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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嘚瑟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看把她給能的。」

「嘖嘖,這沈老三祖墳冒了什麼青煙,竟然養出這麼有出息的女兒來。」

「就是啊,你們別說。這安姐兒落了一次水,跟以前真的不一樣了。」

大家看到這小院里,除了沈家的人,竟然還多了一位玉樹臨風的翩翩少年,大家見他在沈家院子里,不由也在暗自猜測杜沖的身份。

沈安安見門外湧進來這麼多人,腦子便轉了起來,心想趁著大家都在,這可真是個好機會。

她們要在短時間,完成那大黃單子需要大家一起幫忙,還有那一百多雙鞋子的事情,也得找村上的那些婦人們解決一下才行。

於是她便悄聲和曹氏還有沈三郎說了幾句。曹氏前面在人前張狂的緊,真要是碰到大事情,她心裡還是沒底的。

不過曹氏對沈安安這說話的態度,還是十分滿意的,便對她說:「既然妮子你有了主意,你自己拿主意就好了。這做生意上的事情,我和你爹都不懂。」

沈三郎親自見過沈安安和佟掌柜交易大黃,那叫一個老道嫻熟,他自愧不如。便也說道:「姐兒,你自己看著辦吧。爹和娘大字不識一個,這事情還得你操持才是。」

而沈安安要的就是他們這句話,便是一副深受重託的樣子說道:「行,既然爹和娘都信任我,那這事就我決定了。」

於是她低聲囑咐了沈三郎幾句,隨即上前朝眾人拱了拱手,一副當家做主的主子模樣。

「各位鄉親,各位叔叔嬸嬸伯伯,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們,你們好!」沈安安的這個開場白一從嘴裡說出,在場的人頓時哄然大笑。那些人原本對沈家有些怨言,或者有些小看法的,頓時被沈安安這句無厘頭的打招呼話語,沖淡了不少。

這時候,沈三郎已經按照沈安安的吩咐,從屋子裡拿了一塊平日里不大用的木板。

那木板竟然像是定做的一般,正好正正方方的,沈安安見狀,於是接過沈三郎遞給她的一塊黑炭頭,便子啊上面刷刷刷的寫了起來。

大家不知道沈安安在做什麼,因此好奇心更加重了些。

「呀,沈家這丫頭竟然會寫字了。」

「就是啊,真是厲害,這才幾天不見,你看這丫頭的變化怎地如此之大?」

沈安安當然沒有忽略大家的議論聲,因此將木板上的字寫好后,頓時又拔高了些聲音,看著大家說道:

「感謝各位今天的到來,今兒個擇日不如撞日,我們沈家正好有事情要宣布。」說完,沈安安立刻舉起手裡剛剛寫好的牌子。

指著上面的字對著大家問道:「鄉親們認識這上面的字不?」

村上的人,大多數都是沒錢讀書的,因此都是大字都不認識一個。也有一兩個,大概是學了幾個字。

「我認識大字。」

其中竟然還有個小蘿蔔頭,從人群中沖了出來舉起手道:「我知道,我知道,我認識這個字是黃字,因為我姓黃。」 沈安安見說話的小男孩長的虎頭虎腦的竟然還認識字,連忙走過去摸了摸他的頭說道:「小朋友你叫什麼名字,你這字是誰教你的?」

「我叫瑞瑞,這字是我哥哥教我的。」

沈安安便點了點頭,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顆糖給了瑞瑞。「瑞瑞真棒,這糖是姐姐今天獎勵你的。」

