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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司爵,你這個混蛋!!」

她終於罵人了!

男人就在背後好整以暇的坐在那張床上笑,當然,他的手裡還在穩穩的端著那碗粥,並且,為了讓她待會能喝,他還優雅的拿起勺子攪了兩下。

兩分鐘后,受到巨大刺激的溫栩栩終於回來了,又爬上了這張床。

「霍司爵,我詛咒你今晚被鯊魚吃掉!」

「嗯,一起。」

「……」

這傢伙真的八成有病!!!

溫栩栩這天晚上都沒有睡好,她不停的翻來覆去,倒不是身上的疼痛讓她無法入睡。

而是,她聽到耳邊不停傳來的海浪聲后,她就狂躁!

這個混賬東西,他到底要把她帶去哪?是又要囚禁起來嗎?就像上次關狗場一樣,那這會關哪去?是不是以後都不讓她回來了?

她心情差極了。

特別是想到他這麼做,很有可能是因為他的白月光,她就更是感覺連胸腔都要炸了。

她是不是從一開始就錯了?

這個男人,也許真的就被刪除記憶了,要不然,他為什麼要這麼做?他現在給她的感覺就是,無時不刻把那女人放在他的心尖上啊。

溫栩栩難受極了,一夜都沒睡好。

直到快天亮了,才稍微合了一下眼。

「溫小姐,你醒了嗎?我們馬上就要到了,總裁讓你趕緊起來收拾一下。」

「……」

溫栩栩只能又爬了起來,然後盯著兩個熊貓眼把艙門給打開了。

這是……?

她睜大了雙眼,看著外面車水馬龍的港口,以為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那狗男人不是要將她囚禁起來嗎?怎麼來這裡了?這地方,怎麼看就怎麼不像是那種荒野之地啊,這是什麼節奏?[] 演唱會被迫結束,粉絲大罵,直到助理說出安遙嗓子壞了,那些人才安靜下來。

一夜之間,安遙出事罷唱演唱會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太多的粉絲堵在演唱會後門口要見安遙。

安遙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在醫院裏。

病房裏站着一堆人,她的經紀人,她的助理,以及慕玦寒。

很難得,她居然在慕玦寒的眼裏看見了愧疚,不過她不需要了,她這輩子都不會在原諒慕玦寒,她會牢牢記住這筆賬。

「安姐,記者們都在外面,我們怎麼處理啊,還有你的嗓子……沒事吧。」助理一臉的心疼。

安遙搖搖頭,拿過自己的手機,給助理髮了信息讓她拿紙筆過來,安遙在上面寫下了自己以後轉幕後的消息,並且承諾會退演唱會的門票,然後讓助理扶着她走出去向那些記者示意。

明星連話都說不出來,那些記者也沒辦法再採訪,醫院終於清靜了些,其他人都走了,只剩下了慕玦寒。

「你嗓子真的壞了?」慕玦寒皺眉問道。

安遙苦笑,她能感覺到喉嚨的劇痛,她沒了她最愛的那個夢,全是拜眼前男人所賜,而這個男人如此雲淡風輕,可真是諷刺至極。

「是,拜你所賜,你可滿意?」安遙的聲音喑啞難聽,就像生生從聲帶擠出來的聲音一樣。

兩人都是一愣,從前的安遙聲音空靈富有穿透力,此刻卻沙啞到說話都困難,慕玦寒一瞬間竟然有些心疼。

「呦,真啞了?你好慘啊。」慕玦寒冷笑道,彷彿只有這樣冷眼相待他才能壓制住那分心疼。

「滾哪!」安遙恨意蔓延到胸口,卻說的更溫柔。

一周后,安遙恢復的差不多回了家,嗓子實實在在的毀了,安遙也曾在這一周里整夜失眠,直到天亮流盡所有眼淚,可安遙比任何人都明白,只有軟弱才可欺。

手機鈴聲響起來,安遙按下接聽,是她的大學好友君岑安,君岑安對她一直特別好,她也曾經質問君岑安是否喜歡她,不過君岑安很快就否定了。

兩年前她結婚後,君岑安就去了國外發展,婚後兩人還是保持每月一個電話聯繫,如今這個局面,安遙很想找個人哭訴一場,君岑安還真是懂她。

「喂,安安。」

君岑安溫柔的開口,「我回國了,現在就在你家大門口,你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我怎麼能不在你身邊呢。」

