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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主人!」白狐說道。

「那我問你,你為什麼會在秦家的靈寶庫內?」寶寶看著對方問道。

「之前我被一個秦家的男子契約了,後來他隕落後,就把我放在了那個地方,如果不是主人,我可能還被困在裡面的,謝謝主人了!」白狐如實的說道。

狼性總裁強索歡 「那你認識小白嗎?」寶寶再次問道。

「我不認識,但是都是狐族,我覺得跟它很親切!」白衣女子想了想說道。

「哦,那我想問問你,為何我們家小白一直不能化形哦?」寶寶狀似困惑的問道。

聞言,白衣女子眼中閃過一抹亮光,隨即說道:「可能是因為它的實力還不夠吧!」

寶寶沒有錯過對方剛才聽到小白不能化形時,眼中露出的光芒…… 江離只是不屑的笑了笑,一臉認真的看着我說,“她們的話,半真半假,陰司有內訌的事情你應該知道,千萬別讓人當槍使了。”

這……大概是我涉世未深,所以不大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感覺每個人都神神祕祕的,讓我有些捉摸不透。

我看了一眼江離,現在我腦子裏已經有些混亂了。“師父,你先在五里鎮找武成王的下落吧,雯雯的事情我不能不管,我先帶她走了。”

江離愣了一下,雖然有些不大情願,卻也沒說什麼,反倒是塗靈顯然是扯了扯江離的衣角。我眼神不由的看着塗靈,塗靈似乎意識到了我看着她,眼神迅猛的迴避了我,連忙躲在了江離的身後。

我心裏很是不悅,這塗靈分明是不想我救雯雯。

我連忙轉身準備離開,只聽見江離小聲的對着塗靈說了句,“算了,隨他去吧。”

小胖子自然和我親近,見我離開,也趕緊跟在我的身後。

憑着對五里村的記憶,很快找到了平大夫的屋子,我敲了門,隔了許久,平大夫出來打開了門,見我來了,滿臉詫異,“臭小子,你還好意思回來,我以爲你把我給忘了也,快進來!”

平大夫領着我朝着屋子裏走了進去,我把這次的來意告訴了平大夫,平大夫好奇的看着我懷裏抱着的雯雯,皺了皺眉頭,似乎有些棘手。

平大夫忽然嚴肅的看着我說,“臭小子,是誰告訴你我能救這丫頭的?”

我說,“老瞎子,他叫姜尚,你們認識嗎?”

平大夫的眼神驟然一聚,像是受了刺激一樣,一直沒有說話,隔了許久他上前看了一眼雯雯,示意讓我把雯雯放到病榻上,極其嚴肅的跟我說,“這丫頭命中有劫數,沒那麼容易救,你可知道她是什麼人?”

“岐山神一脈的白狐。”我告訴平大夫。

平大夫深思熟慮的點點頭,又看了一眼雯雯,“怕身份沒那麼簡單,這孩子中了毒,這毒是直接進入她的大腦裏探索她潛意識裏保護的東西。”

“這是什麼毒?”我問。

平大夫告訴我,他行醫多年,這種毒確實極其少見,只有塗山附近的青丘國有這樣的能力,這毒類似於寄生蟲一樣的存在,直接進入腦髓之中,探取封印住的祕密,一旦知道後,放毒的人就會知道這丫頭的背景,具體他們會做什麼就不得而知了。

平大夫告訴我,這毒進入腦髓之中,雯雯的意識就無法回到現實中,極有可能被困在幻境裏,經過無數次的幻境輪迴

,最後死亡也不是沒可能,或者永遠出不來,像植物人一樣存在。

平大夫忽然嚴肅的看着我,“你們可得罪了什麼人?你都老實告訴我,不用掩飾,這五里鎮奇奇怪怪的事情我都清楚,要想救這丫頭,我必須瞭解實情。”

我把青丘國和陰司武成王的來龍去脈全部告訴了平大夫,我原以爲平大夫肯定對我說的這些話持懷疑,畢竟沒有人會相信陰司的存在,還有酆都大帝武成王。

這平大夫卻淡定的很,一本正經的告訴我,“看來這孩子的身世,一定會這陰司計劃的事情有利,所以他們纔想帶她走,而且因爲不確定她的身份,所以聯合了青丘國的狐妖給她下毒,來弄清楚她的身份。”

這平大夫看上去對這些三界事情不聞不問,卻知道的多。

我估摸着平大夫,絕對不是普通的赤腳大夫。

就在平大夫和我講話的時候,門外又傳來了敲門聲。

平大夫前去開門,門外赫然站着一個許久不見的女人,她的出現着實讓我有些驚訝,西玄女妖。

西玄女妖看見我皺着眉頭,聲音急促的說,“陳蕭,三界動亂了,你知道嗎?”

