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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夥子,怎麼這麼急躁!」玉老頭笑道,「我出生******光緒二十六年,你說我現在有多大?」

郝仁中醫出身,國學底子好,一算就知道光緒二十六年是公元1900年,說道:「你現在已經一百一十六歲了!」

玉老頭點了點頭:「我生長在華夏國西部的戈壁灘上,著名的和田玉就是那裡出產的。我從小跟著父親學習加工玉器,後來成為一個玉器加工匠人。有一年,我跟著商隊送一批玉器去巴爾喀什湖,途經一片古城廢墟,我們的商隊停下來休息的時候,我撿到一本羊皮卷。」

「羊皮卷上寫著什麼?」郝仁自從知道《劫經》是用羊皮寫成的,對羊皮卷就有了興趣。

「那是一本關於修鍊的書。我把羊皮卷拿回來后,偷偷的練,終於練成了書上描述的『化玉功』。」玉老頭對自己的功法很是洋洋得意。

「這種功法有什麼特色?」郝仁問道。

「『化玉功』練成之後,可以從玉中吸取能量!」玉老頭笑道,同時仔細傾聽著郝仁的呼吸。

「玉中還有能量?這麼厲害?我是學醫的出身,怎麼從來沒有聽人這麼說過呢!」自從得了息壤,他需要時時撒謊和圓謊,不知道他底細的人從他的話語中和神色之間根本察覺不到他在撒謊。

玉老頭並沒有聽出郝仁的話中聽出什麼破綻,而且郝仁雖然說了謊,但是臉不紅心不跳,呼吸也是平緩如常。他只憑著一雙耳朵,哪裡聽得出來。

玉老頭剛才之所以跟郝仁講他得了記述「化玉功」的羊皮卷,是因為他通過自己的鼻子,能嗅到郝仁身上隱隱約約有一股熟悉的氣味,所以才拿這話來試探。現在郝仁不承認,他還以為是自己過於敏感近乎神經質了。於是他笑了笑,接著講自己的故事。

「玉之為玉,是因為其中蘊含著靈氣。這種靈氣如果被人得到了,人就會變得骨骼強健,甚至成就半仙之體。我的『化玉功』練成后,可以把玉石嚼碎,吃下肚去。這樣就可以吸收玉的靈氣了!」玉老頭解釋如何從玉中吸取靈氣。

郝仁這才知道,玉老頭吸收玉中靈氣的方法與他大不一樣。不過,他聽說要把玉石吃下肚去,就不由得頭皮發炸:「玉其實就是石頭的一種,你怎麼啃得動。就算嚼碎了,咽到胃裡也不會消化啊!」

玉老頭笑道:「我練成『化玉功』之後,就可以象啃地瓜一樣啃食玉石。只是,如你所說,這玩意不好消化,我每次只能吃一指甲蓋那麼大一點,一年也吃不了一斤玉石!」

郝仁突然想起一個更可怕的問題:「你把玉石吃下去,拉出來的是什麼?」他甚至在想,要是玉石嚼不成粉末,那些小碎渣子從大腸里出來,還不把膽子給劃破了!

在旁邊一直聽著沒說話的五井長賀說道:「你小子真沒眼色,問這麼噁心的問題!」

玉老頭說道:「你問得好,果然是個醫生。那些玉石渣子中的靈氣被身體吸收之後,就成了粉末,不會再傷到腸子!」

郝仁笑道:「我看過有古籍上寫道:『藐姑射之仙人,飲風露,食玉英。』是不是就和你一樣!」

玉老頭點了點頭:「差不多吧,象我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每天堅持吃一點玉石,時間久了,也會成仙的!」

郝仁又開始演戲了,他故作憐惜地問道:「那你老人家是怎麼淪落到這個地步的?」

玉老頭說道:「我練習『化玉功』不到三年,就略有小成。不光力氣大增,練習技擊術也十分厲害。更可喜的是,我對玉石礦脈十分敏感。別人發現不了的玉石我都能找到。短短几年,我就成了當地的富豪。

