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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屍27段】

“……”好血腥好殘暴。連這個都數你還又沒有人性!哦,忘了,你連人都不是。

那人死不死不管她的事,反正又不是她殺的。這麼多年生生死死見得多了,還真沒什麼感覺。這件事情和快就被她拋到腦後。

閉眼:“開啓刀法教學系統。”剛說完,她空白的腦海中立即有一個類似於三維立體投影的人物出現在面前。那是個身穿深藍色作戰服的男人,二十來歲,五官立體英俊,剛硬而冷厲,渾身上下散發着濃濃的禁慾誘惑。

這個人並不是真實人類,而是智能系統——俗名狗子按照智腦內部的儲存信息,結合主人身體素質狀況自動模擬出來的人物。他就是陳君儀一直以來的“老師”。

“嗨帥哥,又見面了~”陳君儀笑眯眯的調戲美男老師。儘管是個假人,但是嘴邊的肥肉不吃白不吃嘛。

美男掃她一眼,不理會,二話不說重複上次沒有教完的刀法。

生猛,我喜歡。聳聳肩,陳君儀也不再廢話,專心致志學習起來。

……

感覺到身上的視線消失,秦明昊回頭看向遠方小小的悍馬車。兩道窺視的目光,一個熟悉的必定是陳君儀,另一個陌生卻極其恐怖的……是誰?陽光的臉龐此刻面無表情生硬冰冷,回頭望天,垂在身旁的左手緩緩張開,兩顆血淋淋的眼珠子“骨碌碌”滾落到地上,沾上灰塵。

……

陳君儀並不是個非常聰明的人,但是由於自小的生存環境,她對武力方面有着超乎尋常的天賦。看了一遍美男老師的招式,她搓搓手躍躍欲試。

“我來!”

這套刀法一共十二式,名叫《霹靂斬》,講究快、猛、兇,以攻爲主守爲次要。天下刀法唯快不破,練直臻華境界甚至能一刀封喉。按理說平常招式只看一遍陳君儀就能完整複製下來,但是奇怪的是這次竟然失效了。

看了上百遍她還沒有完全記住,儘管僅僅才十二招!

正是因爲這樣,陳君儀纔對這套刀法有着莫大的興趣,並且暗暗發誓一定要學會!這麼久還搞不定,太丟臉了。

她來,並不是她演示一遍刀法給美男老師看,而是指雙方對戰。只有在戰鬥中才能一步步提高,才能不斷認識到自己的缺點琢磨出彌補的辦法。

對戰的正是系統模擬的虛擬冷酷教師。一切的教學場景都顯示在陳君儀的腦海中,她本人只能以精神形態進來。

空白的腦海中,她精神力幻化出一個模模糊糊只能大致算個人的東西——這是她的極限了,手裏拿的刀也是她自己幻化出來的。

對面的美男面無表情地勾勾手指,陳君儀驟然爆發揮刀虛虛實實接連砍去!

------題外話------

“我的底盤我做主”已有報名參與角色:賀梅,女,女主鐵桿姐妹,性格豪邁灑脫正直,木系異能。

歡迎親們踊躍報名~╭(╯3╰)╮ 一大早太陽就高高掛起,可謂陽光明媚溫暖如春。不死鳥小隊的隊員們都忙碌着準備開始新一天的事,偏偏正在這時,有人找茬上門來了。

來人有三四十個,都是二三十歲身強力壯的男人,個個面色不善煞氣凜凜,手裏頭拿着各種大刀武術劍,頗有種末世前黑幫打羣架的氣勢。

大清早這麼凶神惡煞的,田地裏不少人嚇得大氣不敢喘一口,特別是老人女人和孩子。

昨天守夜的是楊世卜,此時他直直盯着一夥人,也不吭聲,面色冷的像冰。

“叫你們能說得上話的人出來!”一幫子人猖狂叫囂着,一言不合就開打的架勢震的人們趕緊遠遠避開。

“……”木頭理都不理,只警惕地盯着他們。

陳君儀美美睡了一覺,被吵下車看見的就是這幅場景。瞟一眼木頭樁子楊世卜,這傢伙連說都不說一聲,是準備一個人對付?木頭就是木頭,不能指望他的腦子有多靈活。

搖搖頭,懶懶散散打哈欠:“喲呵,真熱鬧啊。諸位是準備請我們一起吃早飯嗎?”

