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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豪門吧?」莫雨晴問,「難怪呢,在你身上,我就感覺有不一樣的氣質,真不像是普通人。。」

她說完,又不解的問:「可是你為什麼要來二哥餐廳打工啊?你個千金大小姐,怪不得總會出錯,還不把客人放眼裡。」

夏芷兮哈哈笑,把原因跟她大致的說了一遍。

「那你家人沒有找你嗎?」莫雨晴好奇的問。

夏芷兮說:「開始是找來著,但沒找到我。後來男方家知道我逃婚離家出走,覺得受了侮辱,就提出了退婚。這下雞飛蛋打,我爸更是不待見我,那個家我更是沒必要回了。」

莫雨晴問:「那你不想你媽嗎?」

「想啊,可我媽和我爸離婚了。」夏芷兮說。

「原來是這樣哦。」莫雨晴同情的說:「你好可憐啊。」

夏芷兮笑了一聲,說:「你知道你二哥曾怎麼說我嗎?說我是落魄的公主。公主不敢說,但落魄是真的。不過,我喜歡這種生活,起碼是自由自在,不受人約束。那個家也沒我位置,我也沒什麼依戀。」

「難怪過年你不回家呢。」莫雨晴拉過她的手說:「我二哥帶你回來過年,真是做了一件對事,一件好事。」

一品狂妃 「奶奶也是這麼說的。」夏芷兮說:「我不想來,也是不想給你們添麻煩。畢竟有個外人在,總是彆扭的。」

「我還好啦。」莫雨晴擺擺手說。

突然,她就想到了跟顧邵陽說的話,她看著夏芷兮,小心翼翼的說:「芷兮,我想跟你說件事,就是關於你和我二哥的……」

「什麼事?」夏芷兮不在意的問。

「我把你不喜歡他的事告訴他了,他知道了。」莫雨晴說。

夏芷兮一愣,抬頭看她片刻,隨即又無所謂的樣子說:「告訴就告訴了唄,省著我說了。我說的嘛,剛才在樓下跟我擺著一張臭臉!」

「可是你不知道,我二哥一直很自信的以為你是喜歡他的。我看,這次對他打擊應該不小吧?」莫雨晴擔心的問。

「不會的,這對他來說算什麼打擊。」夏芷兮瞭然的說:「他可是有一顆大心臟呢,這點小事根本就傷不到他。」

「是嗎?可我看不像誒。」

「你沒和他共事過你不知道,你的二哥有很多面,可能在你面前一直都表現出的是溫柔又貼心的樣子。其實,他要是絕情狠起來……」後面的話,夏芷兮沒再說。

「是嗎?」夏芷兮說的顧邵陽狠起來的樣子她確實沒見過,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好了,唯有又重複了這兩個字。

夏芷兮看她的樣子,轉了話題,問道:「我看你和顧大少感情真的很好啊,今年能結婚的吧?」

「誰知道了呢?」莫雨晴潛意識裡不想談這個話題。

夏芷兮感覺到她不想談這個,便又轉了話題,聊起了衣服和包包。

沒多大一會兒,傭人來敲門,說道:「三小姐,夏小姐,年夜飯好了,可以下樓了。」

「哦,好。」莫雨晴應道。

她看到花生蘸問:「要抱著它嗎?」

夏芷兮搖搖頭說:「還是不要了,先讓它在你的房間吧,吃年夜飯,我抱個貓不太像樣。」

「那好吧。」

之後倆人給花生蘸準備了貓糧和水,又哄慰了幾句后,才離開。

餐廳里,換了一張大圓桌子,上面擺滿了各色菜式。這時,顧老太太和顧震,肖雅走了進來,按著座位坐下了。莫雨晴挨著顧邵霆坐好,另一邊是夏芷兮,芷兮旁邊是顧邵陽。

一桌子人,團團圓圓,可卻讓人有種壓抑的感覺。

顧老太太面色紅光,開飯之前說了幾句,對家人的祝福,和對小輩的期望。小輩們,也回之祝福。客氣過後,開動。

顧震大病未痊癒,油膩的吃不了,酒也喝不了,最重要的是心情不好,沒吃兩口,就放下了筷子,要回房間。肖雅要全程陪著,自然也是不能吃了,對傭人吩咐挑幾樣清淡的送上樓來,在傭人的攙扶下,跟著顧震上樓了。