我愣了愣,趕緊讓西玄女妖進屋說。

西玄女妖告訴我,她一路順着我的氣味找過來的,因爲楊玄將軍的關係,她還是一直住在西玄山,避免楊玄將軍的計劃打破,西玄山就在我老家附近,正好也就九格宮的所在,江離也曾經叮囑西玄女妖,一定要看住這邊的動靜。

這些日子西玄女妖發現,九格宮的氣被改了,明顯對周武王復活,陰長生復活都不利,極有可能是妖盟乾的。

一路上,她抓了幾隻小妖,從它們的嘴裏得知,三界現在已經亂的不行,都知道陰司和道教之間在鬥爭,它們妖盟也想獨立出來,估摸着想擾亂陰司和道教,已經派出不少妖盟的人搗鼓道教和陰司的地盤。

其實西玄女妖說的這些事情,我早就有些感覺高了,從青丘國這些日子的所作所爲,不難發現,它們想在陰長生和周武王之爭當中,漁翁得利。

西玄女妖見我臉色不好,問我發生什麼事情了,我把雯雯的事情告訴了西玄女妖,西玄女妖忽然一臉冷靜的告訴我,“有些事情,我不知道該不該說,這雯雯從我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我就明顯感覺到她身體裏有一股不屬於妖界的氣息。”

我愣了愣,這個我倒從來沒有注意過,我告訴西玄女妖,雯雯身體裏曾經封印過一半的妖力。

西玄女妖

告訴我,“和妖力沒有關係,是她體內有不屬於她自己的東西,我早就發現過,我也跟江離說過,不過江離並沒在意,所以這件事久而久之我也忘記了。”

平大夫聽了我和西玄女妖的對話,整個人又一次陷入了沉思,我估摸着這件事,背後藏着巨大的祕密。

只是江離不願意干涉這件事情,確實讓我有點好奇,雖說江離做事將就因果,可雯雯是我的媳婦,這有因,卻不幫忙,江離的行爲確實詭異了許多。

但江離不管怎麼說也是我師父,這件事他不願意插手,我也不想追究,我自己的媳婦,自己救就是了。

西玄女妖看了我一眼,“三界動亂的事情你記得跟江離說,我怕這中途耽誤了,會出事。”

我點點頭,西玄女妖打算啓程去告訴楊玄,也不願意多留,轉身就走了出去,此時平大夫意味深長的說了句,“整件事情,不簡單,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指不定這丫頭的背後,有你師父不願意接觸的東西。”

我自然明白平大夫的這句話,平大夫也聽出來了,江離一直在迴避雯雯身上的東西,估摸着會將江離扯進來,所以江離寧願不理不顧,也不願意事情真相出來。

可我不會眼見着雯雯死,而見死不救,我問平大夫,到底有什麼辦法可以救雯雯。

平大夫看了看雯雯,又看了一眼我,“要想救她,必須要弄清楚她被什麼所困,爲什麼走不出困境,只有知道了這些才能想法子救她,你是道士,應該知道元神分離,入夢而探,你且先靈魂和肉體分離,佈下陣法,進入這丫頭的幻境裏,看看具體情況,進去之後,可千萬不要輕舉妄動,等出來以後跟我說清楚,再做決定。”

我點點頭,自然明白平大夫的良苦用心。

平大夫又說,“困境裏的東西都是假的,就算是遇到什麼危險,坐忘守一,平心靜氣,切不可隨意用咒法,否則會傷了這丫頭的身子。”

