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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枚哨令石:我在某處,需要支援。(某處就是打出哨令石之人所在的位置)兩枚哨令石:我在某處,事態緊急,速來支援。

三枚哨令石:我在某處,遇到強敵,回去搬來救兵,再來支援。

六枚哨令石:掌教有難,十萬火急,聽到號令,火速馳援,若有違背,就地誅殺。

九枚哨令石:滅頂之災,玉石俱焚,教內衆人,無一倖免,魚死網破,流芳千古。

大概是這個意思吧,至於四五七八都是什麼意思,我是記不住了,畢竟這東西我不會用,所以也懶得記那麼清楚。而且現在科技這麼先進,有事兒誰打哨令石啊,那東西練起來是很困難滴。一般我都是掏出手機,直接撥打一一零,有困難找警察,好歹咱是納稅人不是。

待續 此刻再看,從道觀內衝下來的道人們,已經開始有序的站在鄧自名的身後,而剛剛衝在最前面的居然是鄧翠翠。

我很同情她,畢竟明天就是鄧翠翠一生最重要的日子了,現在倒好,九枚哨令石,玉石俱焚,滅頂之災,換做是誰,心裏都不會好受,。

廖公公以及活死人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着事態的發展,彷彿眼前發生的一切都與自己無關,直到茅山的人馬完全聚集在一起。

“還真是省了我們一個一個去找了。”廖公公面無表情的說道。

“即使將這些人都殺了,也難解我心頭之恨。”活死人的嗓音依舊是那麼難聽。

寫到這裏讀者一定很奇怪,爲什麼活死人會跟廖公公等人混在一起,而且廖公公爲什麼會冒着掉腦袋的風險圍剿茅山宗?

這就要從活死人逃離渡仙陣說起了。當日活死人幾乎被氣瘋了,要知道這種打開兩個世界通道的機會是非常稀少的,這次沒能求得永恆的靈魂,那麼下次不知道要等多少年,纔會遇到這種機會。

思來想去,活死人認爲是毛馬兩家以及東廠等人的出現,害的自己失去了得到永恆靈魂的機會。如果不是毛祖旺將鄧自名救出,自己就不會用早已成爲人魈的馬道人來替換,因此就不會出來個跟人魈一樣狡詐的魔物。活死人是越想越生氣,越想越懊惱,最終活死人決定找這些人尋仇去。

可以說人要是倒黴,喝口涼水都塞牙,放屁都砸腳後跟。套用現在的說法就是“放屁崩出屎,摳腚擦破紙。”白虎等三人因爲慘敗給馬歸元,因此在廖公公面前失了勢,被調派到外地打雜。這本身就夠倒黴的了,偏偏在上任的途中遇到了活死人,你說說這幾個人是有多倒黴。

一方是找東廠尋仇的,另一方則是憋了一肚子的怨氣,遇見之後沒說幾句就大打出手。白虎、朱雀、玄武被活死人虐的那是相當的有節奏感,就在這三人失去戰鬥能力以後,活死人準備痛下殺手之際,白虎大喊一聲:“即時做鬼都不會放過青龍以及毛馬兩家的。”

就是這句話,救了這羣人的命。活死人一聽,喲!這敢情好啊,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啊。於是將白虎等三人救起,問清楚事情真相後,決定共同聯手對付毛馬等人。

可就這麼幾個人也成不了事兒啊,畢竟青龍已經成爲東廠宗教科的頭了,此刻這幾個人要想動人家,那就等於與全天下的驅魔人士爲敵,於是這羣人找個了旅店住下,冥思苦想了好久,終於想到了借力打力這個辦法。

白虎等人冒着違抗命令的風險,將活死人帶回東廠覲見廖公公。結果,廖公公那是勃然大怒啊,你們三個臭不要臉的,丟人都丟到家了,先是被馬歸元揍了個豬頭型,現在又被一個苗族人打得丟了膽兒,於是當下就要嚴辦白虎等人。

關鍵時刻活死人出手,一個人打倒在場的所有錦衣衛,而且不是從武藝上,而是簡單的施展了某個法術,這讓廖公公眼前一亮。

你馮公公有宗教課,很好,我也可以組織一個部門與你對抗啊,這樣咱們的權利不就對等了嘛,於是轉怒爲喜,厚待活死人。至於白虎等人,也因爲舉薦有功,而免於責罰。

這羣居心不良之徒聚集在一起琢磨了好久,發現要在東廠再成立一個宗教科幾乎是不可能的,不過將青龍、馬歸元、毛祖旺等幾個骨幹分子剷除掉,由活死人上位成爲宗教科的頭兒,倒不是很難辦。

