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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我們是結義兄弟,我怎麼會讓你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呢!」袁尚將身後的粗布衣權當紙巾遞給他。

「行了行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了,兄弟,你還是儘快回江東吧!「劉備恨不得就地滅了口,不過想想,穩餒的辦法是讓他快點從江夏消失。

袁尚吃個半飽,又好言勸劉備去把甘夫找回來溝通一番,把夫妻間那些芝麻綠豆點大的事先了了,然後信步出屋,他需要回去收拾行李,準備跟隨孫家的大船打道回府。

回到住處,這類打雜的事,竟被閑得發慌的孔明給幹了,看著鋪上整整齊齊包好的大包裹,袁尚滿意地點點頭。

「孔明,跟著我,你后不後悔?」看著沒有任何錶情的卧龍先生,他心頭突然湧出一絲傷感,此番江夏之行啥事都沒幹,相當於白跑一趟。

「不用到前線去挨刀子,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回江東多好,摟著媳婦熱炕頭,三餐有酒有肉,神仙都想過的日子!」孔明疆硬的臉上突然閃出笑容,他將那本永遠看不完的周易收入懷中,看看窗外的日頭,到了該回家的時候。

「子瑜是不是又在勸你另謀高就了?」袁尚見他這般說,已為是在自暴自棄,徐元直那點墨水在劉備麾下都能指點江山,要是孔明上位還不得玩轉地球。

「我心意已決,誰都不用勸,除非公子趕我走!」孔明掂了惦自己的包褒,東西不多,夠用就行。 騷亂,對話,豪言壯語,電話內容……

一點不落的都鑽進了王昃的耳朵裏。

他知道自己‘被賣了’。

從乾癟老頭那裏得來了消息後,王昃第一件想做的事就是潛伏到這個五角大樓裏面來,好好的看一下米國到底打算怎麼辦。

架着飛劍穿梭了小半個米國,在用隱身陣法從正門堂而皇之的走了進來,彷彿世界上沒有任何地方是他不能去的。

直到突然發生了警鈴聲,王昃尾隨着幾名重要官員,纔看到眼前這一幕。

這個男子他一次也沒有見過,但電話中另一個人的聲音,王昃卻不會忘記。

阮小京,什麼時候成了阮總理?

越國……現在應該稱之爲‘總統’了吧?

王昃覺得阮小京現在真像一匹餓狼,瞪着那雙獸眼,只要發現哪裏有漏洞,就會上去死死咬下一塊肉來。

他知道現在米國政府和那名男子已經陷入了僵局。

男子說不定真的能瘋狂到不要命,直接來個同歸於盡,而米國也根本不可能放任他離開。

國家鬧得再兇,政治鬧得再大,民衆總是無辜的。

王昃嘆了口氣,邊嘟囔着:“我就是心靈太善良了……”

邊從陰暗處走了出來,還衝着房間裏所有的人揮了揮手。

這可忙壞了那些特工們,他們的槍口對準這個,又對準那個,根本分不清主要目標是誰。

王昃先是衝那些米國大佬們點了點頭,然後走到那名男子的身前,突然,毫無徵兆的,一個巴掌就抽了上去。

不光那男子愣住了,就連米國大佬們也都懵了。

這到底是咋回事,誰也弄不明白了。

王昃撇着嘴罵道:“你他孃的剛纔說什麼?我‘王先生’怎麼就騙人了?這他孃的是敗壞我的名譽!老子就是靠着臉面吃飯的!”

男子捂着自己臉,還哪有方纔敢於跟整個國家‘較勁’的勢頭,呆呆的看着王昃,十分委屈的說了句:“王先生,這個……”

“什麼這個那個的?說吧,怎麼辦吧,是賠償我的名譽損失,還是我主動找你要?”

那男子臉色一陣變幻,最終有些無力的低下頭,說道:“王先生您想要什麼?”

