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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先生那邊還有更加好玩的賭博方式,你可以去那邊坐一坐。」

「不了,我覺得這個地方挺好玩的這裡的,人說話又好聽,而且這裡的規矩也非常的簡單。

許曜此刻身邊圍著一群人,在不斷的向他問話不斷的給他吹牛。

「徐老闆真的是賭俠再世啊!已經連續的中了七連勝,再這樣下去恐怕這個賭場都會被你給賭下來吧!」

「沒想到徐老闆年紀輕輕就會那麼多,每次下注的時候都毫不猶豫,相比已經是成竹在胸了。」

此刻有人似乎已經注意到了許曜在下注的時候,臉不紅氣不喘完全沒有一點賭博的氛圍,與其說是賭博只不過是假裝的來湊熱鬧。

「不知道許先生打算下一注,壓在哪裡?」

許曜看了一眼器具內的點數之後,點了點頭將自己的錢財壓在了小。

其他人也紛紛效仿的,將自己所有的賭注都投在了小。

搖骰子的人再次故伎重施的踢了踢桌腳,骰子再次變換了形態。而許曜及時伸手在桌面上再次輕輕的彈了一下,立刻就讓器具里的其中一個數字為六的變成了三。

在搖色子的人再次打開器具的時候,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差點就要被氣得昏厥過去。

沒想到居然又讓那個名字姓徐的人給贏了,自己不僅輸了大筆的錢財,甚至還有可能會面對老闆的怒火。

於是丟骰子人悄悄的給許曜身邊的執事一封簡訊,那位執事看到了信件后十分快速的就來到了,自己的老闆的辦公室,將這份信件帶給他們的老闆。

他們的老闆看到這封信之後,立刻打電話叫來了另一批人,這些人就是身上穿著各種防彈衣服的保安。

他們的腰間都配有一張警棍和一把小手槍,看起來戰鬥力雖然不大,但是應該也足夠應付其他事情了。

「你們要記著監控錄像的這個人,找到機會就把他給殺了,將他手上的錢奪回來!」

聽到這句話后那幾名警官全部都點了頭,此刻許曜還不知道敵人已經暗中對它下了手腳,他還在愉快的進行著賭博,而他自己所賭到的錢,已經多到連整個賭場都難以承受的地步。

一些賭場的規矩就是這樣,你可以贏,但是不能在賭場之中贏得超過一定的份額,因為那樣的話賭場就會很虧。

意思就是說許曜現在所得來的錢,其實已經是賭場墊付的錢了,如果沒有賭場進行顛覆,那麼再繼續玩下去又會有人把他們整個賭場都拆了。

許曜在這邊賭得順風順水的,基本上搖骰子的每一次打開器具,頭上冒出的都是冷汗,而那些跟在許曜身邊的人都是不斷的讚美許曜。

因為他們只要跟著許曜一起下注就能夠贏得一大筆錢,許曜此刻已經拿著三四個盤子來裝著自己手中的籌碼。

其他跟在許曜身邊一起下注的人,手上的錢也越來越多。

「徐公子實在是太厲害了,要知道你對面的那個人,是被稱之為千手觀音的存在,聽說他要投骰子的速度非常的快,一般人用耳朵根本聽不出來。沒想到徐公子居然能夠準確無誤的將裡邊的內容給說出來。」

「徐老闆啊,你現在也賺了不少錢,是時候可以走了,你在這個地方賺了那麼多的錢,賭場的人是不會放過你的。趁他們現在還沒有出行動快走吧!」

有一些關心許曜的賭徒甚至已經開始催促許曜離開了,因為他們大概也知道一些黑幕,許曜在這裡瘋狂的撈著別人的錢,這個賭場的主人能不管嗎?

