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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一林目光一縮,被秦逸注視到的時候,他明顯感覺自己有種全身都被看穿的感覺,

來自秦逸的神念,就像是一座大山一樣,叫他喘不過氣來,

「天火,那是天火寶藏,」站在狼主身邊的那個老者,突然又驚又喜地喊了出來,手指筆直地指向秦逸右臂上那造型誇張的臂鎧,

其實狼主等人早就看到了秦逸那條覆蓋了整條手臂的臂鎧,只不過一直沒有注意到,上面居然還有「天火」兩個字,

「天火寶藏,」

「而且是從沒有見過的,」

在場眾人,心中都打起了小算盤,

從冰火山中流出去的,上面刻有「天火」字樣的寶藏,他們也不是沒有見過,

只不過之前的那些寶物,雖然放在普通修道者眼中,已經是難得一見的絕世法寶和丹藥了,但是此刻眾人發現,那些寶物和眼前秦逸的這臂鎧一比,簡直就是地上的爛泥和天上的白雲相比,根本就一錢不值了,

這臂鎧怎麼看怎麼讓人心動,

「看著眼紅了,」秦逸掃了一眼,就看出來了眾人的心思,冷笑一聲,「那就要看你們有沒有命來拿了,」

「大膽,給我死,」伏波仙子正因為剛剛被秦逸逃脫而羞惱,此刻見秦逸挑釁,她再也忍不住,一聲嬌喝,手中的花籃中,爆發出刀劍碰撞的聲響,無數的花瓣,形成一個螺旋,就像是一個鑽頭,朝著秦逸狠狠一下子鑽了過來,

「你還真以為你能贏我,」秦逸朝著伏波仙子瞪了一眼,神念就朝著對方惡狠狠刺了過去,

要不是伏波仙子主動出手,秦逸第一個要對付的也是她,

因為狼主和其他人,之前就已經快被嚇破了膽,此刻就算出手,必然也是有所遲疑,

而伏波仙子是心情受到影響最小的人,所以秦逸第一個就要弄暈他,

伏波仙子正死死盯著秦逸,猛然之間感覺大腦一痛,甚至還沒有來得及反應,眼前一黑,就直接暈了過去,

鑽出去的凌厲花瓣,失去了元氣的掌控,當空砰的一下子炸開,頓時四周像是下了一場花雨,

周圍其他人眼睛一下子瞪圓了,他們都不明白,伏波仙子剛一出招,怎麼會就無緣無故倒了下來不省人事了,

雖然不知道具體原因,但是眾人不用想也知道,這件事一定和秦逸有關,

之前他們都聽說,秦逸身上擁有許多詭異的法寶,現在看到秦逸甚至都沒有出手,只是朝伏波仙子看了一眼,就將對方打暈,頓時眾人心情都忐忑起來,

就算是他們人數佔據優勢,境界上也穩穩壓過秦逸,但是所有人都感覺後背上沁出了一層冷汗,

「秦逸,你不要欺人太甚了,」狼主突然一聲大喝,緊緊盯著秦逸,

「我欺人太甚,你們剛剛可是五十多個人,我才一個,你的意思是我以少欺多咯,」秦逸橫了狼主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秦逸的話,頓時讓狼主啞口無言,

「可是我們……」狼主還想據理力爭,他想說要不是你施展了陰謀詭計,我們怎麼可能一開始就傷亡這麼慘重,

不過可惜的是,他剛一開口,就又被秦逸看穿了他要說什麼,

不等狼主把話說完,秦逸直接打斷他,道:「那你的意思就是,你們這麼多人來殺我,我就該乖乖給你們殺,我反抗就是我不好咯,」

「你,」狼主氣得直哆嗦,手指頭指向秦逸,臉色漲得通紅,除了「你」字,其他什麼都說不出來,

「大言不慚,我殺了你,」一直站在狼主身邊的那個老者,這時候終於忍不住了,無盡的恐懼壓榨下,他的憤怒像是火山一樣噴發,「我管你有什麼陰謀詭計,我就不信你能殺得了我,受死吧,」 「你覺得我殺不了你,」秦逸眼中閃過一道金芒,「天神三轉就敢這麼誇口,」

