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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早啊,原以為你們還沒有起床呢。」韓冰冰尷尬的笑了笑,她也不知道此刻要說什麼,她也不是故意站在這個地方要聽他們之間的對話的,只是想聽聽陸彥會怎樣回答,可這個回答實在是讓她有一些難過,但她卻沒有能把這個難過壓制住,而是流露了一些出來。

她眼中噙著淚花不肯讓自己的眼淚掉落,她沒有這麼脆弱,也是不想讓陸彥看見她這副樣子對她厭惡,她很想去解釋這一切的,可是每當她想去解釋的時候,卻又發現自己的無能為力,她沒有那個勇氣開口或者說她不想去解釋。

陳雪看著韓冰冰的這個樣子她心中很不是滋味,可是想要讓她把陸彥分給陳雪,這也是一件不太實際的事情,她想了想最終還是沒有開口說什麼。

她不能夠忍受自己將陸彥往外推,她跟陸彥走到現在這一步已經是很不容易了,若是再讓他們的關係變得更加尷尬,她都不知道該怎樣去挽回,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發生,她還是選擇保持沉默,而是讓陸彥去解決這件事情。

陸彥沒有鬆開摟著陳雪的手,他走到韓冰冰的面前自然的笑了笑:「昨晚休息的挺好的,而我的生物鐘也挺準時的,到了這個點就睡不著了,我們要去找廳長談一些事情,你要一起嗎?」

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化解這種尷尬,而且讓韓冰冰聽見了他只是覺得有一小瞬間的不忍,可是想了想他不得不這樣做,如果他鬆開了陳雪的手,那他豈不是得罪了兩個女人,而這也不是他想要看到的,他也明白自己的心意,也知道自己在乎的人是誰。

魚和熊掌不能兼得,而他只能捨棄其中的一個,因此他才選擇了這樣做,雖然這樣做會傷害到韓冰冰,可他也不是聖人,不能將兩個保護得很好,遲早都是有這一天的不是嗎?

他也不知道他們是否有這個準備,他只是憑著自己的內心去做這些事情呢,這些事情雖然會影響到韓冰冰的情緒,可他不得不這樣做,如果他不這樣做,那麼留給他的只有無盡的後悔和遺憾。

韓冰冰嘴角勉強擠出一抹僵硬的笑容,此刻的她也不知自己該說些什麼才能化解如今的尷尬了,她勉強笑了笑卻笑的比哭還難看。

「我也是來找父親的,我們一起進去吧,我也有些事想要跟他談談,我想我們的事情應該是同一件事情吧。」韓冰冰沙啞著嗓音說著,她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聲音裡帶著一些哭腔,可她還是壓抑著自己的這種情緒,她不想讓這些人看到他的狼狽。

與其說不想讓他們看到她的狼狽,還不如說她是在掩飾著這一切。

她也不知道怎麼會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也許是對陸彥很是在意,如果不在意她根本不會流露出這樣的情感來,陸彥也也是非常果斷的拒絕了她,這讓她的心更加的難受了,也讓她感覺到了特別的不舒服。

即便是這樣她卻還要強顏歡笑,不能將這些事情全部表現在臉上,因為她知道將這些事情表現在臉上,也沒有人來關心她,她所做的這一切只是一個特別搞笑的事情而已。

陸彥點著頭,他率先一步摟著陳雪向著前面走去:「不是打算要一起去找廳長嗎?那我們就先進去吧,而且時間也不早了,廳長已經在等著我們呢,去晚了他肯定會有一些不耐煩。」

他知道廳長很想儘快把這件事情解決好,不然也不會讓陸彥只休息了一晚上,就讓他再次去辦公室里談這些事情,而且想要解決這件事情是很迫切的,廳長這樣做也是為了大家好,他也沒有去責怪廳長做的是錯誤的,相反他做的還很正確。

畢竟他也想要儘快解決天門的動亂,如果不及時解決,誰都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怎樣的事情,他們會不會被三門的人反撲,現在的一切他們都無法預料到,因此無法預料,那他們只能主動出擊,將主動權握在他們的手中,而不是處於一個非常被動的位置。