有了計劃,這羣人就開始各自行動起來,先是由廖公公出面,安插一批東廠的特務在大明的軍隊內部任職,而且都是那種手握重兵的實權派,這羣特務中就有朱雀和玄武;隨後由白虎帶隊,負責盯死毛馬兩家,活死人則不停的在全國各地製造事端,吸引馮公公不得不離開東廠,親自出去督辦,其他書友正在看:。

可即使是這樣,廖公公以及活死人依舊不可能一舉剷除青龍的宗教科。這其中最主要的原因就是牽一髮而動全身。畢竟青龍坐鎮東廠宗教科,毛祖旺等人在廣東沿海一帶,馬歸元在北方活動,鄧自名又是茅山的掌教,不可能離開茅山,如果動其中任何一個人的話,難保事情不會走漏風聲,繼而打草驚蛇,讓其餘衆人聯手並將國內一些所謂的名門正派集合起來,與自己對抗,到那時候,那就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咯。

就在對方爲此事頭疼不已的時候,鄧自名將大家聚集到了茅山,準備替自己的女兒找個如意郎君。

得到白虎傳來的消息後,廖公公樂得跳起來多高,真是天助我也,這種機會太難得了,絕對要把握住啊。於是私下傳出口諭給朱雀、玄武等人,讓其帶領軍隊圍剿茅山,自己又親率餘下的鷹犬,在活死人的陪伴下,由白虎引路來到茅山腳下,這就是事情的大致經過。 就在青龍“親切會晤”廖公公等人的時候,鄧自名這邊已經開始行動起來了。

大家都是師出茅山一宗,很多事情基本是心領神會,尤其是團隊作戰的時候,那更是可以結陣禦敵。

道家不同與其他武林門派,畢竟道家是宗教性質的機構,因此裏面的人員完全是按照師徒關係,入門早晚等輩分來決定這個人的職位高低。而其他武林門派則可以按照教主,護法、長老等稱謂一目瞭然的知道此人在教中的輩分。

邋遢道人說了一大堆,我當時有些困,記得不是很清楚,因此我就簡明扼要的敘述好了,至於那些稱謂,我能省就省!

整個茅山宗下來的道士,在老道士的帶領下,每七個人結爲一個天罡北斗陣,每四十九個天罡北斗陣爲一天罡北斗大陣,按人數計算的話,能結成三個天罡北斗大陣,不過有戰鬥力的貌似也就一個,其餘的都是充充門面。那些伙伕啊、看門的、掃地的勤雜人員,雖然也是七個人一組結成天罡北斗陣,不過你認爲這樣的陣法會有戰鬥力嗎?

甚至這些勤雜人員的手中,連把像樣的兵器都沒有,木棍、扁擔、菜刀都能拿出來現眼,算了,說多了都是眼淚。

也就在青龍喝退白虎以後,茅山衆人就已經結好三個天罡北斗大陣,嚴陣以待,準備迎面痛擊來犯之敵。

再來說說天罡北斗陣,相信大家都不會陌生,八三版《射鵰英雄傳》裏,經常可以看到這個陣法,歷史裏也確實存在這個陣法。

天罡北斗陣是由王重陽創造出來,在丘處機、馬鈺等全真七子手中發揚光大的,這個在道家的典藏中是有記錄的。

隨着全真七子的羽化成仙,該陣法被道家其他宗派學習過去,加入自身宗派的一些東西,就變成自己的陣法了。

別的宗派不知道,至少茅山宗就將天罡北斗陣變爲茅山宗的一門禦敵專用陣法。

唉!炎黃一族的創造能力是越來越弱,模仿能力卻是越來越強。不單單是茅山宗借鑑天罡北斗陣,好歹人家還在裏面添加了一些自己的元素進去,而且大家都是道教,名字也依舊是叫天罡北斗陣,至少這是對全真教的一種尊重至於我寫的這個紀實小說,同樣被人盜走借雞生蛋了,而且是殺雞取卵性質的“被簽約”,我咋不知道跟您家的網站簽過約呢?目前《最後的獵魔人》被盜版盜得我都欲哭無淚了。下午發的文章,我在結尾處註明我碼字的辛苦,希望盜版網站可以盜亦有道,不要跟的太緊,末尾處我添加上該文的鏈接,可盜版網站很高明啊,人家直接把鏈接給改成盜版網站的地址了,我跟我的責編宮大看到後,一人頂着一張苦瓜臉,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不過我還是要說,我賈樹簽約的是中文在線,因此其他網站皆爲盜版,當然,授權推廣的網站不算,有本事盜版的網站你把這個給小太爺改咯,那麼的法務部絕對會聯繫您的,因爲這是downline,這是底線,不信的話,您大可以去試試天罡北斗陣真正被全國人民所熟悉,卻是源於金庸大師筆下的《射鵰英雄傳》,至於天罡北斗陣如何應用,大家可以去看電視劇,當然要看就看八三版的,也就是黃日華與翁美玲主演的那個版本,裏面全真七子每每遇到東邪的時候,都是用此陣法與東邪對抗,在此我就不詳細說明了。

