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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丁琰一甩衣袖,回到坐位,看吳恩的眼神卻是更加不善了。

不過,徒弟開口了,她自然不能不表示一二,便一甩手將一枚靈石丟到了吳恩手中,冷聲道:「吳恩,不管你是不是真的有病,以後不準欺負玉兒!」

吳恩下意識的接住靈石,當發現是極品靈石時,心裏一跳,急忙道:「多謝師尊!」柳玉兒見狀,高興道:「玉兒多謝師尊!」

「好了!既然拜師已成,大家都回去吧,莫忘了兩年後的天選大會!」

這時,掌教王覺忽然淡淡道。

在場的人皆是神色一正,恭敬道:「吾等謹記!」

至此,場中的長老一個個相繼離去,吳恩和柳玉兒自然也隨着新拜的便宜師尊丁琰一起離開了純陽大殿,只留下掌教王覺一人呆在大殿中,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想着什麼……

……

純陽山的山頂並沒有多大,除了位於中央的純陽大殿,就只有藏書閣、演武場等門派建築,一路跟着丁琰走着,路過的內門弟子看到丁琰皆是恭敬行禮,看到吳恩則是一眼劃過,落在柳玉兒身上,卻是一臉羨慕。

吳恩對此很是無語,但是也大概感覺到了這全真教內部的氣氛。

人情冷暖,強者為尊!

「玉兒!你是金屬性的天靈根,卻是不適合修鍊我的千水柔情訣,等過兩天,我會向掌教師兄拿來我教的純陽秘典給你修鍊,你一定要努力修鍊,爭取在兩年後的天選大會上勝過裴聞那小子!」

丁琰不知道是不是想讓兩人熟悉下全真教環境的緣故,沒有直接帶着兩人回自己一脈的所在地,而是在附近閑逛起來,一邊走,還一邊和柳玉兒說話,似乎只有她和柳玉兒兩個人一樣。

吳恩倒是無所謂,反而開始默默的記下自己所走的路線。

「裴聞?他是誰呀?」柳玉兒聽到師尊的話,疑惑的揚起小臉。

丁琰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不甘,哼道:「一個眼比天高的小子,比你早入門幾年,風屬性天靈根的絕世天才,現在是你馬孝師伯的弟子!」

柳玉兒奧奧點頭,疑惑道:「他很厲害嗎?」

「嗯,還……不錯!」丁琰似乎一點兒也不想承認裴聞很厲害,勉為其難的給了一個評價。

吳恩卻是默默記下這個名字,心裏將這個人放在了能不招惹就不招惹的位置上。

畢竟,師尊如此不爽定然不是因為對方實力不強,相反,他覺得可能是因為這個叫裴聞的天才當年沒有拜入師尊門下,從而讓師尊耿耿於懷罷了。

事實上,吳恩完全沒有猜錯!

那時全真教突然開山招收弟子,整個天州頓時引起巨大轟動,別說散修了,就是五大派以及各大家族都忍不住心動。

於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裴聞這個裴家的絕世天才毅然決然的前來拜師。

風屬性天靈根,年級二十歲就到了築基初期,自然惹得全真教的長老瘋搶,其中以丁琰搶的最為激烈。

甚至,丁琰還下了血本,不僅許諾了裴聞關門弟子的身份,還保證會將她這一脈的衣缽交於裴聞手中。

可是裴聞還是拒絕了。

原因只有一個!

當時的裴聞就問了一句話:「全真教誰最強,他就拜誰為師!」

實力中流的丁琰自然被裴聞無視,再加上掌教不收徒,所以很自然的,裴聞選擇了掌教之下的第一人,也就是她的二師兄,他們這一代的全陣三仙之一馬孝!

