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分類
  • 0

一眾人立馬離開這個宮殿,頓時空蕩蕩的大殿里只剩下她們兩人,丘才人看著大門緊閉,才放心來,這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現在你一五一十把所知道的都告訴我,切不可有任何疏漏。」丘才人現在平靜下來,報仇這種事情,不可急,急便會亂。

粉衣宮女便從芳草被責罰事件說起,直到去葯膳局和沈安平衝突,最後帶著嬤嬤回去,上個月苦練打拳才停下。

最後她哭著說道,「主子,以奴婢看,就是因為舊主聽了沈安平的蠱惑才落得如此下場的,不然為何在主子出來領賞時,還沒說話就…」

說完,又是一聲嗚咽。 顧顏屏住了呼吸,看著演宮女的那位老戲骨和索清秋對戲。

本來應該停下的,但她們竟然沒有停,而是繼續下去。

丘才人點點頭,聲音低沉,「那麼你衷心,」一邊說著,將手上的翡翠鐲子褪了下來,遞給宮女,「此後這件事情你就爛在肚裡,休要再提,退下吧。」

宮女點點頭,退了出去,殿門重新關上,與此同時,丘才人好像沒有了支撐似的,跌落在地。

望著眼前的虛空,淚水模糊了杏眼,那眼角的淚痣讓她看起來格外楚楚可憐,柔弱無比。

她開始回憶起來,那年,她和姜采女一同進宮,同為秀女,她看起來較為軟懦,所以總有人欺負。

和姜采女結識,是她當年被人謀害,背後遭人算計,跌到池塘里,險些淹死,可她那次很幸運,被人救了,那人就是姜采女!

是姜采女教她如何在這個吃人的地方活下來,她的手裡也沾了血,兩人扶持至今,誰想到,是姜采女早她一步去了。

閉上眼睛,再次睜開時,神情恢復如初,誰知道這是個剛剛情緒崩潰的女人。

現在沈安平只不過是葯膳局小小的女官,還沒成長起來,饒是她心機再深,也叫她有來無回!

丘才人握緊了拳頭,隨即,邁步出了殿門。

一出殿門,便向嬤嬤吩咐道:「去葯膳局,說本宮身子不適,讓沈大人親自來伺候。」

到了這裡,這一幕戲才算是徹徹底底演完。

總裁:我們私奔吧! 索清秋氣勢一松的時候,顧顏還沉浸在索清秋演的戲裡面,沒能回來。

溫熱的氣息噴在顧顏臉側,霍霆在旁邊小聲說道,「怎麼還不到我的時候?我什麼時候才能出場啊?」

顧顏這才徹底從索清秋剛才帶的氣場裡面出來。

原來不需要特意照顧她的時候,索清秋竟然這麼厲害,也算是一位老戲骨了。

即使索清秋現在不過才二十齣頭,根本就不老。

「你看張喜木的眼神。」顧顏順著霍霆指著的方向看過去,果然看到張喜木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索清秋,顯然是已經看呆了。

見狀,顧顏微微一笑。

她站起身來,準備開始下一幕戲。

葯膳局的小院是常用場景,早就已經搭建好了沒有拆的,不用特意準備。

這個場景是半個時辰后。

沈安平提著葯膳盒來到丘才人面前,「聽嬤嬤說小主身子不適,還請小主仔細說來,是哪裡不舒服。」

「最近我時常手腳冰涼,晚上睡得也不好。」丘才人隨便編了兩句,既然沈安平是負責葯膳的,就讓她跌倒在葯膳的坑裡,爬不出來!

