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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全?怎麼是你!」大馬勺回過了神來。

「瞧你這話說的,為什麼就不能是我。」施全懟了一眼郭進,問道:「這兩位是?」

「哦,他們是我的好兄弟,他叫陳大,他叫夏二。」

靠,這名字讓你給取的,你就想不出其他字來嗎,我哪裏二了?哪裏二了!

施全一聽,不由多看了一眼種彥崮和夏侯鏡,一個大一個二,這兩人看着也不像是兩兄弟啊,再說了,要是兄弟,怎麼會不同一個姓呢。

「我說大馬勺,這幾年你都跑哪裏去了?」

「呵呵,跟着兩個兄弟做點小買賣。」

「走走,我剛好散班,咱們找個地方喝兩杯,好好聊聊。」

「這,」郭進有些問難地看了一眼種彥崮和夏侯鏡。

「哎,我說大馬勺,你什麼時候如此婆媽了,爽利點,我做東!」

郭進見種彥崮微微點了點頭,道:「好,施全,我倒要看看你的酒量有沒有長進。」

保和坊一帶多的是酒樓店肆,福來樓雖比不得豐樂樓、望湖樓等,卻也小有名氣,兩層樓面,高朋滿座,熱鬧的很。

施全要了個包間,店小二陸續布上酒菜。

「陳大、夏二,這位是施全兄弟。」大馬勺介紹道:「當年我和施全都是岳元帥的親兵。」

「失敬失敬。」種彥崮端起了酒杯,道:「今日遇到施全兄弟,也是緣分,這杯酒我敬你!」

「好!陳兄弟一看就是爽快人,干!」

施全和種彥崮碰了碰酒盞,仰起頭就「咕咕」地來了個底朝天。

「施全兄弟,我也敬你。」

夏侯鏡話不多,卻也夠意思,該有的禮數不能短。

「好,好。」

中華是禮儀之邦,酒是第一文化,幾杯酒下肚,幾人的關係瞬間拉近了許多,開始稱兄道弟,掏起心窩子來了。。 ,

第418章

保不齊還真有落在別墅里,沒想起來。

可這傢伙,等了老半天,也不見宋三喜的人影。

他趕緊打電話,「喜狗子,你在哪兒呢?我等你半天了!」

「哦,輝少啊,不好意思,搞錯了。銀行卡是我老婆的。」

「你娘」王輝氣得炸,「你耍我是吧?」

「輝少,大過年的,忙來忙去的,是容易出錯嘛!新年快樂,虎年大吉」

王輝氣急敗壞,吼道:「大吉個狗屎,滾!」

然後,他主動掛了電話。

宋三喜哈哈一笑,繼續開車,前往老崔家。

至於銀行卡嘛,他已經出門之後,都存放好地方了。

暫時,不給蘇有晴保管了。

免得她又沒藏好,讓孩子們發現了。

孩子呢,活躍,愛東翻西找的,眼也尖,倒也是幸福的煩惱。

宋三喜不在家,家裡中午的團年飯,蘇有容她們,都能一起辦的。

畢竟,他是去崔家幫著做廚的。

崔家,中海的名門大戶之一,有這關係,不容易。

蘇有容姐妹們,都很理解的。

這年頭,沒有人脈背景,是真難啊!

宋三喜,更是明白這樣的道理。

況且省城來的韓老,估計也是一號人物。

去做做中午的團年飯,沒有壞處的。

崔家的宅子,在城郊。

崔家大院,在中海,也算是比較出名的。

那裡,已經是歷經了六世傳人。

現在,崔老爺子,在那裡養老。

崔永年的父親崔大海,也住那邊。

崔家大院,傭人都不少。

而且,大院四周,配備了警戒崗哨。

因為崔老爺子,是有過戰功的,而且職位也不低。

本來,他可以在北燕城養老。

北燕城,這個國度最硬核的城市。

但,老爺子要落葉歸根,也就遂他的願。

宋三喜前去,車子停在大門外。

崔永年,已經在那裡等候了。

下車后,接了崔永年的煙。

還有兩名警衛的戰士,過來給宋三喜做了安檢。

這相當於,進機場那種感覺。

這是規矩。

崔永年,作為老爺子的大孫子,也沒法改變的。

宋三喜,理解,相當的配合。

安檢,通過。

崔永年帶著宋三喜,進大院去。

這是清·道光年間的老院子,冬日裡,有種凝重的威嚴,也有些歷史的厚重感。

院子里,臘梅園清香一片,環境清幽別緻。

三重院落,也是極盡氣派。

一邊走,宋三喜一邊低道:「老崔,院子里沒幾個人啊!」

「過年了,除了我爺的醫療組和必要的後勤保障組,其他傭人,都回家過年了。略有點冷清。」

「哦對了,老崔,怎麼一直沒聽你提起過你女人孩子啊?」

崔永年笑了笑,略有些勉強,「都在國外呢!」

宋三喜一看,這就有問題,但沒深問,只道:「韓前輩,還沒來吧?」

「沒有。專機剛剛才起飛,大約中午前能趕到。我爺都去機場等了。」

「哦?這麼大來頭啊?還得崔爺爺親自去機場接?」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闡教,取闡述天道之意,截教,取截取天道之意,而我所修習的乃是宇宙本源,就叫源教吧,取宇宙本源之意。

