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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

李祐輕聲說道,再度抬起頭,邁開了腳步,他此時此刻心中已然有了決斷,自己既然莫名的來到了這個時代,那麼自己就應該不愧對自己腦海中的那些知識,哪怕史冊無名,甚至史冊罵名,自己也要轟轟烈烈的走完此生。

因為李祐剛剛的那一聲謝謝聲音十分的小,所以丁大牛隻是模模糊糊的聽見李祐說了一句話,但是具體這句話是什麼,他就不知道了,只能用手撓了撓腦袋,不知道這位殿下在想些什麼,不過他還是能夠明顯的感受出來,李祐的心情突然變的好了起來,這讓他也咧著嘴笑了起來。

重新來到營帳前,李祐站在門帘前,定了定神,接著便義無反顧的掀開了門帘,重新踏步走進了營帳之中。

「殿下。」

在營帳內討論的羅浩和徐陽兩個人,顯然沒有料到李祐會這麼快的折返回來,因此在看到李祐邁步走了進來的時候,兩個人不約而同的停止了討論,有些驚訝的看著李祐。

「討論的結果如何啊?」

李祐沒有理會兩個人驚訝的神色,一臉平靜的走到主位上,自然而然的坐了下來,接著便開口問道。

「殿下,你這是?」

羅浩和徐陽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一絲驚訝和不解,最終還是羅浩實在不放心。

「孤好的很,你們放心好了,好了,不要說別的事了,你們繼續你們剛剛的討論吧,剛剛都在這討論了什麼啊?」

李祐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什麼事都沒有。

「臣和徐陽還在討論剛剛他提的那個建議。」

看到李祐的動作,羅浩只得暫且按捺住自己心中的困惑,小聲的解釋了一下。

「哦?不知道討論的有什麼結果嗎?」

令兩個人的意外的事,這次殿下並沒有直接打斷他們的話,也沒有堅決的反對了,反而是開口問起來他們討論的結果,難道就剛剛那麼一小會功夫,殿下就已經想通啦?這個有些荒誕的念頭同時出現在了羅浩和徐陽的腦海之中。

「回稟殿下,剛剛臣也不過是和徐陽將其中的一些細節進行了斟酌,總體來說和徐陽之前所說的那個計劃基本吻合,沒做什麼大的改動。」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導致李祐在這短短的時間內態度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但是羅浩依舊是細細的將自己和徐陽剛剛討論存在的一些細節問題一一講給了李祐聽。

李祐聽得很認真,很仔細,有些細節性的東西,他自己都不太清楚,但是羅浩和徐陽卻都安排的妥妥噹噹,這對李祐來說,也是一個學習的過程,畢竟他擅長的,不過是依仗後世的繁複知識,所以在大局的掌控上,要遠遠超過這個時代的人,但是在細節的處理上,就凸顯出他的弱點,但他同時也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細節決定成敗,有時候往往一場戰爭的勝負,就取決於某個微小的細節,所以在這一方面,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和羅浩以及徐陽等人多多學習。

就這樣,在李祐認真的學,羅浩和徐陽兩個人認真的教的過程中,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等到三個人回過神來的時候,營帳內已不知何時亮起了一盞盞蠟燭,想必是侍衛們看到他們忘神在討論,悄悄的給點上了,不過三個人竟然沒有一個人察覺是何時點上的。

捂了捂有些餓壞了的肚子,李祐笑著開口說道。

「孤覺得這個計劃差不多已經完善了,照著這個計劃執行,想必應該不會有太大的紕漏,現在天色已晚,還是早日用膳睡一覺吧,好好歇一歇,接下來一兩天可是有一場硬仗要打。」

「殿下說的是。」

「那孤就先回去了,兩位將軍也早日安歇。」

說罷,李祐便掀開了門帘,走出了營帳,營帳外早已是篝火交錯,天空也已經繁星點點。

「真是浩瀚而迷人啊。」

看著那深邃的夜空,李祐不禁的有些感嘆,怪不得德國的哲學家康德曾經說過:這個世界唯有兩樣東西能讓我們的心靈感到深深的震撼:一是我們頭上爛燦的星空,一是我們內心崇高的道德法則。以前李祐對於這句話有些不太理解,但是現在的他,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有些理解這句話的含義了。

一夜無話,李祐知道明天自己這一支隊伍就要離開這個待了許久的暫時營地了,所以今晚特意早早的就睡下了,畢竟明天還要一大早就起來趕路,李祐可不想再躺在那個馬車中打盹了,托這個時代技術落後的影響,儘管那輛馬車已經儘可能的做到舒適和寬敞了,但是要知道,中國古代的馬車,可都是二輪馬車,而且這大草地上的路也基本沒有什麼現成的,可以說這馬車上真的顛簸的要命,自從學會了騎馬之後,李祐就再也沒有回到那個馬車上了,那個馬車也讓給了那些受了重傷的將士和雨兒了。

