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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不是呢,偷偷摸摸挖了這麼一大片了,看來收穫肯定不少啊」另一個鼠眼男子大搖大擺的朝趙信走來,語氣頗為不羈。

「我馬上要離開了,不想惹事」想要自己即將離開這裡,如果和這兩人發起衝突,必定會引起很大的動靜,吸引人過來的話,再想去離開就難了。

「挖完礦就想走?你是哪部分的?」這兩名青年打死也想不到對方說的離開是離開礦洞,以為是想離開這一片區域,因為在這礦下待了這麼久的時間,已經徹底將礦洞當做是自己「歸宿」了,完全沒有想要逃走的念想。

多年看人的經驗,趙信只是掃了一眼對方的眼睛,就能發現對方眼中的敵意,知道了這事不能善終后,趙信心中暗暗做了打算。

見趙信不說話,這兩人以為趙信認慫了,膽子一時間也大了起來。

「小子,我們今天只想讓你知道,這裡的礦可不是白挖的」鼠眼青年用眼睛掃了一圈,似是在找趙信所挖的荒石,不過到最後卻顯得非常的失落。

「看來你都藏起來了,你是誰派來的?」長臉青年也發現了這一情況,給鼠眼青年打了一個眼色,假裝無意的靠近趙信,實際上是已經堵住了趙信的所有逃跑路線,將趙信截在礦洞中。

「看來你們是不想善終了」趙信雙目寒光閃過,也動了殺心,不過自己要動手的話必須要一擊斃命,不然的話只會引起更大的霍亂。

「你這話還是留著對自己說吧,至於能不能善終還是要看你自己的表現了,如果你現在能拿出點讓我們高興的東西來,應該還不算太晚。」鼠眼青年眼中閃著貪婪的光,搓手陰聲道。

「我沒有什麼好交的」開玩笑,趙信絕對不會將自己手中荒石交出去的,這可是自己以後的憑仗,哪怕是大戰一場,也再所不辭。

「看來沒有什麼好說的了,對你這種不見棺材不落淚的人,我們見太多了」長臉青年陰陰一笑,也不打算繼續問下去了,等掌握了對方的生死的時候,一切都不用問,自然會說出的。

在對方的話音剛畢的時候,趙信已然出手,火脈瞬間激活,相對於攻擊性不太強的冰脈,趙信更傾向於使用火脈,畢竟火脈的效果立竿見影,而冰脈需要做的事情太多,無論是場地範圍還是結果都是不可控的,而且很少能夠達到一擊斃命的效果。

一個轉身,趙信在空中留下了道道殘影,正常的眼速根本就跟不上趙信的速度,這就是晉陞到不惑境界的效果,身體所有的屬性都提升了一大截,特別是趙信還專門訓練過身法,在大規模的戰鬥中不怎麼實用,但是在這種針鋒相對的小範圍戰鬥中卻是再合適不過的了。

鼠眼青年在趙信出手的瞬間就明白了自己根本不是對手,自然反應的向後退後了數步后,心中已經有了退意。

但是長臉青年就沒有那麼多的想法了,見趙信消失后,大吼了一聲,緊握雙拳,滔天的氣勢的蕩然散去。

「嘭」

空中閃過一道翠綠的光痕,長臉青年還沒等反應過來,鮮紅的血汁自頭頂一股腦噴射而出,「哐當」一聲,倒在了地上。

瞬殺,幾乎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從出手到對方倒下,只有短短的眨眼之間。

「干,看走眼了」同伴的死亡似乎並沒有引起鼠眼青年的太過感慨,頓了一秒鐘后,轉身拔腿就跑。

趙信嘴角一勾,既然出手了就肯定不能留下任何的活口,體內的精血沸騰滾動,身形頓時猶如暴射的子彈一般,猛地沖了出去,毫不費力的就追上了逃跑的鼠眼青年。

「有話好好說,別動手」當鼠眼青年回過頭看到如鬼魅般跟在身後的趙信后,身體戛然而止,霎時便癱軟了下去。在死亡面前也不顧自己的尊嚴了,還有之前囂張的氣焰完全消失了。 「剛才我什麼都沒看到,也沒有見過你,求你不要殺我」鼠眼青年跪在地上求饒道。