季考把玩著手中的本源碑,終於確定了教派的名字。

這一日,他召來了妲己三女和自己所有的徒弟。

「自今日起,我將開創宗門,本座將宗門教義盡皆公開,亦會定期開講,我教修習宇宙本源,教名源教。」

說完,季考將手中的板磚一拋,板磚迅速放大,落在了廣場的中心,一塊高大的石碑矗立在那,上面已經點亮的數萬枚符文正在閃閃發光。

季考的徒弟們都沒見過這塊石碑,現在見到它的出現都感到好奇,紛紛上前觀看參悟上面的符文,發現很多地方與自己以前修習的不同,似乎是一條新的路子。

就在這時,季考下了一個重要的決定,關閉穿月谷的遮天法陣,這也就意味著穿月谷要正式對外營業了,不過季考並不擔心聖人的窺探,有大板磚在,怕個鎚子。

隨著遮天法陣的關閉,突然間,天空中雲層聚集,雷聲滾滾,在穿月谷的上方打著轉。

有知道的驚呼道,「這是天劫啊,誰把天劫引到這來了,快跑啊。」

一聲呼哨,谷中的妖怪跑出去了一大半,一個個都遠遠的看著那天劫。

只見那雲層越積越厚,遠遠看去形成了一個漏斗狀,就跟季考拿葫蘆裝天時的情形類似,漏斗的底部正對穿月谷,確切的說是正對著廣場中心的本源碑。

季考看到了空中的異象,他清楚這塊石碑來自天道之外,一旦公諸於世必然不容於天道,不過沒想到來的這麼快。

見到自己的徒弟們還都圍在石碑邊上觀看,季考便道,「你們趕緊過來,馬上天劫要下來了。」

眾徒弟抬頭看了看天,果然那漏斗底已經越來越低,雲層中電流噼啪涌動已經清晰可見。

其實這些人說起來是季考的徒弟,可是從他們拜師到現在,季考什麼都沒教過他們,說白了只是掛了個名而已,就連他的便宜兒子仁珅都是讓那四隻猴子教的。

聽見季考發話,金吒和木吒這兩個最老實的徒弟就開始去拉其他的師兄弟,可誰知那靈明石猴石生卻說了一句,「老子從來沒見過天劫是什麼樣的,正要試試它的威力,就讓它來吧。」

石生這話一說,那些徒弟們全都炸了鍋,一個個都不肯回來了,就連金吒和木吒也受到感染,不肯回來了。

想想也是,袁洪、無支祁、六耳、哪吒、敖丙、楊戩,還有他的便宜兒子仁珅,這幫傢伙哪個都不是省油的燈,個個都是叛逆的主。

石生這麼一說,誰也不甘落後,誰也不願意落了名頭。

季考滿臉的擔憂,心中卻對石生讚嘆不已,心道這傢伙真是不愧後世的威名。

無奈之下,季考對妲己等三人說道,「我們隨時準備出手救援吧。」然後將人皇杖擎在了手中。

正在這時,漏斗底層光芒一閃,一道粗大的白色閃電落了下來,直指石碑。

石生雖然叫囂,不過他可不傻,乖巧的盤坐在石碑之下,其餘眾人也都盤坐在石碑的周圍,運起法力,準備抵禦天劫。

「喀啦啦——」第一道閃電打在了石碑之上,石碑上的金色符文受到閃電的衝擊,光芒更勝,金色的光華照射在周圍眾人的身上,所有人都感覺到體內的法力都不受自己控制的被調動起來,全身猶如被洗髓一般,很快那些法力就全部消失了。

站在季考身邊的妲己等三女也受到了光華的照射,出現了同樣的反應,妲己現出了九尾天狐的原形,胡喜媚現出了九鳳原形,玉馨現出了玉石琵琶的原形,而場中的敖丙現出了青龍原形,楊戩額頭的豎眼消失了。

季考看到這個變化急了,這所有人一下子都成了肉體凡胎,這還怎麼玩啊?

但是不等季考作出反應,第二道天雷又落下了,「噼里啪啦」一連九道白色天雷打在石碑上,石碑倒是沒什麼損傷,可是周邊的人除了自己外,不是被打回了原形就是成了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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