果然,第二天還未等李祐醒來,雨兒這個小丫頭就輕手輕腳的走到他的床前,俯身附在他的耳旁,輕聲的呼喚著。

「殿下,殿下,醒醒了,要起床趕路了。」

已經迷迷糊糊的李祐被雨兒的這一聲呼喚徹底的叫醒了,聽見營帳外已經傳來了一聲聲將士們的呼喊聲和馬兒的嘶鳴聲,李祐知道,自己醒的已經算晚的了。

「雨兒,你給孤更一下衣,然後端一盆涼水進來。」

穿好衣服的李祐,用雨兒端進來的涼水,扑打在臉上,頓時一股涼意傳透全身,殘存的一點點睡意在這股涼意的刺激下,消失的無影無蹤,吃完雨兒準備好了的早飯,李祐跨上了自己騎乘的一匹母馬,隨著眾將士前行的方向踏步而去,他知道,在前方的不遠處,正是此行的目的地——雕窠城。

因為考慮到隱蔽,所以當初定下的這個臨時營地距離雕窠城還有比較遠的距離,按照眾人的前行速度來看,至少也要來兩天方才能夠抵達,因此這一路上也十分的平靜,沒有遇到像之前那般不開眼的部落,想來也是因為此地臨近雕窠城的緣故,畢竟無論駐守雕窠城的人是誰,他也不會允許哪一個部落就駐紮在這城外不遠處,這樣實在是一個心腹之患。

雖然一開始來到這個時代的時候,李祐曾經對這個時代的西域風光特別的嚮往,尤其是大草原上那股雄渾之景,戈壁灘上那股壯闊之美,但是經過了這數十天的草原之行,讓李祐從原本的無比期待到現在的無聊透頂,現在的他,反倒是渴望看到那種人群密集,熙熙攘攘的鬧市之景,好在等到了雕窠城中,自己應該就能多看點人了。

一整天的趕路,除了中午時間停留下來眾人吃了一個午飯之外,一上午接著一下午眾人基本都沒有停留,因此李祐也不得不幾乎一整天都待在了馬背上,這讓騎馬已經十分熟練的他,兩條大腿內側依舊被摩擦的發紅和酸疼,這讓他看四周的那些將士的目光中,多了一些傾佩,他們這些人也都天天騎著馬,能保持這種隊形,並且還能在馬上廝殺,真是不可謂不厲害。

一整天單調的行軍日子很快接近了尾聲,因為此刻太陽已經開始西垂,而在這廣袤的草地上,此時此刻便已經不適合趕路了,所以沒過多久,眾人便尋了一處宿營的地方,開始安營紮寨了。

早已經習慣了這等生活的李祐,也不再是一開始那種啥都不會的樣子了,雖然這些事都不需要他親自動手,自然有人會替他代勞,但是李祐還是每次都會自己親自去扎自己宿營的帳篷,一來他並沒有什麼其他的事情,閑著也是閑著,找點事做做也是不錯的,二來自己此刻身處亂世之中,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用到這些小技巧,多學一點總歸是沒有什麼壞處的。

第二天又是一大早,李祐再度被雨兒從床上叫醒了過來,雖然已經開始習慣了這種行軍的時間,但是這早上起來的時候實在是太早了,李祐雖然努力過,但卻始終沒能讓自己的生物鐘調整到那麼早就醒,最終他還是放棄了自然醒的努力。

按照行軍速度推算,今天應該就能抵達雕窠城了,對於何時破城這一關鍵時刻,原本李祐和羅浩,徐陽幾個人的意見有所分歧,在李祐看來,等自己一群人到了雕窠城的時候,應該快接近晚上了,所以應該現在城外尋一個地方暫住一晚,明日一早便攻城,這樣也能讓趕了一天路的將士們有一個晚上的休息時間。但是羅浩和徐陽卻提出了反對意見,在他們看來,臨近傍晚,剛好處在人最鬆懈的時刻,無論是守城的士兵,還是守衛府衙的士兵皆是如此,因此此刻如果自己等人進攻的話,那將很快的便能摧毀守衛的力量,達到兵貴神速的效果。每個人說的都有道理,最後還是李祐同意了羅浩和徐陽的觀點,決定當晚攻城,因此今天這一天,對於李祐來說,可以說是來到這個時代后最關鍵的一天。

(求推薦票的飄過……..) 這一天的趕路,明顯要較往日來更早一些,李祐也知道其中的含義,必定是在途中會給予將士們更多的休息時間,一路行軍無話,等到了中午時分,眾人距離雕窠城已經是不遠了,再走下去,如果還保持著這個隊形,恐怕很容易會被發現的,因此在吃過午飯後,李祐便被羅浩請去營帳中商量接下來的安排。