陸彥走在前面,他能夠聽到後面有小聲的啜泣聲,他眉宇間閃過一抹不忍之色,可他並沒有直接停下腳步,而是繼續往前走著,他不能因為韓冰冰的這個舉動就將自己的心軟了下來,如果他這樣做一定會更加傷著兩個女人的心。

他一旦做出了錯誤的選擇,不僅傷的是陳雪的心也會讓韓冰冰再次陷入這種錯覺之中,他已經不想再給韓冰冰製造這些錯覺了,製造這些錯覺讓他都有一些很愧疚。

「陸彥,你站住,我有一些話想要跟你談。」韓冰冰還是想了想將這些事情說出來,有些事情不說出來也會讓她憋得很慌,她也不想再過多的去壓抑自己,要是讓自己的父親看到這個樣子,父親一定會起疑心的,並且也會繼續追問,她可不想把這個禍端引到陸彥身上。

因此有些事情是需要及時的去說明的,並且把這個處理很好,雖然她不敢保證會處理的很好,可她也想要和陸彥說說內心最真實的想法,一直憋著,實在讓她太難受了。

陸彥站住了腳步,他轉過頭狐疑的看了一眼韓冰冰,他知道韓冰冰想要跟他談什麼事情,他也知道,如果一直讓韓冰冰把這些事情憋在心中也會出事的,他點了點頭。

「你去吧,我去辦公室里等你。」陳雪無所謂的笑了笑,她總不可能讓陸彥不去吧,她也知道這兩人是要好好談的,而不是她站在這裡讓他們兩人繼續尷尬中,繼續尷尬,對誰都不好也會耽擱大家的時間,偶爾迴避一下,她覺得並沒有什麼,只是會讓她心中有些不舒服,但願他們兩人能夠真正的把這些事情處理好。

陸彥的身邊有很多像韓冰冰這樣的女人,她也不想去管,可是看到這一幕之後她的心還是會疼,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進辦公室的,而她選擇了不去參與這件事,那她絕對不會去理會的。

陳雪獃滯的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她也沒有管廳長的態度是怎樣的,廳長也沒有問她陸彥和韓冰冰的信息,想必已經是看到了他們三人在樓下發生的事情,他也沒有去管,而是讓陸彥和韓冰冰這兩人自己去處理好。

陸彥走到韓冰冰的身邊看著她沉默不語,他知道韓冰冰想要跟他說什麼,可是到了現在他卻不知該如何開口說出再狠心拒絕的話,這也不是他想要看到的,可如果不拒絕給韓冰冰希望,那他就會傷害了韓冰冰。

「你現在不用說話,你只需要聽我說就可以了,我知道讓你留下來是一件非常為難的事情,可如果不把這些事情說出來,我心裡也會憋得很難受。」韓冰冰將內心最真實的想法說了出來,不是她不想去說這些事情,而是有些事情她憋在心中真的特別的難受,如果她能夠調節好這些,她壓根不會讓陸彥留下來。

陸彥也能夠明白韓冰冰的這些想法,他點了點頭讓韓冰冰繼續說著他在聽。

接下來韓冰冰說的話會有一些煽情,可他也知道韓冰冰說的在委屈對他來說都是沒用的,他明白自己內心深處想要的是什麼,也清楚的知道他該怎樣做。

現在的拒絕是為了以後不讓一些意外發生,他也不想要看到韓冰冰一直這麼傷心難過,他也不想讓韓冰冰把她的心一直放在他的身上。

韓冰冰嘴角揚起一抹無奈的苦笑:「我只是偶然聽到了你們的對話,希望你別介意,你也知道我對你的感情,放心吧,我不會強迫你去做什麼的,我也能夠明白你對陳雪的感情是怎樣的,我也不會插進去插一腳的,只是想默默的守著你,這一切就夠了,我也不想我以後留下任何的遺憾。」 經過這次討論,算是把所有事情都敲定了,再過幾天就可以開始鋪貨,而這幾天內如何推廣就顯得尤其重要,首次的推廣當然是選擇一些年輕群體,然後在一些年輕人比較喜歡去的地方辦展覽會、或者走秀,等到第一批貨銷售出去后,再根據其效果來制定訂貨會規模。