旁邊的小孩,見狀頓時羨慕的不行,有的大點的孩子,甚至都有些想去搶瑞瑞手裡的糖果了。

沈安安看到之後,手裡又抓出了一把糖。

那些小孩見狀,頓時眼睛放光的衝上前,伸著手想要沈安安手裡的糖。

而沈安安卻舉著手,並沒有要給他們的意思。

那些小孩都饞死了,而那些小孩的父母,則一個勁的拉回自己的孩子,有的小孩更是賴在地上不敢走,有的還撒嬌大哭。

「大家別鬧,你們在場的小朋友沒人都有一顆,不過呢,姐姐要你們幫我做件事情可以嗎?」

這時候聽沈安安說有糖吃,那些小孩頓時不哭都不鬧了,一個個像小狗一般,睜著大大的眼睛,一臉期盼的看著沈安安。

並且異口同聲的說道:「好!」

見到這些小孩一個個都小蘿蔔頭一般的大小,都是上學的年紀,卻都閑置在家裡,真是可惜。

於是她用手指著那牌子上的字道:「這個字念收,這個字念大,這個念黃。這三個字連起來就叫收大黃。跟著我念。」

孩子們並不知道,收大黃到底是幾個意思,卻知道,只要跟沈安安念了肯定有糖吃,因此他們念的十分認真。

「好,你們做的都很好。現在你們要在這個村子,或者附近的村子,跟大家宣傳一下,就說我們沈家今天開始收一種叫做大黃的藥草,不懂的人就到沈家來問。然後這些糖就是你們的了。」

隨即沈安安將糖果發給那些小孩。

那些小孩頓時一擁而上,將糖果搶完后,生怕別人過來搶他們的,有的立刻被大人帶走了。有的則是當場將那糖果塞進了嘴巴里。

現場頓時變得有些混亂,有很多人不解,也有很多人聽說沈家收什麼東西,立刻覺得不可信,都紛紛的走了。

有一兩個膽大的便出聲詢問,「安姐兒,請問你們這個收的到底是什麼東西啊,咋收的?」

「這個大黃呢,是一種藥材,你們採好后,晒乾送給我們,我們就可以給你們一斤五文的價格收。」

說話的時候,沈安安便讓沈三郎將家裡留著的新鮮大黃遞給大家看。

大家都湊上來看了看。

「五文一斤?」聽到這個價格,有的人睜大了眼睛,有的人覺的沈家可能是騙錢。看了看搖了搖頭都走了。

「這就是黃草根唄,竟然能賣到五文一斤,一定是騙子。」

其他人,心裡拿不定主意,被人家這麼一說,頓時覺得這事情不大靠譜,便也跟著走了。

低調千金:領養神祕老公 曹氏見狀連忙說道:「哎,鄉親們你們別走啊,我家妮子說的是真的。你們將藥草挖來了,我們付現銀。」

聽曹氏這麼說,沈安安頓時拉了曹氏一把,她們如果全部都收,肯定沒那麼多現銀。因此在一開始的時候,千萬不能將話說滿了。

但這個收大黃的消息一旦發布出去,見大家竟然都是這樣的反應,這讓沈安安也著實意外了很久。

「他們怎麼是這種反應,難道不應該感到高興嗎?」

杜沖當然也看到了這樣的情況,他一直在李晟身邊,對於做生意的事情,也有些知曉,便安慰沈安安說:「沈小姐,你也不必過於著急,這些人是不知道這其中的奧妙,一旦你讓他們賺到錢了,他們就不這麼想了。」

沈安安也不著急,反正就算村上的人不賣大黃給他們。最多她花錢請人去挖好了。

看到熱鬧勁過了,很多人都離開了。不過關於沈家的話題遠遠沒有結束,他們討論的話題不是沈家新添的馬車,便是沈安安說要收大黃的事情。

那些人心裡其實都很好奇,沈家到底是怎麼在這麼短的時間,變得有錢了。他們誰也沒有勇氣去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卻都時刻緊密的關注著沈家小院的動向。

「好了,大家都走了,我們將馬車放好吧!」沈安安在關院門的時候,目光輕輕一掃,便發現了好幾個探頭探腦往這邊看的人。

沈安安只當沒有看到。

現在他們還不知道大黃的用處,等他們知道了,估計都會一涌而至了。這樣也好,省的有人打大黃的歪主意。

因為要在院子里安置馬車,還不能讓馬車淋到雨,這可讓沈三郎很是動了一番腦筋。因為沈家的小院,一共就那麼幾間。東廂房是沈三郎和曹氏,外帶著山哥兒。

西廂房則住著沈安安和沈安亭,挨著三間主屋就是廚房,外加一個堆放雜物的小草屋。 惡魔boss寵妻成癮 這樣的房屋構造,就是想騰出一點地方的空隙也是夠艱難的。

最後沈三郎準備將馬栓到,他們經常堆放雜物的地方。馬是安頓好了,馬車卻只能放在院子里,如果要將馬車和馬都放到屋子裡,就必須將其中一面牆壁給拆了。

沈安安買馬車的時候,只想著有輛馬車出行方便一些,卻沒想到,今天竟然會遇到專業的麻煩。

「沈大叔,不用這麼麻煩。其實你只要在院子的一角,重新搭個棚就可以放置了。」

「我知道怎麼弄了。」沈安安理解了杜沖的意思,就是在院子里搭一個雨棚,用來放馬車,如果怕淋浴,將屋頂上多放些木頭和瓦片就可以了。隨即她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杜沖頓時對她露出讚賞的神情。