沈安平點點頭,「此乃體寒,應補血益氣,我帶的黃芪當歸可治,每日兩服,每次兩錢。」

她剛說完,丘才人便微笑道:「這兩日,我要你親自去廚房煮,畢竟身邊的丫頭笨手笨腳的。」

那借口也太拙劣了,即便是最低等的宮女,也會這些基本的煮茶,丘才人這不是明顯非要自己煮嗎?不知道葫蘆里賣什麼葯,沈安平還是應了下來,就算是刻意為難,她一個小小的女官,也不能拒絕。 顧顏在表演煮茶的時候,難得在思考演戲和氣場的問題。

她也是拿過影后,被諸多導演指導過的人,雖然現在還不如索清秋,但……

場景一切,時間線到了一個時辰后。

丘才人又叫來在偏殿休息的沈安平,此時她戴著面紗,眼睛里的恨意像是帶著毒刺一般,指著桌上的茶盞,咬牙切齒道:「沈安平,這就是你煮的茶?!」

說完,她直接扯下面紗,白皙的臉上一片紅疹子,十分瘮人。

誰能想到一個女人敢對自己的容貌下手,在這後宮里,容貌對后妃們,特別是對沒有孩子的女人來說,容貌是最重要的!

沈安平盯著那盞茶,一時間沒有說話。

見沈安平不說話,丘才人拿起那茶盞狠狠向沈安平所處的地方砸去,「砰」地一聲,砸到沈安平繡花靴的旁邊,鞋面滿是茶水,連她的裙角也沾到了。

這讓沈安平顯得有些狼狽,丘才人嗤笑一聲,撫著自己的臉,冷聲道:「帶走,送去永巷。」

說完,很快沈安平就要被拖走了吧,想想她就覺得無比解氣。

很快兩個嬤嬤出來,還沒碰到她的衣裳,沈安平抬頭,「慢,小主,沒有證據,就不能隨便處置,我不是宮女,好歹也是葯膳局的女官!」

這聲音不大不小的傳到在場所有人的耳朵里,兩嬤嬤果然停住動作,望著丘才人。

「哼?我一個才人為何要冤枉你?難不成我的臉變成這樣是我自己害的?」丘才人笑得諷刺。

沈安平沒有說話,她盯著地上的藥渣,忽然蹲下身子,撿起一撮藥渣仔細撥了撥。

緩緩起身,定定望著丘才人,「這不是黃芪當歸茶的茶渣,真正的黃芪當歸茶渣質軟,多不規則,而我手上的陳皮茶與此相反,」

她那堅定的目光讓丘才人心裡一顫,後悔不已,只怪自己不夠仔細,竟然疏忽大意了。

見丘才人臉上陰晴不定,默不作聲的樣子,沈安平不多言語,解下身上一隻空囊袋,將手上藥渣小心裝了進去。

眼見這一幕,丘才人一滯:「沈大人,你這是作甚?」

剛剛還叫自己沈安平,現在又知道改為沈大人,注意到這一點,沈安平覺得諷刺,手上動作更快,立馬將袋子紮緊,放好。

她得取證,再放了一個紙包,裡面才是黃芪當歸的干藥材,之前出來,帶著藥材都有記錄的,所以物證妥了。

「這是以免小主又將陳皮茶認成黃芪當歸茶,還帶著永巷的總管來…」沈安平平淡說道。

這話讓丘才人尷尬不已,臉頰漲得通紅,「誰知道煮茶過程中出了什麼岔子,如此你就回葯膳局去。」

想不到偷雞不成蝕把米,沒有算計到沈安平,反倒是白白受了自己的苦肉計,她還得去請太醫來為自己的臉配藥。

這個場景結束之後,剛剛還在滿臉通紅的索清秋立馬就變了臉色。

齣戲快入戲也快,索清秋的演技竟然到了這種程度嗎?

