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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笛,你還真是幸運的,聽說泥石流很嚴重,不少人受傷遇難,果然上帝是眷顧善良的人。」

不是上帝眷顧,而是霍驍。

是他,眷顧著她。

想起霍驍,慕初笛嘴角的笑容,再也維持不住。

夏冉冉頓住片刻,吱吱語語,「小笛啊,伯父有沒有找你?」

慕家發生那些事情,慕睿與慕初笛之間鬧了矛盾,夏冉冉也知道個大概。

爸爸?

那也是慕初笛心中的痛。

他也許不會再關心她了吧。

慕初笛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小笛,伯父很擔心你,他聯繫不到你,電話都打到我這邊來了。」

「如果可以,你回他個電話吧!」

爸爸還關心她?

慕初笛有所期待,與夏冉冉的視頻結束后,她馬上點開手機,果然,很多通未知電話,都是來自慕睿。

指腹停在慕睿的電話上,遲疑片刻,便點了下去。

帝女謀:鳳起天下 原以為這個時間點父親已經忙碌工作,卻沒想到電話沒響幾聲,便被接通。

「小笛,你有沒有出事?為什麼一直不接爸爸的電話?」

慕睿的聲音很是急促,與以往一樣,透著濃濃的擔憂。

好像之前的冷淡,都沒發生過。

慕初笛聲音哽咽,「沒事,我好好的。」

「中午出來吃個飯,爸爸想見見你。」

他和她們的群星 遲疑片刻,慕初笛應了下來。

她有記著周助理的交代,可周助理也說了,那不是壞事,只要她做好喬裝便好。

也許,能夠通過父親的人際網,尋找霍驍的消息。

慕家

慕姍姍偷偷地關掉慕睿書房的門,眼眸閃爍著恨意。

為什麼?父親不是說過要跟慕初笛斷絕父女關係嗎?怎麼還那麼關心她?

昨晚得知慕初笛遇到泥石流,她差點要點燈還神,感謝上帝聽到她的祈禱,弄死慕初笛這個小賤人,沒想到小賤人命那麼硬,竟然沒事?

