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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我覺得你跟那個秦毅其實挺合適的,要是錯過了他,怕是你這輩子都嫁不出去了。」凌寒銳笑著說道,他嘴角還有一絲血跡。

「哥!你說什麼呢?」凌寒冰氣的跺了跺腳,逗的滿場大笑。

雖然凌寒銳是開玩笑說的,不過卻都知道他說的是實話。

福運小地主她超旺夫 對這麼一個出色的男子動了心,若是不能在一起,以後怕是對別人都不會再動心了,畢竟凌寒冰不是一個能夠將就的女子。

「過一段時間,等金衡市徹底平靜下來,冰兒你挑個時間陪我回京一趟,我覺得這件事會成為我們凌家回歸宗族的契機。」凌洪川話一出,凌寒冰整個人臉色都降了下來,沉默不言。

在場不少凌家人臉色都有些不好看。

他們凌家……說到底只是一個被拋棄的分支罷了。

在金衡市這麼多年小打小鬧還行,在京都那種地方,直接就會被一腳給踢出來。

可爺爺還是沒有放棄回歸宗族的願望……大概這是老一輩的執念了吧,可那群高傲到骨頭裡的人,會接納她們么?而且從本心上來說……凌寒冰一點都不想利用秦毅的名氣……

秦毅自然不知道凌家人在想什麼,凌寒冰幫了他大忙,他只是記在心中,這與凌家無關,只是凌寒冰一人而已。

「焰姬小姐你到底怎麼了?從剛才到現在你臉色都不怎麼好?是不是身體出了什麼問題?」黑袍老者有些關心的問道。

「姐……人我沒動,給你完完整整的帶回來了,你用不著這樣嚇人吧?」看到焰姬臉色紅成一片,焰傑有些納悶問道。

「滾!」

焰姬狠狠瞪了焰傑一眼,看到站在旁邊臉色紅腫的蘇晴,她氣不打一處來。

確實沒有動,可這臉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你早晚要把我們全都害死才甘心!」若這個人不是她表弟,現在焰姬早就動手了。

焰姬渾身燥熱,如同要完全燃燒了起來,火焰種子散發著濃烈到極致的光芒,將焰姬的皮膚都映襯成了嬌艷欲滴的紅色。

「他來了!」焰姬猛地瞪直了眼睛。 焰姬目光怔怔的望著天空某處,她身體中的火焰種子愈發的活躍了起來,那種活躍就像是即將見到自己主人的興奮。

這火焰種子的主人是誰?

焰姬自己也不願相信,那個人在大國的攻擊針對之下居然還能活下來。

可是她知道,自己不會感應錯,她自己本身就是天賦異稟的火屬性修法者,對於火焰這種東西極其敏感。

「誰來了?」

「表姐你能不能不要一驚一乍的?我好不容易出來一趟你都不讓我玩的盡興,回去小心我跟大舅告狀。」焰傑有些委屈。

這到手的美味愣是沒有吃到嘴,看的他眼饞的狠。

這個地方几乎聚集著整個七玄閣此次出動的高手。

這些人也都是盡皆望著焰姬,有些不明白此刻的焰姬狀態為何如此的不對勁。

似乎被那個小子俘虜一次,讓她變得都不像自己了。

「焰姬,我們七玄閣做事從來不會畏首畏尾,先不說那小子已經死了,即便是他沒死,我們一樣敢在他面前隨意妄為,因為我們是中州的七玄閣。」一名外閣長老淡淡說道,神色間有著掩飾不住的自傲。

