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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過了一會兒,廖亦菲忽然說道,廖江和劉順立刻圍了過來。

「這裡很相似,就是地形有一點偏差,估計是過去的人,比例沒有掌握好吧!」廖亦菲指著電腦說道。

周天看過去,那個地方應該是秦嶺一帶,他之前還去過,只不過位置不同,一左一右。

「這裡從衛星圖上看,應該沒有人居住,在秦嶺深處!」周天說道。

「這裡?」劉順皺眉,回頭看了看廖江,「你怎麼看?」

廖江搖搖頭,「等亦剛回來問問他有沒有什麼辦法?」

幾個人又說了幾句,就換了話題。

周天看著桌上的首飾盒,心裡琢磨開了,那個裂縫怎麼就憑空不見了呢?

又不是越王勾踐劍,有金屬記憶,能自己恢復。

一個沉香木的盒子,難道也會?

按照以前的周天,純粹是個無神論者,肯定會覺得這事兒就是之前看錯了。

可是經歷了翠玉葫蘆裡面那個老頭之後,就覺得這事兒出的蹊蹺,難道說,這個世界還有比自己遭遇的事情還玄幻的事情嗎?

周天聽劉順和廖家說著話,自己拿著那個沉香木的首飾盒反過來調過去的看著。

「老張和老趙那邊也對這個很感興趣,我曾經參與過霸國墓的考古研究,知道的比他們更多一些!」廖江說道,「這件事情我已經跟上面彙報過了,上面很重視,正在研究,我估計過不了多久就會組建一支勘察隊伍!」

劉順聽了也沒太多表示,他也知道,這個東西最後肯定不會留在自己手上的,今天過來已經把上次收上來的青銅燈座給廖江帶來了。

「劉叔,我哥電話!」廖亦菲忽然拿著電話走了過來,沒遞給廖江而是直接遞給了劉順。劉順接過來,「亦剛,說吧!」

聽劉順的意思,應該是知道廖亦剛給他打電話的目的。

周天一邊也聽到了,很快就猜到是什麼事情。

他們從西邊回來,劉順就和他們分析過李家的目的,他讓廖亦剛回到京都后打聽一下李家的動靜,這個電話想來就是跟這個有關係。

果然,劉順聽了好一會兒,期間只是嗯嗯了兩聲,最後說道:「我知道了,回頭把手頭的事情處理好回來吧!」

廖江看向劉順,「是李家?」

「沒錯,我讓亦剛注意打聽一下,李家最近動作很多啊!」劉順喝了口茶。

「既然你說上面會派人先去勘察一下,那我們這邊肯定少不了他,」劉順一指周天,「和亦剛,到時候我讓鬼眼也跟著!」

周天沒說話,現在劉順怎麼安排,他只要聽著就是。

廖江皺著眉想了好一會兒,「秦嶺深處,秦嶺深處,亦菲啊,這次你也跟著吧!」

廖亦菲比劃了個沒有問題的手勢,周天卻有點奇怪,深山老林條件艱苦,廖江為什麼要讓廖亦菲一個嬌滴滴的姑娘家也跟著一起去呢?

看出周天的疑惑,劉順笑著解釋了一下,「別小看她啊,她可是戶外專家,身手也不錯!」

周天詫異的看了眼廖亦菲,她也正好看過來,對著周天眨了下眼睛,那意思就是沒想到吧!

從廖江家裡離開后,周天回了家,兩天過去都沒有再接到白果兒的電話,心裡不覺有些失望,看來還是自己有些自作多情了。

畢竟三年多來白果兒對他的態度,不是一朝就能轉變的。

不過回頭又想,萬事不能強求,就算白果兒依舊對他不冷不熱,或是還要跟他離婚的話,之前給她五百萬也就算是了了這段有緣無分的婚姻吧!

想通了,周天也不糾結了,早上依舊往最高處跑上一圈。

他忽然發現,自從從廖江家裡回來后,丹田處就有一股熱氣不停的往外散發著,之後跟著本源決運轉漸漸歸入丹田。

由於自身感覺非常明顯,周天回想了下翠玉葫蘆裡面仙人老頭說過的話后,突然狂喜不已。

外界感受不到的天地本源之力,竟然在身體里有所增長,難道說和他誤食的那枚鳳凰果有關?

那也就是說,就算外界吸收不了本源之力,靠天材地寶也一樣能提高?

找機會一定要試一試!