前期一切都是未知,所以只能步步為營,沈風吃過晚飯後,想起已經幾天沒有去看看小環兒了,便望她的屋子走去,小環兒的屋子離著只有幾十步路遠,平時的時候,小環兒也經常喜歡在沈風屋子前玩耍,大概是想引起沈風的注意,這也是小孩子一般都會有的心理。

「砰!」

剛走近她的屋子,卻聽到一聲巨大的爆炸聲,沈風定睛一看,只見小環兒和紅葉兩人捂著耳朵在玩爆竹。

小環兒拿著一炷香,跑過來甜甜笑道:「沈哥哥,有沒有把你嚇一跳?」

沈風笑著說道:「還沒過年,你們就開始玩爆竹了。」

紅葉道:「你不知道么,再過幾天就是升州每年一度的煙花節,到時候整個升州城都會燃放煙花,今日小姐還囑咐我去購置一車煙花來。」

煙花節,在前世怎麼從來沒有聽過,看來每個時代的文化產物都不同,沈風笑道:「還有這種節日,不過聽起來好像挺不錯的,到時候一定很熱鬧。」

紅葉道:「怎麼看你像第一回聽說,煙花節是歲年之前最熱鬧的一日,當夜所有江蘇的大人物都會過來」

小環兒急忙拍手雀躍,拉了拉沈風的衣角,撒嬌道:「沈哥哥,到時你一定要帶我去看煙花。」

「沒問題,那天一定陪你玩個夠!」

沈風笑了下,心中卻想道,眼下的煙花節不就是一個機會,當晚整個升州肯定人山人海,可以趁著整個機會大肆宣傳一下新衣,這件事情要和柳叔商量一下,爭取把這個活動搞大一點。

沈風轉而問道:「紅葉,小姐有沒有在房間?」

紅葉答道:「在的,小姐已經把自己關在房間一個時辰了,還囑咐誰也不許進來,我看你還是晚點過去*。」

嵐小姐一定是在房間臭美,剛才送她幾顆螺子黛,想她一定忍不住用上了,沈風笑了笑道:「我有急事找她商量,你們兩個玩,我先走了!」

小環兒拉著他的衣角,把一雙純潔無暇的眸子投向他問道:「沈哥哥,你不陪我玩么?」

沈風無奈地笑了笑道:「最近比較忙,而且我這幾天正在給你做一個好玩的東西,你再等我幾天,到時保證你喜歡。」

小環兒鬆開他的衣角,喜滋滋道:「真的嗎?」

沈風笑道:「當然是真的,騙誰也不能騙環兒,你們玩,我走了!」

說著,人往林可嵐的房間方向走去。

很快來到林可嵐的房門前,卻沒有直接推門進去,而是躲在窗戶前悄悄地掀開一個缺角,然後眼睛往裡面偷瞄進去,房間里,只見嵐小姐穿著一套新衣服,站在銅鏡前不斷的擺弄身姿。

果然不出我所料,沈風暗自竊笑了幾聲,繼續偷窺嵐小姐,此刻,她只是穿了簡單的修身棉衣、短裙,再套上一條絲襪,便把她的身材勾勒得更加凹凸有致,微微蓬鬆的短裙把她原本豐腴的翹臀更加細膩的襯托出來。

小姐也太不厚道,穿得這麼好看,竟然打算自己欣賞,也不想想這些衣服是誰設計出來的,還好老子聰明,早料到你關在房間里一定是在臭美,沈風看得身體的欲`火一陣猛竄,腳步一動不動地站在窗前,毫不客氣的欣賞著。

可惜啊,現在的時節已經有些冷,要是換了在夏天,我說不定早已經按耐不住衝進去把她XXOO了,不知道婉詞和大小姐穿上去怎麼樣,一定不輸給嵐小姐,哦,對了,茵兒的腿長穿上短裙一定更性感,至於那隻騷狐狸穿上的話——沈風瞬間倒吸一口涼氣。

