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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有機會殺他們的!」冰蘭寬慰道。

「嗯!」宇文天點點頭,道:「這突然出現的人,似乎與我有深仇大恨一般,但我卻沒有見到過此人,實在是費解!」

「或許,他跟那修羅獵手是一夥的!」冰蘭看著錦衣青年逃離的方向,神色冰冷,道。

「不像!我實在想不出我與他的仇恨源自何處,傷腦筋啊!」宇文天慨嘆一聲,便運轉了丹田,慢慢恢復著罡氣。

經此一戰,他的實力比較再做提升,不過,此時卻是損耗極大,若不是有冰蘭在一側,他鐵定會服下復元丹,立即恢復罡氣。

冰蘭看著宇文天,似有話說,但卻又不知道如何開口,眼睛中露出了極為不舍的神色。

宇文天自然捕捉到了這一變化,疑惑地看著冰蘭,道:「怎麼了?」

冰蘭挽著他的胳膊,道:「我要走了!」

宇文天一愣,更加地疑惑了,道:「走了?去哪兒?你不是想要跟著我嗎?」

冰蘭露出了淡淡的憂傷,道:「我收到了宗門的傳訊,在召回外出歷練的弟子!」

「哦?在這裡也能收到這種訊息?」宇文天神色微變,他知道這裡與大陸不在同一個世界,外面的訊息根本不能傳送,這冰蘭的話,確實讓他不解。

「是通過魂牌傳送的,我們宗門在真傳弟子的靈魂玉牌上都可有玄妙的陣法,即便是相隔兩界,只要我所在的小世界不完整,是可以傳送訊息的!」冰蘭解釋了一番,卻讓宇文天驚嘆連連。

最起碼,他知道了兩件事情,一件是兩界之間是可以傳送訊息的,另外一件便是這個小世界不完整。

不過,此時的他,只是稍稍思索了一下這些事情,注意力還是放在了冰蘭身上,他知道,冰蘭是不捨得離開自己的,但是,既然收到了宗門的傳訊,有可能是發生了大事,她不得不回去,這是個兩難的決定,冰蘭必須做出選擇,無論怎麼選,都不好。

「既然廣寒天闕以這樣的方式召你回去,必定是發生了大事,你就回去吧!我們還有機會見面的!」宇文天將她攬入懷中,道。

「你會想我的,對嗎?」冰蘭依偎在宇文天的懷中,絲毫不介意宇文天此時的狼狽形象,她俏臉微紅,略顯羞意。

「嗯!我會永遠想你的!」宇文天撫摸著冰蘭的頭髮,道。

「謝謝!」冰蘭得道宇文天的回應,頓時心花怒放,那亘古的冰山頓時融化了,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頓時讓這個世界都暗然失色。

兩人直接忽視了遠處神色怪異的人群,緊緊抱在一起,讓那些傢伙羨慕嫉妒恨得不得了。

半晌之後,冰蘭輕輕地道:「陪我走走吧!」

「好!」宇文天點點頭,看了一眼懷中的人兒,然後挽著她柔若無骨的縴手,向著遠處緩緩走去,遠離了人群。

這裡不但沒有優美的景緻,反而充滿了血腥,充滿了殺戮,昏黃的天色,蕭索的曠野,荒蕪的草地,這一切都與此時這兩人表現出來的情景不相符。

兩人找了一處山頭,坐在一塊大石之上,依偎在一起。

許久之後,冰蘭暗嘆一聲,緩緩起身,看著宇文天,道:「我要走了!」

宇文天沉默了,他不知道怎麼回話,隨即轉移話題,道:「你怎麼離開?距離出去的時候還有不少時間啊!」

冰蘭微微一笑,縴手摸過空間戒指,拿出了一枚怪異的玉符,道:「我有這個!」

宇文天一愣,接過玉符,反覆觀察了半天,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頓時疑惑不已,道:「這是什麼東西?」

「這是傳送玉符!」冰蘭輕聲道,「是宗門前輩專門煉製的傳送法寶,可以隨時隨地觸發,離開這裡,直接回到宗門!」

宇文天一聽,心頭一震,暗嘆連連,這東西就是傳送陣的一種,是那種極為深奧的陣法,他有過了解,這也只有宗師以上的水平,才可以煉製出來,而且,也只有那些大勢力,才可以煉製出來。

有了這東西,可以隨時隨地出入小世界,當然,宇文天不知道的是,有了這個東西,出去容易,進來難,這個小世界不完整,才可以讓武者這樣初日,但是進來也是有規定時間的,必須要等到小世界壁壘薄弱的時候,才可以進入。