「天,你怎麼也不說一聲……嘶……嗓子疼。」安遙索性掛了電話急忙下樓,果然看見了君岑安站在那裏等她,手裏拿着她最愛吃的甜點。

「安安,好久不見啊。」君岑安笑的明媚。

一直以來,他都不敢面對安遙,他早在五年前就愛上了這個女人,可是安遙結婚了,他只能遠遠的躲起來,如今安遙自由了,他想,這次機會他不會再放棄了。

「君君,還好你來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恨,我現在的聲音很難聽吧。」

君岑安搖搖頭,「不難聽,比之前低了點,也很有感覺……」

兩人那天說了很久的話,說他們不在彼此身邊兩年發生的事情,說着這些年他們的改變,安遙頓時覺得自己心情好多了。

送走君岑安后,安遙打通電話,同意買下了一個小的珠寶公司,想要重新起家,她安遙絕對不能放過慕玦寒。

安遙來到和珠寶店約好籤合同的地方,才發現對接人竟然是慕玦寒,安遙把合同扔了過來,譏諷道,「你以為這樣我就會認輸嗎!慕玦寒,我們還沒完!」

慕玦寒輕輕勾起嘴角,「自然是沒完,不過這合同還是會跟你簽,你安遙要是徹底跌入谷底了,我報復起來沒有快感。」

「簽你媽!我不差這個公司。」安遙準備離開這裏的時候,君岑安出現了,大手一揮就在合同上籤了字,用自己的名義。

慕玦寒的眼睛瞬間起了怒火,質問道,「你是誰!你和安遙什麼關係!」

難道安遙背着他早就有了男人?這個女人竟然敢這麼對他!

君岑安冷哼一聲,「慕玦寒是嗎,你還真是不要臉,我和安遙是什麼關係跟你有關係嗎?我們安遙不差錢,你儘管來試試。」

這個男人傷害安遙的,他一定會為安遙報仇。

來日方長,他們走着瞧。

君岑安說完就要帶着安遙離開,慕玦寒握緊了手,沒人知道那一刻他竟然想要拉開那個男人把安遙留在自己身邊。

她憑什麼去和別人在一起!她是屬於他慕玦寒的!

慕玦寒讓助理查了君岑安的資料,本市的富二代,在國外擁有自己的市場,能力卓群,前途可謂無量,和安遙相識五六年,目前單身。

慕玦寒站在落地窗前猛吸了口煙,刀削的面龐散發着不容靠近的寒冷。

慕玦寒去了停車場準備自己開車去酒吧,沒想到剛下電梯就被人狠揍一拳,慕玦寒用舌頭頂了頂發疼的腮幫,轉身和那人廝打了起來。

君岑安被打的連連告退,他沒想到慕玦寒竟然這麼能打,君岑安打的累了,癱坐在地上瞪着慕玦寒。

「你他媽一個廢物,也敢來偷襲我?我警告你,離安遙遠點,否則我廢了你。」慕玦寒低吼道,不屑一顧的嘲諷著。

「我喜歡安遙,五年了,為了安遙我可以什麼都不要!慕玦寒,你對她做的我會讓你付出代價!我們走着瞧!」

慕玦寒冷笑一聲,正準備開口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一股劇痛從腦袋裏傳來,像是要把他撕扯開一樣,萬千的觸手在撕扯他,慕玦寒疼的站不住,扶著牆喘息。

而君岑安也是同樣的情況。

等到兩人終於平定下來的時候,兩人皆是不可置信的看着對方。

他們的身體,交換了!

