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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走了,大展身手去。」捧吹了一陣后的秦瑤芳忽的想起了什麼而說著趕忙拉起嚴無憂的手向樓下走。

聖女閣門前——

「恭賀郡主康復!」楊帆見到嚴無憂郡主而帶頭抱拳、單膝跪地聲如炸雷般道。

「恭賀郡主!」楊帆身後的幾個侍衛隨即也抱拳單膝跪地異口同聲同呼到。

嚴無憂一臉陌生的看著眼前跪著的侍衛,他墨發用深藏藍色髮帶高高束起,一身深藏藍色的幹練武者衣裝。

他身後的侍衛是清一色淺藏藍色髮帶高束墨發和淺藏藍色幹練武者衣裝。

「都起來吧。」嚴無憂實在想不起眼前的他們是何人而作罷的虛抬了一下手隨口爽朗道。

「長的倒是不錯,就是想不起是何人了。」閻如意一臉歉意低喃了句。

想不起就不想了唄,本郡主就秉承著失憶者身份~有恃無恐著,反正到時會有人給本郡主講解。

這麼語氣說話的郡主,楊帆倒是第一次聞見,郡主這是怎麼了?

楊帆疑惑的起身站到一旁,眼角餘光偷偷留意著郡主,隨即紛紛起身退到一旁去的侍衛亦是用餘光偷偷看郡主,

這麼個情緒表現的郡主,他們都不曾遇見過的。

只見眼前的郡主雖依然大紅披風加身,但披風下的穿衣打扮已經一改既往的深沉之色,說話語氣、情緒表現,這麼個郡主,他們都不曾遇見過的。

「楊教頭,你倒是過來划船呀。」已經和兒媳上了艘小畫舫(裝飾華麗的遊船)坐穩的秦瑤芳朝楊帆冷冷開聲道。

「卑職遵命。」反應過來的楊帆應聲著輕手輕腳上了畫舫前頭,隨後又上了兩個侍衛在畫舫尾,三人動手朝湖岸邊慢慢搖起了槳。

「楊教頭不必再胡亂猜測,郡主落水導致失憶,不宜再受刺激。」秦瑤芳朝楊帆淡言。

聞言的楊帆手上一頓、心裡一緊、腦子有些轉不過來。

「卑職不敢。」楊帆隨即應了聲,接著繼續搖槳。

一同觀賞湖景的嚴無憂和秦瑤芳,不時歡顏笑語了起來。

划船的楊帆面上雖無波瀾,但心裡的兩個小人在是否的問題上爭論不休著,是否要將世子遇險受傷和林竺姑娘命懸一線之事一併告知郡主?

……

「楊教頭,楊教頭,快停下,要撞船了!」隨後那船侍衛中有一侍衛發現了心不在焉的楊教頭而驚呼出聲。

聞聲,畫舫尾的倆侍衛忙停止搖槳,驚醒過來的楊帆也急忙放開雙槳,快速起竿調轉了船頭,船身一晃,

秦瑤芳一手緊撐著畫舫壁一手將嚴無憂攔在懷裡護著。

畫舫險險別開了岸邊,避免撞上湖岸的危險,楊帆停穩了船,跳上湖岸將船繩拴后,單膝跪在岸上。

「卑職之過,請郡主責罰。」楊帆見郡主上了岸便開聲了。

「楊教頭是吧?你因何事分心?可否告知本郡主呢?」嚴無憂並未生氣發怒責問而是微笑試問。

「……」楊帆和紛紛上岸的侍衛聞言皆是一愣,接著侍衛們在楊帆旁邊齊齊向郡主低頭下跪,

以往的郡主獎罰分明,紀律嚴明,犯錯了就得受罰,嚴懲不貸的,侍衛們在願與楊教頭一同領罰。

「…楊教頭?既然不便向本郡主言說,罷了,爾等都起來吧。」嚴無憂說完挽著婆婆秦瑤芳的手就離開。

「……」楊帆和侍衛們並未起身的目目相視了起來,這是何意?