我有些好奇的看着平大夫,一個赤腳醫生對醫術瞭解,可對道門的東西,也略懂一些。

只怕這平大夫,應該有是道門中人,用的醫卜之術。

平大夫又圍着雯雯四周轉悠了一會,擡起頭看着我說,“你一會先用祭七星燈收魂法,保護着丫頭的魂魄,我擔心你進去困境會打擾她魂魄。”

果然,這平大夫有點厲害,這祭七星燈收魂法,可是正一道的獨門道法,一般人根本就不會懂。

若不是跟着江離學了這麼久,我才知道這個咒法的厲害。

(本章完) 「是嗎?可是我娘親說,如果有九尾狐之心給小白吃的話,小白就可以化形了呢!」寶寶聞言故意的說道。

聞言,白衣女子一驚的看著寶寶道:「什麼?這好像不可能吧!」

「不可能嗎?可是我娘親剛才說的哦……」寶寶繼續道。

「確實,小白因為以前受傷了,所以才無法化形,只要有九尾狐心給小白吃了,它應該馬上就能化形的!」墨九狸十分配合女兒的說道。

「這……主人,難道你想用狐心……」白衣女子忽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看著寶寶問道。

「是啊,你可能不知道,小白是我的靈魂契約獸,也是我的第一隻契約獸,所以無論如何我都希望小白能夠化形的!剛才你也說了,我是你的主人,我說的話都會聽是嗎?」寶寶看著白衣女子問道。

「是……是的!」白衣女子點頭道。

「嗯,很好!既然如此,不如把你的狐心借給我吧!」寶寶開心的說道。

「主人,這怎麼可以,那樣我會死的!」白衣女子一驚的說道。

「不會的,我娘親是神醫,她會救你的,只有這樣才能讓小白化形,你們都是九尾狐,你難道忍心看著小白無法化形么?」寶寶故意問道。

白衣女子聞言傻眼了,她奉了族長命令,四處尋找小白,沒有想到被困在了秦家靈寶庫,本來她是想過想辦法逃出來的,但是幾次嘗試失敗后,她就放棄了……

而且,她覺得既然自己能被秦家人契約了,說不定小白也能被秦家人契約了,她只要在裡面安心等著,說不定等小白的主人隕落了,小白也會被送進去的,於是她就安心的待在秦家靈寶庫了……

沒有想到果然被她等到了,從寶寶跟著秦浩天進去時,她就察覺到寶寶身上屬於小白的氣息,她就斷定了寶寶是小白的契約者,所以她才會拉著寶寶,並且主動跟寶寶契約的……

原本她想如果小白的記憶中,沒有自己,她可以冒充小白的娘親,直接趁著沒有人注意時,取走小白的狐心。卻沒有想到小白對她十分警惕,她想可能小白的記憶中,已經察覺出她是誰了……

所以剛才她不知道墨九狸和帝溟寒的實力時,才想趁機抓走寶寶,殺了寶寶,使得小白反噬受傷,然後趁機取走狐心,誰知道帝溟寒的實力太強悍,嚇得她直接昏倒了……

醒來后,她只能想暫時聽命於寶寶,伺機而動,卻沒有想到自己沒有得到小白的狐心,寶寶反而要她的狐心給小白吃,這怎麼可以,萬一真的讓小白吃了自己的狐心,那豈不是什麼都被它知道了……

白衣女子驚嚇不已的往後退了幾步道:「主人,我和你契約了,你怎麼可以……」

「怎麼了?你不願意嗎?難道你捨得小白不能化形,還是你想不聽我的命令?」寶寶聞言小臉一沉的說道。

「主人,你殺了我你也會被反噬的,而且我的實力很強,我以後可以保護主人的!」白衣女子四處看了看說道。 小胖子也打趣的說,“沒想到你一個赤腳醫生,比我哥這個道士還懂的多。”

平大夫不禁笑了笑,“我知道的事情,還有很多。”

祭七星燈收魂法相對於其他的道法來說,它的程序更爲複雜一些,因爲雯雯不是凡胎肉體,這普通的護魂對擁有妖力的她而言根本就沒用,只能用這個道法。

在佈置設施上,以加用七星燈、斗燈、碗卦與斷橋,在儀式上加格五方。

你與春風皆過客 見現在的時辰適合擺陣,我也不浪費時間,趕緊拿出收魂符放在法器上面,又用七星燈、小油燈七盞放在法器的周圍,佈置成北斗七星之象,這也是收住雯雯魂魄的主體。