看到對方的樣子,趙信頓時心生一計,決定要在自己離開之前做一回大的。

「想要活命的話也可以」趙信手掌在對方的身體上一劃,一縷淡淡的赤光一隱而入,鑽入了鼠眼青年的體內。

「你做了什麼?」鼠眼青年驚魂未定的問道,不過不等趙信回答,頓時鼠眼青年便重重的仰倒在地,豆大的汗珠自鬢間滑落,表情十分的扭曲,嘴張開著,卻沒有發出一丁點的聲音,畫面顯得特別的詭異。

「接下來我問什麼你答什麼,知道了嗎?」趙信手指輕輕在鼠眼青年身體一點,暫時控制住了肆虐的火脈氣息,而鼠眼青年像是從地獄中跑了圈一樣,看向趙信的時候神情十分的獃滯,連忙點頭。

「你叫什麼?」

「屠狗許氏,許子輝」

「剛才死的那個是你什麼人?」

「不是什麼人,都是挖礦的」

「南部的主事人是誰?什麼血脈?」

「是滾地雷徐彪,土雷血脈,戰鬥力極強,是東西南北四區域中最強的一個主事人」

大概的了解后,趙信點了點頭,開始直切主題。

「他是不是有自己的私庫?」

許子輝愣住了,疾呼道:「你怎麼知道?」

趙信冷冷一笑,手指微動,鼠眼青年許子輝登時倒地,雙極致的火脈氣息根本就不是他能夠抗住的,擁有不死金身的趙信都差點死掉,更何況他只是一個驅獸類的血脈。

「我錯了,不該說的不說,他是有自己的私礦,我知道在哪裡,快停下吧,一會兒我該燒著了」趙信聞言再次壓制住火脈氣息,許子輝趕忙脫下了上衣,此時他的皮膚已經沒有什麼好的地方了,黑一片白一片如同斑點狗一般。

許子輝不停的用手扇著身體,不過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效果,那鑽心的疼痛,使他身體不停的顫抖著。

「還等什麼呢?」完全不給許子輝喘息的時間,趙信那沒有一絲情感的魔音,灌進了許子輝的耳朵內。

「現在就走」雖然身體十分的疼痛,不過許子輝卻不敢有半分的遲疑,急忙起身帶路。

由許子輝帶路,趙信終於明白為什麼說強龍不壓地頭蛇了,只是因為熟悉。這個困擾自己許久的礦洞,特別是其中縱橫交錯的岔口,特別容易讓人迷路,但是許子輝似乎完全不受影響。面對無數的岔口,幾乎都沒有停留過,期間碰到了幾個同樣的挖礦的礦工,和許子輝打著招呼,不過全都被其無視了。

最後,兩人在一個岔口停了下來,這是一個略小一些的礦洞,看其比較粗略的手法,就知道這個礦洞是后挖開的。洞內黑漆漆的,兩旁也沒有燭台,站在洞口看去,如同深淵一般,讓人望而生悸。

「哥哥,地方我找到了,進不進去就看你的了,不過再往裡我是不可能進去了,如果被徐彪發現的話,我絕對要倒霉的。」站在洞口處,許子輝說什麼也不肯進去了,趙信也知道這種事情強逼不得,原本自己也不想讓對方看到自己秘密。

「你走吧」趙信揮了揮手。

「我身上的東西」許子輝一聽說趙信讓自己走,都快哭了,如果能走的話自己造都走了,關鍵自己體內的那火脈氣息。

重生女首富:嬌養攝政王 「放心吧,過幾天就沒了,要不了你的命的」趙信輕笑道。

「那個……」許子輝還想在說什麼,可是已經看不到趙信的身影了。

中了自己的火脈氣息之後,想要活下來純屬於天方夜譚,對一個將死之人,趙信也不想說太多,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意義。

