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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靈氣雖然精純,可是,量太少了,不足以控制飛劍!」

不夠?

那就加量!

「蟻哥!」

心念一動,蟻哥從神龍逆鱗內飛了出來。

蟻哥?

飛鷹認識。

從被喬拉丹丟進神龍逆鱗那刻起,飛鷹就很好奇這隻神經兮兮的大螞蟻。

真的是神經兮兮。

這大螞蟻沒見過世面,老是盯著玉牌發獃,時而咬牙切齒,時而又歡呼雀躍,整個兒一神經病。

不過。

還別說。

這神經病的實力倒是湊合,竟然已經達到了五階了。

「難道說?」

飛鷹的念頭剛剛升起。

身後。

喬拉丹一記附靈之術,將蟻哥收進了體內。

而後。

秘術發動。

轟!

五階靈獸!

而且還是異獸!

法醫夫人有點冷 恰恰又是金系!

澎湃的金之靈氣,從蟻哥體內抽出,在喬拉丹體內中轉,亦衝進了飛鷹體內。

「還不夠!」

「還差一些!」

那就再來!

真真是豁出去了。

喬拉丹心念一動,一顆綻放著五彩霞光的丹藥,飛出神龍逆鱗。

五龍丹!

這是最後一顆五龍丹啊!

吞下!

自己拉的?

人之將死,吃屎也香!

吃!

也虧得妙眼真人他們隔得遠,否則,見到喬拉丹生吞五龍丹,估計會心疼的吐血。

這可是能解天下一切劇毒的五龍丹啊,那麼多化神境尊者求著搶著等著救命呢,這倒好,竟被一個築基境的渣渣當糖豆吃了。

倒不是妙眼真人他們不想近距離觀察。

委實是這天劫太兇殘了。

第六重啊!

這要是離的近了,萬一不小心被雷波及,妥妥的是個重傷。

這要是倒霉了,被天劫誤會,引發了自己的天劫,那樂子可就大了。

所以。

都是站在極遠處觀望。

甚至,都不敢動用神識,免得引起天劫誤會。

單憑肉眼,自然是看不到了,四座神山將山谷擋的嚴嚴實實的,七寶玲瓏閣的這群大佬,所能看到的,也就是半空中的情形罷了,所以,根本就看不到喬拉丹吃五龍丹,也看不到蟻哥附靈,更看不到飛鷹元嬰。

一切,都在隱秘中進行。

已經付出了那麼大代價,也不差這麼一顆五龍丹了,反正渡劫結束之後,要幫七寶玲瓏閣再煉製五龍丹,到時候,再私藏幾顆好了。

吞下。

饕餮鼎內烈火熊熊!

不愧是天級聖葯,哪怕不是專職回靈的,其內蘊含的靈氣也是濃郁無比,更妙的是,這五龍丹內蘊藏的靈氣,暗合五行本源之力,轉化率超高。

轟!

又一股渾厚的金之靈氣,湧入了飛鷹體內。

飛鷹徹底傻眼了。

元嬰境!

一個築基境渣渣,竟然真的提供了堪比元嬰境尊者的龐大靈氣!

見了鬼了!

心中驚駭無比。

手中的動作卻不敢停。

那玄武身上,已經出現裂紋。

那天劫,正在摧枯拉朽般的下降。

「起!」

靈氣激蕩。

劍氣亦激蕩!

伴隨著飛鷹一聲大喝,龍帝斷劍,先是一晃悠,而後,穩穩的拔高,再然後,速度猛地一提,化作一道流星,直竄雲霄。

「斬!」

又是一聲暴喝。

那龍帝斷劍,猛地一震,萬丈金光,轟然爆發。

劍氣!

無堅不摧的劍氣!

無窮無盡的劍氣!

轟!

那剛剛滅殺了玄武,正準備下降的天雷,被龍帝斷劍,撞了個正著。

一個是毀滅萬物的天雷。

一個是殺戮一切的劍氣。

這兩個撞在一下,那就是火星撞地球,炸的那叫一個壯觀。

遠觀的七寶玲瓏閣大佬們,全都傻眼了。

「卧槽,至寶殘片!」

「龍帝斷劍,這是那小子血戰到底贏來的龍帝斷劍!」

「不可能,一個築基境的渣渣,怎麼可能操控龍帝斷劍!」

「不,不僅僅是操控,這龍帝斷劍內的劍氣,分明是被他全部激發了出來!」

「假的,肯定是假的,這小子絕對不可能是築基境的!」

「妙眼,我真懷疑,你的眼睛是不是出了問題,你瞅瞅這天劫,你再瞅瞅這龍帝斷劍,你敢說這小子是築基境的么?」

被眾人這麼一說,妙眼真人也有些懷疑自己的眼光了。

難不成,自己真的老眼昏花了?