就是在這個時候許曜感覺自己的身後出現了一股涼意,這個時候他低頭一看,才發現一把手槍居然就對著他的腰間。

「小子你想活命的話就……」還沒有等到位保安,說完許曜抬起腳直接朝著他的腳底板踩去。

劇烈的疼痛讓那名保安整個人都縮起來,伸腿看了一眼自己的腳板。然而還沒有讓他仔細觀察身上的傷勢,許曜回頭一個肘擊乾淨利落的敲在他的鼻子上。

那名保安身體一個踉蹌徑直向後栽倒在了地上,手中的手槍還掉了下來。

這些富豪平時雖然很有錢,但也正是如此他們十分的怕死,一看到居然有人帶手槍進來,紛紛嚇得是膽戰心驚的向四處逃散開來。

場面居然在一瞬間又變得混亂了起來,這讓許曜有些頭疼,剛剛他還想要多賭幾把,沒想到那個骰子的人居然趁亂拿著骰子一同逃跑了。

「沒想到現在還已經是在賭場內,就已經忍不住要將我給幹掉了?」許曜本來還以為,他們是要在自己走出賭場的時候,在沒有人的地方才出手進行搶劫。

沒想到這群人居然那麼光明正大,在賭場內就想要對自己下手。其他的保安看到自己的同伴倒在地上,立刻就以擾亂公共場所秩序的理由,立刻圍了上來,並且拿著手槍指的許曜。

「沒想到這些人的動作倒是蠻迅速的,看來早就已經埋伏在這個地方吧?」

許曜面對這些人的包圍完全沒有一點的害怕,雖然自己與西本正明的一戰之中,還沒有完全恢復好真氣,但是這幾個小雜兵也確實不是他的對手。

「聽說這家賭場是白家的呀,那麼就正好了,在這賭場里大鬧一番讓他們白家頭疼去吧。」

隨後許曜再面對這些人的包圍時,不僅沒有一絲害怕,臉上反倒浮現出了一絲自信的笑意。

其他人看到賭場的人居然開始使用暴力手段后,紛紛對其進行謾罵,還有不少人對著這群保安豎起了中指。

「大家現在看到了嗎?這個賭場的老闆,因為我贏錢贏的實在太多了,所以現在要對我出手了!」

「開賭場的最講究的就是一個信譽!他們自己這樣做他們還有信譽嗎?他們就是巴不得讓我們輸錢!他們不給我們贏錢的機會!」

許曜看著周圍情緒越來越高漲的賭徒,不斷的發表著言論讓他們的情緒和行動跟著自己的節奏走。 “二叔,你怎麼會在這裏?”雖然二叔已經對我做出了噤聲的手勢,可是我還是壓低了聲音問道,開玩笑,在胖子和他們幾個人都不靠譜讓我孤身涉險的情況下,我是多麼渴望英勇神武的二叔啊!

二叔卻一下子捂住了我的嘴巴,他還是讓我不要吭聲,這下我是真的連一個屁都不敢放了,心裏還在懷疑,到底是什麼,讓二叔恐懼成現在這個樣子,難道是因爲外面的那個乾屍的原因?

二叔拿出了一盞燈,很小的燈光也比較微弱,我從黑暗之中一下子迴歸了光明,那感覺就別提了,特別是看到二叔因爲在野外沒有刮鬍子,那張滿是胡茬棱角分明的臉,更讓我忍不住興奮,二叔緊皺着眉頭,一直盯着我的脖子看,搞的我渾身不自在,難道我脖子上面有什麼東西?

我摸了一下,沒摸到別的東西,卻抓到了一把頭髮,不是我自己的頭髮!我再怎麼愚鈍這個時候也能分辨的出來,但是我手還不自然的拉了一下,甚至能感覺到因爲頭髮的拉動,下面有一個東西,還頂了下我脖子上的肉。

我瞬間就苦着臉看向我的二叔,剛纔實在是太過兇險,搞的我的注意力被嚴重的分散,現在一感覺,我身下躺着的地方,不是棺材底部,而是一個人,我手裏抓的,也是他的頭髮!