「沒錯,先不談他死沒死,他再強也只是一個人,我們七玄閣有無數強者坐鎮,他只要有點腦子,都不會選擇跟我們不死不休。」

即便是經過清海灣事件,仍然有著不少人感覺秦毅會在七玄閣龐大的壓力下屈服。

冥皇令,傾世小懶妃 可能也只有那些嘗過秦毅苦頭的人,才不會有這麼天真的想法。

「去南方港口埋伏的那些人聯繫不到了……」忽然一人對這手機,有些鬱悶的說道。

「什麼?方長老也聯繫不到嗎?」一名長老趕緊問道。

「聯繫不到,已經顯示關機。」

雖說是武道界之人,可手機這種通訊工具,他們在外出執行任務的時候還是會選擇人手帶著一個以防萬一。

他們雖然不怎麼進入世俗,可也不得不承認世俗中有些東西確實好用,那些科技遠非他們修法者能夠理解。

「怎麼會這樣,方長老辦事還是十分穩妥的,那些傢伙若是想要從南方港口逃走,必然是跟方長老撞了個對臉,現在怕是已經全軍覆滅了。」一名長老分析說道。

「呵呵,不是他們全軍覆滅,怕是我們的人已經全軍覆滅了。」焰姬冷笑一聲,她的感覺不會有錯,那個人現在必然就在金衡市之中,只是不知道坐在什麼位置而已。

「焰姬小姐,請記住,你是七玄閣的人!」一名外閣長老有些不悅。

「我知道我是七玄閣的人,所以我才要為七玄閣之人的生死負責,我們現在立馬撤離出去還來得及,我回去會請示閣主,讓他出面盡量擺平這件事。」焰姬冷冷的說道,除了她,可能沒有人知道這次的事情會影響多大,那傢伙純粹就是個瘋子,別人以為他實力敵不過七玄閣便會放棄,可焰姬卻知道,這一個無緣無故都能遠赴大洋去幹掉龍堂的人,為了身邊的人完全可能跟她們七玄閣幹起來,到時候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請示閣主?表姐你瘋了吧?至於嗎?為了一個死人……」焰傑話還沒說完便被打斷。

