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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民警乖乖地過來把王旭東的手銬和凳子也打開,然後再次小心翼翼地關上門走了出去。

「終於舒服了,坐在這個凳子里實在難受。」王旭東站了起來,掰了掰手腕笑著說著。

張曉芸一直冷冷地看著王旭東。

「王旭東,你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

「我沒辦法告訴你這是怎麼回事,因為,我自己都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王旭東笑了笑,一屁股坐在了張曉芸身邊的辦公桌上,要出煙放在嘴巴里準備點上。

張曉芸憤怒地伸出手一把搶過王旭東嘴裡的煙扔在了地上。

「你給我嚴肅一點,你以為這裡是什麼地方?這裡是刑警隊,這裡是審訊室。你以為你自己犯的小罪嗎?你以為是打架鬥毆開車超速嗎?你知道你犯了多大的罪你知不知道?私藏毒品,海洛因五百克,冰毒一千克,你知道你這要判什麼罪嗎?不是死刑就是無期你知道嗎?」張曉芸恨不得上去掐死王旭東。

「我知道,前面看到那一大袋子我就知道有這麼多了。」王旭東平靜地點頭。

「那你現在告訴我,你為什麼會有毒品?你哪來的毒品?你什麼時候開始吸毒的?」張曉芸冷冷地問著。

「你覺得我像吸毒的人嗎?而且,前面撿來就驗過血了,我有吸毒嗎?」

「那你哪來的毒品?而且數量巨大,證據確鑿。」

「我知道,交警的執法記錄儀完整地拍下了在我車上搜出毒品的過程,另外,從那包毒品袋子上還可以提取到我的指紋信息,這一切可以足以證明我的罪,完全可以定罪把我送到法院去進行宣判了。」王旭東點頭道。

「那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我沒什麼要說的,我只想問你兩個問題。第一個問題,你覺得我會吸毒嗎?」王旭東問著張曉芸。

「這個驗血已經證明了,你沒吸毒。」

「那好,第二個問題,你覺得我會去販毒嗎?」王旭東繼續問著。

張曉芸停頓了一下,然後回答:「我不相信,蘇婉琪給我打電話說你被抓到了禁毒大隊來了,說在你的車上找到了毒品,我到禁毒大隊來了解情況,人家告訴我全部情況,我就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你王旭東如果想要錢的話,你要多少錢沒有?你與蘇婉琪是夫妻,與郭鈺有著非同一般的關係,你為什麼要去販毒?你也不吸毒,那你為什麼會有毒品?我也根本不相信你王旭東會是這種人,你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可是,這一切都證據確鑿擺在這,怎麼解釋?」

「是啊,我沒有任何理由販毒,我更加沒有任何可能去藏這麼多毒品在車裡。那怎麼解釋?只有一個解釋,有人陷害我,有人要置我於死地。」王旭東勾腰把張曉芸前面扔在地上的煙撿起來,再次給放在嘴裡給點上。 「陷害你?」

「當然是陷害,我自己車裡有沒有毒品我自己心裡明鏡一樣。張曉芸,你不覺得這一切都太巧了嗎?」

「你說說看。」

「我先說說具體什麼情況吧,今天我過生。」

「啊……你今天生日?不好意思,我……我不知道你今天過生,所以,我也……」

「我又沒跟你說過我今天過生你怎麼會知道?我也不知道你什麼時候過生呀,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這件事情。因為我今天過生,所以蘇婉琪請我去飯店吃飯。我跟她一起開車從我的店裡出發去的飯店,在飯店吃完飯剛從飯店裡面開到大路上,就在路口子就被著兩個交警給攔住了,他們的警車一直停在那個路口邊邊,就像是在那等著我一樣。沒有設卡攔截馬路上的車,在我之前從飯店開出去的車他們也不查,唯獨單單的查我一個人的車。」

「再然後,兩個交警過來查我,兩個交警,一個佩戴執法記錄儀,一個沒有佩戴。一開始,佩戴執法記錄儀的交警在前面查我的駕駛證和行駛證,讓我吹酒駕,另外一個沒有佩戴執法記錄儀的讓我打開車門他要進我的車裡檢查。再之後,前面的交警突然說執法記錄儀有些問題,讓後面的警察來前面給我吹,他去檢查車輛。」

