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分類
  • 0

「哦,原來如此。那我二人可循聲前往,護衛左右,勿要使人打擾於他。」

「嗯,月英也正有此意。不過軍營之中須得有大將坐鎮,魏將軍新傷初愈,要不就由月英一同代勞吧。」

「額,軍師所言極是。那如此就勞煩軍師走上一遭。」

同魏延略加商議后,黃月英當即用項圈召出了大熊貓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轉眼就去的遠了。

等黃月英催動大熊貓一路飛奔到河灘附近,卻見遠處,周啟身形如風,臉上表情如癲似狂。正是將招式運轉如意到極致時的表現!

「這!」黃月英在河灘便駐足片刻,臉上多出了一抹驚訝。難道主公先前到帳中相詢乃是故意考校於我?看他手中長戟,招式不拘一格,運轉如意。已是到了隨心所欲的地步!

她越看越是心驚,越看越是心生欽佩。觀此戟法,霸道有之,奇險有之!難得的是這截然不同的招式銜接在一起,竟絲毫不見生澀。

主公真武道奇才也!或許只需要一個契機,他便可步入那至高的融會貫通之境!

恰在這時,卻見周啟身形由極動轉為極靜,手中長戟一收卻在最關鍵的時候停手不練了!

黃月英借著月光一看,只見周啟一臉赤紅,額頭汗出如雨。表現出一副力盡的樣子。心中暗道一聲可惜。主公錯過了今次,恐怕要另尋良機才能更進一步了。又見他閉目不語,似在領悟什麼,當即不敢打擾,只將長戈在鞍前一橫,凝神戒備左右。

周啟原地這一站,宛如雕塑般不動分毫,足足站了近兩個時辰。直到天色漸明,方才睜開了雙眼。

此時醒來,一看眼前早已被自己勁氣毀傷殆盡,面目全非的河灘。忍不住臉露微笑。經歷昨夜這一番演武,他只感此刻渾身酸爽。冰冷的戟桿握在手中,彷彿同自己合為了一體,再也難分彼此。

周啟尚在回味,靈覺突然傳來感應,他急忙一偏頭,正看到坐在熊貓背上,緩步走來的黃月英。見她鬢角露珠未散,周啟心念一轉,已猜到了幾分。忙持戟迎了過去。

「有勞月英姑娘記掛,在此守候。」周啟欠身行了一禮表示感謝。

黃月英依舊給了他一個衛生眼。

「主公半夜習武勤練,武藝大進,當真可喜可賀。不過若有下次,應離營再遠些為好,以免驚擾了士卒。」

「嗯?」周啟聽她說完,臉上一囧。雖是進入了頓悟,可他並非對自己的行為完全一無所知。依稀記得自己貌似叫喚得挺歡暢。

黃月英看他這一臉搞怪的模樣,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聲來。一張俏臉再也無法板住。迎著初生的朝陽,露珠閃耀間,明艷不可方物!

然而就在周啟再次為黃月英的姿容目眩之際!

遠遠從城樓附近傳來聲聲戰鼓的轟鳴。聞聲,周啟與黃月英對望一眼,臉色一正,急忙招出了靈魂戰馬翻身躍上馬背。二人當即並轡向著大營趕了過去。聽鼓聲如此捉急,只怕是關前敵人有了動靜!

周啟暗自將靈覺感應向四周散發。片刻之後,他赫然發覺,在距離虎牢關前10里的呂布軍大營中,無數微弱的能量點代表的當是士卒,而在這能量點匯聚成的海洋中,另多出了三團異常耀眼的能量團!

其中一團如煌煌大日,體積龐大,色澤明艷,是他進入任務之後僅見!而另外兩團能量,相比之下光暈要小上許多,卻與在營中的魏延和身旁的黃月英差不多大小。

「呂布果然來了!」周啟心中暗自一凜。從能量團的大小上來看,除了呂小強,不會有他人。沒想到呂布實力之強,完全超出了其他歷史名將一個檔次不止啊!另外一人應該是張遼,可還有一將會是誰?能量波動看起來竟然和張遼差不多!

二人剛進入大營,身後轅門處,傳來一陣馬蹄聲響。周啟回頭一看,只見朱雋率領一干副將,偏將星急火燎地從遠處趕了過來。

老遠看見周啟,朱雋不及下馬答話,在馬背上一拱手。

「周將軍,城樓來報,呂布軍全軍出動,此刻距離關前不到五里!」

「此事我已知曉,朱老將軍但請城樓助陣。少時,待周某點齊人馬,便率眾出城迎敵。」

「這!」朱雋來不及糾正關於自己年齡的問題,心中一陣詫異。昨日與張遼戰個平手倒也罷了,可是敵軍如此規模的人馬調動,保不準來的就是呂布本人哪!面對這天下聞名,有萬人敵之稱的呂布你周啟哪裡來的自信啊!

