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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這就叫阿忠計算一下能用的錢。」何子山也是十分爽快。

十分鐘后,魯炳文打來了一個電話:「王陽老弟,我出十億,換取百分之五的股份。」

「好,就這麼定了。」王陽直截了當的說道。

魯炳文也並沒有廢話,打了一聲招呼便是去準備錢的事情了。

羅昊也很快就傳來了消息,羅昊這邊也出十億,換取的同樣是百分之五的股份。不過羅昊這邊的錢那並不是他一個人的,還有幾個人的錢放在一起,不過都是正當的來路。

王陽掃了一眼白天輪,白天輪點點頭,這件事情就算是徹底成了。

三十億的缺口,如今還有十億,王陽不由得有些犯愁了。

因為何子山那邊給的估算是幾億,具體是多少那還是一個未知數呢。

幾分鐘后,王陽的電話響了起來,白天輪都不由得有些緊張起來了,這個電話才是最關鍵的所在。

「我剛算了一下,我們這邊可以出十億,至於股份嘛,那也要百分之五好了。」阿忠也不避諱些什麼,直截了當的說道。

王陽頓時有些驚訝,因為他沒有想到,龍門竟然還能拿出來十億。

要知道,龍門雖然財力雄厚,但是十億正當生意的錢,那已經是不少了。

「太好了,辛苦你了。」王陽有些激動的說道,這一下子資金就足夠了。

「呵呵,您客氣了,您的事情那就是我們龍門的事情,老大的吩咐就是砸鍋賣鐵也要弄出來這些來路正當的錢。」阿忠十分自然的說道。

王陽心中還是十分感動的,寒暄了兩句便是掛斷了電話。

白天輪一直都在旁邊,這些電話內容他也都聽到了。

不管是魯炳文還是羅昊,亦或者是何子山這邊,那每個人都是吃了不少虧的。

他們出的這些錢絕對不僅僅是這麼點股份,那都是沖著王陽的面子才肯幫忙的。

這三人也都不是傻子,做決定之前也都是和心腹商議了一番,還做了一下簡單的估算,三方面的人都相信,林社公司一旦上市之後,那會回報幾倍,甚至到十多倍都有可能的。

但是,這個風險還是比較大的,這一次那就是彼此利益聯盟的真正融合。

可以說,王陽是一個導火索,如果沒有王陽的話這三方面人也不會來冒險了。

白天輪算是見識了王陽的本事,三個電話,不聲不響就已經將錢給準備的差不多了。

白皙站在白天輪的身後,那頓時就是一臉崇拜的看著王陽,之前他還不怎麼相信王陽有本事,但是現在見識到了之後,才明白王陽這是真正的牛逼啊。

三十億,彈指之間就搞定了。

王陽卻是一點都高興不起來了,這三方面的人明明知道三十億的額度就是白天輪這邊的空缺,三家人直接一口氣就砸出了三十萬,但是他們提出的要求卻只要百分之五的股份,三家加起來不過才是百分之十五罷了。

王陽一早就將白天輪的條件告訴了這三方面的人,他本來是想讓三家根據額度,來平分這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可卻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這麼一來,這剩下的不是純送給他了?

王陽想到這裡,便是看著白天輪說道:「錢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不過我還需要和他們商量一下事情。」

白白吃人家的東西,王陽可不願意。

白天輪對王陽更加欣賞了,也是開口說道:「你忙你的事情,我這邊還可以支撐幾天。」

王陽點點頭,隨後便是詢問道:「現在還有什麼事情是需要我幫忙的?」

白天輪倒是不拒絕,直接開口說道:「今晚的事情你也看到了,我公司的那些高層和他們的家裡人那都是需要保護的,我不想他們跟著我還要擔驚受怕。」

王陽做了一個沒問題的手勢,直接安排佛爺的人過去保護那些人。

「沒什麼事情的話,那我就先走了,外面的蟲子實在是煩人的很。」王陽輕笑著,意味深長的說道,隨後便是直接離開了。

王陽離開的時候,順手將那些監視白天輪的人給直接掉了。

還有一夥倒霉蛋,想要綁架白天輪,結果迎面就遇到了王陽這個煞星,十幾個人無一倖免當場就被王陽給撂倒了。

白天輪的人也不是吃素的,看到這邊的情況急忙過來接手。

王陽搞定以後便是準備回家,就在這個時候,他的電話響了,這電話是魯炳科打來的。 看見電話是魯炳科來的,王陽就知道出事了.