王昃突然喝道:“我想要你們消停會!靠了,你們跟我說說,你們到底想要什麼?越國那麼大的地方還不夠?那麼多人民都生活在那種貧困的環境,你們不去管,反而想要得到更多的土地?那些人都管不好,再多了你們反而就能管好了?那麼屁大點的一個小國,就被你們整的烏煙瘴氣的,要他孃的把北美洲佔了,你們是不是還想進軍全宇宙啊?”

王昃回頭瞪了米國總統一眼,同樣對他吼道:“還有你們,隨便什麼外星物件都敢研究,看着別人的實驗室總眼紅,國際霸主的地位就這麼重要?重要到把自己臉面都扔了,玩陰謀詭計?要不要臉?要不要臉?”

接下來又轉過頭,看着男子繼續道:“最可惡就是你們!”他從男子手中搶過金屬箱子,指着它說道:“這是什麼東西?炸彈?你要炸掉這整個地區?讓整個米國陷入一片混亂,然後你們就認爲自己可以接管這裏了?靠,拜託你們長點腦子好不好!這裏是米國,不是天朝!不是隨便那個人都能來當皇帝的,曾經這片國土上就沒有國家的概念,卻依然能擊退當時最強大的歐洲的侵略,這是一個只有兩億人口卻擁有三億支槍的國家啊!”

手指最後都點在了那名男子的腦袋上,他的額頭隨着那手指的動作前後搖晃,看起來像是一個撥楞鼓。

鬆了口氣,王昃平復了了一下‘天天看白癡’的倒黴心情,沒好氣的問道:“你叫什麼名字?是阮小京的人還是顧天一的人?”

“這個……”

“算了,把電話給我,老子自己去問他。”

旁若無人,當真是把米國的高層和槍口都當作了空氣,王昃就這樣從男子手中搶過了手機,按了‘回撥鍵’。

“喂?喂?!他奶奶滴,怎麼這麼半天才接電話?……我是誰?你連你老闆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你業務水平下降了啊,要不要回來四九城進修一下?……哼,聽出來了?這還差不多……什麼事?沒事我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嗎?不過這次還真有事,你說你……唉,到底搞什麼啊?威脅米國?你咋想的?不管你做過什麼,看在朋友一場的份上,我肯定會救你,但也要分事情大小,你總幹這些超出我能力範圍的事情,我實在是很無奈啊!……什麼?還有祕密?什麼祕密?……電話裏不能說?那你是要我去越國一趟?你那裏窮鄉僻壤的……哦,他知道啊,靠!早說啊!”

直接把電話塞給了男子,男子慌張的將電話靠在耳朵上,一邊聽着,一邊點頭稱是。

掛斷電話,男子一臉悽苦的看着王昃。

八零福妻美又嬌 王昃攤手道:“說啊?怎麼不說?”

那男子看了一眼四周的米國人。

王昃道:“別怕,他們又聽不懂天朝文……呃……是哦,等一下。”

說完,就轉身走向剛纔坐在米國總統身後的那名翻譯旁邊,手起又落,後者應聲而倒,暈死過去。

米國人眼皮就是一陣狂抖,這種在米國最重要的軍事駐地中,當着米國最高的兩位大佬的面,把一個米國人給拍暈了……

這種事他們一時半會有點接受不了。

王昃卻不管這些,轉頭道:“說!趕緊滴。”

男子嘆了口氣,猶豫再三,還是說道:“神龍……神龍想要這個地方。”

王昃腦袋一歪,以爲自己聽錯了,還特意用小手指扣了扣,問道:“你剛纔說什麼?”

男子重複道:“我說……神龍想要這個地方……”

王昃呆滯了。

右手三個手指一陣掐動,聲音略微有些顫抖的問道:“那個……那個把顧天一抓走的神龍,真的……真的出來了?不是在睡大覺?或者被顧天一給騙死了?”

男子搖了搖頭,說道:“神龍……我見過一次,很……很偉大。它說這片土地上有它想要的東西,也有很危險的東西,要儘快弄到手,至於……至於……”

“說!別吭哧憋肚的,我聽着累!”

