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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將、將軍……」

即便兩人都是半王境強者,但想要將整片廢墟都移平,也是一個不小的工程,或許有人會說,使用空間戒將這些碎石裝起來,倒在外面之後再回來裝不就簡單的多?

這的確也是一種投機取巧的方法,只不過遠古殺場不像靈玉大陸,基本上每個人都有著幾枚、或者幾十枚空間戒,在這裡雖然靈器和靈技的出產量很高,但空間戒卻並不多。

「四名營長隨我走一趟,商討一下明日出征的事宜。」

西門無悲又重重地看了一眼兩人後,對著四名營長吩咐了一聲,便徑自離開了,有人說他來時是騎馬來的,為何不騎馬走?拜託,經過了傲爽和岩武衛的戰鬥之後,整個正勝對胡聯盟都遭受到了嚴重的波及,別說馬都跑了,就連有些武者都曾想要離開。

面面相覷,四人都是發現,互相的臉上均是浮現出一陣濃濃的苦澀,今日之後,他們在軍營中的地位,或許和傲爽相較起來都有些不如,打心底說,確實有些不服氣……

……

坐在酒館的角落內,看著那在自己眼中索然無味的舞蹈,傲爽咂了咂舌,不過今天的事情,確實達到了他想要的結果,自己不僅擁有了某種特殊的權利,還得到了……

代表著御虎撼衛的令牌。

整個酒館內的色調,和大多數的一般無二,有些灰暗,或許這種色彩也代表著一种放松,料想這些軍人每日都要外出巡視,或是完成任務,休息時確實需要放鬆一下。

在酒館的頂棚上,懸挂著一些透發出五顏六色的靈石,乍然看去,好似那漫天的繁星,在這種情境下喝酒,很容易讓人產生一種月下獨酌之感。

只不過在酒館的正中央,架起了一個比較大的舞台,舞台之上,幾名穿著簡直可以用『少得可憐』來形容的女子,正在跳著一種傲爽從未見過的舞蹈,中間還插著一根木樁。

這種舞蹈,幾乎可以說就是在肆意地炫耀著女人身體上的性~感部位,不僅引得一些武者發出一陣陣男人都懂的怪叫,一些較為羞澀少年武者,也是看的目不轉睛……

難道地球上的鋼管舞,起源處就是在這裡不成?

在地球上作為一名職業殺手的傲爽,可以說大部分的場景他都親身體驗過,代表著狂野激~情的地下酒吧,甚至是某些絲襪會所,不得不說,第一次時的感覺,確實讓人難以忘懷。

「現在帶你們兩人去加入一個小隊,看你們二人的機緣如何了,若是能夠加入一個強大的小隊,即便遇到什麼危險,自身安全也可以得到最大的保障,不過有一點我還是要跟你們說,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強大的小隊,有時候面對的危險也不是一般小隊能面對的。」

傲爽耳朵微微一動,便是聽到了一陣由遠及近的聲音。

說出這句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張長運。

「吱呀!」


即便在相對於嘈雜的酒館內,這道房門被打開的聲音不是很大,但還是異常清晰地傳入了傲爽的耳中。

在門口處,三道身影隨之出現,正是張長運,趙九州和周通伯。

這兩人的出現,倒也在傲爽的意料之內,畢竟是一名一等戰星和超等戰星,如果自己沒有異軍突起的話,或許趙九州的身價還能再提高一些,只不過世事無常,他若是對自己心生怨恨,有什麼招,他也接著。

而剛剛進入酒館的兩人,似乎也是對整個場面的氛圍有些不習慣,尤其是當兩人看到那舞台之上正竭力扭動屁~股的舞女之時,更是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周通伯甚至還看向了張長運,一臉的疑惑之色。

就好似在問,隊長,咱們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嘿嘿,你們終究是太年輕,太年輕。」

感受著周通伯的疑惑,張長運頓時賤笑出聲,也不再像在演武場內時嚴謹,或許每一個男人到了這裡,都會露出本性,眼神中劃過一種男人都懂的神色:「這可是上頭花費大價錢從別的地方找來的舞女,夠味吧?」

