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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許陽猛然吐出一口氣,雙眸睜開,站了起來!在他的頭頂,噼啪的聲音接連響起,至尊熔爐的虛影浮現而出,第六重零界天宮,快速成型!

伴隨著許陽煉出第六重天宮,他的實力又有了一定的進步。渾身骨骼在噼啪作響,每一寸肌肉、每一條玄脈,都變得更加強韌。玄力渾厚程度,又有增加。

「天宮第六重,我現在的真實境界,達到了無敵玄王層次!只要再構築出第七重、第八重兩座天宮,我就有資格衝擊玄皇之境了!」

許陽心中振奮,感受到體內源源不斷湧出的力量,他有一種長嘯而出的衝動。

「小玄子,想死的話就大聲咋呼,」青銅板不懷好意地提醒,「這高度壓縮的零界寒氣球,現在維持的平衡非常脆弱,外界稍有異動,就可能會引起它的爆發!」

許陽擦了把冷汗:「我現在練成了零界天宮,以這一重天宮加持,應該不會被零界寒氣凍死吧?」

「凍死倒不一定,只不過肯定要被冰封成活化石,」青銅板打出了一個陰險的笑臉,「估摸著嘛,有個一兩萬年,就能破冰而出。」

許陽額頭冒出黑線,這跟死了又有多大分別?

有了青銅板的提醒,許陽接下來的動作也小心了很多,身形向上緩緩浮起:「下面該怎麼辦,從哪裡出去?」

這球形空間的內壁之中,有著大大小小很多個洞孔,每個洞孔都代表一條寒冰甬道。許陽不知道該怎麼出去,就只能求助於青銅板。

「我能感應到,有精純的水極能量,就在我們的頭頂上方,」青銅板拼字道,「你看看這球形空間的穹頂,有沒有通道?」

許陽抬頭看去,果不其然,在球形空間的穹頂上,有著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窄小孔洞。

「難道要從這個小洞中鑽出去?」許陽說道,「看樣子,似乎是被冰堵死的啊。」

「嘿,你又不是沒有玄力的普通人,就算有冰塊擋路,你難道不會開掘么?」青銅板大大咧咧地打字道,「咱們就一路上前,逢山開路遇水填橋!」(未完待續。。) 極寒冰眼之外。

虛空之中,天之杭默然而立,臉色有些陰晴不定地看著下方的大漩渦。

「前些日子,進入極寒冰眼的那一道黑色玄光,到底是不是許陽偽裝而成?如果那人不是許陽,而是個普通玄君的話,在極寒冰眼之中,活下來的可能性根本就不存在……」


「有問題!」天之杭眼眸之中神光一閃,「如果是個普通玄君,怎麼可能會踏入危險的極寒冰眼之中?這恰恰說明,當日監控到的那一道黑色玄光,絕對有問題!很有可能,就是許陽偽裝的!可恨,我居然到現在,才想到了這一點……還有,天行駿、天行鶴那五個人,當真蠢笨如豬,到現在還沒有反應過來,依然在蘭和國的不凍泉搜尋許陽的蹤跡……愚不可及。」


當然,這話也就在背地裡想一想,當面的話,天之杭絕無可能辱罵天行駿等人。畢竟這些人是長老團成員,哪怕天之杭日後成為家主,也難免受到這些人的掣肘。

忽然間,天之杭手臂上,一枚靈犀符震動起來。天之杭眉頭一皺,輸入玄力,頓時光幕升起。

一個身穿天族服色的玄者,先是向天之杭行禮,隨後說道:「杭少爺,我們得到了最新消息,許陽有可能前往北荒藏劍谷!」

「藏劍谷?」這和天之杭剛剛的推測並不一致。

「是的,消息確鑿,但是需要注意的是,許陽現在未必會在藏劍谷中,畢竟藏劍谷只是他可能前去的地域之一。」那名天族情報人員說道,他試圖巧妙地推卸責任。

「飯桶!」天之杭冷著臉罵了一句,「我不要『可能』、『也許』、『大概』這樣的消息。我要的是準確無誤的信息!許陽現在到底在哪裡?」

那個天族情報人員出了一身冷汗,辯解說道:「杭少爺,為了探出藏劍谷這個消息,我們安插在天族之中的內應,已經冒著暴露的危險!許陽現在毫無疑問就在北荒,我們情報機構也只能判斷出他最有可能去的地方而已……許陽真正去了哪裡。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冒著暴露的危險?」天之杭臉色漠然,「做內應,就是時時刻刻都有暴露的危險,本應有犧牲的覺悟!命令那個內應,繼續給我探查!找到許陽最親密的人,不論用什麼手段,我都要得到更確切的消息!」

「是!」那人不敢再說,只能服從命令。

「滾吧!」天之杭情緒有些惡劣,切斷了靈犀符的通訊光幕。隨即將玄力集中在了靈犀符的另一個節點上。

不一會兒,光幕再次顯露出來,這次出現在天之杭面前的,是一個紅光滿面的老者,一身威煞雄渾磅礴,僅僅是看一眼,就令人有心驚膽戰的錯覺!

