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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命了?」

「我不想沈董知道我健康有問題,換人取締我。」

「那你把衣服脫了吧,我給你上藥。」紀優陽開了房間最亮的燈,沒等沈呈答應就去找藥箱。

吞天帝尊 在床頭沒找到藥箱的紀優陽,起身後看到沈呈保持剛剛趴著的姿勢,眼睛一直看著他,「Augus,不用了,我,我自己來。」

「你要嫌棄我不會給你上藥,我就讓泰勒來了,到時丟了你沈先生的臉,可別怨我。」他知道,沈呈骨子裡是個特別要強的人,他那個二哥雖然也要強,但是在女人兒子面前,那臉皮可是厚的無人能比,哪像沈呈,內外都要面子。

像是被紀優陽這句話鎮住了,咽了幾口唾液的沈呈,滿臉難為情動手解著紐扣,又看房間的燈光太亮,起身關了燈,只留了床頭一盞昏暗的壁燈。

找葯的紀優陽看到房內的燈光變化,就知道他這位哥哥這會鐵定是酒醒了,否則怎麼會知道要臉皮了。

在樓下,聊天的兩人,聽到院子里響起車聲,兩人立即從凳子起身,泰勒比了一個手勢,讓他留在這裡。

出去看情況的泰勒,一出來就遇到從車上下來的方秦。

「方秦,你怎麼來了?」

將車門上鎖的方秦,看了眼泰勒,目光又越過泰勒身後望向不遠處手指夾著一根煙的男人,「我接到東家信息,讓我過來一趟,他怎麼在這裡?」

泰勒回頭看了眼不遠處的男人,「他送東家來的。」他倒是有些好奇,跟在東家身邊的人不該是方秦嗎,這要送也是方秦,怎麼換人送了。

「東家呢?」

「在……」還是他先去通報一聲吧,「你在這裡等我,我進去看看,東家忙完沒。」

「好。」怎麼方秦覺得氣氛有些怪,他是東家身邊最親近的人,怎麼他要見東家反倒要泰勒幫他前去通報?

泰勒上去后,不遠處的男人沖著方秦點頭,方秦也沖著對方點頭回應。

快步上樓的泰勒,剛來到主卧,就看到房門半掩的主卧里傳來酒味和男人說話聲。

「別亂碰。」

「哥,你對著我怎麼那麼容易臉紅?」

「Augus,不許胡鬧了。」

「你是我的人,你身上我哪裡碰不得,怎麼你想高博文帶去的那群女人碰你?」

「我說了,我和那群女人是清白的。」

「……」看來,唯有東家能收服住這位沈先生。

泰勒本想找合適的機會再敲門,可是這裡面似乎越來越不適合打擾了,泰勒只好立即敲門,「叩叩叩……」

「東家,方秦來了。」

坐在床邊給沈呈擦藥酒的紀優陽抬眸看了眼門外,「知道了,讓他在一樓等著。」

「是。」走時,泰勒順道把房門帶上,他要先上來,多半是為了沈先生的面子著想吧,畢竟沈先生可是那麼在乎尊嚴的人,若是讓方秦聽見了,日後指不定方秦看沈先生的眼神都不一樣。