從民國盛世才統治時期到新華夏國成立,再到文化革命時期,直到文化革命結束,我的日子一直很舒服,別人挨餓我吃飽,別人受凍我穿暖。因為我對玉石非常有研究,被人尊稱為『玉老人』。」 「玉老人」三個字一入耳,郝仁就想到了中學課本上一篇文言文《芋老人傳》,然後他又想起自己的一個教授親身經歷的一件事。

那個教授曾經被下放到邊疆,在那裡他遇到過一個病人。這個病人的眼瞎腿瘸,聽人說教授的醫術高明,就爬到教授幹活的農場,找教授幫他醫治。教授正準備扎針,一幫當地人跑來,把病人趕走了。若不是教授平時人緣不錯,也得挨一頓揍。

一個鄰居告訴教授,這病人有個外號叫「玉老人」。玉老人早年有過奇遇,擅長相玉,一個地方有沒有玉礦,他一眼就能看出來。但是這個玉老人為人刻薄,無論是親生父母、多年老友還是當年對他有恩的人,他從不放在眼裡。只憑著一身武功和相玉之術逍遙快活,卻不知道已經為世人所不容。後來,玉老人的徒弟與人合謀,在他的酒里下了葯,廢了他的雙眼和雙腿。

教授講到玉老人的時候,又講了那篇古文《芋老人傳》,將玉老人比成「芋視其父」、「芋視其友」、「芋視其恩人」的白眼狼。

難道,這個玉老人就是教授當年遇到的那個白眼狼?

果然,玉老人接著講道:「我多年逍遙自在,卻不知道被一幫歹人給盯上了。他們聯合我的徒弟,在我的酒里下藥,廢了我的修為,又弄瞎了我的雙眼,打斷我的雙腿。 都市之超凡主宰 ,我以為將不久於人世,幸好遇到了五井魚山先生。五井魚山先生將我帶回東瀛,放到這個玉洞之中。」

郝仁四下看了看道:「這怎麼是玉洞呢,我怎麼一塊玉也沒有看到!」按理說,如果有玉的話,他離得稍近一點,應該能夠覺察到玉中的靈氣。

玉老人狂笑一聲:「上面的玉都被我采完了,你想要找玉,得到下面!」說著,他向身邊的大坑一指。

郝仁一看:「這就是個水塘啊,哪裡有什麼玉!」怪不得呢,這水塘里的水把靈氣給遮住了。

玉老人又是一聲長笑,笑聲在洞內回蕩,震得五井長賀趕緊捂住耳朵。郝仁的耳朵也有點不適,反倒是玉老人一點事也沒有。郝仁不由得直皺眉頭,看來玉老人的修為比他要精深。

玉老人說道:「這裡本來有好多玉,都被我采了出來。大部分交給五井魚山先生,讓他拿出去做交易。少部分被我給吃了!」

「你不是被廢了修為嗎?」郝仁問道。

「修為廢了,功法可是一直記在我的腦子裡。這裡有這多的玉,我隨便吃一點,就夠修鍊的。三十多年下來,我的功力比先前大有進境,哈哈哈哈!」 都市最全能系統

郝仁問道:「你都這樣了,還要修為幹什麼?」

玉老人恨恨地說道:「我發下誓言,今後如果能夠再見到華夏人,一律殺了!」

五井長賀則獰笑道:「在你之前也有一些高人來我們總部搗亂,都被我引到這裡,請玉老把他殺了。之前一共有九個,算上你,應該是第十個了!」

郝仁故作沮喪狀:「真他馬的倒霉,我今天是來給你們湊整數的!」

五井長賀得意地哈哈大笑,玉老人卻十分清醒:「小夥子,你就別裝了!我看你的修為也不弱,我們來痛痛快快地打一場吧!」

郝仁痛心疾首地說道:「玉老,你也是從華夏來的,為什麼就這麼恨華夏人,反而對東瀛人這麼好?」

玉老人冷哼一聲:「我在華夏國落魄的時候,想喝一口乾凈水都沒有,若不是五井魚山先生救我,我的屍體早就被狗吃了!」

郝仁又說:「你就沒想想,你那麼小的時候,你的父母把你拉扯大,他們得到你什麼回報了。華夏是你的父母之邦,我應該也是你的親人啊!」郝仁一邊說,一邊慢慢的向玉老人的身邊靠近,一副乞求的樣子。但是他的目光卻盯著五井長賀,反正玉老人也看不到。