「……」

兩人頓時感到有些無語,不過畢竟這張長運是帶兩人前來加入小隊了,兩人也不能多說什麼,只能在那裡撓著腦袋,裝傻似的傻笑:「嘿嘿……」

在又觀看了一番舞女的表演后,張長運暗想時間也不早了,旋即便是『啪啪』地拍了拍手。

「各位,停一下。」

酒館內的眾人隨之看了過來,一般能夠出現在這裡的人,絕大多數可以說都是老兵了,因此也都任何張長運。

而見到大多數人都已經看了過來,張長運也不再墨跡下去:「兩個今日剛來報名參軍的武者,一個一等戰星,一個超等戰星,你們中有沒有哪個隊伍需要,就當帶帶新人。」

聞言,眾人的眼神不由移動到了趙九州和周通伯兩人的身上,上下打量著。

感受著眾人的眼神,兩人的身體不由微微緊繃了一分,其實他們是極想儘可能地放鬆下來的,不過不知怎麼回事,或許是因在為傲爽就在那邊的原因,他們還真是鎮定不下來。


和傲爽的想象之中不同,眾人似乎都直停留在打量兩人的程度,並沒有任何一個小隊想要招攬兩人。

喝下杯中之久,傲爽的雙眼隨之微微眯了起來。

「看來,一等戰星或者是超等戰星在戰場上根本發揮不出太大的作用來,或許和他們第一次參軍也有關係,不過如果是我,其實也不願意讓兩人加入經過長時間磨合才形成的小隊。」 第八百一十八章就連西門將軍……

團隊是一個整體,他不是單指團隊內單獨的某一個人,或許某一個人可以作為核心,但真若是執行什麼任務或是和地方團隊進行對抗之時,每一個人都要出一份力。

況且,一個團隊往往需要很長時間的磨合,才能擰成一股繩,化作一股巨大的力量,否則這個團隊就已經失去了意義,團結,信任,信心,這才是一個真正團隊的精髓所在。

而且每每有新人加入時,不僅整個團隊的人員調整要有些變動,就連原本的負責崗位或許都要發生一些改變,所以若不是出現什麼減員的情況,還真沒哪個團隊願意吸納兩人。


「老張啊,據說你今天可是鬧出了不小的亂子啊,哈哈!若不是剛執行完任務實在太累的話,我還真想去看看你出醜的摸樣,來,過來,和哥們喝兩杯!」

這時,一名略帶著調笑的聲音傳來,趙九州和周通伯的眼神隨之望了過去,發現是一名赤著上身的大漢,在其胸口處紋著一顆巨大的浪頭,盡顯一股子兇狠之色。

他的聲音雖然有些輕佻,不過倒沒有什麼惡意,想來和張長運相識時間已經不短。

「你個死老狼!哈哈,今天的事,還真是讓我有些丟臉了!」

見暫時也沒什麼人願意接納兩人,張長運搖頭笑了笑,隨後便徑自走向了大漢所在的位置,挨著便坐了下來,直到這時他才發現,趙九州和周通伯兩人還站在原地。

真是什麼都不懂的雛兒啊……

心底暗自嘆了口氣,張長運對兩人喝到:「還不快過來認識認識?」

「啊?哦……」

兩人微微一愣,這才應了一聲,深吸一口氣后,緩緩走了過來,挨著張長運坐了下去。

「聽好了,這是狼哥,前陣子我可是聽說,他的小隊內有兩名武者因為個人的原因調劑去了其他的戰場,而你們正好是兩個人,話說到這裡,就不用我多說下去了吧?」

若不是因為將兩人安排好是西門無悲親自交代下來的命令,張長運其實根本不願意管這碼子事,畢竟先前就是說過,如果不是真出現了什麼減員的情況,還真不好往裡面塞。

許多的資深小隊,都不願意接納新兵,一是因為這些新兵往往都缺乏作戰經驗,遇到生死關頭之時就亂了陣腳,這樣不僅不會對整個團隊造成任何幫助,還有可能變為累贅。

若是尋常執行任務之時還好說,若真是上了戰場,小隊中哪怕只出現一個累贅,都會對整個團隊造成巨大的影響,甚至有可能直接演變為團滅的局面都不是不可能。

其二,就是這次徵兵的特殊性了,這次前來報名參軍的武者,絕大多數都是江湖武者,他們為了什麼來到這裡,這些老兵也能猜出來,無非就是為了賺取榮耀值,換取靈石。

或許賺取榮耀值,這些老兵還不反感,可他卻極為反感這些人處理一些事情的手段,往往都是為了自身的利益,不惜拋棄整體乃至團隊,甚至做出什麼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來。

