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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利劍,破曉而出,劍鋒所到之處,血流成河。

隨後雲權腳踏血海,他的身前看似平靜,不過雲權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自那萬丈的血海深處迅速的上升。

下一秒,一把被鮮血洗禮過的殺戮之劍便浮現在雲權面前的天空之上。

靜止幾秒后,劍柄背天,向雲權橫貫而下,雲權能清晰的感覺到那把劍的威能足以將自己穿透。

因為強烈的血統之氣侵蝕著雲權的意志,雲權竟然直直的站在那裡放棄了反抗,不是雲權不願意反抗,而是他無力反抗。

當雲權坦然面臨死亡的時候,突然從他的指間出現一道身影,擋在了雲權的身前,此刻雲權已經失去了意識,在失去意識的一剎那,他只見到眼前有道金光浮現。

那金光漸漸的化作一道女人的身影,以自己的雙手拂去那飛來的兵刃,隨後手掌一抓,那柄劍身便來到了她的手中。

「這麼危險的東西,怎麼會在這裡出現,哎,也許又是那個沒良心的,乾的好事。」

隨後她恢復了雲權的神智,同時也回到了儲物戒中。

雲權看著手中的往生劍,有點蒙,「剛才我不是應該已經死了嗎?」

難道是那道金光救了我,那是什麼力量?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雲權腦海中湧現一連串的疑問。

當雲權的意識回到現實以後,他手中便握著那把被稱為王統血刃的兵器,劍之殺戮——往生劍。

老者手掌顫抖道:「我宗世代宗主沒有一位可以降服這把寶劍,今天終於有人降服了它!」

雲權手持銀鋒,大有王者之勢,「玄天九器果然神奇!」

雲權能夠清晰的感受到裡面濃郁的力量,彷彿自己可以一劍斷山河,碎星空。

不過它卻並沒有那麼大的能力,而是那寶劍所釋放的氣息給雲權一種錯覺罷了。

雲權收起了寶劍開口道:「謝前輩賜劍。」

老者搖頭道:「這把劍本來就不是我們的,我只不過物歸原主而已!」

「我期待凌雲宗,仰仗您騰飛的那一天。」

雲權開口道:「我不會讓前輩失望的!」

經過幾番聊天以後,雲權他們便離開此處。

雲權回到這裡的主要目地是要在青龍觀布置一道逆轉傳送陣。

所以他便獨自一人去了青龍觀一趟,把自己的想法和青志雲說了一下,順便讓暗部的弟子也有個準備的機會。

然後在青龍觀內便開始了布置陣法,這座陣法雲權也用了差不多一周的時間。

雲權接下來的打算就是等時機成熟之時將聖域閣推下位。 一個月以後,雲權也都已經準備妥當。

雲權與靈兒他們說了一聲后,便準備出發,不過靈兒他們非要跟隨跟著他一起行動,在他們百般哀求之下,雲權只讓劉昊與王翼參加了行動。

最終她們也就只能放棄!

隨後他們準備過後雲權便讓極樂帶著他們到達了青龍觀。

此次行動雲權準備讓暗部出動四部,封魔部留守青龍觀。

沒過多久就有九百餘人的隊伍集結完畢,雲權便將他們分批傳送到了傳送陣的另一端青州邊界的某處。

隨後雲權隨同王翼等最後一波暗部弟子被傳送了過去。

青州邊界的某處,有九百餘人的隊伍秘密來到了這裡,全都整齊的排列著,像是等待命令一樣。

雲權出現以後,看了看整裝待發的暗部弟子,開口道:「我們這次只是要示威,並不需要殺人,不過如果他們頑強抵抗的話,可以誅殺。」

「是!」

雲權接著開口道:「偵查部,在聖域閣的四周偵查,如果發現有逃出來的聖域閣弟子,直接逮捕。」

「戰鬥部的成員與掌控部的的成員作為這次行動的主力,而防禦部時刻貼身保護掌控部的每一位成員,盡量不讓敵人打斷他們的控制。」

「掌控部率先出手,而戰鬥部在一旁協助掌控部。」

「行動!」

隨後數百人的隊伍在森林中穿梭,偵查部則行走在最前面,探查路線,盡量不讓別人察覺到他們的行動。

沒過多久他們便來到了聖域閣所在的勢力範圍之內,隱藏在暗處。

隨後偵查部的成員已經分散在聖域閣的四周,有雲海的族人和劉昊他們坐鎮。

雲權則和無涯伯伯以及剩餘各部的弟子便開始了行動。

他們每個人都穿著暗部的黑色服飾,蒙著面,外人根本看不出來他們是誰。

當聖域閣的人發現暗部弟子以後,率先開口道:「你們是什麼人?」

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就被雲權打暈了過去,雲權剛才也故意放走了一名聖域閣的弟子,想必用不了多久就會有不少的聖域閣的弟子聚集在這裡。