「殿下,我等現在距離雕窠城已經不遠了,將士們策馬前行大概一個多時辰便能抵達城門,因此接下來就要分兵了。」

羅浩簡單的向李祐介紹了一下當前的處境,李祐點了點頭,對於這一點是沒有異議的,畢竟之前這也都是商量好了的。

「不過殿下,接下來就要麻煩你在此等候了,混入府衙的幾個人,將由徐陽率領,而臣將親率剩下來的將士用化整為零的方式,一一潛入雕窠城中,只待臣這一發動,到時候與徐陽裡外夾擊,定能一舉攻克府衙。」

到了這個時候,李祐反倒沒有了一開始的激動,對於自己要暫時隱藏在附近,李祐早就知道了,對此也沒什麼異議,雖然在內心深處他還是十分的渴望去戰場上看一看,看看真實的古代戰場究竟是如何的,但是他也自己知道自己,光是這小胳膊小腿的模樣,在戰場上連個自保的能力都沒有,還得連累著一群人要保護自己,這去了戰場,明擺擺一個拖累,所以在自己長大之後,還是別去戰場了。

「這點孤都清楚了,不過徐將軍既然率領眾人混入府衙,一定要注意安全,只需製造混亂即可,保護好自己。」

李祐經過昨天的一番思考之後,再也沒有先前的那樣不忍,他明白了自己是身處在怎樣一個時代,這個時代不像後世那般如此的看重生命,在這個時代,比生命重要的東西實在是太多太多了,許許多多的東西都值得用生命去換取,更別說在戰場之上了,所以他的心也漸漸的開始變得堅硬和冷漠,這是時代的洗禮。

「謝殿下關心。」

徐陽躬身,雙手行禮道。

「殿下,臣打算留一百將士給您,讓他們護佑您的安危。」

羅浩這時候開口說道,顯然對於李祐的安危他還是十分的重視的,在這等情況下還願意抽調出一百人留守。

「沒有必要那麼多,在這草地上,人數越多越是顯眼,再說你等走了之後,孤定會找一個隱蔽之處藏身,何須那麼多的護衛?倒是你等需要作戰,人自然是越多越好,沒有必要讓他們都留在孤的身旁,這樣好了,孤只留下十人即可,其餘人馬你都帶走。」

李祐擺了擺手,打斷了羅浩的話,直接開口反駁,在他看來,留那麼多人在自己的身邊護衛,其實都是沒有必要的,與其這樣,還不如將這些人用到該用人的地方,雕窠城雖然他沒有去過,但是既然能夠稱作城,其面積在李祐看來自然不會小,自己這一行人一千人都不到,本來就人手緊缺,若是自己這再截流個一百人,那實在是太少了,別到時候因為人手不夠而導致奪城失敗,那可就虧大了。

「可是殿下……」

羅浩一聽李祐的言語,頓時急了,張口就準備說服殿下,誰知道再度被李祐給打斷了言語。

「這是命令,羅將軍,孤命令你給孤只留下十個護衛。」

李祐言語中透著淡淡的威嚴,配合著他那嚴肅的語氣,讓身為一軍之主的羅浩都震懾住了,無法繼續開口說話。

「行了,你們去準備吧,孤就不打擾你們了,回去了。」

看到在座的眾人一言不發,李祐知道自己也該離開了,畢竟自己不參加這場戰爭,對於這場戰爭的具體部署細節實在是沒有必要聽,再說了,自己也不是這支軍隊的主將,自己這樣一直待在這,讓羅浩也不好發揮,所以在說完關於自己的事後,李祐便選擇了離開。

走出營帳,看著天空中那輪炎炎烈日,李祐的心情也變得火熱起來,那是一股不服輸的勇氣,那是一種誓與天爭命決心。

『李克用,李存勖,李茂貞,朱全忠,這一個個在歷史上赫赫有名的人,自己今生就要會一會他們了……』

遙望東方中原大地,李祐彷彿聽見耳畔邊那經久不眠的戰場殺伐之聲,五代十國,是古代中國繼南北朝之後又一大亂世,直到千年之後才由蒙古人建立的元朝,徹底統一了整個中原大地,可見這場亂世對於中國歷史進程的影響,亂世之中,沒有贏家,有的只是對中華文明的摧殘,這是李祐一貫持有的觀點,不知道有多少優秀的文學作品,藝術作品,科技發明被亂世所摧毀,所以在後世的時候,每當讀起這一段段亂世的記載,李祐都滿心悲憤,恨不得將這些史書上血淋淋的記載砸在那些為了自己野心而廝殺不止的軍閥節度使的臉上,讓他們看看自己的所作所為,讓子孫後代多麼的痛苦,現在沒想到自己卻莫名其妙的來到了這個時代,此時此刻,五代的亂局剛剛開始呈現,李祐覺得,無論是自己當前的身份——大唐親王,亦或是來自後世的靈魂中對這個時代的悲憤和痛心,他都有責任,有能力去扭轉這段歷史,去改變這場華夏大地的悲哀。

