,沉聲說道:“忠心,一生只忠心於自已的主子”

蘇綰笑了起來,她最喜歡聽這話了,這聶梨她喜歡。

“好,三千兩,我買了,你寫個賣身契給我。”

“好。”

聶梨乾脆俐落的應聲,隨之起身往身後的桐花樓走去,蘇綰跟着她一路入內。

寧王蕭燁從頭到尾都沒有說話,似乎這件事就和他沒有關係一般。

一行人進入桐花樓,樓前的那些老鴇不由氣得瞪眼,可是這事扯上寧王,她們又不敢說話。

門前的人羣裏,有人小聲的嘀咕:“那穿紫衣的小姑娘是誰?哪家小姐啊,長得可真好看。”

人羣中,有人認出了蘇綰,小聲的嘀咕道:“那小姑娘好像是安國候府的庶長女,對了,就是傻子的那一個,不過聽說她好了,現如今看來是真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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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子,沒想到她竟然真的好了。”

“她笑起來的時候還真是好看。”

衆人議論着紛紛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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