果然不出雲權所料,沒過多久就有一大批聖域閣的人便趕來了這裡。

其中一名聖域閣的長老開口道:「你們是什麼人,竟然打傷我聖域閣的弟子。」

雲權直接開口道:「動手!」

隨後掌控部的弟子打動法訣,數百根困獸之藤編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牢籠,因為這是秘技天殺七字中的一部分而且還一下子施展這麼多,恐怕沒有封聖境的實力根本無法撼動它半分。

不過就算是走封聖境的存在,雲權他們也不怕。

「長老!」

雲權所說的長老正是無涯伯伯,為了給暗部保留神秘的色彩,他們每一個人的身份都不能暴露。

無涯伯伯直接釋放了九品封聖境的氣息,被困在牢籠里的眾人大驚道:「封聖境巔峰!」

雲權接著開口道:「誰若敢衝破牢籠,就地正法!」

雲海無涯行禮道:「屬下明白。」

原來的他們還想著破開這用植物編織的牢籠,不過當看到無涯伯伯的修為以後,毅然決然的放棄了衝破牢籠的念頭。

你們的閣主怎麼沒來,其中的一名長老開口道:「宗主大人正在閉關,不過我們已經派人去請了!」

「不久之後,他便會來到這裡。」

「請問我們聖域閣哪裡得罪各位了,還請告知!」

雲權開口道:「我只是看不慣青州在你的手裡變成如此模樣。」

話音剛落,就從空中的遠處激射而來一道身影,雲權認得他,他便是聖域閣的閣主,鐵面軌。

「你們是什麼人,為何會對我聖域閣出手。」

「我們乃是暗部之人,由於你的無能與放任,讓青州逐漸變成了一個不法之地。」

「我決定讓他人來取代你們的位置,限你一周之後交出青州霸主的位置,不然與我們暗部作對,是你承擔不起的代價。」

鐵面軌剛想施展自己六品封聖境的氣息,突然察覺對方其中的一名暗部成員有著九品封聖境的修為,隨後恭敬的開口道:「暗部的各位大人,我知道錯了,還請放一馬,給我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而那名暗部的成員便是雲海無涯。

雲權此時開口道:「要麼覆滅你們聖域閣,要麼就交出青州霸主的位置。」

「我們暗部還沒有做不到的事情,你們如果不願意,大可以試試。」

鐵面軌無奈的開口道:「是不是,我們讓出青州霸主的位置,你們就放過我們。」

雲權點頭道:「是!」

鐵面軌開口道:「那好,我們聖域閣放棄青州霸主的地位。」

隨後鐵面軌問到道:「以後你們是不是要接管這裡。」

雲權搖頭道:「我們暗部對這沒興趣,自然會有人來接管這裡。」

「誰?」

「你以後自然會知道,不過我要提醒你,如果你敢對他們出手,你們聖域閣只會迎來滅門。」

隨後雲權便準備帶著暗部的眾人離開。

突然有幾名偵查部的弟子,抓獲幾名身穿聖域閣服飾的弟子。

雲權開口道:「別想著求助,就算是那羿皇宮也要在我們面前俯首稱臣,我們隱藏在暗處太久,以至於人們已經忘記了我們的存在。」

「小心在暗處有著一雙銳利的眼睛正在盯著你們,不要做什麼出格的事,不然我們暗部有義務讓你永遠消失在這片大陸之上。」

隨後雲權對著那幾名暗部的弟子揮一揮手,意在讓他們放了擒獲的聖域閣弟子。

接著雲權便帶領著暗部的成員離開了這裡,他們再次來到了先前傳送陣的所在處。

雲權經過幾番運轉陣法將他們傳送了回去。

不過雲權並沒有選擇回去,他還有些事要處理,首先他換了一身平日里的衣服。

來到了三岳門告訴了他們一聲,「一周以後你們便可以接管青州,只需要你們在青州大肆宣揚自己將成為新的青州霸主便可。」

他們三兄弟一臉霧水,難道他們就如此輕鬆就坐上了青州霸主的位置嗎?