我是佐助 對於李祐的脾性,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后,羅浩自認還是比較了解的,這位殿下待人接物溫和謙善,脾氣也十分的好,哪怕是對待奴僕將士都十分的有禮,但是性子卻也十分的執拗,一旦認定一件事,基本都無法說服的,因此既然李祐明令只留下十個侍衛,羅浩自然不敢違抗。

何況李祐之前所說的也是很有道理的,想要憑藉自己手下這八九百人去攻打一個城池,本來人手就不夠了,若是在這裡再留下一個一百人,恐怕到時候還真的有可能會功敗垂成,對於這次的取雕窠城的計劃,不僅李祐十分的看重,就是羅浩也是異常的重視,這關乎到自己這一行人的未來和生命,身為一軍的統帥,羅浩要為自己手底下每一個將士負責。

李祐回到自己的營帳內,首先將丁大牛給叫了進來,自己這一行人中還有一輛馬車,現在既然準備躲避一下行蹤,帶著一輛馬車自然是不方便的,所以李祐準備讓丁大牛先找一個地方,將馬車給藏起來,等到一切結束后再去取回來。

「殿下,您叫我啊。」

丁大牛走進營帳后,向李祐行完禮之後,便開口問道,李祐倒也沒怪罪,他知道丁大牛這傢伙的性子就是這樣的。

「嗯,馬上羅將軍要率領眾人去取雕窠城了,留下十個侍衛,再加上你和雨兒還有孤,我們這些人要遠離此地,找個隱蔽的地方先躲藏起來,那輛馬車的目標太大,所以孤準備讓你先尋個地方,將馬車給藏起來,到時候再去尋回來。「

「好的,殿下,俺一定把它藏得好好地。」

原本在聽到李祐說有仗要打的時候,丁大牛這傢伙一臉的興奮,正想著要在戰場上好好露兩手,結果沒想到輪不到自己上場,這下鬱悶的啊,但是聽到李祐交給自己的任務,丁大牛還是拍著胸脯保證到,雖然想要在這茫茫的大草地上隱藏一輛馬車,聽起來十分的困難,但是丁大牛覺得還是可以辦得到的,不過是麻煩一些罷了。

「好了,你現在就去吧,藏好了記住后就趕緊回來。」

李祐擺了擺手,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吩咐完丁大牛之後,李祐則起身去尋找雨兒這個小丫頭了,畢竟雨兒不會騎馬,待會自己這一行人可都是騎馬的,要跟那個小丫頭商量一下她該怎麼辦才好。

走出營帳的李祐,發現原本整齊的隊伍開始變得三三兩兩一群一夥的,而且這些人現在也都是身著吐蕃人的衣服,手裡還趕著幾隻羊,遠遠看上去,還真的就像是一個個吐蕃部落的牧民一般。

這個時候,一身羊皮打扮的羅浩策馬來到了李祐的跟前。

「殿下,我等就去了。」

「祝將軍凱旋而歸,孤等你的好消息。」

李祐語氣堅定和雄厚,充滿了自信和澎湃,那是一種朝氣。似乎是受到李祐的感染,那一群即將遠行的馬兒也紛紛發出一聲聲嘶鳴聲。

「謝殿下。」

伴隨著羅浩的聲音落下,所有的將士紛紛揮舞著手中的馬鞭,朝著不同方向離開了,李祐知道,他們的最終目的地,將會是不遠處那座曾經隸屬於大唐隴右道廓州治下的雕窠城。

令李祐有些意外的是,吩咐丁大牛藏馬車不到一會了,丁大牛這傢伙就興緻勃勃的跑了回來,告訴自己馬車已經藏好了,這讓李佑對這個大傢伙有些刮目相看了,沒想到這個大傢伙不僅實力強大,腦子看起來也挺好使的,看來以後要多關注關注這個傢伙了。

「既然好了,那就出發吧。」

羅浩在出發前就已經把保護李祐的十位將士交給李祐了,因此此時此刻就缺丁大牛這一個傢伙了,至於雨兒,則決定跟李祐同乘一匹馬,雖然李祐從來沒有過騎馬帶人的經驗,但是一來雨兒這小丫頭身材瘦小,二來眾人此行又不是逃命的,用不著騎那麼快,所以李祐最終還是決定試一試。

既然李祐說出發了,那這一行人自然都不會有什麼其他的意見,因此紛紛上馬,在這茫茫的大草地上,李祐也分不清東南西北方向,不過他知道,自己這一行人想要隱藏的話,就不能太靠近雕窠城,所以自然就選擇了與雕窠城相反的方向,十幾個人策馬而行,不一會便消失在了這片營地之中,而在李祐離開不久,這片原本用來暫留的營地也消失的乾乾淨淨,只留下天空中幾隻鳥兒在盤旋。

