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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托女捏不好看,看也比的用!」李四勇說。

「你除了會看女捏好不好看,還會不會點什麼?」唐朝和王漢波幾乎同時說。

「呵呵呵,呵呵呵呵!是不好看嘛!」李四勇憨厚的笑著。

在他們三個聊天的時候,沈宇悄悄看了一眼那位女生的位置,隨即搖搖頭,端起水壺往自己嘴裡灌水。

吃完午飯後,教官讓大家回宿舍休息,下午太陽太辣,訓練取消,改為晚飯後進行。

六個人回到宿舍,一眨眼功夫就傳來四個人的鼾聲,唐朝根本睡不著,只能輕輕走出宿舍,也不知道能去那裡,順勢就往台階上一坐。這時候的宿舍區基本沒什麼人在外面,整個過道也就唐朝一人坐著。

沒隔多久,沈宇也坐到了唐朝的身邊,唐朝還沒問,沈宇就笑著說:「四個人打鼾的聲音跟開火車似的,我實在沒有睡在鐵軌邊的經驗。」

兩人既然都沒有睡意,那就乾脆接著早餐時候的話題接著聊。

沈宇告訴了唐朝「實情」:他和小胖子的關係其實就類似現在唐朝和小胖子的關係,甚至還要好。這件事的歷史,甚至還在小胖子認識馮寧美之前。那時候王伯都還沒離婚,沈宇的父親不是王伯的手下,他的父親是政府一個要害部門的官員,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沈宇的父親和王伯從地位上來說是平等的,甚至還要高那麼一點。這就讓沈宇一開始接觸小胖子的時候和別人不一樣,別人都是要巴結著他的,而沈宇見到小胖子的第一面就是揍他一頓,他的理由唐朝聽著要多舒服有多舒服,沒啥原因,就是看他那樣子就來氣。

但接下來兩人的關係特別的好,小胖子屬毛驢的,順著不走,給幾鞭子走得風快。遇見沈宇的是第一次,遇見唐朝是第二次,這兩人給小胖子的感覺都是能給他帶來足夠的好處但不會來巴結他,只有他去巴結的份。雖說沈宇沒說小胖子從他那裡得了什麼好處,唐朝覺得不用等到回去審問小胖子就能知道:沈宇真的不簡單,從他跟唐朝就這麼一天下來的交流方式和內容,唐朝打心眼裡是佩服的。

本來小胖子如果沒什麼意外的話是會住在沈宇家的,但意外就出在王伯調任集團公司老總之後,沈宇的父親為了避嫌,沒同意王伯的建議。王伯也領會這種避嫌的意義,兩家人的交流慢慢減少,隨著王伯的婚變后變得更少。

私下的交流變少,並不代表公開場合的交流變少,沈宇的父親所在的部門是和王伯公司有密切關係的,這樣也就讓沈宇經常參加各種聚會。這種聚會和唐朝上次和林菁她們一起參加的那種一模一樣,一來二去也就認識了馮寧美等那一群「紈絝」們。

沈宇沒有和唐朝一樣一來就和這群「紈絝」們懟上,恰恰相反的是他和這群人的關係非常好,只是唐朝聽得出來他純屬「逢場作戲」,但他依然能夠「萬花叢中過,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這一點唐朝還真沒法跟人家比,雖說他是有原因的,但就算沒有這個原因,唐朝也自認不能心平氣和的和這群人交流。

在初三畢業的這個暑假,沈宇和小胖子見過一次面,這是王伯和他父親同時出席一個晚宴的時候。小胖子和他聊得很開心,沈宇也問了關於唐朝的一些事,小胖子當然不惜餘力的一頓天花亂墜的吹捧。這讓沈宇覺得有點迷糊:因為小胖子說的和馮寧美說的完全是兩個人,這也就讓他對唐朝的興趣更加濃厚。

最後小胖子聽說沈宇即將和唐朝一個學校,便慎重其事的拜託沈宇照顧一下唐朝,而正好沈宇真的就和唐朝一個班,一個宿舍,這裡面還真沒有什麼暗箱操作之類的東西。

「哼,他什麼東西拜託你來照顧我?操著瞎心幹嘛?」唐朝聽完后很是憤憤不平。

「哈哈,他說你現在孤苦伶仃,僅有的幾個好友還都不在身邊了,你的臭脾氣絕對要得罪人,要我能幫你的時候幫你一下。」沈宇笑著安慰著唐朝。

「很好,回去就讓他看看我的臭脾氣!」

「你也用不著沖著他發脾氣吧?好歹他還是很關心你的!」

「是是是,你說的對,他關心我,我就不明白我有什麼需要幫的?還有,我也就搞不懂你了?你就答應他了?你也不考慮考慮胖子嘴裡的話都是些什麼鬼就來幫我?再說了,你別關顧著樂,你真以為你是猴子請來的救兵啊?」