男人們也看見了下車的女人。還別說,這女人長的真他媽好看。精緻的鵝蛋臉,利朗的長眉,灼灼發亮的眼睛,上挑的脣瓣透出一股子桀驁不羈。

夠辣狗勁爆!特別是此時她一副半醒未醒的嬌氣小模樣,亮晶晶的眼裏霧氣懵懂,看的幾十個大老爺們口乾舌燥。目光下移到她的身材上——算了,太平常,忽視。不過……這女人瘋了吧,他們氣勢洶洶一看就是找茬的,還吃早飯?想得美!

打頭的男人冷笑,正要開口,卻被她直接打斷。但見陳君儀一邊隨手扒拉頭髮,一邊朝車裏喊:“有人請吃飯,都出來了!”那隨意的態度,好像面對的不是什麼威脅分子,倒像是她家豬圈裏頭的一羣豬。

欠扁的態度像火苗一樣點爆了他們!

“他媽的婊子,等會兒看你怎麼在老子褲襠底下哭!”

“臭女人,看爺爺撕爛你那張能說會道的小嘴!”

“待會兒可得好好伺候大爺們,不然大爺們可不原諒你!”

聲聲囂張的咒罵從男人們中傳來,一句比一句難聽。悍馬車裏下來的人各個臉色鐵青,憤怒的盯着他們醜惡的嘴臉。其中王寧和郭蕊更甚。王寧當即舉起刀,就等着隊長一聲令下衝過去削死他們!郭蕊有賊心沒賊膽,只敢待在原地惡狠狠瞪眼。

方嘯歌沒有好臉色,朗眉皺起,俊臉難看之極。這些人真都該死。不知道爲什麼,當他聽見從這些人嘴裏吐出咒罵陳君儀的話,心裏就像猛然燃燒了一把熊熊大火,狂暴的火焰催促他將這幫該死的混蛋一個個打得他媽都不認識!

陳君儀滿不在乎的揉揉惺忪睡眼,突然間問了一句風馬牛不相及的話:“今天早飯你們吃的什麼?”

?男人們摸不着頭腦,疑惑之際,卻聽見她懶洋洋又加了一句:“大糞不好消化,以後少吃點吧。”笑眯眯的模樣,好像真心爲他們着想似的。

“噗嗤!”秦明昊憋不住大笑,朝陳君儀咧開一口燦爛的白牙,“小君說的真好,不去演講簡直是浪費人才。”

“謝謝。”陳君儀煞有其事的點點頭。

兩人一唱一和看的他們火冒三丈,這女人着實猖獗,不好好教訓不行!不過出師有名向來是傳統,找茬也得有個藉口。

打頭人倒是個能沉得住氣的,冷笑:“昨天我兄弟得罪了諸位,受點教訓是應該的,但是——”語氣驟然狠辣:“諸位竟然直接要他性命,是不是做的太過分了。”

末世死個人跟喝水一樣平常,說實話死的那倒黴蛋子他連長的什麼樣都記不清楚,屍體也沒有找到,不過死後能有些用處也算他不枉來人世一遭。他沒有證據證明是這幫人殺的,可是,找茬需要證據?有個藉口就行了。

死了?方嘯歌詫異,心裏怪怪的不是滋味。昨天還是個活生生的人……

陳君儀忽然開了口,又是一句風馬牛不相及的話:“昨天我們丟了十袋大米,那都是我們保命的根子,諸位行行好還給我們吧。”

末世一顆糖果都珍貴極了,十袋大米絕對是一筆天大的財富。

男人們中有人當即就怒了:“你們糧食丟了憑什麼問我們要!”

陳君儀攤手:“你們人死了憑什麼怪我們?”