二叔對我點了點頭,我側了側腦袋,不敢轉動太大的幅度,因爲轉動的嚴重了,我的臉就要貼上棺材裏的那張臉,可是就算是這樣,我眼睛的餘光也瞟到了,在我的身下,特別是我的腦袋下面,是一個女屍。

這個女屍的臉上,畫着非常詭異的花旦面具。面具上的水彩畫的很重,我也不能分辨這到底是不是個美女屍。

“您就跟這個玩意兒呆在一起?”我壓低聲音問道。

二叔卻在翻自己的揹包,掏出一把黃符和一把刀,拉住我的手,完全不當自己的手,道:“放點血給我。”

他就這樣拉着我的手放在刀刃上,劃拉了一下,那種刀鋒劃過皮肉的感覺非常奇怪,疼痛都在其次,我全身瞬間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二叔劃拉完,還非常的淡定,拿出一個瓶子,把我的血,全部都滴在瓶子裏,昨晚,他咬着手電,用手指沾着我的血,開始在黃紙上面畫符。

這是拿我的血當硃砂用?!我雖然氣氛的捂住傷口,可是還是可以理解的,黑皮古書上面有記載,畫符用硃砂,因爲硃砂辟邪,但是切記不能用血,因爲血在人身是爲陽,脫離之後就一點功效都沒有,反而還沾染邪氣,但是人體的有兩種血是例外,第一種就是女人的天葵,但是一般正道的人也不會用這個,你見過哪個道士用女人的大姨媽畫符的?特別是有些人在畫符的時候,畫到一半,還會用舌頭舔一下硃筆,比如說胖子,就有這個毛病,這要是用大姨媽血,得多重口味兒才行?第二種,則是處女血,這兩種雖然都有用,也都可以用,但是在原理上完全不同。

女人的天葵是至邪至穢,俗稱鬼見愁,就是鬼見了都怕,但是處女血則是因爲陽氣重纔可辟邪,古人說遇到倒黴事兒所謂的以婚事沖喜,並不是利用紅色和喜慶沖喜,而是爲了娶一個黃花大閨女,以處子血來驅趕邪佞。

而我身上有龍氣加身,我的血,也是至陽,遠勝硃砂,二叔此時用來畫符,也沒什麼不可,我們帶的有繃帶,但是都是在黑三的揹包裏,現在我的手裏這麼大的傷口不處理不行,說不得我趕緊在自己的衣服上撕扯了布條出來纏住。

二叔交給我一張上面用我的血畫上鬼畫符的黃紙,還沒交到我手上呢,就出現了變故,他手一揚,直接就貼在了外面的那個乾屍腦袋上,原來剛纔的那個乾屍,在外面晃悠了一圈之後,終於找到了這裏,我仰起頭,發現那個乾屍的腦袋就在我的頭頂,只有一線之隔,如果不是二叔貼上去的那張符,他剛纔甚至都要咬住我的腦袋!

而此時,被貼上符紙的乾屍一動不動,棺材裏的空間本來就狹小的很,現在有了上面的這個靜止的腦袋,更是讓我動一下都困難,一看這個黃符有用,我趕緊把二叔畫好的奪過來了兩張。

“符頂不了多久,你別出聲,去把這個乾屍推進來,記住,就當沒有遇到過我。”二叔這時候對我說道。

“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我問道,這是我一看到二叔就有的疑問,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裏,並且還在這個棺材裏面?!

“我現在沒辦法跟你解釋,快出去!”二叔推了我一把,剛纔拉我進來的是他,現在又推我出去也是他,我算是看透了,他就是爲了在這裏守株待兔的等着要我的血呢!我推開乾屍,爬出了棺材,跳了下去,手託着這個乾屍的腿,要把他推到棺材裏面去,不管怎麼說,我心裏對二叔都是非常佩服的,跟屍體同處一室就算了,現在還要再來第二個?!