同時外面開始下起了暴雨,雷聲轟鳴。

兩個男人四目相對,卻啞口無言,可就是這麼荒唐的事情發生了。

他們交換了身份,交換了這個世上所有一切的背負。

雨下的越來越大,兩人的心久久不能平靜…… 秦牧說道,「警方沒有證據,包括高珉手下那幾名保鏢都統一口徑,說高珉只想跟金老賭一局,並沒什麼陰謀,所有的事都是洛風策劃的,所以,他們沒有證據逮捕高珉,等高珉痊癒後會讓他離開。」

「警方是做什麼吃的!」龍夜擎罵了句,「這樣也好,你安排人密切關注高珉,看他會跟什麼人接觸,也許通過他能找出黑風組織的人。」

「是,我明白。」秦牧掛了電話。

喬安夏說道,「也只能這樣了,高珉真是只老狐狸,居然藏的這麼深!哼,留着他肯定又會對付師父,我得讓師父小心點。」

龍夜擎和她坐在後座,將她攬到懷中,「放心,有我們在,師父不會有事的。」

第二天上午,喬安夏和金老再次去了醫院。

高珉精神狀態不錯,「你們怎麼又來了?我們之間的交情有這麼深嗎?值得你們一次又一次的來看我。」

喬安夏怒道,「你別得意,遲早我會抓到你的證據!」

「我沒什麼證據讓你抓,小丫頭,我唯一佩服老金的就是有你這麼個徒弟,我要是有你這麼激靈的徒兒,我也不用這麼鬱悶了,」高珉說的是實話,自己一身本領卻沒找到一個可靠的徒弟傳下去,也包括他的兒子、女婿,都沒那方面的天賦,「要不,你跟我學幾招?」

喬安夏面露不屑,「在這世上,也只有金老和郭老才配做我喬安夏的師父,高珉,你作惡多端,以後最好是安分點,你要是敢對付我師父,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金老也警告了幾句,高珉一副無所謂的態度,「隨你們怎麼說,不過金域,只要我還活着,我就一定會和你拼到底!你可得留着這條命,下回我們再好好的賭一把。」

金老很肯定的說,「你死心吧,我不會再跟你賭,你好自為之。」

高珉盯着自己的左手,齊手腕以下被金域砍了,斷了只手對他來說不只是切膚之痛,更多的是恥辱,十幾年後,他再次輸給了金域,他沒法安心。

鬼手金域的名號再次享譽世界,房間有點事,高明這幾天都在看新聞,其中就有他和金域的賭局,播放了一次又一次,都在宣傳金域有才又有德,而他是小人之心。

因為被安排在武警醫院治療,金域沒有手機,黑風組織的人暫時還沒聯繫到他,已經排除他的嫌疑,警方沒再安排人守着他,只是交代了醫院好好為他治療。

喬安夏和金老走出住院部時,跟一個身穿黑色風衣的人幾乎是擦肩而過,喬安夏還特意盯着那人看了眼,不過,那人走的很快匆匆進了電梯,她沒看清楚,也就沒太在意。

黑衣男在洗手間換上白大褂戴着口罩進入高珉的房間。

高珉一眼便認出他不是醫生,「你也看到了,我的手都成這樣了,是我無能,沒辦法贏金域。」 「那些人怎麼處理?」佩羅娜黑著小臉又問了一句。

「額。。這個。。」莫北猶豫了。

他想說要不就讓那人多帶點姑娘上門,讓護衛們一起開心開心,以此製造假象,挽救一下康拉德的人設,畢竟這轉變太徹底就連接頭人都察覺到不對勁了。。

但這話他對着佩羅娜說不出口,畢竟聚眾那啥。。法律允許但還是不提倡。。

「咳。。不用為難他們,我們需要更多眼線。」

「好。。」

不需要莫北多說,佩羅娜當即就控制着傀儡,對着那名險些就嚇尿了的皮條客來了波恩威並施,並稍加暗示之後,這個叫喬爾的中年男人就激動萬分地帶人離開了。

在他看來,雖然康拉德親王沒有接受他精心準備的禮物,卻為他指明了另一條證明自己價值的道路。

這和暗中監視馬洛里是出於同樣的目的,這一類人就算不是真的有問題,也更容易接觸到人類群體之中的陰暗面。

將喬爾的事情處理完,佩羅娜又開口說道:

「好了,有情況,再來找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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