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分類
  • 0

「怎麼?花槍老祖?不跟本座喝酒是吧?你的意思是瞧不起宋國修真同道?若非神刀公子領大軍及時趕到,地指城早已經是灰飛煙滅,你大好的頭顱也怕是被人割掉……」

「夠了!」

就當金刀門主越說越起勁,鄭國諸派修士臉色鐵青時,神刀公子砰的一巴掌拍在桌上,神色有些不悅起來。

「公子,我說的有什麼錯?在短短的一夜時間,金刀門被屠戮滿門,連婦孺都沒有放過,這可是數千條的人命啊!」

說到此時,金刀門主滿臉的憤怒,厲聲叫道:「我們為儘快趕到地指城,付出的代價實在太大,可不是鄭國隨隨便便的一句感謝,就能給糊弄過去。」

「金刀門主說的不錯,天譴門弟子亦不能白死。」

天譴門主似是被戳到痛處,提起酒壺強灌一壺酒,凄然嘆息道:「我等拋頭顱灑熱血,為鄭國能夠平定立下了汗馬功勞,卻不料換來這樣的結果,實在是心有不甘啊!」

這兩位是一唱一和,似是滿腹的不甘怒火,那神刀公子在旁冷眼旁觀,雖然是目光凌厲看似責怪,但是卻並沒有說話。

鄭羽兒在旁看得真切,臉色不由的面罩寒霜,她自然是心知肚明,知道神刀公子醉翁之意不在酒,怕是另有其他的圖謀。

在神刀公子趕到地指城時,便就吩咐神刀營斷絕狄軍後路,看似打的是大勝仗,但是鄭國的諸派修士都明白,若非前有無極真君斬殺兩位魔君的赫赫功勞,早就駭的狄軍成為喪家之犬,哪裡會讓他們如此輕鬆的大獲全勝?

這時候,大殿里氣氛沉悶起來,諸位金丹修士都放下酒盞,將神色不善的目光凝視過去,若非鄭國公尚且沒有明確指令,他們當真會忍不住立即的動手。

雖說鄭羽兒神色不悅,很想摔杯子將這兩位驅逐出去,但是她作為國君不得不考慮其他,剛剛狄軍被兩國聯手擊敗,若是立即將宋國的人趕出去,此事一旦是傳揚出去,怕是沒有人膽敢同鄭國結盟?

「神刀公子,在鄭國危難時,你能帶兵給以援手,寡人自然是不會忘恩負義,卻不知你想要如何?」

本來鄭羽兒不打算在慶功宴上討論此事,畢竟鄭國雖然打了勝仗,可現在卻是百廢待興,根本無法再啟戰事,即便是相助宋國也得有限度,若是神刀公子知趣的話,想來不會提太過分的要求。

卻不料鄭羽兒話語剛落,金刀門主就跳了起來:「這還用說,自然是鄭國公御駕親征,以一國之力相助我家公子。」

「荒謬!」

遮天 到這個時候,升仙侯卻是看不下氣,怫然作色道:「本國戰事剛剛結束,正在休養生息之時,怎麼可能輕啟戰事,而且也沒有出兵的理由,干預內政乃是大秦王族的大忌。」

「不錯!」

定軍侯的脾氣較直,語氣有些不客氣的說道:「如果本侯沒有記錯的話,神刀公子不過是宋國公的三公子,莫非是想要造反?」

「怎麼可能?造反的事情我家公子自然不會去做。」

天譴真君哈哈大笑,半真半假的說道:「不過宋國公早就有意公子立為儲君,只要鄭國公親自帶兵壓境,讓天劍公子和無量公子看清形勢,繼而讓我家公子更快上位。」

「放肆!」

萬勝侯臉色有些不好看,蹙眉說道:「天譴真君,莫非你可以代表神刀公子不成?君上正在同你們公子說話,什麼時候輪得到你插嘴?拖出去杖罰三十以儆效尤!」

當然,萬勝侯不可能讓人打天譴真君的板子,這隻不過是做給神刀公子看而已,在場皆是老奸巨猾之輩,到這時候哪裡還不明白金刀天譴不過是裝瘋賣傻,以此傳遞神刀公子的意圖。

但是萬勝侯則是敲山震虎,警告神刀公子不要挾功而驕,這裡畢竟是鄭國而不是宋國的地盤!