話說兩頭,就在李祐等人打算尋找一處營地準備今晚宿營的時候,羅浩已經率領數十人來到了雕窠城外。

極品男生到俺村 雕窠城,乃是昔日振威軍的駐所治地,大唐天寶十三年,哥舒翰擊敗吐蕃,建振威軍,駐所雕窠城,因此別看雕窠城不過是一個小城,但是已經有了將近一百多年的歷史,物是人非,昔日大唐的邊關雄城,此時此刻已是破爛不堪,至大唐至德元年,此地陷於吐蕃,隨後又因吐蕃內亂,此地就一直被溫末所佔據,而溫末乃河西節度使後裔及其部將後裔,其中夾雜著鮮卑,吐蕃,慕容吐谷渾漢化的後裔等等,這些人都是自幼習兵事,能征善戰之輩,雖然建立了一個溫末的政治聯盟,但是卻極為的鬆散,若是有外敵入侵,那倒是能夠勉強糾集在一起,抱團取暖,但是一旦沒了外敵,那他們之間也是亂戰連連,而佔據雕窠城的這一支兵馬,羅浩並沒有打探是何人,這些在他看來都不重要,因為這座城池,是屬於殿下的。

無論是吐蕃人也罷,還是那些自稱溫末的人,他們的建築工藝和漢人比起來,可謂有著天壤之別,正所謂蠻夷善破壞而不善建設,因此此刻呈現在羅浩眼前的這座雕窠城,歷經一百多年的風吹雨打,戰爭破壞,外圍的城牆都已經塌陷了不少,而這些塌陷的地方,羅浩發現,只不過是乾草和樹枝堆砌了一番,別說是抵抗敵人了,恐怕只要馬一衝鋒,這些地方就得塌陷掉,看來自己有點高估了這個地方的守衛力量了。

城池上連一個守衛的將士都看不到,只有城門口處站著兩個衣冠不整的小兵,看他們手裡的長矛,銹跡斑斑,羅浩都得懷疑這等長矛還能不能刺穿自己等人的鎧甲,這一切都顯得太過隨意了,不過生性謹慎的羅浩,並沒有被眼前看到的這一切所蒙蔽,他決定還需要近距離的觀察一番,難免眼前的這一切,不是敵人擺下的障眼法,畢竟據他了解,這個所謂的溫末政權內部戰亂頻頻,多是驍勇善戰之輩,這等孱弱的兵力,實在是不符合他的消息。

其實也是羅浩多疑,雖然溫末集團內部常年征戰,但是征戰的目的不過是為了搶奪資源,這雕窠城位置遙遠,而且毗鄰吐蕃,城小而民乏,根本就沒什麼油水可撈,自然也就不會有什麼人惦記著。

(求推薦票…….) 說起來這雕窠城的主人,其實還是吐蕃人,當初論恐贊佔據廓州的時候,為了征服不服從自己統治的鄯州節度使尚婢婢,曾親率二十萬大軍征討,但是卻中了尚婢婢的驕兵之計,最終被尚婢婢以四萬大軍擊敗,幾乎全軍覆沒,不堪其敗的論恐贊惱羞成怒,與尚婢婢展開了長達二十四年的混戰,最終兵敗,被尚婢婢部將所殺,而廓州,自然而然就落入到了尚婢婢的手中,但是身為鄯州節度使的尚婢婢,手底下兵馬本身就不多,這樣多了一個州,自然沒辦法建立起穩固的統治,因此除了廓州這一大城外,其餘小城基本都分封給了部將,雕窠城作為一座不起眼的小城,自然就被分給了一個不知名的小將,自打那以後,雕窠城就一直在這位不知名的小將的家族傳承,傳承至今,已有百年的歷史,再加上城小勢弱,基本沒人惦記著,因此這雕窠城在這混亂的西域中,竟然維持了百年的和平,也是頗為奇怪的。

儘管這位雕窠城守衛將軍的祖上乃是正兒八經的武將出生,但是百年的承平,足以磨滅掉一個家族的血性,現在的這位將軍,早已經不事武事,雖然招募的家丁仍然日日訓練,看上去兇狠異常,但卻都是未經戰場的新兵,可以說徒有虛表罷了,但是這一切,身為外人的李祐和羅浩自然是都不知道的,因此在他們的心中,這雕窠城還是一個實力頗為強勁的對手,尤其是府衙。