“……”他被噎的說不出話來,只能瞪大牛眼惡狠狠盯着她。打頭那人一聽陳君儀古怪的問題就知道其中有詐,還沒來得及攔他這笨蛋就直奔人家挖好的坑裏頭跳。典型的二百五!他心頭暗罵陳君儀太狡詐,更恨己方怎麼會有這種笨蛋。

實在蛋疼。

藉口沒了,乾脆撕破臉皮直接打,反正雙方本就是敵對的。

“廢話少說,殺了我們的人就要用命償命!”

“這麼說,你們是一定要……找茬?”陳君儀抽出背後的壓縮型能源絞刃,表情淡然地用食指指甲輕彈刀面。“嗡……”蟬翼般薄的刀面顫動,她嬌豔欲滴的紅脣像熱烈的玫瑰,說了句十分裝逼的話:“也不打聽打聽,我以前是幹什麼的。”

------題外話------

剛修過電腦,鼠標又壞了…… 都末世了鬼才去打聽你的事,但是這不是爲了裝逼需要麼。

“有個性。”打頭的男人笑了,“借用一下姑娘的話,也不得打聽打聽,我以前是幹什麼的。”冷笑浮現在他的臉上。

這人倒是有趣。陳君儀挑眉,不過再有趣也改變不了雙方的對立場面。三十七個人,她們只有七個人。比她們五倍還多。

雙方正處於緊張時刻,沒有人關注到氣息透明的秦明昊。只要他想,他就能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即使站在你身邊你也難以發現。這個男人就是有如此神祕而深不可測的能力。

漫不經心掃過周圍一輛又一輛車,他隨手一擡,腳旁一株枯死的莊稼苗自動飛到他的掌心。修長的手指一節節慢悠悠剝開,將中心的杆叼到嘴巴里,看戲似的悠閒。一個人、兩個人、三個人……五十八個人——包含所有隱藏在車裏頭緊張窺探的。

隱藏在車裏頭的二十一個人中,有四個人的呼吸頻率輕重緩急以及心臟跳動速率十分熟悉——哦,不就是昨天說“一家人”那男人和他身後的兩個混混一個女人嘛。看來這些人之間有很大的關係啊……明朗的脣瓣上勾,笑了,陽光燦爛透骨生寒。

“喪屍來啦!救命啊啊啊!”

“啊啊啊喪屍啊啊!”

“快跑快跑快跑!”

“媽媽,媽媽嗚嗚嗚哇哇……”

混亂忽然爆發,兩方人還沒有明白怎麼回事,就被慌張逃散的人羣撞的七零八落。

“怎麼回事?”

“喪屍?我聽見說喪屍來了!”

“不好,那是喪屍羣,快跑!”

打頭的男人深深看了一眼莫名其妙的陳君儀,雙手抱拳一送:“後會有期!”說罷絲毫不拖泥帶水,朝身後的一大幫子人招呼一聲:“走!”他們行動有序的立即撤退了個乾乾淨淨。一場即將爆發的大戰就這麼草草結束。

這羣人,不簡單。

陳君儀眯了眯眼睛。從小在混混堆里長大的她非常清楚,一般的雜魚混混絕對沒有這麼井然有序的制度。特別是打頭那個男人,假以時日,必成大器!

鼻尖敏銳的飄來濃重的屍體腐臭,大批大批搖搖晃晃的喪屍看的她頭皮發麻。靠,怎麼這麼多!陳君儀轉身讓大家馬上撤離。早上剛醒來就遇見找茬,鍋碗瓢盆還沒來得及從車裏頭拿出來,這回倒是省的再收。

由於雙方挑釁吵醒了大多數還在睡夢中的人,這會兒喪屍突然攻擊恰好給了他們一個反應的機會。這麼說,那男人還無意之中救了許多人的性命。

方嘯歌快速蹬上悍馬,坐穩,蔣麗月二話不說發動。加固型悍馬車彪悍安全,他們這才鬆了一口氣。透過防彈鋼化玻璃窗,方嘯歌注視着車後越來越遠的喪屍羣。密密麻麻層層疊疊,廣袤的田地裏只能看見黑壓壓的喪屍鋪天蓋地襲來,場面驚悚的讓人雞皮疙瘩直冒。

他心中驚駭不已,怎麼會突然間出現這麼多喪屍!古怪,實在太古怪了!明明昨天喪屍少的可憐,想見到一隻都難,怎麼僅僅一夜的時間就突然出現這麼多?如斯古怪,着實讓人懷疑……難不成是……人爲?

