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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事兒這麼嚴重?」

。 世界彷彿要被連根拔起,所有的一切,都在狂風中亂舞。

就算如此,風吹不散的大霧,依舊牢牢抓住京都。

「你們到底是誰?」糸見雪掙脫兔子的手,停住腳步。

「小雪,現在我們沒有時間和你解釋,」兔子拿出幼稚園老師的語氣,「但請你相信我們,我們不會害你!」

「既然這樣,放我回去。」糸見雪直視她們。

兔子、優花、鯉魚,三人對視一眼。

「小雪,」兔子開口,「你剛才也看見了,現在很危險,躲在旅館里根本不安全。」

「等霧散了,風停了,我們一定會讓你回去。」鯉魚保證道。

「不必了。」糸見雪說,「我和源清素約好見面,他會保護我。」

「他才是最危險的!」優花脫口而出。

糸見雪看了她一眼,兩人距離不到一米,霧卻大到看不清對方的長相。

只能模糊看清她的身材,苗條纖細,胸部也很大。

「你們說自己是我姐姐的朋友,那我跟著你們,能見到我姐姐嗎?」糸見雪問。

「這個…..」優花陷入遲疑。

「短時間內不行,但將來一定可以!」兔子答道。

「將來?再見。」糸見雪轉身,準備回來時的方向。

但她沒有邁出腳步,三人看著她的背影,也沒有開口。

在她們面前,一群座頭鯨,最短也長達十五米的座頭鯨,緩緩向前游去。

四人像是一下子被丟進海底,仰望著那群龐然大物,不敢發出任何動靜。

「小心點!不要激怒它們!」

「媽的!到底怎麼回事!哪來的魚!」

「那是鯨魚,蠢貨!」

「鯨魚不是魚嘛!」

「鯨還真不是魚,鯨魚是屬於大型哺乳動物,而魚是屬於卵……」

兔子一拉糸見雪,四人背部緊貼住宅區的牆壁,熄掉神力光芒,任由狂風吹得臉部變形,呼吸停滯,也不敢發出一點動靜!

在茫茫大霧中,在這群恐怖座頭鯨周圍,螢火蟲似的漂浮著點點五彩光團。

「嗚——」座頭鯨忽然鳴叫,低吼沉悶而悠遠。

霧氣中湧出滾滾白色氣泡,如團團雲浪。

「轟!」一頭座頭鯨高高舉起尾鰭,重重砸下。

緊接著,這足足五十多頭、一頭就重達35頓的座頭鯨,齊刷刷拍打尾鰭。

氣浪排空,空氣簡直像是爆炸了一般。

瓦礫四濺,幾棟名宅直接被掀翻屋頂。

「啊!」霧氣與狂風中,聽見弱不可聞的慘叫聲。

「救人!記住,千萬不能激怒鯨群!」

「吉野!去叫支援!我們幾個控制不了鯨魚!」

「是!」有人吼著應道。

鯨魚群緩緩消失,螢火似的神力光球,也跟著消失在大霧中。

四人立即釋放神力,狂風被擠開,她們拚命呼吸。

「到…到底,怎麼回事?」糸見雪被海風吹得雪白的小臉,漲得通紅。

她深吸一口氣,再次問:「為什麼會出現鯨魚?還要之前的白真鯊?」

「我、我們也不知道。」優花手按著劇烈起伏的胸口。

「有話待會兒說,快走!」兔子再次拉住糸見雪,將神力光芒縮到最小,在大霧中飛奔。

糸見雪剛修鍊一個月,掙脫不了兔子,又不能大打出手,只能被迫跟著跑。

既然沒辦法,她乾脆放棄回去找源清素。

鎮靜下來,她開始回憶源清素教她的咒法,抱著試試看的心態,使出一道名為『定風』的咒。

周圍三米,那麼猛烈的狂風,竟然瞬間消失了!

不可思議!

糸見雪偷偷練習過一些咒法,但此時此刻,心裡依然覺得非常神奇。

更神奇的是兔子、優花和鯉魚。

「小雪,這是你做的?」鯉魚難以置信地問她。

「怎麼了嗎?」糸見雪反問,沒有平時對人的冷漠。

這要多虧源清素提前告訴她,這三人是自己姐姐的手下,要不然…她剛才已經偷偷拿出神器,開始人生第一次的戰鬥。

「這是什麼咒?竟然能讓這麼猛烈的風停下來,而且幾乎沒有神力波動!」兔子也是一臉驚訝。

「定風咒,你們不會嗎?這應該是很一般的小咒。」糸見雪是在筆記『日常小咒』一欄里,看見的這道咒。

她之前根本沒練,只是因為喜歡看書的習慣——筆記更是每天都看,再加上出色的記憶,讓她記住了這道不怎麼複雜的咒法。

「官方修行者的福利太好了。」優花羨慕道。

「不是。」兔子搖搖頭,「剛才那些修行者沒有讓附近的風停下來,他們不會這道咒。」

「是源清素教我的。」糸見雪解釋。

「他不是好人,你要小心他。」優花又忍不住提醒。

糸見雪再次看了她一眼。

「不管這些,」兔子說,「既然小雪能讓風停下來,我們三個正好不用繼續使用神力,減少暴露的風險。」

三人收起神力。

兔子看向糸見雪,又問她:「小雪,你能支撐多久?」

糸見雪從優花身上收回視線,沉吟一會兒,回答道:「如果只是這道咒法的話,多久都可以。」

「多久都可以?!」鯉魚震驚地望著她。

這不是多了不起的事,支撐一道小咒而已,但糸見雪才修鍊一個月。

對於正常人,比如說她和優花,一個月連一道咒法都還沒學會!

