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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紅艷艷的,離的真踏馬近,老子都能聞到錢的味道。哇!真香!」

金鏈男臉色慘白,點頭哈腰的對著潘偉道歉:「大哥啊,剛才都是我的不是,大哥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要和我計較了吧?」

有錢人不能得罪,不然誰知道他會用什麼手段,讓人在海城裡混不下去。

潘偉斜眼望向他:「口頭道歉?」

不再做你的天使 若不是潘略那裡有事,他還真想坐下來,和他好好的嘮上兩句。

金鏈男一怔,忙把剛取出來的五萬塊送上:「大哥,請你買煙抽。」

這時就有人笑了:「這戴狗鏈子的,該不會是個傻的嗎?人家有一千萬,還差他那個五萬塊?」

「那要怎麼表示,該不會是下跪吧?」

「我也覺得是,跪下喊爸爸才是梗。」

金鏈男抖著唇,雙手奉送著五萬塊,心裡想著,若是潘偉讓他跪下喊爸爸,他是會跪下喊的。這總比被人冷不丁的弄殘,或弄死了的強吧?

正當金鏈男在下跪時,頭頂上方傳來一道冷聲:「把你手中錢,分給這裡所有人。」

「啊?」這話讓金鏈男懵了,對上潘偉冰冷的眼神,立馬點頭,「沒問題。」

這事可就有勁了,看個戲居然能分到錢,這個銀行還真是沒白來,以後讓自已的親戚們也來這家銀行,萬一又遇上狗鏈子得罪富二代了呢?

這邊,金鏈子在心疼的分錢。

那邊的櫃檯美女,對上潘偉冰冷無情的雙眸,嚇的腿打顫,就聽到銀行經理對潘偉說:「我會讓她滾蛋的。」

潘偉沒說話,提起兩袋錢走人。

看著潘偉走人,櫃檯美女一下子癱倒在地,她這份好不容易得來的工作,就因為狗眼看人低,徹底的失去了?

走到沒有攝像頭的地方,潘偉把兩袋子錢收入空間戒指中,包里只放了五十萬,迅速打車來到海城大學。

潘偉第一次來到海城大學,找個同學打聽潘略,那個人奇怪的看了一眼潘偉。

潘偉陰著臉也沒出聲,跟著同學來到男生宿舍,同學把他帶到五樓對他說:「左手邊最後一間,就是潘略宿舍,我還有事,就不過去了。」

潘偉謝過同學,朝最後一間宿舍走去,看到宿舍門口,站著一個同學,一直盯著走廊這個方向。

「喂,找誰?」同學朝潘偉大喝。

「潘略。」潘偉說。

同學上下打量潘偉,看到他手中的袋子,點頭:「進來。」

說著,把宿舍門給打開,站在門口的潘偉,看到裡面的情景,殺氣煞起。

潘略和兩個男生被迫跪在地上,站著的男生,手裡都拿著棒球棍。

還有一個男生站在陽台上。 一個站在後陽台上抽煙的男生,懷裡還摟著一個漂亮的女人,他看到潘偉,沖他勾了勾手,不屑的哼道:「你就是潘略的哥哥?錢帶來了嗎?」

「砰!」潘偉把袋子直接扔在他腳下,「說清楚什麼事?」

潘略聽到潘偉的聲音,抬頭,一隻眼睛腫成一條線,另一隻眼睛,勉強半睜開,臉腫了,嘴角也破了,身上的衣服也被扯破了,狼狽至極。

「哥!」

他剛開口喊聲哥,潘偉已到了他面前,把他給扶起來,旁邊一個男生,手中棒球棍,抵在潘偉背上,厲喝:「誰讓他起來了,跪下去。」

「砰!」雙眼陰森的潘偉,直接一拳把男生給轟暈。

其他人目瞪口呆,手中棒球棍舉起:「別動。」

正摟著女人查看包里現金的楊荔,雙眼發光,聽到其他聲音抬頭,看到潘偉正扶著潘略起身,怒了:「跪下。」

潘偉冷冷的望了他一眼,剛把潘略扶坐到床邊,其他拿棒球的男生,就朝他打來。

「小心,哥。」潘略驚喊出聲,下一秒他就呆了,他看到了什麼?

