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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白大哥,你剛才在和誰說話?」拜迪怔怔問道。

木白嘆了口氣,用眼神示意天鳴別動手,接著對拜迪問道:「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我啊?」拜迪無奈聳了聳肩,道:「我在瑪雅帝國一直都是四處流浪的,這次能遇上大哥,我想跟著你一起見識一下世面。」

「跟著我?」木白一愣。

拜迪很興奮道:「你知道嗎?在大陸上我最崇拜的人就是你,大哥,你就收留下我吧。」

「跟著我很危險,隨時會讓你送命的。」木白鄭重道。

「我不怕,我的蜀黍很厲害,而且還可以幫助你們呢。」拜迪道。

「這……」木白一時猶豫。他知道,讓是讓拜迪離開的話,天鳴肯定會殺掉他,總算拜迪的魔獸很厲害,這裡還有四位門徒和紫雁,他們也肯定不會這麼輕易放拜迪走的。

「那……好吧。」木白終是點頭答應了。

天鳴露出一絲古怪臉色,一搖頭,悄然放下了握住劍柄的手。

那蜀黍也逐漸收斂起身上的氣勢,還目光始終很小心的盯著天鳴。

拜迪一聽木白答應了,卻是興奮無比,完全不知道剛才他的小命完全就在木白的一句話之間。

一段小小地插曲就此過去。

隨後,木白解除了召喚術,讓斗戰聖獸離開,便在紫雁的帶領下開始全力朝東方飛行。 深夜時分。

天龍帝國西疆邊境第一大要塞城市,莫多城。

坍塌的城牆前一片狼藉,空氣中散發著一股濃厚的血腥味兒,十裡外的人都能聞到。

屍體、殘肢堆積如山,鮮血匯聚成河,還有不少屍體漂浮在這血河之上,儼然一副地獄般的景象,凄涼死寂。

此時,依然還有少量魔獸散亂的分佈在城前,瘋狂啃噬、撕咬著屍體,就如餓狼一般。

城內,還有絲零星火光,隱約傳來魔獸怒吼聲和士兵、普通民眾的喊殺聲。

當木白一行人降落在城牆前的時候,頓被這眼前一幕所驚呆了。

「不……」滄夢絕望的尖叫一聲,再也收不了這個刺激,眼前一黑,便朝地上栽倒而去。

木白手疾眼快,一把接住了滄夢的身子,眉頭緊皺道:「那些魔獸真該死,居然屠殺了一個要塞的士兵和居民。」


天鳴無奈搖了搖頭道:「有魔龍在,這裡沒人能擋住它。」

木白等人的到來,頓時吸引了這附近的魔獸,一時間便有一百多隻魔獸朝眾人圍了過來。

不等木白出手,那四名門徒已經搶先一步沖了上去,和那群魔獸一陣廝殺,只用幾分鐘的時間,那一百多隻魔獸便以變成了無頭屍體。

留在這裡的都是一些低級魔獸,以那四位門徒的實力對付它們綽綽有餘。

紫雁道:「先進城找個地方歇腳,大家也都很累了。」

木白微微點頭,跟著紫雁一起,踩著地面上的屍體,緩步朝城內走去。

進入城內后。

街道兩邊的建築,大多已經坍塌,或是燃燒著火焰,散發出一陣煙熏和屍體的焦味兒。

木白將滄夢背在身上,忍不住掩住了鼻子,此生都沒見過如此情景,一個要塞近百萬人,差不多都被魔獸屠殺了,所過之處,那屍體數之不盡,那一張張陌生冰冷的臉孔,恐怕望了眼后,一輩子都無法忘記。