「孰人無過?況且並非緊要大過,都各自崗位去吧。」嚴無憂走了幾步亦未聽見動靜而回頭微笑道。

「……」楊帆和侍衛徹底無語了!這郡主的行為舉止、性格觀點的反差實在大!

「楊教頭,你有何話?不妨直言,可莫要憋壞了自己哈。」嚴無憂看著欲言又止、一臉為難的楊教頭而俏皮提醒到。

「郡主,世子回程路上遇襲受傷了,現在親王府里養傷,還有,還有林姑娘危在旦夕。」楊帆咬咬牙一口氣講述完。

「世子?林姑娘?婆婆,心兒想不起來。」聞言的嚴無憂一臉憂愁的看向婆婆秦瑤芳到。

「走,婆婆這就陪心兒回親王府看心兒弟弟無愁世子,還有心兒親如姐妹的貼身呀頭林竺。」秦瑤芳一臉擔憂的邊說邊拉著嚴無憂上了已備好的馬車。

「謝謝婆婆。」坐上馬車的嚴無憂笑臉漸漸嚴肅了起來低語了句。

「心兒無須跟婆婆言謝,言謝就見外了。」秦瑤芳一臉慈愛道。

嚴無憂甚是感激的點點頭,這個婆婆太完美了有沒有?

楊帆和侍衛見狀,快速起身徒步奔跑著跟在馬車后。

不到兩刻時,馬車在氣派的’親王府’門前停下,親王府的守衛見到郡主馬車立馬大開門庭,從親王府里立馬跑出來了幾個婢女。

婢女們喜極而涕的向郡主跪安,再將馬登放下,扶下郡主,扶下郡主婆婆迎進親王府。

一路上是侍衛、婢女、府丁的跪安聲,嚴無憂扶額,最不喜歡跪跪拜拜的了!