「砰……」

聽到那一聲輕細的關門聲,沈呈紅到耳根子后,「Augus,你是故意不關門,想讓多少人看到我這副模樣?」

瞥了眼趴在床上的男人,「你要是怕別人知道,就少做給自己丟臉的事情。」

被紀優陽說到無力反駁的沈呈臉色難堪,為了轉移氣氛,沈呈問了句:「方秦來接你?」

「還要等老頭子那邊電話,又得處理岳昭的事情,回去不方便,今晚在你這裡歇下了。」他一開始就沒打算留下,是沈呈的解釋讓他改變了念頭。

正在聽著紀優陽說話的沈呈,察覺到異常,立即翻身躲開紀優陽的手。

看到沈呈反應那麼大,坐在床邊的紀優陽,笑著將藥酒放下,故意將沈呈從頭到腳打量一遍,「哥,我現在是相信你跟那群女人是清白的了。」

紀優陽的一句話再次讓沈呈羞澀到恨不得挖個地洞將自己的頭埋起來,無地自容的沈呈趕緊起身一邊穿衣服一邊往浴室走去。

看到沈呈落荒而逃的樣子,紀優陽又調侃了一句:「哥,你這路走的挺穩的,你怕不是用苦肉計把我騙回來的吧?」

「砰……」回應紀優陽的只有一陣關門聲。

不管怎麼樣,至少他知道沈呈真的沒有背棄他,成為和高博文一樣骯髒的人,他心裡就好受多了。

從床上起身的紀優陽,下樓時,去公共洗手間洗了個手。

等了許久,見紀優陽還沒下來,擔心方秦上去打擾了紀優陽和沈呈,就到樓上去守著,看到紀優陽進了洗手間,泰勒跟了過去。

洗手的紀優陽看到過來的人,沒等泰勒說話,先吩咐一句:「去給你家沈先生倒杯冰水吧。」

「東家,沈先生喝了那麼多酒……」

沒等泰勒話說完,紀優陽就語速緩慢打斷,「他上火。」

上火?確實上火,這一晚上的發了那麼大的脾氣,連正事都不做,又喝了酒,能不上火嗎,是該喝點冰水清醒下,反省自己哪裡做錯了。

「還有事?」

「沒有。」

「去吧,我洗完手就下去。」

「是。」

……

方朵回到家,剛換了衣服躺到床上,睡在一側的高博文就醒來了,嘴角含笑臉上掛滿幸福的方朵主動靠近高博文懷裡,「文哥。」

「你剛剛去哪兒了?」方朵身上很冷,應該是出去了。

「可能是因為懷孕的緣故,有些失眠,出去散散心。」

高博文深呼吸一口氣,臉龐靠近方朵的額頭。

聽到高博文氣息沉重,有些心事重重的樣子,方朵語氣關心問道:「文哥,你有心事?」

「嗯,主要是魏勝勉的事情。」

「魏勝勉都死了,還有什麼好擔心的?」若不是外面風雨大,她還不知道,高博文的懷抱有多溫暖。

「他是死了,可是外面謠言四起,對我很不利,喬隱讓我處理好這件事,以免連累了海域項目的收益,眼下最讓我擔心的是,會不會有人為了保住那個明星,把車禍的事情推到我身上來。」

「不會的。」

聽到方朵語氣如此肯定,高博文低頭望著方朵,「你怎麼如此肯定?」

意識到自己因為一時擔心高博文,而嘴快差點就招來高博文的懷疑,方朵笑著主動吻上高博文的唇,「因為,我相信你會處理好這件事的。」

高博文盯著方朵看了好一會,面對方朵的主動討好,高博文笑著轉身將人壓倒。

「文哥。」

「從明天起,你就是我的妻子了,朵兒。」

面對男人對自己的深情和照顧,方朵恨不得使出渾身解數去回報男人的深情。

她當然知道從明天起,她方朵就是高博文的妻子了,從高博文跟她求婚,帶給她感動的那天起,她就選擇,生要做高博文的人,死也要跟隨高博文,要不是為了不辜負高博文,保住高博文,她又怎麼會冒著風險去見趙純宇。

為了高博文,她就算是死,也值得了,是她對不住東家,也唯有下輩子才能還東家的恩情了。

與此同時,坐在沙發等人的方秦,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心裡不知道為什麼會產生不安。

進入客廳的男人,瞥了眼端坐在沙發的方秦。

坐下的紀優陽,把方秦嚇了一跳。

「東,東家。」

紀優陽坐下后,背靠著沙發,低頭看著手機,「方秦啊,你在想什麼?」怎麼他一來,就把方秦嚇了一跳?