——這個簡直不敢想象。

沈風一邊看著一邊想著,恍惚間,林可嵐已經坐在妝台前用一顆螺子黛畫眉,只是簡單拾掇幾下,便如遠山黛眉般勾畫出來。

真美啊,稍微打扮一下更顯得嬌媚艷麗,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接觸,對她的免疫力是越來越差了,想起之前兩人的曖昧,沈風心裡一動,收拾了一下心情走到門口喊道:「嵐小姐我來了,可以進去嗎?」

「不行!等——你等一下!」

沈風竊笑道:「那你快點,我在外面等著你。」

等了一會兒之後,門才被打開,林可嵐已經換了一套衣服出來,只是臉上還帶著一些紅暈,見到他的眼睛看著自己,窘道:「我們到庭院中說話。」

沈風也沒有戳破她,跟著她一起走到庭院中坐下,沈風想起正事,開口說道:「我聽說過幾天有個煙花節,到時候我們趁這個機會好好宣傳新衣服。」

林可嵐頓時來了興趣,急忙催問道:「如何宣傳?」

沈風想了下說道:「我想到時候最熱鬧的地方莫過於秦淮河畔,我們可以租一條巨大的畫舫作為展覽台,然後舉辦一些有趣的活動助興,比如舞台劇、撫琴弄歌等等一些節目,最後再是走秀。」

林可嵐對於他口中的新辭彙有些難以理解,疑問道:「何謂舞台劇,走秀又是何物?」

「舞台劇類似於戲曲,但比戲劇更加靈活和生動,到時候我想幾個劇本,你再安排去綵排,很簡單的,只要一學就會,而且到時候上台表演的人,讓他們穿上我們的衣服,這樣也能起到宣傳效果。」

「至於走秀,其實就是一些身材比較好的女子穿著我們的衣服在台上走一圈,用此來展示新衣服,這些女子最好是有點名聲的,讓她們來引領別人去效仿。」

林可嵐仔細斟酌了他的想法,良久才點頭道:「我明白了!」

沈風繼續說道:「當晚是煙花節,所以一些煙花也是必不可少,我們可以把燃放煙花穿插到我們舉辦的節目中,還有,我們的煙花燃放的形式要與眾不同,最好在當晚成為最引人注目的燃放點。」

沈風笑呵呵道:「這些籌備起來有些麻煩,而且要花不少人力物力,時間不多,要儘快完成,我這幾天都是你的人,你要怎麼安排我,你儘管說!」

林可嵐嗔怪道:「是你想出來的主意,自然是需要你。」

沈風笑道:「那我們明天就開始操辦,今晚會想一些小劇本,至於人力物力,你就組織起家丁和丫鬟幫忙,還有走秀的人,你就交給表四少爺去挑選。」

林可嵐擔憂道:「表弟?他可以么?」

沈風笑道:「放心,別的事情交給他,他可能辦不好,挑選身材好的女人,他一定辦得妥妥噹噹。」

「人員上基本這樣安排,如果這幾天忙碌點,相信可以趕在節日之前。」沈風嘿嘿笑道:「嵐小姐,我記得我們還有一個賭約,你可不要忘記了,你千萬不能因為怕輸給我而消極怠工,否則吃虧的人是你自己。」

