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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放是男孩子皮,我就怕他衝撞了你,那可就不好了。」

紀暖暗自咬緊唇瓣,盯著葉放,已經恨之入骨了。

本來郁晚晚已經鬆口了,可現在他一句話都沒說就動搖了郁晚晚!!

「爸——」靳行止開口,話還沒說,靳瀾抬手打斷。

「好了,晚晚說的沒錯,放放畢竟是男孩子,這個年紀的小男孩最皮!」靳瀾說著看了一眼葉放,眼底的寵愛與看中是無法掩飾的,「紀暖這是頭胎還是慎重的好,你們就留在紀家養胎,有什麼需要就和晚晚說!」

郁晚晚聽到他這麼說,抬頭看他的時候眼神里這才有了笑意,「你爸說的對,而且女人第一胎本就不好養,一定要小心仔細。」

靳瀾已經做決定了,靳行止知道自己再說什麼都沒用了。

手指攥緊,不明白為什麼……

為什麼好事總會讓靳仰止佔盡,連生孩子這種事他都要搶自己前頭!

葉微藍後背放鬆的靠在沙發背上,一句話都沒說,就靜靜地看著自己兒子搞定了公公婆婆,順便滅了靳行止和紀暖。

不愧是靳仰止的兒子,殺人於無形,這演技奧斯卡小金人不給他簡直沒天理!!

「爸媽你們也累了,快歇著吧!我們回公司了!」靳仰止牽著葉微藍的手起身道。

靳瀾點頭,「去吧。」

葉微藍眸光看向葉放。

放放揚起小腦袋,好看的小臉上洋溢著天真的笑容,「爸爸再見,媽媽再見,放放會好好陪爺爺奶奶的。」

郁晚晚和靳瀾聽到他的話都露出了老懷安慰的目光,這孫子可比兒子孝順多了。

葉微藍看到他們感動快哭的樣子,默默的在心裡為她們點了一根蠟燭!

等著吧!不出三天小混蛋保證原形畢露,到時候他們就會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靳仰止和葉微藍牽著手出門,靳無憂反應過來,連忙道:「爸媽,我也去上班了。」

說完轉身跟上葉微藍他們,走到門口的時候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葉放。

放放剛好也在看她,露出乖巧的笑容,「小姑姑再見。」

「再見。」靳無憂回答,聲音不由自主的歡快起來。

三哥和葉微藍生的小鬼,好像還蠻可愛的!!

靳仰止他們都走了,靳行止紀暖也沒理由繼續留在這裡,起身離開。

偌大的別墅似乎一下子冷清起來,靳瀾先上樓休息了。

郁晚晚帶著放放參觀了一下靳家,又問他愛吃什麼,中午讓廚師做,實在忍不住困意要回房休息,讓傭人帶放放玩。

郁晚晚推開卧室的門,靳瀾沒有睡覺,而是站在窗口抽煙,擺在窗台上的煙灰缸里已經有了四五根煙頭了。

她臉上的笑淡去,關上門走過去,看到靳瀾愁容滿面的樣子,輕嘆了一口氣,「你為什麼不告訴她真相?」

靳瀾狠吸了一口,眸光看向她,薄霧鼻子噴出,聲音低啞,「她身上到底流著一半彎彎的血,要是彎彎還在大概也不願意讓她知道。」

郁晚晚深呼吸,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我大概是上輩子欠她的,這輩子還她還不夠,還要拿自己的兒子去還她的女兒!」

靳瀾看她的眼神變得複雜又愧疚,「這麼多年了,你怨我嗎?」

郁晚晚抬頭看向他,「怨,也不怨。不管你有多愛她,她終究是死了,你不愛我,可我到死都會是靳夫人。」

這樣也夠了。

「對不起。」靳瀾低聲道。

娶郁晚晚一是他需要一個靳太太來撐起靳家,二是她的名字,彎彎,晚晚……

「算了,這三個字對我而言沒什麼意義。」郁晚晚欲言又止,停頓了片刻,終忍不住開口問:「有一個問題我藏在心裡很多年,一直想問你!」

「你問!」

「如果當年葉彎彎沒死,你真的會和我離婚嗎?」 靳瀾目光深幽剛準備回答,郁晚晚又忽然打斷,「算了,你還是別說了!」

黯淡的眼眸里劃過一抹害怕,害怕他的回答是自己最怕聽的,害怕這些年的陪伴和守候都變成了一場笑話。

靳瀾抿了抿唇瓣,終究是沒說出口。

……

和煦的陽光下,紀暖的臉色陰沉的厲害,眸光看向靳行止,聲音滿載著慍怒,「你剛剛為什麼不說話? 入骨暖婚:老婆大人有點萌 難道你真甘心一輩子窩在我爸的小公司里?」

「怎麼可能!」靳行止的臉色陰鬱的能滴出墨兒,狹長的眼角漫著陰狠,「老頭子從來都偏愛靳仰止,現在就連孫子也是偏愛靳仰止的野種,他既然開口,就絕對不會輕易改變主意,我開口只會讓他對我產生懷疑!」