顧顏還在驚嘆的時候還在暗暗驚嘆的時候,就聽到索清秋讚歎道,「剛剛我的氣場險些被你壓制了下去,原來你的演技已經收放自如到了這種程度了嗎?不愧是影后,我也該認認真真好好演戲了,不然就真的要被你徹底壓下去起不來了。」 「我才是被你嚇到的那一個,剛剛你氣場全開的時候,我還覺得是我在拖你的後腿呢,當然要好好演,配得上你的演技呀。」

顧顏走上前去,剛剛在戲裡面還在緊張對峙的兩個人,此時,和顏悅色的互相拍著肩膀,一副姐倆好的模樣。

看得霍霆目瞪口呆。

之前他不是沒有見過顧顏演戲,但大概是和顧顏對戲的人不夠優秀,亦或是當時他只看著顧顏,並沒有認認真真的去看對戲,因此對這樣的場景很是陌生。

霍霆突然就有些緊張起來了,之前看顧顏和索清秋拍戲,他覺得拍戲實在很簡單,但現在這麼一看,他又覺得拍戲實在很難。

一時之間,他有些糾結起來,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勝任。

畢竟演戲這回事,和其他通過學習就一定能做好的東西不太一樣,演戲太靠天賦和主觀了。

及時注意到霍霆表情變化的顧顏走過去,在霍霆耳邊小聲說了兩句什麼,霍霆的表情這才緩和下來。

拍戲還要繼續,互飆演技的兩個人此時正興緻高昂,將戲份推進得特別快。

入戲的兩個人還得處理一些細枝末節。

沈安平沒有說話,聯想起中秋當日,丘才人是唯一一個為姜采女而流淚的人,她才知道這一切,原來這都是設計,不過丘才人這招算不上高明。

演完這麼一個回憶著若有所思的小表情后,顧顏退到一邊,坐到了霍霆身邊,靜靜地看索清秋演戲。

霍霆伸手過來抱住顧顏的腰,趁著所有人都忙著看索清秋的時候偷偷摩挲著顧顏的腰線。

「這身衣服還真好看,把你身材襯托的更好了。」

「畢竟是主角,衣服當然得好看一點。」顧顏輕輕推開霍霆作亂的手,「專心看拍戲,要不然晚上回去想也別想。」

被顧顏的威脅嚇到,霍霆只好專心看戲。

姝香 場上,沈安平離開冷蘭宮后,丘才人便拿著自己的首飾去了內務府,她可以秘密換成銀兩。

在這宮中,有些好處給奴才們,不能用首飾,所以只能出此下策。

不到半個時辰,丘才人帶著貼身宮女在甬道上走著,想著自己的心事,忽然她的袖子被貼身宮女月蘭輕輕拉了拉,就聽到耳邊傳來的提示,「主子,前面皇上要來了。」

話落,她一抬頭,視線中便出現龍輦,上面端坐著一身著明黃色君王服的尊貴男子。

丘才人立馬停下來行禮,她慶幸這次出來戴了面紗,否則滿臉的紅疹子…她不敢往下想。

當快要經過丘才人時,楚皇發現了她,那道纖細清麗的身影,心裡不禁泛起淡淡漣漪,她的身影真像自己心底的那道白月光,否則也不會將她這個采女升了位份為才女。

可這時偏湊齊起了一道不小的風,直接吹開丘才人面紗的一角,密集的紅疹子讓楚皇立刻嫌惡的轉開了視線,這些變化,低著頭的丘才人自然沒有注意到,她甚至沒有發現,自己的面紗被吹開一小角。 索清秋滿臉的紅疹子確實挺讓人噁心的,就連顧顏都轉過頭去,不想多看,何況戲裡面只愛好美人的楚皇呢。

只是顧顏眼角餘光一掃而過,看到張喜木正目不轉睛地盯著索清秋那滿臉紅疹子,這樣眼角眉梢都能散發出愛意,也許是真愛了。

顧顏忍不住扶額,沒想到他們家張喜木情竇不開則已,一開竟然這般氣勢洶洶。

場上的戲還在繼續。

皇上有沒有發現主子臉上的傷月蘭不知道,但她的餘光發現了丘才人面紗的一角被風吹開,可能丘才人有心事,沒有發現,自己還是不告訴小主了,免得她因此更加憂心。

「卡。」亞歷山大興奮得滿面紅光,此時亞歷山大臉上的那些青春痘,倒是和索清秋臉上的那些紅疹子有些相像了。

他們兩人湊在一起的時候,不知是誰先笑了一聲,一時之間,整個劇組的人都笑了起來。

索清秋媚眼翻飛,橫了眾人一眼,一跺腳,嬌嗔道,「哎呀,我這紅疹子一會兒卸了妝可就沒了。」

亞歷山大也是和索清秋混的熟了一點,連忙討教道,「索老師,你們這些女明星都比較懂護膚,回頭也指導指導我,讓我臉上這一臉青春痘退下去唄,留著這一臉青春痘,我都找不到對象。」