進入了這條礦洞之後,也不知道是心裡因素,還是這礦洞中有陣法,趙信總覺得背後冷風直鑽,並且礦洞中靜的也有些嚇人,冥冥中有一種與世隔絕的感覺。

不知道哪個徐彪什麼時候會出現,趙信也不敢過多的區耽擱時間,雖然視線受阻,但是並沒有太大的影響。大步流星的走向礦洞深處,不過趙信越走越覺得礦洞中的空間愈發的狹小。

「呼呼」

在走了有小半個時辰后,趙信終於發覺到不對勁了,此時在這個礦洞中趙信已經不能直起腰了,最為詭異的是呼吸已經感到十分的困難了,這是在礦洞中從沒出現過的情況,況且自己已經走了這麼久了,還沒有走的頭,這個時候趙信萌生了退意。

之前沒有想到離開趙信還沒有感覺,可是現在想要後退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身後的路已經被堵住了,至於什麼時候堵住的,自己竟毫無知覺。

走近身後的牆壁,伸手探視,這牆是真實存在的,絕對不是幻覺,對於不惑境界的趙信來說,想要探視一下真假,實在是太簡單了。如果是假的話,也根本就騙不了趙信。

認真的用陽炎眼掃了一周后,趙信終於確定,自己應該是進入了一個陣法之中了。這是一種陣法,並不是趙信那種小兒科的陣圖,陣圖頂多只能起到一個限制的作用,而陣法和陣圖則有天壤之別,就連當初花甲境界的嗔魔都栽了跟頭了,其威力可見一斑。

但是走了這麼久,對陣法有一些了解的趙信可以確定這個陣法應該沒有太強的攻擊性,不然的話自己現在絕對不能完整的站在此地了,所以說這應該是一個困陣。

這種陣法幾乎都是上古時期傳下來的,只需照葫蘆畫瓢就可以了,只要在陣眼處放入足夠的荒石,這個陣法就能夠一直延續下去,而在這荒石礦中不缺的自然就是荒石了。

回憶師言給自己的《八易》,裡面大概的講述了一下關於陣法的一些事情,其中就有關於困陣的,不過只是籠統的講述了一下,至於困陣的萬千種類沒有一一標明,總之想要破困陣,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找到陣眼,摘除掉荒石,便可以出陣了。

不過這一切說起來容易,做起來的話,特別是對於外行的趙信來說,一點頭緒都沒有,更別說去找陣眼了。

噬骨烈愛,惹上腹黑總裁 這個陣法應該只是一個殘陣,所謂困陣是困住人的陣法,而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身在困陣中的人是不知道自己在困陣中的,一直在陣中直到死亡。而眼前的這個困陣,就連趙信這個外行人僅需一眼就能夠看出自己進入了陣中,可見這個困陣的殘破程度。

既然知道自己被困住了,趙信也就不打算往前走了,而後退也不太可能,只好就地而坐,想一想對策。就連趙信也沒有想到,自己這一想就是兩天的時間,關鍵還沒有想出任何的方法,僅僅這麼個殘陣,就將趙信困住了。

「信爺,我晉陞到而立境界了」就在趙信一愁未展的時候,姚夢煙發自內心的高興笑道。不過趙信對此也沒有太多的驚喜,畢竟是八大神族的血脈,再加上這取之不盡的荒石,晉陞到而立境界自然手到擒來。

「好好感受一下精氣,到時候我教你聚氣成形」晉陞到而立境界最重要的就是聚氣成形了,而自己對這個實在是太熟悉了。 婚戀之絕寵蠻橫妻 哪知,趙信剛說出口,姚夢煙接下來的話讓他頓時被打臉。

「聚氣成形不用你教啦,在家族中早都學會了,我都已經爛記於心了,特別像我們這種驅獸的血脈,聚氣成形可是非常簡單的哦」雖然沒有去看姚夢煙的表情,不過只聽話趙信也能從語氣中聽出對方驕傲的樣子。

趙信打哈哈應付了過去,沒有再去提自己能夠凝鍊出數個塔的「光輝事迹」,以免在被打臉。 「信爺,咱們什麼時候出去啊?」趙信不說話了,自覺無趣的姚夢煙卻開口問道,此時她還不知道趙信被困在陣法中了呢。