少了兩個人,看著有點冷清了。

「邵霆……」莫雨晴在他身邊小聲的叫了一句,「都是因為我……」

顧邵霆給她夾個蝦,「你愛吃的烤蝦,多吃點。大過年的,不要胡思亂想。」

顧老太太對幾個孩子說:「你們好好吃,這做了一大桌子的菜,可都要給我吃了了啊!」

夏芷兮起身給顧老太太夾了白灼蘆筍,笑著說:「奶奶,我們還要留著肚子晚上吃餃子呢!」

「餃子要吃,這頓年夜飯也要吃,都要吃好,吃撐!」顧老太太沒受自己兒子的影響,心情看著不錯。

「那好,就聽奶奶的話,我們都吃了!」顧邵陽夾了一個紅燒豬蹄啃了起來,邊說:「啃個豬蹄,來年多掙錢,給奶奶買好吃的!」

「哈哈哈哈!」顧老太太被逗的開懷大笑。

老人家吃的少,老太太沒多大一會兒也吃完了,擦了擦嘴,對管家說:「備車。」

「奶奶,你要去哪兒啊?」莫雨晴吃驚的問。

「奶奶要去閨蜜家打牌。」夏芷兮說。

顧邵陽放下筷子說:「奶奶,我送你去。」

「不用,我讓司機送就好。晚上我不回來了,你們好好在家守歲知道了嗎?」顧老太太接過管家遞過來的手包,慢慢的朝外走去。

幾個人都要站起來去送,老太太卻不讓:「你們吃,不用送。」

夏芷兮看著顧老太太,沒來由的心頭升起一股不好的感覺,她沖著老太太說:「奶奶,明天早點回來哦。」 莫雨晴好奇的問顧邵霆:「奶奶每年除夕都會去閨蜜家打牌嗎?」

顧邵霆說:「奶奶的那個老姐妹是除夕的生日,倆人每年都在一起過。那個老奶奶也不用家裡給辦,就是幾個關係好的約在一起,打打牌,聊聊天,初一再回來。」

「真好。」莫雨晴說,低頭吃了一口獅子頭。

「嗯,獅子頭真好吃!」莫雨晴說,對旁邊的夏芷兮說:「你吃沒?可香了。」

夏芷兮笑:「我都吃了兩個了,最愛獅子頭。」

顧邵霆問莫雨晴:「等下吃完,想玩點什麼?」

「嗯,打麻將吧。」莫雨晴笑著說:「上次玩,還是那次你帶我去和紀景言他們玩那次。」

顧邵霆想到那次就來氣,哼哼道:「是呀,你還很壕的把錢扔在我臉上了!」

「什麼什麼?」顧邵陽像是聽到了天大的新聞,忙問道:「是真的嗎?我要聽這段!」

莫雨晴說:「那誰叫你不好好說人話的!」

「顧大少說什麼了?我也想聽。」夏芷兮啃著小羊排,八卦的問。

莫雨晴無語的看著身邊的倆人,「你倆夠了啊。」

夏芷兮說:「說嘛,說嘛,反正就咱們四個,干吃也怪沒意思的。說說你倆的感情是怎麼發展起來的?開始的時候是誰追的誰呀?」

莫雨晴有點意外的看著夏芷兮,「芷兮,看你表面冷冷淡淡的,沒想到你也有一顆八卦的心。」

「我也挺想知道的。」顧邵陽在旁邊說。

顧邵霆開口道:「我們的事,為什麼要和你們說?倒不如,說說你們倆。」

「我倆有什麼說的?」顧邵陽陰陽怪氣,「某人可是心比天高呢。」

「二哥!」莫雨晴看他那個樣子好笑的很,嬌嗔的喊了一句。

「怎麼不允許人家心比天高嗎?」夏芷兮反駁道:「那也總比某人自作多情的好!」

「你說什麼你?」顧邵陽氣的豎起了眉毛,「我算是看出來了,我就是那傻傻的東郭先生,你就是那沒良心的白眼狼!」

「呵呵。」夏芷兮翻著白眼哼笑道:「多謝謬讚!」

莫雨晴在旁邊看著倆人鬥嘴,情不自禁的說:「看的好過癮哦。」轉頭看向顧邵霆,「可比咱倆鬥嘴的時候精彩多了!」

「你們顧家的男人是不是都喜歡和女人鬥嘴?一點都不知道讓一下?」夏芷兮沒好氣的問。

顧邵霆喝了一口酒說:「我們顧家的男人可不是和一般女人鬥嘴的,都是和自己喜歡的女人鬥嘴!」