拜迪坐在蜀黍背上,幾乎快吐得虛脫,奄奄一息的樣子,臉色蒼白如紙。 天鳴等人就算心理承受力再強,此時臉色也好看不到哪兒去。

一路行走了數千米,不時有少股魔獸從街道兩旁串出來偷襲木白等人,但都被那四位門徒出手斬殺殆盡。

越是靠近要塞中心,那魔獸和士兵混雜的怒吼、喊殺聲愈加清晰,視線前方隱約出現了一座寬闊的城主府。

「還有活口,快去看看。」

木白心頭一動,握緊手中的斬龍刀便朝前方狂奔而去。

「快頂住大門!別王魔獸衝進來了!」

「啊!不好了!這邊的院牆被撞開了,快過來支援!」……

城主府,數百隻魔獸在全力進攻這裡。

裡面還有少量士兵保護著躲避在內的平民,在和這些魔獸做最後的殊死抵抗。

「噗——」

血色刀芒宛如劃破長空的流星,一刀就將一隻四級地荊獸的身子攔腰斬為兩截。

木白心中無比憤怒,沖入魔獸群中一陣瘋狂砍殺,一刀就能斬殺一隻魔獸。

隨後,四位門徒也沖了上來。

只見數十道鬥氣從四人手中的大劍上筆直射出,幾乎一道鬥氣就能射殺幾隻魔獸。

「吼!」

一隻最強的八級斗角獸,此時正在和一名軍官率領的十幾位士兵廝殺,它突然被身後的動靜所吸引,剛剛回頭,眼前血光一閃,那腦袋就被木白一刀給砍了下來。

其餘的魔獸也被那四位門徒消滅大半,剩餘的數十隻魔獸似乎被嚇破了膽,紛紛倉皇而逃。

一名渾身浴血掛滿傷口的中年軍官見到木白等人,臉色不由一驚,氣喘吁吁的上前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木白道:「我們正巧路過這裡。」

那軍團聞言,目光突然注意到了木白身上的滄夢,大驚道:「這……不是夢小姐嗎?她怎麼會跟你在一起?她這是怎麼了?沒事吧?」

木白道:「滄夢只是昏迷過去,沒什麼事,你這裡的情況怎麼樣?」

那軍官長嘆一聲,好似瞬間蒼老了數十睡,無力道:「還活著的,差不多都在城主府裡面了。」 「魔獸被擊退了!」

「啊!快出來看啊!那些魔獸走了。」


城主府內,那些士兵紛紛歡呼無比的跑了出來,當他們見到木白和那四位門徒時,無不一愣。

此時。紫雁和天鳴還有蜀黍一起,緩步走了過來,瞧見這裡的士兵,紫雁和天鳴兩人臉上倒沒什麼神色變化,倒是拜迪感到很驚奇。

那名軍官對木白說道:「我叫喬伊森,是西方軍團,第三步兵師的師長。」

木白微微點頭道:「元帥還在嗎?」

喬伊森嘆道:「跟我來吧。」說著,便轉身朝城主府內走去。

木白望了眼身後的天鳴等人,旋即跟著喬伊森一起朝府內走去。

進入寬大的院子里,只見裡面密密麻麻的站著上千普通平民,這些平民見到喬伊森,自覺的給他讓開一條路,他們受了不輕的驚嚇,個個驚魂未定的樣子,目光驚恐的望著跟著走進來的木白。

木白沒有理會那些平民的目光,跟著喬伊森直徑走到院子中央,只見一名穿著精製甲胄的威武中年,此刻正虛弱的躺在那裡,一旁有兩名堅毅士兵手裡舉著火把,在那裡負責看守。

這名中年便是滄夢的父親,西疆大元帥滄桑海。

「師長。」

兩名士兵見到喬伊森,旋即將右拳放在胸口,朝他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這就元帥嗎?」木白望著那躺在地上的中年,臉色沉重的問道。

喬伊森點頭道:「是的,元帥在先前的戰鬥中不肯撤離城牆,被魔獸擊傷,是我拚死將他救出來的。」

木白微微點頭,將滄夢的身子輕輕放在中年身邊,開始仔細檢查中年的傷勢。

那中年的氣息已經極度虛弱了,腹部有一個深深的爪印,只是簡單的用包布包紮了一下。

喬伊森道:「我們的魔法師都戰死了,要是元帥能及時得到救治的話,也不會像現在這樣了,唉……。」

木白檢查了一會兒,神色黯然道:「他時間不多了。」。 如果有唐勝在場的話,憑藉他那秒手回春的醫術,一定可以救治好滄桑海,他失血太多,木白根本就沒有辦法,就算現在用水系法術幫他治療,用金針幫他止血,也是回天術乏。