他立即嘲笑自己想多了。怎麼可能有人能控制喪屍,那還不是逆天了。那麼,到底是因爲什麼?

驚疑的不只他一個,車子裏頭衆人都在思索這個問題。陳君儀撓着頭髮想不通,昨天夜裏她根本沒有發現任何異狀,這羣喪屍就像從天而降,真的是忽然之間聚集而來似的!他媽的,鬧鬼了不成。心頭煩躁,手下越發沒個輕重,一不小心又拽掉兩根頭髮。

“嗷~!”她疼的呲牙咧嘴,表情滑稽極了。

“笨蛋!”一隻大手劈頭蓋上她的小腦袋瓜子,嘴裏頭諷刺着,手上卻輕柔地揉動。他突來的動作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郭蕊扭頭看向他,恰好捕捉到方校草漂亮的眼睛中閃過的輕笑。

校草難不成喜歡君儀?她怔愣了,臉色有些蒼白。

秦明昊冷冷盯着兩人的舉動,確切說是盯着方嘯歌那隻手,幽深的眼中狠辣乍現!似是感覺到他的目光,方嘯歌不動聲色轉頭,同樣盯着他,咧嘴,挑釁。

陳君儀這次倒是乖乖的任他蹂躪沒吭聲,她絕對不會承認剛剛居然還挺舒服的……絕不!笑話這麼丟人的事可能承認嗎可能嗎可能嗎!感覺腦袋不疼了,她立即過河拆橋撥開頭上的大手,擺出隊長的架子:“沒完沒了了你還,啊。”

方嘯歌收回手,俊美的臉上露出嫌棄,“也不知道幾天沒洗頭髮了,沾的我一手黑油。髮質糟糕,手感真差。”惡毒的批評一句接着一句從他漂亮的嘴巴里吐出,真是——

“狗嘴吐不出象牙就是吐不出象牙。”陳君儀不屑。

“你厲害,你能。”

“放屁,你才能!”

“餵你這女人,你怎麼老說髒話!”

“滾吧你裝什麼清高,我就說了怎麼着,有本事咬我啊咬我啊。”

王寧嘴角抽搐默默扭過頭看向窗外,誰來告訴她爲什麼霸氣彪悍的女王隊長和溫潤有禮的校草會化身成兩個鬥嘴的小屁孩?

蔣麗月從後視鏡中觀察秦明昊的臉色,陰沉,壓抑,恐怖……

------題外話------

《第一期領養榜正式公佈!》

蛇精病【明夕】美噠噠和尚由——【cj的貓咪】親媽照看~

強悍*【陳君儀】女王大人由——【末夏終年】親媽抱走~

外表陽光燦爛內裏深不可測【秦明昊】由——【18223694659】親媽抱走~

俊美校草【方嘯歌】溫和善良由——【1126296816】親媽領走~

冰冷逗逼系統【狗子】由——【墨無淺】創造人領養~

第一期領養時間已經截止,有意向的親親們歡迎下期踊躍報名!

親媽們管好自己的娃子,記得經常來看啊~沒事互相串個門什麼的也很有愛咧~ 她越看越心驚,前世沒有接觸過,不知道傳說中的這位boss竟然如此駭人。看樣子她似乎對陳君儀也有意,那麼爲什麼前世會傳來背叛一說呢?是另有隱情還是有人造謠?

想着想着,蔣麗月不禁陷入深思,忽然,一雙冰冷的眼睛盯上她,陰厲的光芒似乎能從後視鏡中反射刺進她的雙眼!蔣麗月心頭大驚,手中一鬆,悍馬車“吱呀”一聲打偏了。

車子猛然搖晃驚動了所有人。陳君儀一直緊繃的身體驟然高度警惕,顧不上理會方嘯歌,朝蔣麗月肅穆問道:“怎麼回事?”