「呵呵,朱老將軍但請安心便是。」

「唉!如此這般,朱某也不再勸將軍。此番前來還有一事。昨日見魏將軍陣前折了戰馬。故著人牽來一匹好馬贈與魏將軍代步。還請笑納。」

說著朱雋一拍手,只見身後兩名健足牽著一匹通體烏黑,唯獨四蹄雪白的駿馬進了轅門。周啟一看,臉上一陣驚訝。這馬生得好有個性。倒是和熊貓寶寶有得一比,都是黑白分明。

「好馬!此馬名為夜籠千秋雪,乃是難得的千里馬!」黃月英看到這匹馬時,美眸一亮,忍不住出聲讚歎。

「哦!軍師真是見聞廣博,竟識得此馬!」魏延聽她這麼一說,臉上大喜。主公拜的這位女軍師相當不簡單,能得她稱讚,那這馬十有八九便是一匹好馬!

當即持刀走道馬前,拉住韁繩翻身便上!

這馬見有生人靠近,性子上來,又咬又踢,不住料蹶子!魏延何等神力。將手往馬背上一壓,瞬間便令它動彈不得。片刻之後,眾人便看到,這匹名為夜籠千秋雪的寶馬,打了個響鼻,伸過頭在魏延手臂上蹭了蹭,表示了臣服。

「好啊!魏將軍昨日新傷未愈,今晨便能降服此烈馬!真乃神人也!朱某這就帶人前往城樓,擂鼓為將軍壯行助威!」

「我勒個去!您要不要這麼活潑?」周啟心中暗自吐了個槽。壯行?搞的跟送葬似的。見朱雋正如他急匆匆的來,又急匆匆帶人走後。當即傳令三軍列隊完畢,在魏延和月英的護持下,率軍前往虎牢關大門!

「吱呀!」

眼見厚重的大門在鐵鏽的刺耳摩擦聲里徐徐打開,一想到即將見到萬夫難敵,名滿天下的呂布!不知為何,周啟心中除了感到些許緊張外,更多了幾分激動。目光中沒有忐忑,反而隱隱流露出蓬勃的戰意!

「來人! 超強兵王 拿酒來!」就在關門大開之際,周啟突然高呼一聲要酒!

黃月英和魏延對望一眼,大戰在即,主公這是又要鬧那樣?

左將軍吩咐,誰個敢不聽,當即有小校從營中捧出了酒盞。

周啟一把抓起酒罈,到了兩盞酒,分別遞與了魏延和黃月英。

「今日一戰,直關生死!周某與兩位陣前痛飲一盞!以壯行膽!」

黃月英與魏延聽罷,雖然不知他葫蘆里賣什麼葯,不過聽他這話說的慷慨,一盞酒喝下,心中頓時熱血沸涌!

周啟仰頭就著酒罈咕咚咕咚灌了一通。伸手將酒罈往旁邊一拋「哐」一聲摔得粉碎!催馬前行的同時口中大聲吟道:

「千古江山,英雄無覓,虎牢關處!

舞榭歌台,風流總被雨打風吹去。

斜陽草樹,尋常巷陌!人道寄奴曾住!

想當年金戈鐵馬氣吞萬里如虎。

元嘉草草,封狼居胥,

贏得倉皇北顧。

四十三年,望中尤記,

烽火揚州路……!」

口中豪邁之聲漸遠,轉眼已到了關外! 虎牢關前,旌旗遮天!三軍將士,刀兵勝雪!

秋日初陽,驅不散那悄然覆地的白霜!天邊紅霞,盡染這初寒的血色黎明!

風聲瑟瑟,吹得大旗和將士頭上的盔纓獵獵作響!

天地間,一片蕭殺!

周啟橫戟於馬背上,胸中熱血沸騰。默然凝目注視著遠方出現在地平線上的一道黑線。

來了!

他握住戟桿的手心處一片濕滑。心跳也漸漸隨著不斷在視野中逼近的黑線漸漸加速。

黃月英和魏延騎馬執兵護衛在他的左右兩旁,同樣保持著緘默。被周啟的情緒所感染。二人臉上一片肅然。臉上鬥志蓬勃。腦海中依舊回蕩著周啟口中吟誦的豪邁之語!