潘偉對著一人一拳,把四個男生全部打倒在地,並奪過他們手中棒球棍。

潘略眨巴眨巴眼,他哥什麼時候這麼能打了?

提著棒球棍的潘偉,朝楊荔而去:「五十萬,你想留下哪只手腳?」

楊荔被此時的潘偉嚇著了,卻強裝鎮定:「我告訴你,我可是楊家二少爺,你若是敢動我一根頭髮,我楊家一定不會放過你。」

「那就右手吧,它指著我了。」話落,潘偉舉起棒球棍,對著他還指著自已的右手砸下去。

「咔嚓!」

隨後一道豬叫聲,響徹整個宿舍,那些挨了一拳的男生們,看到此時的楊荔,這才確信,自已剛才那一下是輕的。

女人嚇的瑟瑟發抖,抱著頭蹲在一旁,求饒:「別打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抱著手翻滾在地上的楊荔,赤紅著雙眼瞪向潘偉:「我楊家一定不會放過你。」

「打電話叫人。」潘偉冷笑,惦惦手中棒球棍,「來一個打一個,來兩個打一雙。」

楊荔當真打電話叫人:「哥,我被人打斷了手,對,多帶幾個人來,啊……好痛!」

潘偉棒球棍塞入楊荔嘴中:「吵死了。」

楊荔一動不敢動,怕挨打,又不敢把棍子吐出來,當真是滑稽的不得了。

潘偉這才滿意,走到潘略面前,拿出藥膏細細的給他抹:「這是巴掌印,一,二……居然挨了十一巴掌,你不會反抗嗎?」

其他癱在地上的人,沒人敢在此時開口,都怔怔的看著,剛才兇狠如野獸的潘偉,此時溫柔的如小白兔。

剛才還疼的倒吸氣的潘略,此時沒感覺到疼痛,沖著潘偉裂嘴一笑:「哥,這東西好用,借我用用。」

這個時候還能笑得出來,這心得多大?

「怎麼回事?說說。」潘偉把藥膏遞給他。

潘略接過藥膏,給他兩個宿友抹藥膏,漫不經心的回答:「沒什麼,就是擦了一下他的車,得賠錢。」

說的這麼輕描淡寫,潘偉朝蹲在那裡的女人望去:「你說。」

女人瑟瑟的看了一眼,痛的滿頭冒汗的楊荔,顫抖出聲:「潘略碰了楊荔的車,刮花了一大塊,那車是法拉利,所以得賠錢。」

潘偉的腳在地上踩著拍子,被潘略抹好藥膏的宿友,卻突然出聲:「潘大哥,不是這樣的,是那個女人,用咖啡潑潘略,潘略就說了一句,他衣服被弄髒了,那女人就找楊荔來打潘略。潘略被打的時候,朝著楊荔的車子撞去,手錶刮到了他的車,才刮出了一條小小的線,楊荔就讓潘略賠他五十萬,說是修車費。」

這番清析的話語,才是潘偉想要的,他撐頭,淡淡的朝女生望去,後者求饒:「我不是要潑他的,是他攔著我,說讓我捐錢,我自已都沒錢,怎麼可能捐錢是吧?所以,我就走人,一不小心撞到潘略身上,才弄髒了他衣服。我也沒想要讓楊荔打他,我就是想讓楊荔賠他衣服,哪曾想到就打了起來。」