又拿着十碗根據八卦方位擺好,我拿着銅錢劍,聚精會神,凝視碗筷的中心,時機一到,我用力揮劍劈去,‘啪’的一聲,筷子兩斷,碗卻安然如故,水也絲毫爲灑,這樣做也能防止四周的惡靈對我的陣法造成不利的後果。

驅散邪氣,鎮壓陰邪之物的進入。

此時我再將收魂符與收鬥魂符一同焚化,念格無方煞咒,把守雯雯魂魄四周,守住魂魄。

婚愛有毒:總裁,離婚吧! 整個道法一氣呵成。

小胖子見我做完法式後,連忙拍手叫好,“哥,你剛纔作法的樣子簡直是太帥了。”

我尷尬的看着小胖子,他滿臉崇拜我的表情,直叫我有些尷尬,我還真有點理解,江離被塗靈這樣看着的時候,心裏肯定尷尬的很。

平大夫一臉深沉的看着我,“臭小子,你可記住了,進入困境裏,千萬不要輕舉妄動,雖然用了陣法守住雯雯的魂魄,要是你隨意用陣法,或者可以強制性帶她出來,也會讓她魂魄受損。”

我點點頭,我立即坐下,五心朝下,並指唸咒,“道門陳蕭,焚香拜斗,太陰幽冥,速現光明,尊吾號令,離魂分神,令!”

從我之前的包裏拿出五個彩旗,連忙插在四周,擺好五行方位陣法,進入同一個陣法,利用五行元素,讓我們連接到了一起。

我伸手掐印,捏出了一個鬼遁手決,再拿出一根紅繩將我和雯雯的手綁在一起。

不一會,四周的景色瞬間變了起來,走着走着,忽然有一束光隱隱約約照在前方,我順着光亮的地方走了出去,四周赫然在一片山谷之中,看上去很是熱鬧,有許許多多的女孩聚在一起。

“塗靈,你說一會他來了,我該穿什麼衣服好呢?”一個長相絕

美的女人正和另一個女人聊天,臉上帶着一絲羞紅的模樣。

我好奇的看着她口中說的塗靈,那雙眼睛果真和遊屍王一模一樣,只不過我眼前的這個遊屍王是一副成人的模樣,一股子妖媚的模樣,看上去極其好看,相比塗靈旁邊的這個女子,這個女子更顯得清秀一些。

塗靈也是一臉羞紅的模樣,“你穿什麼都好看,你說我呢,我該穿什麼?”

我現在是在雯雯的困境之中,這裏面應該是屬於她的祕密,莫非這個女的就是雯雯不成?

我曾記得老瞎子說過,塗靈關係好的,只有塗山狐妖塗嬰,二人形影不離,這塗嬰是陰長生的女人,後來塗嬰和塗靈反目成仇,這塗嬰的死,每個人都有不同的說法,到現在我都還沒弄清楚是怎麼回事。

如果沒猜錯,這裏應該就是塗山,果然有一股不同其他地方的感覺,極其舒服,難怪陰長生這樣牛逼的人物,也喜歡常常往塗山跑。

整個塗山比我們村子要繁華許多,大概是因爲都是女孩子住在這裏,所以裝點的很好看,我朝着她們走了過去,可她們似乎並沒有注意到我的樣子。

我心裏一沉,這裏是雯雯的困境,卻和塗靈與塗嬰二人有關係,莫非這雯雯是塗嬰?

那她不就是陰長生的媳婦,要是陰長生知道了,會不會找我算賬?