紀暖咽不下這口氣,抬腳就踢了下車門,太用力結果踢疼自己,倒抽一口冷氣。

靳行止連忙扶住她,責備道:「你冷靜點,還懷著孩子呢。」

紀暖看了他一眼,語氣憤然,「靳仰止,葉微藍,還有那個小野種,我真是恨死他們了!」

靳行止拉開車門,扶著她小心翼翼的坐進副駕駛,一邊給她系安全帶,一邊說:「你放心,屬於我們的,我遲早會拿回來!只要我們耐心等,總會有機會的。」



車上。

葉微藍煙眸明艷的看著靳仰止,「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紀暖懷孕了?」

否則他怎麼會提前把放放那個小混蛋弄過來大殺四方!

血族詭探 「不知道。」靳仰止回答。

「怎麼可能?」她不相信!

靳仰止修長有力的小手捏著她的小手,薄唇輕抿,「爸媽回來,靳行止他們肯定第一時間回來,上次的事無憂不會輕易原諒紀暖,她做事衝動,難保不會把我們結婚的事抖出來,勢必會激怒我爸媽,而放放無疑是最好的滅火器,而且——」

聲音頓住,沒繼續往下說。

葉微藍好奇道:「而且什麼?」

靳仰止睥睨她,「你們倆演戲演這麼久,聯手捉弄我,不給他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你以為他敢認我?」

葉微藍反應過來,小臉上閃過心虛,小聲辯解:「我沒捉弄你,是放放捉弄你!我什麼都不知道!」

乾淨有力的手指捏了下她的臉蛋,「沒有你在背後慫恿,他有這個膽子?」

「疼,疼疼……」他也沒用多少力氣,葉微藍純粹裝一下,不爽的嘟囔,「你怎麼什麼都知道,難怪放放是個小混蛋,全是遺傳你的。」

靳仰止劍眉挑起,語氣里充滿質疑,「你確定?」

小小年紀就天不怕地不怕,又皮成那樣,其實更像她吧!

葉微藍乾笑兩聲,討好的抱住他手臂,拍馬屁道:「哎呀,放放是我們兩個人的,要是像也是像我們兩個人,咱們半斤不笑八兩了唄!」

「我還沒說你,給兒子取名也太隨便了。」放養,放放,虧她想得出來。

教育委員附身了!葉微藍腹誹一句,小臉上漾著笑意,「我沒文化嘛,沒叫張三李四就不錯了。再說男孩子糙點就糙點,好養活……」

靳仰止:「……」

就沒見過像她這樣的,能把沒文化說的這麼理直氣壯!

……

葉微藍把靳瀾接受催眠的整個過程資料反覆看了三四遍。

楚蘭音每一次給靳瀾催眠都會有詳細的記錄,甚至還有視頻,從最初的前度催眠,到最後的深度催眠,讓靳瀾一點點的想起被催眠的記憶。

在楚蘭音的引導下,靳瀾在被催眠以後說的話和在靳家時所說的真相基本一致。

只是——

靳仰止從書房回來,見到她抱著IPAD看靳瀾被催眠的視頻,走過去坐下,長臂攬住她的肩膀,「怎麼了?」

葉微藍沒抬頭看他,身體很自然的往他懷裡靠,咬著手指道:「沒什麼,就是覺得好像哪裡不對。」

「你發現什麼了?」靳仰止視線落在她手裡的IPAD上。

葉微藍將視頻倒回,「我看了好幾遍,整個催眠過程中,每次楚蘭音詢問他葉彎彎是怎麼死的,他都會不說話,神色很痛苦!」

靳仰止瞬間明白她的意思,「你懷疑我爸還有所隱瞞?」

葉微藍點頭,神色若有所思,「如果真如他所說被打昏了,醒來我全家都死了,他為什麼會顯得這麼痛苦?是他故意在隱瞞,真的沒記起?」

「我應該找個機會去會一會那個楚蘭音了。」

「我想不用。」

「嗯?」葉微藍終於抬起頭,明艷的眸子望向他彷彿在問:為什麼?