不,她絕對不會讓慕初笛那麼好過的,她所承受的那些痛苦,要一點一滴地加倍還給慕初笛。

慕姍姍回到房間,撥打了一個熟悉的號碼。

「你們雜誌社不是想要一手猛料嗎?今天十二點,藍夢灣西餐廳,慕初笛會出現。」 藍夢灣西餐廳

慕初笛下了車,快步走進去。

今天她做了喬裝,白襯衫牛仔裙,扎了個馬尾辮,妥妥純情女學生的模樣,再戴上個黑框眼鏡,遮住半張臉,幾乎,沒人能夠認出她來。

然而,慕初笛沒有發現,藍夢灣西餐廳對面的馬路上,一輛紅色的轎車停了下來,一道充滿嫉恨的目光直射她的背影。

慕姍姍早就在門外候著,見慕初笛進去,連忙撥打電話,「她來了,白襯衫牛仔裙,扎了個馬尾辮,戴著黑框眼鏡,剛剛從正門進去。」

同樣的話,她編輯成信息,發給好幾個人。

她絕對不會便宜慕初笛的。

泥石流沒有淹沒她,那就讓人言淹死她吧。

慕初笛對她的喬裝還挺有信心的,然而推門進去,迎面一大堆記者圍著她,她就懵了。

別說她做了喬裝,就算沒做,記者們也不可能那麼快就來堵她啊,一看就是早就候著等她。

慕初笛連忙裝出驚慌的樣子,像純情的小學生,抓著垂下的髮絲,戰戰兢兢道,「你,你們是什麼人?我不認識你們的。」

「慕小姐,我們是娛樂快線,想跟你做個採訪。」

「慕小姐,我這邊是城市最娛樂,我們的觀眾更多,跟我們做採訪吧。」

「慕小姐,我們……」

你一言我一語的,爭相恐后的爭著要跟慕初笛做採訪。

他們的態度,似乎跟以前有所不同,好像,更端正。像新聞採訪記者,而不像娛樂記者。

換了平時,他們迎面就是各種難以回答又尖銳的問題。

「我不是,你們找錯人了。」

慕初笛善用她的演技,然而記者們卻像早就看穿她身份一般,直接忽略她的話。

「慕小姐,我們都知道你為人低調,只是,你做了那麼多善事,為什麼都不解釋呢?難道真要讓網民誤會你,辱罵你?」

「對啊,慕小姐,雖然我們只是娛樂記者,可我們很尊重像你這樣的不留名英雄,所以,請接受我們的採訪吧。」

他們早就想採訪慕初笛,可霍氏集團公關部全都拒絕。

他們的意思,所有曾經有份詆毀慕初笛,寫過她不好的雜誌,都沒有採訪慕初笛的資格。

他們這是在說什麼?

慕初笛本來想著既然認出她了,她已經做好被問那些尖銳難聽的話,或者被辱罵,可怎麼都沒想到,會有這麼個轉變。

另一個想不通的人,便是躲在一旁的慕姍姍。

她掐著杯子,五指抓得沒有血色。

為什麼?為什麼不是那些她交代過的問題?

那些記者,都被她打過招呼的,所問的問題,慕姍姍也給了他們,可她讓他們問的,並不是現在這些。

什麼不留名英雄?她明明說慕初笛是個小賤人的。

記者們沒有任何過激的舉動,只是用一雙閃爍祈求眼神的眼睛看著她,似乎希望她能夠點頭。

咯噔,身後傳來沉重的腳步聲。

「把人給我趕出去,這裡什麼時候連私隱都沒了?」

無比熟悉的聲音,慕初笛快速側頭看去。

是他! 「爸爸!」

慕初笛柔聲喚道。

慕睿身後跟著的保鏢們唰唰地開始行動,直接把記者們趕了出去。

那些倔強的,就被保鏢們拎著脖子扔出去的。

走廊里終於安靜下來。

「餓壞了吧,走,進去吧!」

慕睿跟慕初笛兩人肩並肩走間包廂,沒有察覺到不遠處的慕姍姍,滲著惡毒的目光。

兩人進入包廂,慕睿首先便是確定慕初笛的安危。

「出那麼大的事情,就不懂得報個平安?生爸爸氣?」

本來,他是氣慕初笛的,因為她讓他太失望了。

可當他看到新聞,得知慕初笛陷入泥石流,危在旦夕,他就嚇壞了。

那些氣,全都沒了。

「那些事,本來就是你的不對,你不應該這樣對姍姍的。」

她怎麼對慕姍姍了?如果慕姍姍沒有存著壞心眼,她又怎麼能夠反設計她呢?

還有,那些記者,怎麼可能那麼快就蹲點守著她?爸爸約她的事情,能夠泄露出去的,除了慕姍姍和楊雅蘭,還能有誰?