再說廖公公這邊,哼了一聲以後,就沒了動靜。隨後一揚手,就發出進攻的號令。根本就不打算與青龍等人對話,這也對,人家就是爲了滅掉你們來的,有什麼可談的,不如直接動手,之所以給你們集結的時間,爲的是省去一個一個尋找的麻煩,現在你們人也都集結起來了,人家可以毫無顧忌的大開殺戒了。

說良心話,我挺佩服那些說打就打的人,鄙視那些罵起來沒完沒了的傢伙。那次跟副總等幾人去上海出差,就是四個人吃了八十屜小籠包的故事,大家應該還記得,第二天我跟司機小冼倆人出去吃飯,遇到兩個當地人罵架,語速很快,就能聽懂小赤佬、小癟三等幾個詞,其他的真心聽不懂。

從咱來坐下開始吃,到快吃完了,這倆人還在那罵呢,給司機小冼急的啊,一個勁兒的嘟囔,“特麼還不打呢?”等咱倆喊服務員過來結賬的時候,這倆人還特麼在那罵呢,小冼這個暴脾氣,操起屁股下面的椅子大喊一聲“次奧尼瑪的,到底打不打,再不打的話,我打你倆。”這倆人看了看小冼,居然都給嚇跑了,給我樂得肚子都疼了。因此我才說喜歡麻利的人,那些磨磨唧唧沒完沒了的傢伙,我真心鄙視。

朱雀、玄武等人接到號令以後,不敢輕敵,畢竟上次被馬歸元揍得滿地找牙的事情還記憶猶新,於是先是弓箭手放箭,三通箭雨過後,前方盾牌手推進,後面的長矛隊跟進,開始緊縮包圍圈。

可憐茅山道觀裏這些打雜的人了,三通箭雨過後,就沒剩幾個活氣的了,死去的也都跟刺蝟似的,紮了一身的箭桿,躺在地上,很多人的手中還掐着菜刀、扁擔等武器。還活着的那些勤雜人員,大多也是身受重傷,失去了戰鬥的能力。至此,三個天罡北斗大陣就剩下一個,還能勉強的維持陣型,餘下的傷者皆成爲待宰羔羊。

這段太慘了,聽的真心不舒服,寫出來就更不舒服了。

活着的衆人根本沒有時間傷心,甚至連救助傷者的時間也欠奉,唯一能夠做到的,就是握緊手中的武器,做到心神合一,靈臺清明,與來犯之敵拼個你死我活。

其中,鄧自名與四名親傳弟子在毛祖旺和馬歸元的配合下,結爲第一個天罡北斗陣,位列天罡北斗大陣的最前端,與活死人形成對峙的狀態。青龍領着六名鐵衛與馬維本和除魔形成三個三人小組,而鄧翠翠則被這三個小組圍在當中。

“取青龍、毛祖旺、馬歸元、鄧自名人頭者,賞黃金百兩!”

聲音過後,大規模的肉搏戰拉開了序幕

待續 雖然鄧自名等人的天罡北斗陣要牽制活死人,但面對來犯的軍隊,他們顯得心有餘而力不足。要知道,在戰場上,根本做不到一心二用,稍有不慎,就有性命之憂。

隨着對方盾牌手的到來,茅山第一次使用了天罡北斗大陣。說實話,太倉促了,事前根本沒有演練過,因爲誰能算得到茅山有此大難。

寫到這兒很多讀者會問,鄧自名、毛祖旺、馬歸元不都是能掐會算的嘛,怎麼沒能算出來這次劫難?

我的回答很簡單,自己的刀削不了自己的把。這就跟醫生永遠不會親手給自己的家人開刀,算命的永遠不算自己的命數一個道理。尤其是做我們這行的,很少給自己算,當然剛開始練的時候,都是拿自己練習,算算過去發生的事情,這不算違反規則,但如果強行預測自己未來的話,那付出的代價會非常高昂的,別人我不知道,看看我接近半盲的右眼,這就是窺測天機的代價。

即便沒有演練過,天罡北斗大陣依舊發揮了近百分之六十的功效。不要小瞧這百分之六十,如果這羣道士沒有結陣,而是一盤散沙各自爲戰的話,不出一個時辰,廖公公這邊就能結束戰鬥,畢竟一邊是職業軍人,這邊都是民間的道士,在戰鬥力方面根本沒有可比性。

按道理來說,鄧自名等七人應該在陣中權光之位,那是最爲薄弱的地方,可活死人的出現,讓這一切變得極爲不現實。因此在權光的位置,則由青龍率領的三個小隊負責。其實這樣也好,這三隊人的戰鬥力,至少是在武功方面,應該是這羣道士裏面最強的。這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這四十九個天罡北斗陣,有正有奇,有抵有衝,相生相剋,互爲犄角。一人動則一陣動,一陣動則萬陣隨之而動,黑夜之中,只見得人影疊疊,劍光閃閃,氣勢之大,絲毫沒被來犯之敵打壓下去。

