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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選中某個小女孩,他就會把其帶回龍宮,一起玩到二人長大,然後拜堂成親,他會一直疼愛這個從凡間帶來的女孩,直到她老死,而這位龍子則會在食情草的法力下再次忘記之前的事,再次變成小孩,繼續到水面來尋找新的玩伴。

傳說大多都是荒誕的,經不起推敲的,很多情節都是大家想象出來的,但這不妨礙大家相信食情龍子是真的存在的,因為許多傳說都是有最初根源的,後世也確實有人聲稱親眼見過抱冬瓜的小孩在河心戲水,至於真與假就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晴兒對食情的故事是深信不疑的,他們那一片村子的女孩子都和她一樣,食情龍子既是一些女孩子揮之不去的噩夢,也是另一些女孩子為之嚮往的美夢,晴兒不想離開爹娘去龍宮過孤單的日子,所以她是懼怕被龍子帶走的。

這個故事她沒給墜兒講過,其實有關鬼怪的故事她都不想給墜兒講,因為那會讓墜兒更加害怕自己會長成個妖怪。

傳說中的食情是個小男孩,兒子看到的卻是個小女孩,這讓晴兒有點疑惑,但從抱著個大冬瓜這一點來看卻是和傳說吻合的,而且兒子說那個小女孩很白,這也是值得懷疑的,在漁村長大的小女孩也是整天東跑西顛下河戲水的,大多比男孩子白不了多少,自己這幾年一直在家照顧墜兒,少經風吹日晒,皮膚比其他女人要好得多,如果像墜兒說的,那小女孩比自己還白,那多半就有問題了。

「跟娘回家。」晴兒心生懷疑后就不敢讓兒子留在水邊了,拉著他朝家走去。

「娘!你不去救她了!」墜兒著急的撅起小屁股使出千斤墜,掙扎著不肯走。

晴兒警惕的看著河面,沉聲道:「聽話,她不是小女孩,不會淹死的,回去娘再跟你說。」

「她就是小女孩,她還讓我過去陪她玩呢!您快去救她!」墜兒急得眼裡有了淚花。

晴兒不敢耽擱,一把把他拎了起來抱在懷裡,邊走邊在他耳邊小聲道:「她是龍王的女兒,是水中的神仙。」

墜兒怔住了,眨了幾下眼睛才道:「那我能跟她玩嗎?」

晴兒給了他一個嚴厲的眼神,她不敢在水邊說對龍族不敬的話。

「為什麼呀?」墜兒懂得娘那眼神的含義,頗感困惑的問。

晴兒沒再回答,回到家后,她仔細的詢問了一下事情的經過,更加確信了那不是個尋常的小女孩。這回她只能把那個龍子找媳婦的故事說給孩子聽了。

墜兒聽娘講完那個故事後,皺著小眉頭道:「可找我玩的是個小女孩呀。」

「傻孩子,娘不是說了嘛,小女孩就是龍王的女兒,你要被她帶走就再也見不到娘了,你願意跟她走嗎?」

墜兒搖搖頭,卻仍有些同情那小女孩,小聲道:「可沒人跟她玩多可憐呀,我能不能只跟她玩,不跟她去水下面?」

「不行!她會把你拉下去的,到時你就真見不到娘了!」

「那……那……」墜兒看向趴在腳邊的小蒲團兒,有些擔憂的問:「那我可以讓小蒲團兒去陪她玩嗎? 寵婚,非你不娶 她會把小蒲團兒帶走嗎?」

小蒲團兒彷彿意識到了危險般,嗚嗚低叫著用警惕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小主人。

晴兒板著臉道:「小蒲團兒沒法去那麼深的水裡陪她玩,你以後也不能去水邊玩了。」

墜兒眼中有了恐懼之色,望著娘問:「那她會把小胖他們拉下水嗎?」他雖然不喜歡和村裡的小孩玩,但卻知道大家對他都很好的,所以很是為那些孩子擔心。

晴兒露出笑容道:「不會的,她只選最漂亮的小孩,小胖他們不漂亮。」

「那就沒人跟她玩了……」墜兒低下頭,扭起了自己小手。

晴兒有點不知該怎麼安慰自己的兒子了,這孩子心地太善良了,想了一下,她只得胡編亂造道:「不是的,她找不到漂亮的凡間小孩,就會去仙界找漂亮的小孩,仙界的小孩也是和她一樣能長生不老的,他們兩個能永遠在一起,比找個凡間小孩好多了。」

