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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流塵無奈地一攤手,雖然是他主動提出要來,探望張十二,但只是他一時興起,並沒有什麼別的想法,那亮銀槍他也是聞所未聞。

「你受了這麼重的傷,待在這裡又不安全,還是先跟我出去吧。有什麼事出去再說。」

眼前的張十二渾身是傷的蜷縮在地上,有的地方血肉模糊,有的地方已見白骨,氣息紊亂,眼神雖然深邃,但是卻有些渙散,面色蒼白,呼吸異常急促。

流塵看了心有不忍,便將他扶了起來,伸手在他的幾處穴道點了點,止住外流的鮮血。然後背過身,雙手一抄,將張十二背了起來。

「你要帶我去哪?」被流塵這麼一背,張十二皺了皺眉,有些奇怪地問到。

「別問那麼多。跟我走就是了。我不會害你的。對於你那寶貝亮銀槍,我也不敢興趣,現在只想救你。」

流塵緩緩地直起身,撂下這句話之後,就沒有多說什麼,抱著張十二跳出窗戶,逃出了小屋。 就在流塵背著張十二,跳窗逃出小屋時,小屋的門突然打開了,進來的正是那幾個護衛中的一個。

他剛剛隱約間聽到屋內有人說話,小心起見,所以便推門進來看看,碰巧看到一個人背著渾身是傷的張十二跳窗逃跑了。

秦風立馬對著身後的三個兄弟,大喊一聲,「兄弟們,有人劫走了張十二那個賤骨頭,趕快隨我追去。」

「可別讓他給跑了,幫主還有很多話要問他。」衝進來的三個人中唯一一個身著白衣的壯漢李龍,大叫了一聲之後,就快步的趕了上去,一個魚躍,翻出窗外。

幫主可是下了死命令,要這四個人好好守著張十二,他晚上還要來問話,如今張十二被人劫去了,他們能不著急么?

李龍跳窗趕出去之後,秦風帶著餘下的兩個人也是緊隨其後。

「不好了,他們發現我們了。」趴在流塵後背的張十二似是有所感應的一回頭,正好看見四個黑海幫的人,直追他們而來。

「沒事!」流塵只回頭望了身後一眼,然後居然放慢了前進的步伐,也沒有向那片竹林跑去,而是將目標定在了前方的一座高山。

「你這是……要殺了他們?」對於流塵的奇怪行為,張十二先是一愣,繼而反應過來,有些不敢相信地將心中的猜測說了出來。

流塵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然後放慢的腳步又是猛然提了上去。身後的四個人見到流塵突然提速了,知道流塵已經發現他們,也是足底加勁,緊追不捨。

「前面的,給老子站住。奶奶的,敢劫我們黑海幫的人!想死,也不挑個時候。」李龍跑的是最快的一個,一邊揮舞著手中的長刀,一邊對著流塵大吼。

流塵故意回頭望了他們四人一眼,然後繼續向山上跑去,不過腳下的步伐是越來越緩,在身後的幾人看來,就是力不從心。

「兄弟們,那小子已經沒有力氣,咱們再加一把勁,上去剁了那小子。」秦風當先大呼一聲,手持長劍,沖了上去。

他身後的人也不含糊,都是鉚足了勁,提起一口氣,對準流塵這個目標,猛衝上去,瞬間就和李龍並肩了。

最後在一處茂密的小樹林,氣喘吁吁的流塵終於停了下來。

「小子,你倒是跑啊!怎麼不跑了!奶奶的,累死老子了!」李龍一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一邊囂張地對著流塵怒吼道。