正面進攻的三列盾牌手剛與鄧自名等人接觸,忽的人影一閃,前面就中門大開,這羣盾牌手不知有詐,加快腳步衝了進去。隨後,鄧自名等人又回到原位,將盾牌手與後面的長矛隊截爲兩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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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盾牌手左手持盾,右手提刀,只可以阻擋正面的敵人,卻不能照顧其他方位的攻擊,這就是最大的弊端。結果被人家放進去十丈以後,他們才驚恐的發現,自己這三百多人居然被人家給反包圍了。

不過,這羣盾牌手以爲只要能堅守下去,早晚外面的人會殺入陣內,將自己解救出去,因此隊伍依然不亂,在三名把總(類似百夫長,應該是正七品)的帶領下,繼續往天罡北斗大陣的腹地進軍。

這三百人很悲催啊,要知道,十丈以內都是虛陣,也就是開陣,過了這個範圍,那就是殺陣了(應該是驚陣的範圍)。

其實天罡北斗陣也好,天罡北斗大陣也罷,依舊沒有脫離太極八卦,也就是:乾、坤、離、坎、艮、震、巽、兌,其中,乾代表天,坤代表地,坎代表水,離代表火,震代表雷,艮代表山,巽代表風,兌代表沼澤。結合鬼谷子的休、生、傷、杜、景、死、驚、開這種佈陣格局,在根據北斗七星的季節變化衍生而來。

剛一進陣的盾牌手,遇到的是開(坎),於是避其鋒芒,放其進來;開陣過後就是驚(巽),殺你個措手不及,這八種卦象根據敵人的強弱,不規則的出現,運氣好遇到開(坎)、景(艮)、生(坤),運氣不好,直接就到休(乾)、傷(離)、死(震)。

果不其然,第一縱隊的盾牌手剛剛越出十丈的範圍,就發現四下裏全部是劍影,也不知道對方哪兒來那麼多人,慌亂抵擋了一番,等第二縱隊過來的時候,第一縱隊居然死傷過半。

可軍人就是軍人,不論古代還是現代,都要以服從命令爲第一要務。只要後面沒有鳴金收兵,這邊就要繼續衝鋒陷陣,哪怕戰至一兵一卒。

於是第二縱隊依舊被人家“唰..唰..唰..唰”,再次死傷大半,然後是第三縱隊。

這麼說吧,打盾牌兵進去,至多五分鐘,這三百人全滅。這羣人甚至沒走出五十米,而且天罡北斗大陣也僅僅是發揮了百分之六十的功效,可見在古代,陣法是有多麼的重要,這也是鬼谷子爲什麼被古人推崇有加的原因。

我依稀記得,古羅馬崩潰的時候,一個軍團跑到了當時秦朝駐守的邊關,兩邊交戰,只一天的工夫,這支號稱當時世界最強的兵團,就被強大的秦帝國兵團給殲滅了。被俘虜的人員後期與當地居民生活在一起,一直到現在,當地的嬰兒依然有返祖現象的出現。說這個,依舊是證明炎黃一族在古代,在排兵佈陣方面,絕對是世界一流的。

再說後面的兩隊長矛兵,雖然被鄧自名等幾個天罡北斗陣給截斷了,可銳氣不減,在把總的帶領下,開始與迎面之敵交手。

剛一動手,長矛隊就吃了大虧了。因爲人家根本就不會與你站在原地死磕,而是一人一劍,刺完就走,根本不戀戰。

往往是這邊一劍刺過來,矛兵一擋,下一劍就過來了,僥倖沒被刺中,第三劍又過來了…

打被截斷的那一刻起,這兩個長矛隊就處在捱打的局面,裏面的盾牌兵全滅的同時,外面的兩隊長矛隊也都gameover了。

反觀鄧自名這邊,只有幾個小道士因爲對陣法不夠熟練,踩錯了位置,而導致受了輕傷,可以說一個人都沒死,算得上是奇蹟了。

現在戰場的形式是,廖公公這邊滅了兩個天罡北斗大陣,差不多消滅了七百多人吧,不過被滅掉的,都是茅山的老弱病殘,並未傷到茅山這邊的主力;而鄧自名這邊第一回合就幹掉了對方五百人,而且沒有一人陣亡。可以說,一正一反打了個平手。

兩邊都是試探性的進攻,因爲廖公公這邊並未全部壓上,活死人也未動手;茅山這邊也沒有使用法術,依舊是靠武力來對抗來犯之敵。這讓雙方的主帥都很頭疼!

