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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回王府一趟,事情已經處理好了,我可以安心留在芙蓉苑陪你過年。」

前段時間因為下雪,耽誤了翻修新房的進度,天晴后工匠師傅開始趕工,明天師傅就放年假休息了,他趕在他們休息之前過去看一眼。

還算滿意,已經有他想像中的雛形了。

「年夜飯你想吃什麼菜?」雲歸暖仰頭看蕭懷羽。

正好陽光從他頭頂上斜斜地落下,很美。

雲歸暖看得有些痴迷。

即便天天見面,也會有偶爾淪陷的瞬間。

蕭懷羽偏過頭,正好撞見痴迷的眸光,他心頭微動,想多看看她流連於他臉上的目光。

源自內心的真情流露,不論何時見了都為之動容。

雲歸暖回過神來,不好意思地別過臉,輕咳一聲:「嗯,我打算擬好一個菜單,明天交給郭管家拿去準備了,就想先問問你有沒有特別想吃的。」

不論什麼菜,只要存在,她都能才從骨環里把菜譜找出來。

「都行。」蕭懷羽跟着臉紅,他眼神黏在雲歸暖身上挪不開了,「選你喜歡吃的菜吧,除夕晚上吃飯的人多,是得提前準備菜譜。」

吃完晚飯,兩人鑽回房一起準備年夜飯菜菜單。

雲歸暖直接在骨環里查找「年夜飯菜單」,照着上面寫的一樣一樣抄下來,在蕭懷羽驚詫的目光中,飛速提筆。

她一口氣寫了二十道菜。

「會不會太多了?」雲歸暖舉著寫好的菜單,「我們才六個人吃飯。」

蕭懷羽看完菜譜,搖頭:「不多,皇宮裏平日一餐就有二十道菜,況且我們是過年,年夜飯也不講究全吃完,總要餘下一些,留到初一呢。」

菜單上的菜很齊全,熱菜冷盤,大菜素材都有,天上地下水裏的都齊全了。

跟暖暖重逢后的第一頓年夜飯、第一個新年,他很期待。

至於皇宮的除夕宮宴,誰愛去誰去,反正他不去。

菜單交給郭管家,轉眼到了除夕這天。

。 「好啊,親愛的,那你路上慢點,早點回家哈。」

慕斯爵眼角微抽,頭也不回的走掉。

宋九月臉上笑容依舊。

「切,還以為她這個慕家少夫人多麼了不起,沒想到根本就不受寵嘛。」

「可不是,剛才還那麼拽,拽什麼拽,我還真以為慕少喜歡她呢,沒想到是她主動倒貼,你看她都和慕少結婚了,慕少也不讓她叫老公。」

旁邊的辦證小姐妹,不遺餘力的嘲諷著宋九月,想要給自己家的局長找回面子。

「你們兩個,怎麼能這麼說話。雖然慕夫人,和慕少關係看上去是一般,不過不管怎麼說,你們也太沒有禮貌了,還不給慕夫人道歉?」

韓心如表面呵斥着,其實眼裏都是笑意。

讓宋九月剛才那麼得意,現在好了,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自己給自己打臉了吧?