流塵背對著他們,冷笑一聲,然後輕輕地將張十二放下來,安頓在一旁。「小心一點!」在他放下張十二的時候,後者嘴唇微微一動,喃喃出四個字。

「嗯嗯!」流塵點了點頭抱以他一個真誠的微笑,然後從納宇戒中掏出長槍,霍然轉身,日漸剛毅的臉龐結出了寒冰。

「跑什麼?對付你們這樣的渣渣,我還要跑呢?」長槍猛然一掃,流塵擺了一個帥氣的姿勢,目光微微一凝,緊接著對著四人暴射而去。

「奶奶的,小子!不要說大話,當心風大,閃了舌頭!」在流塵目光射來的同時,李龍的目光也是迎了上去。

兩道目光在空中突然相遇,直接撞在一起,流塵從他目光中讀懂了一切,而他只看到了流塵眼中貓戲耗子的笑意。

「多說無益!咱們手底下見真章!」流塵撂下這麼一句話以後,一挺長槍,悍然迎上四個人。

「這小子,還真有點年少的輕狂味道!和他很像!」靠坐在一棵大樹底下,張十二此時雙眼已經渾濁了,獃獃地望著流塵,思緒卻跑到了千里之外。

「張大哥,以後我們就是兄弟了!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記得第一次遇見他時,他是這麼對自己說的,雖然是這種老掉牙的話,但是張十二聽得還是心頭一熱!

那一年,他們正是春秋鼎盛,雖然精力不如少年,但還是意氣風發;那一月,命運的齒輪將他們牢牢卡在一起,雖然相見恨晚,但是一見如故;那一天,他們肩並肩跪著,指天發誓,結為異姓兄弟。

「老張!看我一槍挑了這些畜牲!」一道消瘦的身影手持長槍,對自己呵呵一笑,然後身形一閃,就沖向了敵人,手中長槍舞動,抖出千萬朵槍花,潔白如雪花!

「老張!這把槍很好!謝謝你送給我!」消瘦的身影,臉上寫滿感激之情,聲音因為激動都有些顫抖了。

可是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在一起久了,沒有了距離,就沒有了美,而矛盾就會適時出現。

「老張!把亮銀槍給我吧!這種神兵利器只配我擁有!給我吧,讓我帶你稱霸整個十八層地獄,不好么?」那時的他已經被盛名沖昏了頭腦,一心想稱霸十八層地獄。

帶著他們一手創建的幫派征戰四方,去屠戮四方。遇到不服的就用蠻力征服,常常以殺人為樂,張十二已經不能從他的眸子中看到以往的清澈,有的只是殘暴,只是征服十八層地獄的yuwang。

「兄弟,你已經擁有了整個第十層了,難道還不滿足么?這麼多年的殺戮,難道你還不夠么?我們之前的美好願望你都拋棄了么?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老林么!」

一連串的問題,被張十二拋了出來,擲地有聲,這些話他憋在心裡很久了,一直不好說出口,現在到了這種危急關頭,他也沒有太多顧忌,一股腦全部傾倒出來。

「滿足?我還沒有讓整個十八層地獄臣服在我腳下,怎麼會滿足呢?」

「那些人他們通通該死,只要阻擋我前進步伐的人都得死!殺戮能給我帶來別樣快感,你沒有殺過那麼多的人,當然不懂得那快感的美妙。」

「美好的願望?那些狗屁的東西,有什麼用?給我帶來什麼?還不如這樣我行我素,來得快活,看吧!整個第十層都臣服在我腳下,這是我以前所不敢想的。但它的確帶給了我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我依舊是我,從來沒有變過。縱滄海橫流,我心依舊!只是當初是你沒有看清我,老張,跟我並肩作戰吧,讓我們兄弟倆一起去征服十八層地獄!」

這時的他,眼眸中只有人類最原始的願望――征服一切。

「你變了,你真的變了!你不再是我那個可以將後背安心交給的人!既然你這樣執迷不悟,那麼我們的兄弟情到此結束!從此我們天各一方,分道揚鑣!」

張十二已經對他徹底失望了,決絕的話終於從他嘴中說了出來!

「呵呵,無所謂,反正從我創建幫派的那天起,我就沒有再把你當兄弟看了。咱們有的只是利用與被利用的關係。」他慫了慫肩,繼而又攤了攤手,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想要和我劃清界限也可以,不過你必須把亮銀槍交給我。不然,你休想離開這裡半步!除非,你死!」

「原來,你早就不拿我當兄弟了,我真是瞎了眼,幫派創立以後,為你東奔西走,拉起隊伍,沒想到居然是在為你這個白眼狼服務,真是瞎了眼了!」

「既然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你還想要我的亮銀槍,不可笑么?就算你殺了我,今天也別想知道亮銀槍藏在何處!」

說這些話的時候,張十二身體微顫,嘴角不斷地在抽搐,上齒緊咬著下唇,直咬得鮮血直流。

「那我就殺了你!」

「張大師,你這是怎麼了?」在張十二陷入深深的沉思時,一臉笑意的流塵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低聲問到。