「沒有。」

「沒有?沒有怎麼會把你嚇一跳?」

他是想得太多,自己把自己嚇了一跳。「東家,您要喝點什麼?我給您倒。」

盯著手機看了許久的紀優陽,似乎一開始沒聽見,後面才反應過來,抬頭看了眼方秦,「哦,白開水吧。」

「好。」

等方秦倒水的期間,紀優陽並未在網上找到和沈呈有關的報道,怎麼回事?他讓泰勒發了,怎麼會沒見報?

從樓上下來的泰勒,見紀優陽朝自己招手,快步朝紀優陽走去。

「東家,怎麼了?」

「我讓你發的東西,怎麼連個影子都沒看見?」

「我剛剛還看見有的。」拿出手機找了一遍,什麼都沒找到的泰勒,皺眉看著紀優陽,「我馬上去問。」

「不用了,不是高博文就是老頭子讓人刪的,既然刪除了,那就證明目的達到了。」他一開始是想毀了沈呈,以此回報沈呈對自己的辜負,可現在,既然沈呈沒有背叛他,那他也不用做的那麼狠,就教訓教訓高博文就好了。

回來的方秦,將水杯遞給紀優陽。

紀優陽接過水杯后,使眼色讓泰勒下去。

「趙純宇進去了,你有什麼好辦法對付趙純宇?」

「東家,您不是讓我把喬隱的手下引到紀總那邊嗎?」怎麼,東家不是想騙喬隱,把事情推到趙純宇身上,引起紀總對喬隱的關注嗎?難道對趙純宇還有別的吩咐?

「趙純宇不是個東西,難得落到咱們手上,怎麼都得教訓他一下,方朵那邊有什麼應對的計策嗎?」

「沒聽她提到,她現在的重心都在高博文那邊。」

「噢。」紀優陽心不在焉點了點頭。

「東家,我覺得,咱們還是不要出手,容易招來麻煩,您沒吩咐,朵兒應該不會擅自對趙純宇動手。」

「嗯,那你就給她一個消息,就說趙純宇交給紀總處理,我們這邊不插手。」

「是。」方秦看了眼樓上,又望了眼手上的時間,「東家,時候不早了,您不回紀公館嗎?」

「老頭子的助理說,老頭子今晚會給我電話,讓我等著,我等電話的時候,處理下岳昭的事情吧,你去把岳昭處理過的所有文件找出來,我去二樓書房等你。」

「東家,您一個人也看不完,我陪您看吧。」

「嗯,你先去調資料吧。」起身的紀優陽,朝著不遠處的泰勒招手,「你也一塊看。」

「是。」 尉遲夏跨進堂屋,對佟秀如說,「我剛才看到宮裡來人了,正往前院去,想必是皇上又有賞賜。」

佟秀如低頭補著一件裡衣,一針上一針下,全是均稱細密的針腳兒。她頭都沒抬,「管皇上賜什麼呢,反正跟咱們沒關係。」

他們是遠房,不比近親,若皇上賜的是宮裡的糕點小玩意兒,近親的尉遲族人還能分到一點,擱他們,遠了。

當年接到信,讓回京來,以為真是傍了大樹好乘涼,要到京城來享福了,可是來了才知道,雖然讓住在別院里,也分個遠近,他們的身份和其他族人還是不一樣的。剛來的那幾年還救濟他們一點銀子,後來就不太管了,他們自然也不好意思要,日子便越過越緊巴,裡衣破了洞補補接著穿,反正穿在裡頭也沒人看得到。

尉遲夏說,「是跟咱們沒關係,咱也不眼紅,不過皇上對尉遲家是真不錯,隔三差五就賞東西,小世子真是掉到福窩裡了。」

佟秀如唉聲嘆氣,「別說小世子了,想想咱家不易吧,這丫頭留下一封信就走了,如今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提起離家出走的閨女,尉遲夏還有點生氣,「想她做什麼,她不是有能耐么,一輩子別回來才好。」