靳仰止沒說話,長臂伸到床頭柜上拿了一張請柬遞給她。

葉微藍接過來打開黛眉輕揚,「楚蘭音要在京城開心理診所?」

「據我所知,她邀請了不少人,甚至還有我父母。」靳仰止開口。

葉微藍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請柬,邀請函上的嘉賓和邀請人都是手寫,字跡清秀娟麗。

——楚蘭音。

腦海里不由自主的浮起一個詞:蘭因絮果。

楚蘭音的心理診所開在京城最繁鬧的中心,面積不小,有前台有會客室,有治療師,還有放鬆娛樂的地方。

診所開張當天除了邀請一些專業人士同行,也邀請了京城幾家豪門。

比如姜家,比如凌,再比如首富靳瀾……

靳瀾在M國除了接受楚蘭音的催眠恢復記憶,也接受了楚蘭音的心理疏導,否則他不可能在恢復記憶后還保持情緒穩定,甚至之後還要繼續接受楚蘭音的心理疏導。

郁晚晚也來了,帶著放放一起,靳無憂本來不想來的,結果聽說戰南望會來,她自然是要跟來的。

賓客雖多,但楚蘭音卻應付自如,另外還有前台和合作人一起,整個場面都在掌控之中。

葉微藍早上賴床,和靳仰止到的時候,已經到了剪綵的時間。

靳瀾和郁晚晚站主位陪楚蘭音一起剪綵。

一剪完踩彩,放放就熱情洋溢的撲向葉微藍,「媽媽……」

葉微藍的雞皮疙瘩又掉了一地。

放放還沒撲到葉微藍的身上就被靳仰止一隻手提起,溫聲道:「別撞疼了你媽媽。」

放放撅了撅嘴,小聲地叫了一聲,「爸爸……」 本來捉弄完靳仰止,想著他肯定不會放過自己的,結果前幾天才知道原來他早就知道了。

不過就沖自己之前的表現,他不會秋後算賬吧!

靳仰止淡淡的「嗯」了一聲,沒有父子相認的喜悅,更不會有什麼父子情深的畫面。

一切都發生的那麼自然。

葉微藍暗暗鬆了一口氣后瞥了他一眼:「臭小子,這幾天在爺爺奶奶家過的很滋潤吧。」

放放先是望了一眼靳仰止,然後奶聲奶氣道:「爺爺奶奶對放放很好,放放很開心。」

「你省省吧!你以為你爹吃你這一套?」連蟲子都敢給靳仰止吃,現在再來裝乖,是不是太遲了點?

放放小臉瞬間塌陷,鬧情緒的扭過頭,「哼!你一定不是我親媽!」

「我也希望不是。」

「藍藍。」靳仰止忍不住開口,「不許胡說。」

大掌輕輕的拍在放放的後背,像是在安撫他。

葉微藍撇嘴,「果然男人一旦有孩子就不要老婆了,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靳仰止薄唇含笑,「藍藍,你這是在吃放放的醋?」

「吃你個妹醋!」葉微藍臉上劃過不自然,扔下句話轉身進去了。

靳仰止沒追上去,低聲道:「她不是真的嫌棄你,只是不知道該怎麼愛你。」

放放一怔,彆扭的撇嘴:「誰要她愛了,哼!」

靳仰止失笑。

還說放放不像她,明明母子都是一樣的——口是心非。

姜小魚曾經在國際醫學交流研究會上碰到過楚蘭音,兩個人算是有一面之緣,這次楚蘭音來京城開心理診所,她在京城必然是要來的。

億萬豪門的替身媳婦 楚蘭音招呼她,寒暄片刻又去招呼其他的客人。

姜小魚端著香檳剛轉身就跌進一雙深邃含笑的眼眸里。

戰南望走過來,眼底的高興掩飾不住,「小魚……」

姜小魚往後退了一步,拉開距離,禮貌疏遠的開口,「戰隊……」

戰南望眉頭皺起,突然覺得「戰隊」這兩個字很刺耳。

真希望還能聽到她溫柔的叫自己一聲:南望。

「這麼巧,你也來恭賀楚小姐。」

姜小魚素雅的臉上沒什麼表情,眼神卻純澈的望向他,「我和楚小姐有過一面之緣,今天有空便來捧場,倒是沒想到戰隊也認識楚小姐。」

呃……

戰南望訕訕的摸了摸鼻尖,乾笑道:「干我們這一行心理壓力大,聽說這個楚小姐很專業,我就過來看看,要是真不錯,以後可以讓石瑞他們過來,免得憋出毛病來!」

不敢說是聽說她要來,自己才不請自來的,否則她准掉頭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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