秦逸現在本身才是天神一轉,一般天才,越過一級挑戰,就已經算是極限了,而秦逸現在的口氣,明顯就沒有將這個天神三轉的老者看在眼裡,

「廢話少說,給我死,蠻牛奔騰,」

老者一聲大吼,手中赫然出現一柄碩大的南瓜錘,

整個鎚子給人一種無比沉重的感覺,光看上一眼,就彷彿光線都被遮蔽,膝蓋陣陣發端,

不等老者衝到自己面前,秦逸的身形,詭異地在眾人面前消失了,

「藏鋒步法,」狼主心頭一驚,


之前他就聽說秦逸掌握了藏鋒門的藏鋒步法,雖然藏鋒門竭力否認這件事,但是狼主卻是相信的,

只是他沒有想到,秦逸的藏鋒步法竟然已經練到了這種境界,就算是他,光憑肉眼也很難捕捉到,只能看到一閃而逝的浮光掠影,

狼主不知道,秦逸此刻除了施展藏鋒步法,還有鬼影術,

老者看到眼前一空,頓時就知道不對,南瓜錘高高舉起,就要朝著地面砸去,想要依靠元氣轟鳴產生的暴風,將秦逸逼退,

可是秦逸的速度,比他想象得要快不知道多少倍,老者才將南瓜錘舉過頭頂,就感覺後背一痛,茫然抬頭向前望去,他看到一截金色的劍尖從自己的胸口穿透而出,鮮血還在嗤嗤射出來,

周圍狼主和丁一林等人的臉上,全都是震驚和不敢置信的神色,

秦逸的速度和身法,太叫人難以捉摸了,

秦逸將赤離劍從老者體內拔出來,老者身體一軟,南瓜錘從頭頂落下,直接把他從腦袋到腰身,全都砸得稀巴爛,雙腿像是樁子一樣被砸進了地里,

「混賬東西,我殺了你,」狼主的眼中,閃出濃濃殺意,雙手拳頭緊握,

秦逸看都不看他一眼,持劍就朝著狼主身邊幾人而去,

「你給我死,血月狼嘯拳,」

狼主看準秦逸移動的方向,一聲長嘯,拳頭如同衝出膛的炮彈,朝著秦逸而去,

四周虛空中,像是一下子陷入了黑暗,一輪血色的圓月,詭異地懸挂在半空,隨著狼神的一拳,竟然帶給人世界都要毀滅的感覺,

「聒噪,」秦逸朝著狼神望了一眼,神念如錐刺了過去,

狼神畢竟比秦逸高了足足四個層次,此刻被秦逸的神念刺中,沒有像其他人那樣直接暈倒變成白痴,但是思維也陷入了短暫的停頓,甚至動作都一下子凝固在了半空,

在一旁的丁一林看來,就像是狼主擺了一個很糟糕的造型,然後從半空劃過去一樣,

「我明白了,這傢伙的神念,他的神念好強,」在短暫地失神之後,狼主反應過來剛剛那如遭錘擊是怎麼回事,不過這個時候,金色的劍光,也已經到了他的面前,

唰,

狼主的腦袋衝天而起,身子墜落到地上,鮮血嗤嗤地在地上噴射出觸目驚心的痕迹,

他要說的話,再也沒有辦法說出口了,

眼看天神境五轉的狼主,竟然被對方一劍就殺死,狼主剩下的幾個手下,嚇得臉如白紙,唇無血色,大叫一聲如喪家之犬朝著遠處跑去,

秦逸根本不給他們這樣的機會,藏鋒步法運轉起來,剎那之間,就到了這幾個手下背後,一劍一個,直接將三人全都劈成兩半,熱氣騰騰的鮮血灑了一地,

「你居然還沒走,」秦逸轉過身朝丁一林望過去,身子一震,粘在身上的血污,就都變得乾乾淨淨,

丁一林張張嘴,正要開口,秦逸卻打斷了他的話道:「哦對了,我差一點忘了,你又不是丁一林,所以你沒有逃走是應該的,」

「我怎麼不是……」丁一林正要解釋,看到秦逸戲謔的目光后,他的表情突然就變了,

剛剛的驚惶、慌亂,一下子全都不見了,整個人變得無比淡定,但是眼神表情里,卻透出神人心魄的殘忍,

他笑著搖了搖頭,背負雙手,朝秦逸望過來:「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我又要解釋做什麼,」