林可嵐哼道:「我豈會是公私不分之人,便如你所說去做,也不一定在一個月賣出三百套。」

沈風信誓旦旦道:「三百套而已,就是一千套也沒有問題——」

林可嵐急忙截住他的話,哼道:「一千套!你自己說的,你可不能反悔!」

沈風拍著胸脯說道:「一千就一千,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讓你輸得心服口服。」

林可嵐見他中了激將法,鼻腔得意一哼,欣喜道:「誰輸誰贏還言之尚早。」

沈風笑了下,轉而問道:「嵐小姐,你有沒有樣衣,拿幾套給我,絲襪和短裙多拿些給我,我要送給一個重要客戶試穿。」

林可嵐狐疑道:「是女子嗎?」

沈風沒好氣道:「你關心這個幹嗎,總之是客戶,如果對方滿意的話,我們就多了一個巨大的銷路。」

林可嵐淡淡道:「我只是問問是誰,有些人來歷不明,若不弄個明白,以後難免招惹麻煩。」

沈風笑道:「我明白你的擔心,但你放心,我的這個客戶來歷正統,而且是高端人士,弄不好,還能以她為媒介達成宣傳效果。」

「你自知便好——」林可嵐低喃了一身,說道:「明日我便讓人拿幾套給你。」

沈風點頭道:「那我先去一趟酒樓再回來拿,你明天先安排人手,等我回來后再一起去秦淮河畔弄展台。」

(今天兩章早點一起發,晚上有事,所以趕到現在發,最近更期不穩定,見諒)

林可嵐問道:「你的酒樓人手也不夠嗎?」

沈風說道:「這些天薇姐休息,所以我明天都要過去,但好在已經沒什麼特別需要我的事情,我只要去看一下就行,重點是在棉衣上,萬事開頭難,不做好充足準備,以後會更艱難。」

林可嵐見他語氣中帶有些疲倦,臉上浮現出一絲溫柔,輕聲道:「辛苦你了!」

沈風笑嘻嘻道:「那你晚上來伺候我,晚上至少要加班到三更,你乾脆來給我捶背端茶。」 如果留下遺憾,她真的會遺憾一輩子的,因此她不想帶著這個遺憾,能讓她看著陸彥就行了。

雖說是陸彥率先闖進她的生命里,可也是陸彥帶給她不一樣的色彩,讓她知道她的心是會動的,也會因為陸彥傷心難過也會疼。

她也是一個女人,也希望有人疼有人寵,而她並不想這一切是別人給她的,她只想要陸彥的這份寵愛,可陸彥始終不會把他的心交出來的,就連分她們一點都不行,每個人都是自私的,她想自私的擁有陸彥所有的愛,但在現在這一切似乎是不可能的。

她能夠清楚的看到陸彥對陳雪是有多麼的在乎,即便陸彥沒有說出來,可他的行動早已經說明了一切,她也不會去強迫陸彥做他不喜歡的事情,她也不是一個特別喜歡強迫別人的人。

對於她喜歡的,她爭取過了那就足夠了,雖然沒有得到,可她也不會覺得有遺憾,但是在現在她希望將這遺憾慢慢的減少。

「我也知道你心中一直都是在乎著陳雪,我也從來沒有想過當你們的第三者,只是聽到這些話和看到你和陳雪的互動,還是會有一些傷心和難過,你也不用給我過多的關懷,因為我會貪戀這溫柔的,也會陷入這其中,真的你拒絕我,我反而會覺得還好受一些,至少我不會再有過多的期盼,帶著一些失望,直到慢慢變成絕望,那時候的我也就會真正的放下了。」

韓冰冰嘴角蔓延著苦笑,一直蔓延到了心底,她也不想和陸彥說這些話,可是到了一定的時間不說她也會特別的難受壓抑著他自己。

陸彥一直默默的聽著韓冰冰說的這些話,他知道這些全是韓冰冰的心裡話,他也知道接下來該怎樣去做,雖然這對韓冰冰來說是一件特別不公平的事情,可如果不這樣做,給韓冰冰留有一些念想,那麼等到事情真正發生了,那才是追悔莫及的。

他並不想傷害韓冰冰,不管是陳雪還是韓冰冰,他都想要很好的去保護,不想讓他們受到傷害,可每次事與願違,都有那麼多不好的事情發生。

他儘可能的去將這種關係平衡好,而不是讓韓冰冰過度陷入這種錯覺中,他的內心其實是非常在乎陳雪的,而他也堅定著自己的心,雖然可能會傷害到韓冰冰,於心不忍。

「我知道你對我的感情,可是有些時候我不能給你任何的承諾,而且你也知道我的心中是有陳雪的,對於你的這種感情我真的無以為報,你也別將事情想得太複雜了,現在這種狀況挺好的,也不會讓我們的關係受到其他因素的改變。」陸彥沉著一張臉慢條斯理的說著,不管韓冰冰說得再好他都要去拒絕。