「風流總被雨打風吹去!」

「金戈鐵馬,氣吞萬里如虎!」

熱血語句,正是此刻虎牢關前的真切寫照!

片刻之後,隨著地面隆隆的震顫聲,呂布的大軍終於真切地出現在了視野當中。

走在當先一排的,是無數清一色身披重甲的西涼鐵騎!個個盔明甲亮,身形剽悍,隊列整齊!坐下馬匹整齊劃一,踩著相同的節奏緩緩前行。

西涼鐵騎身後,長槍如林,旌旗蔽日!數萬重裝步兵列成一個個方陣,分左右中三軍,隆隆而至!氣勢奪人!

待隊列行徑兩軍陣前,當先的西涼鐵騎如海浪一般自中間向兩側一分,空出了一條寬數十米的通道!

「唏律律!」一聲馬嘶如龍!

嘚嘚作響的馬蹄聲中,從通道中湧出一彪人馬!頭頂一桿大旗赤紅色的緞子上金邊銀角,龍章虎紋!當中用黑色絲線綉著斗大的一個呂字!

旗下,只見當中一人,虎背熊腰,猿臂修長。魁梧的身軀上罩著一件獸頭絆金鎖子連身鎧!鎏金綴彩,明亮奪目!頭上未著頭盔,用一束髮金冠箍住髮髻,朝天金冠之上分左右斜插兩道長長的雉翎隨風拖曳在身後!貌如美玉,劍眉斜飛入鬢,唇若塗丹,端的是俊逸非凡!

來人單手斜舉一桿二丈長,左右鑄有月刃的方天畫戟。坐下一匹通身紅若火炭,遠較普通坐騎要雄壯高大許多的駿馬,當前一走,人似謫仙,馬如神龍!氣勢逼人,威風凜凜!未戰已奪人心魄!

正是呂布呂奉先!

「主公!看來,這便是那呂布了!」魏延伸手一勒坐下有些躁動的黑馬,沉聲說到。

「嗯!人中呂布,馬中赤兔!賣相果然不錯!」

黃月英乍聞周啟口中言語,嘴角一抽,積蓄良久的氣勢,險些隨一口氣消失殆盡。什麼叫賣相不錯?主公不會是妒忌了吧?

周啟心中確實有那麼一絲絲妒忌。話說呂小強同學沒事兒長那麼帥幹嘛?這顏值要是放到現實中去,演個電視劇啥的,鐵定人見人愛,花見花開,風靡少女,愛煞少婦,引無數老太太競折腰啊!

周啟口中雖如此說,心中卻是在緊張之餘,凝重到了極致,雙目中幽光一閃。靈覺偵測已然落在了呂布身上!

「呂布!種族人類!力量190,敏捷137,體力180,適性122,精神103,智力115!天賦技能:

1.方天戟精通:使用方天戟作戰時,增加200%傷害,暴擊率增加10%,暴擊傷害增加50%,對武將造成25%額外傷害;

2.一戟平八荒:使用鬥氣連續發動八次強力斬擊!每次攻擊造成150%武器傷害;

3.滅神掌:使用鬥氣釋放能量衝擊波,對身前敵人造成1000點暗屬性傷害,並有幾率附加虛弱效果持續時間10秒。虛弱期間生命值上限降低20%,所有速度降低30%;

4.無雙亂舞.鬼神驚天斬:自空中發動一次毀滅性斬擊!對半徑100米內所有敵人造成1500點無屬性大傷害;

身份:歷史名將,并州牧:40%自身屬性作用於士卒;

統率力:10萬

聲望:天下聞名:增加50%招募士卒成功率,25%招募在野武將成功率,士氣永久+1;

稱號:1.天下之俊傑:增加2000點最大生命值,無雙槽蓄力時間減少50%,可隨時間緩慢增加無雙能量;2.飛將軍:個人移動速度永久增加50%,攻擊速度永久增加25%,麾下士卒一動速度增加100%;3鬼神之武:每一次攻擊,都可令自身所有屬性臨時增加0.5,最高可累計到30次。持續時間30秒。」

周啟腦海中每閃過一條呂布的信息,就忍不住暗道一聲「卧槽!」呂小強這還是人類?

肉厚防高,皮粗耐操!攻擊力還賊高!

這整特么一BOSS!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就在他心中腹誹,暗自吐槽的當口。呂布單人策馬衝出了隊列來到了陣前。勒停戰馬,將手中方天畫戟往前一指。

「吾乃呂布!今盡起并州之師,欲取洛陽!爾等既見吾在此!安敢列陣關前,阻吾去路!」

「哼!我當是誰!這不是為一匹馬便殺死乃父丁建陽的呂布,呂奉先嗎?汝一背義小人,安敢在此造次!」周啟聞言一呲牙,催動坐下靈魂戰馬往前緊走幾步,高聲叱喝!直揭其短!