「沈小姐,真是聰明,一點就透。」

「杜公子,你太客氣啦,要不是你提醒,我怎麼想得到。」杜沖聽了沈安安的表揚,心裡也美滋滋的。

「今天是不行了,要弄也得明兒弄了,只是不知道,明天會不會下雨?」沈三郎有些擔心的看了看天氣。

沒想到沈安安連想都沒想,不由不加思索的說道:「明天應該是好天氣,爹,你不用擔心的。」

杜沖見沈安安說的這麼篤定,頓時覺得好奇,忙問道:「難道沈小姐還會看天氣不成,你怎麼知道明天沒雨呢?」 杜沖知道,沈安安今天從鎮上回來,因此不可能去聽雨台這種地方去打聽天氣情況的。

解決了馬車和馬的問題,杜沖便說自己要回去了。

沈安安笑了笑,用手指著天說道:「是它告訴的啊?」

沈三郎,杜沖頓時順著沈安安的目光看了過去。只見除了天空,什麼都沒有。

「你是說?是天告訴你的?」

沈安安頓時十分認真的點了點頭道「是啊,明天將萬里無雲,天晴向好,是個適應出行的日子。」

「這你也知道?你莫不是學過天文術算之法。」杜沖不由一臉震驚的看著沈安安。之前他就覺得少爺對沈安安這也的一個小丫頭關注,很不尋常,沒想到,今天和她一接觸下來,竟然有讓人如此意外的地方。

沈安安如果不是現代人,估計也很難通過看天氣,感應風向來預測第二天的天氣變化。那是因為她知道很多知識的緣故,而杜沖他們卻不知道,所以這並不稀奇。

「你們難道沒有發覺,天晴的時候,雲很淡,風很輕么?只要是要下雨的天氣,烏雲十分的厚重,就連空氣中,都帶著幾分水氣。」沈安安說完,忙伸手放在自己身前,閉上眼睛。

「杜公子,你不相信可以試試看啊,風兒也是會說話的。」

杜沖本來是個挺穩重的人,但今天的事情,他實在好奇。便閉上眼睛跟著沈安安做了,他突然發覺了,和自己眼前看不到的世界。風很輕,而他腦海里,卻想著那淡淡的白雲,從眼前飄過時的場景,頓時覺得整個人都輕盈了許多。

於是他心裡高興不由技癢,然後舞起了劍。

「刷刷刷!」杜沖因為受到沈安安說天氣的啟發,不知怎麼回事,就像是一下子來了靈感一般,那繁複的武功路數,竟然在他腦海里,一遍一遍的開始演示起來,於是他將劍舞逇飛快,到最後,竟然連劍尖都看不到了。

「好,杜公子真棒!」沈安安第一次看到真正的古代人舞劍,是實打實的招數,讓她看的十分的過癮。

杜沖得到沈安安的鼓勵,也舞的更起勁了。

「錚!」

「嚓!」只見一把砍柴的柴刀,突然砍向杜沖手裡的長劍。

沈安安看到這一幕,頓時嚇的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來了。正要驚呼讓杜沖小心,卻沒想到,杜沖竟然直接一個後空翻,然後反身遞出手裡的長劍,又是「錚」的一聲,柴刀突然反撲了回去。

