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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菲菲,這大晚上的,你想讓我做什麼?」

「我畫畫的染料忘郊區畫室了,姐夫你去幫人家拿回來唄!」

「就這事兒?」陳浩猛的一愣,心想這都不算事。

「嗯對對對!姐夫就這事兒,簡單吧!」

「嗯簡單,不去。」陳浩看他一眼,躲開她身子就要上樓。

可問題是。

蘇菲菲這個小丫頭,也得肯放過他啊,緊跑幾步橫到陳浩跟前猛的嘟起小嘴兒……

「哎呀姐夫!你就幫人家去拿一下嘛!」

「大晚上的,你又不畫畫,明天去給你拿。」

「不行!」蘇菲菲抱上他胳膊,左右來回晃著撒嬌。

「我現在特有靈感,明天都沒靈感了,好姐夫求求你了,就幫人家跑一趟嘛!」

「不去。」陳浩真的有點累了。

「真的不去?」

「一點也不假。」

「哼!姐夫你要不去,那可就別怪我放大招了!」

蘇費嘟著個小嘴兒,臉頰紅噗噗的,還挺可愛。

陳浩看她一眼,笑了。

「臭丫頭,你有什麼大招!」

「我、我今天晚上跟老姐睡,不光是今天晚上,明天後天以後都跟老姐一起睡!」

「小祖宗你贏了,我這就去拿行了吧!」陳浩沒招了。

像這種事情,蘇菲菲乾的出來。

「哎對了姐夫,順便幫我把手機拿過來!」

「死丫頭,你是讓我順便拿染料吧!」

「隨便隨便,反正你不幫人家拿過來,本小姐就找你老婆睡去,讓你晚上只能抱枕頭!」

蘇菲菲說的滿眼笑意。

陳浩聽的一肚子苦水,無奈的晃晃她腦袋,轉身從家裡走了出來。

夜很黑,也很安靜。

他左手夾著香煙,右手扶著方向盤,看著車窗外面的玩家燈火,有種說不出的怯意。

不過。

為了晚上玩手機,就變著法的逼自己來郊區,也就蘇菲菲能幹的出來。

「嘎吱!」一聲,他把車停在了畫室門口。

這個所謂的畫室,其實就是一個廢棄的廠房,也是年小麗沒有成為明星之前,委身租住過的房子。

不過這些,都已經是幾個月前的事情了。

「好久沒來了,好像還蠻親切的!」陳浩輕聲說著,往嘴裡塞了根香煙。

好像很多男人,感慨的時候都喜歡抽上一根煙。

周圍很黑,黑黢黢都看不清路。

「吧嗒」一聲。

陳浩點著打火機,橘紅色的火苗照亮夜色,才發現旁邊停著一輛紅色轎車。

他也沒有多想,還以為是對野鴛鴦,在附近某個草叢裡談戀愛。

不過。

緊接著,陳浩就意識到自己,忘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他出門的時候太著急,竟然忘了給蘇菲菲要鑰匙,畫室的大鐵門根本推不開。

「回去拿鑰匙?」

陳浩輕聲說著,感覺有點兒不值當,扭頭看見旁邊的窗戶是開著的就笑了。

想當年,他可是給人人崇拜的兵王,扒個窗戶真是太簡單了。

他來到窗戶跟前,抬腳踩到窗台上,一個縱深輕輕落地,幾乎都沒有聲音。

不過這畫室裡頭,也挺好的。

好像空氣中,除了刺鼻的畫畫染料味道,還隱隱透著一種少女特有的體香。

陳浩也沒多想。

他憑藉著印象,來到門口的牆頭跟前,瞎摸著摸到電燈開關。

吧嗒一聲。

屋頂的燈泡亮了,他眼前也亮了,畫室還是原來的樣子。

左手邊有組沙發,沙發上放著幾個抱枕,右手邊有個畫架,畫架下面放著蘇菲菲要的染料。

就是這手機,他放眼看了一圈兒,也沒能找到。

「你是小偷嗎?」突然的,一個稚嫩的聲音,從身後傳了過來。

這時。

陳浩心頭咯噔的下,快速把身子轉過來,見對面站著個三四歲的小男孩兒。

這孩子光腳站在地上,渾身上下就穿了個小褲衩,胖嘟嘟的忽閃著眼睛很可愛。

可等他再仔細一看,這孩子好像有點面熟……

「你、你是麗麗的兒子?」陳浩終於認了出來。

不過這孩子,不是年小麗親生的,是她以前的男朋友去世之前,領養的戰友家孩子。

打從男朋友去世后,就一直由她帶著這個孩子。

「小傢伙,你怎麼一個人在這兒?」陳浩緊走幾步,微皺眉頭蹲在了孩子跟前。 見趙信的態度如此誠懇,即使心中有氣,但是爐靈也發不出來了,嘆了口氣「這次就算了,幸好沒有玉石俱焚,不過我的元氣是傷到了,估計要緩個幾百年,你小子有時間趕緊找些好東西來煉爐,不然的話我真的要被你搞死了」。