廖公公看了看身邊的活死人,發現對方饒有興趣的觀看着眼前的一幕,貌似在研究着天罡北斗陣法。廖公公得罪不起活死人,刺探性的進攻又吃了大虧,因此只好無奈的雙手一揮,這次是從四面八方開始大規模的進攻,至此,戰局進入白熱化的第二階段。

待續 看到周圍的軍隊開始蠢蠢欲動,鄧自名知道,決戰的時刻到了,雖然他一萬個不願意此時就動用絕招,可他還能有什麼辦法?

本意是打算將法術用到活死人身上的,因爲那傢伙厲害得沒譜,而且鄧自名隱隱的看到,廖公公的兩側,還有八個黑衣人,此時也不知道從哪個角落鑽了出來。

這些都是不確定的因素,但如果不用絕招的話,一會兒對方衝進來,僅憑這三百來人抵擋近萬訓練有素的軍人,那不是以卵擊石嘛!人要是都死了,還留絕招有什麼用?

痛定思痛,痛下決心,用吧!

鄧自名想好以後,將手中的長劍舉起,氣運丹田大喝一聲:“茅山衆弟子聽令,奇數請神,正數掩護,請神完畢,奇數掩護,正數引雷,共同禦敵!”

聲音之大,響徹山谷,可能是激動,也可能是將希望全部壓在這上面,因此聲音異常的響亮。

這裏解釋一下鄧自名的話,主要是怕有些讀者看不懂。這四十九隊天罡北斗陣,二十四隊爲奇數,二十四隊爲正數,一隊隨機變化,其實就是青龍那些人。

奇數的隊伍開始請神上身,正數的隊伍負責掩護,等請神上身結束以後,奇數的隊伍負責掩護,正數的隊伍開始七人一組佈陣引雷,餘下的一組依舊是作爲機動部隊。這樣解釋,大家應該能清楚了吧。

衆道士沒有回答,而是馬上開始請神上身,因爲回答也會佔用時間。要知道,作爲掩護的一隊壓力有多大,能爲他們節約哪怕是一秒種的時間,都是好的。有些時候,生死就在一秒之間。

“弓箭手準備。”白虎惱羞成怒,準備故技重施,借弓箭來打擊對方的有生力量。

“不必。”活死人此時卻阻止了白虎。白虎不解的看着活死人,卻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直接衝。”活死人根本不打算解釋,而是下達了進攻的命令。

白虎看了看廖公公,發現對方沒有說話,等於是默許了活死人的號令。

其實並不是活死人發了善念,而是此人嗜血成性,僅是弓箭射死陣內之人,難解他心頭之恨,他要看到茅山宗所有的人,在恐懼的狀態下被亂刀砍死,方能解氣。而就是這一念之差,讓廖公公這邊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既然不放弓箭,所有的弓箭手全部放下弓箭,抽出朴刀,跟在長矛隊的身後,開始圍剿茅山衆人。

再表天罡北斗大陣內的奇數隊伍,此刻全部放下手中的寶劍,一個個的掐訣唸咒,隨後踏動罡步,請神上身。正數的隊伍則將奇數的隊伍圍在其中,而最外圍正數隊伍內的道人們一個個表情嚴肅,等待着最後的決戰。

鄧自名這個隊伍內,只有馬歸元一人請神上身,餘下六人則負責警戒,畢竟請神術是馬歸元最拿手的,其餘衆人雖然也都熟悉,但並不是自己的強項,因此,這六人皆等待最佳時機,將自己的長處完全的發揮出來。

鄧自名心中暗自感慨,如果不是在渡仙陣折損大量的精英弟子,此刻也用不着如此狼狽,年輕一代的精英分子可以說在那一役中,全部損失殆盡,只剩下跟自己同輩的老傢伙們,領着那些還不成熟的小道士,苦命的支撐着搖搖欲墜的茅山宗。

眼見外圍的盾牌手開始收縮包圍圈,餘下的二十四隊道士開始與對方正面的接觸。

如果沒有裏面這些個請神的道士,天罡北斗陣內的道士依然可以採用陣法禦敵,可現在大家是一步都不能退,裏面請神的道士將生命託付給自己,那麼自己就必須要拼盡最後一滴熱血,爲裏面請神的道人們贏得更多的時間,。

雖說是一步都不能退,但適當的靈活運用天罡北斗陣還是可以的。也就是說負責掩護的道人們,必須要放棄開、景、生三種陣法變化,儘量的使用休、傷、死這三種陣法變化,餘下的兩種陣法變化則作爲輔助。

這就好比下象棋,一開始雙方是公平下棋,現在道士這方要讓對方車馬炮,纔可以與對方下棋。這樣做無形之中就增加了自己的壓力,這還不算,帥邊上的相和士還不能被對方吃掉,否則自己讓出車馬炮的心血將付諸東流。