「哈,真要是救兵,我也是二師兄請來的救兵,不是嗎?」 軍訓按照既定的節奏開展著,從一開始的練站姿,到齊步走,再到跑步和正步走,到最後的擒敵拳,教官們讓這群年輕人們知道了什麼叫「國防素質」。

要說像唐朝這樣的,從第一天練站姿就躺下的,是很難在後面有什麼進步的。但唐朝出乎意料的跟上大部隊的節奏,當然,也僅僅只是跟上而已,這對他來說已經相當不容易了,沒拖大部隊的後腿難道還不夠嗎?

這時候就體現出體育優秀的人的素質了,他們不但每個項目都像模像樣的,而且持續能力和動作的協調性都是非常出彩的。這裡面有三個人是讓教官「愛不釋手」的,王漢波、五碗飯和那位叫做司馬月如的女生。

王漢波不愧是「體育界的練家子」,他真是天生就是為了體育而存在的一種人,速度快,耐力好,學習能力強,協調性沒話說,最挑剔的教官都不能挑出他的毛病來,這貨屬於綜合型選手;五碗飯,身體強壯,耐力超強,每次長跑,只有這傢伙能和王漢波抗衡,而且絲毫沒有處於下風的樣子,雖說協調性那些不如王漢波,但每個動作卻是扎紮實實的去練,從一開始的笨拙到後來的嚴謹完整,天知道他在背後付出多少代價,這貨屬於耐力型選手;司馬月如,中等身材,但感覺身體的柔韌性特別好,這也是唐朝無意中看見的,人家劈個叉下個腰跟玩兒似的,耐力比不上前面兩個傢伙,但在女生中確實是數一數二的,最重要的就是她的學習能力是三人中最強最快的,三人中間,她屬於技巧型選手。

教官似乎也發現他們三人是最好的榜樣,於是,練站姿練跑步,是由五碗飯作為領頭羊;齊步走、正步走是讓王漢波來當示範,擒敵拳司馬月如當仁不讓的站在隊列的最前面,猶如樂隊的指揮一樣。

唐朝也是在擒敵拳的練習時間才有機會光明正大的看看司馬月如,這時候的眼光肯定不能算作是猥瑣,全部人都好好看著,然後跟著練,唐朝也不例外。

司馬月如頭髮很長,她梳了一個馬尾巴,唐朝這種「馬尾巴」控無法抵抗。女生的長相有點特別,要說漂亮吧稱不上,因為她的長相實在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眼睛沒有水汪汪,鼻子沒有藝術感,嘴巴也不屬於櫻桃小口。笑起來吧也很一般,沒有「十萬瓦特」,牙齒好像還不是特別的整齊。但你要說她不漂亮吧,她的聲音又特別的好聽,不是那種水鄉女子的喃喃細語,也不是更北方一點的豪爽,不是南方的細膩,更不是本地的那種火辣。準確一點,有點像台灣的那種女生,但沒有那麼做作也沒有那種「娃娃音」。

哦,還有一條,女孩估計從事過體操之類的形體訓練,身材是一流的好。

唐朝怎麼知道的?我會說他一天早上憋不住尿跑廁所的時候正好遇見從女廁出來的司馬月如這件事嗎?我會說司馬月如穿著一件很簡單的白背心和一條很貼身的健美褲嗎?我會說唐朝看得都忘記來幹什麼這件事嗎?我會說司馬月如害羞地慢慢跑回自己的宿舍嗎?我會說唐朝看著人家的背影特別是某個部位流口水的事情嗎?

所以,我什麼都沒說。

唐朝更不會說,這種事打死也不會說。

什麼?唐朝怎麼知道司馬月如聲音好聽?哦,這事還沒說?