「什麼時候出去啊?那要看咱們能不能從另一個出去」趙信無奈的回道。

「另一個地方?信爺你又去別的礦洞了嗎?」姚夢煙天真的問道。

「恩呢,算是吧,趁著現在閑著,你再吸收一些荒石,多鞏固一下境界」趙信岔開話題說道。

「信爺我正想說這件事情呢,之前光顧著提升境界了,荒石都快沒了」姚夢煙委屈的說道。

「少了就少點吧」趙信呵呵一笑,晉陞到而立境界需要多少荒石,自己再明白不過了,自己晉陞到不惑境界也僅需要百餘斤的荒石而已,當然主要的是趙信自身原本已經到了晉陞的界限了。對於姚夢煙的話,趙信只當做開玩笑呢。

「這種荒石比血精子中的能量強太多了,你再多收集點吧」姚夢煙俏皮的說道。

姚夢煙哪壺不開提哪壺的話,讓趙信頓覺心中一堵,自己總不能跟她說,自己為了偷荒石被困在陣法中了吧。

「恩,放心吧,我這邊還有點事情先處理,等會說」趙信不知道應該怎麼聊下去了,估計再聊下去的話,姚夢煙都要出來了,那時自己反倒更加的麻煩。

「陣法同歸,陣源相隨,祭出陣圖,追溯其根」斟酌了半響后,趙信腦中閃過一句話,是當初師言和百齡教自己陣圖的時候說過的一句話,只不過自己本身對陣圖之類的不感興趣,並沒有記住,只是最近幾天常想關於陣法的時候,無意間想起來的。

想到這裡,趙信手指在半空中虛划,晶瑩的精血自指尖滴出,不多時,一個手掌大小的陣圖就完成了。趙信對陣圖了解很少,會的也是最簡單的,恰巧自己會的陣圖當中就有一個非常適合破陣的陣圖的。

雖說困住自己的只是一個殘陣,但畢竟還是一個陣法,自己在這陣法之中屬於井底之蛙,根本不可能找到陣源所在,除非是大能者。不然的話在陣內幾乎難以破陣,想要破陣唯一的辦法就是不在陣法中,而趙信想的方法就是將自己困在另一個陣圖中。這件事聽起來非常的荒唐,但也是目前趙信唯一能想出來的法子。

婚內征服:老公如狼似虎 「開「趙信一聲低喝,手印變幻,半空中的陣圖驟然發亮,泛起絢麗的光華,熠熠生輝。

緊接著一層淡淡的光暈在陣圖上散開,趙信上前一步,步入陣圖之中,外面的一切頓時變得模糊。

不一會兒,趙信就已經完全看不到外面的事物了,不過趙信並沒有著急,反而是十分的淡定。心中默記著陣圖的手印,隨即打了出來,陣圖內豁然開朗,之前眼前如霧般的遮擋物悠悠散去。

這個陣圖是一個幻陣,也算是一個簡單的迷陣,就是落入此陣后眼前如有迷霧,不過此陣沒有任何的攻擊性。如果有人攻擊陣圖內人的話,反應快一點的人,也可以感受到攻勢而提前躲開。此陣唯一的特點就是會跟隨落陣圖之人而移動,除非是以大能將其毀去,或者等待繪陣圖的精血消散,不然的話就會一直跟隨著陣中人,這也是趙信現在最需要的。

將霧氣退去后,這個陣圖唯一「礙事」的也就去掉了,此刻在這陣圖中就是自己的天下。

帶著陣圖縱身一躍,正如趙信所想的一樣,之前「真實」存在的礦壁彷彿消失了一般,趙信瞬間穿過礦壁,回到了最開始的礦洞中。

「啪」

剛剛從困陣中出來,原本能夠堅持半個時辰的陣圖突然爆裂,處在陣圖中的趙信毫無防備,一股巨大的衝擊波爆燃擴散出去,趙信首當其衝,眨眼間就被炸出了百米遠。

「怎麼回事?」

這個衝擊波非常的大,就連趙信自己都沒有想到,陣圖爆裂的威力會如此的巨大。細心探視,受傷之重饒是趙信的血脈也不能在短時間內恢復過來,不過為什麼會引起陣圖的爆裂還是讓趙信十分的不解。