「我說了他沒死,而且現在已經返回了金衡市中。」焰姬冷冷的瞪了他一眼。

「沒死……可是上面來的消息,他明明已經被T國執行了滅神計劃……」

「我說了沒死就沒有死,我不會感應錯!」焰姬已經不想再解釋了,這麼一群被七玄閣的無敵洗腦的人,實在是無可救藥。

「表姐,你膽子太小了,就因為懷疑他沒死,所以不讓我動這個女人嗎?」焰傑拽著許晴的頭髮,眉頭死死地皺著,他完全不能理解表姐的想法。

「焰傑少爺你的手!快拿開!」一名長老忽然飛撲過去,焰傑一愣,他下意識的朝著自己手臂望去,那隻抓著許晴的手竟然憑空燃燒起來,幾乎眨眼間就燒成了一節木炭。

「噗~」

便在此時,焰姬也是猛地噴出一口鮮血,她捂著心頭,猛地望向火焰氣息襲來的方向。

就在剛剛她身體中的火焰種子猛然跳動了起來,彷彿要從她身體中爆發出來一樣。

焰姬知道,對方想要她死,只是一個念頭罷了,可是現在她還沒有死,她不知道秦毅心中到底想的是什麼。

實際上秦毅在開始的時候確實沒有打算留下七玄閣的活口,可他有幾個問題想要問焰姬。

一道漆黑的影子落在幾十米之外的地方,旋即朝著這邊走來。

「啊~~」焰傑後知後覺的感受到手臂上傳來的疼痛,之前火焰灼燒已經讓他的神經短時間麻痹了,直到現在才爆發出來。

那種凄厲的慘叫聽的眾人心寒。

「焰少爺!」那名長老忍不住去拉住了他的手,可是那焦黑的木炭卻是直接碎裂開來,散了一地。

許晴失魂落魄的望著這一幕,眼中露出一絲茫然。

邪性老公,別撩! 「誰!」

望著那道漸漸清晰的黑影,眾人目光露出前所未有的警惕,一股緊張的氣氛頓時凝聚起來。

「焰姬啊焰姬,你太讓我失望了。」

「我秦毅自問即便是把你抓來,也從未像對待俘虜那般對待過你,我跟你本無冤無仇,從始至終都在演繹著一個自衛者的角色,你們卻非要逼我去做一個破壞者。」

秦毅搖頭走來,仿若一個鄰家哥哥,甚至身上看不到多少殺氣。

可是焰姬卻是渾身忍不住顫慄起來。

猜測他沒死是一回事,看到真人走到她面前,那又是另外一回事,兩者完全是不同的體驗。

「秦毅……」

「你就是秦毅!」

「站住!再往前一步我們就不客氣了!」

聽到焰姬口中喊出的那個名字,許晴猛地抬頭,盯著那道熟悉的影子,所受的委屈一下子全都爆發出來,眼眶頓時變得濕潤了起來。

而其他人,則是爆發出恐怖的殺氣,目光盡數落在秦毅身上。

此次正是因為上面下來消息說是這個叫做秦毅的死了,他們才有了這接下來的行動。

他們不知道這個小子多麼強大,才會讓七玄閣都隱隱忌憚,非要在他死了才對金衡市展開行動,報復回來。

聽說秦毅這個名字的時候,他們心中確實是有些恐懼的,畢竟傳的沸沸揚揚,可是現在看到真人之後,那種恐懼卻是下降了不少。

畢竟秦毅太年輕,而且總是給人一種人畜無害的錯覺……

秦毅彷彿沒有聽到那些人的威脅一般,他的目光落在許晴身上。

嘆了口氣,徑直走了過去。

「對不起,我又連累了你。」秦毅心中無限自責。

因為他,三番五次的讓身邊朋友受到傷害,他再也不想要這種感覺。

而唯一的辦法,就是把威脅徹底清除掉,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強大到別人聽到他的名字,就不會生出傷害他朋友的念頭來。

「秦毅……」許晴撲到秦毅懷裡。

這幾天秦毅都沒有來找她,她感覺心裡空落落的,她以為秦毅已經不要她了。

雖然兩人到現在都沒有正式確定關係,可她心中已經認準了秦毅。

秦毅心情很複雜。

若是按照世俗情感來區別他,是個渣男沒錯了,可他沒法去隱藏自己的情感。

對於鄭小小的好感在那晚她出事之後徹底爆發出來,他沒法像個沒事人一樣裝著不知道,他不能不給鄭小小一個說法。

而許晴,也是一樣。

對於感情事情,秦毅最是處理不好,現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找個時間跟她們全部攤開說清楚。

「小子!我的手是不是你搞的鬼?」

焰傑面色猙獰的盯著秦毅,那種目光如同能把人吞噬乾淨。

「住口!」焰姬嚇得面無人色,朝著焰傑瘋狂使眼色暗示。 可是這個時候焰傑已經瘋了,他哪裡還能再理會焰姬的暗示?

對於修法者來說,失去一隻手跟要了他的命有什麼區別?

從今往後想要再施法,將會變得異常困難,而且煉丹什麼的七玄閣主要傳承更是想都不要再想了,他焰傑的一生可以說是直接被廢了一大半。

「許晴,你臉上這傷痕,是他弄出來的嗎?」秦毅壓根就沒有在意焰傑的歇斯底里,他摸了摸許晴的臉,身體中真元涌動,許晴只感覺臉上暖洋洋的,那些強烈的痛感正在快速消失,腫脹的臉似乎也在恢復起來。