顯然,這個紅臉老者。是超越了玄皇境界的高手,世尊級的超級強者!

面對紅臉老者。天之杭的傲慢收斂了很多,恭恭敬敬地行禮。

「杭兒,有什麼事情啊?」那老者哈哈一笑說道。

「四祖,杭兒如今遇到了一些麻煩,想要求您幫我解惑!」天之杭皺著眉頭,將自己的猜測。與天族情報人員給出的情報,都說給那老者聽。

「情況就是這樣。我推測那一道黑色玄光有很大的嫌疑,很有可能就是許陽!而情報機構給出的,卻是藏劍谷這一地點……請四祖明示,杭兒現在應該去藏劍谷。還是直接進入極寒冰眼?」

「哈哈,杭兒,你找四祖,解惑是假,求助才是真吧?」紅臉老者哈哈大笑,「何必做這種二選一的題目?我再給你派出五個巔峰玄皇級的家族高手,直接趕赴藏劍谷!而你嘛,就按照自己的想法,繼續前往極寒冰眼吧!」

「多謝四祖!」天之杭的小心思被老者戳破,不過他並沒有羞赧。作為世尊級的強者,能看出他的心思,絲毫都不奇怪。

「杭兒啊,許陽那小子,也不是等閑之輩。你現在是玄皇中期的純血帝裔,在血脈之力加持下能達到玄皇巔峰,在實力上穩壓那小子一頭;而且你又有破天神梭,進退自如。不管是實力,還是寶物,你都佔了上風,唯一要注意的,便是不要被那小子陰到。這次也算是家族對你的一次磨礪!」紅臉老者諄諄囑咐。

「是!」天之杭點點頭,「而且,只有親手斬殺許陽,我的憤恨才能得到平息。」

「沒錯,在斬殺許陽之後,你的道心會更趨完滿,對於悲歌劍書的領悟,甚至能觸摸到祖帝當年的心境!許陽,就是你的一塊墊腳石,是你的進步資糧!」

天之杭重重點頭:「杭兒必定不負四祖之望!」他心中一片火熱,聽四祖的意思,這次考驗的成功通過,將是他競爭家主地位的一塊重要籌碼!

紅臉老者一笑離去,光幕斷開。天之杭舒了一口氣,他眼眸驟然一冷,直接一步,跨入那飛速急轉的大漩渦之中!

而在此時,極寒冰眼內部。

許陽沿著那條僅容一人通行的小小孔洞,向上緩緩飛行。

幸好,這條小孔洞雖然狹窄,但一路暢通無阻。

「這條狹窄通道,我為何感覺有些危險?」許陽的靈覺一向敏銳,他隱約感覺得出,這一條寒冰孔洞,不像其表面那麼安全。

陡然間,一陣微風撲面,隨即許陽看到,前方一絲絲銀灰色的氣流,沿著這條寒冰孔洞,一路向下流動過去。

「這是……零界寒氣!」許陽嚇了一跳,頭頂立即撐起第六重天宮——零界天宮!銀灰色的零界寒氣流過他的身軀,儘管有著零界天宮的加持,許陽依舊感覺到冰寒刺骨,臉孔身上,都結出了一層冰霜!

可以想象,如果沒有零界天宮的護佑,許陽直接面對零界寒氣,現在肯定已經變成了一尊冰雕。

心有餘悸地看著下方,那緩緩遠去的銀灰色氣流,許陽罵了一聲:「這些零界寒氣,到底是從哪裡來的?」(未完待續。。) 青銅板不急不慢地拼字解釋道:「這些零界寒氣,都是來自此地冰冷的環境! 最強惡霸 ,所以從各個方位,向寒氣球靠攏……」

許陽向下方看去,他隱約可以看到,那一縷剛剛經過他身體的寒氣,很快被吸入那急速自轉的零界寒氣球之中。在這個過程之中,那道寒氣被不斷地凝實、壓縮,縮成了肉眼難辨的一絲氣流,徹底與寒氣球融合。

