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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哥!不要消失……」她情不自禁悲傷起來,「怎麼能讓我再眼睜睜的看你消失一次啊……你怎麼能這麼殘忍……」

少年站在那抹光芒之中喘息著,春風吹過,一頭白髮在背後飛揚著,柔軟、潔白,像是瀑布,又像是翩翩起舞的蝴蝶。

少年的那雙淡粉色眸子在陽光中閃耀著,因為剛才風吹過的原因,他的白髮微微有點凌亂。

少年笑了,病態蒼白的臉在陽光的照耀下微微泛著光,不再那麼死氣沉沉,「真是任性的小孩子啊……」

顏漠哽咽道:「我就是任性,不要消失,不要讓我在目睹你消失,你怎麼能這麼殘忍……」

他站在一片絢爛的光明之中,望著沐浴在陽光下的大片山林,望著草叢的露水,風吹過,樹木搖擺不定,浮沉在橘紅色的光芒中上下起伏。 他站在一片絢爛的光明之中,望著沐浴在陽光下的大片山林,望著草叢的露水,風吹過,樹木搖擺不定,浮沉在橘紅色的光芒中上下起伏。

他的嘴邊依舊是那種淡然的笑容,好似他一點都不覺得疼,他說:「你也很殘忍啊,因為你也要消失了。吶,我對你殘忍,你也要對別人殘忍嗎?」

「不……」

少年喘息著,先是指尖、發梢,慢慢變為白色的光斑,隨著風慢慢飄散,然後就是手、腳……

最後,他變成無數光斑隨著風飄散,顏漠再一次目睹,無法動彈,像是被一點點注入鉛屬,隨重力墮入那一方污穢的雜沓,只能看著那些光點不留形跡,隨風旋舞。

也許少年再用最熾熱的生命之火埋葬歲月,於輕煙消弭處覓得永恆。那些光點翩翩飛舞著飄落,擁抱飄搖不定的全部記憶。

顏漠特別喜歡的他就如那場寂寞的光雨,緩緩消失在時光與歲月的深處,消失在燦爛的陽光下,留下永恆的記憶。最後所有光點熄滅,只剩薄薄的輕煙,輕煙中彷彿融化著不盡的哀傷愁緒……

(少年的描寫和二胡琴聲的描寫以及少年消失的描寫摘抄自花樣萌鬼來襲中的上清童子這一卷,沒錯,作者君還是為了shuizishu,沒辦法,想shui一shui……)

彷彿下雪了,那是她七歲那年的雪。

大雪紛飛。

那年冬天,天氣彷彿已經冷得不行了。

她赤著腳跑在雪裡,問自己,她也有爸爸媽媽嗎?

他們也會像養父養母疼姐姐一樣疼她的,也會對她溫和的笑,會像養父養母牽著姐姐的手一樣牽著她的手的!

可是,他們在哪兒啊?

她去哪兒找他們啊?

小小的她,七歲的她,不顧一切的奔跑,赤著腳踩在冰冷的雪地里,大口大口的吸入冷氣,胸腔彷彿有刀子在割一般。

她應該也有父母的,他們應該也會像養父母一家愛著姐姐那樣愛著我吧。

應該吧……

可她要去哪兒找呢?

她不知道,她只能像是無頭蒼蠅一樣亂跑。

狂風吹得樹木東搖西擺,風呼呼地吹,好像暴躁的野獸在怒吼。

當時她赤著腳,頂著風像是無家可歸的小狗一樣奔跑,一邊跑一邊抽抽搭搭,風雪一吹,眼淚糊在臉上像是刀子一樣,腦袋上還有一道傷口,溫熱的血從那傷口裡流出來,糊了她的左眼。

七歲那一年是她最後一次哭了。

不知道該跑到哪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停下來。

啊的一聲被大雪下的雜物絆倒,摔在雪裡。

叔叔就是那時候出現的,他扶起顏漠,笑容像是太陽一樣,聖潔光耀。

他遞給顏漠熱騰騰的一個烤紅薯。

顏漠狼吞虎咽的吃下去。

吃的很匆忙,但是那麼多年來,那個味道她都不曾忘記,暖暖的,香香的。

在一片混沌,一片大雪中,她彷彿看到了聖潔光耀的叔叔,溫柔的笑著,說:「這點小挫折就要放棄了嗎?七歲那麼難的時刻,你都度過來了。」

小顏漠說:「七歲那不算難。」

叔叔搖搖頭,輕聲道:「不,七歲那一年,你打算真的放棄自己了,後來你又沒有放棄自己,最難的一關是你自己的心啊。」

小顏漠跪在冰天雪地中,說:「太難了,我到底該怎麼辦?」

叔叔溫柔的摸著她的頭,說:「即使只有一個人,你也要面對,這才是你啊。你一直都有好運,就是因為你勇敢……」

(七歲大雪以及顏漠離家出走的描寫摘抄自花樣萌鬼來襲中的上清童子這一卷,沒錯,作者君還是為了shuizishu,沒辦法,為了quanqin……)