他在裏面接着,我在外面推,所以非常的簡單,二叔這時候探出半個腦袋道:“繼續往前走!”說完,他縮回了腦袋,在裏面用手託着棺材板,緩緩的合上。

看到二叔之後,我心裏的恐懼消失了一大半兒還要多,就算是進入下個耳室,也沒怎麼害怕,畢竟二叔就在我身後,想到這個,我跳上棺材,翻了過去,這一間耳室裏面,壓根兒就沒有開燈。

這裏面的那種檀香味兒,很濃,很濃很濃,我看到了幾個紅點兒,基本上可以確定,這裏面,燒着香,既然有點香,那就是供奉着什麼東西。

我摸到了我的小手電,打開,強光很刺眼,而我首先要看的,肯定是焚香的位置,可是看到那個位置的時候,我幾乎是倒着後退了幾步,直到身子貼在二叔所在的那個棺材才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那邊是有一個香爐,但是供奉的,卻是一個乾屍,我不知道用乾屍來形容這個妥當不妥當,或許更加貼切一點,應該是我在壁畫裏看到的那個位於整個畫的中心的老人,這是一個道士屍體,很小,穿着一身黃色的道袍,道袍的前面,甚至還畫了一個巨大的八卦圖案。

白色的頭髮,紮了一個髮髻,手持浮塵,一手捏訣,如果說沒有他臉上的那個骷髏面具的話,這應該是一個看起來非常寶相莊嚴的,道教高人白日羽化飛昇之後留下來的不滅金身。

可惜一個骷髏面具,破壞了整個人的氣質,這個人,應該是這個所謂的鬼道人,供奉的鬼王,那個土伯?也就是現在人們認爲的,閻羅王的真身?!

一個道士,爲何要帶一個鬼臉面具?!道士跟鬼,這種絕對屬於正邪不兩立的東西,結合在一起,給人一種強烈的眩暈感,難道這就是胖子口中所謂的妖道?

鬼使神差的,我想要去揭開那張面具,想要看到,這個傳說中的鬼王的真面具,八卦本來就是辟邪的東西沒,身穿八卦,應該也沒有起屍的可能吧?我嚥了口口水,緩緩的朝着這個詭異的道士走過去。

在走到他身前的時候,我甚至還上了三根兒香,鬼神可敬不可欺,我在心裏默唸,哥們兒是替整個人類來看閻王爺到底長的帥不帥。

上完香,我對着那個鬼面具伸出手去,我就看一眼,二叔就在我旁邊的棺材裏,應該不會有什麼事兒吧?!

我的手放在了面具上,有點發抖,這個道士的胳膊腿,都已經風乾,他的臉,到底會變成一個什麼模樣兒?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身後,忽然傳出來一個女人的聲音,累死呻吟的聲音,聽起來非常的勾魂。

“不要。” 「老闆們,你們看清楚了,這就是這家賭場的態度,他們不想讓大家發財!你們在這裡輸錢了,他們開心,你們贏錢了他們就要找麻煩!」

許曜伸手一指這群保安,義正辭嚴的態度,一下子就激起了所有人的憤怒!他們可都是化雷斯的大財主,怎麼平日里愛財如命,又極為迷信。

雖然他們來賭場大多數是為了緩解壓力,又或者說是來試一試自己的手氣。但是現在許曜那麼一提起,他們就覺得十分生氣!

如果賭場的目的只是在於騙他們的錢,那麼他們就跟待宰的豬兒有什麼兩樣!

「退錢退錢!這是個什麼垃圾賭場!」

「這個賭場就看不得別人好!以後我們都別來這裡了,沒想到居然那麼陰險,連輸都輸不起還開賭場!」

「前幾天我還想推薦幾個大老闆來這裡玩玩,沒想到他們的吃相居然那麼難看!連一點大賭場的氣度都沒有!也不知道這幕後的老闆到底是多小氣的一個人,平時在這裡肥水賺得那麼多,現在被別人贏了一些錢,就想要別人的命!」