這時,宇文天不禁記起了之前步鋒所說的小世界十年一開啟的事情,還有那四名大帝,他們不收小世界的壓迫,似乎出入自由。

這本來就是他心中的疑問,此時卻是全部解惑了。

想必那四名大帝,也是擁有這樣的玉符,可以在這段時間出入自由,至於那些遺留在小世界中的武者,應該都是小勢力的弟子或者散修,不然早就出去了。

如此一來,他也有了難題,那便是像東方玄虓和錦衣青年等人,如果對方也有這樣的玉符,那麼他便無法在這裡將其斬殺了。

將玉符遞給冰蘭,道:「你先回去,大比的時候,我們在中域見,要好好修鍊啊!到時候,一定要拿一個好的排名!」

!! 「嗯!」冰蘭輕輕點頭,然後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了一塊白色的絲帕,上面綉著幾多漂亮的雪花,還有一株蘭草,看起來無比的精緻,看到這個手帕,宇文天才覺得,冰蘭是個女孩子。

「送給你!這是我自己做的!」冰蘭低著頭,俏臉發紅,似乎很怕看到宇文天的臉色。


然而宇文天看到這個手帕,瞬間一滯,在他看來,武者世界里的女人,除了修鍊和打打殺殺,凡人的手工活計她們是絕對做不了的,但是當冰蘭說這塊絲帕是自己親手做的時候,他確實是震驚了。

他沒想到想冰蘭這樣冷冰冰的女孩,會做這樣的東西,他輕輕地接過來,仔細地觀賞著,然後道:「很漂亮,真沒想到,你會做這個!」

聽到宇文天的讚揚,冰蘭心頭無比的歡喜,她看著宇文天,道:「不要丟了!」

「放心!即是把握自己丟了,也不會丟它的,我會把它當寶貝的!」宇文天輕輕地撫摸著手帕,道。

冰蘭輕輕地點點頭,不舍地看了一眼宇文天,輕道:「我會想你的!」

說完,只見她輸入了一股真元到玉符之中,直接激活了陣法,瞬間,一道白色光幕自玉符中出現,將冰蘭籠罩,隨即白光一閃,冰蘭便消失了,眼前的世界依舊是他獨自一人,只留下了空間的陣陣輕顫。

剪不斷,理還亂,是離愁,別是一番滋味在心頭!

離別之苦,最終還是暴露出來他是一個凡人!

或許是習慣了冰蘭在身邊,但這樣一走,他感覺到身邊冷清了許多,感覺自己的生活又不完整了。

看著手中的絲帕,輕輕地撫摸著上面的雪花刺繡,輕嘆一聲,便拿出了一個玉盒,小心翼翼地將裝在裡面,然後收到丹田世界之中。

看了一眼冰蘭離開的方向,身形一閃,向著遠處奔去。

宇文天決定回去拿廢墟一趟,此行的目的,還是為尋找補天芝忙活,那裡武者眾多,或許有人知道有些靈藥多的地方。

經過一條小河時,拿出了那件從屍骨身上剝下來的內甲,里裡外外洗了幾百次,然後添加了一些特殊的材料,用異火重新祭煉了一番,便穿在了身上。

這短暫的時間之內,他就豎立了修羅獵手這樣的敵人,對方善於偷襲暗殺,他必須的防護著,如果是以前,他可以仰仗著自己強大的肉身,不必擔心對方的襲殺,可是不久之前的一戰,讓他知道了對方有這讓自己肉身重傷的秘法,所以,他不得不謹慎起來。

重新換了一身行頭,宇文天將自己的容貌變了一下,除了那種眼神之外,根本與本身判若兩人。

幾個時辰過去了,廢墟中的人越來越少,大多的武者都有收穫,早先離開了,此時留下來的,都要是一些拾荒者。

宇文天的到來,對這些人來說,壓力不小,雖然他隱匿了修為,但是氣息卻沒有隱藏半分,這些人幾乎都是虛靈六重天之境以下的,看到宇文天這樣的強者,難免有些懼怕。

從這些人口中得知,東面會有許多古迹洞府,也會遇到高階的靈藥,實力較強的武者,都去那邊了。

不過,讓宇文天疑惑的是,這個小世界中昏黃一片,沒有日月,沒有星斗,何來的東西南北?

詢問之下,他才知道,來到這裡的武者,根據較大的山脈的走勢以及血河的流向,規定了東西方向。

這下,宇文天豁然開朗,毫不停留,身形一閃,便離開了此地。

半天之後,宇文天被一陣打鬥聲吸引住了腳步,他神識展開,發現在一處山谷中兩隊人對峙著,一方三人,一方五人。

三人的那一方,戰力要比五人的一方強大一些,三個人全部都是虛靈十重天,氣息要比同境界的普通武者強大一些,而另外的五人,一人虛靈十重天,一人虛靈九重天之境,三人虛靈八重天。

那個虛靈九重天之境的武者,竟然是一個熟人!

步鋒!