一想到這裏,我不免有些緊張,要是雯雯之前是陰長生的媳婦,江離現在又一心想要復活陰長生,這陰長生又是牛逼哄哄的人物,指不定復活之後就來找我算總賬了,那我這小命豈不是不保。

以前江離就說過,陰長生會在我們村子復活,這事情和我們陳家人佈置的陣法有點關係,指不定雯雯記憶損壞,把我當成了陰長生,所以才一直跟着我。

一想到這裏,我心裏很是失落,有一種全身被人掏空的感覺,我心念唸的小媳婦,也許是因爲錯把我當成了陰長生,所以才一直要跟我。

就在此時,整個塗山忽然躁動了起來,只見一行人朝着這裏走了過來,塗靈和塗嬰兩個人的臉上都是滿臉羞紅的樣子,又興奮又緊張。

不一會,一個長相俊美的男子走了進來,他身旁站着一個男人,和江離長得是一模一樣。

這應該是雯雯記憶中的陰長生和江離,這兩個男人站在那裏,簡直是一副畫一樣。

江離眼神有些憂鬱,身上帶着一股道教之氣,隱隱約約身

後還有一股成熟穩重的霸氣,神祕又讓人可怕。

而這陰長生,長相極其俊美,臉頰白皙,比女人還漂亮,臉上一直保持着微笑,看上去是個面善的人,全身上下都是一股仙氣,穿着一身散仙道袍,身後揹着一把長劍,透着藍色的清氣。

塗靈和塗嬰二人迅速的朝着江離和陰長生走去。

陰長生行了個道禮,一臉溫柔的看着她們二人說,“這次我來是想請你們幫個忙,我徒兒江離身上有一股怨念之氣,想要分離出來,否則影響他修道,你們塗山對這個事情應該比較瞭解,有沒有法子可以幫忙?”

塗嬰眨巴着眼睛說,“可以啊,不過你徒兒的怨念之氣是怎麼回事?”

陰長生開口,“這孩子從小慘遭滅門之災,心中執念太深,他跟着我學道已經有了不少日子,卻一直不能得道成仙,就是因爲他身體裏暴戾氣太過於重,放不下心中的仇恨,以前殺過不少人,唯一的辦法只有分離他的戾氣。”

塗嬰愣了愣,“這事情比較複雜,怨念之氣相當於是他的心魔,這江離修爲極高,就算分離出來,也許會成爲一個獨立的存在,雖然不再和江離有關係,卻始終是他的一個分離體。”

陰長生點點頭,“有我在他身邊,就算是怨念之氣,我也有法子對付。”

塗嬰看了一眼江離,江離似乎面無表情,整個人冷的讓人害怕,“他除非去一趟枉生門,以我們塗山的力量沒辦法幫你們修爲過高的人,只有枉生門有這個能力,只不過,我要提醒你一句,最好改一下江離的記憶,有朝一日,他絕對會碰見他的怨念之氣,與他長相無疑,但是確實陰邪之氣,他如果傷害了分離體,對自己也會有傷害……”

塗嬰欲言又止,陰長生見勢讓塗嬰繼續說下去。

塗嬰說,“怨念之氣是江離至陰至邪的東西分離出來,也會一心想要江離心無雜念的本體消失,兩個體質會互相爭鬥,一定不能讓江離傷害自己的分離體,要不給他換個記憶,比如讓他認爲分離的身體是他的親弟弟,這樣他就算出手也會手下留情。”

陰長生思索了一會,點點頭,“行,我相信你。”

塗嬰好奇的看着江離,江離總是面無表情的樣子,“他跟着你學了這麼久,修爲又很高,其實我更擔心的是,這邪念分離之後,分離體會不會出去做害人的事情,要是有一朝一日他想起來這些事情,只怕他會瘋掉。”

(本章完) 「只要你幫助小白,就是對我最大的忠誠!」寶寶直接說道。

「主人你……」對方的話還沒說完,就察覺到不好了,因為自己的心臟不斷的狂跳著,白衣女子心中一驚,捂著心口的位置,驚恐的看向寶寶。

「心疼了吧!知道為何會這樣嗎?因為你不是想奪取小白的狐心嗎?可是我的小白怎麼可能被你欺負呢?所以在這之前,你也先體會下心疼的感覺吧,這樣等會兒你的狐心沒了,你可就體會不到了哦……」寶寶看著白衣笑著說道。

白衣女子不敢置信的看著寶寶和小白問道:「你們……你們竟然知道了?」

「當然,雖然你和你的那位族長,為何要奪取小白的狐心,但是現在你是沒機會了!」 原始大時代 寶寶冷聲道。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白衣女子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眼露凶光的說道。

她沒有想到這麼快就被識破了,可是識破了也好,她也省的去演戲了,說完后,白衣女子的眼中,兩道青光直直射出,目標正是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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