現在只要一有人給電話王陽,他內心便是會有點擔心是不是又出什麼大事了。

「什麼事?」王陽直接開口詢問道。

魯炳科則是開口說道:「我的手機收到了一段視頻,那是有人用郵箱發過來的,那一段視頻裡面包含了魏國安弄那些黑錢的畫面,雖然發視頻給我的傢伙沒有說這些給了多少人,但我知道已經有好幾個人拿到了,即使是我想要掩蓋,那都已經沒有辦法,羅本初更是給我電話,說要開會討論一些事,估計也和這事有關係,你說這該怎麼辦?」

魯炳科內心有些失望,他怎麼都沒有想到魏國安竟然是那麼一個貪財的人,真的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可以說這一次魏國安的另一面是直接在這視頻裡面暴露出來,要是沒有意外,那很有可能會引起巨大的風暴。

不過王陽卻是早已經預計到這樣的事情,他本來都還以為那些人會早就將這些引爆,但是他卻是沒有想到那些人現在才來將這些視頻給發布出來,那都已經算是遲了。

對此,王陽也只能夠很無奈的說道:「事情都已經到了這樣的地步,我也沒有辦法,只能夠說是聽天由命,況且我也不知道魏國安去哪裡了,那你們只能夠是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他的位置可以不要,但是那小命卻是不能夠丟,這是一個底線。」

王陽可是很清楚,同樣的行為,不同的人,那是會有不同的結局的。

有些人殺人了,那可以無罪釋放,但是有些人只是撞到人的話,那可以被關押個十年,這些事都很正常。

魯炳科也明白王陽的意思,他也有些煩心,因為魏國安一直都是那麼正直無私,這也導致魏國安的仇人幾乎遍布各行各業,這一次魏國安出事,那肯定會被人給落井下石。

魯炳科很是擔心,魏國安是否可以保住小命,不過他也知道有些事不是想就可以辦到的,他至於死給王陽電話,那也是為了盡人事罷了,現在他可以做的都已經做了,至於剩下的事情,那就算看魏國安自己的造化。

第一上將夫人 只是,魯炳科還是有些不甘心的問道:「難道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

「辦法我也想要有,但是時間不夠啊!要是早一點知道,那我還可以操作一番,現在就是我想要做,那都已經遲了。」

王陽有些無奈的說道,他要是想要救魏國安,那自然很容易就救的到,只是那是需要提前準備,現在都已經事發了,魏國安也不見了,王陽去哪裡準備?