「不用了,韓局長。道歉幹嘛,她們不過就是嫉妒而已。」

宋九月這麼一說,其中一個短髮女孩笑出了聲。

「慕夫人,你的心裏素質,可真好啊。」

這麼不要臉的話,宋九月居然能說得出來,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

一聽這話,宋九月大步走到了短髮女孩面前,居高臨下的看着她。

「我們家慕少,是害羞。夫妻情趣,你懂嗎?你要是覺得你行,你叫個親愛的看看,看他會不會讓你,從帝都消失。」

宋九月的話,讓短髮女孩瞬間面如死灰。

雖然她們心裏嘲笑宋九月,但是慕少在帝都,也是出了名的「冰山美人」,平時別說叫這麼親昵的名稱,聽說就是有人多看了兩眼,都進了醫院的。

「對不起,慕夫人,我剛才開玩笑的。」

這一次,短髮女孩是真的被宋九月冰冷的氣場,給嚇住了。

「幹嘛,我不說了,不用說對不起嗎?我最不喜歡聽的就是這個詞語。搞得你道歉了,我要是不原諒,好像還是我的錯一樣。」

宋九月說完這話,拿着兩本紅彤彤的結婚證,大搖大擺的走出了民政局。

「你們以後,還是少說廢話。宋九月再怎麼說,也是我們慕家少夫人,容不得旁人多嘴。」

十五在背後嚴厲呵斥道,雖然他也覺得宋九月臉皮厚,不喜歡她。

可是哪怕是爵爺的挂名夫人,也不是隨便什麼阿貓阿狗都能議論的。

很快,車子就在慕公館停了下來。

宋家以前在帝都,也算是小有名氣,勉強稱得上豪門。

但是眼前的慕公館,完全就是城堡。

先不說進去以後,花園就比一般大的學校操場還大,就是路邊隨便一株花草,都是頂級的品種。

宋九月職業病犯了,估摸了一下,發現這些奇珍異草,簡單算下來,居然也是價值上億了。

「夫人,你還是快點進去吧,不要讓老夫人久等了。」

十五冷漠的看着宋九月開口。

她剛才打量慕家花園的樣子,都被十五看在眼裏。

本來以為等等小少爺總算有個好母親喜歡他了,沒想到這個宋九月比起她妹妹宋詩詩,好像也沒有什麼兩樣,都是圖慕家的錢罷了。

「好啊,謝謝。」

宋九月高興的點頭,邁進了金碧輝煌的宮殿。

一想到馬上就要看見朝思暮想的兒子,宋九月走路都帶風。

「喲,這是誰啊,保鏢怎麼回事,怎麼什麼人,都敢往家裏放了?」一個嬌滴滴的女聲,不滿的開口。 「真的有信號了,怎麼做到的?」

穿梭在叢林中的左藍低頭看着手機屏幕,雖然她沒有看路,可是卻能夠完美的避開前面的樹木。

「不用管信號塔么?」

「那誰知道,我也不是干這行的!」趙信回了一句,手中卻是一直在撥通柳言她們的電話。

大概幾秒鐘后,趙信將手機從耳旁取下皺眉。

「沒人接么?」

注意到這一幕的左藍輕聲詢問,趙信微微點頭心中卻是焦慮萬分。

「是不是柳言姐他們那裏的信號還沒有修好?」左藍低聲道,「南宮雪雁他們並沒有去維修信號塔什麼的,應該就是將修路維修好,輻射範圍沒有那麼廣?」

「不!」趙信搖頭。

從剛才話筒中的提示音來判斷,柳言他們應該是處在信號輻射範圍內,要不然通話中的提示音應該是『對方不在服務區』,而不是嘟嘟嘟的撥通聲。

「靈兒!」

「主人我在。」

「繼續給柳言姐打電話,一直打到接聽為止。」

「是。」

信號已經恢復卻一直沒有人接聽,難道說柳言姐他們正在撤離,沒有注意到打來的電話?

該死!

也不知道柳言姐他們現在情況如何!

「左藍,咱們到雷城城郊還需要鍵多久?」趙信凝眸詢問,左藍左手捧着筆記本輕輕在鍵盤上敲擊,「以咱們倆現在速度計算,還需要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

「好。」

話落,趙信就繃緊神經專心趕路,心中默念。

一定要安全啊!

殊不知,就在此時洛城城區。

「死!」

橘六九重拳揮出,宣洩而出的力量化作風暴將他面前數頭妖魔震震退。此時,他的頭頂已經佈滿了汗水,染了鮮血的衣襟滴答滴答的向下流淌著被汗水浸濕后的血水。

才剛剛將面前的妖魔震開,遠處就又有妖魔洶湧而來。

「靠!怎麼突然妖魔變得這麼多?!」

橘六九咬牙怒罵,拳頭卻是沒有半秒的停頓轟向衝上來的妖魔。

「柳言姐,月姐好像快要不行了,咱們得趕快找個地方給她療傷。」青璃嬌小的身軀將青丘月抱在懷中。

最開始是橘六九在背着青丘月。

伴着妖魔的數量越來越多,橘六九就擔負起了照顧趙惜月、江佳和柳言三名元素掌控者的保鏢工作。

背着青丘月行動太過不便,就交由蘇衾馨和青璃進行照顧。

到現在為止,青丘月被岩漿噴吐已有大概一個小時的時間,他們跟妖魔的纏鬥也有近一小時之久。

前有妖魔獸潮,後有地獄三頭犬追趕。

可謂是苦不堪言。

在這期間,他們根本沒有找到喘息的時間為青丘月療傷,此時青丘月的傷口都已經開始發生潰爛,如果再不進行處理後果不堪設想。

「呼……」

聽到青璃的聲音,緊握着火焰長鞭的柳言也沉默許久。朝着周圍望去,趙惜月、江佳都已經臉色蒼白,儼然是靈能都已消耗到了極限。

不管是為了青丘月,還是其他人的體能,現在都需要找個區域休息。

「空間,跳躍!」

逃亡中的柳言用力的咬了下舌尖,劇痛刺激着她的神經,讓她強行壓榨出一縷空間系元素能量凝聚成空間陣。

獸潮中,刺眼的銀芒從柳言眾人周圍閃爍。

「想走?!」

就在此時,一直在遠處眺望的貝爾咧嘴笑了一聲,旋即就看他輕輕抬起一根手指向下一壓。

頓時,都已經構建好的空間長廊瞬間被壓碎。

噗!

本就是強行搭建空間跳躍的長廊,此番被破壞讓柳言一口心血噴出,腳下一軟咚的一聲栽倒在地。

看到這一幕的眾人都大驚失色。

「柳言姐!」

青璃和蘇衾馨趕忙跑了過去,江佳、趙惜月和橘六九站成三角將柳言他們保護在中間。

「柳言姐……」

青璃鼻尖懸著細汗,從懷中取出神農百草液倒入她的口中,又趁此時機胡亂的塗抹在青丘月的身上。

雖然倉促了一些,至少稍微緩解一下傷情的增重也好。

在這期間,蘇衾馨不停的嘗試着跟天地間的火元素重新取得聯繫。這種情況下,什麼都做不到的她就像是個累贅。

柳言姐倒了!

小月姐也倒了!

惜月、江佳、橘六九都已經拼到了體能和靈元透支。

唯獨她什麼做不到。

她不想成為團隊的負擔!

「炎爆!」

嘗試着與火元素取得聯繫蘇衾馨發出一聲怒吼,然而不管她如何嘗試和吶喊,天地間的火元素就好似都棄她而去一般,根本沒有任何效果。

這似的蘇衾馨心急如焚。

「嗷!!!」

就在這時,追趕在他們身後的地獄三頭犬也追趕上來,再看看那些已成包夾之勢圍上來的地窟妖魔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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