宇文天沒有想到,會再次見到步鋒,記得剛來小世界的時候,對方就是這個境界,想不到兩個月的時間,步鋒依舊停留在這個境界。


這次看到步鋒,宇文天的腦海中清晰地浮現出來那次被襲殺的過程,他清楚的記得,步鋒的暗殺手段,與修羅獵手如出一轍。

這讓他不禁懷疑,步鋒是不是一個修羅獵手。

他並沒有立即上前,而是先觀察了一番,想搞清楚兩隊人糾紛的緣由,片刻之後,他便明了。


原來步鋒這五人組隊,在山谷中碰到了一株五階的靈藥土菇花,但是剛拿到手,另外三人便到了,這三人硬是仗著實力的強大,說這靈藥是他們早先看到的,只不過被步鋒等人搶著下手了,這靈藥應該歸他們。

步鋒等人自然不願意了,可是他們五人明顯不是這三人的敵手,只能是紅著臉據理力爭,所以,雙方便爭論起來了。

「這株靈藥是我們三人發現的,應該歸我們,你們幾個傢伙竟然敢挖走,真是好大的膽子!」一個狂傲青年看著對面的五人和一人手中的土菇花,眼神儘是貪婪之意,道:「立刻留下靈藥,不然,便拿你們來血跡這天地!」

「快點留下靈藥,不然叫你們屍骨無存!」另外一個虛靈十重天之境的武者吼道。

步鋒五人的臉色非常的難看,若不是對方的實力太強,他一定會屠殺一番。


「你們三個無賴,明明是我們發現的靈藥,還找這種無恥的理由,想據為己有,你們做夢,我們好不容易得到的東西,寧可毀掉,也不會給你們!」其中一個虛靈八重天之境的青年抱著懷中的玉盒,怒聲道。

「嗨嗨嗨!」對面的一個虛靈十重天之境的武者獰笑一聲,道:「死也不給?好好好!那我們就斬殺了你們,然後再取靈藥!」

此言一出,對面五人神色劇變,剛才那人的話,明顯就是氣話,他們最怕的就是跟這三人動手。

不過,對方明顯就是玩耍他們,即便是把靈藥給他們,對方不見得就會放過他們。

所以,雙方之間的殺氣漸漸匯聚起來了。

正在這時,一陣均勻的腳步聲傳來,將幾人的注意力吸引過去,只見一個黑衣青年緩步走向八人。

這下,幾人的神色再變,他們以為,是這土菇花引來了第三方爭奪者,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而且,這青年雖然隱匿了修為,但氣息卻是非常強大,他們很有可能不是敵手,這土菇花很有可能被對方拿走。

這時候,雙方不禁都將注意力移向了宇文天,眼中含著敵意。

宇文天直接忽略了這些人不善的眼神,而是看向步鋒,道:「步鋒,好久不見!」

此言一出,不僅是步鋒愣住了,就連其餘的七人都愣住了,眾人眼神流轉,思索著宇文天是敵是友。

此時的宇文天已經施展了如意縮骨功改頭換面,步鋒自然無法認出來,但是,對於這種聲音,步鋒卻是很熟悉,他不知道這到底是天使的聲音還是惡魔的聲音,但是這樣的音色,這種語氣,卻是一直縈繞在他的耳畔。

其實,他還是比較清楚的,宇文天並非濫殺無辜之人,而且對他不但沒有惡意,反而有不少的幫助。

不過,他知道,宇文天應該進入了荒沼,在那裡純粹是一個死地,根本無人可以生還,宇文天怎麼出來了?

難道他真的可以在荒沼中安全進出?抑或是他根本就沒有進去?

或者,眼前這人不是宇文天,是另外一個認識自己的人?只是他實在想不出哪個人這樣像宇文天。

所以,他便基本上肯定,這人便是宇文天!

只不過,宇文天為何變了樣子?這讓他有些疑惑了。

一番思索,這些片刻便被他拋之腦後,宇文天的實力他可是很清楚的,有宇文天在,說不定這土菇花不會落入這三人之手。

當然,他也想到了這土菇花的最終歸宿是宇文天,但是這已經無所謂了,如果宇文天拿走土菇花,他們至少還可以保命。

他情緒有些激動,立即上前兩步,驚訝地看著宇文天,道:「你……你是宇文……」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宇文天打斷,道:「不錯,想不到我們好會見面!」

「沒想到你竟然還活著,難道你沒有進去?」步鋒明白了宇文天的意思,不讓他說出名字,而且還易容了,肯定是有原因的,再次見面,自然要拉拉感情,便於後面事情的發展鋪墊。

宇文天淡淡一笑,道:「我進去了,然後又出來了,剛出來不久!」

「什麼?你竟然在裡面呆了兩個月?你沒有騙我吧?」步鋒震驚了,他絕對不相信宇文天此時所說的話,但是,他對宇文天還是有些了解的,覺得宇文天沒有必要誆自己。

「千真萬確!不過,此事暫且不提,我看到你似乎遇到了麻煩,故此過來看看!需要幫忙嗎?」宇文天掃了一眼那些眼中飽含警惕之意的幾人,淡淡地道。

!! 「嗯!多謝了,你應該知道了事情的原尾!」步鋒有了宇文天撐腰,便有了底氣,看向了那三人,道、

宇文天點點頭,最終將目光鎖定在三人身上,眼神平淡至極。

被宇文天這樣的眼神盯著,三人皆都感覺十分的不自在,這比那充滿殺戮嗜血的眼神更加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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