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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什麼?」

「皇上終於要廣納眾妃了。」

「是嗎? 豪寵甜妻:總裁,請剋制 這個消息可靠嗎?」

「當然要靠,這可是大將軍府上的管事傳出來的,大將軍還是這次選秀的負責人呢。」

「那怎麼選秀法?又是那引起官家小姐?」

「當然不是!我聽說,皇上這次選秀,只要是平民家的閨女,年滿十五,沒有許配人家的,皆可以送去海選。 步步驚婚 你想想若是真的能成為皇上的妃子,從此得到皇上的寵愛,那絕對是一人得道,全家共寧啊。」

「哎呀。我們家的閨女,今年才八歲啊!太可惜了。」

「沒有許配人家?那就是說,就算是有婚約的,推掉便是?」

「你想都別想,要是讓大將軍知道你弄虛作假,你絕對是吃不了兜著走!」

「……」

旁邊的餐廳的幾個大漢,正在嘀咕著這件大事。

雲邪只是來吃個面而已,卻沒想到,竟會聽到這樣的事。

趙烜竟然要在平民里選妃?

還真是驚天的大消息呢,想到趙烜前段時間還在玉石城裡轉悠,他看起來沒有要選秀的打算啊。

而且,他的皇后冷星雅,馬上就要去花葬山做事,他這個時候選秀,是打什麼主意呢?

最重要的是,選秀的負責人,是大將軍。

在儀天國,能被百姓們稱之為大將軍的人,除了諸葛恪,還會有誰?

雲邪吃飽后,便去找了一間客棧,要了一間上房,洗漱乾淨,明明是大白天,她竟倒床呼呼大睡起來。

到了半夜三更,誰都睡覺的時候,雲邪就翻窗出去。

一路直奔大將軍府,千琴說過,大將軍府就在皇城的南邊,東邊是皇宮,那個地方雲邪是不會去的。

南邊卻是有著許多被皇上信任的臣子們,能在這裡占上一府之地。

大將軍府,在這南邊的府邸,卻是十分好找。

因為,大將軍府的門口,置放著兩頭巨大的石獅,雕刻的栩栩如生,威風凜凜。

雲邪沒有走大門,直接翻牆就進去了。

一路小心翼翼的行走,發現這大將軍府里,居然沒有一個人巡視。

四周靜悄悄的,十分可怕。

當來到了一處竹架子搭起來的葡萄藤架子,雲邪就聽到了身後的聲音,清冷的質問,「誰?」

雲邪一回首,就看到了一個衣著貴氣的婦人。

當看到那婦人的時候,雲邪挑了挑眉,「落錦?」

「你……你是景南王?!」

貴氣婦人,正是落錦。

她也在第一時間,認出了雲邪的身份,驚呼出聲。

雲邪向落錦抱了抱拳行禮,「將軍夫人,多年未見,別來無恙吧?」

雲邪的恭敬,讓落錦神色有些慌張,她急急的走到了雲邪的面前,「王爺,快跟我來!」

說著,不顧男女大防,拉起雲邪的衣袖,直接奔進了離葡萄架不遠的房子里。

房子里本就有點著燭光,雲邪跟著落錦進了這房子后,雲邪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屋子裡居然還有人。

而且那個人,手裡拿著一把長劍正擦拭。

突然看到雲邪,素手一揚,劍尖直指著雲邪! 落錦一見那個男人,立即上前阻止,「恪哥!快住手,這位是南樂國的景南王!」

雲邪乍一看到這男人的時候,不由訝然,「你是諸葛恪?」

「你認得我?」

「認得。只是幾年沒見,你的模樣改變還真是大啊!」

要知道,以前的諸葛恪可以說是少年英雄,面似玉冠,放在青年一代里,絕對是出類拔眾的。

可是,現在在自己面前的諸葛恪,一臉憔悴不止,竟然滿腮的鬍子,那樣子堪比四十多年的老頭呢!