男子再次看了一眼米國衆人,其中好幾個人都是支着耳朵的,證明他們不但能聽懂天朝文,而且還在用心的記憶。

無奈道:“至於這次威脅米國,並非是真的要在米國中建立新的政權,就是要讓它亂起來,只要亂了,我們纔有機會,讓……讓神龍過來這邊。”

王昃眼睛猛地睜大了,急忙道:“神龍還能出來?!它……它……它能動了?!”

當初王昃算是得罪了神龍,也幫了神龍,但顯然傳說中的龍族都是‘小肚雞腸’的傢伙,它們應該不會記得王昃的好,這種在它們面前逃跑,又弄到龍族傳承的‘非認證用戶’,想來是不會受到什麼好的對待的。

男子點了點頭,王昃重重吞了口口水。

晃了晃腦子,王昃又問道:“它有沒有說是什麼東西?”

男子搖了搖頭。

王昃沉思,隨後又說道:“那在你來米國之前,神龍或者顧天一有什麼特殊的囑託嗎?”

男子又想搖頭,但馬上神情愣了一下,說道:“有一條,就是破壞的時候,要儘量避開某個地方。”

王昃眼睛一亮,忙問道:“什麼地方?”

“五大湖……”

王昃的眼睛立即縮了起來。

人類歷史上有很多未解之謎或者說爭議之謎,比如恐龍的滅絕,空中花園的存在與否,金字塔的修建過程等等等等。

大部分都是人們耳熟能詳的。

但同樣有很多人們看到了,卻不會去考慮,但只要考慮了,就發現那也同樣是不解之謎的地方。

比如……北美五大湖。

王昃回身看了一眼米國總統,又瞪了一眼見過好幾次的國防部長,嘆了口氣,說道:“我知道你們能聽得懂,就不要在裝了,說說對於今天的事情,你們想怎麼處理?”

兩位大佬互相看了一眼,又重新坐回他們的位置上,靜靜的等待王昃說下去。

翻了翻白眼,王昃說道:“好吧好吧,問答題變成選擇題,你們是非要魚死網破吶,還是放過這個不知死活卻又忠心耿耿的傢伙,然後把問題都交給我處理,就像之前的‘方塊’一樣?”

總統面現爲難,王昃眉頭一挑,揮手道:“別,別給我撤什麼國家顏面,不向恐怖分子妥協那一套,任何事情都可以拿來交易,雙方得利,這纔是優秀的政治,臉面是什麼?當飯吃嗎?尤其你們國家,你們會爲了抓住背後‘大老闆’而把一些惡貫滿盈的傢伙無罪釋放,或者搞出什麼‘合作協議’的國家。”

總統苦笑了一下,突然神色變得自然了許多。

他用一種很怪異但王昃勉強能聽得懂的天朝語說道:“我們確實應該把這次危機化解成一次合作,比如你和他的安全,來交換我們國土上的祕密。”

要說他今天最感興趣的話題,其實並非是這個盼望了許久的‘僞黑洞炸彈’,而是男子口中說的那個‘神龍’。

而且王昃這個敢於坐着田園號跑到米國領土‘叫囂’的傢伙,彷彿對那個‘神龍’也有些畏懼。

它是某個人,還是真的如同字面意義,是個‘巨大的擁有智慧的怪獸’?

米國總統不能確定,但這並不影響他去關心,自己國土上到底是什麼東西,能引起那種‘存在’的注意。

五大湖?那裏到底有什麼?

……

如果換一個場合,或者換一個時間,王昃絕對不會答應米國總統的要求,但對於五大湖,王昃還是同意了對方出動一隻十二人的科學考察團,並且保證他們的安全。

一行十七人,開赴北美五大湖。

同一時間,米國各個隱祕的機關要所,都發布了一條‘撤銷對上官無極追捕’的消息。 皇帝坐在自已的江山大位上,雖然屁股有點不舒服,但是祖宗留下來的家業可廢不可丟,曹操前腳剛出了許昌城,今日又發生這麼一件棘手的事,他一邊擔心著前方的戰事,另一邊又被宮裡瑣碎到為爭幾隻遊船動手打人的事操心,疲倦的眼皮勉強撐著,有些事終究逃不掉。