果不其然,在聽到萬勝侯的話以後,神刀公子心裡也是明白,今日自導自演的戲是時候收場,他端起酒盞笑道:「久聞鄭國萬勝侯脾氣火爆,今日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兩位門主都喝得有些多,言語不當希望侯爺不要見諒,來,喝酒喝酒,這一杯酒本公子先干為敬。」

見神刀公子如此識趣,萬勝侯自然也不會多言,揮了揮手示意護衛退下,神刀公子亦是讓金刀天譴兩位真君退下。

「兩位門主性情急躁,有些不知天高地厚,倒是讓諸位見笑。」

神刀公子放下酒盞,神色忽然凌厲起來,厲聲叫道:「不過本公子援手地指城,可謂是破釜沉舟傾囊盡出,本公子也不怕諸位笑話,我那兩位兄弟恐怕已經掌控了宋國的局勢,現在倒是讓本公子無家可歸了,若是誰不讓本公子回家,本公子就讓回不好過。」

喝!喝哈!

在他的話語一落,大殿的外面傳來一陣拔刀聲,即便是相隔很遠,眾人依舊感覺到了那股滔天的森寒之氣。

這是神刀公子對眾人示威,告訴眾人神刀營乃是百戰精銳,若是鄭國答應出兵也就罷了!若是不答應也是由不得的!

聽了神刀公子的話后,眾人這才意識到神刀公子的厲害,看起來溫文爾的青年,居然是一個殺人似家常便飯的猛人,現在神刀營都在地指城,若是他們暴亂起來,絕對可以說是一場災難。

「沒想到剛將老虎趕走,卻迎來了一匹沒心沒肺的惡狼啊!」

升仙侯輕撫白須,神色有些複雜起來,他的目光已經有些不善,現在是情況極為不妙,若是一個處理不好的話,那麼神刀營很有可能嘩變,就算是鄭國憑藉主場優勢鎮壓叛亂,可是其中損失卻是極大。

在場之中,唯一可以做主的只是鄭羽兒,一瞬間整個大殿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過去,倒是要看她如何應對?

「說的好,不愧是神刀公子。」

就當全場的氣氛陷進僵局,眾人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伴隨著一聲長笑,一個如同山嶽般的人影推開殿門,就此步如流星般飄進。

即便是以萬勝侯等三位侯爺,在沒有親眼看到這名青年之前,竟然也不知道這名青年究竟是如何進來的,僅從這一點便足以看出此人的何等的強大。

渾天星主 而更讓人駭然的是,此人走進大殿以後,便就不再掩飾的釋放自身的氣息,這股氣勢如江河湖海般奔流不息,無論是何等修為的修士,在這股氣息下都無法動彈分毫。

要知道,即便是金丹大圓滿的修士,也不可能散發如此強橫的氣息的,這種等級的氣息壓迫,似乎已經完全可俯視金丹,而能夠做到這一點的,放眼整個天下也唯有元嬰真王。

但是莫問天的修為,在場還是有不少人知道的,若是說他元嬰真王肯定沒有人相信,那這隻能夠說明一個問題,他已經如假包換的假嬰修士。

「沒想到在鄭國,居然出現一位假嬰大能!」

「如此年輕的假嬰,恐怕就算放眼邊荒靈域,也是幾乎都絕無僅有,這一次鄭國是破而後立,想要不崛起都很難啊。」

「有這等假嬰大能作為掌門,難怪無極門如此的厲害?」

這一刻,每位鄭國修士眼中俱都興奮,當一個人成長到只能仰望的高度,原本的排斥感便會化為尊重,跟無極真君相比的話,那神刀公子根本算不得什麼。

反觀宋國的諸金丹修士,則都是臉色難看無比,那神刀公子雖說臉色如常,可心中卻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此人天賦當真可怕,邊荒四大青年天才,也是不過於此。」

在見到鄭羽兒望向那無極真君的目光,充滿一片的情意綿綿的時,神刀公子的心卻在發苦,明白自己除非是突破到元嬰,否則是絕對沒有資格,去覬覦這位女國君的。

不過即便是到了這個時候,神刀公子已經不覺得莫問天有什麼了不起的,當時斬殺兩位魔君的大戰,他卻並沒有親眼看到,還一位是此人憑藉資源硬生生的提高修為,本身的神通也不會見得怎麼樣?