「真的?」墜兒歡喜的問。

「娘不騙你,所以你別讓她看見你了,她找不到你就去找仙界的小孩了。」

「嗯……,好吧,那我先藏在家裡不讓她看到。」墜兒遲疑了一下終於作出了決定。

晴兒暗自舒了口氣,緊接著囑咐道:「這事千萬別跟任何人說,否則他們會把你扔進河裡給那小女孩送去的,那你就回不來了。」

「為什麼呀?」墜兒有點害怕的偎進娘的懷裡。

「因為他們怕小女孩會生氣,他們認為小女孩一生氣就會興風作浪,把漁船打翻,其實……嗯……他們不知道小女孩還可以去找仙界的小孩。」晴兒說這些話心裡是很怕的,這可是胡亂編排龍族啊,但為了兒子她只能豁出去了,如果真招來了龍族的報應她也認了。

這事是真不能讓外人知道的,在她的家鄉,如果有人看到了抱冬瓜的小孩,那是真的要把一個小女孩沉到河裡去祭祀的,所幸的是這種事已經很久沒發生過了,上一次祭祀還是在一百多年前呢。

雖然這個漁村不怎麼相信龍子娶親的故事,但傳出去難保不會讓大家心慌,萬一有人起了拿墜兒祭祀的心思,那就有麻煩了。 從這天起,墜兒又過起了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日子,這對他倒不算什麼,反正在哪都是發獃。

這天,水雁來看墜兒,她是來跟弟弟道別的,陪著弟弟在後院玩了一會後,水雁撫著墜兒的頭道:「姐姐明天要走了,去很遠很遠的地方,以後不能陪你玩了。」說完這話,她的眼圈就紅了。

「你去哪?」墜兒心慌的抓住水雁的手。

「一個叫白石鎮的地方,姐姐要出嫁了,姐姐最捨不得的就是你,可那地方太遠了,姐姐很難回來看你了。」水雁眼中的淚水掉了下來。

「你為什麼去那麼遠?我不讓你走。」墜兒也開始哭了,一隻手緊抓著水雁,一隻手抹眼淚。

「唉……」水雁嘆了口氣,把墜兒攬進懷裡解釋道:「姐姐撞過邪祟,附近的人家都是知道的,沒人願意要個撞過邪祟的作媳婦,所以姐姐只能嫁到很遠的地方。」

墜兒挺起小胸脯道:「那……那我娶你,他們都說你是我的媳婦,我不怕邪祟。」

水雁含淚笑著捏了捏他的小臉蛋道:「姐姐知道墜兒和姐姐最好了,可姐姐不能嫁給你,你以後要乖乖聽話,等長大了記得要去看望姐姐。」

「我不讓你走……」墜兒一個勁的搖頭,淚花如雨點般飛落。

水雁抱著他難過的哭了一會,然後一邊替他擦眼淚一邊哀傷道:「姐姐這一去真不知還能不能見到你,別人不知道姐姐心裡是清楚的,那邪祟並未驅除乾淨,我能感覺到有雙眼睛還在盯著姐姐,只是不敢說出來害爹娘擔憂罷了,這一去若是好了,則能避開邪祟的糾纏,若是不好,這條命或許就沒了。」

「姐姐你等著。」墜兒說罷飛快的跑進屋子。

水雁不知他這是要作什麼,正困惑間,墜兒又飛快的跑回來,張開小手露出那枚一直帶在頸上的銀墜,「這個是可以驅除邪祟的,你帶上。」

水雁見那銀墜上還帶著一點剪斷的線頭,顯然他這是剛用剪刀剪下來的,晴兒生怕兒子把銀墜弄丟,所以繫繩留的很短,無法從頭上摘下來,墜兒已經有點小心眼了,他沒有直接把細繩剪斷,而是只剪開了系住銀墜的精緻繩結取下了銀墜,這樣不注意看的話不會發現問題。

晴兒不敢對別人說這銀墜有多寶貝,只反反覆復叮囑過自己的兒子,所以水雁雖然知道弟弟一直帶著這麼個銀墜,卻也不怎麼在意,村裡小孩生下來家裡都會給戴個墜子或手鐲之類的物件,說是辟邪其實不過是個美好的寓意罷了,手鐲還好說,一般戴到兩三歲就摘下來保存了,小銀墜不值什麼錢,大多都是出去玩時給弄丟了。

見弟弟鄭重其事的把這東西送給自己驅除邪祟,水雁又感動又覺得好笑,抱住他在他的小臉蛋上親了兩口道:「傻孩子,這個沒用的,你也不說一聲就剪下來了,你娘給你編的這個繩結多好看呀,回頭髮現了非打你不可,走,找根一模一樣的細繩姐姐給你重新編一個。」