時隔兩天,周天再一次接到電話來到了廖江家裡,這次廖亦剛也在,似乎才從京都回來。

「師弟!」廖亦剛跟周天打招呼。

「師兄什麼時候回來的?」周天問道。

「今天早上剛到,叫你來有事情商量!」廖亦剛把周天帶到二樓,廖江正和一個人說著話。

「周天來啦!」廖江抬頭看到周天,指著身邊的那個人給他介紹,「這是上面派來負責這次勘察任務的周主任!老周啊,這個就是亦剛的小師弟!」

周主任大概五十歲左右,長得很有福相,身材略胖,聽到廖江的介紹立刻笑著伸出手。「還是本家! 修羅刀帝 小周,歡迎加入!」周主任一邊和周天握手一邊笑著說道。

「周主任客氣了!」周天也笑著客套。

他有點不明白為什麼自己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年輕,周主任要對自己這麼客氣。

接下來的話,周天懂了。

「佛爺的徒弟,必定名不虛傳,這次一起出去,辛苦你了!」周主任說道。

「我主要還是跟著大家多學習!」周天嘴裡繼續客氣著,心裡卻明白了,人家對他這麼客氣,還是因為佛爺劉順的名頭在前面頂著。

「下午,我們要去和其他人匯合,簡單認識一下,明天做準備,後天出發,沒有問題吧?」周主任直奔主題。

「我沒有問題!」周天點頭。

出去走走,見見世面,也不錯!周天求之不得!

「回頭,你帶周主任去你師父那邊一趟,順便打個招呼!」廖江說道。

「好!」周天繼續點頭答應。

都是長輩的吩咐,周天只有答應的份兒。

「亦剛,等會兒去安排一下,明天把東西都準備好!」廖江又吩咐廖亦剛,「亦菲呢?怎麼一大早就不見人了?」

「她可能出去準備自己要帶的的東西去了吧!」廖亦剛說道。

「哦,老周啊,這次我就不能跟你們一起去了,幾個孩子就請你多照顧了!」廖江回頭和周主任說道。

「廖老客氣了,搞不好到時候我還要他們照顧呢!」周主任開著玩笑。

兩人坐下又說了些秦嶺的情況,周主任已經收到廖江發給他的衛星對比圖,上面已經找到了確切的位置。

只是那裡沒有人煙,到了那裡還要靠人的兩條腿。

吃過午飯後,周天拉著周主任去了文寶齋。

「表叔!」周主任一見劉順的稱呼,嚇了周天一跳,沒想到這裡還有這層關係。

「我昨天才接到消息,這次出去是你帶頭,沒想到今天就上門啦!」劉順笑著把人讓到裡面,回頭看了眼滿臉驚訝的周天,「周天,他和你是本家,不用跟他客氣,論起來你還要叫他一聲哥!」

「……哥?」周天看了眼五十歲左右的周主任,不知道這話該怎麼接,順便又知道了周主任對他客氣的更重要的原因了。

「沒錯沒錯!」周主任笑了,上下仔細又打量了下周天,「表叔,你收徒的眼光真的高!」

周天摸摸頭,只是笑了下,看著兩人互相寒暄。

幾句話后,兩人的話轉入了正題。

「這次,讓鬼眼跟著吧!」劉順說道。

「表叔,還是您了解我!今天過來,我也是要跟你借鬼眼一用的!」周主任哈哈一笑說道。

「我感覺那邊不簡單!他跟著你們,我也放心!」劉順又說道。 下午,周天開車帶著周主任和鬼眼去了一個賓館,在那裡見到了上面派來的另外五個人。

其中年齡最大的和周主任差不多,說是京都大學考古研究所的所長,姓付,付教授。

另外兩男兩女年齡都不算大,二三十歲,都是付教授的學生。

兩個男生長相都很普通,身體看著也還行,說話也客氣。

兩個女生,一個挺文靜,穿著很普通,扎著一個馬尾辮,不怎麼愛說話,見人只是笑著點頭。

而另一個女生看起來家庭條件挺好,穿的也很時髦,頭髮還燙了捲髮,不長,看到周天的時候,眼睛似乎一亮,沒想到會有這麼帥的小哥和他們一起出去。

周主任給周天只介紹了付教授,付教授又簡單的介紹了一下他的四個學生。

「這是小崔和小馬,他們兩個跟我常年在外面跑的多些,小劉和小范少一些,她們主要負責記錄方面的工作。」付教授說道。

小劉就是那個文靜的,小范自然就是另外一個。

周天也只是跟他們點頭打了個招呼,就跟著周主任和付教授去了另外一個房間說這次出去的任務分工去了。

渣受救攻記 廖亦剛早就過來了,正坐在房間里和廖亦菲說話。

「我們這次,主要是勘察為主,一旦發現那處地方的入口,上面就會派另外的人前去!」周主任說道,「付教授和他的學生主要負責勘察和記錄,亦剛,你們幾個主要負責去的過程中其他所有的事情。」

周天心想,不就是打雜的嗎?至於去這麼多人嗎?