原本還以為眼前這個丁一林會狡辯一番,沒想到他居然這麼乾脆就承認了,這一點倒是有些出乎秦逸的意料,

「說吧,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丁一林望著秦逸道:「反正你今天不可能殺死我,不如我們來交換一下,看看我們彼此都知道對方的哪些秘密,」

「知道,我知道什麼,」秦逸道,

「你不是知道我不是原本的丁一林了……」說到這裡,丁一林猛然醒悟過來,臉上表情因為暴怒,都變得扭曲,惡狠狠瞪著秦逸,「你耍我,」

「是你自己說的,我又沒有逼你,」秦逸冷笑一聲,「誰知道你腦子這麼笨,我隨便提了一下,你就把事實告訴我了,」

「好、好、好,秦逸,你夠狠,」丁一林獰笑連連,拳頭握緊又鬆開,好像恨不得要將秦逸擰成一段麻花似的,「既然我說了,你也知道了,那我問你,你是什麼時候知道我已經不是我的,」

聽到丁一林最後一句話,秦逸的眉頭不易覺察地皺了皺,

因為丁一林最後一句話裡面,他兩次指代自己的時候,用的都是「我」字,

秦逸一開始覺得,現在眼前這個丁一林,應該是其他人假扮的,但如果是這樣子的話,這個人說起來的時候,應該說「你什麼時候知道我已經不是他的,」

而現在丁一林卻沒有這麼說,頓時就讓秦逸感覺有些疑惑起來,

秦逸心中思考著這個問題,沒有立刻回答丁一林的問題,

而秦逸的這個反應,在丁一林看來,就顯得高深莫測起來,他有些拿不準秦逸到底已經知道了多少,所以只能慢慢試探起來,

「你是從我這次的態度變化看出來的,」丁一林試著問道,

他覺得自己性格的變化是自己最能夠引起秦逸懷疑的破綻,

畢竟如果是狼主等人還好,因為他們沒有接觸過過去的丁一林,所以不知道丁一林原本的性格是多麼乖張,


而秦逸是知道的,

對比現在丁一林深藏不露,猶如智囊一般的存在,就很容易讓人起疑心了,

所以丁一林理所當然地認為,自己性格前後的極端變化,引起了秦逸的疑心,

結果秦逸看著他搖了搖頭,

「那是什麼,」丁一林的眉頭皺起來,

他從沒覺得自己在其他地方還有破綻, 丁一林在性格方面露出來的破綻,其實也是被逼無奈,

如果他還像是過去那樣古古怪怪,囂張跋扈的話,狼主這支隊伍怎麼可能讓他加入,

所以他選擇展現出另外一個性格,並且以自己的能力,得到狼主的信任,

要不是秦逸之前知道他這個人的話,根本就不會發現有破綻,

現在秦逸既然否定了這一點,那就說明丁一林自己在掩飾的時候,還有其他的破綻暴露了出來,而他自己卻沒有察覺,

「是什麼,」丁一林目光凝聚,朝著秦逸直直望了過來,

他需要從秦逸的口中得到答案,

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的話,只要自己及時糾正,那下次就不會再犯這樣的錯誤,

「血液,」在丁一林滿懷期待的眼神中,秦逸輕輕吐出兩個字,

「嗯,」丁一林愣了一下,沒有反應過來,甚至還下意識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你的血液,暴露了你的身份,」秦逸抬起頭,目光如劍射向丁一林,

剎那之間,如同死神降臨一般的壓迫、壓抑感,籠罩在丁一林心頭,讓他格外難受,

不過丁一林的臉上儘力保持平靜,沒有表現出來,他深吸一口氣,道:「你是說你從我的血液中,發覺我不是原來的自己了,」

丁一林皺起了眉頭,臉上露出疑惑的神色:「可是我們之前都沒有真正意義上的交鋒過,而且在你出現過之後,我也沒有受過傷,你是怎麼……」


望著秦逸自信的神色,丁一林猛地身體一震,腦中劈過一道閃電,

剎那之間的驚撼,甚至讓他感覺自己的雙腿都沒法移動了一樣,

「我知道了,是丁獨秀,和我有關的人,唯一有可能被你觸碰到血液的,就是丁獨秀,」抓住了問題的關鍵,丁一林牙齒緊緊咬起來,「是了,他被你殺了,還是你從他的口中……不對,不對,他自己都不知道這件事,那就是……你從他流出來的血液裡面發現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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