當家女王傲嬌夫 廖公公這邊的軍隊,這次也變得極爲小心謹慎。畢竟上一次進攻,在場衆人都看到對方陣法的精妙,因此這次進攻,這些軍人在千總的帶領下,開始採用穩紮穩打,一步一個腳印的方式,緩慢而又有序的推進。

要說朱雀和玄武還真有點本事,武藝高超不說,單單是指揮起部隊來,也能做到井然有序,令行禁止。而且他們能夠從第一次的失敗中吸取教訓,馬上找到應對的方法,拿到現在來說,就是有非常靈活的應變能力。難怪這倆人能夠成爲廖公公的得力干將,還是那句話,人這一輩子能依靠的除了自己的影子,就是自己的本事,有本事的人,走到哪兒,都會受到重用。同時也能夠證明廖公公看人的眼光還是很獨到的。

雙方的隊伍剛一接觸,就有了死傷。茅山道士這邊依舊是一人一劍,刺過就走,毫不拖泥帶水,但軍隊那邊也有了防範,盾牌手護住前方,後面的長矛隊利用盾牌之間的空隙,不停的刺向前方。

你想啊,不論你身法多麼精妙,基礎多麼紮實,架不住一排又一排長矛的攻擊,而且人家前面有盾牌抵擋,寶劍相對長矛又很吃虧,因此剛一交手,就有不少道士被刺死在對方的盾牌前面。如果不是天罡北斗陣陣法變化無窮的話,那麼此時時刻,這羣負責守衛的道士們,估計都要成爲人家的矛下之鬼咯。

即便是如此,負責防守的道人們依舊陣法不亂,天樞位置的道士死了,天璇位置的道士馬上補位,天璇位置的道士死了,天璣位置的道士馬上補位,一個天罡北斗陣如果只剩三個道士,那麼後面的天罡北斗陣內就補進來四個人,循環往復,只不過防守的方位越縮越小,如果裏面的道士還不能及時的請神上身的話,那麼外面的道士最終將會被軍隊屠殺殆盡。

待續 此刻外圍的道士們都殺紅了眼,同時,也殺得麻木了,身邊死那麼一兩個人,根本就感覺不到,那些小說裏所謂的情緒波動,心理描述完全就是扯淡,有些類似某些戰爭片,裏面的配角快要死了,這邊還在打仗呢,主角冒着槍林彈雨抱着對方,緊握對方的手,一頓煽情啊,

導演本意是好的,可惜煽情的不是地方,整個一畫蛇添足,如果非要列舉一個實際例子的話,那就是《亮劍》裏面一個加強連堅守八小時的結局,居然是唱軍歌后與敵人同歸於盡的,我次奧,導演,究竟是你腦殘還是你認爲大家都腦殘,你當鬼子是死人啊,居然還有時間唱歌,有那時間多消滅幾個鬼子纔是正經的,

所以我更相信邋遢道人的敘述,戰爭中,身邊死幾個人,根本沒人會在意,也根本沒那時間去想誰死了,誰還活着,更沒那時間去傷心,要說當時想法的話,這些道士們更多的則是尋思如何自保,如何能夠確保自己活下去的同時,又能阻止來犯之敵不會進入內部,確保裏面請神的道士們能夠順利的請神上身,這纔是最真實的,

歸根結底就是一句話:人性本就是自私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朱雀等人率領的隊伍也將包圍圈越縮越小,外面的道士們一個接着一個的死去,而裏面的道士卻遲遲沒能成功的請神上身,眼見着外面的軍隊就要接觸到最裏面的道士了,而且西北角那邊,也露出了一個很大的缺口,

就在此時,一個人率先從裏面衝了出來,第一時間就直奔西北角的那個缺口,

這還不算,最牛的是此人居然赤手空拳,沒拿任何武器,就這樣空手殺了過去,

鄧自名闇跳大拇指,不愧是北馬的宗主,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可以請來北斗第七關的破軍星君,也就是搖光星君,要知道,請來的這位神仙,就是破陣殺敵的祖宗,遠比請來山神等神仙要有用得多,

再看馬歸元,衣服被肌肉撐得鼓鼓的,人彷彿一瞬間擴大了若干圈,可能是所請之神比較霸道,此刻馬歸元的頭髮完全是立起來的,跟街頭霸王裏面的特種一樣,至少我感覺應該是那樣,

馬歸元衝到西北角盾牌手的前面,先是以一人之軀阻止對方繼續深入,隨後抓起身前的盾牌手就往外扔,扔出去一個,就砸倒後面的一片人,至於裏面刺出來的長矛,馬歸元看都沒看,任由長矛刺在自己的身上,不過那些長矛根本就刺不進去,用力小的往往折彎了矛杆,用力大的長矛就從矛頭處折斷,可見馬歸元請來的破軍之神是有多麼的霸道,