「沒什麼,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張十二有些慌亂地隱去眼神中的憂傷,隨意地擺擺手,然後將目光掃向面前的戰場,眉頭一皺,「你將他們都殺了?」

「當然!這些人留著也是禍害。殺了,世界倒是乾淨許多!」說到殺人,流塵連眼皮也不想抬一下,說出的話輕描淡寫。

「也是!不過這個世界有那麼多敗類,你殺得乾淨么?」聽到流塵的話,張十二眉毛一揚,眼神短暫精光閃爍,饒有興趣地望著他。

「殺不幹凈,也要盡全力! 聊齋大聖人 只要我有一顆不變的初心。」說到這,流塵目光如炬地盯著張十二,突然間,心變得透明許多,整個人都高大了!

迎著流塵的目光,張十二能看到那熊熊燃燒的自信,沉默了半晌,終究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在心裡暗嘆一聲。

「走吧,我帶你去一個安全的地方!」流塵二話不說,背對著張十二,讓他爬上自己的背,然後雙手向後環抱,將他緊緊保住,向著小幺子藏身的地方走去。

「塵哥哥,你回來了。這是十二哥么?」小幺子遠遠地就看到了流塵身上背著一個人,向自己這邊趕來,立馬興奮地小跑了過去。

「嗯嗯!」流塵點了點頭。

「小幺子,多謝你了!」趴在流塵背上的張十二,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望著小幺子的目光,滿是感激。

「不用謝我,我沒做什麼。要謝就謝塵哥哥吧!」小幺子連忙擺手,滿臉靦腆的笑容。

「嗯?」張十二聞言,看了一眼流塵,然後正準備開口道謝的時候,突然被他打斷了。

「走吧,趕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有什麼話回去說吧。」 在小幺子的帶領下,流塵背著張十二繞道偏僻的地方,輾轉幾十里回到了牛棚。