「煉爐?」趙信還是第一次聽到爐靈說出這樣的話,也是第一次接觸這個名字,一時間有些發懵。

可能也想到了趙信不知道自己話中的意思,爐靈不厭其煩是回道:「就是煉爐,這八卦爐本來就是為煉化時間精華而制的,而是我也是吸收萬千精華而孕育的,如果你不想我早點死的話,最好要去煉製一下……」。

爐靈的話還沒有說完,趙信猛地一拍腦袋,一聽到孕育兩個字趙信忽然想到了玉琉璃還是在那人家待產呢,原本打算結束了那場戰鬥之後就回去的,但是現在已經耽擱這麼久了,玉琉璃應該是沒有救了,可是自己可答應過要幫助她照顧孩子的。想到這趙信稍稍打了個招呼就飛出了八卦爐,而爐靈則不死心的在旁邊一直給趙信灌輸要煉製能力的想法。

「嘩……」剛出八卦爐,只見一卷大浪拍過來,將趙信給拍下了水中,頓時讓趙信的頭緒清晰了許多。抓著八卦爐衝出海水,放眼望去全都是一望無際的冥海,對此趙信不由得感嘆,著冥海就是厲害,拿足以抹平一大片區域的炸藥在冥海中爆開好像對其沒有任何的影響,如今依舊生機如初。

稍微的辯別了一下方向,趙信開始向岸邊游去,之所以用游是因為這冥海不知道有一股什麼力量,不能在海上長時間的飛行,就算是短時間滑翔耗費的精血也是特別大的,況且自己現在不知道這裡是什麼情況,還是在海水游一下要好的多。況且趙信在海中游的速度也並不慢,猶如一艘快船,眨眼間就已經衝出了千里。

八卦爐在海中連續飄蕩了三個月,加上冥海的範圍實在是太廣了,所以趙信需要游的距離很長,一刻不停的連遊了兩個時辰,趙信終於看到了岸邊。

又花費了一柱香之後,趙信終於上岸了,此時他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不得不說在冥海上他每一刻都是提心弔膽的,生怕再出現什麼水荒族,不過幸好一路相安無事,這也讓趙信相信康良的確是成功了。想到康良,趙信不禁拿出了康良臨走時留給自己的信封,他說過要自己逃出來的時候打開,而這個時候正好就是現在。

打開了信封之後,趙信繼續前行,尋找玉琉璃當初所留的地方。康良的信內容特別的少,只有寥寥數行,但是內容對趙信來說太過驚人了,以至於看著信趙信的手都開始顫抖起來。

「趙兄,這封信其實許久之前就應該交給你了,可康某一直沒有這個勇氣,如果你能看到這封信的話說明我的計劃已經失敗了,不過講真話,其實康某的心中還有些期待你能看到這封印。在這裡我要先澄清一件事,那就是本人其實不叫做康良,而是有另外一個名字,康王。其實說到這裡的話,趙兄應該也明白了,為什麼當初我們一見如故,還能暢談無阻在一起了吧?其實康某人很欽佩趙兄的為人,也樂得交趙兄這個朋友,不過很多事都有家族使命在身不得已而為之,不過康某說這麼多並不是想要趙信的諒解,只是想告訴你一個實情,康良這個身體是從我的身上分離出的,在這小洞天中已經很多年了,只為了等待滅掉魔族的機會,而正是你們給了我這個機會。如今康某已進入了大荒界,這個身體也會在完成任務之毀掉,還有就是在執行任務的最初,康某就不曾想讓任何一個人活下去,當然也包括趙兄你。相隔了二十多年,又一次將趙兄置於死地,康某著實的過意不去,不過如今已然欠下這份情誼,有生之年已不奢求能獲得趙兄的諒解,勿念,康王」。

看完了整封信之後,趙信將紙揉碎,加快了自己的腳步,而這個時候趙信也想到了為什麼康良在第一次見到自己的時候就對自己露出異樣的神色,也明白了康良其實一早就認出了自己。不過現在趙信想的不是這些,而是在同樣在康王獵殺名單

當中的玉琉璃母子因為自己信任康王才聽從他的建議,所以才將玉琉璃母子留在了那裡,但是現在想想無異於是送羊入虎口。不管玉琉璃會怎麼樣,但是她的孩子自己必須要保護好,這是自己唯一的能做的事情,如果因為康王而致使自己將最後的希望也丟掉的話,不論如何趙信都不會放過康王。