羅浩在城外細細的打量一番后,按照先前徐陽提供的情報,在給了守城的兩個士兵一點銀子后,很順利的和數十個打扮成牧民的將士進了城,城池不大,放眼望去,也就一條主幹道穿插著幾條小路,真是小的可憐,與其說是一座城,在羅浩看來,把它叫做一個放大版的集鎮差不多,建築物也是低矮破爛,可以說除了府衙之外,其餘的一切在羅浩看來,連中原大地的農村都比不上,來來往往中幾乎全都是牧民和商人,至於巡街的士兵啥的,反正羅浩自打進來后還從未曾看到,看來這次是自己多慮了,這麼一個小城,哪怕不用瞞天過海,羅浩覺得自己都能輕鬆的拿下,更別說現在自己等人都潛伏了進來。

突然來個八九百人一定會驚動府衙,因此羅浩命令眾人分批分時入城,在羅浩進入了雕窠城后,他並沒有向著約定聚集的地方走去,反倒帶著諸多將士四處閑逛,將整座雕窠城裡裡外外都逛了一圈,這樣下來不僅摸清了城池的守衛情況,更讓他了解到了一些當地普通老百姓的生活習慣。

原本在羅浩看來,此地既然為溫末所佔據,那麼城中定然全都是異族人,但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這一圈逛下來,他有些驚訝的發現,城池之中竟有為數不少的漢人,這讓他的眼中時不時的有精芒流露,腦海中似有新的想法湧現。

太陽漸漸開始西垂,隴右道這裡白天的時辰要比晚上的時辰短的多,街道上的人流也漸漸的開始變得稀少,羅浩看著有些泛紅的天空,原本有些焦躁的心情也漸漸的變得平緩下來,他知道接下來就是決定生死的時刻了,數百人散落在這不大的城池中,若是沒有什麼說法的話,恐怕一眼就能被發現,可以說此時此刻,已經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時刻了。

雖然羅浩很想等一會,因為自從徐陽進入府衙后,府衙到現在一直都很安靜,什麼動靜也沒有,羅浩也曾在府衙四周轉悠過,但是無奈府衙的防守真的很森嚴,若是想不引起守衛的注意偷偷溜進去的話,幾乎是不可能的,因此羅浩只能無奈的離開了,現在已經到了黃昏時分,可以說到達了動手的最佳時機。

「將軍,你看?」

羅浩身旁的一位將士偷偷的靠近他,在他的耳旁輕聲的詢問道,因為他掌管著火箭,若是準備動手,需要他發信號,這樣才能確保大夥同時動手。

再度抬頭看了一眼已經開始變黑的天空,羅浩點了點頭,神色肅穆,心情平靜。

「動手吧。」

「是,將軍。」

只見這位身材矮小的將士一溜煙便從羅浩的身旁離去了,而羅浩等人,也早已潛伏到了府衙附近,只等待信號一發,便直接動手闖進去,雖然說羅浩對李祐說戰場上生死不論,但是徐陽作為自己最得力的部將,羅浩還是希望他能夠平安的活下來,所以他親自率隊埋伏在府衙之外,準備隨時衝進去支援。

雖然羅浩身為主將已經下達了進攻的命令,但是在信號未發出之時,他依舊不能動手,必須要等到眾人一起動手方才能動手。

就在羅浩平復心情,默默的等待著信號的發出時,只見城池的最中央猛地竄出一根火箭,火光耀眼,直衝雲霄,接著便聽見一聲呼哧的聲音。此刻城中的所有人對於這突如其來的火箭都表現的一臉茫然不知所措,甚至都沒有人意識到這根火箭代表了什麼含義,直到城中四處起火併傳來刀槍的碰撞聲,人群的廝殺聲時,原本還站在大街上的眾人這才醒悟過來,紛紛哭喊者,奔跑者,推攘著向著四周的屋內跑去。

府衙內的一眾護衛顯然第一時間發現了城中的異樣,令羅浩感到意外的是,他們第一時間並不是衝出府衙去支援那些正在戰鬥的守城士兵們,反倒是開始急急忙忙的推門準備關門,這讓原本埋伏在道路兩側,準備伏擊出來的士兵的羅浩頓時落了一個空,眼看著大門一點點的合併,羅浩知道,此時此刻唯有硬闖這一條道路了,若是等大門真的被他們給關起來了,隔絕了內外,那徐陽恐怕就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眾將士們,隨本將軍殺進去。」

羅浩直接從道路左側跳了出來,一個箭步衝到了門前,趁著幾個關門的奴僕不注意,一把大刀左右揮舞,直接將關門的幾個奴僕給砍殺掉了,後面的將士看到自家主帥如此的英勇,紛紛跳出身來向門內衝去,嘴裡還大聲呼喊著。

「殺啊……」

儘管打了對方一個措手不及,開了一個好頭,但是很快羅浩便發現自己等人遇到了強烈的阻擊,對方似乎有一名能人迅速的整頓了隊形,將自己等人盡數阻擋在了庭院之中,更何況對方擁有了數量不俗的弓箭手,壓制著羅浩等一群人連抬頭的間隙都沒有。