馬歸元的加入,讓戰局稍有迴旋的餘地,僅僅是一個人啊,就擋住了西北角的缺口,有力的保證了外圍防禦陣型的重新集結,

馬歸元也不託大,只是看到防禦圈的哪個點有漏洞,就飛快的殺過去,將那個漏洞暫時的補上,等防禦的道士們結陣過來以後,再殺往下一個漏洞,

繼馬歸元之後,很多裏面的道士,也都請神成功,開始紛紛的衝了出來加入戰局,

隨着越來越多請神成功的道士的加入,戰局開始發生了扭轉,

原本處在捱打狀態下的正數隊的道士們,此刻都拼命的往裏面集結,而最初在裏面請神的道士們則一窩蜂的殺到外圍,與來犯之敵死磕,可以說是雙方易位,攻守交換,

當這些請神成功的道士們完全加入戰局以後,兩邊再次陷入了膠着的狀態,這也不奇怪,這羣道士請來的神仙可謂是五花八門,畢竟每個人的實力都不同,能力高的,像馬歸元那種宗師級的人物,可以請來北斗的破軍之神附體,但某些剛剛接觸請神術的小道士,也就請一請山魈、黃仙兒之類比較溫和的仙家附體,

馬歸元倒是可以獨當一面,但不是所有的人都跟馬歸元一樣,有些道士請神上身以後,看到馬歸元如此神勇,於是也衝了出去,準備效仿馬歸元,與敵人大戰三百回合,結果卻是剛剛衝到對方盾牌手的前面,就被人家一矛刺死,這個倒黴催的,絕對是打入我軍內部的奸細啊,

這也充分的說明了一點,有些事情,別看人家做起來容易,輪到自己去做的時候,別說容易了,能不能夠做得到,都不確定,遠的不說,就說說我老爺子,新中國第一批導彈發射架的參與者,純技術工種,我看他焊接某些東西的時候特別簡單,戴個墨鏡,拿個焊槍,點幾下就搞定了,於是,我也學老爺子的樣子,戴個墨鏡,拿焊槍焊一個廣告牌子的框架,老爺子看到後並沒有阻止我,而是讓我焊完,隨後安排吊車一吊,就看我焊的框架“稀里嘩啦”的全部零碎了,

老爺子笑着告訴我,看人家做起來很輕鬆的事情,你哪怕拼盡全力,都未必能夠做成,僅僅是焊接這方面,能看到藍色的火焰滴在鐵架上,就需要幾年的工夫,而當時的我,連焊肉和焊粑粑都區分不出來,基本都是用焊粑粑將框架連接在一起,那焊出來的東西能結實嗎,這就是俗話說的臺上一分鐘,臺下十年功,打那以後,我也知道了什麼叫眼高手低,學會了夾着尾巴做人,

書接正文,之所以說戰局進入膠着狀態,最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裏面的道士們請神成功以後,就開始往外面殺,根本不再結天罡北斗陣,也就是單打獨鬥,一個人對抗人家一個縱隊,又或者一個人跟人家十幾個人pk,憑的僅是一個人的功力,又或者是一個人的本事,

可這羣道士們忽略了一點,要知道雙拳難敵四手,獨虎架不住羣狼,所以,只有馬歸元和幾個同輩道人的位置,打得比較出彩,完全阻止對方軍隊前進的同時,還能將對方擊退若干丈的距離;至於餘下的地方,那些功力不足的道士,又或者請來附體的神仙很一般的道士,只能夠讓對方的軍隊停止前進,並未將對方擊退,而且也未能給對方造成太大的傷害,

等外圍的正數隊伍退到中央的時候,鄧自名心疼的都要哭了,二十四隊天罡北斗陣,就這一會兒的工夫,死傷過半,除去那些不能動的人員外,還有戰鬥力的道士加在一起,不足十二隊,

鄧自名緩了緩心神,再次氣運丹田的大喝一聲:“陣內衆弟子聽令,速結五雷陣法禦敵。?.”

待續 毛祖旺拽了拽身邊的鄧自名,但卻沒有說什麼。

鄧自名心裏清楚,五雷陣法完全是對付妖魔鬼怪、魑魅魍魎的,這次居然拿出來對付人類,即使僥倖成功的話,那所有參與引雷的茅山道士們,都要揹負極大的罪孽。

可現在的問題是,鄧自名有得選嗎?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戰爭中,誰還會顧慮今後會如何,眼下能考慮的就是儘可能多的消滅對方的有生力量,至於揹負的這些因果罪孽,那就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咯。

總裁的暖心寶貝 鄧自名無奈了看了毛祖旺一眼,隨後義無反顧的來到中央位置,剛剛撤進來的茅山衆人也都站在鄧自名的左右,只見鄧自名低頭開始唸誦開陣之前的咒文,當他擡起頭來的時候,那飽經滄桑的臉上早已是滿臉的眼淚。