其實以往的嚴無憂亦是不喜跪跪拜拜這麼多繁瑣的禮節,可是侍衛、婢女、府丁們本分律己不敢失禮。

相比其它的王府,親王府不大,但別苑、假山、花園、水池一樣也不少,

在楊帆的帶領下,七彎八拐的終於到了世子所住的安和院。

一路走來的嚴無憂只覺得眼前的人、事物、環境挺有熟悉感的,就是沒印象。

秦瑤芳陪著嚴無憂走進了嚴無愁的房間,淡藍色的帳幔未放的系在床角上,淡藍色厚棉被蓋著臉色不佳、熟睡的嚴無愁。

守在床邊的婢女見到了郡主,起身要行禮被嚴無憂阻止。

「世子入睡幾時了?」嚴無憂放輕聲低語問道。

「回郡主,世子喝了葯后,已睡一個時辰了。」起身站到一旁的婢女輕聲道。

「行吧,讓世子多多歇息,待世子醒了,你讓人到林竺房裡來通知本郡主。」嚴無憂若有所思說著又重新挽上婆婆的胳膊。

「諾,恭送郡主。」婢女福身行禮道。

嚴無憂在婆婆的陪同下,又跟著楊帆去了婢女們的院落,林竺就在一間獨立婢女房間里,有兩個婢女照顧著林竺。

「宇雅/徐蘭拜見郡主,郡主吉祥!」兩個婢女喜極而涕高聲道。

「起來吧,小點聲,莫吵到林竺了。」嚴無憂扶額叮囑道。

兩婢女不但未消停,反而哭泣了起來,她們倒是想把林竺妹妹吵醒呀!可是,林竺妹妹就是沒有絲毫的反應。 不到二十分鐘,一桌酒菜基本上齊。

穆山虎三人是來碰運氣搞情報的,所以吃的不慌不忙。

一邊小聲嘮著東北和西南的風土人情,一邊集中精神聽着,周圍別桌客人的說話聲。

飯館里一直維持在五六桌客人的模樣,食客說的話五花八門。有西南方言,也有南方口音。

還有不少說的鄰國話,甚至東南亞話的。

三人甚至還碰到一桌用麥林語交談的,不過音調怪的很,除了偶爾能聽懂一個半個單詞,完全搞不懂他們在說什麼。

一直坐到了接近十一點的時候,外面走進了兩個飯館兒的熟客。

坐下后,沖老闆娘很隨意的打了個手勢。老闆娘便應了一聲,去后廚安排了。

過了能有五六分鐘,一年輕後生快步從外面走進,一臉興奮的坐在倆熟客的身邊。

神神秘秘的說:「雅旺哥,大強哥,我剛得到了一個最新的消息。」

「說說~」倆熟客中相對年輕的那個,饒有興緻的問。

年輕後生是個肚子裏不盛油水的貨,馬上開口:「知道不,南面的昆沙,昨兒個吃了大虧。」

後生一句話出口,飯館里的嘈雜聲瞬間降下去好幾個度。

穆山虎三人這是才明白過來,感情周圍的食客都懂漢語,只是為了談話的安全性,故意用些雜七雜八的語言交談。

「昆沙,他怎麼了?」倆熟客里歲數比較大的問道。

「昨天,昆沙召集了所有手下,準備跟北面的緝毒警大幹一場,結果你猜怎麼着?」

通常這裏的人,都把咱國家稱呼為「北面的」,鄰國叫「南面的」。

「南面的」不管是毒品武裝亂七八遭的游擊隊,還是民族勢力,都時不時的敢和政府軍干一架。

但是「北面的」邊防軍和緝毒警可不是開玩笑的,迄今為止,都是他們清剿入境的毒品武裝。

毒品武裝被迫還擊的時候倒是有,但主動招惹他們,那絕對是稀罕事兒。

鄰桌一漢子是個急脾氣,等了半天不見後生繼續往下說。耐不住性子催促道:「別廢話,趕緊說!」

「是啊,趕緊說啊!」

「老闆娘,你那個小兄弟整瓶小燒,算我的!」

其它食客一聽,有的跟着催促,有的則要點兒酒肉賄賂。

食客們都是來做買賣的,沒誰會以為一點兒八卦就按耐不住好奇心。

他們湊熱鬧,打聽主要是想了解一下事情到底有多嚴重。

一旦昆沙那個瘋子,把北面的邊防和緝毒惹毛了,邊境地區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風聲必然會收緊。

食客們上心,就是想第一時間搞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好評估後續,會不會對自己的生意造成影響。

後生見一幫人都急吼吼的,他反倒不着急了。

臉上笑嘻嘻的等著食客們賄賂的酒菜,被老闆娘端上來了幾樣。

吃了口肉,又砸吧了口酒,才繼續說:「事情啊,是這麼回事兒。

昨兒個昆沙有批貨要從馬道往北面出,結果臨出發前,冒出來一夥兒雇傭兵。

他們給昆沙通報了消息,說這趟活兒已經被北面知道了,而且緝毒警還在路上設了埋伏。

昆沙一聽,這哪能成啊,當下就要把活兒取消了。結果你們猜怎麼着?」

「說書呢?趕緊講!」脾氣暴的那位食客一臉不爽的催促。

「好吃好喝的給你供上了,就痛快說!」其它食客也不耐煩的催促。

「別急啊,急什麼!」後生又砸吧了一口酒。

這才繼續說:「那伙兒雇傭兵告訴昆沙,他們和北面的緝毒警有仇。想雇昆沙干票大的。得手后按人頭兒美金結算!」

「嚯~大手筆啊!」

「那伙兒人哪來的啊,准不?」

「別吵別吵,聽小兄弟往後講。」

飯館里稍稍鬧騰了一陣,便很快安靜下來。所有食客都巴巴的瞅著後生,等着他繼續往後講。

後生等場面安靜下來后,才神神秘秘的說:「那伙兒雇傭兵可來頭不小。森林狼!都知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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