“沒事,我手滑了一下。”她抱歉微笑,優雅的讓人實在難以怪罪,儘管這個理由假的不能再假,連陳君儀這種沒接觸過車的人都能看出來。經常開車的人會隨隨便便手滑?特別還是在這種情況之下,握緊都來不及還手滑!

“你們沒事吧?有沒有傷到?”蔣麗月指的是突然顛簸有沒有撞到。

“沒事沒事,我們沒事。”郭蕊趕緊擺手。她對這個向來優雅微笑的大姐姐一直都很喜歡。因爲她做事總是恰到好處,不會讓人有一點不舒服。

“沒事。”王寧搖搖頭。對這個優雅的女人她很有好感。王寧爲人勇敢堅定,說話也帶了鏗鏘的力道。

木頭楊世卜沉默搖頭。方嘯歌和陳君儀深意對視一眼,搖頭。等反應過來,陳君儀才疑惑的撓頭髮,奇怪,自己幹嘛和方嘯歌對視啊!

秦明昊不動如山,連脣角微笑的弧度都絲毫不變。蔣麗月鬆了一口氣,只要扛過boss就好……

車子越朝前行駛,高速路上的堵車現象就越嚴重,喪屍也越來越多。行駛了大概二十幾分鍾後,高速路已經完全無法同行了。路面上大大小小各色各式的車輛橫七豎八,地面上殘肢斷臂粘在凝固的紫黑色鮮血中,腐爛的幾乎看不出人形的喪屍在蒼蠅亂飛的屍體上啃的津津有味,場面淒涼而慘烈。

陳君儀眼尖的發現,那些屍體有幾個不正是原來在田地裏頭見過的人!雖然只有一面之緣,但此時他們的臉居然清晰的出現在腦海中。摸摸下巴,難不成……記憶力也便好了?

“不好!這段路太靠近市區,市區裏面的喪屍和車輛流動到此處,前面的堵車只怕會越來越嚴重,我們必須改道!”蔣麗月嚴肅的看着面前慘烈的景象,心臟劇烈跳動,只覺得前世那些恐怖的回憶紛涌而至。

現在他們面臨一個兩難的選擇。一,繼續朝前,但是有99。9%的可能性被完全堵死;二,改道從市區過,而地圖上明確顯示,從市區走必須要過市中心。一個人口幾百萬的大城市,可想而知,裏面的喪屍會有多少。

蔣麗月打了個冷顫。

顯然所有人都意識倒了這個問題。

“走市區。”冰冷的聲音響起,陳君儀盯着窗外,狼似的兇光閃現。

“走市區。”方嘯歌冷靜分析:“繼續超前必死無疑,走市區還有生路。”他俊美的臉龐鎮定,帶着叫人信服的力量,一瞬間美的驚心動魄!

一直偷偷看他的郭蕊呼吸一滯,目光癡迷。

王寧點頭。楊世卜不說話代表棄權,秦明昊不說話代表通過,郭蕊……忽視。蔣麗月腦中飛速分析衆人的性格,二話不說轉動方向盤改路。

市區路段幾乎沒有不堵車的,不過令他們欣喜的是,由於他們並不是第一批被迫改道的,前面的人已經大致撞開了一條路。中間晃悠的那些喪屍通通被直接撞飛。郭蕊王寧剛要鬆口氣,就被陳君儀的話堵在嗓子眼裏。

“追上來了。”

“什麼?什麼追上來了?”郭蕊趕緊問。

陳君儀沒有回答,取下背上一直沒怎麼用過的變形狙擊槍,低頭:“借用一下。”在方嘯歌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拉過他的衣襬擦了擦槍管。

“你!——”方嘯歌氣的頭上冒煙,剛要說話,卻被陳君儀理直氣壯截斷:“誰讓你靠的最近。”

這個無賴!方嘯歌咬牙。知道現在不是鬧的時候,只能悶頭鬱悶。

都什麼關鍵時刻了還有心情開玩笑,蔣麗月看的肺疼吐血!

“一羣腐爛的蛆蟲,鼻子這麼靈,竟然跟過來了。”陳君儀讓狗子調動狙擊槍變成衝鋒槍,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句,衆人頓時大驚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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