那是第二周的一個周末,距離他們軍訓結束還有十天。

早上訓練的時候,魏校長和幾位學校的領導就出現在他們眼前,參觀完他們的訓練后,先對大家前期的努力表示讚賞和認可,同時希望他們再接再厲,認真、高效、圓滿的完成接下來的軍訓任務。為了鼓勵大家,也為了感謝教官們辛勤的付出,學校和教官們研究決定今天下午休息半天,同時晚飯會更加豐盛一些,晚上會開放部隊里的活動室,大家可以一起去娛樂一下,放鬆一下。

下面的人頓時沸騰了,可算有個吃點好東西休息放鬆的機會了,幾乎每個人都在嘰嘰喳喳的討論,至於魏校長後面講什麼了,估計沒幾個人知道。

還是在中午飯後的休息時間,還是宿舍里鼾聲一片,還是門前的台階上,唐朝和沈宇坐在一起聊天,這是他們的日常,他們都很喜歡這種聊天的方式,這個時間,這個地點。

「我說唐朝,學習就不用你說了,我知道你很強,我想知道的是玩兒你會玩兒什麼?或者說你什麼比較厲害?」率先開口的是沈宇。

「玩兒?額,你還別說,我還真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唐朝回答。

「不會吧?」

「真的,除了吃飯睡覺我覺得我拿得出手,其他的就別提了。」

「去你的,吃飯你比得過尤聰?睡覺你比得過李四勇?」沈宇一臉嘲諷的看著唐朝。

「跟五碗飯比吃飯屬於找不自在,還有,李四勇那個叫睡覺?腦袋一碰枕頭那叫不省人事!這兩貨我可真心比不過!」

「我倒是去偵察過了,不錯哦,有棋牌,有兵乓球桌,撞球桌居然都有兩張。」

「那我就不去了,你說的這些我都不會。」

「你可別後悔,女生們可都是會去的。」

「她們去關我什麼事?你還真以為我跟李四勇他們一個德行?」

「難道不是嗎?那天圍著我問東問西的,貌似有你吧?」

「我這不是不能脫離群眾嗎?」

沈宇似乎有點不能接受聽到的這個現實,愣了一會兒才說話。

「我說唐朝,你不會是身體還沒發育好吧?或者說你有點什麼……」

「你才有病呢,那,不去跟女生獻殷勤就有病了?沒聽說過。」

「跟女生獻殷勤那真叫有病,就像尤聰和李四勇那種,我說的是正常的交流,你需要和別人有交流不是嗎?」

「說來說去還是要我去?搞不懂,你和他們去就好了,非要扯上我幹嘛?」

「哎,之前還說我是王斌幫你請來的救兵呢,其實吧,咱們誰救誰還真不好說呢!」

「沈宇!」唐朝一本正經地看著他:「你是不是有些東西還瞞著我呢?」

沈宇的敘述真是讓唐朝大開了眼界,也解決了很多的困惑:小胖子跟沈宇拜託的,其實就是和馮寧美有關,小胖子貌似通過一些渠道知道了唐朝會和馮寧美等人同一個學校,從那次很不愉快的聚會過後,小胖子沒告訴唐朝真正「恐怖「的人其實不是馮寧美,而是那天沒有出現的一個人,馮寧美的閨蜜,秦詩云。