想鄧自名等茅山衆人,一生謹小慎微,規規矩矩,所做之事大多爲驅邪伏魔,祝福祈禱,可以說這一生都無愧於茅山宗的歷代掌教、無愧於自己的理念。無愧於自己的家庭、無愧於自己的女兒。

可現如今,所學的那些用來保護人類免遭魔物侵害的術法,卻要用來對抗他爲之保護的人類,而且不單單是對抗,更是要取他們的性命,而且是儘可能多的殺死與自己一樣的人類。

一想到這些,唸誦咒文的鄧自名不免悲痛萬分,當擡起頭的那一刻,鄧自名瞬間蒼老了二十歲,原本頭上剩下的那些黑髮,在擡起頭來的那一刻,也都變得花白如雪。

因爲引雷劈人實屬逆天之舉,能夠用蒼老二十年的代價換得天界允許自己率衆引雷,已屬萬幸。迎着呼嘯而來的北風,鄧自名掐動手訣,踏出罡步,堵上茅山宗數百年的清譽,第一個開始引出五雷。

餘下的衆道士們,一個個也都紅了眼睛,也許是被鄧自名的大義所感染,也許是死了太多的朋友而悲傷,也許是殺人殺得紅了眼,總之,在鄧自名邁出第一步以後,這些人也都義無反顧的掐好手訣,踏動罡步,一同引雷。

什麼因果罪孽,什麼濟世救人,此時此刻衆道人能想到的就是一件字:殺!殺!殺!

再來說說五雷是什麼:《洛書》有云,五雷既爲雷法,又爲雷霆。雷霆爲陰陽之氣所生,東三南二北一西四,此大數之祖而中央五焉。而雷霆行天地之中氣,故曰五雷。

而五雷在民間又分爲兩種說法。第一種說法是我們驅魔人對其的稱謂,按照天雷、地雷、人雷、靈雷和鬼雷來區分;另一個則是《道藏》內正一教的說法,將五雷按照金、木、水、火、土進行分類,因此五雷就是金雷、木雷、水雷、火雷、土雷。

然後就是雷劫一說,我們驅魔人會根據被劈的物種,來確定到底是什麼性質的雷。天雷劈世間一切邪惡之物;地雷劈有一定法力之輩;人雷劈人間道衆生;靈雷劈靈獸等物;鬼雷劈魑魅魍魎,妖魔鬼怪。

而《道藏》裏面的說法則是金雷是指刀劍、金屬、鐵器、車禍等等之類;木雷是指棍棒、高處摔下、樹木壓住等等之類;火雷是指火燒、電擊、雷擊等等之類;水雷是指溺水、水淹、在行走中出意外、生病等等之類;土雷是指土埋、房屋倒塌、高處掉物等等之類。

至於這兩種說法哪個是正確的,我個人認爲都對。因爲站在不同的角度去分析五雷,就會得出不同的結論,個人認爲蘇軾的《題西林壁》解釋這個問題最好。“橫看成嶺側成峯,遠近高低各不同。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

外面的殺戮依舊在繼續,不停有人倒下,再補上,再倒下,再補上。空氣中到處瀰漫着血腥的味道,兩夥人如同着了魔一樣互相廝殺着,只不過道士們爲的是保命,士兵們爲的是命令。

寫到這兒的時候,我一直在考慮某個問題,就是到底誰對誰錯?這個問題在邋遢道人講述這個故事的時候,我就想知道,不過故事太精彩了,我不忍心把精力放在一個問題上面,因此將這個問題留在心裏,今天寫到這了,那這個問題也得拿出來探討探討了。

茅山的道士們錯了嗎?他們原本生活的很平靜,是外來的那些軍隊破壞了他們平靜的生活,更要取走他們的性命,他們爲了自保才與對方拼命,甚至不惜動用請神之術和五雷大陣,你能說茅山的道士們有錯嗎?

那麼來的這些軍隊錯了嗎?他們不過是聽命行事罷了,因爲軍人以服從命令爲天職,上面要求打誰,他們就要打誰,要求殺誰,他們就去殺誰,因此,你能說這些軍隊有錯嗎?

那就是廖公公錯了?不過人家爲了自己的利益不擇手段,這個很正常啊,現在的人們哪個不是如此,表面笑得跟朵花兒似的,爲了個人的利益,背地裏捅你刀子那是一點商量都沒有,因此你能說廖公公錯了嗎?

活死人錯了?丫等了若干年纔等來的機會,先不說方式方法如何,至少活死人爲了某個夢想而努力,這點還是好的,當然,最後被毛馬等人徹底的破壞掉,換做你是活死人,你能不心存怨念嗎?

BOSS別這樣 餘下的衆人也都各自有各自的理由,所以他們相對自己來說,也都沒錯,那特麼既然都沒錯,他們打個什麼勁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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