再恍惚間,顏漠彷彿看到自己長大了,十八歲那一年,也就是一年前,她還是個大一學生。

陽光明媚,山間枝葉扶疏,花香濃郁,婉轉鶯啼,影影綽綽,流水從高山上傾泄下來,小潭清澈見底,潭中荷香悠然,不蔓不枝,不偏不倚,蓮開風來,暗香浮動,風吹得碧綠荷葉悠悠蕩蕩,彷彿是無數荷葉在歡笑。

滿山光彩瀲灧,綠色與紅色交融,山間密林,光影斑駁,風起雲來,偏偏樹葉交錯相擊,簌簌聲不絕。

前面是一座洞府,似曾相識。

顏漠慢慢走進去。

零零星星,或明或滅的青銅油燈散發出的燈光里,看見大片漩渦般幽深的黑暗,黑暗的深處長著各種奇形怪狀的花朵,還有各種罕見的小樹,洞府某一處的牆壁依附著數以千計沙粒般密集微小的發光生物,閃閃爍爍,此起彼伏,這個暗了下去,另一個又亮起來,像密集的熒光,又像夏夜天空的星子。

洞府散發著蜂蜜的甜香,一個長著和她一模一樣的人坐在青銅燈下笑。

「山蜘蛛?」顏漠問。

山蜘蛛笑著說:「怎麼了我的朋友?為什麼露出那麼絕望的表情?」

顏漠嘆息一聲,不說話。

山蜘蛛露出了一絲高深莫測的笑意,他手裡提著一盞宮燈,暖暖橙光照著他的臉,「這可不像是你,你可是什麼都能解決的。」

「不,其實我什麼都解決不了,我真的什麼都做不到。我到底該怎麼辦?」

「你可以解決的,無論什麼樣的困難你都能解決的。」

顏漠哭喪著臉,說:「我什麼力量都沒有,怎麼解決啊?」

「你不需要多大的力量,你從來都不會畏懼困難的。我的朋友,我會在你背後支持你的。」

山蜘蛛笑著。

(妖怪洞府的描寫摘抄自花樣萌鬼來襲中的南部蜘蛛這一卷,沒錯,作者君還是為了shuizishu,沒辦法,為了quanqin……)

周圍環境又變了。

前面出現一個衣著樸素的三十五歲左右大叔,這位大叔有一雙平靜無波的眸子,整個人看起來有點落拓,臉卻白的嚇人。

「燕麥當勞大叔?」

有人說人最需要兩種東西,深夜的酒和清晨的粥,人最快樂的是深夜能喝到酒,宿醉醒了能喝到粥。

燕麥大叔坐在大排檔那邊慢吞吞的喝酒。

他說:「顏漠小姑娘,我這種廢材大叔頹廢是應該的,你年紀輕輕的,為啥也會露出這種頹廢的表情。」 他說:「顏漠小姑娘,我這種廢材大叔頹廢是應該的,你年紀輕輕的,為啥也會露出這種頹廢的表情。」

顏漠說:「小時候,我也以為我不會是你這種廢材大叔,後來我發現,我得要為各種瑣事忙碌,對生活的熱愛、激情、信心,都會被各種困難磨掉。我終究會變成你這樣的廢材大叔……」

燕麥當勞一邊擼串一邊問:「你究竟有多看不起我啊?我確實廢材,不想幹活,對生活沒啥激情,遇事只會縮頭縮尾,時刻都在迷茫著,都在問自己這麼活著有什麼意思?但是又不敢死,渾渾噩噩的,你說你也會變成向我這樣的嗎?」

顏漠頹然,道:「是啊,我有解決不了的困難,拼盡一切用盡一切手段都解決不了的困難,我的稜角始終會被生活磨平。我會變成想你這樣的廢材大叔。」

燕麥當勞一邊喝著小啤酒一邊道:「那你真是太失敗了,夢想破滅人也要活著啊,無論如何,活著最重要。」

顏漠問:「你的夢想破滅過嗎?」

燕麥當勞大叔咬著烤串,道:「破滅了,很早就破滅了,但就算破滅了,我也會活著。我希望你有夢想的時候會努力,當然夢想不一定會實現,實現了固然好,但是沒實現這個人還是要活著啊。即使是成為我這種沒目標沒動力的廢材大叔,也要活著啊。」

「為什麼呢?」

「就當是為了一天三頓小燒烤,大金鏈子小手錶吧。少女努力活著!」

顏漠笑了一下,道:「你這樣的廢材大叔到底是有多幼稚啊。像你這樣活著有什麼意義?」

「往深處說,人類存在於地球又有什麼意義?當地球的害蟲,破壞環境、毀滅地球?在往深處說,地球的存在對於宇宙來說有什麼意義?它就是宇宙的一個塵埃而已。那我們人類有什麼意義?我對於整個人類又有什麼意義?找不到意義就去死嗎?想了許久,我得出一個結論,意義這東西真特么沒意義,思考這種東西還真特么沒意義!活著的意義於我,無非是一天三頓小燒烤。這就是我這種廢材大叔活著的動力。」

顏漠哈哈大笑起來,說:「可是你一月六百塊的全-勤-獎能夠你吃得起一天三頓的小燒烤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燕麥當勞:「……」