也因此,丁琰和馬孝開始不對付,對裴聞也是極為不爽,恨不得立刻收一名天才弟子以雪恥辱。

「師尊,你放心吧,如今我哥哥也是您的弟子,定然會打敗裴聞師兄的!」

這時候,柳玉兒忽然一臉驕傲的看着吳恩,搞得吳恩一臉尷尬,急忙擺手道:「玉兒,別胡說!」

「人家才沒有胡說呢!」柳玉兒似乎是生氣了,掐著小蠻腰瞪眼道:「哥哥就是全天下最厲害的!」

吳恩:「……」

丁琰:「……」

事已至此,吳恩只能捏著鼻子不說話了。

丁琰則是瞪了吳恩一眼,心裏更加確定自己的寶貝徒兒是被吳恩個洗腦了,便更加不放心,決定要讓柳玉兒離吳恩遠一些。

於是,她淡淡道:「吳恩,我等下帶你和玉兒回我們的碧波界,你熟悉下環境,就去處理你的事吧!」

吳恩一愣,詫異道:「碧波界?」

「嗯!你等下就知道了!」

丁琰似乎懶得和吳恩說話,一揮手,就帶着兩人直接御空向著一個方向疾馳而去,這時候,吳恩才發現圍繞着內門的九個方向千丈以外的虛空中,竟然有着九個虛空傳送陣。

吳恩正要詢問,就見丁琰帶着他和柳玉兒沖入了一個傳送陣中。

伴隨着一陣天旋地轉,兩人出現在一片蔚藍的世界中。

蔚藍的天空下,一片望不到盡頭的汪洋大海倒映在兩人的瞳孔中,遠處隱約間可見群山、泗水,鳥語花香,彷彿人間仙境。

「哥哥,我們這是來到仙界了嗎?」柳玉兒除了出生時的怪山和柳家村,哪裏見過如此美輪美奐的仙境,頓時震驚的張大了嘴巴。

「這裏就是碧波界!」丁琰淡淡的撇了吳恩一眼,似乎想從這個記名弟子眼中看到「鄉巴佬「的吃驚表情。

。 隨着時間一點一滴的流失,宇恆期待已久的治療技能終於到了激活時間。

「恭喜宿主激活被動技能【賽前治療特技】,經鑒定宿主腳踝處骨折傷勢符合免費治療範疇,請宿主忍耐疼痛,系統將給予強制治療。」

系統的話音剛落下,還不等宇恆詢問什麼是強制治療,一股鑽心的疼痛便從他腳踝處傳了出來。

這股疼痛何其強烈,幾乎一瞬間就迷失了宇恆的心智,讓他在更衣室捂著腿大聲吼叫起來。

這樣的場景把隊友着實嚇了一跳,眾人一時間不知所措,只能把已經入場的主教練叫了回來。

…………

聽到宇恆痛苦的叫聲,陳靜研心中有股說不出來愧疚。

一方面是她不顧眾人勸阻將宇恆放在替補名單的,若後者者因此耽擱了治療,作為當事人她難辭其咎。

而陳靜研另一方面的愧疚則來自感情,雖然向尼斯奧妥協的事情上她也有苦衷,但背叛的事實不容置疑。

(只是表面上妥協哦,我們的女主可不是輕浮之人!!)

看着眼前心愛的男人,陳靜研此時相當迷茫,她不知道等事情迎來轉機還有多久,她更不知道自己的底線還能撐多久。

儘管她可以躲著尼斯奧,但這畢竟不是長遠之計,若真到了破釜沉舟的時刻,陳靜研自己也不知道該做出如何選擇。

…………

宇恆的腦海里

因為這裏可以避免外界的疼痛,所以宇恆此時正在和擺攤系統進行義正言辭的交涉。

「這技能也太疼了吧,到底靠不靠譜,這樣下去感覺精神都會崩潰!」

擺攤系統抿了抿嘴,「別幻想了,使用任何美好的東西都需要付出代價,技能是這樣,本系統也是這樣!」

宇恆仍然有些不死心,「那技能為什麼會這麼疼,感覺這是我從小到大經歷最恐怖的一次疼痛。」

「其實你經歷過,只是這種疼痛被分散在幾個星期甚至幾個月之中,所以你才不會有這麼清晰地體驗。」

宇恆反覆念叨了幾遍,他終於明白了系統的意思。

「你是說治療技能並沒有改變治療手段,而是將恢復時間壓縮在這一個小時內?」

擺攤系笑了笑,「孺子可教也,這就是為什麼你會如此疼痛的原因,也就是你的身體素質比較好,其他人估計現在已經暈倒了。」

看着擺攤系統洋洋得意的笑容,宇恆心中那叫一個忿恨。

「技能激活前為什麼不跟我提前說一聲,好歹我能有個心理準備。」

擺攤系統翻了翻白眼,「你丫的要是知道這麼疼痛,鬼知道還會不會堅持下去,所以我就啟動了自動激活功能。」

聽到擺攤系統的話,宇恆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他仔細想想系統的擔心確實很有道理,若是自己知道會出現這個情況,估計拒絕的可能性不小。

…………

感覺經歷了一個世紀,宇恆終於聽到了系統最可愛的提示聲。

「治療時間結束,恭喜宿主滿血復活!!」。 葉缺咬牙,斷然拒絕,對通吃喊道:「不,你專心幫我指路!」

通吃發出低吼聲,它察覺地出來馮傲然實力比葉缺強,而且氣勢上完全壓住葉缺,葉缺情況危急,通吃極想現身助葉缺一臂之力,無奈葉缺不願讓它插手。

葉缺望著猛虎,心裡出現了一個瘋狂的念頭,而下一個瞬間,葉缺將念頭化為現實。

葉缺右腳踩地,身形一止,馮傲然見機不可失,更把長槍往葉缺胸口送去,火焰猛虎張牙舞爪地撲向葉缺,而葉缺非但沒退,左腳往前一踩,反而主動迎了上去。

既然逃不了,拖不下去,我就主動迎擊!

