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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那樣子的話,那麼他也就不會大費心機的做了那麼多的事情來換得馮諾心甘情願的和他結婚了。」

左左聽了媽媽的話之後這才冷靜了一些,此後開始那新的尋找辦法,他繞著許墨家的房子轉了一圈,發現他們家是有後門的!

心中有了辦法,於是輕手親輕的摸到了後門,許墨此刻正呆在馮諾身邊,以為外面所有的人都被自己的話給鎮住了,害怕自己傷害了馮諾,所以根本不敢有所動作。

他根本沒有想到這個時候左左已經偷偷地從他們家的後門潛了進來。 所以呢……

你就要這樣將我丟給何建成,你就是這麼相信他!願意拿我的命去賭!還是……

其實你早已經不關心我的生死了!

夏熏溪慘淡的一笑,有些無奈的看著自己的包包,深吸一口氣,努力裝出一副不在乎的樣子!

已經痛過也傷心過了,這種時候,就算是你再如何無理取鬧,他也只是隨意的看你一眼,最多多一臉憐憫而已!可是這並不是她所需要的!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為什麼要對我假裝無情到如此程度!難道你真的以為我會相信你跟陳玉聯合好要對付我嗎?我不相信的!

如果你的心真的已經叛出了,為何今天你會趕來救我!為什麼!你想要讓我側底死心,你就不應該再聯繫我!不應該再關心我的任何事情!

夏熏溪想要哭,可是此刻竟然再也哭出來!她想,也許現在的自己竟然成為鋼鐵俠了吧,無堅不摧!

看了一下時間,見已經很晚了!索性給何建成打了一個電話說不回去了。也就在這個地方住下了!說起來,這裡當時還是自己買來打算跟他過二人世界的呢!

躺在這寬大的床上,想著就在對面住下的蕭閻雲,竟然失眠了!

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頂著一雙黑眼圈,配上那一張蒼白的臉,夏熏溪看著像鬼一樣的自己努力的想要勾起一個沒事人的笑容,卻不想竟然越看越像鬼!無奈之下只得畫了一個淡妝,蓋住了臉上的情緒!

在門口果不其然的,沒有碰到他!

雖然自己已經精心打扮了,雖然自己想要在他的面前表現出一副無事人的樣子,可是如今看來,他竟然是連見都不想見自己了!如此的刻意,真的讓人很難受!自己的刻意就越加顯得有些可笑了!

從家裡出來之後,夏熏溪特地去了好幾個地方,在忽悠他們猜測自己會將東西放哪裡的時候,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回何建成家!

一進門就看著他正悠閑的躺在沙發上看電視,一隻手枕在腦下,一隻手臂隨意搭在曲起的膝蓋上,旁邊還有兩個美女女僕,一個幫他端茶送水,一個幫他剝葡萄!夏熏溪就忍不住火氣往上冒!

「我說你這日子過得是不是太舒心了一點!我一夜未歸,還跟前夫在一起,難道你就一點也不擔心一下,我可是你的妹妹呀!」

何建成有些意外的看著火氣格外重的夏熏溪,有些疑惑的問到:「你不是跟前夫余情未了嗎?這樣有機會跟他在一起不是很好嗎?我以為你會開心得樂不思蜀呢!」

「你!」

雖然說的沒有錯,可是昨天晚上自己被心中的疑問折磨得一夜未睡,過來一看,這個傢伙竟然如此享受,想不生氣都難!

夏熏溪有些氣呼呼的在他旁邊的沙發上坐下,語氣有些生硬的說到:「他是我前夫,我跟他沒什麼好談的!」

轉過臉來,見何建成竟然一點也不關心這個問題,夏熏溪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火氣!

「我說……你昨天帶我過去不會是想要坑我吧?我們進去沒有多久,夏熏染就找來了!我真的很懷疑你是不是故意的!」

見何建成竟然沒有反駁,夏熏溪的眼珠子一轉,差一點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何建成追問到:「你真的是故意的!」

何建成有些尷尬的抓了抓頭髮,看著幾欲抓狂的夏熏溪解釋到:「其實也不是完全故意的啦!你說如果你不去實驗室的話。在她要找到你之前,我肯定是已經帶你離開了!」

「我這個豬腦子!一個監控裡面出現兩個一模一樣的人,誰都會想到其中一個有問題了!我竟然會相信你不會有事!」

夏熏溪懊惱不已的看著何建成,恨不得將他給抽兩下才能解氣!也難怪蕭閻雲會生氣了,自己這事確實做得有點蠢!