荀彧和司馬懿在賜坐上相互觀望,此事對他們來說也不見得容易,相府的人打了宮裡的人,被打的又算是相府的人,說到底,是自家人出手教訓了自家人,反倒要一大堆不相干的人來處理,實在讓人頭疼。

「兩位愛卿,事情也都問得清清楚楚了,你們看如何處置吧!」夏昭將來朧去脈給他們複述一遍,剛剛停住公鴨嗓子,皇帝便把這道難題丟給座上二人,實際上是丟給了剛剛出任相府主薄的司馬懿。

「打得好!」司馬懿本來是雙目微閉一副老態龍鐘的模樣,見大殿里並沒有曹家的人在,睜目咒罵道。

「是嘛,司馬愛卿,你說的打得好是指什麼?」漢獻帝劉協似乎有些不解,司馬仲達有心扶佐曹丕在朝廷上下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他任職前還做過曹丕府的管家,不說他對曹操有多忠心,對曾今的主人可是恭恭敬敬,像棒在手掌里的雞蛋,生怕不小心給跌碎。

「對皇后不敬就是對陛下不敬,該打,不僅要打,還要罰!」司馬懿像是在極度鄙視曹氏三姐妹,只差沒朝地上吐口水。

「可是他們畢竟是曹丞相的女兒,丞相為我大漢東征西討,勞苦功高,我怎麼能輕易降罪於他的家人呢」知道他是曹丕的人,劉協自然要多加提防,雙方相互禮讓,以退為進。

「罰她們半年內不得再入御華園,這樣就沒人敢再和皇後娘娘搶龍船了!」

「這倒也是個辦法,不用受皮肉之苦,丞相那裡也說得過去!」劉協點點頭,總算是為皇后爭取到一些面子,要不然這後宮沒人再管得住。

「不過我聽說,曹憲娘娘在長秋宮也遭到了毒打,這事就難辦了!」司馬懿瞇著眼,又回到原來的狀態。

如果曹節因為罵了皇后被扇耳光是活該,那麼曹憲無緣無故被打倒在地,就解釋不通了,難免會讓人覺得皇后是在故意針對曹氏眾姐妹。

說到這裡,荀彧實在坐不住,他朝司馬懿拱拱手:「仲達兄,你可知道在長秋宮外毒打曹憲娘娘的人是誰?」

「不是長秋宮的宮女么?」

「據事後調查,那人只是推了曹憲娘娘一把,和扇曹節娘娘耳光的是同一人,此人便是貴府曹植公子的新婚妻子崔倩!」

司馬懿一時竟答不上話來,只怪自己聽信了一面之詞,這明擺著是自己扇自己耳光,很響亮。

「呵呵,沒想到河北來的姑娘脾氣不小,接連毆打兩位娘娘,司馬愛卿,回去你可要替丞相好好管教管教!」皇帝聽到這裡心情大變,原本被此事鬧得雞犬不寧,現在反倒提起了興趣。

司馬懿低頭沉思起來,崔倩和甄宓是受皇后的邀請才進的宮,又這麼湊巧遇到三位曹氏姐妹,而且還都產生了衝突,整件事情乍看沒什麼,但從頭到尾梳理一遍,仲達隱隱感覺到一股陰謀的氣息。

「陛下說的是,回去我便約談這位不安份的姑娘,依臣之見,此事就到此為止!」不管出於什麼目的,這件事應該儘快結束為妙,不宜再深究,司馬懿想到這裡,只能順著皇帝的意思說下去。

「這些雞毛蒜皮的事本來就不該驚擾到諸位愛卿,只是事關皇后,所以才彼費周章了些,不談也罷!」皇帝見風浪平息,也不在意,他現在最擔心的是劉備那邊有沒有應敵之策。

荀彧一直在座位上觀察這位新晉的曹府寵兒,他的一言一行老辣刁鑽,進退有度,心中暗暗記下,這位相府主薄是個很難對付的角色,在前方錢糧調撥和核算上看來需要作重新安排,之前楊修沒有發現的漏洞需要重新補上,方能瞞天過海,萬無一失。