事實顯然是這樣的。

雲權接著開口道:「不過你們以後要好好的管理這片大陸,維持好這片大陸的秩序,不然你們也不必在坐擁青州的霸主啦!」

他們三兄弟鞠躬道:「我等一定遵循少主的旨意,好好的打理這片土地。」

接著雲權便離開了此處,雲權之所以留在青州,其中一個原因便是想要把這個消息告訴他們。

而另一個原因是原先雲權獲得一張關於九州三大遺迹之一的輪迴試煉場的地圖,它便在青州。

所以雲權想去挑戰一下,這所謂的輪迴試煉場,想必它極有可能是遠古遺迹。

雲權按照地圖標記的來到了青州的東南部,這裡人煙稀少,一路走來,只有幾處散落的村莊。

雲權來到的目的地,坐落在一處山崖之下,在下面有一處比較狹窄的通道,雲權沿著通道,一路往裡走。

裡面果然內有乾坤,這裡面竟然封印著,一道結界入口。

雲海洞悉術第二重透悉萬法發動,雲權在那封印之上仔細的觀察了一下。

這上面的封印,似乎是後來加上去的,也並不是很強,所以雲權三下五除二的就破開了上面的封印。

隨後就踏入了那結界入口中,剛到裡面雲權便能感覺到裡面的兇險,這裡竟然是一片荒涼之地。

狂風沖刷著大地,雷電縈繞著翻滾的烏雲,天空陰沉,給人一種搖搖欲墜的感覺。

雲權雙手疊加打出一道法印,天殺七字,御字浮空,在他的周身形成一道保護屏障。 蘇雲初回了水雲間之後,便定定坐在桌前,約莫過了半個時辰之後,應離便及時出現在了蘇雲初的身後,」小姐……「

蘇雲初回頭,」如何?「

」今日雲客居,在大堂那一幕,三樓雅間一直有人默默觀察,並無惡意,屬下無法就近查探。「

蘇雲初卻是擺擺手,」此事無妨。「

應離看著蘇雲初的背影,重新開口,」屬下覺得今日之事,有些蹊蹺,似乎,都在等著小姐,利用小姐救人之心,一步一步讓小姐落入陷阱之中。「

蘇雲初點點頭,先前聽著那兩人對張寡婦的議論,她心中被打斷了的想法,如今已經恢復了清明。卻是冷笑一聲,」當真是高看我了,這一步一步陷阱,挖的可真夠縝密。「

應離卻是主動開口道,」那請產婆之人,原本可以反方向離開找最近的大夫,卻偏偏往小姐的方向跑去了,還偏生在小姐旁邊頓住了腳步,另外,那夫人也是在小姐出現在街口的時候,突然被人撞到從而動了胎氣引起的臨產。「

蘇雲初點點頭。

應離卻是道,」小姐認為是何人所為?「

蘇雲初卻是不應話,」你可還記得兩年多前,外祖父剛剛過世,你們帶我往西原而去的時候,路上曾救下了一名帶著易容面具之人?「

應離只是稍稍沉頓了一下,」記得,小姐怎會提及此事?「

蘇雲初卻是嘆了一口氣,」有時候,救人之心也是一把雙刃刀劍,有人感激你,有人怨恨你,有人真心有人假意,更有人逼著你……「

應離不做聲,蘇雲初卻是道,」恐怕,日後的日子當真不會太平了。「

當夜,蘇雲初卻是半躺在床上,有些睡不著。

直到今日,無意之中發生了這些事情,她才真正意識道,這個世界的生活,不是她想著如何便能如何的,也不是她只想安安靜靜做蘇雲初便能做蘇雲初的,皇權時代,這裡終究不是江南。

想著睡不著,卻是突然看到紗帳之外站著一個高大的人影,身形頎長,蘇雲初再是熟悉不過了。

不過她倒是沒有出聲,只是側躺在床上,透過重重紗幔,看著外邊的身影,似乎都在她情緒不好的時候出現的身影,不知怎的,蘇雲初沒有阻止這個慢慢走近的身影,只睜著眼睛看他一步一步緩緩走近,看他停頓在床帳的前邊,不再有動作,只是微動的手,似是想要掀開紗幔,卻又是不舉起,最終只是定定地站在蘇雲初的帳前。

帳里賬外,兩個人,都是默不作聲。

蘇雲初看著帳子外邊的人影,感受著自己從未有過的緊張心跳,有那麼一刻,她覺得自己似乎在期待著外邊的的那個身影掀開紗幔,跟她說一句什麼,可是隱隱之中卻是有一些不安的情緒,害怕紗幔被拉開。

過了良久之後,紗幔沒有被拉開,卻是傳出了一聲帶著一絲絲微啞的聲音,」你還未睡?「

蘇雲初心中輕笑一聲,先前心中的緊張卻被這一句話沖淡了不少,卻是起身坐了起來半靠在床上,」王爺,很是喜歡三更半夜闖入我的屋子?「

慕容淵抿唇,並不說話,也沒有拉開紗幔,兩人之間,就隔著那一方看不清外邊真切情況的紗幔,只透過月光的照射,蘇雲初看到了外邊的那個暗影,而外邊的暗影看不到裡邊的人。 這樣他才能不受那狂風的影響,雲權往裡探索了一番突然在他的身前,有三道閃電劈落大地。

隨後化作三頭雷霆巨獸,「這應該是這所遺迹考驗的一部分吧!」

「似乎只有打敗它們才能通過它們身後的那條路!」

「既然如此只有硬闖了!」

天殺七字控字浮空,困獸之藤破地而出,雲權選擇牽制住它們,尋找機會從他們身旁溜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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