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分類
  • 0

「你竟然小看我們特戰局。」司徒靜冷哼了一聲,「我剛才不是說了,我們只是特戰局的一個偵察部門而已,特戰局最強的力量都集中在突擊部門,你恐怕是沒有聽說過特戰局突擊部楚門三傑的威名。」

「楚門三傑?」楚塵來了興趣。

「咦,說起來還跟你同姓,不過,你們之間的身份可不能相提並論。」司徒靜的眼神用著近乎膜拜的熾熱光芒,「楚門三傑,是三兄弟,他們不僅僅是實力強大的武道宗師,更是各種特戰技能都近乎完美的超級戰兵,換句話說,一個會開飛機的神槍手,還是武道宗師,這樣的強者,敵人聽起來都感覺到顫慄。」

「聽起來確實很厲害,那鵬城的行動,他們會來嗎?」楚塵好奇問。

司徒靜翻了個白眼,「這種級別的行動,怎麼可能驚動了楚門三傑,我剛才不是也給你提了醒嗎?我們所依靠的不僅僅是武者的實力,還會有各種現代化的兵器,特戰局研究了不少專門對付先天甚至宗師級別武者的子彈,你放心,只要讓我們查到他們交易的時間地點,他們就一個也逃不掉。」

楚塵點點頭,「那你怎麼說桃姐以身犯險?」

司徒靜的語氣一窒,隨即說道,「畢竟刀槍無眼。」

楚塵看著司徒靜,司徒靜的眼神有點虛。

或許特戰局是有對付先天甚至宗師的武器不假,但是,好的武器,也要在實力強大的人手中才有用。譬如楚門三傑手握熱武器的話,如虎添翼。可如果自身實力不強,也根本發揮不出武器的威力。

如今江映桃身邊連一個先天武者都沒有,就這麼前往鵬城的話,實在太危險了。

「放心吧,我們的主要任務是偵查,抓捕突擊的任務是突擊部的事情,不管對方是先天還是武道宗師,只要他們犯罪了,就一定難逃法網。」江映桃淡淡地說道,「還有,別忘了,我們雖然沒有先天,可七組的人手充足,他們這次有先天一起行動,到了鵬城,我會注意隱藏自己的行蹤,就算最終被發現,對方採取極端行動的話,只要沒有碰上寧君河那樣的武道宗師,我們就可以全身而退。」

「我擔心七組的狗會見死不救。」司徒靜脫口而出。

「靜,不許胡說。」江映桃呵斥。

楚塵看了一眼。

這個特戰局的內部,看來也不是那麼的和諧。

「那你們小心。」楚塵想了想,拿出了兩個摺疊好了的靈符,「如果你們不嫌棄的話,就把這兩個護身符帶在身上。」

江映桃怔了怔,旋即笑起來,「楚塵,你去哪裡拿來的護身符。」

「從宋家出發,一路朝著清風觀方向,誠心誠意,步行而去,最終才在凌晨四點的時候,感動了清風觀高人,被賜予兩張護身符,可以保平安。」

司徒靜的嘴角抽動了一下,「你怎麼不索性說是你自己畫的好了。」

楚塵,「……」

江映桃也看了一眼靈符上面的圖案……

如圖……【文本格式不支持觀看圖片。】

「謝謝你啦。」江映桃收起了靈符,同時也注意到,她在收下靈符的時候,遠處的七組成員在瘋狂地拍照,顯然在懷疑楚塵和江映桃之間在進行什麼交易。

兩個手機鈴聲同時響起來。

楚塵拿出手機,再看一眼同樣把手機拿出來的江映桃,輕微地一笑,「還真的巧,那我們今天的談話就到這了,到了鵬城跟我說一聲,這幾天內如果有行動的話……我有個武道宗師朋友可以增援。」