「姐姐,這個真的能驅除邪祟,娘跟我說的!」墜兒拿著銀墜就往姐姐手裡塞,還做賊心虛的扭頭看向前院,生恐娘突然回來。

水雁不忍心拒絕了,只得接了銀墜,憐惜的撫著他的小臉蛋道:「好,那姐姐就留著了,就當是你送給姐姐的分別禮物了,看到它姐姐就能想起墜兒了。」

墜兒瞪著大眼睛囑咐道:「你得戴著它,一直戴著,那樣邪祟就不敢欺負你了。」

水雁鼻子一酸眼淚又流了出來,哽咽道:「好,姐姐會一直戴著,姐姐要是能平安無事,過些年一定會想辦法回來看你的,不管路途多遠姐姐也會回來的。」她說完就掩面而去了。

墜兒傻傻的站了一會,然後放聲大哭起來,他把銀墜給姐姐是期盼著姐姐能不用嫁到那麼遠的地方去的,可看樣子姐姐還是要走的,這讓他又失望又難過。

第二天墜兒醒來時,去給水雁送行的晴兒剛好回來,因為墜兒昨天一直哭,所以晴兒沒喊他一起去。

「我要去找姐姐。」墜兒看到娘,淚花又閃了出來。

「姐姐已經走了,她剛才來看過你,姐姐心疼你,沒讓我們吵醒你……」

晴兒的話還沒說完,墜兒就哭著跑了出去,晴兒忙追出去道:「姐姐的船早走的沒影了,看不見了!」

墜兒頭也不回的跑到河邊,望著浩渺無邊的大河嗚嗚而哭,河面上雖有白帆點點,但他不知姐姐在哪艘船上,即便知道也看不見姐姐的身影了。

晴兒追過來勸道:「好孩子,姐姐很快就會回來看你的,快跟娘回去吧,不能讓那小女孩看見。」

墜兒懂事的嗚嗚哭著往回走,腳下磕磕絆絆哭得都有點渾身發軟了。

晴兒憂心的扭頭看了一眼河面,當目光掃向遠方時,她驚詫的看到有一道水柱衝天而起,那道水柱映照著朝陽所以僅管離得很遠卻能看得很真切,而水柱邊的那艘船正是水雁所乘坐的那艘迎親的船!

晴兒怔了片刻,隨即不管不顧的拉著兒子朝家奔去,現在她顧不上水雁了,兒子才是最要緊的。

回到家把墜兒交給婆婆后,晴兒又跑到了河邊,再去搜尋哪艘迎親船時已不見了蹤影,河面上波平浪靜,水鳥在空中悠閑的盤旋翱翔,遠處不時飄來斷斷續續的船歌,不見絲毫惡兆跡象。

晴兒張望了許久才心情忐忑的回來家,當晚,跟著送親的水雁娘回來后悄悄找到晴兒,緊張兮兮的說道,迎親船行出不遠河裡突然湧起了一道水柱,把兩個使船沖入了水中,大家都嚇壞了,以為遇到河妖了,幸好那道水柱落下去后就沒再出別的異狀,兩個使船的也被救上來了。

水雁娘說完,看著晴兒支支吾吾的問:「你說,水雁這孩子是不是天生就招惹邪祟呀?這麼怪的突然就冒起個水柱,大家都說沒見過。」

晴兒當然不會知道是自己的寶貝兒子把護身寶物給了姐姐,正是那枚銀墜替水雁擋過了這一劫,而始終不肯放過水雁的那個水中精怪也就此一命嗚呼了,水雁算是徹底擺脫了邪祟的糾纏。

對於這件怪事,晴兒只能用好言安慰一下水雁娘了,她還擔心是那龍王之女要找他兒子呢,送走了水雁娘,晴兒心中久久不能安穩下來。 水雁的離開讓墜兒不再那麼聽話了,以前晴兒可以安心的把他一個人留在家裡,可現在稍不留神墜兒就會跑到河邊,眼巴巴的望著遠方等待姐姐回來。

晴兒為此愁斷了腸,而更讓她擔憂的事情在一個下午發生了。

那天紅石去鎮里賣魚,晴兒跟去順便想買點絲線,下午回來時見孩子不在家,晴兒放下手中的東西就匆匆趕往了河邊,沿河尋出兩里多路才看到墜兒在一處河灣邊。

一向不是笑就是發獃的墜兒此刻竟然是一臉的兇相,手裡抓著塊小石頭大瞪著雙眼怒視著河面,他身上的衣服全濕了,連頭髮也濕了,看樣子像是掉進了河裡,但髮絲和衣角已經不再往下滴水了,應該是爬上來有一會了,小蒲團兒躲在墜兒身後數尺遠的地方,它可沒小主人的那副兇巴巴氣勢,兩眼閃動著的是畏懼之色,小尾巴都夾起來了。