這個人是小胖子真正的剋星,小胖子所有招數在她面前都是浮雲,就像一個暗器高手使出漫天的暗器,真正的高手只用輕輕一抹,暗器就會全然消失一樣。

小胖子也深深地體會過得罪馮寧美沒什麼,得罪秦詩云就不得了了。因為她才不會顧忌你是誰的兒子,你的背後站著誰,她要「滅你」根本沒有任何顧忌也不需要任何理由。

而小胖子的初衷就是指望著沈宇能在秦詩云出手「收拾」唐朝的時候伸出援手,畢竟沈宇是他見過唯一能在和秦詩云「交手」后,還能活下來而且還挺滋潤的一個人。

唐朝一下子覺得這個世界是如此的精彩,如此的美妙,就像星爺的那句經典台詞「人生的大起大落實在是太刺激了,搞得我都有點想尿尿!」

「第一個問題:你口口聲聲說的小胖子,其實應該是你吧?」唐朝嘿嘿的笑著。

「額,你還是問第二個問題吧!」沈宇的表情,已經回答完畢了。

「那好吧,第二個問題:你說的寧肯得罪馮寧美,也不要得罪秦詩云,但我聽著怎麼我好像已經得罪秦詩云了?」

「馮寧美和秦詩云一起長大的,李佳是秦詩云的表弟,還需要我繼續回答嗎?」

「額,還是問第三個問題吧!」唐朝摸了摸鼻子:「你和小胖子似乎都早就知道馮寧美、秦詩云、你和我會在同一個學校,甚至同一個班,怎麼做到的?」

「我的父親剛好在暑假的時候就拿到了我們這一批學生的名單,而我和王斌看見這個名單后的第一感覺就是秦詩云有點沖著你來的意思。」

「還衝著我來的?最後一個問題。」唐朝忽然換了個看上去很「猥瑣」的笑容:「也是最重要的一個問題:你還是沒老實交代你和秦詩云的關係。」 吃飯還是在食堂,但伙食水準和數量明顯提高了一截,這讓很多同學們覺得很愉快,肚量小的肚量大的,管他吃的進去吃不進去都是滿滿一大碗的整,按照王漢波的說法這叫「堆積脂肪,以備後用」。唐朝這種屬於拖後腿的,因為他實在沒有「為了吃而吃」的偉大念想,沈宇也是一副「泰山壓頂不彎腰」的態度,慢條斯理地吃飯,悠悠緩緩地喝湯。李四勇則是心事重重的樣子,食量比平時還小,一碗飯才吃了一半不到他就有點吃不進去了。

「雖然我不知道你們為什麼不放開手腳大吃一頓,但我知道咱們這一桌子加在一起都比不上旁邊那位!」王漢波覺得自己已經儘力了,但看看人家,頓時覺得有點泄氣。

「你跟五碗飯在操場上鬥氣還不夠?還想來食堂接著斗?我說,這有點找虐了!」唐朝說。

「哎,誰說不是呢,但不得不說,真的太強了!」王漢波感慨的說。

「阿托飯桶給你內壓力各有那麼大?」李四勇每次開口的第一句話都是一個味道。

「你是不有知道,阿托真捏給我很大捏壓力。」王漢波模仿著他說話。

「你自找的,不值得同情。」沈宇喝著湯蹦出一句。

「習慣了啊,學習比不過人家,體育鍛煉我就沒輸過!」王漢波說:「再說了,不好好展示一下,怎麼吸引秦詩云的眼光?嘿嘿,你們懂的。」

「你活該!」唐朝喝了一口湯,蹦出一句話。

「不值得同情!」李四勇扒了一口飯,蹦出一句話。

距離晚上活動還有點時間,這是給他們準備的時間,至於要怎麼準備該怎麼準備,這可難為了宿舍裡面的幾個人了,朱明俊和馬勇除了睡覺,幾乎不怎麼和他們在一起,似乎不是一個班的就會有天然的隔閡。但現在也和他們幾個一樣愁眉苦臉的坐在宿舍里,因為他們都面臨一個問題:換洗的衣服都只有一套,而且都是一模一樣的迷彩服。

其實這個問題根本就不是問題,不帶別的衣服是軍訓前就通知過的,而且又不是一個人沒帶,這不五個人都沒帶嗎?

六減一才等於五,等等,我們中間出叛徒了!

幾個人「惡毒」的眼光正盯著一個身穿白襯衣,下面是米黃色西褲,配著會反光的黑皮鞋的人,這個人根本無畏懼來自五湖四海的代表正義的「批判」,一隻手拿著面鏡子,另一隻手拿著把梳子,努力讓自己的髮型變得更完美。

「這就是傳說中的小白臉?」

「要不我去女生那邊幫你借個口紅什麼的?」

「挨千刀捏!」

「不帶這麼玩兒的。」

唐朝吃著手中的土豆片,還是辣味的好吃,原味的味道不夠。

「唧唧歪歪什麼啊?怎麼恨人窮嫌人富的?我這不是代表著咱們宿舍的形象嗎?」

「老天不收你,我來!」

「挨千刀捏!」

「別拉著我,我要跟他同歸於盡!」

「一起上,把他弄得萬紫千紅的看他怎麼臭屁!」

唐朝覺得光吃土豆片不好,來杯可樂什麼的配合才是王道。

四個人一臉悲憤的走向活動室,這不像是去放鬆,這架勢很像奔赴刑場。同樣像是去「就義」的也不止他們四個,跟他們打招呼的都是一水的迷彩服,互相說的幾句話都不外乎就是:「早說嘛!我就帶了一身行頭」,「不是說不讓帶嗎?他們怎麼就帶了?」「還好還好,看見你們都沒帶我也就放心了。」

活動室還是蠻大的,裡面除了兵乓球桌、撞球桌、棋牌桌以外,還有不少圓桌擱在一邊,桌子上放著飲料、乾果等。這個區域已經坐著很多迷彩服了,同樣出叛徒的情況可不止唐朝他們宿舍,基本每一堆迷彩服裡面,都有那麼個別穿著不一樣的。