「呸呸呸!」佟秀如恨道:「你就知道說女兒,還不是你們尉遲家給她洗了腦,鼓吹後輩給公子報仇,不然她怎麼會接受刺客訓練,怎麼會不辭而別?不光是咱們一家,你瞧瞧其他的旁枝,有多少後輩出去沒回來的?以前我還想著咱家是個閨女,不會落得象那幾家一樣,結果呢?」

佟秀如越說越氣,話匣子收不住,「不易小時侯遭過大罪,活下來已經是不易,那時侯半仙給她算命,說只要熬過了那個坎,便是富貴命,我不求什麼富貴,平平安安的就好,這幾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做夢老夢到她,」說著扯著袖子擦了擦泛濕的眼睛。

尉遲夏坐在一旁悶聲不吭,他也就嘴硬,心裡是難過的,日子卻還要過下去,族裡都贊他養了個好閨女,雖是個姑娘卻比小子有用,自已個跑到南原替公子報仇去了。他臉上陪著笑,心裡卻滴著血,自己的親閨女,哪裡捨得噢!都是些站著說話不嫌腰疼的主。

「你別擔心,不易命硬,當初那樣艱難都活下來了,不會有事的,她機靈著呢。」

「小聰明倒多,機靈可談不上,」佟秀如知道自己不該跟丈夫撒氣,揉揉眼睛繼續補衣裳。

——

前院里,尉遲宗華領著小世子迎出門口,等著接旨,他有點惶恐,不知道今日為何是郝大總管親自來頒旨。

郝平貫看著他身後烏泱泱的人群,問,「哪位是尉遲夏?」

尉遲宗華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大總管問的是哪位?」

「尉遲夏。」

尉遲宗華聽著這個名字有點懵,族裡人太多,拐彎抹角的旁枝太多,一時間還真想不起來。邊上有人小聲提醒,「尉遲夏是尉遲不易的爹。」

尉遲宗華倒是記得叫不易的小丫頭,這是尉遲家唯一一個去了南原的女刺客,可是大總管問一個遠房旁枝做什麼?

「不知道大總管問尉遲夏是……」

郝平貫呵笑一聲,「是咱家的錯,一開始應該說明的,今兒這道旨是皇上頒給尉遲夏夫婦的,勞煩尉遲將軍把人請來吧。」

尉遲宗華顧不上納悶,趕緊打發人去請尉遲夏夫婦。

尉遲夏夫婦很快就過來了,神情很惶然,疑惑的看著尉遲宗華,不知道為什麼叫他們過來?尉遲宗華哪裡知道為什麼呀,他也一頭霧水呢。他只能介紹,「這是宮裡來的郝大總管,大總管來頒旨來了。」

郝平貫對尉遲夏很客氣,堆起笑臉,「您就是尉遲夏老爺?」

「哎喲,可不敢當,」尉遲夏忙擺手,知道郝平貫是宮裡來的人,又聽說是大總管,更加惶恐了,點頭哈腰:「小的正是尉遲夏。」

郝平貫笑著做了個手勢:「請尉遲夏老爺和夫人接旨。」

佟秀如有些發愣,接什麼旨?怎麼還有她的份?來不及多想,被丈夫扯著撲通跪了下去。

郝平貫尖細的嗓子揚得老高,:「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賜尉遲夏為鎮國公,尉遲夫人為一品誥命夫人,賞國公府一座……欽此!」

這道聖旨很短,言簡意賅,除了賜封號,賞房屋金銀,別的一概沒提。這樣奇怪的聖旨眾人還是第一次聽到,人人都目瞪口呆,跟做夢似的,透著一股子不真實。

且不說尉遲夏無權無官無功勛,夫妻兩個一同受封的情形恐怕也是當朝第一例。

對尉遲夏夫婦來說,天上掉了個這麼大的餡餅,他們根本不敢接啊,愣愣的跪著,面面相覷。

郝平貫笑道,「鎮國公和夫人還愣著做什麼,快接旨啊。」

尉遲夏舔了舔發乾的嘴唇,「請問大總管,您是不是弄錯了,小的一無官職,二無功勛,俗話說無功不受祿,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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