王陽也是今晚才下定決心,準備拉魏國安一把,不過現在看來一切都已經遲了。

「唉!就這樣吧,我先去開會了。」魯炳科有些失落的掛掉了電話,他也明白王陽不是萬能的,他只是心存僥倖罷了。

魯炳科收拾了一下心情就直接朝會議室走去,他也是剛剛才從魏國安失蹤的地方回來。

「扣扣。」

魯炳科輕輕敲響了一下門。

「進來。」羅本初滿是疲憊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他是在睡夢中被叫醒的。

魯炳科這才推開門,緩緩的走進去。

會議室裡面,魯炳科端坐在主位上,他的兩側則是有六個位置,其中有六個位置是空的,一個是剛剛進來的魯炳科的位置,還要一個則是已經不知所蹤的魏國安的位置。

這些位置都十分的關鍵,這代表了權力和榮譽。

「好了,現在人都到齊了,今晚讓你們來,估計你們之中也有人明白是什麼情況了吧?」羅本初看著他們說道,他沒有說的那麼明白,只是想要知道這個事情有多少人知道。

當然,按照羅本初想來,只要有兩個人知道,那在場的人都應該是知道的。

下面的人拉幫結派的事多的很,指望這些人的消息保密,那倒是妄想。

場面一片沉默,但是卻沒有人感覺到尷尬,因為這事真的不好開口。

天驕戰紀 不過其他人可以不開口,但是魯炳科卻是不能夠不開口,他可是跟著羅本初混的,要是讓羅本初一個人唱獨角戲,那以後他的好日子估計會少的可憐。

魯炳科緩緩的開口說道:「今晚我的手機收到了一個視頻,我想在場的人應該也有吧?」

「嗯。」

「那是魏國安貪污的視頻。」

「真的是想不到,平時一臉正義的傢伙,竟然是那麼一個貨色,真的是有些可惜了,要是他一直都是這樣,那該多好。」

隨著魯炳科的一句話說出來,在場的人都開口說道。

這話是直接給魏國安定性了,要是沒有人吭聲的話,那估計下面就是對魏國安的口誅筆伐,這可不是魯炳科想要看見的結果。

不過魯炳科還沒有開口,羅本初便先開口說道:「各位都靜一靜,我想各位都已經看過那個視頻了,不知道各位有什麼想法嗎?」

「我們都是公職人員,而且更是特殊部門,尤其是魏國安還處於領導位置,本該以身作則的,但是現在他竟然帶頭做出貪污的事,這怎麼都要給一個說法。」

「我建議直接找紀煎偽查他吧,我估計他之前肯定還有許多我們所不知道的黑暗事。」

「沒有錯,這怎麼都要查詢一番,要不然怎麼對得起之前被他給故意黑下去的人?」

這是直接開始從魏國安的一件事否定他過去的一切了,不過這也不奇怪,要知道之前他們許多人的部下都是被魏國安給處罰過。

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找到魏國安的麻煩,這要是還不出手,那真的是腦子有問題。

魯炳科真的是感覺到寒心,他突然想到一句話,人間正道是滄桑,想要真正的正直,那估計後面的下場就說魏國安如此模樣吧?

只是,魯炳科卻是不能夠看著魏國安被人給如此污衊,要不然他對不起自己這一身制服,所以他看著他們說道:「這話各位似乎有些過了吧?要知道魏國安之前做的事情,那多數都是出於公心,當然這些我們也不提,現在就說那視頻的事,那視頻裡面是魏國安將那些錢給藏起來,但是具體情況是什麼模樣,那還是要問一下魏國安吧?」

羅本初則是一直都在冷眼旁觀,因為他要做的事情是一錘定音,這也是政法委不在這裡,他可以享受到的少數樂趣之一。

羅本初左側的第一個位置的副局長有恆臉色有些陰沉,他的模樣更是讓孩子看的都會留下心理陰影。

魯炳科一直都在注意著有恆,因為魏國安和有恆就說最為不對付的存在。

有恆看著魯炳科問道:「你這是想要幫他說話了?」

「自然不是,我只是站在公正立場,我們也不能夠單純靠著一個視頻就將人給釘死了吧?況且這個年代,那科技那麼厲害,這視頻偽造的天衣無縫也不是沒有可能的,況且你們也可以想想,那視頻裡面的照片,那可是魏國安同志在剛剛當警察的時候拍照的,後面更是有不同年歲的照片,這橫跨了幾十年,你們說,這合理嗎?」

魯炳科提出了自己的疑問,這是所有人都關心的事。

許多人一開始是刻意去忽略這事情,但是一旦被魯炳科給提出來之後,他們也沒有辦法否認了。

這是有一個勢力在專門針對魏國安一個人,還是針對他們警察系統,這是要搞清楚的,更為重要的是,在那麼多年之前就已經開始布局,誰有這樣的資本?

要知道當時的魏國安還只是一個小警察,可以說那照片直接放出去,那都可以逼迫魏國安低頭,老老實實的為他們辦事。

但是那些人卻是一直都沒有,反而是在最近才搞出來,這情況明顯就是不合理了。

有恆陰毒的看了一眼魯炳科,而後開口說道:「這些視頻的來源,我們先不去追究,我現在只是想要問一句話,要是這個視頻是真實的,那他該怎麼處理?要知道,他之前可是一直都在排除異己,一直提拔一些有『病』的人,最為明顯的,我就聽說他下面的那個馬麒麟有問題,據說是和有夫之婦搞在一起。」

明顯有恆是準備十分充足,他這是想要趁著魏國安不在的時候,那一把將魏國安給送到地獄立馬。

魯炳科真的很想拍桌子,這是什麼人啊?

什麼歪曲的話都敢說出來,只是他還是忍耐住了,他看著他們說道:「我懷疑這是有人故意找魏國安同志的麻煩,這種事又不是沒有出現過,之前偽造了一堆的東西直接扔到我們這些人手上舉報,結果卻全部都是ps處理的。」

「呵呵,這事情已經是十分明顯的情況,還需要ps嗎?我可不相信有技術高明到這樣的人,要是有的話,那也沒有辦法ps出那麼準確的東西吧?」

「況且為了不冤枉魏國安同志,所以我在過來開會之前,我去看了一些過去的案卷,根據這視頻裡面提示的東西,我發現那有好幾年的毒梟案例,而且當時許多人都說有一筆錢的,但是到了魏國安同志出手的時候,那些錢都不翼而飛了。」