江映桃意味深長地看了楚塵一眼。

武道宗師朋友。

「楚塵,你果然隱藏得很深。」

楚塵轉過身,揮揮手,「記住了,僅限於這幾天,我朋友隨時會走。」

一邊沿著往外面走,同時,楚塵也接通了電話,「小秋,怎麼了?」

「姐夫,你恐怕做夢也想不到家裡來了什麼人。」宋秋的神色開心,哈哈大笑。

「榮東來了嗎?」楚塵問。

宋秋臉龐的笑容漸漸地凝固。

姐夫又知道! 蘇超點了點頭,說道:「既然過得還可以,那就好。你如今在大同府混得不錯,以後替我照應一下她家。

不光是生意上照應一下,若是有人欺負她家,你也出面幫幫手。

不過要記住了,不要說是我的意思,你跟她家夫君拉好關係,就用這個理由照顧一下她家好了。」

黃卓清朝着蘇超抱拳說道:「侯爺您放心,小人一定會將這件事辦得妥帖的,絕不會讓何家小娘子知道這是侯爺吩咐的。」

「那就好。」蘇超說道。

接下來兩個人也沒有再聊何家小娘子的事情,而是蘇超問了一下當年那些人的近況。

雖然蘇超離開大同府也沒有幾年,但是以前的那些故人還是有了很大的變化。

當年的大同府四大高手排行第二的毒蠍子段友能,已經金盆洗手了,退出了江湖,回去自己老家當一個富家翁去了。

排行第三的蠟桿謝松,現在還在廝混,如今已經是大同府的第一高手了,開着大同府最大武館和鏢局。

而排行第四的王通,卻是在一次跟別人的比武中,直接被人奪去了姓名,死在比武場上。

聽到這些人的變化,蘇超也是一陣感嘆。

兩個人聊了有半個時辰,蘇超便讓黃卓清回去,不過也約好了,過年的時候到黃卓清家裏吃年夜飯。

同時蘇超也吩咐黃卓清不得跟別人說自己來了大同府,免得這個消息弄得滿大同府城的人都知道了,那白蓮教的人也就都知道了。

不過蘇超也是小看白蓮教勢力了,就在他送黃卓清離開錦衣衛衙門的時候,白蓮教的掌教元帥鄧子峰就在宏昌酒樓的後院召集了三個得力的手下商議著蘇超到來之事。

等著召集的人都到齊了,鄧子峰便說道:「今日得到消息,錦衣衛指揮使蘇超昨晚已經到了大同城。

沒想到蘇超會到大同城來,也不知道他是收到了什麼風聲,還是僅僅是來這裏辦差。

如今那個蘇超帶着百餘個親兵就住在錦衣衛衙門裏。

大家說說吧,這事兒你們怎麼看?」

鄧子峰是這次白蓮教謀划造反之事的領頭人之一,大同城內的造反之事就是由他負責的。

而白蓮教的教主李渡,卻是一直藏在大同城外面,沒有進到大同城來。

昨晚蘇超到了大同城,鄧子峰安插在大同府錦衣衛署理處中的眼線,便將此事透露了出來。

因此鄧子峰得到消息之後,第一時間將白蓮教在城中的幾個重要頭領喊了過來,要商議一下如何對付蘇超。

聽鄧子峰說錦衣衛指揮使蘇超來了大同城,那三個人都大吃一驚。

自己這些人造反在即,這錦衣衛指揮使居然來了大同府,那麼只能說明造反之事已經被京城那邊的人知道了,大明皇帝這才把錦衣衛指揮使派過來了。

錦衣衛指揮使都來了,這造反成功的把握還有多少?那三個人都是同樣的想法。

三個人震驚的相互看了看,然後一個叫王喆的金剛菩薩便說道:「大元帥,既然錦衣衛指揮使到了大同城,這說明咱們要造反的消息已經走漏出去了。

屬下覺得既然走漏了消息,咱們就應該停止起事,暫時隱藏起來。

我就不信那個什麼錦衣衛指揮使會一直呆在大同府不走。

咱們只要等到那個蘇超離開了大同府,咱們再起事也不遲。」

「不行,不能就這麼終止了起事。」一個叫張沖的頭領說道:「大元帥,為了大同府起事之事,咱們準備了一兩年了。

如今各地的人都贏聚集到大同府來了,這吃喝拉撒的,不知道花了多少錢。

而且為了起事,咱們把在大同府安插的暗子都啟用了,若是就這麼算了,如何跟教中之人交待?