要知道,他神刀公子雖然是金丹後期,但卻祭煉有八種刀道本命神通,在公子榜上也是頗為有名的,打不過還逃不走么?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神刀公子不相信莫問天會徹底的翻臉,畢竟對於鄭國沒有半點好處,可事情發展,卻完全出乎他意料以外。

莫問天神色冷漠的走上前,目光似刀鋒般的銳利,語氣不屑的說道:「神刀公子,你若是找死的話,本座倒是不介意成全你。」

「放肆!」

然而,在莫問天說話的同時,左右護法當即搶身上前,右護法說道:「無極真君,你不過是小小的金丹宗主,我家公子同鄭國公說話,你算什麼東西?」

啪!

回應右護法的卻是一巴掌,這是莫問天含怒而發,這一巴掌便將右護法打成重傷,身體宛若是斷線的風箏似的,被抽的凌空的拋落而起,最後重重的落在地上。

「本座同神刀公子說話,什麼時候輪到你狗奴才插嘴?這一次看在神刀公子的面饒你不死,若是有下次的話,本座定殺不饒。」

莫問天說話語氣雖然平淡,但其中的殺機誰都聽得出來,他在說話的時候沒有看右護法,而是將目光落在神刀公子身上。

「無極真君,你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你打算不認賬,還是你的話可以代表鄭國?現在你們鄭國是元氣大傷,而宋國卻是養精蓄銳,你莫不是想要鄭國血流成河?」

神刀公子的語氣咄咄逼人,在他看來莫問天不過是依靠鄭國公上位的小白臉,縱然是修為到了假嬰境界,那也是靠丹藥強行提升上去的,根本就不足為慮,沒有人會聽從他的調度。

然而讓神刀公子沒有想到的是,他的話語剛剛一落,當即在鄭國的諸派修士,都是霍然的站起身來,站立在莫問天的兩側,雖然他們都是一言不發,但望向神刀公子的目光森然無比,似乎只要是莫問天一聲令下,便就沒有半點猶豫的拔劍相向。

「無極真君的意思,便就是寡人的意思,誰若是同他作對,便就是同鄭國作對。」

鄭羽兒卻是拂袖而去,臉上的神色有些不悅,她雖然沒有直接回答神刀公子的話,但是話里的意思卻是顯而易見,那便就是莫問天足以代她決定鄭國大小事務。

「好!好!好!」

神刀公子怒極反笑,在連說三個好字以後,語氣變得森寒起來:「既然你們鄭國一意孤行,那今日本公子就讓地指城血流成河!」

「說的好。」

莫問天立即的拊掌笑道:「神刀公子,聽說你雄才大略,心中素有謀略,可今日一見,卻是讓人失望的很。」

「無極真君!若是鄭國公不領軍御駕親征,竭力相助本公子成就大業?今日定然不會善罷甘休。」

神刀公子的聲音陰冷,沉聲說道:「即便是拼得在地指城一戰,也要你等付出難以承受的代價,此事可要考慮清楚。」

別看神刀公子聲色俱厲,其實在內心卻並不希望這樣,畢竟是對他沒有半點的好出,還指望鄭國幫他奪取江山的。

這時候,他依仗的是同無極門心魔契約,當然他無法違背援手鄭國的約定,實際上已經是完全做到這一點,那麼接下來便是鄭國投桃報李的時候,除非是莫問天不想要夜無影的命,否則他絕對不可能同自己擅自衝突的。

卻不料,神刀公子卻是失算,莫問天豈能是如他所料,神色不屑的說道:「神刀公子,狄國發動二十萬大軍攻城,然而卻是落的有家難回,地指城已經埋骨二十萬屍骸,也不差神刀營的區區幾萬。」

「說的好,神刀營膽敢擅動,定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

「不錯,宋國想要開戰,我們鄭國是奉陪到底。」

「殺吧!讓你們神刀營,成就本門的功勛。」

當下鄭國的諸派修士,都是俱都神色激奮起來,本來宋鄭兩國實力相當,不過這一次在狄國的侵略下,讓鄭國的元氣有些損傷,但卻並沒有傷及根本,若是真的讓宋國騎在頭上,那以後還有什麼臉面對其他的諸侯國?

