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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想到我們還能在此相見!」

「這大半年,你去哪了?」

「……」

詭異的氣氛,不過停滯了稍許,就被李岱山等人打破,眾人面露狂喜,百感交集的問候之聲,鼎沸般在華天門的修者口中傳出。

「他竟然趕來了!」梅筱筱幾位女弟子,不甚唏噓,就連那陶靈萱在此刻也似乎是忘記了疼痛,一抹笑容徒然綻放開來,那模樣就算在黑夜之中看到了一抹曙光!

「這小子,就是韓宇么?氣勢倒是不弱啊!」林飛眼眸微眯,此刻也是知道了來人是誰。

「韓宇?這是此次參加歷練的弟子?」

「這傢伙氣勢倒是不弱。」

「一個後輩小子,也敢口出狂言,還以為是什麼大人物了呢!」

華天門修者的驚呼之聲,也是讓得天雷門及靈門的修者明白,這氣勢不凡的青年,不過是這一屆進入天南戰域的弟子罷了,當下那薛隕等人都是露出一抹冷笑,根本沒有將之放在眼裡。

對於天雷門及靈隱門弟子的不屑之聲,韓宇便沒有理會,身形落定后,腳踏虛空便向著李岱山等人走去。

華天門,當初那十一位,天賦不弱的弟子,現在已經折損了幾位,五十名弟子,所剩不到三十。

不過所剩下的弟子,都是精英之輩,無論是心智還是心性都得到了極大淬鍊,不在柔弱不堪,若從此出去定將是一名優秀的修者。

「韓師弟,此次能遇到你,真是讓人興奮啊!」孟平等人簇擁而來,說道。

眾人似乎已經忘記了先前的哀傷和不忿。

「對不起,我來晚了!」

掃視了一眼,那些滿臉熱情及身負重傷的師兄弟后,韓宇不甚唏噓,心頭溫暖之際也是不由一陣心痛。

梅筱筱抿了抿嘴唇,本有著千言萬語,遲遲吐出幾句,說道,「韓師弟,你來了就好了。」

「這些畜生,也下得了手!」

韓宇眸光一轉,瞧得梅筱筱旁邊的陶靈萱后,那顆心徒然一緊,冷哼道。

「都是我無能,無法護持諸位師弟啊!」李岱山嘆息一口氣,搖了搖頭,說道,旁邊的程武寒等人也是不甚唏噓。

「你們放心,他們將為此付出代價!」韓宇話語冰冷,眸光一掃,便向著,天雷門及靈隱門的修者掃視而去。

「既然你們敢動我華天門的人,今天,也就不要走了。」韓宇眸光如電緊盯著,戴雙鳴等人一字一句的說道。

「好一個,狂妄的傢伙,莫不以為,憑你還可與我們叫板?」薛隕眸中雷弧閃爍,冷冷的說道,「若不是有林飛在此,你們門中修者,此刻已成為了亡魂!」

「六道天府境…這就是你囂張的本錢么?」韓宇眸光冷冽,凝視著薛隕說道,「若是如此,今天,你也不要離開了!」

「小子,你說話可得注意,我雖不可主動與你動手,可你一旦挑釁,我就算殺了你,月宮的修者也管不著了。」薛隕眸光森寒,殺意凜然,說道。

「殺我?只怕你還沒有這個本事!」韓宇冷冷的說道。

「韓師弟,我知道,同門被欺,你甚是氣憤,可這傢伙可是六道天府境的修者啊!」孟平抿了抿嘴唇,連忙提醒道。

「他們人多勢眾,此事務要操之過急,如今你歸來便好。」李岱山也是勸說道。

不知為何,此刻他們的心情,已經少了幾分失落,似乎這青年歸來,他們便看到了一道曙光,假以時日,定然可以一雪今日之恥!