「也就是說,佩戴了執法記錄儀的交警這個時候換到了後面去檢查車輛了,沒有佩戴執法記錄儀的又到了前面來。沒多久,後面的就說是查到了車裡有疑似毒品的東西,讓我下車,強行把我抓了出去,然後讓我去看,在車後座的座位底下的確有一包疑似毒品的東西,這個時候執法記錄儀一直記錄著。然後,這個交警把毒品遞給我,讓我看一下是不是我的,我當時完全沒想過這個事,就順手接了過去仔細地看了一下。伸手去接毒品的時候他轉頭了,執法記錄儀沒拍我,等到他從我手裡把毒品拿走了之後再回頭來拍我的。後面的事情就簡單了,派出所把我抓了,然後又被轉移到這裡來了,這就是全部的過程,你覺得這個過程有沒有問題?」王旭東寫著問著張曉芸。

「第一個問題,交警為什麼會在那個地方攔車?這符合常理嗎?顯然不符合。哪有在一個飯店出口處查車的。第二個,為什麼不查別人車,單單查我的車?第三,交警查車,一般也就是查一下駕駛證行駛證吹酒駕等等,你見過交警一上來就要打開車門上去檢查車輛的嗎?除非有重大刑事案件讓他們配合檢查,可有沒有重大刑事案件你應該很清楚。第四,為什麼兩個交警只有一個佩戴執法記錄儀?不是規定了每個執法的交警都應該佩戴執法記錄儀嗎?」

王旭東停頓了一下,抽了一口煙,而張曉芸已經緊緊皺著眉頭坐在了座位上了。

「第五,那個酒精檢測儀明明是好的,為什麼要換人來吹?又沒有換儀器,換人是什麼意思?第六,為什麼兩個交警要一前一後?而且中間還有交叉?為什麼先是有執法記錄儀的在前面拍我,等到後面了他又去檢查車輛?第七,發現疑似毒品了應該要交給嫌疑犯自己拿著自己看嗎?這樣不是破壞原有證據嗎?這一點他們不可能不清楚,為什麼要這麼做?第八,這個毒品的量也太多了點吧。」

「綜合這一切,你還覺得這是一起簡單的藏毒案嗎?你還覺得是我藏毒嗎?你是老刑警了,這裡面有什麼問題你應該比我更加的清楚。」王旭東拉過椅子也坐了下去。

張曉芸不說話,緊緊地皺著眉頭。

「你到底得罪了誰?他們要這麼狠毒,直接要置你於死地。」

「得罪了一個小人吧,他來找我麻煩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這次是最狠毒的,呵呵。」王旭東冷笑著。

「你現在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這包毒品不是你的沒有?或者說,你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你是被人陷害的。」張曉芸問著。

「人家顯然是經過非常細緻的設計過的,你覺得會給我留下什麼證據證明清白嗎?如果我清白了,那要死的可不就是他們了嗎?這麼多的毒品,如果證明是我的,那死的就是我,如果不能證明是我的,那就是他們的了,那死的就是他們。我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什麼。」王旭東搖頭。

「那現在這個事不好辦,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你。雖然能夠找出這麼多的疑點,但是疑點沒有用,疑點不是證據,證明不了什麼,人家也有很多種理由去解釋清楚。最關鍵的是證據。」張曉芸道。

「呵呵,你相信我是無辜的了?」

「我從一開始就沒懷疑你,你王旭東要是販毒,我張曉芸第一個自殺。」張曉芸道。

「你這也賭的太大了點吧……」

「證據,這兩個交警為什麼要陷害你?從整個案子的證據上來看,沒有任何問題,你這幾乎可以說是鐵案了。要想推翻他,那就只能從那兩個交警身上和那袋毒品的來源上入手。可是問題是,我沒有權力去調查那兩個交警。人家沒有犯罪,我憑什麼調查人家?不可能因為我一句話就立案進行調查。」張曉芸嘆氣著。

「看來,只能以那袋毒品為借口去展開調查了。」張曉芸仔細想了想接著又說道。

「你準備怎麼做?」王旭東笑著問著張曉芸。

「你放心吧,王旭東,只要你是清白的,我張曉芸一定還你一個清白,不然,我這個刑警隊長也白當了,到時候如果你被槍斃我陪你一起去死。」

張曉芸說完之後直接站了起來,然後繼續對王旭東說道:「你這個案子不是一般的案子,別說是我,就算是把我爸叫來也不可能先讓你出去,所以你必須待在這裡,案子該什麼樣還是只能怎麼樣。我能做的,就是讓禁毒大隊這邊把這個案子給壓下來,先停在這個階段不繼續往下,以調查案子為由把你繼續關在這邊,不交給看守所。」 張曉芸說完就往外走,走到門邊又想起了一個事,轉身對王旭東道:「你老婆在外面,很著急,帶著律師在外面。」