一進去,四個兄弟就將流塵團團圍住,詢問張十二的情況。「先讓十二哥躺下再說!」小幺子倒是很懂事,知道張十二受傷不輕,這樣被流塵一直背著也不是辦法。

聞言,四個兄弟齊齊點頭,有些不好意思地閃到一邊,都是只顧著詢問張十二的情況,卻沒有考慮到他的感受。

「小幺子,去把買的回瘡丹拿來,喂張大師服下,還有別的療傷葯也都通通拿來,現在先替張大師療傷,大家有什麼想問的,等張大師傷好了,再問也不遲。」

將張大師平放在草床上,流塵開始吩咐小幺子去取葯,穩定張十二的傷勢才是當務之急。

「好的!」小幺子點頭應了一聲,就和老大一起去取葯,不到一會的功夫,就回來了。將一部分葯交給流塵之後,拿起回瘡丹餵給張十二。

流塵拿到葯之後,就小心地替張十二敷上了,然後從納宇戒中掏出一套衣服,「嘩啦啦」地撕成幾條布帶,最後塗上草藥,綁在張十二的腿上。

「好了,張大師,葯已經替你敷上了!你安心在這躺幾天,傷勢自然會好。」滿意地拍拍手,流塵笑呵呵地望著張十二。

「唉!安心躺幾天,恐怕是一種奢望。」避開流塵投來的目光,張十二將頭歪向一旁,聲音中帶著難以言狀的惆悵。

「沒事的,有塵哥哥在呢。十二哥你就在這安心養傷吧。」明白了張十二為何而惆悵,小幺子暖言安慰,說完之後,還不忘了問流塵一句,「是吧?塵哥哥!」

流塵把眼睛深深望著張十二,然後用力地點點頭,「張大師,既然我敢將你救出來,就有能力保護你的安全。說實話,黑海幫的那些人,還不夠看。得罪了就得罪了。」

在流塵望向張十二的時候,後者有所感應的轉過頭迎上了他的目光。這是今天張十二第二次和流塵對上目光,依舊是清澈見底的眼神,滿滿的深如秋水,讓人讀不懂。

可是自己讀不懂流塵,卻感覺流塵能讀懂他,站在流塵的面前,就彷彿心裡的每一處連角落也暴露在他的目光下。他的目光如此灼灼,宛若能洞察一切。

「謝謝!」愣了半晌之後,張十二終於將這兩個字說了出來,眼神中洋溢著感激。

對於張十二的道謝,流塵並沒有做什麼回答,只是沖著他習慣性地一笑,繼而無所謂地搖搖頭。

「你以後跟他們一樣,叫我十二哥吧,別一口一個張大師的,聽著挺見外的。我就叫你小塵,咋樣?」見到氣氛有些尷尬,張十二思索了一下,想藉此打開兩人之間的談話。

「可以的,十二哥,只要你不嫌棄。」一聽這話,流塵就明白了張十二的用意,當下也不做作,依舊是微笑點頭。

「小塵,十二哥怎麼可能嫌棄你呢?」張十二滿目含笑地端詳著流塵,「小塵,你是新來的?」

「是的,昨天剛來的!」流塵點頭肯定。

「哦?」聞言,張十二細細地打量流塵一番,「難怪以前沒有聽說過你的名頭。」

「十二哥說笑了,小塵碌碌無為之人,哪有什麼名頭?」別人的奉承,對於流塵來說,只是一縷春風,有些暖意,但是過去就過去,流塵不會緊抓在手不放。

「哎!年少英才,難得……」沒等張十二繼續誇讚下去,流塵就出言打斷他,「十二哥,有什麼話你就直說,沒必要如此的奉承我,呵呵,我有幾斤幾兩,自己心裡清楚。」

「咳咳……」自己的心事被流塵一語道破,張十二甚是尷尬,只能假裝咳嗽來緩解氣氛。

乾咳一會,張十二才逐步恢復鎮定,不好意思地伸手撓撓耳邊的鬢髮,並沒有和流塵說話,而是開始支使五個兄弟離開,「老大,你帶著他們出去買點吃的吧,給我捎一點桂花糕,順便再買兩壺酒。」

老大還沒有明白過來張十二的含義,小幺子便搶先替他答應了,帶著幾個兄弟出了門,向市集走去,一番解釋之後,四個兄弟才明白,張十二是有些話想單獨對流塵說。

「能扶我起來么?」眼見著五個兄弟離去,張十二對流塵伸出一隻手。 重生成女配宋氏 流塵用行動證明可以,小心翼翼地將他扶起之後,自己就地而坐。

「其實剛剛那些話,只是想緩和我們之間的關係。」張十二愣是瞅了流塵半天,才支吾出這麼一句話。

「緩和關係?我們之間並沒有什麼不愉快。」流塵這是明知故問。

嫡女重生之凰傾天下 「額!」張十二又開始支吾起來,半天之後,才緩緩地說道,「昨晚的事,是我不對!」將高貴的頭顱低下,張十二算是為昨晚的事道歉了。

「小事,是我們不該那麼晚來煩擾你,你有客人要接待我知道。」流塵似是故意的沒有將話題,扯上張十二想去的地方,而是說一些無關緊要的話。

張十二見到本來挺聰明的流塵,這時突然犯了傻,有些哭笑不得,「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那是什麼?」

「槍!關於槍的事,我討厭槍,這你不知道。我應該對你說明的,不應該直接下逐客令!」有些謙意地望著流塵,張十二低聲說道。

「你討厭槍,這我知道,但是是你讓我不得不說的。」出乎張十二的意料,流塵居然知道他不喜歡槍。

「哦?你怎麼知道的?」張十二發現自己對這面前的少年越來越感興趣。

「昨晚我一進你家門,就看到十八般兵器都靠在牆角,獨獨缺了一把槍,這不是一個武器大師應有的作風。

後來我在屋內掃了幾眼,在你的壁爐內發現一柄燒得正紅的槍頭,在散亂的柴火堆里,還有一桿折斷的槍柄。

光憑這些,我就能隱約的猜到你不喜歡槍!當然讓我肯定這個想法的,還是你聽到我想要強化長槍時候的表情。

我知道你討厭槍,不過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討厭槍!」流塵口若懸河,說的滔滔不絕。而且每一句,都那麼在理,只要跟著他的語言,誰都能看出張十二不喜歡槍。