玉老人又說:「我父母養我,那是他們只顧著行房圖個爽,哪裡是想生我。既然是生了我,那就得把我養大,這是他們的義務,我為什麼要看他們的面子。五井魚山先生在我最危難的時候救了我,這才是我的恩人!」


郝仁再也忍不住了:「馬的,你父母要是知道你這樣想,當初養條狗也比養你強!看招!」說著話,他一掌向著玉老人擊去。

玉老人凝神靜聽,他只憑耳力,就能分辨出郝仁的方位、力道、速度。同時,他的臉上露出一絲獰笑,準備給郝仁來個狠的。

可是,郝仁掌到中途,突然轉向。同時掌變為爪,直向五井長賀抓去。

「玉老,救我!」五井長賀沒想到郝仁竟然是針對他,嚇得連躲也忘了。其實,他就是想躲,也躲不開。

郝仁身子突然轉身,玉老人就已經覺察到了。他本來是以逸待勞,現在不得不變為主動出擊了。只聽他大喝一聲,雙掌向地上一拍,借著地面的反震之力,身子騰空而起,凌空一抓,也抓向郝仁的後背。


郝仁剛剛把五井長賀抓到手中,就聽到背後勁風颯然。此時,再想躲閃也來不及了。情急之下,他身子一擰,將自己和五井長賀換了個位置。

「啊!」五井長賀慘叫一聲,然後就是鮮血迸濺,腸子、肝、膽啥的流了一地。原來,玉老人這一抓竟然直透他的腹腔。

郝仁哈哈大笑,一把將五井長賀的屍體扔出。他來東瀛就是為了殺五井長賀,現在得償所願,他怎麼能不高興!

「你小子,好陰險!」玉老人罵道。

「對你這豬狗不如的人,用什麼法子也不為過!」說著,郝仁雙掌一挫,向著玉老人撲去。

「轟!」玉老人雙腿已廢,坐在地上和郝仁對了一掌。

一掌之後,玉老人紋絲不動,郝仁卻是連退了三步。「老東西,好深厚的內力!」郝仁心中一凜。看來,這老頭後面三十多年的玉石真沒白吃,竟然比他的真氣還要充沛!

「嘿嘿,小子,只憑真氣,我就把你耗得油盡燈枯!」玉老人連聲奸笑。 「不!」「不!!」尨雲雷面色驚恐,大亂不已。

右肩處一片血淋淋的觸目慟心,一大塊皮肉被轟成碎片,眼前的林風越戰越勇,不僅封住了他逃亡去路,更將他完全壓制。哪怕吞食『狂斕果』在短時間內實力提升足足一倍,但依然逃脫不了林風那把長槍的鎖定。

這意味著什麼?

林風的實力,超出他起碼數倍!

唰!~面色煞白,尨雲雷此時身體漸漸虛弱。

狂斕果的副作用開始侵襲,右肩的傷處痛徹心扉,鮮血的巨大流失加上之前施展饕餮之食傷了元氣,此刻尨雲雷已是有些力不從心。身上大大小小無數個傷口,不斷摧毀著他的身體和鬥志。

久守必失!

「吼!」尨雲雷耳邊嗡鳴聲不停,似乎隱約聽見了熊暴那粗重的鼻息之聲,冥冥中有感應,但此刻卻看不見也聽不住潁欏桑∷怠齱+nsb+m牛芪y目占渫耆凰a皇o履前岩鄢で梗圩趴膳碌鈉9餉3忠淮沃貝潭礎?br/>

他,擋了無數槍。

但這一次,卻再也擋不住了。「可惡啊!!!」尨雲雷面色猙獰如惡鬼般,心中憤怒嘶吼,極不甘心。大大小小戰事他經歷了不知多少,無數次險死還生,堂堂四大妖皇之首不想今日會陰溝裡翻船,死在一個人類手裡!

對他來說,死並不可怕。

但這樣死去,卻是奇恥大辱!