「神刀公子,不要以為憑藉心魔契約,你就可以為所欲為,那是太小看本座。」

莫問天踏前一步,傲然說道:「你若是執意要戰,那麼你以為可以安然離開此地,死在這裡也是白死,相信天劍公子和無量公子都是樂見其成的。」

這時候,神刀公子終於是醒悟過來,原來無極真君在鄭國的地位,已經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是絕對說一不二的人物,若是自己一意孤行的話,那麼極可能得不到鄭國的相助,相反還會得罪此國。

如果真的到那地步,那便就是糟糕透頂,不但要面對天劍和無量兩位公子,還要應對鄭國的麻煩,神刀營雖然是百戰精銳,但是在腹背受敵的情況下,卻是根本就不夠看的。

一念及此,冷汗當即在神刀公子的額頭流下,臉色有些不好看起來,到這個時候他才明白一個道理,那便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莫問天也不想真正就此鬧翻,在見到他氣焰不再囂張,便就繼續說道:「大秦王族三令五申,是嚴禁諸侯國相互插手內政,倘若鄭國公御駕親徵發兵宋國,到時候勢必引起大秦國的注意,其中兇險可不是神刀公子想的那般簡單。」

此言一出,神刀公子當即默然不語,他本來就是聰明絕頂的人,這道理本來是應該想到的,只不過想要獅子大開口,在談判上爭奪更多的利益,現在看來倒是太過孟浪。

在大秦國最忌諱的,就是諸侯國聯合起來意圖不軌,倘若大秦王族得知鄭國居然發兵宋國,要公然的插手其內政,那麼極有可能派出元嬰真王處理此事。

如果真的到那時候,事情便就嚴重了,要知道即便莫問天的假嬰修士,在真正的元嬰真王面前都是不夠看的,若是惹惱了大秦,那可是有著滅國的兇險。

這越想,神刀公子額頭的冷汗就越多,雖然心中不甘,不過他卻也明白如今形勢比人強,自己不得不低頭。

吃雞奶爸修仙傳 「無極真君,本公子不過是開一個玩笑,繼續喝酒不必在意。」

神刀公子倒是能屈能伸,自然無法壓制對方,那麼索性便就放在一旁,不動聲色的同眾人談笑風生起來。

在見到此景,鄭國諸派修士心中一松,當然他們並不希望看到衝突,畢竟鄭宋兩國唇亡齒寒的關係,兩國不是不可以發生矛盾,但必須在一個可以控制的範圍內,若是神刀公子惱羞成怒起來不顧一切,那還當真是一個問題。

似是一笑泯恩仇,氣氛繼續的熱烈起來,甚至金刀天譴兩位門主,親自上前給諸派修士敬酒,算是給足鄭國的面子。

不過,到酒過三巡以後,神刀公子卻是挨近鄭羽兒,試探的問道:「君上,宋國局勢怕是非常複雜,不知君上可否親自帶領金丹高手?前往宋國進行平亂。」

在神刀公子看來,既然擔心大秦國的質問,那麼鄭國公可以帶領高手前來宋國做客,並非真的要鄭宋兩國兵戎相見,只不過作為一種震懾力量輔助於他。

然而,不待鄭羽兒說話,莫問天便就起身說道:「宋國的局勢本來就不太安定,但君上卻是何等身份? 重生之再開始 豈能是置身於險地?」

「無極真君,你這是什麼意思?」

神刀公子眉頭緊蹙,神色不悅的說道:「難不成本公子為救你們鄭國,付出如此大的代價?你卻到頭來卻準備反水?」

霍先生,我們同居吧 「當然不是。」

莫問天微微一笑,卻是繼續說道:「不管怎麼樣說,本座自是會遵守承諾,這一次定會是抽調數位高手,隨同你前往宋國一趟,不知道神刀公子你意下如何?」

「哼!」

神刀公子大袖子一甩,帶領手下是憤然離席,顯然對鄭國是如此態度不滿,不過這一幕並沒有影響眾人的酒興,宴會依舊在持續。

「問天,你不怕神刀公子狗急跳牆?」

鄭羽兒的聲音傳過來,語氣里卻是輕鬆無比,顯然並沒有將那神刀公子放在眼裡。

「放心吧!羽兒。」

莫問天神色承重,冷然說道:「宋國現在是風雲變幻,為夫親自去走上一趟,已經算是給神刀公子面子,他若是不知好歹的話,接下來是定然有他哭的。」

酒宴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差不多宋國的人都知趣的退場了,但在鄭羽兒大手一揮,全場都安靜下來。