全速開啟后的趙信猶如一支火箭,所過之處如颶風刮過一般,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痕迹,這一次趙信用了只用了不得到一個時辰,就回到了玉琉璃產子的地方。穿過了樹林,見到那個房子還在,趙信一股氣沖了進去。

「嗡嗡嗡……」剛剛進屋,就聞到了一股腐臭的味道,房中飛滿了烏泱泱的蚊子,看起來特別的噁心。趙信穿過了玄關,走到了大廳中,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客廳中的玉琉璃,只所以能一眼就認出對方,是因為自己看到了她的衣裳,而那臭氣也就是從她身上傳出來的,看樣子已經死去很久了。

走到了玉琉璃屍體的身邊,轟散了在她凌亂衣衫上的蚊子,此時她的臉已經腐爛的不成樣子了,雙眼凸出,頭髮也像是被什麼人扯過一般,光禿禿地看起來特別的恐怖,不知道是生前被人折磨過,還是那所謂毒藥造成的後果。引起趙信注意的是她身下已經乾涸的血跡,看樣子她應該是已經產下了孩子。在原地繞了一圈之後,在房屋的另一個角落中趙信看到了那收留玉琉璃的一對夫婦,同樣也死了很久了,從他們的傷勢看起來都是一刀致命。原本趙信認為這兩個人就是康王的後手,但是現在想想也知道是自己猜錯了。

「孩子呢?」轉了一圈並沒有發現自己想要找的孩子,趙信頓時有些沮喪,自己還是來晚了一步。 「上次小周說有個異族人的屍體,是不是就在這裡?」。

「對,就是在這裡,上次我們兩個一起經過這裡的,看見了一個妖族的女子,不過當時因為那幫人在,我們也沒敢靠近,只聽到裡面有人的慘叫聲。我們倆在外面等待了半個時辰左右,當時我記得進去了十多個人,但是最後出來的只有三個人,樣子都很慌張,並且每一個都帶著傷」。

「是嗎?最後那女人怎麼樣了?」。

「不知道啊,也沒有看著她出來,為了不讓人發現我和小周只好跑了」。

「那你們就沒有看見出來的那三個人帶了什麼寶貝?」。

「沒有,當時哪有那個心情啊,再說都是幾個月之前的事情了,我也不記得那麼多了,如果小周還在的話可以問問他」。

「別提那個短命鬼了,為錢不要命的手子,就因為看見了一大塊血精子孤身前往魔族的地盤,被殺了也是活該,咱們還是去看看這裡有沒有留下什麼好東西,撿撿漏」。

忽聽房外有人的交談聲,趙信本能的躲了起來,但是當他發現對方只有兩個人,並且境界還是在志學之後頓時覺得自己有些小題大做了。說話間,對方已經走進了房中,和趙信一樣的情況,也是被臭氣熏的夠嗆,一陣抱怨。

「這是什麼?你說的那個妖族嗎?」進屋內的兩個人也看到了玉琉璃的屍體,不由得問向自己身旁的人。

「應該是吧?」玉琉璃的模樣趙信心裡特別的清楚,就算自己也是因為看到了她的衣衫才認出她的,而對方當初只是看了一眼,不可能認出玉琉璃的,光憑藉一個異色頭髮,回答的很猶豫。

「到底是不是啊?這是什麼情況?你說的那十多個人在哪裡呢?」同伴也聽出來了對方回答中的猶豫,開始懷疑起來。

「這……都過這麼久了,我怎麼會還記得……」

藏在後面的趙信知道自己應該出來了,一點也沒有掩藏自己的身形,踏步走到了這兩人身前。

「有人……」等這兩人反應過來,趙信早都已經出現在兩人的眼前了,頓時嚇得兩個人不斷的後撤,畢竟趙信這如鬼魅般的徒然出現在他們看來是實在太過詭異了。

「這是什麼?乞丐嗎?」雖說剛開始的時候,這兩人本能的害怕,但是在看到趙信本人之後,兩個人頓時有些傻眼,因為趙信和冷顏戰鬥后,身上的衣服如同乞丐一樣,也沒有時間進行更換,所以這兩人原本躁動的心也開始平穩了下來。

「乞丐?」這時,趙信也注意到了自己的裝著,破破爛爛的確有些不像樣子,不過趙信可不是會在意自己裝束的人,再說自己現在關注的可不是這些,而是赤岸啼和玉琉璃留下的唯一子嗣,他們為此付出實在太多了。