韓宇笑而不語,一雙凌厲的眸光向著天雷門及靈隱門的修者掃視而去,似在估量著他們的實力。

「你可有把握對付五道天府境的修者?」林飛似笑非笑的瞅了一眼,韓宇說道。

「綽綽有餘!」韓宇收回眸光,旋即也是打量了一眼,林飛,抱拳笑道,「適才還多謝林師兄,出手!」

雖然韓宇方才趕到,不過他卻一直催動神識遠遠的關注著此間的戰況。

「哦!」林飛略微驚詫,旋即擺了擺手,眉頭一挑,嘴角掀起一抹冷笑,說道,「那兩個傢伙,我負責,至於那幾個五道天府境的就交給你了!」

「沒有問題!」韓宇眸光一凝,說道。

見韓宇應承的這樣乾脆,林飛略顯驚愕,旋即甩了甩頭,眸光一凝瞅向前方的薛隕等人,說道,「薛隕,吳燾,你二人可敢與我一戰?」

「怎麼,林飛,你當真要如此么?」薛隕二人眸光陰沉,有些不善的說道,

雖然他們對林飛有些忌憚,怕他來個魚死網破,可後者若是不識好歹要糾纏不休的話,他們也不會有所顧忌了,不然此事傳與了出去,他們顏面何存?

「此事,你們兩派欺人太甚,若不在此做個了斷,我華天門弟子心中不服,若是你們不敢一戰,也可,就讓各自門下的弟子進行了斷如何?」林飛與韓宇相視一眼,說道。

「他?」薛隕眉頭一彎,打量了一眼韓宇,隨後說道,「你想如何了斷?」

「自然是各自派人一戰!」林飛說道。

「一對一么?」薛隕眸露躊躇,雖說他在得知韓宇是新一屆入此的弟子后,對他忌憚有所減弱,可後者那有恃無恐的氣勢著實讓他有些心慌。

「怎麼?你們難道不敢應戰?」韓宇嘴角掀起一絲邪笑,說道。

「若要了斷,到時在月城一戰,在作不遲。」薛隕略微躊躇,旋即說道。

「月城一戰?」韓宇眉頭一皺,旋即眸光一寒,冷冷的說道,「我說過,你們今天不為此付出代價,要想這麼輕易就走,可沒有這麼容易。」

適才附和林飛的提議,他是不想波及華天門的弟子,可對方要月城一戰,他卻是不想等到那時,現在解決這幾位五道天府境的修者,就等若替華天門的弟子掃除了幾個爭奪月宮名額的障礙,如此豈不快哉!

「好狂妄的小子,莫不以為你真的無可匹敵了!」戴雙鳴眸光陰森,喝道。

「李師兄,你們退到一邊,這些傢伙就讓我好好的教訓一番,林師兄你就護持著門中弟子吧!」韓宇眸光一寒,說道。

「怎麼?你要獨自出手?」李岱山有些驚詫的說道。

「天雷門的弟子實力可不弱啊!」林飛也是有些擔憂的說道。

「不過一群縮頭烏龜,何須懼之!」韓宇聳了聳肩,毫不避諱的高聲道。

「小子,你這是找死!」戴雙鳴等人徹底被激怒了,紛紛煞氣滔天,冷哼道。

「廢話少說,你們若是無人敢出來一戰,那我可就出手了!」韓宇腳踏虛空,上前幾丈,冷冷的注視著,戴雙鳴說道。

「戰就戰,難道還怕你不成!」戴雙鳴喝道,他年方二十,卻已經開闢了第五道天府,如此天賦,在他們天雷門年輕一輩中都是佼佼者的存在,此時豈容被人如此接連挑釁。

「戴師兄,對付這小子何須你出手,就讓先會一會他吧!」旁邊的李懿眉頭一橫,說道。

「你們一起上吧!」韓宇淡淡的瞅了一眼,李懿二人說道。

「張狂的傢伙,他當他是什麼?竟然敢挑釁兩名開闢五道天府境的修者,要知道戴、李兩位師兄,可都是雷靈之體,一身雷元之力,出神入化,可不是一般的五道天府修者可敵,兩人同時出手,只怕一個回合就能將之擊斃!」

天青年那淡然的話語傾吐而出,天雷門的修者,頓時宛若炸開了鍋憤怒之聲,不絕於耳!