到這個時候,每一位望向鄭羽兒的目光都一片灼熱,因為所有的人都知道,這是開始論功行賞的時候。

「這一次,諸位道友都是勞苦功高,寡人心中甚是欣慰,昨日作出承諾自會兌現,只要奮勇殺敵都有獎賞。」

鄭羽兒微微的一笑,鳳目流轉而過,威嚴的聲音回蕩在大殿里。

當時在地指城上,為激勵諸派修士奮勇殺敵,她作出承諾殺敵一人賞下品靈石二塊,斬殺築基頭目,獎賞上品靈石二塊,斬殺金丹將領,獎賞極品靈石二塊,戰功越多的自然是獎賞更甚。

「謝君上!」

諸派修士當即排山倒海般恭聲施禮,神色俱都是激動起來,憑藉這一次的獎賞,足以讓他們的納寶囊都鼓起來。

然而,鄭羽兒的話顯然沒有說完,在等到全場喧嘩聲漸歇,繼續說道:「諸位道友,這一次全賴諸位捨命守城,否則不但是地指城不保,鄭國都是在劫難逃的,是以寡人準備開放太書閣一月時間,到時候諸位道友皆可進入查閱神通秘籍,只要不將秘籍帶出去即可。」

「多謝君上。」

此言一出,諸派修士都是滿臉的興奮神色,幾乎所有人都是眉開眼笑,顯然是為鄭羽兒的獎賞而異動。

太書閣是鄭國自古到今的傳說,據聞在鄭國的歷史上,曾出現過一位元嬰老祖,此人遊歷天下喜歡收集神通秘籍,都是存放在鄭國太書閣里,除了君室的嫡系外,其他人是不允許查閱這些典籍的。

而且鄭國曆朝國君也會收集諸派神通秘籍,如此經過漫長的循環反覆,太書閣的藏書已經是非常的驚人,其中甚至包括一些宗門失傳的秘籍!

如此一來,鄭國修士對太書閣趨之若鶩,但是沒有人知道太書閣在哪裡?而且究竟是存不存在?

可今日,鄭羽兒居然將太書閣開放給所有人,雖然僅僅是有條件的開放一個月,不過諸派修士依舊非常的高興,因為這是一個非常難得的提升修為的機會。

沒有人知道的是,他們最應該感謝的應當是莫問天,因為做出這樣決定的是他,顯然已經是假嬰境界的大能,再進一步便就是高高在上的元嬰真王,太書閣里的藏書雖然不錯,卻都是金丹中期左右用的,若是能夠用這些神通典籍來提升鄭國實力,那還是非常不錯的。

這時候,所有人將目光集中在無極門,因為他們明白若是此役沒有無極門,絕對不會一挽狂瀾定鼎乾坤,如果沒有無極門就沒有此役勝利,諸派修士心裡都是很想知道,鄭羽兒將會如何獎勵無極門?

「現在鄭國百廢待興,無極門承蒙諸位道友,以及君上的不吝支持,才能走到今天的局面,守衛疆土乃是責無旁貸。」

莫問天輕吐一口氣,滿臉謙虛的說道:「在下特此請求君上,將對無極門的獎賞,全部賜予萬勝門和升仙門。」

此言一出,則是全場嘩然,顯然是沒有人想到莫問天作出這等決定?如果最開始大家只是佩服他實力的話,那麼現在顯然是以德服人,他的人格魅力已提升至極致。

鄭羽兒微微的點頭,此事莫問天同她早有商議,萬勝門和升仙門都是傷亡慘重,倘若是不好生撫恤的話,那是絕對說不過去的,這兩派昔日的金丹大派,但是卻將主力弟子幾乎耗盡,經過此役絕對不復當年的實力,若是有了這些極品靈石,那麼日子會好過很多。