唐朝和沈宇走了進來,看見李四勇和王漢波遠遠地坐在一個角落的桌子旁邊,馬勇和朱明俊則已經跑到他們2班的地盤去了。1班的人看見沈宇「盛裝」出席,都沒幾個願意多看兩眼的,沈宇覺得有點尷尬,摸了摸鼻子,身邊的唐朝倒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

「我說,你好歹有點同情心可以嗎?」沈宇說。

「同情?同情誰?你?你穿的人模鬼樣的還需要我這種混人群里沒分別的人來同情?」唐朝說。

「哎,這麼說就沒意思了,你看看這裡面,又不是只有我一個人這麼穿的。」

「是啊,你沒看見凡是叛徒都沒人理會嗎?又不是你一個人!」

唐朝走向李四勇他們那張桌子坐下,沈宇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走了過來。

唐朝剛坐下,只見沈宇後面閃出一個身影,在他落座之前搶先坐了下來。

「哎呦,我說是誰啊!你怎麼不在你的地盤待著了,跑我們這裡來算什麼?」李四勇開口說道,很奇怪的是沒用他獨特的「語言」。

「我那桌全部是2班的,他們人越來越多,我就過來了。」坐下來這位倒是簡單明了的說明情況。

「哦,2班人多就把你擠過來了?看著我們這兒人少就來了?女生那邊人更少你怎麼不去?」李四勇說話的態度和語氣很不友好。

「得了,四勇,尤聰怎麼說也是和咱們一個班的,別這麼排外。」沈宇說。

「得了,沈宇,你是不是覺得一個人寂寞了要找個人陪著?這倒是說得過去。」王漢波插話了。

「你也別酸我了,我還寂寞?還不是拜你們所賜?都一個個紅著眼睛要把我吃了一樣!要不我回去把這身衣服換回來?」沈宇沒好氣的說。

「那就是兄弟了,你真要這麼做了,我保證你不會寂寞!」王漢波笑嘻嘻的摟住了他。

「幹嘛要換?這身挺好的啊?」一旁的尤聰突然冒出來一句。

「是挺好的,待會兒他把那些漂亮女生都吸引過來了,那就更好了。」王漢波說。

「他有這個魅力?」尤聰不相信。

王漢波鬆開摟住沈宇的手,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他要是沒這個魅力,我把眼睛挖出來送你!」

唐朝一聲不吭的看著眼前的四個人,心裡覺得很有趣:他們其實和尤聰已經很熟了,自從軍訓第一天李四勇和尤聰有了「衝突」,接下來的時間裡,尤聰總會在吃飯或者其他休息時間出現在他們周圍。一方面可能因為尤聰那個宿舍除了他都是2班的人,另一方面則可能是一種「純天然」的吸引力:沈宇好像對尤聰特別感興趣,總是有事沒事找他聊天,加上沈宇天生就有一種讓人很容易接近的特質。這讓尤聰第一時間和沈宇就非常「親密」;王漢波心裡是憋著一股勁兒要和尤聰較量的,但隨著接觸越來越多,他們之間也有了那種「英雄惜英雄」的味道。雖然不像沈宇那樣親密,但其實關係已經很不錯了;李四勇是例外,他跟尤聰可是「冤家對頭」似的。從第一天就互相看不上眼,現在見面倒是談不上要打要殺的,但言語之間是很有火藥味的;而唐朝對於尤聰是很友善的,因為這個「大塊頭」讓唐朝很有安全感,這樣的朋友對他而言,永遠也不會嫌多的。而尤聰沒有體現出任何看不起唐朝的想法,他對於唐朝的這種「友善」也沒有絲毫的反感或者抵觸,可能兩個人都屬於比較「簡單」的一種類型,所以他們的關係雖說不是轟轟烈烈的,但感覺更舒暢流利。

唐朝也很質疑為什麼沈宇要在這個場合「標新立異」,當他把疑問直截了當的告訴沈宇的時候,沈宇好像早知道他要問一樣,還沒等他把話說完就告訴他:這是沈宇一直以來的一種習慣,要說是「紳士風格」吧,好像談不上。但只要有女生出現的場合,自己就一定要換上最拿得出手的行頭。不說要什麼「招蜂引蝶」,這是對女生的一種尊重。