「他沒得救了。」天鳴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木白身後,只是瞥了眼滄桑海后,淡淡的說道。

喬伊森道:「還是先想辦法讓小姐見他最後一面吧。」

木白左手上銀光一閃,出現了三枚金針,輕輕將這金針插入滄夢的天靈上,暗中灌輸一絲勁氣進去。

過了不久,只見滄夢悠悠睜開了眼兒,迷迷糊糊的望著身前的木白,問道:「我這是在哪兒?」

木白沒有立即答話,指了指身邊的滄桑海道:「準備跟你父親道別吧。」

「父親?」滄夢疑惑的嘀咕一句,轉頭望去,猛地一驚,失聲大叫道:「父親!」

滄桑海頓時有了些反應,吃力的睜開雙眼,望著身邊的滄夢,嘴角不禁露出一絲淡笑,想要開口說話,嘴角卻溢出了大片鮮血。

「不!父親,你快看我!我是夢兒!你不會有事的。」滄夢害怕極了,抓著滄桑海的一隻手,悲聲哭泣道。

滄桑海伸出一隻手,想要撫摸滄夢的臉頰,可是那隻手剛剛伸到半空,再也無力支撐,倏然垂下地面,他便再也沒了生息。

「父親!」

滄夢悲聲大喊道,頓時撲在滄桑海懷裡放聲哭泣著。

一旁,所有人都靜靜望著這對父女,亦有人想起了自己那失去的妻兒、父母,受到感染,頓時哭聲一片。

「我們走吧。」

木白朝天鳴點點頭,兩人轉身就朝府外走去。

「唉,世事真是變化無常啊。」抬頭望了眼那星辰璀璨的夜空,木白忽地感嘆道。他腦海里也想起了父親當日被道格拉斯殺死時的情景,內心始終感到很愧疚。

天鳴淡淡一笑道:「別感慨了,後年的路還長著呢。」

木白苦笑道:「不知道帝國已經亂成什麼樣子,我準備抽空回皇城一趟。」 「回皇城?」天鳴皺眉道:「你知不知道,如果那位面高手沒被殺死的話,他會全力追殺你,你還浪費時間去皇城幹什麼?那裡有對你很重要的人嗎?」

木白點了點頭,問道:「那位面高手追殺我幹什麼?」

「是為了真龍印。」天鳴沉聲道:「真龍印是一件神物,只有它才能完全封印位面大門,你的時間不多了,要是他還活著的話,用神念尋找你,你根本逃不了,還是準備動身去找武神墓吧,只有在其它位面,才能暫時躲避開他。」


木白道:「我就想不明白,這東西這麼重要,當初翼人族怎麼會這麼容易讓你盜走它?」

天鳴哈哈笑道:「難道你還不明白嗎?那位面高手進入大陸,首先要毀滅的就是四大神塔,是翼人族故意放出來的,只要四大神塔被擊敗,人族失去了庇護,最終會喪失大陸的統治權,等位面高手和四大神塔拼個兩敗俱傷,翼人族一定會趁機回到大陸的。」

木白問道:「那我還有多少時間?」

天鳴道:「神級高手之間的戰鬥,至少要打個三、四天時間才能分出勝負吧。不管位面高手是勝是敗,他肯定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恢復傷勢,你至少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可以準備動身。」

「一個月?那因該還來得及。」木白點頭道。

兩人一路聊了會兒,便以來到府外。

一名等待在那裡的門徒見到兩人出來后,上前說道:「長老大人在對面的一棟宅邸中休息。」

天鳴點頭道:「我們走吧。」

隨後,兩人跟著那門徒一起進入城主府對面一棟還算豪華的兩層宅邸內。

進入大廳,地面散亂的放著一些日用物品,看樣子主人出逃時顯得很倉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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