「那微臣這便告退!」司馬懿見兩人半天沒有響動,於是拂袖起身準備走人。

「微臣也該走了!」荀彧為了避免讓他產生懷疑,也不敢單獨留在這裡與皇帝相處。

「好吧,大戰在即,你們都是忙人,就我躲著清閑,可不能耽誤大事,都下去吧!」劉協故意裝作很累的樣子,抬手打了個哈欠,任他們自行離去。

兩人退出章德殿並肩而行,他們的目光一左一右,並沒有交織的慾望。

司馬懿眼裡的荀彧是伴隨曹操起兵陳留,固守三縣的親信,和他走得太近似乎沒有多大好處,必竟現在同扶一主,可視之為競爭對手。

面對這位新上任的相府主薄,他到底比楊修幾何,荀彧不敢胡亂猜測,但從剛才他與皇帝的對答中發現,此人陳府不淺,在他面前,最好不要顯露過於明顯的意圖。

說不好曹操扶此人上位,便是有意壓制自己,要知道,能夠限制上尚令的,恰恰便是相府主薄這一職務,他們的職權交叉重疊非常嚴重,從側面反映了相權與皇權之爭。

「文若老弟,首批軍糧預備的如何,丞相可是又派人回來催促了!」司馬懿覺得太過沉寂反倒讓人產生懷疑,他不能暴露曹操的真實意圖,司馬仲達純粹就是為了填補楊修的空缺而來,不為別的。

「司馬兄,這就奇怪了,軍糧調配由我負責,丞相不來催我,反倒催你,這是何意?」這貨想借曹操來壓他一頭,荀彧自然不能聽之任之,要知道向來大軍出征,後方都是全權交給尚書令來處理,相府休想插足。

楊修之前顧不上,是因為他的重心在相府內鬥上,並沒有注意到荀彧這邊的動靜,這也是曹操動了殺心的根本原因,占著茅坑不拉屎,他只能另換他人,司馬懿可不想步楊修的後塵,他盡量遠離相府內鬥,把注意力集中到皇宮和那些忠於漢室的大臣身上,才會讓曹操真正放心。

「這也沒什麼奇怪的,丞相府代理國事十幾年,過問一下軍隊後勤之事不足為怪吧?」司馬懿微微一笑,停下腳步回頭看了這位未來的搭檔一眼。

「主簿大人放心,第一批糧草昨天晚上就開撥了,直奔宛城!」荀彧原本想拖廷一下糧草籌集的進度,只惜眾目睽睽難以下手,昨日劉曄借曹操之名問過,今日司馬懿又借曹操之名來問,答案還不是一樣的。

「尚書令辛苦了!」司馬懿見荀彧老老實實地回答他的問題,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總面積245000平方公里,這個數字幾乎等同於英吉利國所有的國土面積。

而它,正是五大湖的總面積。

站在蘇必利爾湖面前,感受那類似與海風的空氣,看着霧氣朦朧中一望無際的波浪,會讓人有一種到了海邊的錯覺。

冷情總裁的退婚新娘 這是王昃第二次來到這裏,第一次的時候,他還在湖中的羅亞爾島上跳過傘。

一百萬年前,地球出現了恐怖的冰川時期,隨後冰雪融化,不但形成了凹凸不平的地表,更是留下了一個個湖泊,被稱爲冰蝕湖。

冰蝕湖有幾個特性,比如湖底地表穩定,比如水質清潔,比如……面積都不大,應該說很小。

可五大湖不但是最大的冰蝕湖,同樣的,也是世界上最大的淡水湖。

不符合冰蝕湖特性的冰蝕湖?

當全世界都在爲淡水資源而提倡節約用水的時候,這片陸地卻一點都不用擔心,就是因爲這個如同淡水海的湖泊。

十二名科研人員站在王昃的身後,他們其實也不知道來做什麼,因爲這裏沒啥東西是值得化驗的,一個成爲國家公園的地方,是沒啥祕密的。

那名男子邁開腳步,走到湖水旁邊,蹲下身子,雙手捧起湖水,放在嘴邊輕輕的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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