何建成猛的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到夏熏溪的身邊討好到:「這一次是我失算,下一次,下一次我一定考慮周全!」

說著將從女僕那裡搶過來的葡萄遞到夏熏溪的面前,一臉期待的看著她!

夏熏溪有些嫌棄的看著這個被無數手接觸過的晶瑩剔透的葡萄肉,淡定的推到一旁,有些冷冷的對著何建成說到:「從現在開始不要跟我說話,我可不敢相信你!」

「唉呀!我的小姑奶奶,我真的不是有意坑你的,我是真不知道你要去實驗室!」

何建成看著無視自己的夏熏溪,突然拿過一旁的水果刀放她面前說到:「你不相信我,那你現在就殺了我!」

夏熏溪有些無語的看了何建成一眼,突然起身!嚇得何建成的手一哆嗦,急切的背到身後,有些無奈的看著她說到:「你能不能下一次行動之前支一聲!我差一點就傷到你了!」

「懶得理你!」

難不成你一大堆厲害的手下,自己卻一點武功都不會嗎? 隱婚萌妻:錯惹天價老公 說給誰聽都是不會相信的!既然是這樣,控制你手上的刀豈不是很簡單的一件事!

何建成受到夏熏溪鄙視的目光整個人都不好了!她鄙視自己了,她剛才竟然鄙視我了!我這個哥哥不應該是她崇拜的對象嗎?這鄙視是幾個意思?

「唉!你去哪裡呀?」

「回房間休息,還能去哪裡!不知道我昨天晚上一夜沒有睡嗎?」

「誰叫你大晚上的樂不思蜀家都不回了!竟然一晚上都沒有睡!你注意一點,你的身體可受不了太激烈的運動!那樣會傷到孩子的!即便是許久未見……」

夏熏溪沒好氣的抓過果然的一串葡萄朝著何建成丟了過去,有些惡狠狠的說到:「你下一次在亂說,我直接丟水果刀!」

何建成看了一眼碎在自己腳邊的那一顆顆晶瑩剔透的葡萄,有些委屈的撅著嘴,不滿的反駁到:「她惹你生氣的!又不是我!你幹嘛要拿我出氣嘛!這樣很不公平呢!」

「我有說過我公平嗎?我就說了,如果下一次你在隨便亂說,我絕對會讓你再說不出來!」 可是即使是這樣,他也是十分警惕的,他知道外面那群人當中肯定有人詭計多端,說不定想著別的辦法呢。

就在這時,他聽到後門處有動靜,腦子轉了一下,便猜想到肯定是有人發現了有後門,所以想要從後門偷偷的錢進來。

許墨去看了一下,發現是左左,並沒有打草驚蛇,而是又回到了馮諾身邊。

他知道現在這個時候左左已經在暗中注視著自己的動作了,馮諾原本是勸說許墨主動去自首的,可是發現許墨並不理睬自己的話之後也就放棄了,只是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坐著。

這時卻發現許墨又靠到了自己的身邊,於是十分驚慌地詢問道:「你這是要幹什麼?」

許墨故意冷笑著說道:「反正我只要一出去就什麼都沒有了,倒不如趁著現在把一直以來想做的事情給做了。」

說著,手便開始解馮諾的衣服,馮諾被嚇得尖叫,不住的掙扎,躲在暗處想要慢慢觀察的左左,在發現這一幕時心中十分的氣憤,再也呆不下去,於是立刻衝出去。

揮拳想要打許墨道:「你該死!你怎麼能夠這樣子對她?」許墨早就一直暗中注意著左左的狀況,於是在左左的拳頭快碰到自己時,立刻一把揮開了左左然後趁機襲擊了他。

左左根本沒有想到,這一切都是許墨的計謀。當馮諾看見左左受傷了的時候,便大聲喊叫道,許墨,你不要傷害他?」

許墨要揮拳的手突然停頓了一下,隨後心中更加憤怒,他沒有想到都已經到了這個時候,馮諾還一心一意的想著左左的安危,於是用更大的力度打了左左。

讓左他人跌坐在地上,隨後許墨就立刻把自己早就準備好的麻藥打在了左左身上,讓他沒有半分力氣。

看見左左滿身是傷的坐在地上,馮諾禁不住流下了眼淚說道:「你怎麼這麼傻呀?為什麼要突然衝進來?這樣子很危險,你難道不知道嗎?」

左左卻咧著嘴笑道:「好歹這樣子我還可以看到你,看到你沒事兒我就放心了,不然一直在外面根本不知道你的情況,那樣子簡直是生不如死?」

馮諾聽到他這麼說,心中又是感動又是擔心,許墨在一旁看著兩人之間這樣情深意切的樣子,已經被憤怒蒙蔽了心智,將左左身上綁了繩子,拎到了一邊坐著,正好能夠看到他和馮諾兩個人。