唐朝很難理解這個「尊重」跟穿衣服有什麼關聯,沈宇似乎也不打算和他分享太多,只用一句話作了總結:要想別人尊重你,首先你得有自尊。而這個自尊,很多時候就是從穿衣服開始的。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但唐朝還是覺得很厲害,深信不疑的他對沈宇鶴立雞群的表現頓時有了天差地別的看法,他很想知道,沈宇所謂的「尊重和自尊」到底是怎麼回事?自己從小到大和別人的關係不是親密就是疏遠甚至敵視,而自己從來就沒被別人尊重的事情發生過,成績再好也沒用,撐死就是跟你說幾句好話,但絲毫沒有尊重的意思。

不單是唐朝,王漢波和李四勇在私底下也和唐朝討論過沈宇。他們都對沈宇外形的優勢表示認可,但也都認為就憑這個不至於讓沈宇那麼受歡迎,特別是女生的歡迎。這還真不是說瞎話,他們親眼看到很多女生在休息時間主動跟沈宇打招呼,有的還會找機會跟他聊幾句,甚至有的聊著聊著還會臉紅。這一切在他們三個看來簡直是石破天驚、不可思議的,而他們接下來和沈宇聊的時候呢,沈宇又是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就過去了,從沈宇的口氣他們聽得出來,這在沈宇眼中是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事情了,而且沈宇居然還反過來問他們這種事情很奇怪嗎?這讓他們感到迎面吹來一陣「王者之風」:莫非沈宇真的就是傳說中的…… 夜色漸漸黯淡了下來,這時候女生們也陸陸續續到達了活動室。很奇怪的一個現象:只要是集體活動,好像男生都是很積極的,最早到達現場的就是他們;而女生則都是「不在乎」似的,一定要時間差不多了才會出現。說男生比較不要臉女生比較矜持吧,好像意思有點不對,說男生比較開放女生比較保守吧,好像也談不上。總之,這是一個值得關注和研究的問題,誰要是能把這件事琢磨透了,那麼這個人絕對不是一般人。他可以考慮出本書什麼的,跟社會大眾好好普及一下這方面的知識和訣竅。

李四勇、王漢波還有尤聰看著女生們走了進來,都想看看人家的樣子,但又覺得不好意思一樣,眼光就像衝鋒槍點射一樣:一梭子過去,重點只是其中的幾位。沒有他們希望出現的人,三人也不喪氣,翹著二郎腿,互相把手伸開,放到旁邊兄弟的椅子背上,時間一長覺得椅子之間距離太長手放上去不舒服,乾脆把椅子挪成一排,三個人眼睛跟雷達一樣直接瞄準了大門的方向。

王漢波之前說的可一點沒錯,就算他們幾個已經坐在最裡面最角落的桌子邊了,還是有女生進門以後眼睛隨便一掃就發現了他們,幾位女生已經笑著朝他們走了過來了。三人還有點緊張,慌忙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盡量讓自己的造型看起來規矩一點。但這明顯是毫無意義的,因為女生們根本看都沒看他們一眼,直接就走到沈宇面前聊了起來。

李四勇雙手緊緊的抓住桌子上的水杯,王漢波瞪著眼睛死死的盯著他們,尤聰抓起一把花生剝開一個丟進自己嘴裡大聲的嚼著。很遺憾,照樣沒人理會。只見沈宇站起來和她們聊得很愉快,但估計感覺到了自己背後傳來的「殺氣」,馬上轉過身跟女生們介紹這幾位。

唐朝臉紅脖子粗的站起來,除了一句「你好」以外就再也沒有聲音了;李四勇朝著她們揮了揮手;王漢波露出個笑容但轉瞬即逝;尤聰則繼續剝著花生往自己嘴裡丟。

沈宇還想讓幾位女生在這一桌坐下,但人家卻毫不領情,客氣的拒絕後邀請沈宇去和她們一起打兵乓球。沈宇本來不打算拒絕的,但想了想後跟女生們表示讓她們先去,自己隨後就來。

「哥幾個這樣不行啊!」在女生走後,沈宇坐下來感慨了一句。

「我儘力了,但我實在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唐朝的臉色稍微沒那麼紅了。

「這幾坨女捏不好看。」李四勇說。

「人家跟你那麼熟,我去湊什麼熱鬧?」王漢波說。

尤聰覺得花生很好吃,繼續剝,繼續丟,繼續嚼。

「又不是來相親,你們不是害羞就是無所謂的樣子,這樣給別人的印象很不好。」沈宇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話沒錯,但我怎麼就感覺在相親呢?」唐朝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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