正當前院中羅浩遇到了強烈的阻擊時,此刻原本身在府衙會客大廳中的徐陽等人自然也看到了那根火箭信號,直接撕開衣服,取出藏在裡面的大刀,向著四周的奴僕和家丁砍去,這突如其來的發難,讓會客廳中的眾人一時間驚呆了,紛紛從座位上逃了出去。

「走,我們去前院,和羅將軍會和。」

腹黑爹爹霸氣孃親 徐陽沒有去追殺那些逃走的人,他知道自己這些人的寶貴,此時此刻根本不應該將這珍貴的時間浪費在這些無關緊要的人,抓緊時間前往前院與羅浩等人會和才是正確的選擇,一旦集結了羅浩等人的力量,徐陽相信這個府衙就會落入自己等人的手中。

先不提徐陽這邊的突然發難,羅浩此時此刻則是被越來越多的家丁所包圍,在經歷了短暫的勝利后,隨即便被堵在了這前院之中,前方則是一陣又一陣,密密麻麻的箭雨,缺乏防守盾牌的羅浩等人,根本無法衝過去,而伴隨著推進的緩慢乃至失敗,原本被羅浩等人打蒙了的眾家丁護衛也在首領的組織下,重新集結到了一起,分別位列羅浩等人的左側和右側,時不時的騷擾一下,配合著前方的箭雨,壓縮著羅浩等人的活動範圍,若不是羅浩等人牢牢的固收著大門,恐怕此刻都有被包餃子,一網打盡的可能了。

「將軍,這樣下去可不行,對方箭雨太猛了,兄弟們招架不住啊。」

只見站在羅浩身旁的一個將士一邊揮舞著手中的大刀來回打落射過來的箭,一邊附身在羅浩的身旁,沖著羅浩大聲叫喊道。

羅浩也知道此時此刻自己這群人所面對的兇險,但他心中更是明白,此刻身在府衙之中的徐陽等人更是處境不妙,若是自己現在就這麼退下去的話,那麼恐怕等待徐陽他們的,真的只有死路一條了,想到這,他頓時覺得渾身充滿了力量。

「兄弟們,此刻徐將軍正帶領著幾位兄弟向這裡趕來,若是我們就這麼退下去了,那麼等待他們的只有死路一條,我們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兄弟死在自己的眼前嗎?」

別看羅浩平日里沉默寡言,似乎不善言辭,但是到了戰場上,他卻有著另一副面容,那便是萬丈豪情的好男兒。

「不能。」

原本有些搖搖欲墜的眾人在聽見羅浩的呼喊聲后,頓時齊聲叫到,聲音震耳欲聾,響徹雲霄,一時間令敵人竟感到一絲絲膽寒,攻勢也慢了一分,趁著這個檔口,羅浩指揮著兩個將士將府衙的大門給劈了下來,將之當作盾牌,擋在了眾人的跟前,這讓一直直面箭雨,苦不堪言的眾人終於有了一絲絲喘息的時機。

羅浩自然是不知道徐陽的行蹤,但是卻沒想到事實真的如他所料,徐陽此時已經率領著眾人殺向了前廳,而府衙中原本森嚴的守衛在羅浩攻進府衙后,全都被抽調去了前院阻擊羅浩等人了,因此徐陽憑藉著數人靈活的技巧和高超的武藝,竟被他連連突圍,直衝前院而去。

雖說眼下羅浩看似穩定了戰線,跟府衙的守衛形成了一場你來我往,互相拉鋸的局勢,但是羅浩心中清楚,這不過是脆弱的平衡罷了,自己這一方已經是全部力量了,其他的人還分散在城池的四周,一時半會估計也來不及過來支援,但是對方不過是被自己等人一開始打了一個措手不及罷了,隨著慢慢的調整過來,最後抵擋不住的,肯定是自己這一方。

雖然心中早已有了結論,但是羅浩卻沒有什麼辦法能夠改變這個局勢,畢竟有句古話說的好,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羅浩哪怕再聰明,再運籌帷幄,在絕對力量的壓制下,那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戰局向著不利自己的方向滑去。果然,在得到後院趕來的又一批守衛的增援后,原本還和羅浩等人形成均勢的府衙守衛們一下子便壓制住了羅浩等人的反擊,甚至在一步步的逼近羅浩他們,正打算一鼓作氣的將他們給趕出府衙。

就在形勢萬分危急的時刻,府衙守衛的後方突然發生一陣騷亂,緊接著便聽見刀劍的碰撞聲與人與人之間的廝殺聲。聲音十分的嘈雜和急促,顯然蠻不過正在苦苦支撐的羅浩一群人。

「是徐陽徐將軍,他們回來了。」

羅浩聽見聲音后,第一時間便猜測道這必定是徐陽等人弄出來的聲響,否則在這府衙的守衛後方,又怎會傳來一陣陣打殺聲呢?