以一人之力,挑戰兩名五道天府境的修者,如此狂妄之舉,這不是挑釁他們天雷門,說他們門中無人了么?

「年紀輕輕卻如此狂妄,華天門果然是個奇妙的地方啊!」吳燾眼眸微眯,嘴角也是掀起一抹冷笑,呢喃道,「我到要看看,你這小子,是有真材實料,還是狂妄無知。」 巨大的氣浪翻飛,如刀一般刺向四面八方,強烈的衝擊波把整棟三層居民樓的每一扇玻璃窗都震碎。

陳天猝不及防,整個人一個踉蹌,差點跌倒在地上,心裡邊錯愕不已,而無塵則是笑得十分的猙獰,看上去就像夜裡藏匿的一個惡魔似的。

「這……這是怎麼一回事啊?」陳天瞪著眼睛驚呼道。

無塵朝天台下方怒了努嘴,一臉慵懶地說:「那你就到天台的邊上瞧瞧唄!」

陳天聽到無塵這麼一說,先是一愣,但是馬上就明白無塵按了一下小鐵盒上邊的紅色按鈕,是導致這場爆炸的原因!

陳天馬上撲到天台的邊上,一股熱浪馬上撲面而來!

陳天用手扇了扇才往下看,只見街道上四處逃竄的受驚群眾之中,原先撞來的那輛白色的小轎車已經炸成了一朵燃燒的花,而黑色的越野車受到波及也燒成火海,陳天此刻在天台上,都能聽到從黑色越野車裡邊傳出來的鬼哭狼嚎的慘叫聲。

聽到這一陣令人膽戰心驚的慘叫聲,陳天才忽然想起了「飛天蜈蚣」曾凱、「聖手神尼」白彩和「炸裂羅漢」追風都在黑色越野車裡邊,而且手腳都被綁得結結實實的,不禁「啊」地叫了一聲。

「怎麼,嚇到你嗎?」無塵懶洋洋地說道。

陳天回過身子,對無塵叫道:「無塵,你的幾個手下都在黑色越野車上啊!你難道不知道嗎?」

說完,陳天又著重補充了一句:「無塵,你真的不下去救么?他們馬上就要被燒死了!」

無塵撇撇嘴,滿不在乎地說:「你要我救他們?就那堆垃圾,救了都浪費我的體力!」

陳天怔了一下,難以置信地問:「他……他們不是唐門的人嗎?」

無塵聽到陳天這句反而大聲笑起來:「哈哈哈,這就奇怪了!他們是唐門的人,我就一定要救他們嗎?嘿,吩咐他們完成取回『佛首之寶』的任務都做不到,還給你俘虜,你說他們該不該死!炸死他們算便宜的了,哈哈!」

陳天咬著牙關怒斥道:「無塵你好狠耶!」

無塵手一甩,上邊有紅色按鈕的小鐵盒立刻「啪」一下被丟在地上,砸成了稀巴爛。無塵歪著嘴笑了一下,用手指著陳天說:「其實本來是要他們三個跟你陪葬的,只不過你沒有被白色小轎車撞暈,那隻好讓他們死了。」

在無塵的語氣中,三條鮮活的生命這樣死去的慘劇,就像摘下三朵花一樣簡單。

陳天立刻感到怒火衝天,對無塵這種殺人不眨眼的行徑感到十分憤慨,但是看到無塵身後被吊起來的肥龍那慌亂的眼神,陳天一下子就冷靜了下來,壓抑住自己的怒火,用低沉的嗓音地說道:「呵呵,無塵你很想我死嗎?」