裡面的淤血幾乎都給秦毅給化了去。

許晴輕輕點了點頭,在被那個男人帶走的時候,她心中絕望欲死,幸好……幸好……

「小子,我說話你沒聽見,你知不知道我在七玄閣中什麼地位?」

「你廢了我,就是再跟整個七玄閣作對!」

焰傑死死的咬著牙。

除卻焰姬之外,他在七玄閣年青一代中絕對是數一數二的,未來成為內閣長老都有指望,被無數長老栽培,身份地位無比顯赫。

他知道秦毅實力很強,可是他並沒有在意,七玄閣無敵,這個信念早已深入人心。

這句話是被整個中州武道界認可的。

焰姬聽到這話整個人都面無血色。

她這個表弟已經自傲到了骨子裡,除了她焰姬,幾乎不把別的任何人放在眼裡……

即便是秦毅那麼強勢,在他眼中也不過是一個三流地方出來的土流子,似乎並不能入他的眼,這是典型的活在自我構築的世界,已經出不來了。

果不其然,秦毅目光落在後者身上的時候焰姬已經不抱希望了。

「跟你們七玄閣做作對?」

秦毅搖了搖頭,「我原本也不想的,可你們硬是把我逼到了與你們不死不休的地步。」

「所以,再徹底一點也就無所謂了吧。」

隨之秦毅將許晴摟著,將她的頭按在自己懷中,朝著焰傑伸手一抹,一道火焰光柱噴了出來,直接從焰傑身上噴過。

從腰部往上,直接被火焰蒸發乾凈。

僅剩半截軀幹晃了晃才倒在地上,十分嚇人。

「焰傑少爺!」

焰傑的護道人面色大變,蒼白中帶著猙獰,他一個閃身衝到了秦毅面前,看著已經死得不能再死的焰傑,心臟猛地跳動了一下。

準確的說應該是已經消失的焰傑。

「你居然殺了焰傑!」焰傑的護道人一雙眼睛滿是血絲。

焰傑就像是他的徒弟,他對焰傑寄予厚望,以後再七玄閣必然出人頭地,甚至去往更加廣袤的天地,可是現在一切都沒了。

「我不光殺了他,我還會殺了你們所有人。」

秦毅咧嘴一笑,他摟住了許晴,忽然縱身一躍,消失在了黑夜中,當他再次出現的時候,許晴已經不在他的身邊。

有些場景,他不想讓許晴看到。

「豎子狂妄!」

見到秦毅根本沒把他們放在眼裡,一個個渾身邪火直冒,眼神如同能把他剝皮抽筋。

「我狂妄不狂妄,你們怕是見不到了。」

秦毅大笑一聲,體內真元涌動,周圍溫度猛地升高,不過這麼點溫度,對於修鍊火屬性的人來說,不過是毛毛雨一般,沒有任何影響。

「秦毅,我們能不能坐下來談談。」焰姬有些哀求的說道。

然而她的話只是換來秦毅的一聲冷哼。

秦毅知道這件事已經是十分失望,沒有當場殺了她已經慶幸。

焰姬顯然也知道這一點,她抿了抿嘴唇,神色中露出一抹自責。

她應該阻止這些人的。

只是那時候連她都覺得秦毅是必死無疑了,她拿什麼去阻止?

再說了,連她自己心中都有強烈的報復的想法,又如何可能阻止?

她能夠放了那兩個女孩安然離開,已經是最大的極限,至於他們能不能走出金衡市,完全是自己的造化。

「聯手殺了他,我還真不信他一個人少年,能扛得住我們這麼多長老、強者聯手。」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秦毅動手的瞬間,那些人氣勢齊齊提了起來,足足一二十名七玄閣的高手。

不乏數名大真人高手壓陣。

「天真,今天幫你們把火葬場的錢都省了。」

秦毅臉上冷笑,他步若奔雷,身形快速穿過,只見到一道紅芒如同穿絲連線一般,在場中肆掠,不少人都是當場定在了那裡,被穿了個透心涼。

說是透心燙應該比較合適。

也是大真人高手可以勉強抵擋一刻,可也緊緊只是一刻而已,面對秦毅爆發出來的力量,他們光是抵擋那股氣勢就已經極為困難,如何再去抗衡他的招數?

「殺!」

然而他們終究不可能坐以待斃,漫天光華掠起,簡直如同亮起了人工霓虹。

「起!」秦毅雙手微微上台,火焰光圈升騰起來,如同一道壁罩,將那些攻擊盡數擋住,驚起一層淡淡的漣漪。

這是能夠防住尊者攻擊的手段,他們便是拼儘力氣,也不可能打破。

「去!」

焰光罩子擋住了攻擊之後凝成一點,秦毅朝著人群一扔,頓時爆發起來,如同一顆小型C4爆炸。

幾人躲避不及,當場被炸的粉身碎骨。

焰姬整顆心都在滴血。

這完全是一面倒的戰鬥。 聖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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