難道說,自己這個七寶玲瓏閣首席鑒定師已經到了該告老還鄉的時刻了? 文武雙全的逸堂,作為[君和]中僅此於君主的核心人物,說話相當有分量。而且他的思路也沒錯。

既然明面上搞不到張北羽,那麼就用自己的規則來教訓他。

大家同為黑道中人,有太多理由可以干一場了,到時候,齊家再怎麼也不可能直接插手黑道的事。所以,從另一個方面來說,這也是在向齊家宣告:[君和]不是你能壓得住的。

君主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太古龍象訣 「好,就這麼定了。」說完,他抬頭看了一圈,目光從在座的四人身上掃過。

臉色冷峻,剛毅無言的霸王鍾;一臉媚態,似笑非笑的秦素衣;神情傲然不屑的童古以及鎮定自若的逸堂。

君主的意思很明顯,從這四個人中選出一個派到渤原路。

首先說說這四個人的心態。逸堂十分淡定,他知道,君主絕不會讓自己去渤原路,那樣的話就太掉身價了,區區一個張北羽遠沒到讓他出手的地步。

秦素衣更是不用擔心,她掌管的是[君和]下面所有涉黃的產業,一天也離不開。

霸王鍾則是無所謂,如果君主讓他去,他一定會堅決執行,如果不讓他去,那時最好。因為,他並不認為那群小子中有任何一個人,能讓自己提起興趣。

最後剩下童古,他心裡是百般不願意。他所管轄的老明街,是油水最多的地方,黃賭毒三樣之中,除了「黃」歸秦素衣,其他兩樣同樣都是暴利,並且在老明街十分猖獗。守著這樣一個「聚寶盆」,童古自然不樂意去渤原路那鳥不拉屎的地方。

渤原路雖說也挺繁華,但太過規矩,油水不大。

沒想到,君主最後的目光正是落在了童古身上。

「童古。」他叫了一聲,「嘉佑不是在渤原路么,他對那也熟悉,這件事就交給你辦。明天就帶人進渤原路,把張北羽,還有那個什麼暴徒一併都給收拾了。」

「明白!」童古十分嚴肅的點了點頭。雖然心裡極不情願,但表面上也不敢表現出來。

君主滿意的笑笑,又轉頭看向了逸堂,「這段時間,老明街和碧園的事就交給你。對,還有件事你去辦了。」

說著,君主站起來走到了窗邊,抬眼向遠處眺望,淡淡的說:「聽說崩牙還有個老媽,咱們做兄弟的不能不管,把他的老媽送到敬老院,養到死為止。」說著,突然嘆了一聲,「哎呀…崩牙這兩年撈了不少,可人都死了,錢留著也沒用…」

「抄家。」君主忽然冷冷的說了一句,「房子、車、錢,全都充公。」

身後的逸堂恭敬的點頭,「明白。」

「另外,放出消息。」君主轉過身看著四人,「五虎缺一,急需補位。這個人就從下面的兄弟當中選,這段時間,誰表現的最突出,就直接提拔為五虎之一!」

聽到這句話,除了逸堂之外,其他三人都是雙眼放光,包括想來沉穩淡定的霸王鍾也是如此。

每個人都希望補進來的這一頭老虎,是自己的人,這樣就能鞏固自己在[君和]的地位。當然,逸堂不用為此操心,因為根本沒有人能撼動他的地位。

……

君和大廈樓下,童古快步走出,上了一輛進口的漢蘭達。

坐在駕駛位上的人,正是他的得力助手,渤原路的嘉佑。

嘉佑轉頭嘿嘿一笑,「古哥,怎麼樣?」

童古點起一根煙,氣呼呼的罵道:「艹他嗎的!別提了!」

接著,童古把剛才的事給嘉佑講了一遍。嘉佑是從小就跟著他一起混,兩人在一起十多年的時間,對於嘉佑,他是毫無保留的信任。

車子緩緩在路上行駛,過了幾分鐘,童古總算講完了。

嘉佑嘿嘿一笑,「古哥,你不應該生氣,這是好事啊!」

「好個J8!渤原路那破地方,沒有毒品,拉不了皮條,還沒有賭場,我們賺什麼!?」

童古說這話是誇張了一點,渤原路並不是沒有這些,只是跟老明街想必,這些「黃賭毒」太少了。也就是說,渤原路還算「乾淨」。

「古哥,這麼簡單的道理你怎麼沒想到呢?」嘉佑胸有成竹的一笑,「渤原路以前沒有,但是咱們來了之後就有了。咱們可以在這賣毒品,可以在這拉皮條,更可以在這開賭場!古哥,你想想,渤原路這麼大一個空白市場,以後可都是咱們的了!」

經過嘉佑這麼一說,童古順著想了想,還真覺得是這麼回事。立馬笑了出來,「哈哈哈,你說的對!」

「所以說嘛!」嘉佑挑了挑眉,「君哥讓你來,這說明他最看重你。反正逸堂在老明街那邊也只是暫管,錢他一分拿不到,咱們照拿。而渤原路這邊,就可以開拓新市場。」

嘉佑這個人,長相斯文,留著個中分,下巴還有唏噓鬍渣。乍一看有點藝術氣息,再不濟也是個文化人。實際上呢,他雖然沒怎麼上過學,但腦子夠用,深諳社會上的這些道道。

而且,與他這個外貌相反的是,這個狠起來,可要比崩牙狗更噁心人。說起來,文能出謀劃策,武能攻城拔寨,臟活累活一肩挑,也正是因為如此,深得童古的信任與重用。

想通之後,童古格外高興,笑聲不停。他問道:「具體該怎麼操作?」

嘉佑微微一笑,「『黃』這一塊,咱們就用強硬的手段把渤原路上所有小姐,包括髮廊、會所、桑拿里的,全都整合到一起,咱們從裡面抽份子。同時在這些地方挖角,有了資源咱們就自己干。地下賭場就更簡單,我知道不少地方,只要能找到客人就能開起來。」

「至於毒嘛…」嘉佑輕哼一聲,「除了一些夜店、酒吧之外,我覺得,從三高下手也是個路子。那裡面的那幫小子都不是什麼好貨,只要一勾就自動送上門來,他們可是生力軍。」

童古點點頭,對他讚賞有加,「不錯,就按你說的抓緊辦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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