亞歷山大這一番話引得所有人哄堂大笑,索清秋和亞歷山大快要貼在一起的影子讓張喜木忍不住皺起了眉頭,顧顏看得心底一緊,張喜木這情路有些坎坷呀。

「下一幕。」

隨著亞歷山大的話。

索清秋立馬入戲。

時間很快過去了半月,而後,冷蘭宮幾乎沒有發現什麼事,丘才人臉上的傷好了大半,然而丘才人隱隱發覺不對,怎麼皇上還沒翻自己的牌子,以前她每月上旬都有一次侍寢機會的,她越發著急起來,自己必須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天,她帶著一袋裝滿金葉子的錦袋,來到養心殿附近,看到庄妃端著一湯碗親自去裡面,便有些心酸,這就是區別,庄妃可以直接親近皇上,而她自己,卻要準備好處,去打點伺候皇上的奴才。

不久,剛從養心殿出來的總管張公公吩咐完其他奴才,就看到丘才人,她還從袖中拿出錦袋,讓他看清楚后又放了回去。

張公公自然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兩人走到角落,丘才人放低姿態說道:「張公公,你知道皇上近來為何…」她沒有繼續說,而是再次拿出袖中的錦袋,直接遞給張公公。

接過錦袋,掂了掂,點點頭,笑眯了眼,又放入自己袖中,和氣的說道「幾日前,按說皇上應該和以前一樣翻你的牌子,可皇上看都沒看一眼,直接翻了宸妃,老奴多嘴問了一句,他說丘才人的臉受傷了,這三個月得休息。」

看著面前戴著面紗的丘才人,張公公知道,她很難再能得皇上的一點點寵愛了,有些可憐她,畢竟會做人的後宮女人,可沒那麼多,就問道:「丘才人,還有其他要問的嗎?」

丘才人搖了搖頭,她心中失落無比,看來半月前那次,皇上已經看到自己的臉。索清秋滿臉的紅疹子確實挺讓人噁心的,就連顧顏都轉過頭去,不想多看,何況戲裡面只愛好美人的楚皇呢。

只是顧顏眼角餘光一掃而過,看到張喜木正目不轉睛地盯著索清秋那滿臉紅疹子,這樣眼角眉梢都能散發出愛意,也許是真愛了。

顧顏忍不住扶額,沒想到他們家張喜木情竇不開則已,一開竟然這般氣勢洶洶。

場上的戲還在繼續。

皇上有沒有發現主子臉上的傷月蘭不知道,但她的餘光發現了丘才人面紗的一角被風吹開,可能丘才人有心事,沒有發現,自己還是不告訴小主了,免得她因此更加憂心。

「卡。」亞歷山大興奮得滿面紅光,此時亞歷山大臉上的那些青春痘,倒是和索清秋臉上的那些紅疹子有些相像了。

他們兩人湊在一起的時候,不知是誰先笑了一聲,一時之間,整個劇組的人都笑了起來。

索清秋媚眼翻飛,橫了眾人一眼,一跺腳,嬌嗔道,「哎呀,我這紅疹子一會兒卸了妝可就沒了。」

亞歷山大也是和索清秋混的熟了一點,連忙討教道,「索老師,你們這些女明星都比較懂護膚,回頭也指導指導我,讓我臉上這一臉青春痘退下去唄,留著這一臉青春痘,我都找不到對象。」