如果說陣法和陣圖產生相抵反應的話,那麼自己在陣圖內祭出陣圖的時候就應該發生爆炸,不過當時並沒有,反而是當自己離開陣法的時候才爆炸。最關鍵的是,自己的陣圖突然爆炸,就連自己這個祭陣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實在有些太過匪夷所思了。

靠在礦壁旁,趙信休息了一會兒,身體探入小結界中,本想用幾顆荒石用來恢復身體,畢竟剛才的受傷也讓趙信的天靈收到了很大的震蕩。

但是不看不知道,一眼望去,自己所挖的數千斤荒石此時居然連一半都不到了,而小結界中只有一個人,那就是此時正熟睡的姚夢煙。晉陞到而立境界居然要用這麼多的荒石,趙信徹底的蒙了。之前姚夢煙說荒石沒有的時候,自己還沒有太在意,以為只是在開玩笑,但是現在看來是自己太天真了。

不舍的拿過數顆荒石后,一下子便全都吸收了,隨後快速的退出小結界內,自己現在所在的地方太過危險,即使小結界不容易被發現,不過趙信還是不敢冒這個險。

收起小結界后,趙信順著礦洞向深處走去,原本想找到陣眼並關閉陣法的,但是沒有想到居然出來了,看來只能在出去的時候再去關閉了。

或許是那個徐彪對外面的陣法太過自信了,一路上並沒有再出現任何的阻攔,順著礦洞走了沒有多久,趙信便到了藏荒石的地方。

沒有到達這裡的時候,趙信雖然也想過這個主事人會有很多的荒石,但是當看到眼前那數不清的數米木箱,趙信是徹底傻眼了。

走近隨便打開一個后,箱內頓時發出萬丈華光,一塊偌大的荒石靜靜躺在木箱中,比趙信之前所挖的那個「巨無霸」還要大上幾分。

只看到了這一個,趙信就知道自己要發了,沒有看剩餘的木箱,趙信跟姚夢煙打了一聲招呼,便開始將木箱往小結界內裝。

不知道這是那個徐彪多少年才存下來的「家底」,以趙信一次裝十箱的速度,裝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竟然才裝「冰山一角」,也幸好小結界內夠大,不然的話就囧大了。不過就是裝這裡的荒石,趙信驚奇的發現,自己往小結界內裝東西居然會消耗精血,並且這種消耗會無限的擴大。

因為之前所裝的不論是血精子還是荒石,都只是幾千斤而已,並沒有太大的感覺,但是現在隨便一裝就已經到達萬斤的「界限」,讓趙信越裝越「虛弱」。

從一開始的點滴消耗,到後來血脈根源內的精血居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消耗,這已經完全超過了趙信的認知。

趙信越裝越無力,到後來小結界內幾乎都要堆滿了,而姚夢煙也終於從睡夢中「驚醒」,被小結界內幾乎被堆滿的木箱嚇了一跳,隨後立刻歡呼起來。而這裡的礦石也逐漸的「見底」了,最後實在是裝不下了,趙信氣喘吁吁的看著剩下的荒石,第一次有一種心有餘而力不足的感覺。

不知不覺,趙信已經在這裡「忙活」了數個時辰,又休息了一會兒,恢復了一些體力后,開始了返程的道路,並想著離開這裡后,需要先將小結界的另一半打開了。這段時間,一直在忙活亂七八糟的事情,所以一直也沒有做這件事,也從沒有想過有一天小結界會被數十萬斤的荒石堆滿。 很快趙信就走到了從困陣出來的那個地方,但是剛剛到地方,趙信就感覺到一陣能量的波動,晉陞到不過境界后,趙信對能量波動的感知十分的敏感,並且也從來都沒錯過。

稍稍一想,趙信就想到了一定是對方有人來,如果堵到自己的話,那結局都不用想了。

眼看著能量波動漸漸的緩和,預示著對方即將要從困陣中出來了,四處打量了一下,周圍一覽無遺,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藏身之地。

最後無奈,趙信飛奔回儲藏荒石的地方,走近一個木箱之後,將其打開,本想著將荒石取出,自己進去避難。但是當看到箱內的東西,頓時如遭雷劈,因為這個箱子內裝的是一個死人,看其穿著應該是這個理礦工。不過這個時候已經不允許趙信再做遲疑,身子一彎隨即便鑽進了箱子內。