隨後冷笑看著他們道:「你們兩個人的感情還真是好,都已經這個樣子了,還互相擔心對方,今天我就要讓你們嘗嘗什麼叫心痛的滋味?」

「隨後又看著左左說道:「你不是那麼喜歡馮諾嗎?今天我就要讓你親眼看著馮諾是怎麼在我身下婉轉承歡的樣子!」

左左聽到他這麼說氣紅了眼,不停地掙扎,看著許墨說道:「你這個瘋子,你如果真的敢這麼做的話,那麼我絕對會殺了你?」

而許墨卻哈哈大笑了起來道:「就你還想殺了我,你先管好你自己吧!」說著,許墨走向了馮諾。

可是又看見她滿臉神傷的樣子,禁不住又是心中一痛,反而又走到了一邊,坐了下來看著他們兩人說道:「算了算了,反正今天我肯定是活不成了,在此之前再拉上你們兩個人一起陪葬倒是也不錯。」.

「就算是到死,我也絕對不可能將馮諾讓給你的。」說著許墨拿出了一個針管,而馮諾見他這樣子,隱隱的意識到有些不對勁

於是看著許墨有些緊張的說道:「許墨,你這是要幹什麼?你千萬別衝動,有什麼事情不可以慢慢說慢慢解決。只要你現在主動去自首認錯的態度好,那麼一切事情就還有轉機,沒有必要要這麼極端的?」