潘偉依然沒出聲,潘略卻輕嘆一口氣:「哥,我確實把他車颳了,該我賠,我會多打兩份工的。」

「傻小子!」潘偉捏了捏眉心,走到楊荔面前,手指頭扳的啪啪響,咬牙切齒,「知道嗎?我現在手很癢。」

斷了一條手的楊荔,恐懼的看著潘偉:「你想怎麼樣?」

「啪!」潘偉撿起牆邊,不知誰的拖鞋,直接抽在楊荔臉上,「我弟的臉上共有十一個巴掌,我不要多,雙倍吧,每人。」

「啪!」

用拖鞋打臉,那可比用巴掌打人疼,而且還是雙倍,這話語讓其他五個人,嚇的撥腿就跑。

眼看著一個男生就要拉開宿舍門時,一道黑物對著他飛去,正中他手腦勺,男生整個人朝前撲去,臉面撞到宿舍門上面。

千億追妻,醫生老婆太高冷 「砰!」

聽著都痛的聲音響起,隨後便是慘叫聲,男生捂著臉,痛的在地上打滾,滿臉的血,觸目驚心。

其他人看到這一幕,乖乖的把腳給縮回來。

拿著托鞋的潘偉,走到男生面前,用拖鞋拍打他的臉,輕笑道:「這麼不聽話,邊說還邊跑。知道嗎?老話不都是說,不聽話就打斷你的腿嗎。」

「咔嚓!」

男生都還沒反應過來,潘偉一腳踩在他的膝蓋上,一用力,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析的傳入大家耳里。

「啊!」

男生慘叫連連,張大的嘴裡,被塞入自床底下撿來的臭襪子,熏得他直翻白眼。

痛並爽著,就問你快不快樂!

楊荔見潘偉這麼兇殘,突然有點後悔打電話叫哥哥來了,萬一事情再鬧大了,他豈不是只有以死謝罪?

潘偉坐到怔愣的潘略身邊,揚了揚手中拖鞋,對另外四個人笑道:「你們四個人,讓我一一動手,我手會酸。我這人小心眼,我手酸了,你們的手卻還好好的留著,我會看不順眼。」

四人齊齊把雙手放於背後,恐懼連連。

「宿舍里拖鞋還是有的,兩人一組,互扇對方二十二下,哪個人的臉和眼,不腫不流血,重新扇。」

這道魔鬼般的聲音,響在宿舍里,驚的那四個人,沒有一絲懷疑,撿起拖鞋,朝著身邊人的臉,狠狠的扇去。

被扇的人心中滿滿苦味,還得感謝對方的力氣大,不然得重扇,那更疼。

一時,宿舍里慘叫連連,還不敢喊大聲。

見此情形,楊荔直接閉眼裝死,好逃過這一劫,耐何老天爺不放過他。

「你,扇他二十二巴掌,眼不腫,嘴不出血,我扇你四十四巴掌。」潘偉朝宿舍里唯一的女生望去,「保證讓你變得更好看。」

女生癟著嘴,欲哭無淚,她怎麼可能打楊荔,這可是她的金主,她怎麼可以?

可是,人不為已天誅地滅,自已不打他,自已就要被別人打,她不要。

女生咬牙,高舉拖鞋,朝楊荔臉上狠扇去。

嘴裡含著棒球棍的楊荔,一拖鞋下來,狼狽百級。

「臭女人,你死定了,居然真敢打我?」楊荔沖女人吼,一動嘴就鑽心入肺的疼,可他也只是說說,並不敢動手不挨打。

拿著拖鞋的女生,可憐巴巴的委屈:「楊哥,我也不想的,讓我打,總好過於被他打吧?」

看著互扇臉的大家,潘略小心翼翼的說:「哥,這樣不太好吧?」

「欺負了你去,就沒有個好字。」潘偉拍拍潘略肩膀,語重心長,「以前我也覺得做人得善良,要得饒人處且饒人。可這樣的後果便是,會讓那些人以為你好欺負,會變本加厲的再次來欺負你。」 女人正在評論,而此時的潘偉,走到電動車旁,打開車座,自裡面提出一個袋子,在眾目睽睽之下,朝店裡走來。