葉缺主動投身猛虎大嘴之中,身上衣袍頓時沾染上火焰,而吸收數百年地炎之力的火耀石,當中蘊含的「炎」之力何其可怕,葉缺只感到一陣幾乎窒息的熱意籠罩全身,渾身無處不傳來難忍的刺痛之感。

但是葉缺忍住了,因為馮傲然的槍,比這火焰這可怕。

葉缺看清長槍的來勢,硬是扭轉身軀,想要從長槍的右側閃過,然而馮傲然使盡全力刺出的這一槍,豈有這麼容易對付的道理?

葉缺速度還是不夠快,槍尖擦過了左臂,血珠立刻噴了出來,傷口深可見骨,不過比起失去一條手臂,這個結果葉缺可以接受。

然而,就在葉缺打算繼續往前沖,與馮傲然進行近身戰時,一股錐心之痛從左臂傳來,痛得葉缺齜牙咧嘴。

葉缺大驚失色,見到馮傲然已經舉起左拳朝自己砸過來,硬是忍住劇烈的疼痛,雙腳一踏,飛身到一旁的樹榦上,又奮力一踩,跳到更高的樹枝上。

「爹爹,你沒事吧!?」

葉缺無暇理會通吃,因為馮傲然的長槍又從下方刺了過來。

葉缺硬是忍住衝上喉頭的甜意,施展七轉縮地,躲過馮傲然的長槍,在樹林與樹枝之間左右竄動。

「爹爹!」通吃焦急地在體內大喊道。

「我沒事..」

話才說完,葉缺不可扼止地噴出一口血箭,令人吃驚的是,葉缺噴出的血,竟是沸騰的!

那把長槍,太可怕了…

劇痛仍不斷傳來,而且從左臂一路蔓延到全身,葉缺臉色蒼白,光是忍受這股劇痛,就讓他冒出冷汗。

葉缺運轉真元,抵抗在經脈內橫衝直撞的炎勁,這股炎勁是剛剛槍頭劃過他手臂的瞬間,衝進他體內的不速之客。

風清的大槌,周魁的刀,現在則是馮傲然的長槍,葉缺嘴角露出一絲苦笑,看著自己手裡的樹枝。

若是有一把屬於自己的刀,說不定現在情勢就完全不一樣了…

這是葉缺進到修真界以來,心裡首次湧現出對刀的強烈渴望。

「馮傲然手中那把長槍,想必花了你不少心血吧。」見到葉缺噴出的那口血箭,周通馬上猜到問題必定是出在馮傲然的長槍上,說道:「火耀石?」

「大宮主好眼力。」

「而且這火耀石想必還是極品中的極品,馮宗主,你可真是捨得。」

「別人我不敢說,但是傲然他絕對值得。」

周通呵呵一笑:「馮傲然的未來確實不可限量,你們赤霄槍宗真是有福。」

聽到周通這位大前輩的由衷稱讚,饒是馮無鋒,眼神里也不禁閃過一絲驕傲得意,不過話一轉,說道:「大宮主,說到這,你們霸刀宮對葉缺是不是有些太嚴苛了?」

「哦?」

「葉缺為什麼會拿著區區一根樹枝應戰?

霸刀宮不可能連一把像樣的刀都給不起吧?」

周通失笑道:「原來馮宗主是要替葉缺打抱不平,不過我相信我二弟子有這樣的安排,勢必有他的考量。」

「我也相信如此,不過畢竟是三鼎斗試,拿根樹枝對敵應戰,對傲然來說,其實是種污辱,再者,若葉缺今天拿得是刀,大宮主,情勢就不是這樣子了。」

「嗯,我明白。」

馮無鋒輕呼一口氣,說道:「葉缺拿著樹枝,剛剛就足以把傲然逼到險境,若葉缺手上是刀,那這場戰鬥連我都看不出來會如何發展,周大宮主,此子未來當真不可限量,我們赤霄槍宗僅有馮傲然,但是你們霸刀宮卻同時有周魁與葉缺,有福的是霸刀宮啊!」

「是你太高看葉缺,他火候還不到。」

「周大宮主,謙虛是種美德,可是過謙卻是矯情了。」

周通大笑:「葉缺確實是有那麼一點資質,但是現在要說到他的未來,為時尚早了,不過就如你所言,該是時候讓他拿刀了。」

馮無鋒卻又搖搖頭:「不,還是別讓他拿好了,葉缺一拿刀,我赤霄槍宗跟傲劍宮在不久的將來又要矮你們霸刀宮一截了。」

周通更是大笑,在馮無鋒嘴裡,宗派之間的角力竟然變得如此輕鬆有趣。

「通吃,幫我抵抗這股炎勁。」

葉缺發現炎勁在經脈內越來越橫行霸道,已經到了嚴重影響他運轉真元,施展七轉縮地的地步,終究放下心裡的堅持。

「好!」通吃大喜,馬上著手處理那傷害葉缺經脈的炎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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