愣愣地望著流塵,張十二心中是驚訝萬分,流塵從進門到開口說話,那是不到幾十息的時間,在這短短的幾十息內,他居然將這些細節都收於眼底,而且做出精準的推算,不得不說,流塵的觀察能力和推理能力的確很強。

「看來我真是小看你了!」張十二讚許一聲,然後將頭撇向一旁,聲音有些哽咽地說,「其實以前我是很喜歡槍的,可是後來因為一些事,我開始厭惡槍,所以你在我的家裡,只看到了折斷的槍桿和被灼燒的槍頭。」

「不是厭惡槍,而是厭惡使槍的人吧,槍就是槍,它不能讓你產生任何感情,只有人可以!」

一邊說著,流塵一邊挨著張十二坐了下來,背對著他,將目光移向前方,手掌一翻,一把紫笛出現在手中,痴痴地望一眼,然後又收了回去。

「嗯?」聽流塵這麼一說,張十二豁然轉頭,雙目突然變得炯炯有神,只是盯著流塵的背影,不出一言以復,這樣看著看著,張十二有些恍惚,竟感覺眼前的少年比自己懂得很多,經歷的很多,滄桑很多。

長嘆一聲,張十二的視野突然變得模糊了,雙眼都被一層水霧籠罩,沒有多說什麼,便陷入了沉思。

張十二不說話,流塵也不再說話。和他一樣也是陷入回憶之中,不能自拔。牛棚內的氣氛突然變得凝重許多,整個棚內靜得只聽到兩人平穩的呼吸。

「小塵,能幫我辦一件事么?」兩人皆是沉默許久,最後還是張十二出口打斷這寧靜的氣氛。

「可以!」流塵緩緩地轉過身,早熟的臉龐上滿是憂傷,剛剛他想到了蕭紫兒。

「雖然我不喜歡槍,但是我還是保留了一把以前的得意之作――亮銀槍,它就藏在我家的壁爐內,我希望你能把它找到,帶過來。不能讓黑海幫的人搶先一步,不然,我們就完了!」

張十二正襟危坐,說話的時候語氣是越來越重,到得後來,直接是將聲音提高一個分貝,臉色也是越來越凝重。

「之前,黑海幫幫主王鐵牛找你就是為了這事?」聽完他的囑託之後,流塵隱約的猜到王鐵牛去看望張十二的目的。帶著一幫人氣勢洶洶的前去,果然沒安好心。

「是的!」張十二毫不隱瞞這件事,點點頭,繼續說道,「不過想要這把亮銀槍的另有其人,現在來不及和你細說,等你把槍取來,我在把我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你。我知道你很感興趣。」

流塵不置可否地一笑,然後便站起身準備出去,「十二哥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會把槍取回來的!」

「一切小心為妙,黑海幫的人現在恐怕已經發覺我被人劫走了。」張十二望著流塵的背影囑咐。

「哦?」

「那四個人雖然被你殺死了,但是你不知道黑海幫的手段,他們盯睄從來不會只派幾個人,而是一班一班輪流換,這時恐怕也到下一班接手了。」

「放心,被發現也沒什麼大不了!殺了唄!」聞言,流塵並沒有回過頭,只是這麼停住腳下的步伐,說了一句,然後就繼續朝門外走去。

「但願吧。」張十二的聲音有些惆悵,目送流塵遠去,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視野盡頭時,才幽幽地自言自語,「希望,這一次我沒有看走眼!」 流塵再回到張十二的家時,果然發現他家門口聚集了一大批黑海幫的人。被他殺死的那四個人的屍首,已經被黑海幫的人找到了,然後運了回來,此時就陳列在張十二家的門前。

遠遠地望著張十二的小屋,流塵在原地來回踱著步子,心裡暗自嘀咕,「看來想要偷偷摸摸地進去,恐怕不行了,只能硬闖!」

黑海幫的副幫主林景今天心情特別不好,鬱悶得就和天氣一個樣。一大早就被幫主王鐵牛劈頭蓋臉地罵了個狗血噴頭。

原因無它,只是林景辦事不力,沒有從張十二的嘴裡撬出關於上面吩咐的事。害得王鐵牛親自跑了一趟,不過也是沒得出個所以然來。

一正一副兩個幫主齊齊出動,都沒有從張十二的嘴裡得到有用的情報,這讓昨天從上面下來的人,很是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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