「你說蘇婉琪嗎?」

「怎麼?你還有幾個老婆?」張曉芸問著。

「呃……你知道的,我一個老婆都沒有。」王旭東苦笑著。

「你要不要見她?如果你要見她我可以讓人安排,但是,我建議你這段時間最好是誰都不要見,就待在這裡面,因為你的案子本身影響巨大,在案子的調查過程當中不允許見人,最重要的是,這個案子很複雜,我要想辦法去幫你調查這個事,所以誰都不能知道。」

「好,那就不見。」王旭東點頭。

「我會實話告訴她你的情況,不過,她要是擔心你做出什麼傻事來那我就管不了了。」

「她……不會的。」

「看樣子你還挺了解她的嘛,那好吧,你好好待在這裡,我會讓人給你安排好的。」張曉芸說完就走了出去。

張曉芸從禁毒大隊走了出去,走到大廳就見到了在那焦急等待的蘇婉琪和一直在與辦案人員交涉的律師。

「張隊長,情況怎麼樣?」見到張曉芸出來,蘇婉琪連忙迎了上去問著。

張曉芸看了看,對蘇婉琪道:「出去說吧。」

張曉芸帶著蘇婉琪走到門口的一個角落位置。

「張隊長,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你見到他了嗎?」蘇婉琪問著張曉芸。

「見到了。」

「情況怎麼樣?是不是誤會了?」

「沒有誤會。」張曉芸搖頭,然後說道:「根據交警那邊提供的證據來判斷,的確是從他的車上搜出了大量的毒品,證據確鑿,交警隨身佩戴的執法記錄儀拍到了。」

「他真的吸毒啊?」蘇婉琪非常的詫異。

「沒有,抽血檢驗過了,他沒有吸毒。」

「那他怎麼可能有毒品?張隊長,這裡面是有什麼誤會的地方,王旭東這個人我了解,你也應該了解他,他不可能去做販毒的事情的。」

「我知道,我也相信他,但是目前的證據就是證明他藏毒。現在我在想辦法,看看是不是哪個地方出了問題。」

「那……那……如果真的證明這些毒品是他的要判多少年?」

「不知道,具體情況要調查清楚之後才能知道,販毒和藏毒是兩回事,不過,就他藏毒的數量來說,可能……會判死刑。」

張曉芸說完,蘇婉琪突然感覺自己腳一軟,張曉芸連忙伸手扶住了蘇婉琪。

「不,不可能,絕不可能,他不可能藏毒的。」

「我知道,你不要太激動,我也就是這麼一說,現在案子還在調查當中,一切都要等到調查完之後再說,我剛跟你說的也就是基於目前的證據說的,在案子還沒調查清楚之前一切都還未可知,作為一個警察,我不能對你說太多,我能告訴你的只能是這句話。」張曉芸看著蘇婉琪的樣子,想了想還是露了點口風給蘇婉琪。

可蘇婉琪哪會有心思去聽張曉芸話里的言外之意啊,她滿腦子裡想的都是死刑這件事。

「張隊長,能不能讓我去見見他?」

「不能,現在案子還在調查過程當中,不能見人。」

「我……我其實是他妻子,也不行嗎?」蘇婉琪咬緊牙關豁出去了對張曉芸道。

「啊?」

「我其實與他是夫妻關係,我們有結婚證的,我是他妻子,可以去見他吧?」

「也不行,現在這個階段誰也不能見。還是那句話,蘇小姐,在案子還沒有結案之前,一切都皆有可能。蘇小姐,如果你那邊掌握有什麼證據的話可以告訴我,或許會有些作用。」張曉芸早就知道蘇婉琪與王旭東之間那真假關係了,所以對於蘇婉琪說出來的話倒是也沒覺得多驚訝。

「可是……我……對了,張隊長,你要證據是不是?我車裝有行車記錄儀,交警查車的時候我的車一直停在後面,沒有熄火,行車記錄儀有拍到全部過程,但是不知道有沒有用。」蘇婉琪想了想道。

「好,你去你車裡把內存卡給我,我拿去調查。」張曉芸想了想,點頭說著。

蘇婉琪連忙去了自己車裡把行車記錄儀里的內存卡直接給了張曉芸,然後張曉芸就匆匆地離開了。

王旭東依舊是被關在有著昏暗燈光的審訊室里,在張曉芸離開之後沒多久,門就打開了,進來了幾個工作人員,然後,就見到幾個人拿了一張摺疊床進來,又拿進來了一整套單位用的新被褥,然後又扛了一件礦泉水和兩條煙進來,什麼話都沒說,最後門再次被關上了。