「原來,這一顆寒氣球,是這樣長大的……」許陽若有所思,「青銅板,你說著寒氣球之中,是否蘊藏了某種神物?」

青銅板拼字道:「小玄子你想的不差。這一顆寒氣球之中,的確藏著寶貝,只不過以你現在的實力,還是不要打它的主意了。你想要得到其中的寶貝,必定會引起壓縮寒氣的大噴發,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許陽苦笑一聲,壓下了獲取零界寒氣球之中寶物的想法,繼續沿著孔洞向上方飛行。

沿途又與兩縷銀灰色的寒氣擦肩而過,都被許陽以零界天宮抵擋住了。

再往前走,許陽聽到了淙淙的流水聲。他抬頭一看,只見那孔洞的盡頭,赫然是一片蔚藍的水波!一層若隱若現的微光,籠罩住那片蔚藍色的波濤,使其不會向下流淌。

這是違反自然常理的奇景,孔洞下方是寒氣,上方是水波。而這寒氣,卻沒有上浮,而那水波,也沒有向下流動。

「太奇妙了。這是為什麼?」許陽忍不住問道。

「這要從零界寒氣本身的特質來解釋了,」青銅板拼字道,「零界寒氣球形成之後,會對周遭的寒氣產生無窮無盡的吸附力道,這就抵消了氣體上浮的特性。寒氣在下方凝而不散,最終就形成了下面那一處空曠的零界寒氣空間。」

說話間。許陽已經來到了那一重水波光幕之前。他屏住呼吸,周身張開了一道藍色的水罩,沖入了那一片蔚藍之中。

「咦?這裡的水,好像並不是很冰冷。」從森寒的零界寒氣球空間之中出來,許陽甚至感覺到,這片水域有一絲溫暖。

「小玄子,我們現在的位置,就在那漩渦海流衝擊的深潭之中!」青銅板拼字提醒道,「也是我們一開始來過的地方。這裡的水本來很冷。但是靠近底部的潭水中,寒氣都被下方的零界寒氣球吸走了!所以,深潭底部的水就顯得暖和。」

許陽聞言,在藍色光罩之內抬頭看去。透過蔚藍的水面,他隱約能看到上方有一道粗壯的海流噴發出來,在蔚藍色的潭面上,衝出了無數氣泡浪花。

「原來如此……我們竟然是走了一個大圈,最終又回到了起始地……」許陽哭笑不得。「如果一開始就潛入深潭,或許早就能發現深潭底部有孔洞。可以通往下面的寒氣空間。」

「行了,直奔目標的話,怎能領略沿途的風景?」青銅板難得說了一句富有哲理的話,隨即拼字道,「而且……小玄子你看旁邊!」

青銅板上的符號變幻,形成了一個箭頭。

許陽按照青銅板的指引看去。不由驚呼一聲。原來,就在這深潭底部,有無數條細小的暗流,在以一種無序的方式,圍繞一個中心點旋轉著。在中心點之中。隱約可以看到一個拳頭大小的水球,閃爍著寶藍色的光芒。

「那是……源水之心!」青銅板拼字道,「水極屬性的極盡能量。小玄子,我就說嘛,這裡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許陽也是驚喜異常,本來在這極寒冰眼,能找到冰極的極盡能量——零界寒氣,已經是萬幸了,沒想到在這裡又遇上了源水之心。這下子,他便可以在這裡修鍊出第七重天宮!

就在許陽向源水之心游過去的時候,陡然間聽到上方嘩啦一響,隨即一股強大的氣息彌散開來!一道血光如同烈日,在寒潭水面上方,以一種肆無忌憚的方式綻放出來!

「天之杭!」對於這個氣息,許陽非常熟悉。不過令他驚訝的是,天之杭的氣勢又有精進,顯然已經有所突破!

而許陽沒收斂氣息,頓時被上空的天之杭察覺了出來!一聲冷喝,從天之杭口中爆出:「什麼人,給我出來!」

一道血光飆射而出,直射深潭之底!天之杭出手毫不留情,這一擊就算是尋常玄皇高手,也很難承受。

許陽吸了口氣,腳底發力,整個人從潭底一躍而出,衝出了潭面,來到了那道煊赫血光的對面!

「把你的斗笠取下來。」天之杭盯著眼前的這個黑衣人,神情有一絲疑惑,但更多的是興奮。他有九成把握,這個人就是他要找的許陽!