「你不會告訴我,這方便袋裡的是錢吧?」女人嬌笑。

潘偉走到男銷售面前,嘶拉一下把袋子打開,露出裡面紅艷艷的鈔票:「現金多少?」

這些錢還是他剛才自銀行里提出來的,放在空間戒指里,剛才利用電瓶車車座的掩飾,把錢自裡面拿出來。

直播里看到那紅艷艷的錢,都炸了,屏幕上閃過一溜溜的6666。

這一幕,嚇到的可不只是老鐵們,還有店裡的所有銷售員們。

男銷售傻愣的,直接把點鈔機搬到外面來,當著潘偉的面,開始數起錢來。

聞風而來的經理,又派了三個人一起點鈔,用現金買車的這可是大客戶,得好好的侍候著。

立馬,剛才還在看笑話的眾人,立馬端茶的端茶,拿凳子的拿凳子,講解的講解,瞬間就把潘偉給弄成了皇帝的享愛。

一旁的女人,目瞪口呆后,心裡便是想著,希望這裡又是錢不夠,不然她臉丟大發了。

她臉色蒼白,咬了咬牙,想悄悄的溜走,剛一動,一道聲音響起:「怎麼,想走?」

女人皮笑肉不笑的:「三急三急,人有三急。」

「你若是敢動一動,便如此凳。」潘偉起身,一腳踩在他剛才坐的凳子上,凳子『咔』的一聲,散架的趴在地上,凄慘無比。

女人咽了咽口水,瞞橫起來:「你想怎麼樣?我告訴你,若是你敢動我一根汗毛,我就讓我老公廢了你。」

都這個時候了,這個女人還看不清真相,也真是夠了。

潘偉冷笑:「打電話,我不惹事,但從來不怕事大。」

真當他是紙老虎,人人都要過來踩上一腳,本就好好的買個車,也能弄出這事來。

「哎,我可是女人,你一個大男人,和我一個小女人計較什麼,你還有沒有肚量?」女人開始撒潑打電話,「剛哥,我啊,麗花,有個男人非禮我,還不讓我走,剛哥,你快來救我。」

潘略扶額,蠢女人,居然用這個說詞,這不是把事鬧大嗎?你只要再軟點,再撒點嬌,這事不就過去了?非得用硬的,男人不怕女人用硬,就怕女人用軟。

潘偉捏捏眉心,冷哼:「知道嗎?一般叫剛哥的,都是我的手下,見到我都要點頭彎腰。」

不知這個剛哥是不是,不是也把他打成對他點頭彎腰。

很快,男銷售這裡點好了鈔,合同也寫好了,恭敬的拿到潘偉面前:「先生,請簽個字。」

潘偉對潘略說:「給你買的,你簽字。」

此時的潘略知道,他是拒絕不了,於是很乾脆的上前簽了字,接過車鑰匙:「哎,其實咱家還有一輛黑色的,為什麼還要買一輛?」

這逼裝的,真是有欠奏的感覺。

「錢太多,提著手累,花了舒心。」潘偉淡淡出聲,驚的銷售人員不敢大聲出氣。

麗花接收到潘偉朝這邊望來的眼神,梗著脖子瞪他:「有錢了不起,我告訴你,我剛哥馬上就來,你若是敢動我一根汗毛,我讓你好看。」

「哥一直都好看,不需要你動手。」潘偉慢慢朝她渡去,「那輛車你是打算清蒸了吃,還是紅燒了吃。」

那是一輛奧迪,也就幾十萬吧,也挺好。

女人見他來真的,惶恐的不得了:「我不明白你說的是什麼意思?你想怎麼樣?」

潘偉想了想,轉身走了,麗花鬆了一口氣,可是聽到他說的話,她覺得那個男人就是個魔鬼。

「那輛車我也買了。」潘偉把卡遞給男銷售員,「全額付款。」

既然是欺負人,那就欺負到底吧。

正在算這輛車能拿到多少提成的男銷售員,聽到這話,整個人都呈一種傻子狀態,看看他,再看看銀行卡,接過銀行卡,立馬跑去辦理。

買了一輛瑪莎拉蒂還不夠,還又現場再買一輛奧迪,他這是想買車當飯吃嗎?

男銷售員的動作很快,把銀行卡送到潘偉面前:「先生,辦好了。」

「現在,這輛車是我的?」潘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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