這些話,慕初笛想說,卻見慕睿肯搭理她,便忍著不說。

「算了,以前的事情就這樣一筆勾銷,遺囑我已經擬好,姍姍始終是我親生女兒。」

他已經把遺囑都訂好,那些他隱藏多年的事,也在裡面。

「我只要能守著爸爸,別的都沒所謂的。」

慕睿的意思很明確,他會給慕姍姍分得更多,不過沒關係,她又不是看重慕氏的錢。

這頓飯,慕初笛並沒怎麼吃,她旁敲側擊地詢問不少霍氏的消息。

失望的是,慕睿知道得並不多。

翌日

全城最大的媒體雜誌社刊登了一篇採訪,那是與不少山區師生的採訪。

師生們的採訪有個共同點,就是感謝慕初笛。

內容基本都是慕初笛給貧困地區捐建學校,視頻照片全都齊全,還有不少學生給慕初笛親手做的禮物。

同時,慕初笛泥石流遇害原因爆出,原來是為了上山營救迷失的孩子。

網路上也爆出,慕初笛給孤兒院捐款的事。

有人把她所捐款的總額統計出來,數億了。

那些挖數據厲害的網路高人,竟然把慕初笛拍電影所得票房收入,還有別的收入統計出來,捐款數額,幾乎就是慕初笛所掙的錢。

總裁:偷妻上癮 她把辛辛苦苦賺回來的錢,全都拿去做善事。

儘管被網民各種辱罵,罵她貪慕家的錢,想吞併人家公司,她卻從來沒說過一句話。

能有這個收入,卻把錢全捐出來的人,他們是絕對不會相信她會貪慕氏的股份。

雖然股份值錢,可慕初笛也並不是沒錢。

換句話來說,慕初笛,其實已經是個豪門。

她的沉默,卻換來網民們的內疚。

若是這些內容在他們懷疑慕初笛的時候曝光,他們只會選擇相信慕初笛,而不會像現在這樣,相信她的同時,還充滿愧疚。

他們到底冤枉了怎樣好的一個人。

一時之間,網路爆了,很多人都去揪這些報道的真偽。

得到的結果,卻是比珍珠還要真。

他們冤枉了她,冤枉了一個默默做善事的人。

此時,他們的內疚,使他們成為慕初笛N粉,徹底的去扒慕姍姍還有楊雅蘭的黑料。

那麼大件事,慕初笛卻懵了。

她什麼時候,做了那麼多善事?她完全不知道。 網民們扒出來各種她捐款的地方,建立的學校和孤兒院,她全都很陌生。

那篇採訪,還有孩子們送過來的禮物,慕初笛也很懵。

她不敢收啊,這些事情,她完全沒有做過。

該不會是假的吧?

可若是假的,網民又怎麼能夠扒出那麼多事實?

現在的網民,非常666的。

想要扒一個人,能夠把她的祖宗十八代全都扒出。

「少夫人,這些禮物都放哪兒去?」

張姨又帶回來一大袋禮物,慕初笛追問道,「誰送過來的?」

她的地址,除了喬助理和周助理,沒人知道。

「周助理啊!」

張姨話剛落下,周助理便走了進來,「怎麼了?怎麼不放進去?這可都是孩子們的心意呢。」

慕初笛一把抓他過來,問個清楚,「周助理,這都是什麼情況?」

「哦,這個嘛,之前不是說過的,我們公關部處理的啊!」

慕初笛臉憋得通紅,她咬牙道,「可那些善事,我沒有做過,你們這是在騙人?」

如果真是騙人,那真糟糕了,被發現后,她不用在娛樂圈混下去了。

九重行 周助理厲色道,「什麼騙人,那可是霍總真金白銀捐出去的。」

霍驍?

「霍總早就以慕小姐的名義,給各個山區捐建學校和孤兒院,而時間就是慕小姐接下MR.R的拍攝任務開始。」

慕初笛一臉震驚,她怎麼都沒想到,霍驍竟然以她的名義捐出那麼多錢,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捐出去的數目,與她的收入幾乎持平,這樣才使人徹底信服。

他還很細心,擔心別人會懷疑,捐款時間,都是她受到MR.R的錢后才捐的。

這一切,都是霍驍早早設下的一個網,此時,才收網,替她洗掉一切污名。

「他怎麼會知道……」

她會遇到麻煩呢?

周助理撇撇嘴,「慕小姐,你把娛樂圈想的太美好了吧,有那個明星不是被潑過污水的?霍總這是防範於未然。」

慕初笛眼眶通紅,那個時候,她還在誤會和排斥他。

可霍驍,早就給她鋪橋搭路。

小手緊緊攥著,指甲沒入肌肉當中,她卻絲毫不覺得疼痛,相反,內心卻是酸酸甜甜的。

他怎麼就,那麼好?

「周助理,霍總他,醒來沒有?什麼時候才會回公司?」

其實她想知道的是,他什麼時候會回來。

她想要見他,迫不及待。

濃郁的情愫在胸膛堵得很悶,特別是得知霍驍替她做的一切,她更是等不下去。

張姨讓她等,周助理讓她等,可現在,她等不了。

她有滿腔的話要對他說,她再也不想藏著掖著了。

她喜歡霍驍,她愛這個男人,她想要讓這個男人知道!

酒吧內,池南正瘋狂地喝著酒,身邊全是空空的啤酒瓶,可他卻沒有半點醉的感覺,腦子還異常的清醒。

他清晰地迴響著慕初笛說出口的那些絕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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