隨著一陣腳步聲臨近,趙信知道對方應該已經到了,短暫的寧靜后,來人如趙信所料,發出了震耳的吼聲。

「到底是哪個混蛋」

隨後是一陣暴虐的打砸聲音,趙信躲在木箱內絲毫不動,生怕發出一點聲音,緊張的氣息瀰漫在木箱之中。

趙信是躺在那具死屍之上的,不知道是箱子的原因還是這死屍經過了特殊的處理,總之是沒有聞到任何一絲腐臭的味道,反倒是有一種冰冷的感覺。這種感覺讓趙信想到了在九黎地宮時所接觸的九黎族人,也是同樣的感覺和那絲絲的寒意。

雖說趙信也殺過很多人,並且跟很多的死屍打過「交道」,可是躺在一具死屍上面,多少還是會感覺到很不適應,等待的時間也變得非常的煎熬。

大概過去了小半個時辰,外面的暴怒的人心情也逐漸的平靜了。不過並沒有離開,趙信還是能感受到對方的氣息。

事到如今比的就是耐性了,趙信也想過躲進小結界中,那樣的話雖說目標小,如果被發現了自己就無路可退了,畢竟小結界是自己的一個「秘密」,能夠在關鍵時候就自己一命的,就像是當初的躲避九黎大統帥時候一樣。

但是有時候就是點背和涼水都塞牙,正在趙信考慮怎麼逃跑的時候,對方的氣息竟在慢慢朝趙信這邊靠攏。

現在在木箱中加上身後還有一人,趙信做什麼都必定會發出一些響動,感受對方越走越近,並且目標還非常的明確,就是奔著自己這邊來的,最後趙信決定只能用陽炎眼了。

自從進入大荒界中,趙信是愈發的倚重小結界,而漸漸忽視了陽炎眼,不僅是因為陽炎眼很難對對方造成傷害了,更重要的是陽炎眼對精血的消耗實在是太巨大了,現在無論是冰火雙脈還是精氣都能讓趙信進行持久戰鬥,並且消耗還沒有那麼的多,相比於陽炎眼實在是實用多了。

但是目前的情況來說,還真的沒有比陽炎眼更合適的了。頓時,趙信的眼中流光匯聚,在被黑暗的木箱中,爍爍發光,只能對方打開木箱頂蓋。

「一步,兩步,三步」不知不覺中趙信後背居然濕透了,或許讓趙信見到對手面的話,即使再強大的對手都不會讓趙信有這種感覺,但是躲起來等待著被人發現的話,就會有一種莫名的壓迫感,使人不得不緊張。

幸好那個人也沒有讓趙信等待太久,還是在趙信推測的時間內成功的打開了木箱。

「陽炎」

在箱子開啟的一瞬間,趙信暴然而起,一道利芒自眼中射出,如同一把長劍直刺對方的眉心的位置。在木箱之中,趙信已經準確的算到對方的位置了,所以這一下可以說必中的。

「嘭」

在空中爆出一聲巨響,但是想象中的那種血汁四濺的場景並沒有出現,趙信只看見了一個人形輪廓的虛影,在原地倏地爆開,一股強橫的能量波瞬時涌爆開去。

因為距離實在是太近了,根本就沒有反應的時間,趙信剛剛舉起雙臂,衝擊波就已經沖了過來。趙信所藏的箱子最先受到衝擊,瞬間便被轟成了齏粉,趙信的身子則像是在滄海中飄蕩的孤舟,眨眼間就被卷飛,而那具死屍也沒能倖免,因承受不住巨大的能量,屍首也被炸得四分五裂。

「嘩嘩」

礦洞中像是捲起了洶湧的風暴,剩下為數不多的箱子也一卷而盡,礦洞內一時間塵沙漫天,伸手不見五指。

「土雷血脈」趙信咬牙恨聲道。

之前沒有接觸過土雷血脈,只是從那個許子輝口中大概的講了一下,不過並沒有太過於在意,因為趙信自己本身就是三血脈的傳承者,所以對於雙血脈人的人自然也就放鬆了很多的警惕。但是沒想到,居然會在陰溝中翻船。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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