如果不拒絕,那麼痛苦的會是他們幾人,而不單單是韓冰冰,這其中還包括了陳雪,還有其他的人,因此他沒有選擇,必須得要這樣做。

他知道這樣做之後會讓韓冰冰很受傷,也會讓她很不開心,可他除了這樣做已經別無他法了,他也不知道該怎樣辦,如何將心中的愧疚感消除,只有儘可能的去對韓冰冰好,他才覺得自己做的這一切不在變的那麼多無意義。

韓冰冰嘴角勾起一抹勉強的笑容,她笑了笑,搖著頭:「我早就知道你會說這句話了,從頭到尾你說過最多的話,那就是拒絕我的話,可這樣也挺好的,至少讓我再一次聽見了心碎的聲音,放心吧,我沒事,我可沒有你想的那麼脆弱,只是今天突然很難受而已,你也不要把這些話往心裡去,我的心意很明白,也請你別過多的拒絕我對你的這些好。」

她從來沒有對一個人這麼好過,陸彥是第一個人,可是陸彥並沒有領情,還把她拒之門外,可她覺得這一切都不重要,只要能夠看到陸彥平安無事,她在一旁遠遠的看著就夠了,她的要求並不高。

其實她的這種想法才是最可憐最卑微的吧,可現在他們怎麼做呢?要求陸彥回心轉意一心只愛著她嗎?這很顯然是不可能的,陸彥也不會這樣做的,她明知道是這種結果,為什麼要去強人所難呢?

「韓冰冰其實你不用這樣的,你不用把所有的心事都花在我的身上,你應該去看看,有很多人都會對你好,並不是只有我一個人。」陸彥抿了抿唇,最終說出了這句話,他實在不忍心去傷害韓冰冰,也不知道該如何去撫慰她那受傷的心,他覺得自己做這一切都是錯誤的。

她把所有的賭注都壓在了他的身上,這是一件非常不明智的選擇,他也不希望韓冰冰受到傷害,而且是他帶給她的傷,他不想去傷害任何一個人,不管是陳雪還是韓冰冰,他希望自己都能將她們保護得很好。

韓冰冰聽到陸彥說到這些話的時候,她嘴角蔓延著苦澀的笑容,如果真的能夠忘記,那麼她現在所做的這一切又有什麼意義呢?

想要忘掉一個人是很不容易的事情,更何況還是忘記陸彥,如果讓她忘記陸彥,抱歉,她做不到,她也不會選擇去忘,與其忘記陸彥還不如把她殺了,這樣來得更痛快,也許遇到陸彥就是她生命中的一個劫,她也不想去做無謂的掙扎,就這樣遠遠的看著他,也心滿意足了。

「你連這麼小的心愿都不能夠答應我嗎?我只是想要陪在你的身邊而已,我並沒有過多的要求,你為什麼一次又一次的拒絕我了,我就有那麼差嗎?我究竟哪裡比不過陳雪了,你也別在意,我並不是拿她和我比較,我只是不想讓你把我推的這麼遠,更不想你說出這種話,你明知道我對你的心意是怎樣的,可如今你卻說出這一番話,真的讓我特別的寒心。」

韓冰冰眼角泛著淚花,她也是一個高貴的人,可是在陸彥面前她放下了自己的高貴,想要得到陸彥的一點在乎,可是陸彥現在卻要把她推向給別人,這種感覺真的特別不好受,就像有人拿著刀不停的攪動著她的心臟一樣,一刀又一刀,那種感覺只有自己能夠體會。

陸彥他是沒有心的嗎?他都不能體會到這種心痛的感覺被人拒絕的這種感受嗎?她也不想去知道,只知道自己的內心是有多麼的在乎陸彥,如果沒有遇見陸彥,那麼這一切就不會發生了,可事情已經發生到了這個地步,想想去說後悔也是不可能的。