「就算死,我也不會讓你好過!!」尨雲雷雙目血紅,已是完全豁了出去。巨大的龍尾宛如晴天霹靂般掃出,這一擊凝聚著尨雲雷所有力量,劃過一道殘忍光影甚至撕裂了空間。

速度。快到巔峰!



「不好!」林風面色微變,「內丹之力。」

妖族最重視的便是體內的內丹,那是它們修鍊的根源,等如人類的魂。若非被逼到絕境,妖族怎麼也不會動用到它們的內丹,事實上也罕有妖族有能力發揮出內丹的真正力量。但尨雲雷顯然就是那罕有的其中之一。

不過,尨雲雷對內丹的使用相當的粗糙,若是按奧秘等級來分的話,那麼只怕連『入門』都算不上。儘管如此,但內丹的強大卻不會改變,將所有意念集中在這最後一擊,更是相當可怕!哪怕施展這一招會玉石俱焚尨雲雷也完全不在乎,因為他本就已是抱了死志,他要拖著林風一起死!

這一尾鞭。遠遠超出他本身實力!

擋?

林風自是擋得住,甚至若願意退開便是,無謂與尨雲雷爭一時長短。但戰場上每一分一秒都至關重要,儘管在與尨雲雷激烈廝殺,但林風卻一直注意觀察著四周,尤其是牛魔王以及……

熊暴!

四大妖皇其中之一。

粗大的鼻孔冒氣,銅鈴大的褐色眼瞳,巨大狼牙棒彷如鐵杵般揮來。氣魄衝天。在熊暴身後,萬莫愁亦是一臉怒意的追趕。然他的實力卻還是遜色熊暴一籌,被其甩開。

林風眼眸光芒一閃而過。

決不能讓兩者聚合,雖說尨雲雷已是強弩之末,單憑熊暴難救得了他,但誰知道之後會發生什麼。

戰場,瞬息萬變。

「拼了!」林風目露凶光。一咬牙也是不顧一切,完全無視尨雲雷那臨死一擊。或許自己會因此受傷,但那又算得了什麼,不遠處古笙拖著重傷之軀已是節節敗退,傷上加傷。自己不能再拖!

金鱗之山形成一層厚實戰鎧,身體右側閃現出一面金色尖盾,雷錚真身嶄露而現。


防禦,已是極盡所能的凝起。

但能擋得了多少,林風此刻心中亦沒有把握,反正……

死不了就是!

「受死!」林風的槍氣沖雲天,盤古決極限的施展,四肢五骸間天地之力極限凝聚,隱隱間似乎能看見光點的閃爍,卻是已經窺覷到『七寸拳』的入門門檻,但此刻這些都不再重要。

重要的是——

「叱!」乾淨俐落的一槍,簡單直接的一擊,將尨雲雷的身體完全穿透。強大的槍力和氣勁瞬間衝垮尨雲雷體內防禦,龐大的體形血肉橫飛,帶著怨毒不甘的眼神,伴隨著最後可怕的一擊尾鞭之力,尨雲雷含恨而死。

蓬!!!重若千鈞。

林風卻也不好受,瞬間腦袋一片轟鳴。

哪怕再強的防禦都擋不住這可怕一鞭,金鱗之山的防禦就好似紙糊的那般,瞬間被撕裂,最可怕的是衝力,透過防禦直接作用在身體之上。林風整個人一懵,霎時只覺天旋地轉,身體如遭雷擊,倒飛而去。

「噗!」猛的吐血,林風面色煞白。

倒飛在空中,身體彷彿散了架,痛徹驚心,然林風的臉上卻是冉起一抹淡淡笑意。

還好!

雖比想像中還要痛,傷勢更重一分,但好在自己搶在了尨雲雷之前攻擊先落下。雖只是微不可及的一剎那,卻至關重要,若是尨雲雷是擁有完全意識的這一記尾鞭,只怕威力起碼再強一倍!

自己,必定重傷。

不過也只是重傷而已,要想擊殺自己,尨雲雷尚未夠格。

而眼下,身體雖傷了幾分元氣,但終歸只是皮肉之傷,不難恢復。林風稍是穩定身形,一顆星果便是落肚,瞬間身體一陣清涼,四肢五骸就好似張開那般,強大的能量灌輸體內,蒼白的臉色紅潤少許。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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