「我這到底算什麼?是坐牢呢還是不算坐牢?」王旭東看著審訊室裡面這不倫不類的樣子哭笑不得。但是很顯然,在張曉芸沒有把案子調查清楚之前,他肯定是出不去了。

想到這,王旭東笑了笑,轉過身直接倒在了床上,扯過被子就開始睡了起來,此時已經很晚了,他早就困了,正好睡個好覺。

張曉芸走了之後,蘇婉琪整個人都傻了,特別是聽到張曉芸那句死罪。

她再次走進禁毒大隊的大廳,律師站在那。

「蘇總,這個事情我暫時也沒辦法幫您,目前人家在調查過程當中,而且,就目前的證據來看可能真是千真萬確的,罪名有些重,我能做的就是等到法院判決的時候我儘力辯護一下,看看能不能做無期來判……」

「無期……謝謝你了。」蘇婉琪勉強微笑地看著律師離開,隨後她自己一個人呆坐在了大廳的長椅上。

她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之間就發生這種事情,要知道,今天還是王旭東的生日。

她怎麼都想不明白王旭東怎麼可能會與毒品扯上聯繫,即使警方這邊說他是證據確鑿,但是她也絕不相信王旭東會販毒,打死她都不信。

蘇婉琪想盡了一切辦法,最後拿出手機準備給自己父親蘇北陽打電話,她能想到的能幫上忙的就只有自己父親了。

正準備打電話,就突然聽到一個人說話。

「喲,這不是婉琪嘛,怎麼這麼晚了還一個人坐在這裡呀?」 蘇婉琪一抬頭,就見到一個男人穿的西裝筆挺地站在了她的面前,笑的格外的開心。

蘇婉琪冷冷地看著這個男人,內心的厭惡之情已經溢於言表了。

「這跟你有什麼關係嗎?」蘇婉琪冷冷地說著,這個男人就是秦浩。

「怎麼會沒有關係呢,咱們就算沒做成情人,再怎麼說咱們也還是朋友是老同學嘛,我關心一下老同學也沒什麼不可的吧?你說是不是?」秦浩笑著。

蘇婉琪冷冷地看著秦浩,說道:「秦浩,我不想看到你,看到你我覺得噁心。如果你有事你就去忙你的事,如果沒事,麻煩你離開,不要在我面前瞎晃,我現在沒心情理你。」

「喲,怎麼了這是?心情不好呀,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哦,對了,這裡是禁毒大隊,莫不是你那姓王的老公被關在這裡了吧?這裡可是禁毒大隊呀,你那老公怎麼回事?販毒還是藏毒啊?數量多嗎?我可是知道,如果數量多的話可是要判無期判死刑的呀。」 重生之農家小悍婦 秦浩說完之後哈哈大笑著。

蘇婉琪臉色大變,一下子站了起來,冷冷地盯著秦浩,問道:「你怎麼知道的?你是怎麼知道的?你說?」

「我怎麼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叫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只是時候未到。蘇婉琪,你個婊子,你個蕩婦,媽的,早就他媽的嫁給了姓王的了還他媽的瞞著我騙著跟你交往,吃老子的喝老子的,還把我騙的團團轉跟孫子一樣,最後還他媽的把自己弄得跟個貞潔烈婦一般與姓王的一起來找我的錯,弄得我跟個罪人一樣。蘇婉琪,今天這就是報應,我告訴你,他死定了,即使不被槍斃也得在裡面坐上一輩子,你……就得著做一輩子寡婦吧,哈哈哈哈哈哈。」秦浩笑的很開心。

正笑著,忽然臉上就狠狠地挨了一巴掌。

「你敢打我……你信不信……」秦浩盯著蘇婉琪,直接抬起了手。

「打呀。」蘇婉琪盯著秦浩舉起來的手說著。

秦浩手舉了兩下,也沒敢落下來。

「這一巴掌我打的是畜生。秦浩,你告訴我,這一切是不是你搞的鬼?」

「是,哪又如何?我告訴你,就是我弄的,我就是報復你,報復你那傻逼老公的。我告訴你了又怎麼樣?你有證據證明這事跟我有關係嗎?我告訴你,你那傻逼老公證據確鑿,死定了,神仙也救不了他。就憑你們也跟我斗?什麼東西。我今天過來這裡就是特意來看你的,也讓你看看,玩弄我的下場。哈哈哈哈……開心,真他媽的開心,老子半年沒這麼開心過了。」