「你一個乞丐在這裡幹什麼?」說話的是一個圓臉盤的微胖男子,這也是之前說看到玉琉璃的那個男子,而另一個高高瘦瘦的,長的很有英氣。

「你傻啊,現在小洞天怎麼會有乞丐」高高瘦瘦的英氣男子瞥了一眼身後的同伴,似乎為他說出的話感到十分的無奈。

趙信冷冷一笑,將目光移向了那個圓臉男子,一字一頓的說道:「你說的那些人是什麼?」。

「什麼?」圓臉男子剛要說話,不過被身旁的英氣男子攔了下來,嘴角一挑「看來你也聽到我們的話了,怎麼?難不成你也沾沾湯水?」,話說了一半,英氣男子裝作無所謂的扣了扣手指,一臉市井的模樣「你也知道這個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不付出一些的話可是什麼都得不到的……」。

如果是平時的話,趙信可能還會跟對方周轉一下,讓對方如實的交代出來,但是現在自己的心情特別的不好,加上身邊還有一個爐靈在身旁不停的跟趙信絮叨要他煉爐,所以顯得煩躁不已。

「我會讓你們說的……」趙信一個閃身就衝到了英氣男子的身旁,反手抓起了在他身旁的微胖男子,瞬間將其提起來。這一突然的動作讓對方兩人都愣住了,因為正常思維的話怎麼也想不到趙信會對那個胖子動手,但是趙信就是這麼做了。其實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在那高瘦男子說話的時候,趙信並沒有什麼感覺,畢竟趁個口舌之快沒有什麼。但就在這個時候,在一旁看似無害的那個小胖子卻在暗中運氣,看樣子下一秒就要對趙信出手了。

就算是趙信都沒有想到,這個外表憨厚的小胖子居然有這樣狠毒的心思,當然這也和自己是個外來人有關,不過自己只是一個打聽事情的,他上來就運用起了自己的全力,如果自己只是一個境界低下的人話,肯定會被對方一擊必殺的,這也是趙信突然出手的原因。

「看樣子你有些不老實啊」趙信在抓住的一瞬間,洪荒精氣瞬間進入對方的體內,肆意的破壞小胖子的五臟六腑,轉瞬間小胖子的眼神就萎靡了不少,整個人也顯得沒有一絲精神,因為趙信已經將對方的血脈根源給破壞了,也就是說對方沒失去了一個傳承者最基本的東西。

「你是什麼人?」這是那個外表很精明的高瘦男子才反應了過來,不過也正是因為他的愚笨才免去了一次被廢的經歷。

「我是什麼人?」趙信將手一松,那小胖子軟軟的趴倒在地上,他自然知道自己經歷了什麼,眼中除了駭然之外,沒有一點別的東西了。

「張軍,你怎麼樣了?」高瘦男子看了趙信一眼,隨後快步的走到了小胖子的身邊,開始搖擺起他的身體,但是現在眼神稍有些獃滯的小胖子雙眼緊緊地盯著趙信,對身邊人的說話彷彿已經免疫了。

趙信輕挪腳步,看著那個胖子緩緩的說道:「同樣的話,我不想說第二遍,你現在能給我講一講你那天看到的情況了吧?」。

「是……拓跋氏,是拓跋氏的人來到這裡了……」這回小胖子一點都不敢耽擱,回過神之後急忙的回道。 畫室在郊區,離市區挺遠的。

還有就是年小麗,幾個月前走紅后不久,就已經嫁人搬去市區住了。

這半夜三更的,孩子不可能一個人在這兒,可畫室里又沒年小麗的影子……

「小傢伙,你媽媽呢?」陳浩蹲在跟前,笑著摸他腦袋道。

「你是小偷嗎?」孩子咕嚕著眼睛,有些發怯的看過來。

這時。

陳浩猛的一愣,就給無奈的搖頭笑了,「放心,我不是小偷。」

「我是你媽媽的朋友,哦對了前段日子,我還逗你玩兒過呢!」

「我媽媽在那邊。」

小傢伙乖巧的點點頭,伸手指向了牆邊的布簾。

陳浩也沒多想,隨即站起來摸摸他腦袋,朝布簾跟前走了過來。

布簾有點濕,但裡面沒有動靜,陳浩就有點隱隱的擔心……

「唰!」的一聲。

他拉開布簾,猛的瞪大眼睛快速扭頭,又唰的聲拉上了布簾。

「麗麗我、我不知道你在洗澡!」

「陳大哥沒、沒事兒,我穿上衣服就出去。」

「好好好,好好好!」陳浩尷尬的撓撓頭,楞在原地好一會兒都沒動。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

陳浩突然的,聽見身後有拉布簾的聲音,就知道自己可以扭頭了。

「麗麗我,我什麼都沒看見!」陳浩沒敢扭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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