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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吃?去那邊拿。」她繼續低頭吃東西,並不顧及自己的形象。

宋融在她旁邊坐下,往她的盤子里看了一眼,說道,「你不吃肉?」

何喬喬點頭,「對,我吃素。」

宋融打量了她一眼,說道,「看不出來。」

「用眼睛看不出來的事多了去了。」何喬喬的態度始終淡淡的,也不看宋融。

「我給你發的信息,你怎麼不回?」宋融沒忍住,靠近她一些,問道。

「沒看。」何喬喬乾脆地回答道。

「……」宋融氣結,「那我給你打電話你怎麼不接?」

「我忙。」何喬喬又說道。

宋融被她頂的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只好憤懣地起身,拿了烤串過來吃。

何喬喬這才扭頭看了他一眼,問道,「你怎麼也躲在這裡,你是男主角,你應該到裡面去。」

「不喜歡。」宋融冷淡地說道。

何喬喬揚眉,「不喜歡,你來什麼?」

「我……」宋融握著烤串的手緊了緊,說道,「我想吃烤串才來的!」

「哦。」何喬喬點了點頭。

「那你呢,你上次匆匆走了之後,不是也說不會再來劇組了嗎?怎麼又來了。」宋融問道,頗有挑釁的意思。

何喬喬也揚了揚手中的烤串,說道,「又沒有叫我拍戲,叫我來玩,我為什麼不來。」

「……」宋融發現,這個大嬸對他說話的時候,沒有任何顧忌,也沒有任何尊重,好像他是個不會生氣的人似的。

「你是不是喜歡我?」何喬喬突然問道。

「咳,咳咳咳……」宋融一口烤串剛到嘴裡,便被嗆到了,猛地咳嗽起來,連眼淚都咳出來了。

何喬喬見狀,忙拿過一旁的紙巾遞了過去,說道,「別太緊張了。」

「咳咳……」宋融用力地咳嗽了很久,才終於停了,一臉惱怒地看著何喬喬,說道,「大嬸,你胡說什麼,你要嚇死誰?」

「不是嗎?」何喬喬看看他,說道,「看你這樣子,分明像是製造機會和我接近,我在Y國還打電話發簡訊,我以為你喜歡我了。」

「……」宋融用力地咽了咽,只覺得咽得喉嚨發痛,他眼神閃爍了一下,說道,「你太自以為是了。」

「那就算我太自以為是吧,你這行為倒有點像彆扭的年輕人向姐姐求愛的樣子。」何喬喬說道,一點心理負擔也沒有,彷彿在八卦別人的事似的。

「咳咳咳……」宋融又咳嗽了幾聲,說道,「你是太自以為是了。」

但是,細細一看,卻發現,他的耳朵根子紅了,臉上閃過一抹不適的表情。

「那當我沒說過吧。」何喬喬咬完最後一口烤串,將竹籤擺放在碟子里,往別墅裡面走去。

留下宋融一個人,坐在泳池旁邊,抓著烤串,悶悶不樂起來。

「少爺……」助手小心翼翼走了過來,遞上了一瓶水,說道,「您吃這些東西,最容易上火了,多喝點水吧。」

「不吃了!」宋融順手將烤串丟回盤子里,一臉憤懣的樣子。

「喝水。」助手擰開了礦泉水瓶蓋子。

宋融冷著臉接過,張開嘴——

「啊!」他剛張嘴,嘴角邊傳來一陣疼痛,頓時眼淚都快疼出來了。

助手連忙看了過來,問道,「少爺,您怎麼了?」

「我的嘴。」他張了張嘴,頓時覺得更疼了。

助手看了一眼,「啊,少爺,烤串吃多了,嘴角起泡了。」

宋融皺著眉頭,打開手機照相機功能,對著一看——

果然,嘴角起了一個泡,所以才一張開嘴就撕著嘴疼,別說吃這種剛剛出爐的烤串,就算是吃乾燥的餅乾之類的,他的嘴裡也會冒泡。

現在,可真疼!