直接射到沈安亭的面門,沈安亭站著沒動,卻一把緊緊的抓住了柴刀的刀柄。

「好身手。鄙人沈安亭,前面多有冒犯。」

杜沖也好久沒有這麼過癮了,見沈安亭突然來了怎麼一手,而且他竟然可以眉頭都不皺一下的跟他過招,這也讓他有種棋逢對手的感覺。

然後濃眉一揚,直接朝杜沖拱了拱手。「這位小兄弟,身手十分了解,不知道可不可以,和我過兩招。」

「哥,你怎麼出來了,現在好點沒?他是杜沖是杜公子,你可不要胡來。」沈安安看到哥哥沈安亭出來了,連忙扯住他的衣袖詢問起來。

沈安亭這會除了面色有些發白外,看不出半點異常的樣子,但越是這樣沈安安,才越是有些擔心他,不要做出什麼傻事來。

剛才沈安亭那一下子,差點沒將她嚇的半死。

「安姐兒,我沒事。我是看到杜公子舞劍舞的不錯,所以忍不住技癢,想和他過兩招。」

杜沖知道沈安亭就是沈安安的大哥后,也忍不住笑道:「原來是安亭兄,我正有此意。若是不介意咱們就過兩招。」

「好,點到為止。」沈安亭點完他頭,準備下場了。

「哥!」

「杜公子。」

沈安亭卻抬手制止了沈安安說道:「安姐兒,讓娘好好的做頓飯,我要和杜兄切磋一下。」原本沈安亭在屋子裡傷心欲絕,一時間心裡更是十分的迷茫。沒想到,就在這時,他突然聽到了十分動聽的舞劍聲。

對的,是動聽的聲音。

沈安亭本來就尚武,現在會的幾招拳腳功夫,還是跟那武館的人偷偷學的。因為沒有經過正式的訓練,因此學的有些四不像。雖然在外人看來,他打的有些像模像樣,可是在經過正規訓練的劍客面前,他這幾下拳腳功夫根本就不夠看。

而杜沖在沈安亭看來,顯然就是那些經過正規訓練的劍客,因此沈安亭才不顧一切沖了出來,甚至還十分衝動的朝杜沖發了招。

幸好,杜沖沒有見怪,而沈安亭也知道,杜沖應該能輕鬆的應對。

沒想到,杜沖真的和他預想的一樣,很強,而且還給了他意外的驚喜。

「行,你們兩個點到為止哈,今天我親自下廚。」

聽沈安安說要親自下廚,杜沖眼裡不由多了一絲期待,當然這期待不能讓人看出來。

沈安亭則對杜沖說道:「杜兄,今日你可算是有口福了。咱家安姐兒的廚藝,可好了?」

杜沖不由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那我今兒個真的是運氣不錯啊。」

杜衝心道自己倒是吃到沈安安做的菜了,少爺卻沒吃過,要是今天他在就好了。

這會在廚房裡的曹氏,聽到沈安安的話,頓時拔高了聲音大聲叫道:「安妮子,你別光說腳不動啊,你想把老娘一個人累死不成。」

「來啦,來啦!」沈安安一邊說,一邊擼起袖子,做出準備做飯的架勢來。

而在外面,沈安亭和杜沖則擺好了架勢,兩人準備切磋切戳,沈三郎見兩人手裡一個拿刀一個拿劍,嚇的不輕,連忙上前制止道:「你們這樣可不行,這刀劍無眼。萬一傷著了,咋辦?」

沈安亭不有看了沈三郎一眼道:「爹,你就讓我和杜兄切磋幾下吧,我們會注意的。再說了,我今天心裡不痛快,正好打一架。」

杜沖這時才明白,安亭今日為何要和自己切磋。

於是他走上前,拱手道:「今杜某捨命陪君子。」

「風風火火的打一場,才帶勁。」

隨即兩人開始各自喂招,對打起來。

原本平靜的小院里,也立刻傳來,一陣「乒乒乓乓」刀劍相接的聲音。 一開始沈三郎,還有些擔心沈安亭的安危,沒想到,他竟然打的十分淡定。而杜沖則像是要引導他一般,因此他們這會的對打,更像是師父和徒弟的教導和喂招。

「好啦,好啦,你們別打了,都打了快一個多時辰了,該吃飯了。」讓沈安安哭笑不得的是,等她們燒完飯,這兩人還在打。

只見他們打的滿頭大汗,身上的外衣都已經脫去,只留了中衣。

倒是他們後面的切磋動作,越來越流暢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在搞武術表演呢,極其觀賞性。

「行,那今天就到此為止吧。杜兄以後有空咱們再切磋。」

「可以,只要我有空,隨時都可以。」

「走,我請你喝酒。」沈安亭做出一個請的姿勢。這會沈安安已經為兩個打的滿頭大汗的人,遞上洗臉水了。

看到沈安安遞過來的洗臉水,杜沖忙接了過去,說了聲謝謝。

沈安安則看了杜沖一眼,笑著說道:「杜公子,你今天幫了我們大忙了,還客氣啥。」

說完,沈安安則對沈三郎說道:「爹,將我今天在鎮上買的狀元酒拿來,你們都喝幾杯。」

「狀元酒?」沈安亭聽了眼睛都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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