錦衣衛指揮使來了又怎樣?殺了他就是了。

咱們在大同城中的高手也有幾百人之多,只要將他們着急起來,天黑之後咱們就衝進錦衣衛衙門裏,將他殺了就是。」

那個王喆看着張沖說道:「殺了他?要是殺了他,咱們就真的徹底暴露了,到那時怎麼辦?

咱們教主的安排是他帶着大軍圍困大同城,然後咱們在城中做內應,打開城門。

要是咱們現在就動用了城中這些人,那殺了蘇超之後咱們只能逃出城去了。

教主要的是大同城,咱們要是都逃出了大同城,那誰來給教主做內應?」

張沖哼了一聲說道:「那你說怎麼辦?難道真的像你說的,等蘇超走了以後咱們再起事?」

王喆說道:「我認為只有這麼做才是最把握的,若是咱們打不開城門,這次起事就算是敗了。

教主可是說過,要靠着劫掠大同城來壯大軍隊呢,大同府拿不下來,這事兒也就算是輸了一半。」

張沖又是一聲冷哼,剛要說話,便被鄧子峰伸手打斷了。

而後鄧子峰對那個一直沒有說話的趙占月說道:「趙占月,你說說你的看法。」

趙占月應了一聲是,然後看了看張沖和王喆,這才說道:「我覺得老張和老王說得都有道理。

殺了那個蘇超的話,必然會破壞了教主的大計,但是不殺的話,蘇超若是針對咱們來的,那麼他一定會大肆的搜捕咱們的人,這樣一來,一樣會破壞了咱們的起事。

因此我覺得咱們應該先撤出大同城,等待時機。」

鄧子峰見趙占月繞來繞去,還是跟王喆的建議一樣,就是等著蘇超走了再說。

不過鄧子峰也就是想聽聽他們的意見罷了,他已經把消息送出大同城了,給他們的教主送了過去。

至於接下來怎麼辦,他覺得還是讓教主來決定好了。

「我已經叫人給教主送去消息了。」鄧子峰說道:「我想明天教主便會有消息送回來,到時候咱們按照教主說的做就是了。

不過你們也要做好兩手準備,一是撤出大同城,二是刺殺蘇超。

反正你們要通知下去,讓那些傢伙別四處亂走了,都在住的地方獃著,以便隨時能通知到他們。」

。 兩種劍意陡然生出,一種如同血色地獄,另一種更像是黑暗雨夜。

劍意籠罩之下,陳玄的揮劍速度慢了幾分。

驚鯢找到了一絲破綻,一劍自陳玄肋下劃過,白衣染血。

幾人都不是追求絕對公平的迂腐之人,玄翦更不會因為獵物受傷而心軟。

黑劍朝着陳玄脖頸處猛攻。

第二十七劍揮出,驚鯢劍與黑劍被一齊斬開,兩人被反震著朝兩側飛掠。

「快攔住他。」

玄翦察覺到了不對,面色一變,人隨劍動,一劍朝着陳玄斬去。

驚鯢也加快了揮劍的頻率,粉色劍氣在空中蔓延,瞬息來到陳玄身旁。

天地靜止。

玄翦懸在空中,思維依舊在流動,但身形卻停滯了。

驚鯢揮劍,但劍身卻不能動彈,粉色劍氣也硬生生停在空中,絲毫難以存進。

衛庄躺倒在地,驚愕地看向三人所在的方向。

金色劍氣充斥在方圓一里的空間之中,此界已然變成了劍氣的世界。

陳玄神魂脫體而出,握住木劍,先後點向兩人額頭。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