「哈哈哈哈哈哈。」莫雨晴大笑著點頭道:「一語中的!」

顧邵陽嗤了一聲:「我沒有!」

莫雨晴收了笑,說:「快吃快吃,等下打麻將!你倆男的,多喝點酒啊。」

顧邵霆夾了菜給莫雨晴,說:「就你這水平,多喝你好像也沒什麼贏的勝算。」

顧家仗著人多,還算是有點熱鬧。而寧嘉家,只要有個紀景言,就撐起了全場。

寧家的團圓飯都由紀景言一人掌勺,四涼四熱傳統家常菜,看著是色香味俱全。三口人圍坐在桌邊,邊吃邊聊,氣氛熱鬧的很。

寧姨喝的高興,看了一眼寧嘉杯子里的可樂,說:「嘉嘉,你也倒點酒,往年你不都是陪媽喝的嗎?」

寧嘉說:「媽,我戒酒了。」

「姨,來,我陪你喝。」紀景言連忙把話給接了過來,又給自己杯子里倒了酒,說:「姨,你今天想喝多少,我都奉陪到底!」

寧姨眼睛微微眯起的看著紀景言,突然伸手指著他問:「你說,你是不是追我們嘉嘉呢?不然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寧姨!你說什麼呢?」紀景言說:「我沒有追嘉嘉!」

「真的嗎?」寧姨眼裡已經染上了醉色,說話也開始無所顧忌了,「我們嘉嘉差哪了?要樣有樣,要貌有貌,肯吃苦,又懂事,是哪裡配不上你?」

「是我配不上寧嘉。」紀景言嚴肅的說。

寧姨又仰頭灌了一口酒說:「是我拖累了我的嘉嘉啊。要不是她那個死爹,我們娘倆怎麼落得如此地步?」

寧嘉手撐著額頭,生無可戀的說:「又來了……」

「什麼又來了?」紀景言湊過來小聲的問。

寧嘉對他說:「做好心理準備吧,我媽和你開了這個頭,你想不聽都不行了,對她那個前夫的控訴,你要一直聽到完!」

「啊?這麼慘啊!」紀景言苦著臉問。

「嗯哼!」寧嘉臉上帶著幸災樂禍的笑,「您老慢慢聽,我等著看春晚去咯!」

「誒!你回來啊。」紀景言起身就要去拉她,卻不料被寧姨給拉住了胳膊,對他說:「景言,阿姨跟你說,阿姨這輩子命苦啊!阿姨看的出來你是個好孩子,表面看著紈絝不堪,可內心是善良的。你低價租給阿姨店面,阿姨感謝你,你時常幫著我們嘉嘉阿姨也感謝你。剛才阿姨是在逗你玩呢,知道你倆啥事都沒有。寧嘉,過來!」

客廳另一邊的寧嘉正在看電視,聞言轉頭問:「什麼事啊?你和紀景言說就行了!」

「過來!媽叫你過來!」寧姨手一揮,說道。

寧嘉沒辦法,只好又過來了,問:「什麼事啊?」

寧姨看看寧嘉,又看看紀景言,對他們倆說:「你倆聽我說,景言是個好孩子,嘉嘉也是個好孩子,我想讓你倆——」

「媽!」

「寧姨!」

倆人異口同聲的叫道,都怕寧姨說出自己心中猜測的話來。

「喊什麼,這不是在這呢嗎!」寧姨笑笑說:「我不亂點鴛鴦譜。 封天妖尊 我是想讓你倆拜個兄妹!」

「什麼?兄妹?」倆人驚叫道。

寧姨說:「嘉嘉就我一個親人,這萬一我要是哪天不在了,她還沒找到婆家,得有人照顧她才是啊。況且,以後找了婆家,也有個依仗是不是?」

「媽!大過年的你亂說什麼呢?不許說不吉利的話!呸呸呸!」寧嘉皺著眉頭,不高興的說。

「媽這叫未雨綢繆,怎麼是亂說話呢?」寧姨看向紀景言問:「景言,你說阿姨說的對不對?」

紀景言臉上尷尬的很,支支吾吾的沒說出話。

寧嘉臉色不悅的說:「媽,你會好好的,不用找人照顧我,又不是小孩子。以後這種話不要再說了!」 寧姨卻是不依不饒,嚴厲的說:「我這麼做都是為了誰呀?你怎麼不懂事呢?」