就在這個時候許曜一把來到了賭桌前,伸手猛的用力一錘,賭桌被錘爛之後,發現裡面居然出現了各種各樣的器械零件。

「大家請看!他們這桌子底下暗藏玄機!這些器械可以控制骰子的點數,所以你們來這裡根本就是給他送錢而已,他自己可以控制輸贏,怎麼賭都是贏!」

其他人紛紛過來圍觀,一看到這桌子底下果然暗藏玄機,紛紛的伸手指著這群保鏢和搖骰子的人,不斷的大罵起來。

「你們賭場自己明明有自己的規矩,在這個地方出千可是要剁手的!騙了我們那麼多錢!把你們老闆叫出來剁手!」

「好啊,你們這群人,以前說你們這裡有黑幕我還不相信,現在居然被別人當場拆穿,實在是太噁心了!」

「把老闆叫出來!把他的手當場給剁了,然後把我們輸掉的錢全部都退回來!」

「對!把我們輸掉的錢全都退回來!否則絕對饒不了你們!」

這群人開始紛紛的起鬨,然而此刻坐在後台的賭場老闆,看著監控屏幕上越發暴動的人群,也開始頭疼了起來。

原本他想要讓自己的保安將許曜請來,神不知鬼不覺的威脅一下,沒想到他的保安剛拿出手槍還沒有能夠將話說出來,就被許曜當場制服。

現在事情發展到這種程度已經完全的超出了他的想象,他完全不知道為什麼事情會被搞成這個樣子。

「那個姓徐的小子,肯定是他在搞事情!你們幾個想辦法把他給帶上來,再讓他繼續在下邊呆下去,我們這賭場明天就可以關門了!」

萊特老闆一手拿著手中的對講機,不斷的命令著自己的手下,他看著屏幕下方不斷暴動的人群,甚至都想要親自下去將許曜整個人給撈上來。

「都給我安靜點!都給我安靜點!先把那個起鬨者給帶走!」

保安們知道許曜在鬧事,立刻就沖了上來首當其衝的拿著棍子朝著許曜的腦袋敲去。

許曜一抬手便招架住了其中一個保安揮來的棍子,隨後反手抓住那個保安的手,揮舞著他手中的棍子,朝著他的同伴的腦袋上砸了過去,一棍就直接將他同伴給砸暈!

另一個人想要從側面偷襲,卻被許曜抬腳直接給踢飛,隨後許曜一把抓住了被自己給招架住的那名保安,整個人的身體都被他舉了起來,隨後許曜猛的一用力,那名保安直接被許曜給砸飛一連還撞倒了好幾個同伴。

原本還氣勢洶洶的保安們,此刻被許曜兩三下就打得潰不成軍,引得旁邊的人不斷的叫好。

一方面是因為他們在得知這家賭場居然用這下三濫的手段來贏錢后非常的憤怒,另一方面則是因為許曜那瀟洒的戰鬥姿態讓他們覺得振奮,結果這些保安的作用反倒是成了許曜的陪襯。

一時間針對於這個賭場的言論開始如同決堤之水,怎麼也無法擋住,這群大老闆們紛紛拿起了自己的手機,聯繫上了自己手下的勢力,隨後門外來了一撥撥的人,開始強行的衝進賭場里,對著賭場的一切事物進行打砸。

還有不少的人直接掏出了手槍或者衝鋒槍,開始在這裡進行著掃射。這裡可是被譽為罪惡之城的地方,這裡的所有人被稱之為全員惡人也不過分。

在這種沒有法律制約的情況下,得罪了當地的富人那就相當於得罪了惡魔!

萊特老闆當場就嚇得不敢再看監控,連忙聯繫了所有的保安,讓他們辯護自己撤退。

他們畢竟是開賭場的,肯定做了許多防範的準備,但是敵人的攻勢實在是太過於猛烈,以至於他們只能選擇撤退。

就在萊特老闆已經換了一身服裝,從另一個路口跑下來時,他的私人司機已經坐著車來到了樓下等著他。

萊特看到之後心底下鬆了一口氣,雖然不知道把這個大賭場搞砸了,自己該怎麼樣才能向白蒼天交代,但是自己此刻再不離開這裡的話,自己就先得交代在這裡了。

他上了車之後,另外一位保安也跟著他坐在了後座上。然而司機卻遲遲沒有發動,這讓他有些惱火。

「你還愣著做什麼快點開車啊!」 獵愛入局:誘寵間諜妻 萊特有些不耐煩的拍了拍自己前邊的司機,這一拍卻發現那個司機頭一歪,居然已經沒了氣息。

就在這時候坐在副駕駛上的另一位保安開口說道:「不好意思他已經死了,如果你還想活著走出這裡,接下來你就要聽我的話。」

許曜轉過了頭來露出了自己的笑臉,萊特看到了許曜那張臉后,嚇得說不出話來用手指著許曜。

「你……你就是那位搞事的徐先生?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萊特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此刻已經到了這種地步,許曜這張臭臉估計他會畢生難忘。