心裡腹誹,嘴裡卻不能說出來,有廖亦剛在,周天不會多嘴。

但是廖亦剛彷彿沒聽出來似的,直接點頭,「沒問題!」

「鬼眼,到時候還要多靠你了!」周主任忽然說道。

周天心裡恍然大悟,原來真正需要的在這裡!

說完了事情,訂好了後天出發的時間,大家也不耽擱,廖亦剛帶上鬼眼去準備東西去了。

廖亦菲則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走吧,現在沒有我們的事情了,回家!」

說完,廖亦菲直接上了周天的車。

「你沒開車來?」周天無奈的問道,上了駕駛位。

「搭我哥車來的!」廖亦菲說道。

周天不多言了,直接把車開回了家。

到了約定好的時間后,周天去接廖亦菲跟大家匯合。

廖亦菲穿著一身黑色的有點像戶外作訓服的衣服出來了,看的周天眼前一亮,那身衣服渾身都是口袋,穿在廖亦菲身上卻不顯臃腫,還擁有一股別樣的味道,颯爽英姿的!

開上車,兩人直接去了機場。

沒錯,這次,他們一行十人先坐飛機飛到西部那個省的省城,之後在那裡再開車奔秦嶺,再然後就要靠兩條腿走進去了。

……

白果兒在醫院手術室外面,坐在椅子上等著柳秀芬手術結束。

周天給了五百萬,又從白嘉豪那裡轉了兩百萬給柳秀芬,這讓柳秀芬對周天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不時的就慫恿白果兒去找周天。

可是白果兒哪裡好意思再聯繫周天,一次次的那麼對待人家,被柳秀芬趕出門后,反而三番五次的搭救自己。

雖然在停車場那一幕時刻還停在腦海里,周天對她說的話,到現在想起來還會面紅耳赤。

她知道,只要自己點頭,兩個人就可以像真正的夫妻一樣,周天也不會對她有什麼介懷,而把以前的遭遇強加到自己身上。

但是白果兒內心裡對周天的愧疚感卻越來越深,她竟然有點對兩人更進一步的關係有些膽怯。

直到今天柳秀芬進了手術室,她都沒有勇氣給周天再打一個電話。

手術是上午十點開始的,現在已經過去兩個多小時了,應該快結束了吧!

正想著,手術室的燈滅了,門從裡面打開來,一個醫生帶著口罩出現在門口。

「柳秀芬家屬!」醫生喊道,白果兒趕緊走過去。

「我是她女兒!」

「跟你說一聲,手術很成功,子宮全部摘除,現在已經轉到病房,在這裡簽個字,這個費用交了就可以了!」醫生說道,遞給白果兒兩張紙。

白果兒接過來看了下,在一張紙上籤了自己的名字還給醫生,道過謝后趕緊往繳費處跑。

交完費,她又趕緊往病房跑。

等她到了病房,柳秀芬已經被送過來了,一個護士正幫她輸液。

「滴完叫我!」護士交代了一聲就走了。

白果兒走過去,輕輕坐到柳秀芬病床旁邊的椅子上。

柳秀芬還沒有醒,臉色有些蒼白,但是嘴唇還是緊抿著的,睡著的樣子給人都是一種凌厲刻薄的感覺。

白果兒嘆了口氣,放鬆身體靠在了椅子上。

這些日子過得簡直如過山車一般,現在總算是結束了,就等柳秀芬養好出院,以後的日子應該就不會再像從前了吧!

正想著,病房門忽然開了,呼啦啦走進來好幾個人,白果兒嚇了一跳,轉頭一看。

「堂叔?」白果兒叫了一聲。

來人正是白學義的堂兄,白嘉豪的父親,白學松。

之前白果兒找他借錢沒借到,今天過來是幹什麼呢?

「果兒!」白果兒堂叔面容嚴肅,眼底帶著一股莫名的惱火,「周天呢?」

原來不是來看柳秀芬的啊!白果兒心裡透著失望。

「他不在這裡!」白果兒說道,回頭看了眼還沒醒的柳秀芬,咬了下嘴唇。

「他人呢?」

「我不知道,他早就搬出去了!」白果兒心裡想,肯定是白嘉豪的事情,堂叔過來找周天來了。

反正是真的不知道周天在哪裡,就算知道,她也不會告訴他的。

「哼!」白果兒堂叔冷哼了一聲,瞥了眼柳秀芬,「聯合外人對付自己家人,看來你們對白家也沒什麼感情,那麼以後也就不需要白家的庇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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