屬性,戰力比不過!比叫陣? 冷少:心疼你是我的宿命 誰怕誰!

呂布沒想對方陣中走出一人,一開口就敢揭自己的短!臉上白一陣,紅一陣,瞬間被氣得不輕。偏巧對方說的又是實情,讓自己無從反駁!

「汝是何人!兩軍陣前,安敢胡言亂語!」

「某乃是當朝親封護國左將軍,靖南侯周啟是也!憑汝這養不熟的家奴,也敢在某面前指手畫腳!汝犯下此等忘恩負義的悖逆之舉,有何面目活在這世間!」

這叫陣不是叫.床!憑領先幾千年的豐富辭彙,呂布哪怕屬性再高,戰力再強,又如何是周啟的對手!被他兩句話一說,氣得夠嗆,一張冠玉般的白臉,變得和關二爺有的一比!

「可惱!今日吾不生啖汝肉,誓不為人!」呂布一聲喝罷,縱馬搖戟,飛身撲來!

兩軍陣前,但見他坐下赤兔馬四蹄點地,化作一抹紅色流光,如瞬移般,一個閃爍間,便奔到了周啟身前!

馬到!人到!戟到!怪不得人稱飛將軍,這速度堪稱絕倫!

「主公!」黃月英和魏延臉色大變!齊齊驚呼出聲!呂布這一戟,人借馬力,馬助人威!只一看就知道威莫能當,無堅不摧!即便換做自己上去,也只能避開鋒芒!主公雖然勇武,可又怎能擋得下來!二人這時想要援手,卻已經來不及了!

我說主公,你沒事跑那麼前幹嘛?

說時遲那時快!方天畫戟攜風灌面!已然當頭落下!

「吼!」周啟目光一凝!張口發出一聲咆哮!身上幽光一閃,天啟騎士死亡留下的大招瞬間發動!

「混沌之軀!混沌視界!有我無敵!」

暴增的屬性!短時間大幅度的傷害減免!在真吾之戒作用下增益時間延長!可這一切,都是他敢於同呂布當面叫板的原因!

自進入任務以來,屬性強大,擁有無雙技能的歷史名將,就如同一座大山,一直壓在自己和隊伍其他成員的頭頂。然而越是面對大恐懼,越是不能退縮。若是能克服這恐懼!天下間再也沒有什麼能恐懼的事情!

若是連見到呂布都敢拔刀子硬上,換做其他人,還有什麼可怕的!

哼!嘴仗打贏了,這真刀真槍的硬仗!咱也不孬!

在城上城下的一片驚呼中!

周啟雙手一橫暴雷翻天戟!

「charge!」

靈魂戰馬的衝鋒技能霎時開啟!隨著戰馬四蹄在身後留下的一道烈焰之徑,周啟身形一陣模糊,連人帶馬化作一抹青芒。明知這是作死的節奏!卻依然如飛蛾撲火般,迎著呂布沖了上去!

「噹!」兩柄長戟相交!如平地響起一聲怪雷!震得人耳嗡嗡作響!蓬勃的勁氣捲起地上的塵土,如狼煙一般直衝霄漢!戰馬的嘶鳴聲中,兩人錯蹬而過!

虎牢關上下,黃月英,魏延,包括城樓上的朱雋,以及麾下數萬名士卒,全都屏息凝視,目光死死地盯著那尚未落下的塵煙。每個人的心幾乎都懸到了咽喉。

「哼!人言呂布萬夫莫當!以吾看不過如此!」

就在這時!一道清越的聲音突然自未落的塵煙之後傳來!

流浪之城 「是主公!」魏延面露驚喜!偏頭一看身旁的黃月英,見她亦是如此!此時二人心中的驚訝更大過了歡喜!沒想到自家主公竟然等當面攔下呂布!難道他平時是如那魔神尼科爾斯所說,是在裝逼嗎?

「周將軍威武!」城上城下齊齊喝彩!沒想到昨日戰陣上如病秧子般的護國左將軍,原來是深藏不露!在武藝上竟能敵得住呂布!

「呂布!你也且吃周某一戟!」然而還未等二將心完全落下!耳中再度傳來周啟的聲音。

飛揚的塵土中,但見周啟身上紅光一閃,長戟高舉,以撥轉馬頭從對面沖向了呂布!

「九洲風雨驟!」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