「我嗎?我的目的很簡單,你知道白家的地下拳擊館嗎?我想你的手中應該有門票吧。」 這個耳室裏,除了我跟我二叔除外,竟然還有會說普通話的人?剛聽到聲音的是我還以爲是二叔反串女人的聲音,可是想一下,二叔不會這麼無聊,一轉頭,看到就在這個奇異道士的對面,竟然有一張雕花的大牀。

牀上,躺着滿牀的頭髮,對,就是滿牀的頭髮,說實話,在看到這張牀的時候,我就有點無語,這裏到底是什麼地方,有防盜門就算了,在這個古墓裏,竟然還有這種滿清風格非常明顯的大牀?

頭髮很長,長到披散開來的頭髮幾乎遮住了這個人的全身,所以在瞬間給我的感覺就是女人,這竟然是一個外面的女人?我拿着手電對着她,哆嗦着說道:“你是誰?”

然後,頭髮動了一下,傳出來一聲低聲而嚶嚀的聲音,緊接着,她昂起了腦袋,我的頭皮嗡了一下就要炸開!這個人就是個女人,說句很丟臉的話,在剛纔聽到那聲銷魂的不要的時候,我還想着這肯定是一個美女,起碼我在剛纔是聯想到了在大學宿舍時候看到的動作片。

轉頭的時候,看到了牀和頭髮,我甚至可以想象在頭髮下的女人身體躺着的姿勢,非常的魅惑,可是在她擡起腦袋的時候,我差點一口老血噴了出來,根本就無法形容這到底是怎樣的一張臉!

蒼白,臉上掛滿了褶子,厚重的褶子,不同於老人那種皮膚鬆弛而出現的褶皺,這張臉似乎就是用滿是褶子堆積起來的,幾乎都已經看不到她臉上的五官,只剩下了褶子,褶子!

她就這樣擡起頭看着我,我卻找不到她的眼睛在哪裏!

我嚇的都想叫二叔出來,趕緊收了這個妖孽!可是想到二叔的話沒,知道他或許有他不出來的理由,

她也不說話,就這麼看着我,我手裏緊握着剛纔從二叔的手中拿過來的黃符,緊張的再次問道:“你到底是誰?從哪裏來的?!”——這要是個正常的女人,我都可以認爲這是那個變態巫師的禁臠,是圈養在這裏的奴僕,可是現在卻完全不敢這麼想,要是真的,這個巫師得多重口味兒才行?

我這麼問之後,她還是就那樣看着我,不說話,如果不是剛纔她阻止了我一下,我都懷疑她是一個啞巴,甚至是個屍體。

“你再不說話,我繼續拉麪具了啊!”我作勢又要轉身去拿我身後那個乾枯的道士臉上的鬼面具,這時候,這個長頭髮的女人終於再一次開口,還是那兩個字,還是那銷魂的聲音:不要。

只是在這一次之後,她還說了一句:“救我。”

救你?!這下,我一下子就迷惑了,難道我被這個氣氛迷惑了,這就是一個普通的女人?想到外面這個村寨的環境,我忽然有種設想,這會不會是外面迷路的一個女遊客,誤打誤撞之下來到了這個寨子,所以被巫師給囚禁到了這裏?可是她的這張臉,要怎麼來解釋?

是來了之後被巫師變成這樣兒的?

“我要怎麼救你?!”我對着她道,假如真的是我想象的那樣兒的話,那還真的要出手相救,我不能因爲人家長了一張褶子臉,就不救了吧?