真不知道這是火氣是不是被那個大嬸給氣出來的,他從來沒見過一個人這麼不把他放在眼裡,偏偏他卻是為了她而來的。

「少爺,我去給您找降火藥。」助理說道。

宋融點頭,又張了張嘴,比剛剛更疼了。

再看何喬喬那若無其事離開的背影,他覺得疼的不僅僅是嘴唇了。

揚天 而不遠處,一雙怨念的眼睛看著宋融,捕捉到了他眼底那彆扭的情意,對何喬喬流露出的別樣感情。

「……」她漸漸握緊了雙手,對旁邊的人說道,「去幫我買點東西。」

「什麼東西?」助手聲音有些顫抖。

「以前B製片人給女模特用過的,給我找過來。」她說道。

「可是,這樣太冒險了,萬一出點什麼事,實在划不來啊。」助手勸說道。

她卻說道,「今天這麼多人,就算出事也算不到我的頭上,我要為我的偶像出一口氣。」

何喬喬離開泳池后,小會就找來了。

「導演請您過去看一些拍攝的片段,請您提提意見。」

「好的,你帶路。」何喬喬說道,她倒是有點期待了,不知道宋融和陳璇呈現出來的效果是怎麼樣的。

到了另外一個房間,導演和幾個副導正在看片。

何喬喬走了進去,向眾人打了招呼。

「你來的正好,你看看這裡,台詞是不是要做點調整。」導演邀請何喬喬在一旁坐下,說道。

何喬喬坐下后,目光落在了顯示屏上,頓時心頭一怔。

經過化妝的宋融此刻,穿著她描述過的黑色西裝,模樣與她心中的人幾乎合二為一了,她的眼睛差點就奪眶而出了。

只見,畫面里,他靠在民政局門口的車門旁邊,雙手環胸,看到女主角走過來,他站了直了身體,一雙深邃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而女主角穿著樸素,頭髮在腦後簡單地扎了個馬尾,帆布包包上的的圖案都印糊了,那時候的她,沒有了錢沒有了家,去打工了,還被顧相宜和何妤萱兩個人用水煮魚的湯燙傷了,那段日子,她過的特別糟糕。

而現在,她是來民政局和他離婚的,因為她對他有著很深的誤會。 「啊!」

翟思思猛地尖叫了聲,接著雙眼睜得圓大,定定地望著天花板。

後背是冷汗涔涔,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抬手捂住胸口,壓制住睡夢中的恐懼。

靳喬衍正在穿襯衫,聞言快步走至床邊,單膝跪在床沿:「做噩夢了?」

聽見熟悉低沉的嗓音,翟思思漸漸安心起來。

扭頭望著他,他的襯衫還未扣上紐扣,結實的胸肌在襯衫若有似無的遮掩下,若隱若現。

她深長地嘆了口氣,坐起身來,將腦袋埋入他的胸膛。

雙手摟著他的腰,感受到了現實的存在,她才說:「嗯……我夢見咱媽和翟思明辦婚禮……給我嚇得不輕。」

對於現在的靳家而言,黃玉芬和翟思明的關係就是頭等大事,他們如果真結了婚,靳家必定大亂。

靳喬衍聞言抬手撫上她的腦袋,失聲笑道:「夢和現實是相反的,說明這婚,他們結不了。」

更何況現在費騰全面負責看守黃玉芬的出行,只要黃玉芬踏出這個門口,靳喬衍立刻趕回來。

這話起不了任何安慰作用,翟思思不迷信。

但還是點點頭:「嗯。」

摟著他的腰,好一會兒她才抬頭看他:「對了,最近博盾不是忙著和安鼎爭大東城的合同?你讓費騰留在家裡,公司忙得過來嗎?要不然還是讓費騰幫著點吧,家裡有媽還有陳阿姨,看得住她的。」

靳興朗要上學,鄧翠梅和陳阿姨兩個人,總不能連一個黃玉芬都看不住,再不行,隨便派一個博盾的人過來也行。

費騰一直就是靳喬衍的左右手,這左右手都沒了,得忙成什麼樣?

靳喬衍沉思片刻,旋即應道:「也好,今天正好要去大東城競標,需要費騰協助,你和咱媽說一聲,讓她幫忙看著點。」

鄧翠梅雖然和黃玉芬吵過一架,但只要是能壞翟思明的事,估計也挺樂意做的?