「想,」無塵直截了當地回答了一個字又說,「只不過我現在最想要的不是你的命而是你手上的東西。」

陳天揚了揚手裡裝著金漆方木盒的黑袋子,說:「哎喲喲,沒想到在你眼裡,這東西比我的性命還重要啊?」

「比十個你還重要!」無塵毫不掩飾他對得到金漆方木盒的強烈欲|望。

陳天「嘿嘿」地乾笑了兩聲,對無塵說:「你告訴我金漆方木盒裡邊藏著的是什麼,我就把金漆方木盒還給你。」

無塵打了一個呵欠,忽然「嗖」地將手一揮,一柄尖刀已經深深地戳進了肥龍的胳膊裡頭,肥龍瞪大眼睛,嘴裡邊發出「嗚嗚嗚」的悶響,鮮血立刻「汩汩汩」地流下來。

無塵帶著詭異的笑容地對氣得瑟瑟發抖的陳天說:「陳天,有些事情你不該知道的,就註定永遠不該知道,不然你會死得更早,死得更慘。」

陳天終於沉不住氣地說:「好吧,我把金漆方木盒給你,你把我兄弟還給我!然後路歸路橋歸橋,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你是在和我談條件嗎?」無塵幽幽地問道,手在戳進了肥龍胳膊里的尖刀上擰了一下,更多的鮮血「吧嗒」、「吧嗒」地濺落在地上。

陳天氣得恨不能上去將無塵撕成碎片,但此刻只能強忍著喊道:「接住!」

旋即陳天將手一揚,「嗖」地將手裡的黑袋子扔給了無塵。

無塵伸手「啪」一下將黑袋子接住,然後笑著掂量了一下,歪著嘴說:「陳天,你該不會坑我吧?給我整一出狸貓換太子!」

「哼,」陳天從鼻子裡邊發出一聲極為不屑的鼻音,「你自己打開瞧瞧!」

無塵一臉慵懶地說:「陳天,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不相信這個爾虞我詐的世界而已!」

說完,無塵「唰」一下從黑色袋子里拿出金漆方木盒,隨手把黑色袋子往地上一丟,然後迫不及待地拆開包在上邊的那些蠟紙,一邊拆著嘴裡還嘟囔道:「包著這麼多舊報紙幹什麼,真礙事!」

三張蠟紙就被無塵這樣揉成一團隨意丟在地上,還被無塵狠狠地踩了幾腳,那個金漆方木盒立刻出現在無塵和陳天的眼前,在夜色下發出隱隱的金光。無塵滿意地用眼睛掃描了一番,然後對陳天又問了一句:「你沒有唬我吧,『佛首之寶』就是這個?」

聽到這句,陳天很不爽地沖無塵吼道:「無塵你特么真多疑哦,你自己不會打開來看嗎!」

無塵打了一個呵欠,悠悠地說道:「嘿嘿,看不出脾氣還不小哦!」

說完,無塵「啪」一下打開了金漆方木盒,那截又干又黑的臍帶立刻出現在無塵的眼皮底下。與陳天、趙國棟、龍影他們第一次看到這截臍帶不同,無塵只瞄了一眼就笑不攏嘴:「哈哈,就是他了,哈哈哈……」

望著無塵笑得肆無忌憚的模樣,陳天緊緊地握住了顫抖著的拳頭,硬是壓抑住即將噴薄的怒火,冷冷地問道:「你的東西到手了,我的兄弟該放了吧?」

無塵馬上用手「啪」、「啪」、「啪」地拍著自己的腦袋,恍然大悟地說:「哎喲喲,你不說我還差點忘了這回事,真對不起你啊陳天!不過,在放了你兄弟之前,我要正告你一件事情。」

「有屁快放!」陳天幾乎是用嘶吼的聲音在對無塵說。

無塵懶洋洋地說道:「陳天,我們唐門其實也不想和你為敵,畢竟你曾是華夏地下世界第一人,有著崇高的威望和巨大的個人魅力,而且還有軍方的背景!驅逐你,並不是我們唐門的意思,而是上峰的授意!現在我們唐家一家獨大,日子過得非常的滋潤,就不希望你回來華夏打擾我們了,你懂我的意思嗎?」

「呵呵,」陳天冷笑道,「那你的意思就是要我忍了?」

無塵又笑了:「為了表示我的誠意,我們幫你治好了你的兄弟,夠意思吧?華夏太危險,你還是回去龍巢,過你那左擁右抱、醉生夢死的日子吧!」

說完,無塵手一揮,一道黑影「嗖」地飛向了陳天的面門!