諸葛恪盯著面前的雲邪,腦海里搜刮著記憶,瞬間記起了這張臉,「你是雲邪。」

「原來諸葛恪大將軍還記得我啊,還真是我的榮幸啊!」

雲邪輕笑出聲。

笑意還沒有斂去,諸葛恪手中的劍,就直指著雲邪的臉蛋,「我與你並無任何交情,你這個時候潛入我府中,是想幹什麼?」

「別那麼衝動。會在這個時候來找你,自然是有事的。」

雲邪伸手擋開了那把長劍,從懷裡掏出了青玉笛,「不知道你是否還記得這東西?」

「這是青玉笛!恪哥,這不是你娘留給你的遺物嗎?怎麼會在景南王的手裡?」一旁的落錦,掩嘴輕呼出聲,臉上帶著驚駭。

諸葛恪想伸手去拿青玉笛,卻被雲邪將青玉笛收了起來。

雲邪勾了勾唇,「諸葛恪,你就想這樣把青玉笛收回去,未免太天真了吧。」

「這青玉笛不該在你手上!」

諸葛恪眼眸里透著怒意,他十分清楚自己當時把青玉笛送給了誰。

雲邪認真的點了點頭,「確實。這青玉笛嘛,也真不是我的東西。是千琴姑娘送我的,說只要我拿這青玉笛來找你,你就一定會幫我。」

「千琴讓你拿青玉笛來找我?」

諸葛恪聽到雲邪的解釋后,眼眸里的怒意,漸漸的消失不見。

最後,他將自己的佩劍收了起來,將佩劍扔在了床榻上。

轉身走向椅子旁,拎起水壺,給雲邪倒了一杯水,遞到了她的面前,「請喝。」

雲邪挑了挑眉,接過水杯,一抿而盡。

諸葛恪失笑,「你倒是好膽量,也不怕我會在水裡下藥?」

「下藥?那也要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啊。」

雲邪冷笑一聲。

開玩笑,她是煉丹師,想要下藥害她,還是省省吧。

當然,若是對方能再拿出道家的天轉金鳳還魂符水給自己喝,那她也認了。

諸葛恪斂去臉上的笑意,直言道:「你說吧,你想我幫你做什麼?千琴對我和落錦有大恩,我當初能將青玉笛送她,就會做到我的承諾。」

「冷家去花葬山做什麼?」

雲邪沒有拐彎抹角,直接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諸葛恪面色一僵,手指不由握成拳頭,最後說道:「花葬山發現了一條通道。所以他們此次前去,也是想知道那裡是不是真的有靈石山脈。」

「什麼意思?冷家並不確定那就是靈石山脈?」

雲邪抓住了他話語里的毛病,追問道。

「是。」

諸葛恪頷首。 「霧艹!搞了半天,根本就是一個恍子啊!」

雲邪怒了,她大老遠的跑來里,卻發現居然是個騙局!

能不怒嗎?

諸葛恪微眯了眯眼,「你是奔著靈石山脈來的?」

「嗯。」

雲邪也不掩飾自己的此行目的,若不是為了靈石山脈,她才不會跑來西京皇城呢。

諸葛恪咬了咬牙,「我知道靈石山脈的消息,但我有條件。」

「啊?」

雲邪整個人僵在當場,她萬萬沒有想到,事情居然還有柳暗花明的戲劇性。

可是,諸葛恪明明是儀天國的大將軍,他怎麼會要和自己談條件呢?

雲邪摸了摸下巴,沒有馬上答應他,反倒是詢問道,「你的條件是什麼?」

「第一,保我夫婦二人平安離開儀天國;第二,你是景南王,給我夫婦二人安排在景南郡有個容身之處。」

諸葛恪的條件,一說出來后,讓雲邪瞪大雙眼。

完全不敢相信,這兩個條件,居然是從他的嘴裡提出來的。

雲邪就這樣獃獃的看著諸葛恪,好半天都沒能理解過來,她想不明白,為什麼諸葛恪會提這樣的條件。

他明明是大將軍,在儀天國的地位尊崇,怎麼會有性命之憂,還要跑去自己的地盤,讓自己庇護他呢?