看寧姨板起了臉,紀景言在一邊忙哄著說:「好好好,寧姨,我答應你啊,拜兄妹,以後嘉嘉就是我的妹妹了。」

「去你的!」寧嘉氣的罵道,又暗中指了指肚子。

紀景言晃晃頭,眨眨眼,叫她別說話,又跟寧姨下保證的說:「寧姨,你放心,以後寧嘉就是我妹妹,我會把她當成親妹妹來看的。」

「這就乖啦!」寧姨聽紀景言這麼說,喜笑顏開,和他碰了一下杯子,仰頭一口悶了裡面的酒。

寧嘉看著心裡別彆扭扭的,起身又回去看電視去了。

寧姨喝口酒,吃口菜,突然對紀景言說:「景言,男子漢大丈夫,那吐個吐沫是個釘,你說過的話,可要記住了!別像嘉嘉那個死鬼爹,言而無信,軟弱無能,根本就不是個男人!」

紀景言再次聽到寧姨提到自己的前夫,知道這是又要開始說了,不由的眼神看向寧嘉。可寧嘉壓根不理會這邊,眼睛緊緊的盯著電視看。

春晚零時的鐘聲敲響,寧姨也最終醉倒在桌子上。

寧嘉走過來,淡淡的說:「你也進屋躺著去吧,陪我媽喝那麼多。我媽是酒膩子,你陪的起嗎?」

紀景言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嘴上稱讚道:「你媽真是好酒量!」

寧嘉架起寧姨就往卧室走,卻被紀景言叫住,舌頭有點直的說:「你站那!自己什麼身子不知道啊?我來!我扶我乾媽!」

乾媽?寧嘉感覺頭頂又是一個炸雷!

「你叫我媽什麼?」寧嘉吃驚的問。

「乾媽!」紀景言捂著臉嘿嘿笑的說:「你媽認的我,乾妹妹!」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寧嘉氣惱的要死,不高興的說:「喝多了就愛亂認親戚,這個毛病都害的自己賠上了一生的幸福,怎麼就不長記性呢?」

紀景言沒聽到她自言自語說的什麼,架起寧姨胳膊,給扶進了卧室。

寧嘉在後面跟著進去,對紀景言說:「我媽今天說的話那都是醉話,你別當真,明天一早醒來准忘!不早了,你也早點歇著去吧。」

紀景言雙手搓了搓臉,強挑著眼皮對她說:「桌子等著明早我起來收拾,你也別熬了,對孩子不好。」

「好,知道了。」寧嘉看著他進了卧室,才把門關上。

幫著自己媽把衣服脫了,枕好了枕頭,蓋上了被,自己才在床邊坐下喘了口氣。又想起剛才媽讓自己和紀景言拜兄妹的荒唐事,不免覺得好笑,可心裡也是暖暖的,自己一直是媽惦記操心的人啊。

外面的電視還在放著,她起身出來,關掉了電視。轉身看著桌上一片狼藉,她也毫無睡意,準備收拾好了再睡覺。

寧嘉收拾乾淨桌子,燒了一壺熱水,準備刷碗。戴上膠皮手套,依然能感受到熱水的溫度,不燙卻很舒服。她一個一個慢慢的刷,突然,身後一雙胳膊抱住了她纖細的腰。

她身子一僵,身後傳過來的酒味以及那雙手在自己肚子上遊走,心裡也知道是誰了。

情根深種 「你怎麼還沒睡?」寧嘉手上不停,低頭刷碗,可身子卻要掙脫他的懷抱。

「別動。」紀景言把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輕聲的問:「你怎麼不聽話?叫你去睡覺,你怎麼又跑出來刷碗了?我不是說明天我做嗎?」

寧嘉受不了這曖昧的姿勢,對他說:「紀景言,你先起來說話,你這樣我不舒服。」

「我覺得很舒服。」紀景言閉著眼睛,嘿嘿的笑著說,像個十足的無賴。

寧嘉半轉過頭看他舒服享受的樣子,也沒再計較,對他說:「你要是困,就進去睡,跑出來又幹什麼?」

「睡不著!」紀景言說:「寧嘉,你媽跟我都說什麼了你都知道嗎?」

寧嘉把刷出來的碗放在一邊,說:「不知道啊,剛才只專註的看春晚了,對你倆的聊天我是一句都沒在意。其實不用想,我也能知道我媽說什麼了,無外乎就是跟你罵我那個不負責任的爹唄。」

「嗯。」紀景言點頭,下巴硌到寧嘉肩膀的骨頭上,讓她忍不住的要躲開。

「你媽說,做男人,最重要的就是要有責任感,沒有責任感,就不配做一個男人!」紀景言摟著寧嘉腰肢的胳膊不自覺的緊了緊。

寧嘉低頭看了一眼,問:「怎麼了?我媽的話給你觸動了?」

紀景言無聲的一嘆,呼出的熱氣噴洒在寧嘉的脖頸處,那感覺讓她心裡不由的跟著一顫。

「我就是一個不負責任的男人!」紀景言說:「我不配做一個男人!」

寧嘉對他這種感慨無動於衷,「知道就好。」

「我要在新的一年裡,改變自己,做一個有責任感的男人!」紀景言精神幾分,喊道。

寧嘉轉身埋怨他說:「你給我小點聲!」說完又轉過了身子,繼續刷碗,不在意的問:「你要怎麼改變自己啊?」

「我覺得最能證明我的改變,證明我是有決心要做一個有責任感的男人的一件事就是——娶了你!」最後三個字,紀景言在寧嘉耳邊輕輕的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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