兔子稍微好一些,但也用了大半個月,才學會第一道小咒。

「我有這個。」糸見雪白凈的小手一攤,一團白霧色神明之氣,漂浮在她掌心。

「這…這…這是神器?!」兔子獃獃地望著那團神明之氣。

「嗯。這種程度的咒法,它可以幫忙,不需要我自己穩定。」

說話間,糸見雪看三人目瞪口呆到回不過神、不斷咽口水的樣子,忍不住問:

「你們沒…..你們沒見過,不知道嗎?」

本來想問『你們沒有嗎』,但這似乎已經不用問了——三人已經把貧窮寫在臉上。

然而,就算她問的是『見沒見過』,『知不知道神器的這個作用』,三人依然使勁搖頭。

她們的目光沒離開過神器。

糸見雪下意識對她們生出警惕,攤開的小手握拳,神器化作霧氣,回到她的身體。

她瞥了眼身材纖細的優花,忍不住淡淡地說:「這也是源清素給我的。」

「啊?那個,反、反、反正,他不是什麼好人。」優花有些底氣不足,「至少對我們來說,他是壞人。」

「好了,快走吧。」兔子回過神,催促道。

剛走出去幾步,她又回頭,叮囑糸見雪:「小雪,你現在實力弱,不要輕易把神器拿出來,很危險。」

「……嗯。」糸見雪稍稍放下警惕,為姐姐有這樣的手下感到高興。

四人不再說話,小心翼翼地行走在大霧中,避開時而出現的滄龍、鯨魚、烏賊。

這些海底生物,全都超出已知的世界紀錄。

特別是那頭烏賊,不算觸手,就有五十米高的身軀,矗立在濃霧中,猶如夢裡的怪物。

有些生物成群結隊,連修行者都不敢招惹,只能安撫。

打不打得過是一回事,他們更擔心動靜太大,毀壞民居。

不過那頭烏賊例外,被一位修行者直接抓起,小山似的身體,沒有任何反抗地消失空中。

夾在三人中間,糸見雪忍不住想,自己能定住周圍三米的風,源清素如果變成百米的妖身,讓這場風全部停下來,應該不成問題才對。

但現在風別說停下,連一點變小的痕迹都沒有。

難道……

她想起源清素詢問她抵達旅館的時間。

這風,還有大霧,真的是他弄的?

就為了讓自己與姐姐見面?

估算了一下時間,快要到九點了,源清素很快就會在四處找自己。

糸見雪看了眼兔子,想著怎麼儘快擺脫他們——如果是源清素找到她,雙方就不得不交手。

思索間,兔子領著她來到一家小型溫泉旅館。

「你們終於回來了!」一群人圍上來。

「沒事吧?」一個文質彬彬的中年男——猴子——問。

「沒事。」兔子回答。

「小雪?」雙手合十的和尚驚訝道,「你們怎麼把她帶回來了?」

猴子和馬臉也都一臉震驚。

胖子圓溜溜的眼睛,瞥一眼糸見雪,然後迅速挪開視線,又戰戰兢兢瞥一眼,又立馬移開視線。

「我們在去的路上,正好遇見她。」鯉魚解釋。

「你們到底是誰?」糸見雪警惕地看著他們,裝作不認識。

眾人對視一眼,最後,兔子開口說:「小雪,我們回房間再說,你放心,我們不會傷害你。」

「沒錯,有什麼事,回房間再說。」爽朗的笑聲,一道人影從霧氣中走來,推門而入。

所有人驚訝地望著這人。

武士打扮,領口敞開,露出胸膛,表情輕浮。

「你是誰?!」和尚上前一步,大聲質問。

猴子、馬臉也站出來,胖子挺挺胸膛,和三人並列在一起。

武士掃了他們一眼,發出快意的笑聲:「別急,你們也有用,哈哈哈!」

「動手!」和尚鼓起神力。

馬臉緊隨其後,猴子和胖子稍稍遲疑,但也立馬釋放神力。

武士拔出腰間太刀,室內一暗,只剩青褐色的刀光。

四人還沒反應過來,竟然已經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你做什麼?!」兔子怒喝道,「攻擊修行者,你不怕司法寮嘛!」

「攻擊修行者?」武士雙眼在兔子身上滴溜溜轉,「我跟了你們一路,躲躲藏藏,你們是什麼修行者?神道教?」

鯉魚嚇得臉色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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