亞歷山大這一番話引得所有人哄堂大笑,索清秋和亞歷山大快要貼在一起的影子讓張喜木忍不住皺起了眉頭,顧顏看得心底一緊,張喜木這情路有些坎坷呀。

「下一幕。」

隨著亞歷山大的話。

索清秋立馬入戲。

時間很快過去了半月,而後,冷蘭宮幾乎沒有發現什麼事,丘才人臉上的傷好了大半,然而丘才人隱隱發覺不對,怎麼皇上還沒翻自己的牌子,以前她每月上旬都有一次侍寢機會的,她越發著急起來,自己必須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天,她帶著一袋裝滿金葉子的錦袋,來到養心殿附近,看到庄妃端著一湯碗親自去裡面,便有些心酸,這就是區別,庄妃可以直接親近皇上,而她自己,卻要準備好處,去打點伺候皇上的奴才。

不久,剛從養心殿出來的總管張公公吩咐完其他奴才,就看到丘才人,她還從袖中拿出錦袋,讓他看清楚后又放了回去。

張公公自然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兩人走到角落,丘才人放低姿態說道:「張公公,你知道皇上近來為何…」她沒有繼續說,而是再次拿出袖中的錦袋,直接遞給張公公。

接過錦袋,掂了掂,點點頭,笑眯了眼,又放入自己袖中,和氣的說道「幾日前,按說皇上應該和以前一樣翻你的牌子,可皇上看都沒看一眼,直接翻了宸妃,老奴多嘴問了一句,他說丘才人的臉受傷了,這三個月得休息。」

看著面前戴著面紗的丘才人,張公公知道,她很難再能得皇上的一點點寵愛了,有些可憐她,畢竟會做人的後宮女人,可沒那麼多,就問道:「丘才人,還有其他要問的嗎?」

丘才人搖了搖頭,她心中失落無比,看來半月前那次,皇上已經看到自己的臉。 出乎顧顏意料,卻又在顧顏意料之中的是,隨著索清秋演完這個落寞,又後悔的眼神,別人還沒動,張喜木就已經走到了她身邊,輕輕的拍著她的肩膀,開始安慰她了。

不過是演戲……

這有點莫名其妙了。

眾人眼神一閃,都十分默契的沒有說話。

張喜木這顯然是有些入戲了,因為索清秋還要扮演一個紅疹子將要消退卻還沒有消退的狀態。難得現在索清秋弄得還有些灰頭土臉的,臉上紅疹子的妝還沒有完全卸掉。張喜木竟然還不嫌棄,看來是真愛了。

可亞歷山大不知是情商低,還是因為什麼,突然跳出來橫插一腳說道,「索老師,呃,張老師先別碰索老師,索老師這一臉的紅疹子正好拍下一幕戲,來來來大家都動起來,今天早點拍完早點回去休息,我也早點回去定劇本,劇本明天早上一準送到各位的手中,能不能順利就看索老師今天拍設的情況了。」

張喜木站起身,還回頭看了兩眼索清秋,這才回去坐好。

場景一轉,索清秋這次稍微調整了一會兒,才撿回來剛剛的狀態。

鏡頭裡的丘才人不禁沮喪起來,三個月不能侍寢,過了這段時間,皇上很可能完全忘了自己,畢竟還有那麼多女人在爭寵,那自己以後呢?就算沒有被打入冷宮,那實質上也差不多了。

轉身離開,路上,養著松樹,柏樹,都那麼堅韌挺拔,她想起了姜采女,是那個明艷的女子教她以牙還牙,說一味忍讓只會被看成軟柿子,而一味要強就像竹子,用力折便會斷,所以得隨機應變,見人行事,讓她放下軟弱,學會堅強。

可現在呢,她的好友已經死了,自己想幫她,報仇不成,還把自己搭了進來,心中難受得無以復加,回到自己的冷蘭宮,恨恨地呢喃道:「可惡,沈安平,都是因為你!」

場景結束后,張喜木先於所有人,迅速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伸手,想要撫平丘才人緊緊皺著的眉頭。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