至少她遇見了陸彥,也遇見了一個能讓她動心的男人,她覺得這樣挺好的,可是到了如今陸彥卻將她拒之門外,她也不知該如何去調解這種感覺。

陸彥深邃的目光緊盯著韓冰冰,他並沒有這樣的想法,可是希望韓冰冰別再這麼卑微,她是廳長的女兒,可以把生活把所有一切都過得很好,到了現如今在他面前卻這麼卑微,實在是讓他有一些接受不了,或者說是心痛不已。

他沒有辦法看一個女孩在他面前這麼傷心,他也沒有伸出手抹去韓冰冰臉上的淚珠,他在糾結中,他怕自己做了這一切之後,韓冰冰再次陷入他的溫柔鄉,到時候重蹈覆轍,這不是他們想要看到的。

他拳頭緊捏,深吸了一口氣,不急不緩的說著:「我知道我這樣說之後你肯定會有很多的難過,可如果我不這樣說,那我就是在給你希望,我也希望你能夠明白我做這一切的苦心,韓冰冰你可以遇到更好的,不要為了我去將自己傷的遍體鱗傷。」

他不想要看到韓冰冰這個樣子,至少在現階段他是不希望韓冰冰這樣的,他希望韓冰冰能夠將自己活得更精彩,而不是到了如今的這種悲傷。

現如今他們都不應該再提起這件事情,他明白韓冰冰對他的心意,可他卻無法做到回報,一旦回報她了,那麼陳雪又該怎麼辦,其他的人又該怎麼辦,他也不敢去想象,一旦想起來便會覺得這是一場噩夢,怎麼也醒不過來。

他本不想傷害韓冰冰,可是在現階段這種情況之下,他還是選擇了傷害韓冰冰來作為天平的平衡,他是不是有一些自私了,可他不知道這樣做會有更多的人受到傷害,這也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遇到更好的?你錯了,我現在不想遇到更好的,放心吧,我沒有那麼容易受到打擊的,而且只是遠遠的看著你就夠了,我的要求也並不高,我也不會打擾到底跟陳雪的。」韓冰冰抬起手自己擦去了眼角的淚珠,她的淚不需要別人來擦,自己來擦就夠了,而她的痛她自己撫慰就行了,也不需要任何人看見她的脆弱。

她的脆弱是不輕易展示給外人看的,可是這一次她卻很明白的展示在了陸彥的面前,可陸彥還是不懂,這不禁讓韓冰冰有一些傷心,不過這又能怎麼樣呢?她已經知道了陸彥內心最真實的想法,也知道他是不會再回頭的。

陸彥已經做出了選擇,她不可能去強迫陸彥再次作出選擇,這樣對他來說也是一種折磨,對韓冰冰而言更是一種煎熬。

陸彥抿唇,他緊繃著一張臉,此刻卻不知該說什麼才能安慰韓冰冰這顆受傷的心靈,仿若他說再多的話都是於事無補的,韓冰冰的病需要她自己去醫治,而且他也幫不上任何的忙,一旦幫忙,接下來的結果將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們兩人站在原地沉默了很大,一會兒誰都沒有開口打破現在的這種沉默局面,陸彥瞳孔里倒映著韓冰冰的身影,他並不想讓韓冰冰受到這麼多的傷害,他於心不忍,可是現階段又有什麼辦法呢?

「我們兩人就不要一直站在這裡的,不是還有事要去找廳長商量嗎?趕緊走吧。」韓冰冰爽朗的笑著,再不走廳長就要發脾氣了。 林可嵐臉蛋紅了紅,冷哼道:「想得美,對你好言好語,你便蹬鼻子上臉,說起來,你還是林家的書童,而我卻依舊是你的小姐,平時沒使喚你已經算是便宜你了。」

「說說而已,我怎麼敢讓我的小姐屈身。」沈風站了起來說道:「我還要出去一下,記得我今晚的話,明天開始有得忙了。」

林可嵐小聲問道:「此時已經不早,你還要去哪?」

沈風說道:「我要去一趟婉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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