而話都說到這個程度,若是兩人還不明白什麼意思,那他們就真成傻子了。

「狼……狼哥,小子是趙九州(周通伯),敬您一杯。」

顯然兩人也極為上道,說完之後當即仰脖將杯中酒灌入了腹中,還對著被張長運稱為『老狼』的大漢轉了轉杯,那意思就是:不過你做何選擇,我們先干為敬了。

「好,好。」

老狼看著兩人,欣慰地點了點頭,隨後也拿起了手中的酒杯,輕輕地抿了一口。

他喝的這口酒,之所以是淺淺地沾了一小口,也是有著講究的,他在告訴兩人,你們若想加入小隊,就必須聽他的話,而且他並不是極為重視兩人,也就是說有沒有都可以。


如果老狼真是遇到了什麼讓他感覺極為有用的人,這杯酒,早就被他一干而盡了。

在他看來,就算趙九州和周通伯一個是超等戰星一個是一等戰星,可還是太嫩了,放在他們的小隊內,也不是什麼顯眼的存在,而且將來上了戰場后,有何等表現也不好說。

「我們小隊中,光超等戰星就有四個,特等戰星一個,而且還是即將要成為最強戰星的存在,個個都是久經沙場的老兵,在整個正勝對胡聯盟內,不管是強大的陣容還是整體戰鬥能力,都算是頂尖的小隊,這點你們可以問問老張。」

在老狼說完之後,張長運放下手中的酒杯,對著兩人點了點頭:「他們的小隊在正勝對胡聯盟內,的確算是比較頂級的存在了,若能加入,對你們的好處自是不少。」

若是真兩人所說,那麼趙九州和周通伯加入老狼所在的小隊后,確實是一個不錯的選擇,最起碼榮耀值的積累會快上許多,遇到危險之時,隊員也會幫助其化險為夷。

張長運和老狼兩人都這麼說了,若是趙九州和周通伯還不答應的話,別說會讓張長運下不來台了,恐怕沒什麼人會收納兩人了,畢竟兩人只是新兵,沒有任何架子可擺。

兩人互相看了看,此時實在不適合繼續拖延下去,便紛紛點頭:「既然狼哥如此賞識,那我們兩人自然是榮幸之至了,能夠加入狼哥的小隊,對我們兩人來說也是一種莫大的榮幸。」

兩人這絕對不是恭維之言,從未上過戰場的新兵,若是能夠有老兵帶著的話,不僅生存幾率會高上很多,對於他以後的道路都有著極大的影響,絕大多數的人,都要靠自己的摸索,這樣一來,很有可能會誤入歧途。

若不是我擁有著這般戰力,想來也會和趙九州、周通伯一般無二,加入一個小隊內吧……

看到眼前的場景,傲爽不由搖了搖頭,其實剛剛從地球上穿越到靈玉大陸之時,他的確有些不適應,就算他是一名職業殺手,可這卻是一種人類本能上的,對於未知事物的抵觸性,誰都無法避免。

這就如同,一名土生土長的中國人,有一天讓他去外國生活,那麼他必然會有些不適應,這種不適應從最簡單的語言,再到身體和內心,說是文化上的差異也行,說是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也罷。

其實若真說起來,人的一生中,哪有那麼多的『若是?如果?也許?可能?』

人生沒有綵排,或許在地球上,走錯一步還有著挽回的機會,但對於傲爽來說,他身處靈玉大陸,每一步都要走的異常謹慎,就如同一步棋,一盤局,走錯一步,生死離。

而就當傲爽正處於某種思索之中時,那邊的老狼又是說到:「既然你們兩人已經選擇加入我的小隊,那麼軍有軍法,隊有隊規,這個咱們一會說也不遲,有一點我必須要跟你們說清楚……」

說到這裡,老狼的聲音陡然變得異常嚴肅:「如果經歷了幾次任何和作戰之後,你們還是不能適應這種戰鬥的話,那麼就別怪我,或是說整個團隊的隊長將你們踢出小隊了,你們應該也能理解,一個小隊內,是不可能允許任何一名累贅存在的,生死攸關之際,哪怕是個人的失誤,也有可能拖累了整個團隊!」