再者鄧翠梅比黃玉芬更想得通,她知道兩個人這婚,絕對不能結。

就小傢伙的角度而言,這婚要是結了,這外公是該叫外公,還是叫爺爺?

光是想想也不寒而慄。

翟思思點頭:「嗯……要不,我今天休假,陪你去競標?」

大東城首選合作目標是安鼎,也許她去能幫上點什麼。

至少還可以拉個感情票。

不料靳喬衍拒絕了:「人情透支完就沒了,在陳學友那裡,我們這張支票已經清空,你去發揮不了作用。」

反而還會令陳學友反感。

也是。

翟思思點頭:「那你加油。」

薄唇勾起:「嗯。」

離開靳家的時候,他一如既往地吻了吻她的額頭。

回博盾整理了一下,他帶著費騰親自前往大東城競標,同行競標的,只剩下安鼎一家公司了。

安鼎的方案幾乎是修改到無可挑剔的程度,在與陳學友一次次的交涉中,他們的方案越來越偏向於陳學友需要的方案。

而博盾之所以還能留在最後一輪競標,是因為博盾的專業性,在全國沒有任何安保公司能夠企及。

博盾前往競標的負責人是靳喬衍,而安鼎的負責人,是成蹊。

在競標上,靳喬衍領教到了成蹊的能力,無可否認的是她非常出色,她的專業性絲毫不比他低,她放著幻燈片侃侃而談的樣子,不禁震撼了費騰,也令靳喬衍對這個女人有所改觀。

她明明就很強,為什麼在韓國的時候,會表現得那麼弱?

而韓國追她的那幫人,到底是什麼人?

兩方公司介紹完最新方案后,陳學友一時間難以定奪,各有各的好。

最終陳學友把兩人的方案都留下了,讓他們先回去,他需要用更多的時間好好想想,還得和安全方面的負責人詳談一下。

兩人客氣地和他告了別,一前一後地走進地下停車場。

費騰拎著靳喬衍的公文包,率先走在前面開車。

隨後靳喬衍鑽入後座,習慣性地拿出iPad看文件,車還未動,突然聽得後座的另一側門打開。

緊接著,一抹身段姣好的影子鑽了進來。

「啪。」

女性的手提包壓在iPad上,他略帶不悅地轉頭,卻見成蹊睜著一雙炯亮的眼,直盯著他。

費騰扭頭:「衍哥。」

言下之意,要不要把她趕下車。

不等靳喬衍開口,成蹊頭也不轉地對費騰說:「我和你衍哥有點事要談,你先下車。」

費騰沒動,而是定定地看著靳喬衍,等待他的命令。

好一陣子,靳喬衍才清冷地說:「費騰,你先下去。」

「好。」

費騰應道,將車子引擎關閉,開門下車。

待費騰走遠了些,靳喬衍幽幽地開口:「什麼事?」

成蹊直接開門見山:「靳總,我要你教我防身術。」

沒頭沒腦地拋出來這麼一句,靳喬衍一時間看不穿她想幹什麼。

緊接著她補充道:「你放心,我對你除了你那身功夫,沒有任何興趣,為了保障我們雙方現有的生活不被影響,也為了靳太太不誤會我們的關係,這件事,我希望你我都能保密。」

她的口吻,就像剛才在競標時的官方話。

剛才是競標,現在,像是在和他談判。

而相同點,都是她非常自信,就好像他一定會答應她一樣。

抬手把她的手提包推開,低頭繼續看著iPad。

慣常的惜字如金:「不教。」

他是閑得慌去教她防身術?

原本以為成蹊被逼急了,會用韓國那件事威脅他,若是不教,她就讓翟思思誤會他們在套間里發生了什麼。

不料她只是把手機解鎖,翻找了一下,扔到他的iPad上。

語氣是一貫的自信:「我相信你會教的。」

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是一段視頻,如果他沒看錯的話,那是一張手術台,上面還躺著一個鮮血淋淋的人。

他心中莫名起了不祥的預感,點下播放鍵。

手機里傳來許博學和翟思思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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