(燕麥當勞外貌的描寫摘抄自花樣萌鬼來襲中的燕麥當勞這一卷,沒錯,作者君還是為了shuizishu,沒辦法,為了quanqin,為了一天三頓的小燒烤……)

顏漠彷彿看到大蛇在哭泣。

彷彿回到了那個晚上,大蛇還是個蛋,那個蛋在某一個夜深人靜的夜晚破殼了,紅色的蛋殼開裂一半,光滑地裂開了一條狹長的裂縫。

然後一個紅色的東西冒出來,然後,那紅色東西從蛋殼裡游出來,那雙奇怪的豎瞳盯著顏漠,絲絲絲也不知道說些什麼,親切的吐著舌頭,三角形的腦袋蹭蹭顏漠。

她彷彿看到了大蛇看她擼小老虎時怨念委屈的眼神……

就像當年她看養父母親親她姐姐時的眼神……

如果她死了,大蛇就會一個人面對了吧。

她耳邊彷彿有少年在說:「你也很殘忍啊,因為你也要消失了。吶,我對你殘忍,你也要對別人殘忍嗎?」

叔叔說:「即使只有一個人,你也要面對,這才是你啊。你一直都有好運,就是因為你勇敢……」

山蜘蛛說:「你不需要多大的力量,你從來都不會畏懼困難的。我的朋友,我會在你背後支持你的。」

燕麥當勞說:「往深處說,人類存在於地球又有什麼意義?當地球的害蟲,破壞環境、毀滅地球?在往深處說,地球的存在對於宇宙來說有什麼意義?它就是宇宙的一個塵埃而已。那我們人類有什麼意義?我對於整個人類又有什麼意義?找不到意義就去死嗎?想了許久,我得出一個結論,意義這東西真特么沒意義,思考這種東西還真特么沒意義!活著的意義於我,無非是一天三頓小燒烤。這就是我這種廢材大叔活著的動力。」

……

……

不能沉睡……

還有好多事情沒有做呢。

「對啊,不能沉睡。我不想見到你。」少年說。

「振作起來,怎麼能跌倒在這個地方。」叔叔說。

燕麥當勞說:「頹廢這種事情只適合我這種廢材大叔,小年輕的不適合當廢柴大叔。」

大蛇說:「我不要阿顏死……」

顏漠的右眼在那個瞬間從死灰色變成絢爛奪目的黑色,體內肆虐的咸泉水有一小半被凍結成冰。

咸泉水似乎有了靈識,吼道:「區區人類,別想馴服我!」

顏漠腦中有個堅定的聲音:「只要有決心,沒有什麼不可能!我不是一個人! 染指帝婚:1001夜總裁濃情愛 大家都會幫我的!」

「愚蠢!我們同歸於盡吧!」咸泉水的靈識吼道。

「不,你被我馴服吧!」顏漠加快了咸泉水凍結的速度!

「別想抓住我!」咸泉水在顏漠體內肆虐,衝擊著顏漠的血管。

巫族的人面面相覷,以為顏漠死了,商量到:「扔到山外給野獸吃了吧。」

「好。」

小老虎怒吼道:「都滾!都滾!不準把阿顏扔了!!!」

「這人都死了……」

小老虎咆哮:「沒有死!沒有死……」

「都沒氣息了,我們是巫族,算是巫醫,人死沒死,我們能不知道嗎?」

強寵替身前妻 小老虎有點頹廢,哽咽道:「愚蠢的人類,蠢死了……」

「只要有決心,沒有什麼不可能!(借鎧甲勇士說的中二話)為我所用吧!」

「不……」

最後一滴咸泉水最終被冰抓住,同化為冰,與此同時,顏漠睜開雙眼,站了起來,果然有了力量,氣場就是不一樣……

小老虎目瞪狗呆……

眾多巫族人士也是目瞪狗呆。

顏漠淡淡一笑,氣場十足,道:「不好意思,又升級成功了。神之右眼,加巫族無上巫力,這感覺我很喜歡。」

與此同時,大殿,幻世鏡碎了。

巫姑:「怎麼會碎……」 巫姑:「怎麼會碎……」

幻世鏡因為出錯了所以碎了,出的是大錯。

巫姑沉默不語。

然後顏漠抱著小老虎走了進來……

彼時受制於人是一副語氣,現在有事另一幅語氣……

不得不說,顏漠頗有點小人得志的感覺……

「姑姑,找你借個紅色的筮。」

巫姑看著進來的顏漠,臉上表情很是精彩,可惜隔著面紗,顏漠看不到,頗有點兒小遺憾。

當巫姑把紅色的筮交給顏漠的時候,她才意識到,也許從一開始她就錯了,螻蟻一般的人類也許真的擁有那種力量。

當然,有人告訴她水牢里發生的事情。

本來巫姑以為水牢守衛森嚴,不會有人能進入水牢偷到咸泉水的,她小看了顏漠等人,所以才會把顏漠扔到水牢。

萬萬沒想到最後結果居然是這樣!!

要知道就是族裡法力最強的人喝了一小口咸泉水都會死的!為啥她沒死?

非但沒死,還來大殿耀武揚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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