「天之杭,我能憑藉氣息認出來你,你卻無法認出我。」許陽微微一笑,不再掩飾,抬手將斗笠取下。

天之杭的眼睛瞬間眯了起來,他冷喝一聲說道:「許陽,果真是你!看來我的判斷,當真是對的,你就躲藏在極寒冰眼之內……哈哈!真是老天有眼。至於我認不出你的氣息?不得不承認,你在藏蹤隱匿方面很有一套。不過,也就僅此而已了!現在你們面對面,唯一能決定生死勝敗的,是實打實的戰鬥力!像一隻老鼠那樣躲藏,永遠都成不了強者!」

「天之杭,你以為你能穩勝我?」許陽失笑說道。

「當然!」天之杭神色之中,有著無盡的傲意,「我最近又有突破,已經大幅度領先與你!許陽,受死吧!」

狂猛的血脈力量,從天之杭軀體之中爆發!面對許陽這個大敵,他沒有隱藏實力的想法,一開始就施展了血脈加持之力,戰力攀向巔峰!

「許陽,這裡是靠近中洲最北方的極寒冰眼!在狂暴的玄氣潮汐作用下,任何遁陣,都失去了作用,就連世尊強者,都不可能施展空間穿梭之力!你想要逃走,是不可能的!」天之杭斷喝。(未完待續。。) 許陽氣息暴漲,疊加秘術施展出來,實力同樣急速提升,達到堪比巔峰玄皇的層次!一聲冷哼,從許陽口中發出:「這也正是我要說的……天之杭,此地,就是你的埋骨之處。」

天之杭眼中,明顯有了一絲錯愕。他能感覺得出,許陽如今爆發戰力,同樣達到了玄皇巔峰,並不弱於他!

然而,心高氣傲的天之杭,卻不認為許陽能真正勝過自己。他手指探出,勾勒出一道道縱橫交錯的軌跡,頓時幻化成凄厲的劍光,向許陽攻殺過去。

許陽橫掌推出,一股澎湃的玄力涌動,架住了這道劍光。

突然之間,許陽眉頭一皺,他感覺到劍光之中,有著一種凄涼、哀傷的意境,隱隱卻又透著一股悲壯之感!這種法則意境,加持到劍光之中,使得平凡無奇的劍光,也彷彿有了生命,澎湃激越,誓要斬下敵人頭顱!

瞬間,許陽揮出的掌力,被劍光切碎。

「這就是……悲歌劍道!」許陽心中一震,開始正視起來。天之杭的真實境界,從玄皇初期,跨入玄皇中期,這是一次質變!

要知道,玄皇中期的強者,便修成了屬於自己的法則道理,出手之間,都附帶法則之力,威勢遠超玄皇初期!

天之杭哈哈大笑:「許陽,你現在明白了?我的真實境界已經達到玄皇中期,真正修成了悲歌劍道!比起上次對決的悲歌劍意,要強盛出好幾倍!你死定了,悲歌劍書之毀傷!」

天之杭雙手齊出,各自在空中勾連,分別寫出了一個「毀」字和一個「傷」字!兩個字出手之後,立刻漲大。發出了凄厲的鳴嘯之聲,向許陽攻殺而去!



許陽同樣伸出了兩根手指,在空中勾動劍訣,左手真幻千鋒,右手真武烈鋒!

許陽的左手勾勒,無數蛇形劍氣。游魚一般扭動,匯聚成一道宏大的劍氣風暴,向虛空之中的「毀」字迎了過去。而右手劈手一劃,一道雄渾的火焰劍鋒,隔空形成,徑直劈向了第二個「傷」字!

轟隆隆!

巨大的聲音,在極寒冰眼的深潭之上震響,那十幾丈粗的漩渦海流,受到這澎湃的勁氣所激。炸出了無數水花霧氣!

許陽身形微微後退,避開了悲歌劍道的法則之力攻擊。他現在就吃虧在於,不是正牌的玄皇強者,沒有成型的法則道理,對抗敵人的法則,就會感到吃力。

「悲歌劍書,生死茫茫!」天之杭手掌再變,一時間灰濛濛的霧氣蔓延而出。化作一個「困」字,向許陽攻殺過來。

許陽周圍。瞬間多出了一層濃重的霧氣,伸手不見五指!這悲歌劍書當真奇妙,甚至能隔絕靈覺的探測。

下一刻,一道充斥著死亡力量的劍光劈胸射來,伴隨著天之杭一聲高喝:「悲歌劍書,死寂!」

血飲劍從許陽儲物戒中飛出。鏘然一響!隨即瑰美的花海,一朵朵盛開,以許陽為中心,向四周蔓延。

天之杭以悲歌劍書的「困」字訣,蒙蔽了許陽的靈覺視覺之後。立刻施展了「死」字訣殺手!在他看來,許陽已經不可能抵擋住這一擊。

「真武七截劍術,我花開盡百花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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