總歸這是一個女人,一個讓我救她的女人,想到這裏,我放下了吊着的小心臟,想要靠近她一點,我現在甚至懷疑我是因爲近視,所以看錯了。

可是當我走近幾步的時候,這個女人的那張褶子臉上,忽然變的痛苦了起來,她的胳膊,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從頭髮下面伸了出來,伴隨着嘩啦啦的聲音,她的手,抱住了自己的腦袋,開始在牀上劇烈的掙扎翻滾了起來。

她很痛苦,會說話,她不是屍體,是一個人,這是我當下的直覺,可是我卻站住了腳步,並不是因爲她忽然的掙扎嚇住了我停下了腳步,而是因爲她在掙扎的時候,我看到了她的手上和腳上,都掛着銬子,就是犯人們帶的手鍊和腳銬,另一端,固定在牀上,這個女人,是被困在這一個滿清風格的雕花大牀上的!

如果你認爲,是這個讓我停下了腳步,那就錯了,你在看到一個女人被困的時候,想到的是快點去做一個英雄,去解救她,這與她的美醜無關,是一個男人對弱者應該做的事兒,更別說,我猜到她可能是一個無辜的受害者。

真正讓我停下腳步的是,她在劇烈的翻滾和掙扎的時候,身體總算是從頭髮的遮擋之下漏了出來。

在我這個小手電強光的照射下,這個女孩兒渾身的肌膚,幾乎白的耀眼,她的全身上下,都暴漏在了我的視野當中,讓我在一瞬間別過腦袋停下了腳步,她赤身裸體不着寸縷,就在剛纔那一瞬,我已經把所有的一切盡收眼底。

我在看到這個被囚禁的女人身體的時候,馬上就想到了林小妖,可以說,開始的林小妖和她,擁有共同點就是,完美而曼妙的身材,卻長了一張外人看到會被嚇到的臉,這個女人剛纔給我的感覺就是如此。

胸前挺拔,全身膚白如雪,帶着銬子,長髮甚至可以包着全身的在牀上掙扎,這個畫面,不得不說,非常的糾結。

“你怎麼不穿衣服啊!”我這時候有點羞愧的問道,可是問完之後,我發現我問了一個非常傻逼的問題,一個被軟禁的女人,她穿不穿衣服,是她說了算得麼?

我不敢看,是非禮勿視,可是我這樣站着,能感覺到她的掙扎和呻吟,貌似非常的痛苦,最後,我脫掉了我的上衣,側着腦袋,緩緩的走近她,在走到她身邊兒之前,把上衣丟到了她的身上,蓋住她的敏感部位。

我這纔敢扭頭去看她的臉,可是近距離看她,更感覺最恐怖的本身,就是在她的臉上,她並不是沒有五官,而是眼睛鼻子與嘴巴,都深深在埋在了她自己臉上的褶子之中。

我站在她身前的時候,她的掙扎更加劇烈,這讓我很侷促,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經歷這樣的局面。

“走!”她忽然推了我一把!並且痛苦的大叫了一聲,我還以爲是她看到了什麼危險的東西,在提醒我離開讓我走,趕緊回頭看了一眼,卻發現這個耳室裏,什麼都沒有。

我回頭詫異的看着她,她卻在掙扎的時候,把我丟在她身上的衣服甩到了一邊,再一次用盡全力的推了我一把,聲嘶力竭的大叫了一聲:“你走!”

“好,我走!”這時候我也不適合在她身邊待,再怎麼樣她也是個女人,我扭頭就走,心裏卻十分的鬱悶,這是不是個神經病,叫着我救她,我跑到她身邊兒的時候,她卻趕我走?!

我轉身離去,這一次走到了二叔所在的棺材前,我感覺我應該問一下二叔,隔着棺材偷偷的問也行,二叔躲在棺材裏,到底要幹什麼?!

可是在我走到二叔所在的棺材邊兒的時候,身後那個女人停止了掙扎,並且再一次的對我叫了一聲:“救我。。”

“我說你有病?!”我回頭很火的叫了一聲!

這時候,我掏出了匕首,那個手銬跟腳銬是在牀上釘着的,我要去把手銬腳銬給她解開,如果真的就放這樣一個女人在這裏,如果她真的是一個受巫師迫害的女人的話,我也於心不忍,我就想着,救了她,之後的事兒就不管了。

可是我沒朝她走幾步呢,就再一次聽到了她的慘叫聲和掙扎聲!

不對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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