的確,像老狼所在的這種頂尖小隊,單單做到不拖累整個團隊或許還不是最為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要能夠體現自己的價值,而一名武者如何能夠體現自己的價值?自然就是不斷的進步,對整個團隊的作用越來越大。

「老狼你放心吧,承蒙你的賞識,他們兩個小子才能加入這般頂尖的小隊,放心吧,我張長運在這裡給你打保票,不出一個月、不,十天的時間,只要讓這兩人完成過一次任務,就必然會有一定的提升,不然就把他倆給我踹回來!」

一邊說著,張長運還信誓旦旦地拍了拍胸脯。

其實他就能保證兩人會在經歷過任務之後穩穩地能夠獲得提升?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只不過現在他那裡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做,所以他想儘快將兩人交待出去。

「行了,別人不知道,你老張我還不知道?你們兩個,跟我走吧,去見見我們小隊的其他成員。」

將手中的酒壺隨意地放在了桌面上,老狼隨之站起了身。

見到他站了起來,趙九州和周通伯兩人也隨之起立。

就當四人向外面走時,老狼將腦袋探到了張長運這裡,小聲嘀咕道:「老張,你認不認識那邊帶著花臉面具的武者?我早就發現他了,而且對他有些陌生,應該也是剛剛報名參軍的武者吧?他加入什麼小隊了么?」

其實老狼一直沒有說的就是,他之所以會在這裡待這麼久,就是為了等待那個花臉武者,也就是傲爽,只不過他沒有被等到,倒是等來了趙九州和周通伯兩人,可世事無常,或許在他看來,這兩人其實也是有著潛力的好苗子。

「花……臉……武……者……」

聞言,張長運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轉身看了看那邊灰暗的角落內,在那裡,傲爽正淡然地坐在椅子上,不時小酌一杯美酒,眼神也沒望向舞台上的舞女,只是不知在想著什麼。

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張長運深吸了一口氣:「你是想將他找攬入小隊吧?你到真是慧眼獨具……呵呵……不過我要告訴你,這人的分量可是不小啊,別說你了,就連西門將軍,都想讓他加入他的麾下啊……」 第八百一十九章繼續換取靈石

「這人……到底是什麼來歷?」

聽張長運說的如此玄乎,老狼的心中也是泛起了不小的波瀾,他知道雖然張長運有時候比較愛吹牛比,但是在這種事情上,對方實在沒有那個吹牛比的必要。

「什麼來歷?我也不知道……」

出乎老狼意料之內是,張長運搖了搖頭,顯然他也根本不知道他的來歷。

拍了拍老狼的後背示意他快走的同時,悄聲道:「以後這個花臉武者也可以算是咱們的上頭,因為他的手中,攥著一個許多人想要擁有,卻沒那個機會和實力擁有的東西。」

咱們的上頭?許多人想要擁有?卻沒那個機會和實力擁有的東西?

這一席話,可以說更讓老狼莫名其妙了,他直接站在了酒館的門前,納悶地看向張長運:「老張,軍營內的機制可是極為嚴格的,若是從別處調來一名軍官或大將,早就跟咱們說了吧?」

就連一個團隊若是裁員或是增員的話,都需要一個嚴格的的手續和過程,更不要說一個龐大的軍隊了,作為一個頂尖小隊的隊長,不管軍營內的機制有任何變動,老狼都會在第一時間得到消息,所以對於張長運之所說,老狼根本無法理解。

「老狼,我現在時間緊得很,這件事我稍後跟你說,你先帶著這倆小子去你們的團隊。」

張長運真想抽自己一個嘴巴子,自己沒事那麼多嘴幹什麼,明天正午出兵之時,老狼自然會了解整件事情,恰巧自己現在有事要去忙,解釋下來的話又要耽擱很長時間。

誰知這老狼也是個愛鑽牛角尖的人,搖了搖頭:「老張,你這左一句、右一句的,還真是給我腦瓜子整的有點懵,現在你若是不給我好好解釋,我還真沒法帶著兩人去了。」

無奈之下,張長運也只好停下了腳步:「其實這件事情,還真不是一言兩語就能說得清的,那我就長話短說吧,老狼啊,我現在時間真的很緊,那邊還有一大片的廢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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