「當時也不是沒有人懷疑他做了一些齷齪的事情,只是因為組織信任他,所以也沒有對他怎麼調查。不過這個時候看來,貌似魏國安同志辜負了組織對他的信任。」

有恆好像很是無奈的說道,但是在說話的時候,他又從自己的手提包裡面拿出了一份東西說道:「要是你們都還不相信的話,那我手上有幾分東西,根據視頻裡面的情況,假設那一筆錢真的存在,也是真的被他給拿到了,那他應該是上繳的,只是你們可以看看,這裡根據就沒有上繳的記錄,也就是說,這些錢都被他給放到自己的口袋裡面了。唉!說真的,我也不願意相信他竟然會是這樣的人。」

隨著有恆的每一句話說出來,魯炳科的臉色就慘白多一分,尤其是最後對方拿出了那些所謂的證據,他知道魏國安的麻煩大了。

這個情況下,魏國安已經沒有辦法翻身了,至少在正常的情況下,他是沒有辦法翻身。

魯炳科都很是懷疑,有恆是不是和魏國安的那些敵人聯手的,要不然怎麼會在那麼短的時間之內就拿到了這些東西?

真的以為那麼多的東西,那是一天可以找出來的嗎?

羅本初很有深意的看了有恆一眼,而後才接過他的資料,他看了一眼這些東西都是和有恆說的沒有多少區別,他看完之後一語雙關的說道:「看來你為了證明魏國安同志的清白,那真的是很賣力啊!」

「呵呵,這事是我應該做的。」有恆淡然的笑道。

那資料則是一個個傳遞看下去。

幾分鐘之後,一個個都看完了。

「我說當年怎麼那麼多毒販,竟然沒有一個傢伙身上有錢的。」

「這個事情我也有印象,當時我都還以為那些傢伙是為了安全!」

「你們說的算什麼啊?要知道,當時我可是知道那些毒販一個個都是『剛烈性格』,至少每一個人在魏國安同志的手上,那都是沒有活著的傢伙。」

幾個副局長都紛紛開口說道了,這些話語無疑就是在說,魏國安是在殺人滅口了。

魯炳科很想反駁一二,但是他卻是沒有辦法反駁,因為那個時候他也知道一些事情,反正在魏國安手上的那些毒販之類的,幾乎都沒有生還的,一開始的時候他都還以為那些是意外,但是現在看來估計就是魏國安為了錢殺人滅口的事。

這樣的事也不奇怪,在許多地方都有。

只是他也不得不為魏國安的手段感覺到發寒,粗布估算,那麼多年死在魏國安手上的那些毒梟至少不下於三十人。

「呵呵,果然有一句話說的好啊,最厲害的罪犯,那就是我們這些專業人士啊!」

有恆的一句話直接將氣氛給點燃了。

魯炳科卻是一臉陰寒的說道:「這樣說就有些過了吧?畢竟有些事情還沒有到最後,誰都不知道那是什麼情況。」

「哈哈,這樣的話語,我倒是喜歡,但是現在都已經有那麼多佐證了,那你們認為,這還需要怎麼樣啊?莫非還要等他在你面前殺人嗎?要是真的是這樣的話,那我認為我們這些警察一輩子都沒有辦法破案了。」

有恆則是和魯炳科針鋒相對,他現在已經出手了,那自然是要將魏國安給弄死的。

況且魏國安和其他的幾個副局長也沒有多少好關係,因為魏國安微弱太過正直了,那麼正直的人,那多數都是沒有好下場的。

魯炳科可不願意示弱,他開口說道:「這些東西,那起碼需要有專業人員堅定一二吧?我們只是這樣看,那要是被高手給偽造了這些東西,那該怎麼辦啊?要知道魏國安同志那麼多年秉公執法,自然會得罪一些犯罪分子,那他們有本事做出這些東西,那也不奇怪。」

「呵呵,這些事情,你自己相信嗎?」

「好了,有些事情大家都明白的,這樣說,又是何必呢?」

「魏國安同志,也許是一個好同志,但是他畢竟是犯了錯誤。」

一群人都開口說道,魯炳科一個人真的沒有辦法扛住,羅本初則是有些不悅,因為他發現這四個人好似是想要團結在一起,儘管平時都沒有怎麼反對他,但是這不代表羅本初會容忍這樣的情況。

只是,該怎麼打開局面,這還是要思考一二的。

「這些犯罪分子的事情不說,但是就他在內部,他什麼時候有過錯誤,這個你們可以指出來,要是你們說誰家的侄子偷懶什麼的被他給抓到,那沒有辦法吧?況且他對下面的人也是比較好,至於有些真的被他給處罰的,那都是個人情況吧?」

魯炳科沉默了幾秒鐘,而後他為了魏國安也算是豁出去了,直接拿出一些平時他們各自的軟肋出來。

其他人都沒有想到魯炳科會做出這樣的事情,這是想要撕破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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