「墜兒!誰欺負你了?」見到兒子這副模樣,晴兒顧不得罵他私自跑來河邊了,只當是村裡哪個孩子惹了兒子。

墜兒看了娘一眼,然後又把憤怒的目光投向了河面,充滿怨氣的答道:「是那個小女孩,她不是小女孩,也不是好孩子!」

晴兒不由打了個寒顫,腿都有些發軟了,上前拉起兒子就跑。

墜兒不依的撅起小屁股使出千斤墜,不甘心的喊道:「她欺負我,我跟她拼了!」

「小祖宗!」晴兒著急忙慌的把他抱起來,用手捂住他的嘴,繞小路跑回了自己後院。

墜兒看來是真被惹急了,一路都在掙扎,晴兒不敢鬆開捂著他嘴的手,等自己喘勻了氣才用低低的聲音對兒子說道:「你要嚷得讓大家都知道了,那他們一定會把你當妖怪的,你還嚷不嚷了?」

墜兒一下子就泄了氣,一臉憋屈的看著娘搖了搖頭。

「跟娘說,是怎麼回事?」晴兒的心怦怦而跳,盡量剋制著不讓自己露出驚慌之色,可手卻在不住的發抖。

重生之廚女當家 墜兒憤憤不平的哼了一聲,然後才小聲道:「我……我去河邊等姐姐回來,我知道不該去,可……」

晴兒安撫道:「這事先不說,娘這次不打你,快說那小女孩的事。」

墜兒安下心來,小臉上又有了憤怒之色,握著小拳頭激動起來。

「小聲點,小聲點!」晴兒用眼瞟向前院。

墜兒重重的吐出口悶氣,壓低聲音道:「我在河邊等姐姐,她忽然就從河裡出現了,叫我陪她玩,我說娘不讓我跟你玩,她就用水潑我。」說到這裡,墜兒頗覺委屈的解釋,「我沒跟她生氣,可她沒完沒了的潑我,把我全身都淋濕了,水太涼了。」

時節以至深秋,晴兒聽兒子這麼一說,不由心疼的拉著墜兒悄悄溜進爺爺生前居住的屋子,翻出兩件舊衣物,把兒子脫@光用舊衣服包裹起來,然後邊給他擦著頭髮邊道:「娘知道墜兒是好孩子,這事肯定不怪你,你照實說就是了。」

墜兒繼續說道:「娘不許我跟她玩,所以我就跟她說,我不能陪你玩,但可以把爹爹買的小泥人給你,還有娘做的小布老虎,小兔子,還有爺爺給我做的小寶劍,娘,我真的是都想給她的。」

遼東之虎 「娘知道,娘知道。」晴兒又是憐惜兒子的良善又是覺得后怕,如果那小女孩真是龍族精怪,想象一下兒子跟其交談的場景就足夠讓人不寒而慄的了。

「她說她不要,然後就弄了一條水把我捆住拉進了河裡。」

「然後呢?」雖然知道兒子肯定是脫險了,可晴兒還是緊張的直發顫,也顧不上問那「一條水」是個什麼樣子了。

「然後我就生氣了,她一害怕就不敢拉我了。」

「啊?你……一生氣……她就……不拉你了?」晴兒沒法相信兒子的這個解釋。

「啊。」墜兒認真的點了下頭,「我其實也沒太生氣,覺得她就是想跟我玩,娘要不是囑咐過,我就跟她玩了。」

「你……你說的那『一條水』是什麼樣的?她這次是抱著冬瓜的嗎?」晴兒有點懷疑是不是自己搞錯了,也許那就是個鄰村的小女孩。

墜兒露出得意之色道:「就是用水弄成的繩子呀,我看她用水繩子捆我,我也用水繩子捆她,她捆不過我,就耍賴皮往水裡跑。」

「你……你……會弄水……繩子?」晴兒感覺有點像做夢,覺得這太不真實了。

墜兒有些難為情道:「我當時真的會,可……可後來又不會了,要不我就能捆住她了。」

晴兒用力咬著自己的嘴唇,讓那疼痛一直保持了,她盯著兒子看的那雙眼睛有些迷茫,甚至都不知該繼續問些什麼了。

「真的,我當時就是用水繩子捆她了,娘我說謊。」墜兒見娘這副神情不由有點急了。

晴兒緩過神來后忙道:「好好好,娘相信,娘相信……」

墜兒為了打消娘的猜疑,說的更加賣力,比手畫腳道:「她是抱著那個大冬瓜的,那冬瓜上面沒有毛毛,水滑水滑的,可後來……」他皺起小眉頭回憶了一下,然後有點心虛的說,「後來不知怎的就不見了,或許是沉到水裡去了吧。」