許墨卻是毫不在意的說道:「你不要再說了,我已經決定了,我不願意讓那群人把我給抓回去,所以倒不如我親手了結了我自己的性命,然後讓你們兩個人陪著我一起走。」

說著,許墨把那個針管里毒藥打在了自己的身體內,面色十分的痛苦,卻咬著牙忍了下來。

左左見到他這樣子也意識到不對勁了,立刻喊叫道:「許墨,你千萬不要衝動」許墨卻笑著看著他們說道:」你們不要著急,現在也輪到你們了。」

說著又拿出了兩支針管,走到了左左和馮諾的身邊,給他們兩人也都打了一針,隨後露出了詭異的笑容:「現在我們三個人就可以一起去死了。」

左左自己承受了痛苦,看著馮諾滿臉蒼白的樣子,心中十分心疼,倒是不擔心自己,只不過沒有想到許墨竟然也能夠忍心親手為馮諾打傷了著管毒藥。

發狠的看著許墨說道:「許墨,我一定會殺了你的!」許墨坐了下來說道:」恐怕等不到那個時候了,還不曉得我們誰先死呢。」

三個人都癱坐著,生命力在一點一點的流失,而左左感覺到自己已經開始暈暈沉沉的時候,便知道恐怕自己連離死亡已經不遠了。

看著馮諾坐在椅子上,眼睛也有些開始迷迷糊糊了。於是就抓緊機會對馮諾說道:「馮諾,對不起,其實這一切都是我不好。」

「如果不是我沒有堅定了決心留在你身邊,又怎麼可能會給許墨這個趁虛而入的機會?其實那一次我並不是不擔心你,我特別的擔心你。」

「可是看見許墨已經詢問過你的安危了,我也親自上前去檢查過,發現你是安全的,這才稍微放心了一些。」

「我是不想讓那些綁匪繼續逍遙法外,讓他們有下一次傷害你的機會,所以才急著想要把他們捉拿歸案的?」

而馮諾聽到了左左的真心話,也早已經淚流滿面,心中十分後悔,怪那時候自己聽信了許墨的讒言。

對左左道歉道:「對不起,都是我錯怪了你,我沒有想到事情的真相會是這個樣子的。」

說著馮諾喘了一口氣,感覺自己現在說話也有些吃力了,但還是忍著不適道:「左左,我們約定好下輩子再做情侶吧?」

左左面色蒼白的笑著說道:「好啊,我們下輩子還要做情侶,那個時候我一定不會再讓你受這麼多的委屈和害怕了,一定會待在你身邊,好好的保護你。」

絕斬之帝 而這時許墨卻病毒開始發作,躺在地上不斷的打滾,隨後口吐白沫抽搐著昏了過去,他的樣子讓馮諾和左左兩人都有些驚嚇。

而趁著這個時機,左左拼盡自己的最後一絲力氣,從挪到了一旁,拿起了一片剛才打鬥時摔碎的瓷器,划著自己手上的繩子,好不容易把繩子給划斷了。

就立刻跑到了馮諾的身邊給她鬆綁,馮諾看見左左手上因為著急而劃出的傷口,有些心疼:「你受傷了!」

他卻毫不在意道:」這些傷沒關係的,快點趁著現在我們趕快逃走!」於是兩人手拉手的立刻逃離許墨的房間。

梁景銳和喬語一直在外面焦急的等待著,裡面沒有任何動靜,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生怕走錯和馮諾兩個人受到了什麼傷害。

就在這時,梁景銳看到左左牽著馮諾一起從房子裡面逃了出來,但兩人還沒有跑到他的面前,就倒在地上昏了過去。

喬語和梁景銳立刻湊了上去,發現兩個人面色蒼白都冒著虛汗,喬語意識到他們兩個人都有些不對勁,於是急忙的對梁景銳道:「快點打電話,他們兩個可能被許墨注射了什麼藥劑!」

聽到喬語這麼說,梁景銳也十分的緊張,立刻撥打了急救電話,兩人也很快就被送進了醫院搶救。

喬語滿臉擔心的看著那兩個孩子,而梁景銳心中又何嘗不擔心呢,只不過他知道現在自己一定不能失去了重心,那樣子只會讓喬語更加沒有安全感。

於是就拉著喬語耐心地安慰道:「你放心吧,左左和馮諾她們兩個孩子既然能夠從房子里逃出來,就說明一定沒有關係,況且我們搶救又及時,他們兩個人一定會沒事兒的。」

喬語點了點頭,兩人正準備去醫院,梁景銳突然意識道:「好像沒有看見許墨!」

兩人對視了一眼,小心翼翼的進了房子,就看見許墨一個人躺在地上,面色青紫口吐白沫,梁景銳和喬語兩人驚恐的對視了一眼,都沒有想到會看見這樣子的場景。

梁景銳靠近了許墨之後,探起了他的鼻息,卻發現已經沒有任何的呼吸了,禁不住滿臉蒼白地後退了一步。

喬語見他這個樣子,心中也隱隱地意識到了什麼,但還是問道:「到底怎麼樣了?」梁景銳看著她搖了搖頭說道:「他已經死了?」一時之間梁景銳和喬語心中都有些複雜。

雖然說許墨做了很多的壞事,可是卻沒有想到最後卻是這麼死的。

在這時馮父也趕了過來,一上來便看到了這樣子的場景,他心中說不怨恨許墨是假的,可是如今許墨已經死了,最終也只是十分惆悵的嘆息了一聲。

走到梁景銳身邊說道:」他到底也是我從小看到大的晚輩,既然他已經死了,那麼也算是我最後幫他一次,讓我給他收屍吧。」 夏家別墅,夏熏染正冷漠的坐在辦公桌的後面,一臉陰沉的看著眼前的高月逼問到:「你到現在還不想說是不是!你們兩個打算瞞我到什麼時候!」

高月有些害怕的顫抖了一下,雙手有些不安的交纏在一起,咬了咬牙,有些倔強的看著夏熏染詢問到:「不知道小姐說的是什麼事?」

夏熏染有些不耐煩的看著高月下達最後的通牒到:「給你兩分鐘的時間,解釋清楚你肚子裡面的孩子到底是怎麼回事!不然……可以取代你的人多的是!你以為上一次就你一個人動手術?」

「不!小姐,求你饒我一命,這個孩子真的是一個意外,只是一個意外!」

夏熏染冷冷的看著跪在地上的高月,冷笑到:「那你告訴我,你打算讓這個意外待多久!」

「我……」高月帶著幾分祈求的目光看著夏熏染。

「真的不能留下來嗎?醫生說如果這個孩子沒有了,以後我都很難再生孩子了!我……我求求小姐讓我留下他,我保證我就算是懷孕了,也不會影響現在的工作的!更不會……」

「更不會什麼!」

夏熏染沒好氣的看著高月罵道:「你蠢,你以為所有人都蠢嗎?韓氏的董事長從坐回那個位置之後就很少跟其丈夫一起出現,現在去懷了孩子,你說我如何向所有人解釋這個孩子是誰的!」