陳天眼睛都不眨一下,抬手接住了這道黑影,借著月光瞅了一眼,冷笑著對著無塵說:「這是支票?」

沒錯,月光下陳天手裡拿著的確是一張張票,上邊寫著的那一大串「0」足以讓人眩暈。

無塵點了點頭,正色道:「沒錯,這張支票上有一千萬,無論你在世界哪裡都可以提現!如果不夠或者花光的話,可以找我們唐門,別說一兩千萬,一個億都沒問題!前提就是你永不踏足華夏一步……」

「嘶!」

無塵的話還沒說完,陳天已經輕蔑地將手裡的那張撕成了一片又一片的碎紙屑,洋洋洒洒地拋在無塵的腳下。

一千萬哦,這可是普通人十輩子都賺不來的一筆巨大的財富哦!

可陳天就這麼輕易地撕成了碎紙,就連眼睛都不眨一下,要不要這麼豪氣衝天的呀?

「呵呵,」把這一切看在眼裡的無塵冷笑兩聲又說,「道不同不相為謀也!」

那個惡毒女配今天又做好事啦 說完無塵不等陳天回話,「嗖」地將手一揮,原先握在手裡的那一柄尖刀已經「咔擦」地割開了將飛龍捆在鐵十字架上的繩索,只聽到「duang」的一聲(致敬成龍大哥),肥龍整個人如同坐了炮仗一般飛上半空!

「肥龍!」陳天看到這一幕,驚叫著往空中一躍,奮不顧身地抱住了飛到半空之中兀自血流不止的肥龍!

這時候,陳天身後幽幽地傳來了無塵的聲音:「陳天,後會有期!」

當陳天回過頭來遙望無塵的時候,無塵卻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陳天只好「哎」地嘆了口氣,「嘶啦」一聲扯開了肥龍嘴巴上的膠布,肥龍立刻嗷嗷地大叫起來:「我戳,鬍子,鬍子喲!疼死我啦!」

看到昨晚還昏迷不醒的肥龍,此刻已經可以嗷嗷亂叫,陳天不禁心頭一寬,暗自思忖道沒想到無塵真的治好了肥龍,看來唐門的醫術也是高明無比啊!

陳天心裡邊欣喜無比,但是還是板著臉訓斥肥龍道:「老子好不容易救了你,特么不是來聽你叫喚的!」

肥龍耷拉著臉對陳天哭訴:「老大,你都不知道我經歷了九死一生的心路歷程有多忐忑啊!能夠再次見到你,我內心好激動哇,哎喲我的胳膊疼,那個呵欠連天的白粉仔下手真是狠啊……」

說完肥龍還把流著血的胳膊亮給陳天看,臉上的表情和受了委屈的小姑娘一模一樣。

陳天看到肥龍這模樣,不由得一臉黑線,頓時感到天雷滾滾…… 當韓宇那淡淡的話語落下之時,不僅是天雷門及靈隱門的修者,眸光驚詫,用怪異的眸光將之盯著,就連華天門的弟子,也是不由被震了震。

「挑戰兩名五道天府境的修者,韓師弟不是氣憤得頭腦發熱了吧!」

「這小子,還是那麼狂傲啊!」程武寒等人抿了抿嘴唇,也是甚感震撼。

若說韓宇挑戰一名開闢五道天府境的修者,他們還覺得大有可能,畢竟當初後者可是底蘊渾厚,半年多不見實力有所增強也在預料之中,可現在他要挑戰兩人,卻超乎了眾人的想象,這得有多大的逆天機遇才能在半年時間踏入這等境界啊!

要知道,修得雷元之力的戴雙鳴及李懿可不是常人可比啊!

「這傢伙,莫不真有這實力?」林飛眸光一凝,在見到韓宇滿臉淡然後,眸光沉思,旋即便向著後者仔細掃視而去,似乎要將之看透。

「四道天府境,還是初期?這實力可是相差甚大啊!」林飛眉頭一皺,就在他眸光狐疑時,眸光徒然一凝,驚詫道,「那氣息,有些怪異,似乎也是兩道天府?只是他未曾凝聚成宮,怎麼可能另外在其他脈路開闢天府了?」

「你這是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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