諸葛恪任由雲邪打量,也不吭聲。

其實,他會這樣做,已經是放手一搏了!

他之前背叛了顧國丈他們,選擇投靠了趙烜。

趙烜登基為帝后,卻慢慢的架空了他的兵權,他手上的兵權都全部被聶家人接收了。也因為他有前科,所以趙烜慢慢的疏遠自己。

冷家與他有著表親的關係,冷家私下發現花葬山的秘密,並沒有告訴自己,卻有風聲傳進了皇上的耳中。

這樣的下場,就是皇上對他越發的不信任。

這次還隨意弄了個選秀的任務交給他去處理,把他架在火上烤。

要知道,冷星雅是他的表妹,選秀自然是選美人入宮為妃。可是,冷星雅向來生性小氣善妒,若是自己真的挑了美人進宮,她還不得恨死自己?

若是挑了長相一般的,就換成趙烜會懷疑他的忠心。

兵權已經沒有,諸葛恪就成了被拔掉牙的老虎,根本無能反抗。

如今,他的處境,已經十分艱難。

外人看他風光無限,但這個中的苦楚,他身為當事人,最是清楚不過。

蜚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他當初被逼走了這步棋,能有這樣的下場,其實也早在諸葛恪的算計當中。

雲邪深深的看著他,最後問道,「能告訴我原因嗎?畢竟,以你如今大將軍的地位,你想離開這儀天國不是輕而易舉之事嗎?」

「以前我可以輕而易舉離開,現在是痴人說夢話!難道你進我將軍府的時候,沒有發現,府上很安靜嗎?那是因為,我將軍府里的一個人都沒有。你見過有哪個大將軍府上,會一個下人都沒有?」

諸葛恪冷冷一笑,淡淡反問著。

雲邪怔了一下,很快意識到了問題的癥結,「趙烜他不信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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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媽:我先去吃飯哈,還有四章,晚上更新。 「烜帝不信任我,這不是早在意料之中的事嗎?」

諸葛恪苦笑。

雲邪眨了眨眼,坦白說,諸葛恪會落到今天的這個地步,其實何嘗不是自己當然插了一腳,跑去把落錦救了出來。

如果當時她把落錦直接交到了諸葛恪的手上,不是經過趙烜的手,諸葛恪今天也不會面臨如此艱難的局面。

追究到底,雲邪還是需要負上一點責任。

雲邪長長的嘆息一聲,「好吧,你的條件我同意。只不過,需要更改一下你提的第二個要求。」

「請指教。」

諸葛恪認真的看著雲邪,他認真的想知道,雲邪是什麼樣的想法。

雲邪微微一笑,「我景南郡可不養閑人,你若是去了景南郡,不妨做我景南郡的校尉大人。」

「你……你在和我開玩笑嗎?」

諸葛恪怔怔的看著雲邪,以為對方在和他開玩笑。

他是什麼樣的情況,他比誰都清楚。

烜帝防備著自己,甚至是想要誅殺他的念頭,可是雲邪不但要救他,還要讓他在景南郡成為校尉大人?

校尉大人,至少統管三千兵馬啊!

雲邪怎麼會如此信任自己?

雲邪面對諸葛恪的質疑,兩手一攤,一本正經的說道:「我哪一句像是開玩笑?讓你做校尉大人,其實也算是大材小用。還希望諸葛將軍,不要嫌棄。」

聽到這裡,諸葛恪立即起身,單膝下跪,認真的答道:「您多慮了,您能相信我,給我機會,已經是我諸葛恪的恩人!你只管放心,這個校尉大人,我一定會做到盡忠職守,絕不辜負您的信任!」

「諸葛將軍請起。」

雲邪扶起他,讓他坐下與自己談那靈石山脈的地方。

諸葛恪則是走到一旁,伸手從牆腳下,取出了同一列中三塊黃泥大磚,牆裡放著一個小盒子,小盒子是長方形的。

他將小盒子打開后,將裡面的東西遞到了雲邪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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