「兄弟們,殺啊,我們的人來了。」

羅浩身為一軍之將,自然善於把握時機,此刻見到對方陣營混亂,自然不會放過這一千載難逢的好時機,一聲大喝,瞬間將自己這一方人的士氣給鼓舞了起來,並且他還身先士卒,第一個衝殺了過去,能夠身為一軍之將,羅浩的武藝自然也是極高的,因此在他這麼一個突然衝擊下,對方好不容易組織起來的陣營竟被衝擊的四分五裂。

看到將軍如此勇猛,羅浩身旁的將士們一個個也被激發出了血性,紛紛揮舞著大刀,不要命的向前衝去,一時間竟然將人數眾多的府衙守衛給衝擊的節節敗退,再加上此刻對方後面又受到了徐陽等人的衝擊,頓時陣營大亂,一個個守衛只恨沒有生四條腿,拼了命的向四周跑去。

就在此時,一聲響亮的火箭聲傳遍了整座雕窠城,那是羅浩與眾將士約定,只待眾將士控制了四個城門,便發此信號。

「城門已破,爾等還不快快投降,負隅頑抗者,殺無赦。」

又是一聲大喝,直將守衛們震的是心膽俱裂,再也無心抵抗,紛紛四下逃竄。 府衙內的徐陽也看到了這衝天的信號,一時間眾將士紛紛悍不畏死的向前衝鋒,而反觀府衙守衛的這一方,雖然不知道那信號代表了什麼含義,但是一想到城池中竟然有如此多的敵人,再加上羅浩的那一聲叫喊聲,早已經沒了戰意,只想要早點逃跑,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藏起來。

一邊是士氣如虹,一邊是戰意全無,這場戰鬥的結果自然是可想而知的,羅浩很快便和徐陽等人勝利的匯合了,發現徐陽一群人雖然個個身上滿是血跡,但是一個個都生龍活虎,別說死人了,就連重傷的都沒有,這讓羅浩感到一陣驚奇,不過卻十分的欣慰,正如他所說的一樣,慈不掌兵,但是每一個兵都是他的手下,他自然不希望看到他們死亡。

「將軍,現在我們立刻前去府衙深處,一定要把這個雕窠城的守衛將軍給抓住,千萬不能讓他給跑了。」

徐陽看到羅浩等人後,先是激動萬分,緊接著便想到了這件重要的事,因此連忙開口提醒羅浩。

蘿莉寶貝奶爸控 「你說的對,咱們現在就走。」

一行人沒有受到任何阻攔,直接就這般大刺刺的向著府衙的深處挺近,沿途中竟然一個守衛都沒有看到,原先府衙前院中數量眾多的守衛,此時此刻彷彿人間蒸發了一般,不過對於這些羅浩和徐陽都不是太在意了,反正只要拿下那個所謂的將軍,控制住整個雕窠城,這些人再怎麼躲藏也是沒有用的。

羅浩,徐陽等人雖然沒有來過這府衙,但是徐陽卻早有先見之明的在之前就擒獲了一個管家之類的人,此時壓著他正在前頭帶路,雖然這傢伙一開始還挺硬氣的,但是在徐陽將刀架在他脖子上時,還是乖乖聽話了,畢竟不怕死的人實在是太少了。

一路跟著那個管家走了進來,眾人只感到這庭院彎彎繞繞的,這一路上各色景觀光彩奪目,奇葩的怪石,潺潺的流水,五顏六色的花朵,可以說異常的繁華,別說是那一眾農民出生的士兵了,就連羅浩這個將軍也被這奢華的景色所震撼,更何況這庭院還特別的大,這都走了好一會了,沒想到還在繞彎子。

「將軍,沒想到這小小的雕窠城竟然還有這等繁華之所。」

士兵們雖然在趕路,卻也議論紛紛,徐陽則低聲在羅浩的耳旁說道。

「不知殿下會如何看待此情此景?」

徐陽終究和羅浩不一樣,他跟李祐接觸的少,對於李祐的秉性可以說還不甚了解,所以這才有此一問,畢竟一個常年奔波流浪的孩童,突然讓其置身於這等美景之中,難保不會迷了心智。

「殿下胸有大志,此等情景,斷不會入的了殿下的眼中。」

羅浩和李祐接觸的可以說是很多的了,對於這位年齡不大的殿下,雖然他覺得還是沒能看透,但是有些他卻是能夠察覺的出來的,就比如這位殿下的心胸,若是安然自若,小富即安的心態,當初就不會否決掉自己去涼州的意見了,所以他才敢說李祐定然不會被眼前的這等美景所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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