晴兒喃喃的問:「你用水繩子一捆她,就把她嚇跑了?」

墜兒臉上立刻有了怒容,「她可壞了,假裝逃跑,然後又悄悄溜回來用水繩子捆小蒲團兒,娘,她想把小蒲團兒搶走。」

晴兒這才明白真正讓兒子生氣的原因。

墜兒憤憤道:「我以前是想讓小蒲團兒陪她玩的,可您告訴過我,小蒲團兒不能去深水玩,我就跟她說了,讓她別搶小蒲團兒,可她不聽話,把小蒲團兒整個都拉進水裡去了,小蒲團兒可害怕了呢。」

「那小蒲團兒是怎麼回來的?」

「我把它救回來的呀,我跳進水裡去追,把她的水繩子給弄斷了,就把小蒲團兒帶回來了。」

「你怎麼把水繩子弄斷的?」

「我就是想讓它斷開它就斷開了呀。」墜兒不解的看著娘,眼神帶出「難道不該如此嗎?」的疑問之色。

ps:訂閱與收入嚴重不符啊,網易雲的紅包太兇猛了,大家把紅包勻開用吧,碼字的都不容易,如果都是紅包太傷感情了。 晴兒呆坐無語,她相信兒子不會說謊,可如果說這一切都是真的,那也未免太荒誕了,自己這剛剛四歲的兒子打跑了水中的精怪?這事她沒法相信,即便兒子在沒出生前就能趕走鬼面蛇了,可那畢竟是凡間的生靈,精怪可是連那些術士都難以對付的,爺爺被稱作活神仙,最後也沒能奈何哪個河妖……。

想到上次的那次兇險,晴兒隱隱覺得有哪不對勁,細一琢磨,她猛然醒悟過來,一把拉開裹在兒子身上的衣物,看到那枚銀墜果然不見了!她剛才給兒子脫衣服時就感覺墜兒用手捂著那條繫繩的舉動有點怪異,當時怕兒子凍著就沒多想,匆匆把他包裹起來了。

「墜子呢?怎麼沒了!」

這個秘密終究還是被娘發現了,墜兒心虛的垂下眼帘,小聲道:「丟了……」

「胡說!」晴兒生氣的捏著那被剪爛的繩結,盯視著兒子道:「你學會騙人了是不是?說!墜子到哪去了!」

墜兒害怕的縮成一團,但卻緊緊的閉著小嘴一聲不吭。

晴兒見兒子被嚇成這樣仍不肯說,只得壓住心頭的焦急,緩和了點顏色道:「是它打跑了那個小女孩嗎?」

墜兒怔了一下,隨即眼神閃爍起來,看得出是在心裡打著什麼主意。

「你要不跟娘說實話可就不是乖孩子了。」晴兒沉下了臉。

墜兒當即又老實的垂下了眼帘,放棄了編瞎話的念頭。

晴兒查看了一下繩結的斷口,逼問道:「跟娘說實話,你是把它送人了嗎?」

墜兒把嘴閉得更緊了,怯怯的看了娘一眼,滿眼滿臉都是求娘饒過的可憐之色。

晴兒狠著心道:「不行!你一定要給我說清楚,這可是你的命根子!」

墜兒的兩個嘴角垂下下去,小嘴唇微微抖動著,眼看著就要哭了,要保守這個秘密對他來講太難了。

「墜兒,別讓娘著急,告訴娘,娘不怪你就是了。」

墜兒硬撐著不肯回答,可已經為難的一抽一抽的開始抽泣了。

晴兒這下真急了,重重的把他放到床榻上,立起眉毛道:「你要不說,我可不喜歡你了!」

「娘……」墜兒終無忍不住嗚嗚的哭起來,可還記著不能驚動前院的人,極力壓制著哭聲不敢出太大的動靜。

「我再也不喜歡你了!」晴兒用威脅的目光盯著他。

「那我也喜歡你……娘……」墜兒張著小手又是委屈又是害怕的一點點往娘身邊湊,淚水在臉上淌成兩條洶湧的小河,抽抽噎噎的煞是可憐。

晴兒心軟了,再次把兒子抱進懷裡,氣得牙跟發癢道:「你就告訴娘吧,你可是要把我急了!」

「娘!娘……」墜兒終於放聲哭了出來,他不知道該怎麼應對眼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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