「你以為你為什麼能夠坐上這個位置,不只是因為法官的判定,還有網上的那些同情心!可是如果讓她們知道你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你覺得你之前控訴蕭閻雲的那些證明還有用嗎?到時候,你認為觀眾會如何選擇! 誘妻入懷 萌寶神助攻 韓氏的未來會如何!」

「可是……可是,我也可以休假出國一年,沒有人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沒……」高月不想放棄,哪怕只有一點可能,她都希望夏熏染能夠同意她留下這個孩子,可是……

夏熏染突然走到她身邊,一個耳光直接打醒了她,她知道想要讓這個女人接受這個孩子,根本就不可能!

夏熏染沒好氣的罵道:「蠢貨!難不成你要為了這個孩子放棄可以到手的榮華富貴!你要知道,你失去現在的這一切就只是一個靠美色才能活下去的女人,你打算之後如何望他!」

夏熏染蹲下身來,望進高月的眼睛里!帶著幾分蠱惑的意味說到:「那樣的日子有多苦,你應該比我更加的清楚,難不成,你想你的孩子從生下來就跟著你一起受苦嗎?」

高月突然癱坐在地上,看著夏熏染驕傲的背影,紅了眼眶!

為什麼,為什麼就不能讓他也留在韓氏,為什麼一定要逼我,為什麼!

寶寶,我該怎麼辦?我不想你跟媽媽之後過那樣的日子,那樣我寧願你沒有出生!我……

小雲看著高月失魂落魄的離開夏家別墅的時候,微低著頭看著一旁正在修指甲的夏熏染說到:「她好像已經死心了!我相信她應該明白怎麼做了!」

夏熏染看了一眼自己白皙修長的手指,細細的觀察著,滿不在乎的說到:「希望她明白還怎麼做?我可不想現在的韓氏還無緣無故的冒出來一個之後的小小繼承人!明白嗎?」

小雲看了夏熏染一眼,恭順的站在一旁點頭應到:「小雲明白了!」

「明白就好!該怎麼做你心裡應該也有一個選擇!我也就不多說了!退下吧!好好準備三天之後的開幕儀式!我可不允許這一單生意有任何的問題!」

小雲一點頭,應到:「明白!」

看著小雲默默退下去的背影,夏熏染勾起了一抹冷笑!她怎麼可能不知道她心中的不忍心!可是她必須提醒她,現在能做主的不是她自己!

小雲一回到之前夏熏溪在城北的別墅,看著坐在對著門口位置沙發上的高月愣了一下,徑直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高月有些不耐煩的看著她的背影冷笑到:「我當時還在想什麼時候你這麼好心了!如今看來,這哪裡是好心呀!這明明就是惡毒的心呀!你這是要打算將我置於死地是吧!這樣,你在韓氏就可以隻手遮天了是不是!」

小雲有些不悅的皺了一下眉頭,看著高月語氣不驚的說到:「如果你非要這樣想,我也沒有辦法,但是我必須聲明,我沒有陷害過你,更沒有想過這件事情要讓小姐知道,如果我想要讓她知道,我就不會陪著你這麼多天,就為了想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了!」

「那你說不是你是誰!我都已經隱藏得如此好了,甚至是有任何不是,都是極力的忍耐著,就怕被身邊的人發現什麼向夏熏染報告,可是現在……」

「有些時候,你不要將小姐想得太笨了!她只是用心險惡而已!但是她的觀察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難道你以為她的影后位置是靠著她夏小姐的身份嗎?要知道那個圈子裡面之前出她身份高的大有人在!」

「我不相信!明明她之前一直都沒有發現的,為什麼現在突然就問這件事,為什麼……」

「如果你真的懷疑我的話,我也沒有辦法!我只是提醒你不要將人想那麼笨。至於其它……我不欠你任何東西!」

說著,小雲慢悠悠的朝著樓上走去!心中有些無奈!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人會像夏熏溪那樣全心全意的相信我了,全心全意相信小雲這個人!

真是可笑呀!

我欺騙了唯一一個全心全意相信自己的人,卻幫不相信自己的人做事,甚至是每天都要用不同的方法表明自己是誠心實意的想要幫助她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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