雖然臉上挨了一巴掌,但是秦浩還是笑的非常開心的往外走去,他精心策劃的這一切就是出心裡的一口噁心,而現在,他心情非常非常的舒暢,為了這次計劃,他付出了很多,但是他覺得值,不管付出多大他都覺得值得。

蘇婉琪站了起來,狠狠地捏緊了拳頭,看了看禁毒大隊裡面悠長的走廊,聲音有些哽咽地對著走廊道:「對不起,旭東,是我害了你。」

蘇婉琪一邊往外走,一邊拿起手機給自己爸爸打著電話。

「爸,你在家嗎?我要見你,現在就要,有急事,你起床,等我,我馬上過去。」說完之後,蘇婉琪就開著車離開了。

張曉芸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這個時候已經差不多是晚上十二點了,她沒有回家,而是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她打開了自己的電腦,把蘇婉琪車子里取下來的內存卡連在電腦上面仔細地看了起來。把蘇婉琪車子跟在王旭東的車子從地下停車場開出來之後的視頻看了一遍又一遍,各個細節都沒放過,一段短短的視頻她看了好幾個小時,一直看到凌晨五點鐘,看完整段視頻之後,她心裡已經大致有了底了。

隨後,張曉芸在凌晨五點回到自己在單位的宿舍眯了一會兒,在八點鐘又起來,在外面吃了個簡單的早餐之後又回到單位準備上班,剛走到辦公樓下面就見到了站在門口徘徊的蘇婉琪,張曉芸有些詫異,走過去問道:「蘇小姐,你在這幹嘛?」

「張隊長,我找你,我有事跟你說。」蘇婉琪看到是張曉芸,連忙說著。她一大早就來了,知道還沒到上班時間,也不好打電話打擾張曉芸,所以就一直站在辦公樓門口等著張曉芸。

「什麼事?你說。」

「張隊長,我跟你說,這件事情是有人陷害王旭東的。」

張曉芸看著蘇婉琪,問著:「你怎麼知道的?你有沒有證據?」

「我沒有……」蘇婉琪搖頭。

「但是我可以肯定是有人陷害他的,而且,我知道是誰陷害的他。」

「是誰?」

「秦浩。」

「秦浩?秦浩是誰?這樣,你跟我進去,去我辦公室,把你知道的事情都詳細地告訴我。」張曉芸意識到了什麼,直接把蘇婉琪給帶去了自己的辦公室裡面。

在辦公室里,蘇婉琪毫無保留地向張曉芸把所有的事情都說了,包括她與秦浩的關係,與王旭東之間真真假假婚姻的事,以及那天王旭東生日她請王旭東吃飯之後遇到的種種事情還有在禁毒大隊秦浩對她說的那些話全部說了,沒有絲毫保留,這個時候也由不得她有絲毫的保留。

蘇婉琪剛把話說完,張曉芸的手機就響了起來,張曉芸看了看號碼,然後走到一邊接過了電話,接完電話之後張曉芸笑著對張曉芸道:「你告訴你父親了?」

「是的。」蘇婉琪點頭。

「你爸爸肯定是托關係找到了我們一個副局長,剛剛我們副局長打電話過來讓我關照一下這個案子,讓我仔細地查一下這個案子看看中間是不是有什麼疑點。」

蘇婉琪點頭,說道:「是的,不好意思,張隊長,給你添麻煩了,但是我們也是沒辦法,王旭東這個人絕對不可能與毒品有任何的聯繫,更何況這件事情絕對就是秦浩陷害的,一定得請你幫幫忙。」 張曉芸看著蘇婉琪說道:「你跟他既然是假結婚,你為什麼這麼著急?」

蘇婉琪被張曉芸問的臉紅了起來,但是還是說著:「我跟他雖然是假結婚,但是,我跟他是很好的朋友,而且,他幫過我很多忙。」

張曉芸笑了笑,點點頭道:「我知道了,你放心吧,你與他是很好的朋友,我與他也是很好的朋友,他也幫過我很多忙,我的這條命都是他救回來的,即使你全程不找我,我也會幫他。另外,論公,這是我的本職工作,我不可能見到好人被陷害壞人逍遙法外。所以,讓你父親不要再去找關係過來給我打招呼了,浪費人情,我也不喜歡這樣。」

蘇婉琪看著張曉芸,尷尬地笑了笑,然後點頭。

「不僅你相信他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我也不相信他會做出這種事情來,所以,你放心的回去,不要再過問這件事,你即使著急也起不了什麼作用,這件事情你就交給我來處理吧。而且,你給我提供的這些信息非常的重要。」張曉芸最後對蘇婉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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