「無極真君!」

這時候,擎天真君和東木真君神色一驚,兩人滿臉感激的微微張嘴,卻是終究沒有拒絕這一份好意,這也是為門派的將來考慮。

擎天真君的傷勢已經無礙,東木真君在重傷里醒來,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斬殺掉叛徒井木真君,兩人雖然都參加歡宴,但卻一直都是鬱鬱寡歡,只是自斟自飲並不說話。

「今日的恩情老夫銘記在心,若以後無極門但有吩咐,升仙門定然從命。」

「不錯,本人性命是無極門救的,而且無極真君已經元嬰可待,以後前途自然不可限量,萬勝門願附於尾驥,以莫掌門馬首是瞻。」

擎天真君和東木真君俱都表態,顯然他們兩人已經看出來,莫問天並非是池中之物,雖然現在是鄭國的金丹宗門,但是來日未必成為大秦國的元嬰門派,早日的附於羽翼定可得到回報。

當然,他們兩人能做出這樣的決定,自然是萬勝侯和升仙侯的指示,兩位侯爺目光是非比尋常,在莫問天斬殺天魔教兩位魔君時,他們便就已經是下定決心,這隻不過是一場投資而已。

正在地指城裡大擺筵席,犒賞三軍的時候,而在九指山脈的深處,篝火熊熊之間的是一片愁雲慘雨,稀稀拉拉的帳篷零散分佈,若是有人能夠看到這一幕的話,定然會大吃一驚,實在是難以相信這裡居然有狄國的軍營。

正在此時,在最中央的大帳篷中,在燭火晃動時,照出一道陰氣沉沉的黑影,焦急的來回踱步,似狀若瘋狂一般。

半響以後,那道黑影倏然的站定,揚天長嘆道:「天意,這莫非是天意,本公子在狄國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籌謀數年一心想要拿下鄭國,卻不想居然遇到無極真君這樣的妖孽,功敗垂成全軍覆沒。」

「凶戾公子,倒是勿需妄自菲薄,此役乃是不佔天時地利,倒是非公子的過錯。」

在這時候,一道清冷的聲音在後面傳出,一位似蛇般的女人在黑影里遊盪而出,這個女人生的非常的美麗妖冶,有著一雙修長的大白美腿,走起路來卻宛若一條蛇兒般詭異。

凶戾公子在看到她以後,卻是並沒有驚訝,只是滿臉頹廢的說道:「本公子在領兵離開狄國君城時,便就當著群臣放出豪言壯志,這一次不踏平鄭國誓不回國,可是卻落得這般狼狽模樣,倘若就此歸國實在沒有顏面。」

說到此時,他的聲音一定,似乎是下定決心,繼續說道:「既然鄭國已經全軍覆沒,那麼宋國就不能失敗,赤蠍實在太過魯莽,並非成就大事的人,本公子實在不放心。」

「公子?」

那似蛇般的女人眉頭微蹙,卻是問道:「你莫非打算親自去一趟宋國?」

「不錯!」

凶戾公子微微的點頭,滿臉自信的說道:「本公子準備領血牙前往天指城,為大敗的消息傳回狄國生出大亂,你立即代為本公子的替身,領著殘兵回國,深居簡出不可擅動。」

「好!」

那似蛇的女子微微點頭,忽然狂沙在地上捲起,她的渾身漸漸的幻化,居然變成一位陰鷙的青年,眸子里紅光閃爍,其容貌模樣惟妙惟肖,居然同那凶戾公子是全然一樣,似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似的。 宋國擁有四州的疆域,除在君城的康州,以及神刀公子大本營的涇州以外,尚且還有順和應兩州地。

此時,在應州的神武將軍營,集結有四五萬的大軍,此軍乃是狂殺營,統領狂殺真君,同神刀營統領狂刀真君一樣,同列宋國的三大裨將之一。

這一日,卻是午後時分,在烈烈的炎日下面,軍營校場戰鼓雷鳴,將士們爬刀山下火海,正在賣力的操練,渾身肌膚在陽光映射當中,漸漸的金光耀眼起來,也不知道都修鍊的什麼法術?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